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等宠奴-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是爷,留在您的身边,看着您宠着别的女人,奴才也是会疯的。
第七十三章 兽猎人
三日后,大明山狩猎。
三年一度的狩猎大会在郯国比科考还要隆重。
上至皇上,下至侍卫,只要你觉得自个儿能在狩猎大会上一展拳脚就能报名参加。
若能拔得头筹,还有重赏。
只是阿思没料到的是,前几日还在跟慧明探讨佛经的皇上也会参赛狩猎,更没料到的是,慧明也来了。
“呵,高僧。”
修麟炀暗暗一声嘲讽。
在他看来,慧明攀上了皇上这根高枝,自然是什么佛法礼仪全都不顾了。
而阿思看向慧明,却是觉得他来此必然另有深意。
察觉到阿思的眼神,慧明转头看来,四目相对,二人轻笑点头。
就像是认识了许久,却又不太亲近的老朋友,什么话都在这一笑一点头之间都说完了。
修麟炀未曾察觉她们二人的互动,而是看着夏振商,淡笑道,“侯爷带了肃云弓来,看来今日是志在必得。”
夏振商看了眼手中的长弓,眉目不喜不忧,“三年未曾见血,也该拿出来开开封了。”
一旁,太子修凌焕看向修麟炀身旁的阿思,挑眉笑道,“咦,六弟这奴才又换了男装,看来今个儿是有心要跟夏侯爷比试比试?”
看,这事儿早都已经传出去了。
修麟炀冷笑,“也不知夏侯爷有没有这胆子。”
夏振商伸手轻抚长弓,“王爷不必激我,一个小小的奴才,老夫还未曾放在眼里过。”说罢,方才转头看向阿思,“老夫膝下无女,认一个干女儿也无妨,可倘若你输了,就得做我夏振商的奴才。”
言下之意,他是要跟修麟炀抢人了。
阿思略带惶恐的看向修麟炀,一脸‘我只是个奴才,我做不了主’的模样。
如此,夏振商也只好看向修麟炀。
却见后者这盯着他,面染淡笑,杀气毕露。
“左右,都是侯爷占了便宜。”
“王爷要利用下官,可不得先给下官些甜头?”
“呵,随你。”
应得很是云淡风轻。
他这是觉得自己赢定了?
夏振商看不惯修麟炀这股傲慢,冷哼了一声便转开头去,不再理会。
阿思朝着修麟炀眨了眨眼,“倘若输了……”她还真得给夏振商做奴才去?
“输了,爷扒了你的皮!”修麟炀说罢,反手朝着身后示意。
有侍卫上前,将一只小弓弩交至修麟炀的手上。
玲珑小巧,拿在手里头,就如同一把手枪。
“这是麟天弩。”说话间,将麟天弩交到了阿思的手中,“冠了爷的字,长点心思。”
长弓肃云,短弩麟天。
这是与夏振商手中长弓相齐名的短弩!
出现的一刹那,便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慧明策马立于皇上身旁,轻笑,“江湖排名前十的兵器,看来王爷对今日的比试,势在必得。”
语末,瞧了阿思一眼。
阿思正打量着手中的麟天弩,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这弓弩,全身以精铁打造,上刻水火麒麟各一,配短箭二十,能双箭齐发。
虽比不得现代的手枪,可……
阿思举起弓弩,朝着不远处的草丛射了一箭。
有什么东西闻声倒地,有侍卫上前去看,是一只灰毛的野兔。
不错,射程足有百米,远远超出她的预料。
不愧是跟肃云弓齐名的兵器。
慧明‘阿弥陀佛’了一声,皇上是意外的欣喜,转头看向夏振商,嘴角染着几分轻笑,“看来,夏爱卿这干女儿该是要认定了。”
他虽有些不喜欢阿思,但阿思的表现无疑是叫人惊喜的。
夏振商仍旧是轻哼了一声,但看阿思的眼神不免染了些欣赏。
这丫头,颇有他年轻时的气派,如若当年那个孩子能活下来,也有她这般大了吧?
却是来不及细想,战鼓擂动。
参加狩猎大会的所有官员侍卫都已是策马而出,要想猎得最多的猎物,拔得头筹,时间最为关键。
夏振商也跟着策马而出,阿思一跃骑上墨潭,转头看了修麟炀一把,扬了扬手中的短弩,“爷放心,奴才必不辜负爷的期望。”说罢,这才与墨潭一块儿冲入林中。
看着阿思那自信满满的模样,修麟炀的嘴角便是止不住上扬,方才转身上马,行至皇上身旁。
皇上瞥了修麟炀一眼,“不护着你的心头肉?”
修麟炀隐着笑,“保护父王是儿臣的职责。”
“哼。”皇上心里头总算稍稍受用,双腿一夹马腹,便骑马窜入林中。
修麟炀不远不近的跟着。
林间一时箭矢纷飞,鸟兽俱惊。
麟天弩虽第一天到阿思手里,可上辈子到底也是拿过枪的,这会儿用起来格外的得心应手,且不说百步穿杨,便是墨潭穿梭林间飞快,她的箭也无一射空。
跟在身后的侍卫也是兴致勃勃,下马拾起猎物,拔下短箭来交还给阿思,“阿思姑娘这般厉害,定能赢了夏侯爷!”
阿思接过短箭,收入箭囊之中,“夏侯爷宝刀未老,输赢可不一定。”一边说着,一边抬头望向南边。
只见远处一群飞鸟被惊起。
“应该是皇上吧。”能有这么大动静的,除了夏振商跟阿思之外,只有被团团簇拥的皇上了。
阿思微微点了点头,是皇上。
只是……情况似乎不大妙。
脑海中忽然想起前几日慧明所言。
不知是人猎兽,还是兽猎人?
呵,好一个兽猎人!
阿思嘴角掠起一抹冷笑,策马朝着南边飞奔而去。
待到阿思赶到时,修麟炀等人已是落了下风。
修凌焕跟皇上都受了伤,被几个侍卫团团护着,而修麟炀则站在侍卫之外,与一众黑衣刺客对峙着。
他们不是普通的刺客,而是经过了专业训练的杀手,个顶个的都是高手,整齐有序,默契十足,几个回合间就将皇上身旁的侍卫斩杀了大半,留下的,也大多受了伤。
便是连修麟炀此刻都不敢轻举妄动,杀手布了阵,他稍有不慎便会顾此失彼。
阿思是从那些杀手的后方袭来的,麟天弩双箭齐发,瞄准的是阵眼中的两个杀手。
除掉那二人,阵破。
只听‘噗噗’两声,短箭射穿皮肉,阵眼之中的两名杀手齐齐倒地,其余杀手大惊,回头看向后方,这才惊觉身后不远处竟有一名女子徒步袭来。
她脚步轻巧,就算是踩着满地的枯枝都未曾发出太多的声响,气息更是隐藏得极好,这才使得她射出箭矢后都还无人察觉。
而就在这些杀手分神之际,修麟炀已是凝起内力袭向一旁。
但这群杀手并非泛泛之辈,被意外破了阵眼,便又立刻换了阵型,另布阵眼,这一回,便是连阿思都被困住了。
杀手,足有三十多人。
弩箭还剩十八支。
如若对付寻常人,十八支弩箭绰绰有余。
可这回要对付的,是各个内力高强之人,想占了上风,有些难度。
一时间,阿思被逼得步步后退,与修麟炀等人的距离也被杀手刻意隔绝开来。
林间草木纵横,修麟炀一边要应付杀手,保护皇上安危,一边又担心着阿思,手下的招式不禁透出点点浮躁。
这群杀手,连他都应付得焦头烂额,更何况是阿思。
好在察觉到此处不对劲的不止阿思一个,夏振商率人赶到,长弓搭上双箭,一下子就射中了两名妄图袭向皇上的杀手。
修麟炀这边的压力陡然轻了些,凝聚的内力迸发,强行朝着阵眼中的杀手袭去。
利刃刺穿他肩胛,阵眼中的杀手被内力震得五脏六腑具裂,修麟炀拔出了肩胛之上的长剑,挥手砍向一旁。
在杀手们还未来得及再次换阵布局之时再斩三人。
转头朝着夏振商喝道,“交给侯爷了。”说罢,便朝着阿思的方向追去。
而此时的阿思,已是被逼至了悬崖边。
此处是大明山唯一的一处悬崖,壁立千丈,放眼万千江山尽收眼底。
每逢狩猎,皇上便会领着皇子,大臣,站在这悬崖之上远望,赏这大好河山。
往年,修麟炀并不觉得有何不妥。
可这一次,修麟炀后悔了。
后悔陪着父皇往此处行,否则,阿思也不会被逼至如此危险之境地!
麟天弩架在臂腕,只剩两支短箭,阿思与剩下的六名杀手对峙着。
只能对峙。
否则短箭射出,剩下四人会将她击下悬崖。
就在这时,阿思瞧见林间袭来一道白色身影,动作凌厉,几乎是眨眼间便掐断了一名杀手的脖子。
是修麟炀!
其余杀手一惊,当即便朝着修麟炀袭去,阿思忙将麟天弩对准了那袭向修麟炀的两名杀手。
‘噗噗’两声,箭无虚发。
但,对峙的筹码没了。
一道强劲的掌力将她袭向了深渊……
此处落下,必然粉身碎骨!
“阿思!”一声惊呼,修麟炀紧跟着一跃而下,一把将阿思搂入怀中。
“爷!”阿思大惊,他不要命了?
万丈悬崖,纵他武功高强又有何用!
可他却将她搂得紧紧的,呼啸的风中他声音沉稳得蛊惑人心。
“爷在,别怕。”
纵是粉身碎骨,他也要护她周全!
五指凝力,一把抓向峭壁,指尖深深嵌入峭壁之中,皮肉瞬间便被划破,血肉模糊。
下落的速度得了缓解,却是未曾停止。
“爷……”阿思的声音在颤抖着,脑中一片空白。
他强忍着伤与痛,将她搂得更紧,“乖,不怕。”
有他在,不用怕。
就算是死,他也陪着她。
腰间,她紧紧的回抱住他,脑袋埋在他的怀里,咬着牙,轻轻的说了声,“爷,对不起。”
修麟炀微愣,一时不明白她的意思,却见她自腰间取出一直短箭,装入麟天弩。
那短箭之上,捆着一条长绳。
“狗奴才!”他厉喝,愤怒的双眸俨然是猜中了全部。
是,她骗了他。
长绳早已备好,落崖也在她算计之中……
第七十四章 抉择
短箭射出,牢牢的钉在了峭壁之中,阿思不顾修麟炀的愤怒,挣脱开他的怀抱,双手却死死的抓住了他的手腕。
腰间长绳翻转,她早已算好了长度,足够她安稳落地。
一切都在她算计之中。
自那日初见慧明之后,她懂得了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道理。
叶双被掌掴是意外,可她明知修麟炀心情不佳仍鲁莽顶撞,被罚,在她算计之中。
刻意节食,连夜香佬送来的吃食都未曾吃下多少,瘦了好几圈,惹他心疼是其一,其二,是为了长绳缠腰能不被人轻易察觉,其三,是为了那手指粗细的长绳能够承受得住她下落的重量。
三年一度的狩猎大会,她岂会不知。
大明山的悬崖,她岂会没有耳闻!
她故作乖巧,故作认命,故意烧了花灯,引了骚乱却不走,就是为博取他的信任,令他能对自己有所松懈。
麟天弩是意外,若没有,她也可以用匕首替代。
这身躯如此强大的力气,足够将匕首插入峭壁。
更何况,她还有修麟炀的内力傍身。
玄阳池不但能疗伤,还能稳固内力,她一早就发现了这点,甚至还无师自通了些许轻功。
她能保证自己落下悬崖而不死!
人猎兽,还是兽猎人。
这是慧明给她的暗号。
狩猎大会定有骚乱,就算没有,她也能制造出别的意外。
所有的一切,她全部都算计到了,因为她不能走,她只能‘死’。
只有‘死’了,修麟炀才不会再去想为难叶家兄妹,才不会疯了似的找她。
她从未想过做他的妃。
她只想要自由!
可她算计到了一切,唯独没有算到,他也会跳下来。
所以,准备的长绳承受不住二人的重量,断了。
修麟炀猛一用力,再次将阿思拉入怀中,一个翻转,他仰面躺着,令阿思趴在他的身上。
目光如炬,他几乎是咬着牙怒喝,“狗奴才,你最好祈祷爷就这么死了!”
落地之前,他只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就算知道她骗了他,他还是用自己的身体给她当了肉垫子。
他还是想他的狗奴才,能活着。
阿思醒来时,天色已暗。
人是在山洞里的。
火光隐约,阿思恍惚间响起了什么,猛地坐起,“爷!”
可坐在火堆前的,不是修麟炀。
“慧明?”
“三日前在宫中见到施主便猜到了施主想做什么。”慧明说着,拿过一旁用叶子包裹着的野果子,递给阿思,“淮南王还没死。”
说罢,朝着阿思身后示意。
阿思猛地回头,就见修麟炀正躺在自己身后,白色的衣衫染了不少脏污,左手五指血肉模糊。
“他,怎么样?”
“淮南王内力深厚,施主的长绳虽断,却缓了力道,死不了。”
他已经替他们二人检查过伤势。
阿思方才松了口气,拿起一颗果子咬了一口。
慧明轻笑,“眼下似乎还不是松口气的时候。淮南王若是醒了,不会放过施主的。”
她骗了他,他疵瑕必报。
就连最后昏迷前也警告了她,最好是祈祷他死了。
否则,生不如死的那个,一定是她!
阿思果然没了吃东西的胃口,焦躁的看了修麟炀一眼,方才看向慧明,“和尚,你怂恿我杀人?”
“阿弥陀佛。”慧明仍是一副轻笑的模样,“贫僧只是说了实话。”
是阿思自己动了杀念罢了。
正如他当初一句置之死地而后生也不过是随口一说,是阿思自个儿谋划了这许多罢了。
阿思冷笑,“你少将自个儿摘得这般干净,问你,那些杀手是怎么回事?”
他当初的一句兽猎人,分明就是指狩猎大会的杀手。
慧明看向阿思,“江湖第一暗杀组织狱血教,不知施主可有耳闻。”
阿思没应声,狱血的恶名,就连三岁孩童都知晓。
就听慧明道,“贫僧几日前入宫,曾意外瞧见了狱血的标志。也曾几次三番提示皇上,但皇上似乎并不知晓狱血教的事儿。”
也曾想过要明示,又担心皇上会取消了狩猎,坏了阿思的好事儿。
又想着皇帝身旁守卫森严,又有修麟炀护着,应当无忧,便就这么作罢了。
阿思眉心微沉,“是谁要暗杀皇上?”
一个杀手组织,再厉害也不过是办那些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事儿。
慧明摇了摇头,“贫僧不知。”
阿思深吸了一口气,无奈的转头看向修麟炀。
他仍是昏迷着的,但腹部起伏平稳,应该是无大碍的。
可,他若是无大碍,有碍的可就是别人了。
“有刀吗?”阿思问。
慧明自腰间拿了匕首来,递给阿思。
阿思顺着匕首看向慧明,仍是那张温和轻笑的脸。
“我说你一和尚随身带把匕首算怎么回事儿?阿弥陀佛,高你个鬼僧!”口中是抱怨,手却已经将匕首接了过来。
转头看向修麟炀,匕首渐渐抵在在了他的喉头。
他不死,死的就会是叶开跟叶双。
而她,也必然会被他折磨得生不如死!
“发现你们的时候,王爷将你抱得极紧,若非王爷护着,施主如今怕是四肢具断。”身后传来慧明不轻不重的声音。
阿思咬着牙回瞪他,“我不用你提醒我!”
落下之前,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甚至是每一个眼神她都记得!
她当然知道,纵使是在震怒之下,他仍将她护在怀中。
所以,她手中的匕首只是抵住了他的喉头。
下不了手啊……
慧明笑得人畜无害,“贫僧回京之后会将叶家兄妹领走,施主不必担忧。”
“臭和尚,知道的挺多啊!”阿思收了匕首,藏于腰间,开始打量着眼前的和尚来。
算上今日,二人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可他对她的了解,远远超过她的想象。
慧明并不在乎阿思的怀疑,“那日淮南王领着施主走后,皇上与贫僧说了许多与施主有关的事。”
当然,包括了叶家兄妹。
阿思翻了个白眼,“皇上这么八卦?”
“许是深宫寂寞。”
“噗。”阿思笑出声,“也不怕皇上知道后打死你?”
“施主不告密,就不怕。”
“哎呀,你个臭和尚,腌坏腌坏的!”
慧明的笑容之中,难得多了些调皮的劲儿,却又很快转为平和。
第二日一早,阿思便与慧明一块儿将修麟炀带出了林子。
寻了家医馆,给修麟炀治伤。
“大夫,如何?”
阿思看着大夫微蹙的眉心,隐约觉得不大妙。
之前大夫捋了捋花白的胡须,“这为公子伤势极重,除了肩胛与手指的外伤之外,后脑也受了伤,只怕……”
一个‘只怕’,令阿思瞬间慌了神,“什么意思?醒不来了?”
植物人了?
大夫一声叹息,摇了摇头,“在下医术有限,还请二位另寻高明吧。”
言下之意,这人他看不好。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纵然有内力护体也会受到不小的伤害。
这一点阿思当然明白。
可,若是修麟炀至此不醒……
“施主莫慌。”慧明在一旁宽慰道,“贫僧这就回京。”
宫内有御医在,定能治好修麟炀。
阿思想了想,也对,小村镇的大夫,看个头疼脑热的可以,像悬崖坠落这等伤还是得靠宫里的御医啊!
于是点了点头,“有劳了。”
慧明淡笑了一声无妨,方才离去。
阿思看着昏迷不醒的修麟炀一眼,有些懊恼的挠了挠脑袋,如若这人当真就这么一睡不醒,她怕是得背负一辈子的歉疚!
深吸了一口气,方才冲着大夫道,“敢问此处可有当铺?”
“有的,出门往左第三间铺子就是。”
阿思点了点头,自腰间取出些碎银子,“劳烦大夫帮我看着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大夫接过银子,笑着点头,阿思这才离开了医馆,将怀中的一串珍珠项链当了,换了银子,给自己置办了一身干净的衣物,方才重新回了医馆。
然而,令阿思没有料到的是,方才还被大夫定性为醒不了的修麟炀,竟是醒了!
当她推门而入,就见修麟炀坐在床上。
四目相对,她心口猛地便漏跳了一拍。
第一反应,自然是欣喜,他醒了,他没事!
可第二反应,是逃。
她可不想死在修麟炀手里。
慌忙转身,却听身后一阵闷响,是重物坠地的声音。
这家伙该不会是摔了吧?
伤得这般重,连追她都追不上了吗?
理智告诉阿思,眼下就应该大步离去,修麟炀醒了就好,其余的,等宫里来了人,自然也能医治好的!
可,她却转了身,往回走去。
修麟炀果然是摔了,整个人从床榻上扑了下来,这会儿正艰难的撑着身子,想要站起,却是力不从心。
阿思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忙冲了上去,对着修麟炀的双腿一阵揉捏,“怎么了?腿怎么了?”
“没感觉了。”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如是说。
阿思抬头,对上修麟炀的双眼,震惊,惶恐,忧心……
却见他抬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抚过她的眉眼,眼神染着期盼与她探究,“你认得我,对吗?”
第七十五章 护他周全
阿思被修麟炀的这一句直接问懵了。
在接下去的三个时辰又两炷香的时间内,她做了无数次试探,终于得以确认,修麟炀果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就连智商都变得如同一个六七岁的孩童的一般。
姓甚名谁,家住何处,统统不知道。
唯一能确认的事就是,他认得阿思。
虽不记得她叫什么,却清楚的知道,她与他是有关系的。
并且除了阿思之外,他谁都不要。
她若不在,他水也不喝,饭也不吃,倔得像头牛!
便是连大夫要诊脉他都死活不肯伸手出来,非得要阿思在他身旁好言相劝,连哄带骗的,他才能听话。
然而,大夫诊了脉也未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只说‘约莫是脑内积了淤血。’
约莫!
阿思无声叹息,“那,腿又是怎么回事?”
“兴许也是与脑内淤血有关。”
兴许!
阿思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看来修麟炀的情况,还是得宫里的御医去想办法!
大夫退下了。
屋子里便只剩下了阿思与修麟炀二人大眼瞪小眼。
“你叫什么名字?”打破沉默的,是修麟炀。
俊俏的五官没了从前的冷峻,换上的是一副温和好奇,又略带试探的样子。
这种表情出现在修麟炀的脸上,阿思真是不习惯。
眉心微沉,没好气的应了声,“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有脸问我?”
话一出口便后悔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这般烦躁,可对着因为救了自己而失忆痴傻的修麟炀,绝不应该是这种语气。
修麟炀略委屈的嘟了嘟嘴,低着头看着面前的被褥,小心翼翼地问,“那,我叫什么名字……”
看,连自己叫什么都不记得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