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相公罩我去宅斗-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胡说什么!我们是亲戚而已。”顾清让见女子在大街上就胡乱说话,有些着急,忙呵斥了解释,又对何家慧道:“回家吧,我们要去听戏,就不送你了。”他已经眼尖的瞧见黄伯赶车,因此不怎么担心。
  何家慧眼里的泪珠大颗大颗滴落,再说不出一句话,摇摇欲坠蹲下身在街上嚎啕大哭,顾清让的黑色靴面白靴底从她眼角闪过,没有丝毫停留。
  何家慧突然拔下头上的簪子——那是她一直戴着的他送的。起身往顾清让身后追去,大叫一声:“顾爷!”
  顾清让回头,何家慧便操起簪子尖尖的那头,朝他心口扎去。一旁的女子早就吓的花容失色惊叫连连。
  何家慧还未戳到他胸前,已经被顾清让反手一抓,将她胳膊一打一挥,簪子脱手落在地上。下一秒脸上便捱了一下:“胡闹!你姑姑病着并不是我的缘故,你真是疯了!真担心就多去看看她,别拿我撒气!”
  何家慧见顾清让已经率先发声,将事情推脱的一干二净,满眼绝望与愤怒,只恨不能生生咬下他一块肉来……
  徐氏冲过来搂着何家慧,对黄伯道:“拉她上车!”纵然平素男女有别也顾不得,黄伯年纪大也没什么,旁人只认为是爷爷辈的,下了大力气就将何家慧连拉带拖弄到车上去,留下徐氏怨恨的目光:“……姓顾的,你不得好死!”
  那女子回过神来,“咯咯咯”娇笑着又去挽顾清让的胳膊:“没本事的女人啊,才会让娘家人出头。”
  这讽刺的是姑姑何音兰。顾清让捏捏她的脸,嬉笑着打趣**。
  马车轱辘轱辘出了城门,又往外不知道走了多远,才有一户人家,黄伯便说:“到了。”
  只是户农庄,一间正房并两个小茅屋,一个**岁的孩子正扑在地上,用手抓着树枝一笔一划的写大字。
  何家慧怔怔的不发一言,那孩子见有人来,丢了手上的笔,起身立在一边一言不发,怯生生的瞪大眼睛瞧着她们,身形瘦小,脸色蜡黄。
  待黄婶提着包袱出现,他才小鸡样扑过来:“嬷嬷……”蜷在她身后好奇的打量这一切。
  徐氏把何家慧带到屋里,看得出来黄缺认真收拾过了,一侧的房间里是崭新的床单和被罩,只是仍旧简陋粗鄙。桌子上是剩菜剩饭……大概是小孩子吃过的。
  黄婶叹口气,把剩饭收拾了,又重新做了一锅面在锅里:“富贵,等一下你要是饿了,就跟这位姐姐一人一碗吃了……”
  富贵点点头,拉着黄婶的手:“嬷嬷,舅舅说他这几天不回来了是吗?”
  黄婶小声告诉他:“你跟这位姐姐先一同住几天……”
  富贵愣愣的:“那我还去上学吗?”
  “去呀。”黄婶笑眯眯的,见他勤奋上进:“你还坐张大爷的牛车上下学,只是舅舅不回来,换这位姐姐陪你……”
  “哦。”富贵听懂了,屁颠颠拉过一张长条凳:“姐姐,婶婶,请坐。”
  徐氏瞧着富贵懂事乖巧的模样,露出久违的笑容,拉着何家慧坐下:“你在这里住几天,等你爹气消了,我就来接你回去……”
  何家慧冷冷的一句话也不说,眼神放空心思无限,像是根本没听见徐氏的话。
  徐氏叹口气,见天要黑了,却又不舍得留下何家慧,见这屋子四面漏风,破败陈旧,心里一痛,还待拉着何家慧的手说些什么,就听富贵嘟哝道:“是不是姐姐接回去了,舅舅就能回来了?”
  徐氏顿时觉得十分不好意思,忙安抚富贵:“打扰到你了吧。”
  富贵摇摇头:“舅舅说,有恩报恩,您们家对我们有大恩,必当还报。”
  徐氏觉得他小小年纪头头是道,笑着问:“你舅舅还说什么了?”
  富贵摇晃着小脑袋,想了想:“舅舅还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暂时受的委屈不算委屈,别把心委屈了。比如我虽然住的破房子,可我学的文化,跟有钱少爷的一样……我读的诗书,也跟他们的一样……”
  徐氏听着心念一动,只那句:“别把心委屈了……”在嘴里反复念叨。黄婶催促她起身,她才回过神,又叮嘱了何家慧几句,见她不为所动,叹口气走了。
  何儒年坐在正厅里,喝着小酒吃着小菜,一脸怒气,春娇在一旁幸灾乐祸:“老爷,我就说姐姐为啥胆子那么大,还不是手里头有了银子……你瞧咱们吃的穿的都快被人笑话死了,她倒好,还有钱送家慧去别的地方住……小宝吃奶都快吃不饱了,张嫂到咱们家瘦了一大圈……”
  何儒年怒道:“她是鬼迷了心窍了,仗着老太太给她撑腰,不把我放在眼里,是想越过我做何家的主!”
  春娇便捂着嘴娇笑道:“可不是吗?奴家都为老爷您急得慌,姐姐越来越不把您放在眼里,家慧也是,做出这样的丑事,姐姐还护短,置老爷的名声于何地?若是被外人知晓,老爷这辈子的清誉毁于一旦不说,日后小宝,哪家的闺女敢嫁进来!”
  何儒年听的勃然大怒,一拍桌子:“不懂事的,老得老小得小,一个个烦死了,都不把我放在眼里,逼急了我休了她……这么些年连个儿子也生不出来。”
  徐氏回来时,恰好听见这么几句,也不搭腔,只对何儒年道:“家慧我已经送走了,你什么时候气消了,不再喊打喊杀我就带回来……”
  何儒年一拍桌子:“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何家慧干出这样不知廉耻的事情,你不帮着她认错,居然还带她离家出走……”
  徐氏瞧着何儒年气得胡子直抖,生平第一次没有瑟缩,反而冷笑道:“我哪里不敢把老爷放在眼里?这些年,别说眼里,我一直将老爷放在心里供着的。只是时至如今我才发觉,我眼里心里有老爷,老爷眼里心里未必有我,你我二十多年的夫妻情分,竟动不动就用休书来威胁我。”
  她大概是心冷如死,这会子反而什么都不惧怕,一声傲气,铿锵有力:“如今,我几个女儿没一个在膝下承欢,留下我孤家寡人,若是还战战兢兢小心翼翼,那这个家将再无我容身之处……与其糟糠下堂,不如我自请离开……也是全了老爷一点颜面。”

  ☆、106、又出幺蛾子

  徐氏自何儒年第一次开口跟她提到“休弃”二字时,心里一惊,已然心灰意冷,生出失望之情,后见何儒年果真不顾,成日歇在春娇处,只当她母子儿子是一家,何曾顾忌过自己半点颜面,她本是好人家的女儿,自小虽不是饱读诗书,跟何儒年生活的这些年耳濡目染,却也有股子文人的清高和傲气,深谙女子三从四德,贤良淑德。只是何儒年近段时间性情大变,满口子忠孝廉耻,却干着不忠不孝的事情。嘴上说着仁义道德,对亲生女儿却毫不留情。
  徐氏虽迂腐贤德,却也有强烈的自尊。关起门来,她可以为何儒年端茶送水洗衣叠被,当着外人,却是决不允许自己作为何家的当家主母,尊严被侵犯。
  上次何长谨满月酒,若非是念着何家慧性命攸关,也不会忍气吞声在后厨劳累,由得春娇哄着何儒年带着她在大门口耀武扬威,展示自己受宠地位。
  徐氏有破釜沉舟的决心,却无迂回获胜的手段,这是何家贤最担心的地方,果然今日就爆发了,彻底激怒何儒年。
  这样撕破脸,连何儒年果然吃惊,哆哆嗦嗦楞了片刻,手中的酒杯就顺势朝着徐氏这边飞过来,砸在她额头上。又落在地上咕噜噜滚了几圈,不动了。
  徐氏面如槁灰,一动不动,双目静静的瞧着何儒年,如一汪死水,再无半点生气。
  春娇在一旁也被震慑道,随即最先反应过来:“姐姐,老爷气头上呢,您又不是没瞧见,怎么也不躲躲……”
  徐氏深深的望了一眼何儒年,见他额上的皱纹,眼里的浑浊,手上的青筋,方才逞一时口快的清高和傲气终究软下来,对黄婶道:“日后家中有事不必叫我出来了。”
  说完脚步决绝的进了屋,关了门,浑身像是没了骨头一般,顺着门框滑下来,瘫在地上,无语泪流。
  外面到底没有人来劝慰。
  至此,何家慧便一直在黄缺的家里住着,沉默寡言,一言不发。饿了就煮碗面吃,困了就睡觉,最常干的,是双眼放空,望着蓝天碧草,在院里踱步来回。
  何家贤并不知道这一切,只知道何家慧安顿好了,也恰好按照预期计划看见顾清让去胡混的场景。剩下的,全看她自己的造化。
  她自己也有事情烦恼的很。一是身体越来越燥热,动不动就心烦意乱,特别是看见纹桃就讨厌。
  二是方其瑞又不大回房来了,大概是新鲜了两三天,开始在外面花天酒地流连忘返。
  晚上胡妈妈端着阿胶固元膏来时,何家贤的怒火便爆发到了极致,一巴掌就打碎了宣布“不吃!”明知道是毒药,只有她这个傻子才会一直忍耐,想息事宁人的吃吃吃。
  胡妈妈不依不饶,在门口啰嗦了几句,照例熬了来。
  何家贤知道斗不过,怒火渐渐平息,忍气吞声吃了下去,半夜却腹痛如绞,何家贤胡乱挣扎,大声叫吉祥去唤大夫。
  何家贤只觉得浑身冒冷汗,头晕乏力,恶心呕吐,天旋地转的,待能反应过来,只怕是急性肠胃炎症状,忙命吉祥给自己灌了三大壶水,咕噜咕噜喝下去然后尿尿,折腾了一小会儿,有大夫来把脉,半响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吃了不洁的食物,开了一堆药草去熬。
  无奈喝下去仍旧是一点儿缓解的趋势都没有,何家贤直觉不能就这样死了,想到绿豆水是清热解毒的,急忙又让雪梨去熬制,那面方其瑞已经快马加鞭去请韩大夫,他医术更高明些。
  直到几大碗绿豆汤灌下去,脸色才好看些,又冲去净房拉了几通肚子。韩大夫赶来把脉时,对何家贤赞许的点点头:“是吃错了东西,不过可不是不洁净,而是有毒的,好在毒性不大。二奶奶及时自己灌了汤水洗肠,才能熬到老朽过来……”又制了汤药与她喝了,方才缓解一点儿。
  一夜煎熬。翌日一早,何家贤才觉得身上有了力气,想到昨儿个傍晚与胡妈妈争吵,再想到那碗阿胶固元膏,性命攸关,头一次不顾及任何人,怒道:“拿住胡妈妈!”又即刻下令命人去搜胡妈妈的屋子,把那原材料找出来。
  方其瑞早上已经回来,见她缓过气,脸上流动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坚毅神色,一言不发的看着她安排。
  不多时,胡妈妈被押过来,脸上惊惧未定:“老奴没下过毒,老奴冤枉啊。”她冲门口看热闹的袁婆子使眼色:“这熬制固元膏的材料是夫人每月派人按例送来的,老奴好好的熬制了送过来,绝没有胆子下毒啊。”
  哭得声泪俱下,一会儿赌咒发誓,一会儿又心虚得冷汗津津,不让别人去她屋里搜。
  何家贤见袁婆子悄悄顺着门缝想溜,大概是去找陈氏报信,也不管由着她去,自己则将戏做足:“你平素不拿我当主子,顶撞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如今居然还敢下毒!怎么?你是怪上次你姑娘没放狗咬死我,再补上给她出气是吗?”
  胡妈妈被捆在地上,双手背在身后,见袁婆子出去后,就开始一言不发,双眼怨毒地盯着何家贤,恨不能生生扑上去咬她。
  何家贤并不惧,只倚靠在矮榻上,做好一切准备等候陈氏的到来。
  谁知道,陈氏并没有来。袁婆子空着手过来,一脸颓败立在门外,跟着的珊瑚过来传令道:“夫人听说二奶奶中毒,只管叫二奶奶查个清楚便是,这汀兰院到底是二奶奶的汀兰院。”
  何家贤大吃一惊,她已经心思千回百转想着要与陈氏斗法,无论如何要将胡妈妈清除出去,顺带能拉陈氏下水,毕竟胡妈妈是她的人,日后好名正言顺的疏远。免得今天使个绊子给她,明天下点眼药,让她不得安生。
  谁知道陈氏就这样缴械投降,一副好戏与己无关的模样,倒是让她有些诧异。不过既然得了准话也下了决心,何家贤便命人将胡妈妈房间里搜到的东西一股脑儿的全都搬了出来,私房银子居然就有一百两之多。此外还有一些价值不菲的首饰,药材等物。
  雪梨眼尖,冲过去捡起一匹布,冷笑着道:“若是我没记错,这该是主子才能享有的云端锦,二奶奶都没有的份例,你怎么会有?”
  这些东西抄捡出来的时候,胡妈妈就低下了头,此刻面对质问,更是不发一言。
  不少仆役就窃窃私语,万没想到胡妈妈胆大包天到这种地步。
  何家贤冷笑,心里也明白了大概,知道她贪婪过分,现在更想害自己的命,片刻也留不得了,因此大声道:“胡妈妈,这些银两我也不说了,我就想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你,居然要下毒害我性命!”
  胡妈妈此刻才辩解了一句:“老奴虽然拦了二奶奶不少东西,可绝没有下毒,这个冤枉亏老奴决计不认,二奶奶就是打死我也没用!”
  何家贤听她嘴硬不承认,气急败坏,顾不得脸面,冲上去左右开弓刷了胡妈妈两个耳光,顿时脸颊就肿的老高。
  她长这么大,第一次下这么重的手,还是打一个老人,若是搁在平时,定是十分不自在。可对胡妈妈实在是恨得毒了,居然下毒害她!
  胡妈妈却抬起头双目仇恨的望着她:“老奴做过的自然会认,没做过的,叫老奴怎么认?”
  何家贤怒道:“谋害主子是死罪,你做过当然也不敢认,我这里罪证确凿,拉你去见官便是。”
  方其瑞在一旁冷冷的道:“此事到此为止罢,珊瑚,你带胡妈妈去见夫人,夫人自有处置……”说完竟不管不顾得走了。
  他冷不丁的插话,倒是把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而且开口就是放人——对于胡妈妈来说,到陈氏那里,跟放虎归山没有什么区别。
  何家贤听他话音冷漠,全是命令句式,丝毫没有顾忌到自己所受的苦楚,顿时就有些委屈,来不及与他争辩理论,就只瞧见一个背影,心酸的无以复加。
  珊瑚已经上前搀扶起胡妈妈,迟疑地瞧着何家贤。
  何家贤若是此刻不同意,那无异于当众打方其瑞的脸。可是想到胡妈妈下毒暗害自己,又怒火中烧无法释怀。
  珊瑚见她不说话,便径直扶着胡妈妈往外走去,一面不忘吩咐袁婆子:“把妈妈的行李收拾下。”大概她也能预测到胡妈妈不会再回汀兰院了。
  吉祥将众人打发散去,才小声对何家贤道:“奴婢瞧着,不像是胡妈妈所为!”
  何家贤也隐约有点儿这方面的想法,因此不吭声,只听吉祥继续道:“二奶奶是个能听进人言的,奴婢才敢斗胆说,胡妈妈若是真的想害您,断不会直接在您吃喝的上面下毒,那岂不是一查就查出来了?更不会一点儿准备都没有,让人把私吞的那些家当全部搜出来……”
  想到红绡要害自己,联合青苗纵狗咬人那个巧妙的法子。下毒害人这个法子,也的确是直白蠢笨了些。
  何家贤脑中灵光一现,方其瑞是不是也是猜到了这个结果,因此放了胡妈妈?
  委屈便顺势化解开去,理智慢吞吞回到脑子中,一点一点的思索:若不是胡妈妈,那还有谁呢?
  这院子里,与她有仇有怨的,就是胡妈妈一个人而已。再一个就是纹桃,不过虽然不对付,可自从安排她当了汀兰院副管事,倒是相安无事一切太平。
  饶是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只得先传了饭胡乱吃了,韩大夫又过来给她把脉,说她毒素已清,并不要紧,肝火太旺盛,需要调理。
  何家贤便问:“不知道我中的是什么毒?”
  韩大夫笑笑,对何家贤道:“二爷向来心善,二奶奶想必也是。下药之人心思虽然不善,但是也不恶,毒是一般的蛇枯草,药店里随手可买,大约只是想要二奶奶受罪罢了,并无害命之意。”
  何家贤这才稍微释怀点。
  陈氏那边派人来回话,态度倒是和气,只说胡妈妈抵死不认,又没有确凿证据,念着胡妈妈是府里的老人了,打发出去过活吧,再也不是方府的仆从。
  何家贤思来想去,阿胶固元膏的确是除了胡妈妈的手,别人都没经过的,但是的确也没从胡妈妈房里搜出蛇枯草等可疑物。
  此事不了了之。
  何家贤趁机将袁婆子等人都打发了,留下跑腿快的红果作通报丫鬟。
  又将汀兰院上下整肃一番,春杏和春蝉管浆洗,纹桃为总管丫鬟,雪梨和吉祥贴身伺候,只负责她的起居饮食,外务一概不管,其余人仍旧按原来的职责。
  如是方才轻松一些。
  雪梨原本就听纹桃指令习惯了的,春杏等人又听雪梨的话,纹桃掌管汀兰院,倒是上下一心,雪梨偶有异议,不过她如今不在院子里做事,只伺候何家贤,倒也是相安无事一派和谐。
  方其瑞对这样的安排没说什么,大部分时间还是留在书房看看书,然后,故技重施吊儿郎当找借口开溜出去玩。
  方老爷只高兴了一阵子,就后悔不该把铺子给他,让他手上有多的余钱,却又管教不住,打骂无用,关又关不起来,成日里唉声叹气。
  陈氏笑意盈盈:“妾身有法子替老爷分忧。”
  何家贤便被叫道鹤寿堂:“那铺子生意不错,是好事一桩,如此,既然有了进项,那你们汀兰院的开支,就自己算账吧,就不从公中出了。”
  嘎?什么情况?何家贤蓦地听了这么一出,有些惊讶,只是陈氏说的合情合理,据说那铺子一年的进项有2千两那么多,管一个汀兰院还是够的。
  只是答应了才发觉,陈氏说的开支,居然是连她和方其瑞的月例银子都不算在内了。
  算起来,光是他二人的月例,一年也过了两千两。那其实花费的,岂不是算起来全是用他二人月例进行支配?
  还想问个清楚,陈氏笑眯眯的:“我已经跟老爷说过,老大媳妇要照顾老大的身体,总是不得空给我搭把手,这家啊,等我老了,自然还得着落在你身上,你先管着自己的院子,若是管得好,再帮我分担一些家事,老爷说这样的安排很好。”

  ☆、107、经济制裁我

  连方老爷都说话了,她还能怎么办,只能点点头表示答允。耳边又听陈氏提到:“明日初一,你大嫂不得空,你随我去上香,也顺带求一求子嗣罢。”
  何家贤大脑不由自主的一直在算汀兰院一个月要用多少钱?听见陈氏的吩咐点点头,回到房里唉声叹气。
  方其瑞推门进来吃晚饭,发觉根本没传饭,推推在矮榻上已经累得睡着的媳妇,对方嘟嘟哝哝:“银子……缺银子啊。”
  方其瑞兀自觉得好笑,刮刮她的鼻尖将她叫醒:“缺银子也不能不吃饭啊。”
  何家贤蓦地惊吓,就对上一张帅气的大笑脸,嘴巴都要咧到耳边边上了,没好气的怒道:“笑什么?笑你有了铺子?以后是老板了?”气方其瑞不主动跟她提及。
  方其瑞不知道她哪里来的怒火,忙解释:“我这不是忙嘛。”
  何家贤摇头:“忙是你的事,关我屁事。”
  方其瑞听出来她在赌气,只是以她的性子,现在许多事还不能明着说,只能安抚道:“你到底不高兴什么?有了铺子至少日后大可不用再写文章叫我去换银子了。”
  何家贤听他说这话,愈发郁闷:“只怕以后得写的更多呀。”便将陈氏的安排说了,哭丧着脸:“我算过了,光是咱们的月例都去了,还有这么些个下人,一年四季的衣裳鞋帽……”
  方其瑞听她一算就头大如斗,忙拦住了不让说:“先吃饭。”
  很快照着以往份例的菜就端上来,六菜一汤。王大娘手拿纸笔,躬身上前:“这顿饭的食材成本是十五两,人工费都不算,每月结一次,二奶奶请画个押。”
  何家贤一愣,连吃饭都要算进去?那一天三餐四十五两,一个月一百多两,一年岂不是一千多两?霎时吓得连饭都吃不起了,只能含糊着舌头。
  方其瑞见她发愣,根本没把此事放在心上,抓住她的手就按上去一个手印:“好了,下去吧。”
  王大娘这才下去。何家贤看着满桌佳肴,完全没有了胃口,方其瑞却开始大块朵颖,享受起美味来了。
  “恩,今天这笋子炖的不错,汤熬的久笋却还是脆的。”
  “这小炒肉好香啊……”
  “哎,我说你真不吃吗?不吃银子可就白花了!”方其瑞唧唧歪歪,一边吃一边啰嗦。
  何家贤却蓦地抓起筷子,拨了一半的菜出来,拿空盘装了,唤吉祥:“你去跟雪梨,纹桃吃了。”
  能省一点是一点,反正他们两个也吃不完这么多。
  方其瑞瞧得哑然失笑,终于按耐不住摸摸她的头发:“没发现你还是个铁公鸡啊……”
  “我都紧张死了你还笑。”何家贤没好气的冲他嘴巴里塞一块肘子:“我亚历山大。”
  方其瑞:???
  何家贤:“很紧张,压力很大……”
  方其瑞终于觉得她这个媳妇是认真的在持家,正色道:“自古没见过女人为银子发愁的,挣钱是老爷们儿的事情,你可着劲儿花就是了,前些日子我不是给你……”
  “那些可不能动!”何家贤何尝不知道手中有压箱底的。可那是方其瑞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