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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四福晋日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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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皇太子殿下。身为康熙一手带大,疼爱有加、寄予厚望的儿子,皇太子在宫中所过的日子可谓是奢侈无比,甚至上进的东西,康熙都会先给他挑一遍,自己再选。

    在物质层面上,说他过得堪比皇帝,也不夸张。

    既然是跟太子有关,那这两粒东珠,也就不算出奇了。毕竟现在还未被做成朝珠,只要他不戴在身上,用来把玩的话没人能说什么。

    所以玉龄就打开香囊,给胤禛看了里面装着的东珠,“难怪会有这样的东西。只是太子殿下为何要把这东西放在你身上?”

    如果说是要陷害胤禛,那就太夸张了。且不说胤禛现在年纪还小,还一门心思站在太子那边,算是铁杆的□□。就算不是,太子想要对付一个兄弟,也大可不必用这样的手段,反而会让他在康熙面前的评价降低。

    哪怕是跟大皇子胤眩湟婕按⑽坏恼罚捕嗍蔷窒拊诔蒙希⒉簧婕八饺恕�

    “未必就是太子。”胤禛沉吟片刻,从玉龄手中将东西接过去,“这件事我会去查,你就不必管了。”

    “好,妾身明白了。”玉龄应道。既然胤禛心里有数,她也乐得不去掺和,事涉太子,还是知道得少一点比较安全。

    大概胤禛自己也觉得这种知道了事情就把对方抛开的做法有些不厚道,他看了玉龄一眼,“这件事多亏了你细心。”顿了顿,又道,“等查清了真相,我再告诉你。”

    胤禛要查这件事,当然比玉龄容易太多了,毕竟香囊总要有人动手放到他身上。而他虽然不会在意配饰细节,陌生人却是近不了他的身的。

    那个将香囊系在他腰间的人,必定就是跟在身边伺候的人。这般胆大,又自作主张,胤禛心中岂能没有怒气?

    然而查出来的结果,让胤禛和玉龄都有些意外。

    玉龄听了胤禛的解释之后,有些不敢相信的道,“你是说,东珠是太子殿下送给佟芷儿的。而佟芷儿把它放在了香囊里,佯称是我送去的,所以你身边的人才没有防备,就给你系上了?”

    “那蠢物我已经让人处置了。”胤禛不悦的道。

    福晋不是没有分寸的人,自然也不可能平白无故让人送个香囊去给他,毕竟又不是要紧的东西。何况还是托佟芷儿一个外人去送?

    那人跟了自己那么久,却连这点眼力都没有,偏又自以为是,并没有将事情禀报给苏培盛,就擅作主张的替他系上了。

    若非玉龄心细,他的东西都要检查一遍,这东西就会直接被送到浣衣局去了!到时候若是闹出来,恐怕谁也得不了好。

    那个佟芷儿往常看着像是个聪明的,却居然会做出这种蠢事,想想就让人不喜!

    玉龄垂下眼,如果说在今天之前,她一直只觉得佟芷儿对她热情得有些过分的话,那么现在,她心中已经有了明悟——一个大姑娘给一个男人送香囊,还能有什么意思呢?

    佟芷儿居然对胤禛有那种意思,玉龄心里都觉得不可思议。毕竟她应该用心思的人,是太子呀!而且她也一直做得不错,至少到现在为止,除了自己之外,似乎人人都觉得她嫁给太子是理所应当的。

    “爷,佟姑娘这是……那东珠要如何处置?”她有些艰难的开口,胤禛应该不会想跟太子抢人,只是这样一来,这件事却是没办法对太子坦白了。否则他要是知道自己看上的女人给胤禛送了香囊,说不定会恼羞成怒,兄弟反目。

    不能把东珠送还给太子,自己留着就有些烫手了。

    胤禛重新取出了那只香囊,垂眸看了片刻,忽然递给玉龄,“香囊你想法子处理掉,这东珠——你暂且留着好了。”

    如果说玉龄刚才是震惊,那么现在就是惊涛骇浪了!

    历史上,对于胤禛究竟什么时候对那个位置有了心,当然也是众说纷纭。不过大多数人都认为,至少在一废太子之后。

    但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虽然很多人一厢情愿的认为,只要储位已定,皇子们就能够兄友弟恭了。但至少在康熙朝,这种令人期待的结果没有出现。

    而从小就看着胤眩诱凡恍荨⒈旧硎前敫龅兆尤吹貌坏饺魏文讣抑С值呢范G,他的心思,真的会那么单纯吗?

    此刻,玉龄握着那只香囊,只觉得手心发烫,她想,她已经知道答案了。

 第15章 哭泣

    不管佟芷儿究竟是怎么想的,经过这件事之后,玉龄很确定,胤禛对她是不会有什么好印象了。

    身为一个有野心有抱负的男人,胤禛绝不会让自己沉溺温柔乡中,美色对他的影响更是微乎其微。至于感情,那或许只是生活中的一点调剂罢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得知佟芷儿这个麻烦人物对自己有情,胤禛恐怕不会觉得欣喜,只会感到棘手。

    因为只要稍微处理不慎,佟芷儿就会成为他跟太子之间的一根刺。所以在长时间的沉默之后,胤禛忽然叹了一口气,低声道,“福晋,佟姑娘下次若是再来,你对她客气些。”

    玉龄握着香囊的手一颤,抿着唇说,“我明白了。”

    她是真的明白。佟芷儿的身份微妙,从前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胤禛可以大方的疏远她,现在反而不行了。否则惹恼了佟芷儿,在太子面前搬弄是非,到时候太子会相信谁,还真是说不准的事。

    为了这样的小事兄弟阋墙,得不偿失。胤禛绝不会在这个时候就跟太子翻脸。

    然而就算明白,玉龄却还是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忽然涌出一股浅淡的悲凉不安。也不知道是为了胤禛那一声疲惫的叹息,还是为了他终究还是选择要委屈自己。

    谁叫她的身份是四福晋呢?

    或许是出于补偿心理,在康熙带着人从塞外回来之后,胤禛得了几天的休息时间,竟然决定带着玉龄去郊外的庄子上住几天。

    玉龄带着一种几乎是愤懑的心态,提出不去胤禛名下的庄子,要去自己陪嫁的庄子上,胤禛也不过沉默片刻,就答应了。

    其实话一出口玉龄就后悔了,跟他置什么气呢?到最后吃苦的不还是自己。

    除此之外,胤禛还安排她回了一趟乌拉那拉府,并且是在她丝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大约是要给她一个惊喜,可惜喜没有,惊吓倒是不少。

    尤其是她从马车上下来,却发现车停在了一扇陌生的大门前,几乎就要开口问胤禛这是什么地方了。幸好乌嬷嬷就跟在她身后,没等玉龄回过神,就听到她惊喜的声音,“呀,福晋,咱们回家了!”

    玉龄立刻心头一凛,下意识的转头朝胤禛看去,同时口里说,“胡说什么?这里已经不是咱们家了。”

    乌嬷嬷也回过神来,一脸惶恐的看着她,又低下头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老奴老糊涂了,自己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胤禛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玉龄上前两步,低声道,“多谢爷。”

    “无妨。”胤禛这才扫了乌嬷嬷一眼,淡淡道,“不过你身边的人,该好好管管,这话我听见也就罢了,若是传出去,恐怕……”

    “妾身知道了。”玉龄连忙道。

    乌拉那拉府上的人这会儿已经得了消息,慌慌张张的迎了出来,她这具身体的爹娘还打算给她请安,唬得玉龄连忙让人过去扶住。倒是胤禛,十分自然的受了礼。

    进了屋,父亲费扬古请胤禛去前面的书房说话,又叫了自己的几个儿子过来作陪,玉龄则跟着母亲觉罗氏回了后院。

    “我的儿……你瘦了。”进了屋,觉罗氏屏退众人,拉着玉龄的手,眼泪便下来了,“额娘只在宫宴上远远瞧见过一次,那时候不方便说话,就没去找你。你在宫里过得好吗,四爷对你怎么样?”

    “我挺好的,额娘。”玉龄含笑劝她,“四爷对我也不错,很是敬重,已经许久没去那两个妾的屋里过夜了。额娘可别为我的事情伤神,不然女儿心里如何过意得去?”

    玉龄唯一庆幸的,大概就是这里的人叫父母不叫爸妈,满洲人都叫阿玛额娘,她叫出来的时候,也没什么阻碍。而且没见时她满心担忧,不愿意跟乌拉那拉家的人亲近,怕被看出什么来。可当真见到了人,却发现心里自然生出一股亲近之意。

    尤其是觉罗氏对她这么好,说的话也都真心实意,更是让玉龄触动不已。她曾经拥有过美满的家庭,宠爱自己的父母,所以更能够体会到觉罗氏对女儿的担忧,现在自己成了她的女儿,却也不忍心看到她这么伤心。

    所以她绞尽脑汁的劝说对方,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劝着劝着,竟然自己也跟着哭起来了。

    玉龄到这里之后没有哭过。——事实上她一直很不喜欢哭泣,总觉得那是软弱的代名词。从前生病的时候,即使再难受,不是忍不住,就不愿呼痛,更不愿意哭泣。

    可是突然来到这里,她心中淤积的情绪实在是太多了。对父母的思念,对自身处境的担忧,还有对陌生环境的不适应,掩盖自己突然变换身份造成的不同……这些事全部都压在她的心上,玉龄咬牙承受,却已经快要忍不下去了。

    借着这一场哭泣,倒是将这些情绪都发泄了出来,哭到最后嗓子哑了眼圈儿肿了,可心上却是一片失重似的轻松。

    到最后是觉罗氏又反过来劝她,好半晌两人才收了眼泪,玉龄连忙解释,“我就是太想家了……别的没什么。”

    “我的儿,嫁进了皇家,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四爷还肯陪你回来,可见对你还算看重。你用心服侍他,早日生下个阿哥,日子慢慢就好了。”觉罗氏道。

    玉龄虽然心里不以为然,口里还是乖巧的应道,“我知道了额娘。”

    等从乌拉那拉府上离开的时候,玉龄的眼睛还是有些红肿,看见胤禛的时候,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平日里面对胤禛的时候,她总觉得自己是个大人,他还是个孩子,可现在却让他瞧见了自己哭鼻子的样子,着实不自在得很。

    好在胤禛没说什么,玉龄也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第16章 她的丈夫

    结果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胤禛将玉龄压在床上,忽然问她,“你白日里为何要哭?”

    玉龄不知道他究竟是关心自己,还是在探究原因,但既然他问了,自己也不能不答,想了想,道,“只是太久没见家人,触景生情罢了。让爷见笑。”说着别开微微发红的脸。

    胤禛沉默了一下,才道,“等爷出宫开府了,你就自由许多,虽然不能时时回去,但请夫人和几位兄弟上门做客,却是可以的。”

    玉龄的眼睛一亮,感激的看着他,低声道,“多谢爷。”

    这表现有一半是装出来的。但是玉龄也的确是没想到,胤禛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不忘他摔断胳膊的三个月里,自己衣不解带的照看。

    她在胤禛面前也少见这样的小女儿情态,倒是让胤禛有些意外。

    他微微抬头,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盯着她,忽然问道,“那福晋打算怎么谢爷?”

    玉龄微微睁大了眼睛,没想到胤禛竟然会说这种话。他们虽然是夫妻,但胤禛的的表现一贯都比较严肃刻板,像这种开玩笑的话,更是从没有过的。

    她犹豫了半天,才不确定的问,“爷想要妾身怎么做?”

    然后胤禛想了想,翻身平躺在床上,说出了一句令玉龄目瞪口呆的话,“那福晋上来自己动吧。”

    上来自己动吧。

    来自己动吧。

    自己动吧。

    己动吧。

    动吧。

    吧。

    玉龄石化了,她满脸不可置信的盯着胤禛,几乎怀疑他是不是也被什么人给穿了,还是受了什么刺激,以至于精神变态了?

    居然能一脸平静的说出这么不知羞耻的话!

    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四爷吗?让她刮目相看好吗!!

    胤禛在房事上并没有什么花招,还是上次被玉龄点拨过之后,才慢慢学了些手段,但也都有限得很,无非是从只顾自己变成了会兼顾玉龄的感受了。

    不过玉龄也承认,他虽然对女色并不沉迷,但毕竟年轻,偶尔也有痴缠的时候。

    只是无论如何,她也完全无法想象,胤禛居然会说出这种直白大胆、甚至有些离经叛道的话来。

    见她完全没有反应,胤禛突然回过头来,正对上玉龄不敢置信的视线,他似乎有些窘迫,但又强撑着同她对视。

    论脸皮厚度,在这种事情上,女人永远都比不过男人。所以终究还是玉龄败下阵来,脸红得滴血一般,避过胤禛的视线,连声音都有些发抖,“爷……”

    她不是怕的,而是兴奋的。

    玉龄也说不清自己这是一种什么感觉。上辈子身为一个病人,虽然活到了二十多岁,甚至也知道不少理论知识,但是理论也不过是理论罢了,情爱的滋味,她是一点儿不知道的。

    所以胤禛之前的手段虽然生涩,但是用来对付她足够了。玉龄也就没有胡思乱想过。但是刚刚胤禛的一句话,却让她忽然兴奋起来。

    不可否认,听到胤禛的提议,她的心里羞得厉害,但是同时更深处却又情不自禁的冒出几分跃跃欲试。

    所以她红着脸,抖着手,却还是撑起身子,咬牙将两人的衣裳除去,然后坐到胤禛身上,开始取悦于他。

    对两个人来说,这都是前所未有,也难以抗拒的一种体验,一开始玉龄还有些放不开,但渐渐的就忘了自己现在究竟处于何时何地,全身心的投入并享受着,跟胤禛一起攀上前所未有的高峰。

    云收雨歇,玉龄伏在胤禛身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只觉得浑身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有一个健康的身体,竟是这样令人愉悦的事。

    回想起自己方才的疯狂,玉龄都忍不住有些脸红。

    之所以如此,一方面是因为玉龄也算是“见多识广”,对此抱有好奇心。而且现在并不是在宫里,而是在郊外自己的庄子上,不论是胤禛还是玉龄,心里都有一种安全感,这才胆敢放纵。

    但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玉龄心里很清楚,在这个处处都是礼教和规矩的时代,这大概是她唯一能够放纵的地方。

    她从前没有表露出来,是因为觉得胤禛不喜。而现在,胤禛亲自将她的这种疯狂引了出来。

    平复下来之后,玉龄只觉得之前的那种羞耻感又重新涌了上来,忍不住拉过被子,将自己整个人包了起来。

    这个动作引得胤禛轻笑了几声。

    男人嘛,无非喜欢自己的女儿床上放得开床下是贵妇。玉龄下意识的动作,却正合了胤禛的心思。——之前虽然表现得很疯狂,但福晋本质上还是守规矩并懂事的。而能让她露出那副表情模样的人,只有自己。

    有了这样的心理,如何还会不满足呢?

    玉龄埋在被子里,听到胤禛的笑声,忍不住有些惊异,如果不是脸上还滚烫着,说不定都要忍不住掀开被子偷看了。

    原来胤禛也会笑,而且是这样轻松,这样惬意的笑。

    玉龄突然间生出一种感觉,好像自己跟胤禛的关系,并没有自己所以为的那样远,而是很近,近到仿佛自己一伸手,就能够碰到他。

    她心中忽然涌出一股冲动,忍不住从被子里探出一只玉白的手,跟胤禛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胤禛似乎僵了一下,笑声渐渐停下来,然后反握住了玉龄。

    事后玉龄自我反省,觉得自己简直是xx上脑,才会觉得跟胤禛的距离很近。

    然而她却不能否认,有那么一瞬间,她心里的的确确曾经闪过一个念头,真切的感觉到了,这个人就是她的丈夫。

    是能够跟她站在相同的立场,拥有一样的目标和动力,并为之努力的那个人。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他们之间的确不算太远。

    只是,还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

 第17章 试试看

    从那一天开始,玉龄对胤禛的心态就变得复杂无比。

    她不能够再将他当成一个小孩子来看待,但要把他当成自己的丈夫——抱歉,胤禛还真给不了她这个安全感。

    偏偏胤禛也不知是不是食髓知味,自那一日之后,对那事儿仿佛热心了许多,住在山庄里的日子就不说了,就算回到宫里,也没有任何收敛。虽然再没有那夜的疯狂,但同从前相比,也大不相同。

    玉龄不知道这种改变是好的还是坏的,心里不禁涌出几分茫然。

    真要说他们之间有多深的感情,显然也没有。可是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玉龄又觉得,自己已经不能够再去抗拒胤禛。

    她一开始的时候,只是打算当好四福晋,做自己分内的事。现在她仍旧是这样打算的,却没有想好,要不要更进一步,跟胤禛发展一下感情。

    说没有点儿期待是骗人的,只是胤禛在很多方面跟自己显然都观念不合,究竟能够走到哪一步,玉龄自己心里都没有底。

    但是如果什么都不去做,胤禛迟早都会跟他离心。她跟胤禛已经这样了,到时候他身边如果有了别的女人,自己还能够接受吗?

    何况完全不努力就消极的放弃,玉龄自己也不赞同。如果当初不是爸妈和自己不愿意放弃,她可能活到几岁就死掉了,哪里会有后来的人生?生活教会她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争取。

    是所谓尽人事,听天命。

    其实在做出决定之前,玉龄也想过要不要干脆直接离开。但如果离开这里,她一个女孩子,要去哪里,该如何生活?虽然有日记,在关键时刻能帮自己的忙,却不能够无限次的使用,更不可能利用日记变出钱来。至少在安排好这些之前,她是不能离开的。

    何况如今住在宫里,许多事情也都不方便,要离开的各种准备工作也根本无法完成。所以至少在胤禛出宫开府前,她还不能走。

    准备工作玉龄还是会去做,但既然条件不成熟,这个想法就只能先按捺住。而她至少还要跟胤禛相处四五年,这期间的变故就太多太多了。

    不论在哪里生活,总都不会是一帆风顺的。在找到其他的生活方式之前,努力将现在的生活经营好,其实并不矛盾。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玉龄的态度自然也有些变化,对胤禛、对周围的事情都更加用心了。

    也许是察觉到了她的变化,所以胤禛的态度也原来越软化,夫妻之间相处越发自然,一时之间,倒是颇有些琴瑟和谐之感。

    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问题,譬如德妃还是会经常敲打玉龄,也许是西院那两个去告过状,所以有时候去请安,德妃总会说些诸如给胤禛开枝散叶之类的话。不过,玉龄听的时候唯唯,离开永和宫就抛诸脑后了。

    反正德妃也不可能真的跑来管儿子院子里的事情,而胤禛对她的母子情分也没有几分,玉龄自然不必为难自己。

    除此之外,那位佟姑娘又来过几次,玉龄听胤禛的安排,做足了面子,就算自己受些委屈也只忍着,佟芷儿自以为压过她一头,得意洋洋,而她转头对胤禛诉苦,还能多得几分怜惜。

    在这样漫漫的日常生活之中,一年的时间转眼过去,玉龄有时候想起自己上辈子的事情来,都会有些恍惚,像是已经隔了很长很长的时间,甚至连记忆都开始渐渐模糊。

    她习惯了如今的生活,彻底融入了这个时代和社会。偶尔她甚至会冒出一种荒谬的念头——自己像是原本就应该生活在这里。

    康熙三十二年的夏天,玉龄生了一场大病。

    一开始只是从春天入夏时,季节更替带来的小感冒,不说别人,就连玉龄自己都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她现在的身体那么好,穿过来快两年也就生过这么一次病,还只是小问题,喝了药自然就好了。

    却不曾想,因为春夏之交时天气几次反复,到了四月间京城还下了一场冰雹,加上胤禛三月前往山东祭孔,她也一直提着心,思虑过重没有好生保养,病情也就一直没有好全,反反复复怎么都好不起来,到最后拖成了咳疾。

    直到这个时候,玉龄自己才警觉起来,立刻将手上的事情都停下,请了太医来认真的吃药调养。她心里也生出几分悔意,身体底子再好,也经不住糟蹋,要是早早养好了,哪有这么多麻烦?

    因为怕过了病气给胤禛,所以他也不得不搬出玉龄的房间,重新住回原本给他收拾的那间卧室。

    不过虽然搬出去了,但胤禛对玉龄的病情却是十分关心的,每日里早晚都会到她房间里看看,白日里散了衙就立刻赶回来,有时正好赶上,还亲自服侍玉龄吃药,算得上十分尽心。

    他甚至还在忙碌之余,去请教了以为民间在这方面颇有造诣的大夫,弄到了两个偏方,拿回来让太医研究,看看能不能用上。

    玉龄对此感动不已,“爷这么忙,还要为我的事情操心,实在是让妾身惭愧不已。”

    “你是爷的福晋,爷做这些是应该的。”胤禛淡淡道,“你若是真的觉得惭愧,那就快些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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