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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反不如谈恋爱-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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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大皇子这么个自小与他争到大的兄长外,对于底下的弟弟,太子还是很乐意表现下兄弟友爱的。故而,听到三皇子这话,太子也是笑了笑,亲自把三皇子扶进了屋子里。
这对兄弟又在屋里说了一会儿话,只是兄弟两人都是各怀心思,说起话来也是不尽不实。
可惜,三皇子到底大病初愈,身体实在是有些弱,说了一会儿话便显出疲态来。
太子见他这模样自然也不好多留,于是便温声宽慰了几句,然后便自己起身出去了。
只是,谁也不知道,待太子走后,三皇子方才阖上的眼睛重又睁开,他看了眼紧闭的雕花木门,眼中闪过些许复杂的神色,过了片刻重又合上。
********
作为好兄长,太子自然还是要叫了傅修齐等人过来,问了问这一路上的事情。
傅修齐与太子在南下苏州府赈灾时便打过交道,算是有些交情,如今说起话来倒也不会十分生硬。只是他回话时却是难得的迟疑了一回——宁伟国杀良冒功的事情,该不该说出来?
其实,这北境里若要找出个能在身份上压住宁伟国,也就只有白老将军、永毅侯以及太子了。
白老将军如今伤重昏迷仍旧不省人事,永毅侯已经明确表示不会在战时挑破此事,那么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太子。
只是,永毅侯的话也未尝没有道理——如今正在战时,前头还有虎视眈眈的北蛮人,若是这个时候与宁伟国一系的人翻了脸,一不小心便是军中哗变,到时候真就是便宜北蛮人了。而且,傅修齐与太子也算是打过好几次交道,算是颇知对方底细:这位太子殿下颇得乃父真传最厌麻烦,只怕也是不愿多管此事。便是傅修齐真说动了他,依着这位太子的不靠谱,指不定还要闹出什么来。
。。。。。。
这般想着,傅修齐便也把事情宁伟国的事情咽了回去,只是简略的讲了一下路上的事情,遇见山匪的事情也没瞒着——在场那么多人,真要瞒肯定是瞒不住的,倒不如他先说了,太子这里有个先入为主的概念,自然也不会太过追究。
傅修齐把山匪的事情简略的说了一遍:“。。。。。。。我等路遇山匪,当时也是吓了一跳。待报过北境军与殿下大名,那些山匪亦不敢再拦,直接便让了道。。。。。。。”
太子听着颇为满意,想着自己与傅修齐也算是有些交情,其他人都退了下去,独留傅修齐一人在边上,又细细的问了一些京里的事情。
京城离北境也有些距离,虽有信使在,书信时常往来,可终究还是要隔了一段时间。更何况,那些写在信里的东西到底还是不如傅修齐亲口说出来的清楚。
因为姬月白的缘故,傅修齐倒是知道许多“内部消息”,想了想又与太子说了叶侧妃有喜的事情——据说因为叶侧妃体虚的缘故,脉象一直有些不准,太医也不敢十分确定,一直没往外说。但姬月白估计着这就是个幌子,叶侧妃肯定是已经有孕了,只是太子妃那里还压着,如今估计也还没来得及告诉太子。傅修齐索性便拿这事来太子跟前报了个喜。
太子听说之后十分高兴:因着子嗣的缘故,他这几年是真的憋了许久的气,如今听说了这些好消息,郁气似乎也都一扫而空,堪称是扬眉吐气:虽然他的孩子是来得晚了些,可他这一来就来两,论效率也不比大皇子差到哪里去。
听说了好消息,太子看着带来好消息的傅修齐也觉顺眼许多,温声与他说了几句才放他离开。
从偏厅出来后,傅修齐正欲随着管事往自己下榻的地方去,忽而又见着了一张熟悉的面庞——
是白启。
眼下的白启并不似演武场上与他打斗时的英气勃然,他面无表情,神色沉静,就连看着傅修齐的目光似也是淡淡的。
引路的管事见着白启,连忙行礼,叫了一声:“少将军。”
在北境,白老将军威望之高几乎无人可及,白启作为白老将军的长孙,旁人也多会叫一声“少将军”。
白启只略点了点头,便与管事道:“你先回去,我与这人有几句话要说。”
管事立时应声,转身退了下去。
只留下傅修齐:“。。。。。。。。”都不问问我的意思吗?
等管事走了,白启方才挑了挑眉头。他一双长眉生得极为英挺,此时长眉一挑,尤显得眉眼有神,适才那张面无表情的面庞也显出了少年人的勃然生气。他朝傅修齐示意道:“你跟我来,我带你去见个人。”
傅修齐:“什么人?。。。。。。等等!我说我要跟你走了吗?”
白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傅修齐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有点贱骨头,白启只是这么一说,他犹豫了下,居然真就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剩下两更估计都好晚了。
感觉最近每天都是一边卡文一边生死时速,想要在大家怀里嘤嘤嘤
☆、对话
两人一前一后的绕了一路; 最后停在园中供人歇息的小亭中。
亭中摆着一整套的石桌石椅,临近假山池塘; 左右无人; 倒是个十分幽静的好地方。
傅修齐快步进了亭中; 环视左右; 仍旧是没看到一个人影。他不由追问道:“你说的人呢?”
白启跟着傅修齐进了小亭,然后抬手指了指前面的假山。
傅修齐狐疑的看了白启一眼,抬步走到假山边; 假山后乃是池塘,池水清亮,还能看见底下的锦鲤。傅修齐抬步绕过假山; 隔着池塘往远处眺望了一眼; 果是能看见下方不远处有一个小门,只是不知门里是什么地方,门口竟还有不少身披甲衣的侍卫守着。
傅修齐盯着那小门看了一会儿,还是没能看出花来,只好不耻下问:“所以,你是让我来看这些侍卫的?”
白启此时反到是态度悠然的。他自顾自的在一张石椅上坐下,好整以暇的看了傅修齐一眼,道:“再等等。”
于是,他们两人又在亭中傻等了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 只见一个身形壮硕的中年男人一面与人说话,一面抬步进了那道小门。
傅修齐看着这几个人,然后又问道:“你是让我来看这些人?”
白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头。他紧盯着傅修齐的脸庞; 不放过他脸上的一丝神色变化,语气平静:“你不认识他?”
傅修齐被白启这莫名其妙的态度弄得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迟疑着反问了一句:“。。。。。。。我应该认识他?”
“不是你提醒我,让我小心他的吗?”白启看着傅修齐,目光中带着些微不易察觉的试探。
此时,傅修齐方才反应过来:白启说的是宁伟国!
适才那个身形壮硕的中年男人应该就是宁伟国!
说不定,白启也在怀疑宁伟国。傅修齐这个时候忽然跑过去提醒对方,自然又引起了白启的怀疑。所以,白启才把傅修齐拉到这里,让他去看宁伟国,观察傅修齐的反应——结果,傅修齐和宁伟国还真是不认识,堪称是见面不相识。
白启疑心暂消,见傅修齐不应声,不免又问他:“真是公主让你转告我,让我小心他的?”
傅修齐闻言心中一动,忽的掠过一个念头:来时,姬月白也曾与他说过,宁伟国很可能是北蛮内奸,白老将军帐中遇刺的事情很可能就是宁伟国干的——这一招堪称是一石二鸟,既除去了宁老将军又嫁祸韩松韩将军。而且,朝中还有于次辅这样的人替他发声,宁伟国自然也就当仁不让,得了北境军的军权。。。。。。。
如果宁伟国身上只一个杀良冒功的罪名,如今大战在前,永毅侯为着大局着想,自然不会与宁伟国计较,只会暂时搁置此事,待战后再做处理。
可若宁伟国是通敌的内奸,那么哪怕是拼着战前内讧也必得先挖了这块毒瘤——两国交战,战局瞬息万变,若宁伟国忽然反戈一击或是背后做手脚,只怕大周这边更要麻烦。。。。。。。
一念及此,傅修齐神色也变了变,他把到了舌尖的话都给咽了回去,反到是与白启道:“这事说来话长,你我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不若去你房里说一说?”
白启犹豫了一下。
傅修齐道:“真的是‘说来话长’。”他特意咬重了最后四个字,然后又意有所指的看了看假山池塘对面的小门。
白启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行。”
于是,傅修齐便随着白启去了他的屋子。
因为白启的院子门口也守着护卫,所以这里显然比其他地方更安全些,也更适合他们说话。
等入了内屋,傅修齐也没吞吞吐吐,直接便道:“我和公主都怀疑,真正暗通北蛮,借机刺杀白老将军的内奸就是宁伟国。”
白启抬了抬眉梢,没有说话。
傅修齐见他这模样便猜到白启是真的怀疑上宁伟国了——只是,怀疑归怀疑,他们手里没有证据。
宁伟国那头说韩松韩将军是内奸,还能扯一扯理由,说刺杀白老将军的人是韩松带进帐里的。可他们若是出去说宁伟国是内奸,那就是真抓不出别的理由——总不能直说最后得利者最可能就是内奸?
而且,朝廷也已下旨让宁伟国暂掌北境军权,这个时候若是不能拿出决定性的证据,根本无法掰倒宁伟国。
傅修齐想到这里也觉得头疼:白启这头一直没有动静,甚至没有出声怀疑宁伟国,那肯定也是手上没有证据,不想打草惊蛇。
想到这里,傅修齐忍不住又去看白启,开口问道:“你应该也在怀疑他,现在可有拿到什么证据?或者说,你可以和我说一说当时帐中的情形以及你这些日子的探查结果?”
白启显然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他心有怀疑却引而不发,暗中必定有所探查。
闻言,白启不由又看了傅修齐,像是评估着他是否可信。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道:“当时,我祖父从各处得知北蛮消息,听说左贤王集结诸部落兵马,直往大周而来,其麾下骑兵足有数万,来势汹汹,显是一场数年未有的一场大战。所以,祖父急召诸大将来帐中商议,因为事关重大,为防军情提前泄露,引起哗然,当时那几位大将都十分默契,只带了心腹前来。”
说到这里,白启稍作停顿,像是调整语调,然后用平板直接的口吻往下道,“当日来帐中议事的将军一共四位,一位岳庭越将军,一位孟令节孟将军,一位韩松韩将军,剩下的便是宁伟国宁将军。当时,我因为身份不足的缘故,祖父也没令我进帐,只是让我守在外面。所以,帐中情形,都是后来我听韩松韩将军转述的。。。。。。。”
说着,白启又看了傅修齐一眼。
傅修齐只好开口表态:“我自是相信韩松韩将军的。”韩松乃是白老将军多年的老部下,这么些年来兢兢业业,深得白老将军的信重。若他真是内奸,只怕白老将军也活不到现在,更不必等到现在再来玩刺杀这种小手段。
白启这才接着往下道:“当时,他们正在帐中商讨战术。说到一半,韩将军带来的心腹忽然上前,说是有紧要军情禀告。祖父素来信重韩将军,爱屋及乌,便也信了他的话,让他上前说话。谁知,那人得了近身的机会后便立时抽刀动手,祖父猝不及防,这才中了他的刀。。。。。。。。”
说到这里,白启仿佛也有些说不下去了,下意识的咬了咬牙,缓了缓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这才接着往下道,“那人显是死士做派,一击得中,也不管祖父伤情,直接便自尽了,什么证据口供都没留下。”
作者有话要说: 我得调整下作息,所以今天就先更到这里。明天我再多更点,毕竟更新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就是这样,大家晚安mua! (*╯3╰)
PS。蟹蟹卯春的地雷,举高高,么么哒~
☆、看杀
这确实是死士做派。
只是; 韩松又不是傻子,真要培养心腹那肯定也是要选来历清白、为人可靠的,总不能真把对方派来的死士当做心腹看待?
傅修齐不由问道:“。。。。。。那; 刺客的家人?”
白启自是知道傅修齐的意思; 闻言只是摇了摇头:“都不在了。”
“死了?”傅修齐蹙了蹙眉头,隐约觉得这事有些蹊跷。
白启却道:“失踪了。事后我们派人前去探查; 发现对方一家人前几日便以访亲为由离开了,此后一直不见踪影; 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既如此,那么就很可能是幕后之人借着对方家人威胁刺客动手。可刺客已经当场自杀,其家人现下也不见踪影; 显然是没留下半点可以追查的蛛丝马迹,虽然手段粗暴了些,但也算是干脆利落了。
只是; 这件事还是有些怪。。。。。。
灵感如游丝般的从心头窜过。
“等等,你说他们前几日便已访亲为由离开了。”傅修齐抓着这一丝灵感; 紧接着追问道,“所以说; 这件事的幕后之人很可能比白老将军更早得知北蛮动兵的消息,如此才能赶在白老将军得知消息急召几位将军议事前安排好事情。”
白启倒是没想到傅修齐一想就透,笑着点了点头; 只是笑意讥诮:“没错。。。。。。。那些人说刺客是暗通北蛮的内奸派来的,其实也不无道理——毕竟,只有如此; 才可能赶在帐中议事前提前布局。”
傅修齐不由也沉吟了一下:“那么,宁伟国通敌的可能性就更大了,至少,他和北蛮那边肯定有个暗中往来的通道,才有可能提前得知这个消息,早做布局。。。。。。”说到这里,他眸光一亮,立时便道,“只要找到宁伟国暗通北蛮的证据,不仅能够揭穿他的真面目,也能洗脱韩松韩将军的嫌疑。哪怕是永毅侯和太子,也绝不会放心叫这么个人执掌大军。”
傅修齐说的这个,白启自然也是想过的。所以,他很不客气的给傅修齐泼了一盆凉水:“宁伟国为人谨慎,平日亦是处处小心,我跟在他身后这些时日也没发现什么端倪,你又要如何去找证据?”
这些日子,白启虽然不是时时刻刻都跟着宁伟国但也差不多把对方每日行程都摸透了,若不如此,今日也不会知道要拉傅修齐去小亭那处等着才能看见宁伟国。只是,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有从宁伟国的日常行程里寻出什么特别之处,更没有发现所谓暗通北蛮的线索或者证据。
傅修齐虽也知道这事不简单,但理清思路后的精神大为振奋,思绪也转的很快:“毕竟两国局势紧张,宁伟国又为人谨慎,按理来说是不可能时时刻刻和北蛮保持联络。除非是遇到了什么事,紧要关头,他才可能才会联系北蛮那边的人。。。。。。”
说到这里,他心头一动,不由便道:“既如此,我们不若想办法推他一把,最好叫他心生惶恐,自乱阵脚,到时候他肯定会主动联系北蛮,自己露出破绽。”
“推他一把?”白启若有所得,不由追问道,“怎么推?”
傅修齐心里已有计较,心情突地轻松许多,堪称是豁然开朗。故而,此时的他甚至还饶有兴趣的朝着白启挑了挑眉梢,眨巴了下眼睛。
他生就俊美非凡,此时又有意逗弄,挑眉弄眼间还真有几分令人面红耳赤的魅力。
只是,他嘴里说出来的话便显得有些讨打了:“。。。。。。你猜?”
白启被他这般一噎,脸色也不大好,不仅没有顺着傅修齐的话往下猜,反到是冷冷的看着对面的傅修齐。
傅修齐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不由摸了摸脖子:“你看我做什么?”
白启冷笑着道:“知道卫玠怎么死的吗?”
傅修齐:“。。。。。。”看杀卫玠!所以,这是想要看杀他吗?
白启则是暗暗磨牙:有时候真想揍死傅修齐算了。。。。。。
********
此时的姬月白并不知道北境的风起潮涌。
因为京里也出了些事——才办过满月酒的小皇孙福哥儿病了。
其实,这个年纪的小孩体弱些也是有的。而且这位小皇孙是早产而生,原就体弱多疾,平日里都不敢叫他吹风。诸人原也是想着,这孩子满月酒都已过了,又是在大皇子府里,不仅有许多嬷嬷宫人,更有宫里派来的太医兢兢业业的看护着,想来再养养也必是会好起来了。更何况,大皇子府上上下下都拿他当做宝贝似的护着,当真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口里怕化了,实是没问题的。
只是,谁也没想到,福哥儿七月里才办过满月宴,八月里就病着了。
虽说只是个吃奶的小娃娃,可他这一病,还真是叫京中上上下下都跟着紧张起来了。
当然,这也是因为皇家子嗣单薄得缘故——皇帝这里也就得了四个儿子,孙辈里更是只这么一根独苗,心里自是十分看重的。听说福哥儿病了,皇帝自己也十分紧张,连忙从宫里派了最擅小儿科的太医去看,时不时的便要问上一句。
皇帝如此作态,许贵妃这做祖母的自然不能不管,很快便又把大皇子妃叫来问话,言里言外隐隐的便带了些敲打的意思——毕竟,俞侧妃生产时十分艰难,如今都还躺着起不来,福哥儿一直都是养在大皇子妃这个嫡母身边的,这会儿病了自然也是要问大皇子妃的。
大皇子妃本就忙得焦头烂额,又被许贵妃这般敲打,差点儿便想跟着称病,然后丢开这一摞子的事情不管算了!谁家嫡母像她这么憋屈的?!
只是,大皇子妃嫁的毕竟是皇子,上头的公婆也都十分不好对付,如今也只得咬牙撑了下来,一面整顿府里人事,一面盯着太医医治福哥儿。
被大皇子妃盯着的太医:“。。。。。。。。!!!!”
儿科也称哑科,主要是孩子年纪小不懂事,便是难受也不知该如何表达,似福哥儿这样的就更是只会哭了。而且,小孩的经脉也与大人大不相同,无论是看脉扎针都是十分困难,真能把太医院那些太医都给愁死。
如此折腾了小半个月,福哥儿的病也没个起色,反是病得越发厉害,几乎便要奄奄一息了。皇帝不免跟着发愁起来,这头拎了那几个太医一通好骂,转过头来又不免想起佛道之说。。。。。。。。。因着早前被那玄灵老道骗过一次,皇帝心里对于这些倒也不是早前那样相信,只是病急乱投医,那几个太医治了小半个月都没把人治好反倒越来越严重,皇帝难免便想起其他来。不过,这一次,皇帝倒是没搞歪门邪道,反倒是请了法慧寺的方丈来说经。
法慧寺的方丈大师佛法高深,慈悲悯人,京中亦是十分出名。皇帝请他去说经,虽然朝里有些言官跳脚说道,但也没到群情激奋的地步。毕竟大家都还算体谅皇帝,觉得人家担心孙子,听听佛经什么的调解下心情也没什么。
姬月白却是生怕皇帝再跌回早前那个坑里,只好跟着劝解皇帝:“我知父皇是在为福哥儿的事情心急,只是父皇乃是天子,自有天佑,鬼神辟易,诸邪不侵,何必要信这些?”想了想,她还是忍不住提醒了皇帝一句,“早前京里还传过玄灵道人假借神佛之事蒙骗旁人的事情,父皇想是不知?”
皇帝听说玄灵道人时还觉得老脸微红,随即又想起女儿应该也不知道自己服过玄灵道人丹药的事情,这才缓了一口气,叹道:“朕如何不知这些。只是,你两个皇兄如今皆在北境,福哥儿又忽的病成这样,朕心里也实是放心不下。。。。。。。”
姬月白也跟着劝道:“北境还有永毅侯与宁将军在,想是没事儿的。便是福哥儿这里,亦是吉人自有夭相,想来很快便能好转了。”
姬月白这话虽是老生常谈,没啥水平,可她这做女儿的在边上劝着,皇帝到底还是略开了开怀,便点头道:“朕知分寸的,此回只是听经而已。。。。。。”
父女两人这么说了一会儿话,便一起用了午膳。
作为贴心小棉袄的姬月白还给皇帝舀了一碗淮山鸡汤:“我瞧父皇这几日茶饭不思的,当真瘦了许多,还是要多用些才好。”
皇帝伸手接了汤,忍不住又嗔了女儿一眼:“哪有几天不吃就瘦的?”说着,他又忍不住叹气,“其实,朕这儿倒还好,倒是延庆宫那里,唉。。。。。。。”
皇帝的话没说下去,可姬月白却听得极明白:许贵妃这些日子还真是借着福哥儿的病在皇帝面前刷足了好感,不仅陪着皇帝一起听经,据说还连着吃了好些日的素斋,日夜不能安眠。。。。。。。总之,皇帝的瘦是姬月白嘴里说说的瘦,许贵妃的瘦那就是真的瘦了,倒是叫皇帝对她又添几分怜惜。
若非那些太医都说福哥儿的病乃是胎里带来,天生体弱,姬月白差点就要怀疑这都是许贵妃搞出来的事了——别说,许贵妃这般狠辣的性子,哪怕是自己也能说撞柱就撞柱,更何况是几个月大的孙儿?
姬月白心里这般想着,面上倒是没露分毫,反到是连连劝饭,只盼着皇帝多吃一点,只盼着皇帝的身体还能再撑下去,如今北境战事未消,京中又隐有事故,皇帝总是不能再出事的。
有女儿在身边,皇帝这一顿饭也用的颇是舒心。
只是,未等姬月白顺便再劝皇帝好生休息,大皇子府便传了消息来——福哥儿病了小半个月,一直不见好,实是已经撑到了极点,眼见着就要不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结尾部分真的有点卡,码字又有点慢,大家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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