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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嫁到-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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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氏将身旁的冯县令摇醒:

    “老爷,你不是一直想讨好知府大人吗?妾身想到了一个方法。”

    “甚么办法?”

    冯县令的名字是冯正海,他汲汲营营于权势,一心只想着升官,但升官之路总是不顺遂。

    “你应该听过安舒已经变正常的事了吧?我们可以把那丫头送给知府大人啊!”林氏说出了她的打算,本来以为是个弃子,如今还可以有些用处,她相信冯正海应该会答应才对。

    闻言,冯正海陷入了沉思,冯安舒是他的女儿中长得最美的,献给知府大人总觉得有些可惜,与其如此倒不如……。

    “关于安舒的事,我另有打算。”

    “老爷,你该不打着把安舒送进宫的主意吧?」相处了那么多年,林氏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夫君的心思?「虽然这三年卲皇后很少露面,但你可瞧见宫中有过新人?连个妃嫔都没有,可见得皇上的心里仍然只有皇后,你忘了之前的教训了?将安舒送进宫纯粹是找死。”

    冯正海被林氏说动了,将冯安舒送进宫的主意的确是太异想天开了,倒不如实际一点的好。

    “好吧!这件事就交给夫人去办。”

    解决了冯安舒的事,林氏这才心满意足的睡下。

    三天后,在冯县令的游说下知府大人来到冯府做客,林氏竟然要冯安舒亲自去送茶水,这让卲咏舞怀疑其中必定有鬼。

    可是就算知道林氏在进行甚么阴谋,送茶水的事卲咏舞也不能拒绝,毕竟林氏还是冯府的女主人。

    卲咏舞端着茶和点心走进大厅,冯正海和知府大人已经等在那里,冯正海还非常慎重的介绍她:

    “大人,这是下官的二女儿冯安舒。”

    “安舒是吧?走近一点让本官好好瞧瞧。”

    在冯正海的催促下,卲咏舞只能慢慢的走向那个年纪足以当她父亲的知府大人。

    人人都知道冯正海有个傻女儿,所以当冯正海对知府说要将傻女儿送给他当小妾,他还很生气,不过今日一见却非常满意,原来冯正海家的傻女儿长得这么漂亮。

    知府趁机偷摸卲咏舞柔嫩的小手,脸上露出猥亵的笑。

    卲咏舞忍住揍人的冲动,抽回小手放下茶杯,转身夺门而出。

    “哈哈哈,大人,小女害羞了。”冯正海谄媚的说道。

    “冯县令,本官很满意,今晚……。”知府大人心照不宣。

    “嗯,今晚。”

    卲咏舞从大厅出来就碰见了和冯安舒同年的嫡妹冯安蓉,以及比冯安舒小一岁的庶妹冯安雅。

    “二姐姐,恭喜妳啊!听说爹爹要将妳送给知府当妾,以后妳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了。”冯安蓉不怀好意的说道,这件事她当然是从母亲林氏那儿听来的。

    冯安雅虽然没有表现出幸灾乐祸的样子,但她也庆幸自己长得没有嫡姐美,才不至于被当成目标,否则……想到那知府不但年纪大也长得很丑,想到要和这样的人日夜相处,她就很同情眼前这个庶姐。

    “那么羡慕的话,我把这个机会让给妳好了。”卲咏舞耸肩道。

    “我才不要。”冯安蓉气得跺脚,本来想看冯安舒惊吓哭泣的样子,没想到反而被她嘲笑了:“哼!妳也别得意,等今天晚上妳就知道……。”

    “我就知道甚么?”

    “没甚么。”冯安蓉不再多说,她差点忘了母亲的吩咐,母亲说这件事不能让冯安舒知道。

    见冯安蓉匆匆忙忙的带着冯安雅走了,卲咏舞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今晚会发生甚么事,就算冯安蓉不说她也能猜出个大概,听说知府今晚要在冯府住下,为了不让冯安舒哭闹,他们应该是想先造成既定事实吧!到时冯安舒也只能跟了那个知府。

    既然知道他们的做法,他也有了应对之策。

    回到自己的院落后,卲咏舞对心儿说道:

    “春儿呢?去把她叫来,我有事要吩咐她。”

    “是。”

    过了许久春儿才姗姗来迟,大白天的她竟然在睡懒觉。

    “姑娘找奴婢有甚么事吗?”

    “春儿,妳应该感觉得到我不喜欢妳,就算我出嫁了也不会带妳一起过去夫家,如今就算有母亲给妳当靠山,妳也注定了要嫁给府里的仆人。”

    见春儿似乎想到自己的前途而眼神暗淡,卲咏舞又继续说道:

    “不过,我可以给妳一个选择的机会。”

    “甚么机会?”春儿抬起头望向她,二姑娘会那么好心吗?

    “今晚知府大人可能会到我的房间来,我不喜欢知府大人,所以我希望妳代替我,事后说不定妳可以成为知府大人的小妾,不过我不会逼妳,妳自己最好考虑清楚。”

    卲咏舞原本可以不向春儿解释这些的,但她不喜欢强人所难,也不想让春儿被蒙在鼓里,就算是一个她讨厌的奴婢也有选择的权利。

    成为知府大人的小妾这个想法让春儿的眼睛一亮,春儿原就自命不凡,只幻想着有一天能麻雀变凤凰,虽然知府大人长得又老又丑,但那可是知府大人啊!是比冯县令更有权力的人。

    “姑娘,春儿愿意代替姑娘。”

    “很好。”

    卲咏舞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是春儿自己的选择,她也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当天晚上,有个肥胖的身影偷偷潜入冯安舒的房间,之后一夜无事,第二天一大早林氏怀着看好戏的心情去了卲咏舞的房间,还假意在门外关心的说:

    “安舒,我听春儿说妳不舒服,要不要紧?母亲进去看妳了?”

    见里面没有回答,林氏不顾一切的推门进去,的确如她所愿见到了香艳刺激的场景,但是,谁能告诉她为甚么?

    “春儿,妳为甚么在姑娘的房里?妳家姑娘呢?冯安舒呢?”林氏气急败坏的问。

    和知府大人在床上的根本不是冯安舒,而是她的丫鬟春儿。

    “母亲,妳叫我吗?”冯安舒过于愉悦的声音自林氏背后响起。


75。心计

    “妳为甚么不在房里?”冯安舒不在房里大大出乎林氏的意料之外,她再也装不出和蔼可亲的脸孔。

    卲咏舞一脸无辜:

    “母亲,今夜我做了恶梦,因为太害怕了,所以和春儿换了床,发生甚么事了吗?”

    “……。”她是真胡涂还是假胡涂?林氏气得快昏倒了,真是枉费了她的苦心安排。

    “吵甚么?”知府大人还沉醉在温柔乡里,很不高兴有人打扰。

    “大人。”春儿像八爪章鱼似的缠着知府:“人家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说要带我回家,你可不能食言。”

    “知道了,小美人儿。”

    春儿虽比不上冯安舒美貌,但也差不到哪儿去,尤其在床上又是热情如火,把知府哄得很舒爽,所以他改变了主意,目前他只想让春儿伺候他,至于冯安舒……等以后他厌倦了春儿再说。

    林氏暗自咬牙,在这次的事当中,春儿攀了高枝,知府抱得美人归,冯正海献了美人也有功劳,冯安舒算是躲过了一场劫难,就只有她……只有林氏没有达成她原本的目的。

    当天晚上,林氏忍不住向冯正海抱怨,没想到冯正海却对她说:

    “以后对安舒好一点,还有,把卫氏从别苑那里叫回来吧!”

    之前,就算知道冯安舒恢复正常了,也只当她是空有美貌的少女,但经过这件事冯正海是对自个儿这二女儿彻底改观了,不但美丽又有心计,之前他因为讨厌冯安舒,所以也连带的不喜卫氏,如今既然要利用冯安舒谋取高位,当然也要对她的母亲好一点。

    林氏听完有些不乐意:

    “老爷该不会又打着将安舒送进宫的主意吧?妾身不是说过了吗?这个主意行不通。”

    “不是还有那些高官和权臣吗?总之,对她好一点,我见她的衣服和首饰都旧了,拿些银子给她,让她去买自己喜欢的。”

    “妾身知道了。”林氏心不甘情不愿的回道。

    让她拿出银子给冯安舒打扮简直像是要了她的命似的,但能怎么办呢?老爷都发话了,她也不敢不从。

    因为冯正海一句话让卲咏舞得到了一笔银子,所以她决定出去逛街,没想到听说她要去逛街,冯安蓉跟冯安雅也说要跟着去。

    “要跟着我去也行,不过不许带丫鬟。”卲咏舞不喜欢一大堆人逛。

    “好。”两人都同意了。

    一行三人逛了几间店铺之后,卲咏舞确定了一件事情,冯安蓉根本不是来逛街而是来找碴的,卲咏舞没买到任何东西,因为只要是她眼惊扫到的东西,冯安蓉就会批评的一文不值。

    譬如:

    “这东西不适合妳啦!”

    “这种款式早就过时了。”

    “这种便宜货也只有妳看得上。”

    老实说,卲咏舞也看不太上这里的东西,毕竟皇宫那个地方甚么名贵的东西没有?更何况南宫罄送给她的东西可都是名品中的名品,她的眼光都被养刁了,如果真要让她选一样的话……。

    “唉呀!姑娘,妳真是好眼光,这可是当朝皇后配戴过的翠玉步摇。”卲咏舞才拿起摆在眼前的步摇,店里的掌柜立刻凑上前说道。

    卲咏舞笑了笑,其实她只是觉得这看起来好像是宫里的东西罢了。

    “你胡说甚么?皇后的首饰怎么会沦落到这里来?你说谎也该打个草稿。”冯安蓉才不信掌柜说的话。

    “这位姑娘妳有所不知。”掌柜低声说道:“宫里那位皇后生性奢侈,听说首饰都只配戴过一次就赏给了宫女,宫女就将那些首饰拿到外面来卖,所以现在外头有许多皇后穿戴过的东西。”

    那掌柜所说的那个皇后绝对不是她,卲咏舞忧心的问:

    “这些……皇上都不管吗?”

    “谁知道皇上心里在想些甚么?”掌柜回道。

    听说这步摇真是当朝皇后配戴过的,冯安蓉***了过来道:

    “既然如此,那这步摇我要了,二姐姐,我今天没带银子,妳先借我吧!”

    见状,那掌柜一脸为难的指着卲咏舞道:

    “可是,是这位姑娘先看上的啊!”

    “她只是一个庶女,不适合这种高贵的东西,反正这东西我要了。”冯安蓉斜睨冯安舒,相信冯安舒还不敢跟她抢。

    卲咏舞冷笑,原来冯安蓉打的是这个主意,她正想开口让这个嫡妹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惹的,这时正好一个人走进店里。

    “掌柜,听说这里有卖当朝皇后配戴过的首饰?”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卲咏舞不敢回头,这个声音熟悉得很,她想到了一段恐怖的回忆,让此刻的她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哼!一个大男人买甚么首饰?”

    见有人要来跟她抢步摇,冯安蓉生气的回头,谁知道这一回头竟让她顿住了,哇!多么好看的公子,这个公子衣着华贵,出身必定不凡,冯安蓉的脸都红透了。

    男人瞥了冯安蓉一眼,也不理她,径自问那掌柜:

    “妳这店里到底有没有卖?”

    “那首饰正在这位姑娘手上。”掌柜指着冯安蓉道。

    那男人这才多瞧了冯安蓉几眼:

    “姑娘,可以将这步摇让给我吗?”

    “喔!”冯安蓉发愣的将步摇交到了男人手上,她的口水差点要留下来了。

    “谢了。”

    本来男人拿了步摇付了帐之后就要离开,卲咏舞也希望他快点离开,谁知道却有人叫住了他。

    “等等,其实那步摇是我二姐姐最先看中的。”一直没出声的冯安雅突然说道,她的脸上也有可疑的红晕。

    男人回头看了眼其中最美的姑娘,谁知她却急忙将脸撇开,他虽然觉得诧异,但也没有多问,只是从首饰盘上拿起一个发簪付了帐后插在她的头上道:

    “这算是赔偿妳的损失。”

    此举让冯安蓉又妒又恨,男人离开后,她好想将发簪抢了过来,可是……。

    “三妹妹,这发簪送妳吧!”那男人送的东西她可不敢要。

    “哼!这种破东西我才不要。”冯安蓉气冲冲的走了出去,她自己要是一回事,冯安舒施舍给她又是另一回事。

    唉!怎么会那么倒霉,卲咏舞忍不住叹气,天下那么大,怎么就让她碰上了殷元昊那个疯子呢?


76。遇劫

    没想到竟然会碰上像疯子似的殷元昊,幸好他好像没有认出她来,这让卲咏舞松了一口气。

    只是,殷元昊为甚么要买她佩带过的首饰?难不成他在找她?突然有这个念头的卲咏舞忍不住莞尔,这么想会不会太自恋了?

    “二姐姐,妳认识方才那位公子对不对?”一出首饰店冯安雅便一脸讨好的问道。

    卲咏舞被问得有些心虚:

    “妳怎么会认为我认识他?”

    “因为妳听见他声音的时候脸色变了,而且妳好像刻意要躲着他似的。”

    冯安雅看起来安安静静的,没想到观察得可真敏锐啊!卲咏舞知道现在不是佩服的时候,她正想着怎么解释,沉不住气的冯安蓉就嗤笑道:

    “四妹妹,妳真爱说笑,她以前是个傻子,一直被关在家里,怎么可能认识那么优秀的男子。”

    想想也是,冯安雅也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很好笑。

    冯安蓉已经相当不高兴了,没想到又发生了一件令她更不高兴的事,那事发生在她们正要坐上府里的马车的时候,有个苍老的声音叫住了她们。

    “这位姑娘请留步。”见她们三人一起回头,老人又道:“我叫的是中间穿浅紫色衣服的姑娘。”

    “我吗?”卲咏舞指着自己诧异的问。

    “对,我叫的就是你,我观察姑娘的面相,发觉妳将来必定贵不可言。”

    原来那老人竟是个算命师,听了他的话卲咏舞只觉得好笑,她以后会不会贵不可言还不知道,不过她从前的确是贵不可言。

    算命师的一番话让冯安蓉怒不可遏,明明她们有三个姑娘,那算命师竟指着冯安舒这个庶女说将来会贵不可言,那她这个自小娇生惯养的嫡女算甚么?

    “哼!一看就是个骗吃骗喝的江湖术士,走啦!”

    直到回了冯府,冯安蓉还是怒气冲冲的,来看女儿的林氏见状便问道:

    “怎么?是谁惹了我的宝贝女儿?”

    “母亲,我讨厌冯安舒,妳快把她弄走。”冯安蓉将今天发生的是全都告诉了林氏。

    “贵不可言?冯她也配。”再贵也不能跪过她的女儿,林氏发誓绝不会让那丫头有出头的机会。

    “那个公子长得真的很好看,他的衣饰看起来很贵气,真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冯安蓉此刻想起那个英俊的公子还会脸红。

    “放心,娘会帮妳打听。”难得女儿有了心仪的对象,林氏当然要尽全力帮她。

    冯安蓉却咬着牙恨道:

    “就算打听了也没用,说不定那个公子看上的是二姐姐。”

    “放心,冯安舒马上就不是威胁了。”林氏的眼里出现了杀意,她怎么能让那丫头一直挡在女儿的前面。

    “母亲,妳做了甚么。”

    “妳马上就会知道了。”

    不是林氏故意要瞒着女儿,而是她很了解女儿沉不住气的性子,告诉了女儿等于告诉了所有人,这件事还不能让人知道,她要悄悄进行。

    “好吧!”母亲不愿告诉她,冯安蓉虽然有些失望,但想到冯安舒就要遭殃,她又忍不住期待。

    又隔了几日,这天一大早林氏就宣布要带着府里的女眷去附近的佛寺上香,祈求上苍保佑冯正海官运亨通。

    上香?卲咏舞的心里有了警惕,根据她看宅斗小说的经验,上香的路上总会发生点甚么。

    只是,大概是卲咏舞多虑了,上香的一路上并没有发生甚么事,她们平安无事的抵达了佛寺。

    没想到事情是发生在上完香回程的路上……。

    “怎么回事?”

    冯府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车上的四个女人全都面面相觑,林氏当机立断的说道:

    “安舒,妳下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被点名的卲咏舞浑身一震,为甚么叫她?林氏的态度太奇怪了,这该不会是林氏的阴谋吧?她才不想中计。

    “母亲,我害怕呢!”

    卲咏舞的话才说完,外面就响起了兵刃相交的声音,紧接着就是惨叫声,卲咏舞不禁庆幸自己没有出去。

    “母亲,外面那个该不会是土匪吧?”冯安雅脸色惨白的问,怎么办?车上全都是女眷,万一土匪要劫色……。

    “母亲,怎么办?”连一向趾高气扬的冯安蓉也躲进了林氏怀里。

    “没事,那些土匪应该不知道在车上的都是女眷,我们只要躲在马车里,一时半刻还不会怎样。”现在哭哭啼啼的也没用,卲咏舞企图安抚她们。

    是的,只要她们躲在马车里等待救援。

    可是……。

    “啊!”

    卲咏舞还是低估了人心的险恶,不知道是谁一脚将她踢出了马车,她狼狈的摔倒在地上,正想着爬起来悄悄回到马车厢时,一名满脸络腮胡的土匪揪住了她的头发。

    “老大,瞧我抓到了甚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正好绑回去给你当压寨夫人。”

    “放开我。”卲咏舞尖叫,如果她被绑回他们的山寨,她就毁了。

    不行,她还要去京城找南宫罄,她不能死在这种地方。

    脸上有着刀疤,被称为老大的男人露出了一口黄牙:

    “哈,没错,的确是个美人,皇帝的女人大概也就这个样了,老子等不及回山寨了。”

    “你要做甚么?”卲咏舞再一次尖叫,那刀疤老大将她扛道草丛里欺身压了上来。

    没有人会来救她,林氏带出来的家丁几乎都被杀死了,那些土匪却没动马车里的人,可见他们都是林氏收买来的人,目的就是要毁了她,为了要毁掉她,林氏竟然不惜杀了那么多人。

    太可怕了。

    “老大,你可得轻点,别弄死了美人。”

    “哈哈哈。”

    与其被侮辱还不如咬舌自尽,倏地,卲咏舞听不到邪笑声,在下一瞬间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洒在她脸上,这场景似曾相识,是了,卲咏舞记起来了,之前是南宫罄救了她,而这次……。

    卲咏舞在一片血色中看到一抹挺拔的身影。

    “罄,是你吗?”卲咏舞伸出了手。

    一只有力的手握住了她,卲咏舞仔细一看,眼前的人竟是殷元昊。

    下一刻,卲咏舞昏了过去。


77。寻人

    虽然卲咏舞常被命运之神捉弄,但她同样也是被神所眷顾的女子,所以无论是甚么危机她总是能化险为夷。

    殷元昊将昏迷的卲咏舞抱起来走向马车,冯安蓉痴痴的看着他,此刻的他浑身充满血腥之气却反而更迷人了,她没想到他们会这样的情形之下再次碰见。

    “人还你们了。”殷元昊将人抱上马车后转身就要走。

    “公子,请等一等,你救了我家二姐姐,我很感谢你。”冯安蓉急忙将人叫住。

    她好不容易才遇见他,不能就这么让他走了,至少也要问出他的名字还有家住哪里?冯安蓉拉了拉林氏的衣袖,希望母亲能帮她将人留住。

    知女莫若母,林氏在女儿的眼神中发现眼前气宇不凡的男子就是女儿心仪的对象,她忍不住赞美女儿的好眼光,这男人一看就是人中龙凤,配她的女儿刚刚好。

    “公子,你救了小女,请一定要到舍下坐坐。”

    冯安雅看着这对母女的热络冷笑,那些土匪绝对是林氏找来的,她为了除掉二姐姐可是下了重本,但人家救的是二姐姐,这三姐姐怎么一副要以身相许的模样啊!就算要以身相许也该问人家愿不愿意。

    殷元昊却是在心里想着这家人还真奇怪,二女儿还昏迷不醒呢!她们竟然理都不理,还有心思管别的事。

    他会救下冯府的姑娘纯粹是因为看不惯土匪为非作歹,而既然他也没有甚么紧急的事,去冯府作客似乎也无伤大雅。

    “好吧!”

    由于马车夫被土匪杀了,这次殷元昊充当了一回马车夫,送她们回冯府。

    *

    卲咏舞自恶梦中惊醒,她以为自己死了,还看到了殷元昊,想起来真是可怕,幸好只是作梦。

    “姑娘,你醒啦!夫人请你去正厅见客人。”心儿一见她家姑娘睁开眼睛立刻说道。

    “客人?”

    卲咏舞想起来了,她们出门上香遇上了土匪,有人救了她,那人该不会正好是殷元昊吧?

    “姑娘,那人长得好好看。”心儿一副春心荡漾的模样。

    有没有这么夸张?她觉得南宫罄和司徒鹰长得比殷元昊好看多了,到底是心儿的眼光有问题?还是她的眼光有问题?

    “心儿,三年前,皇上到这里停留时,你没看过他吗?”现在,卲咏舞只要一想起南宫罄仍然会心痛。

    心儿摇头,神情惋惜:

    “像我这样的小丫鬟怎么可能见得到皇上。”

    那时,皇上居处的戒备森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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