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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坏女人[快穿]-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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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殿下,您可千万不能回去啊,皇上嫉贤妒能,您这一走一定回不来了……”
“宁王殿下,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马上杀了这个妖道祭旗。索性反了他的!”
“宁王殿下,我们可以圈地建国、自立为王……”
“宁王殿下,”夏风丝毫不惧满账将士对自己的虎视眈眈,她看向宋衡之,轻笑地问道,“还记得当年您出京城时,我对你说了什么吗?”
宋衡之点了下头,笑回:“名不正言不顺。”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样?”夏风继续笑问,“是按照圣上的旨意,不带一兵一卒跟我回京?还是立刻杀了我祭旗,起兵谋反?”
宋衡之笑而不语。众目睽睽之下,他卸下了战甲,只剩下了一身黑色的箭袖轻袍。这素服穿在他身上,显得他的身形格外高挑颀长。
“请带路吧!国师大人。”宋衡之步至夏风身前。他收起了眼中的冷冽寒芒。当他凝看夏风时,眸子里总会不由自主地泛起柔情。情不自禁地,就连他对夏风说的话里,也溢满了无限的情意。
夏风别有深意地看向宋衡之。她那秋水盈盈的眼波直荡地宋衡之心泛涟漪。
眼见着宁王好似被勾了魂一样,跟着国师走了,周缊急地拉紧了宋衡之:“殿下,您可不能因为贪恋这妖道美色,而丢了性命啊!”
“放心吧!我会回来的。”宋衡之丝毫不把周缊的警告放在心上。尽管众将士大喊着让他留下来,但他还是头也不回地上了夏风的车子。
夏风来传旨时,只带了李传甲一人,也只架了一辆篷车。在她看来,宋衡之根本没有不跟她回京的可能。因此,她不需要带一兵一卒。
李传甲驶着篷车离开了军营。
车子虽颠簸得厉害,但李传甲还是打起了瞌睡。
恍恍惚惚间,李传甲听见车里有窸窸窣窣的碰撞声,夹杂着宁王与国师的对话。李传甲不得不听,因为他就坐在车辕上,背靠着车门。门后的动静清晰无比地直往他耳朵里钻。
“这一年来,快想死我了!”李传甲辨得出,这是宁王的声音。他的声音有些沉,伴随着粗重的喘息,
“怎么?他们就没给你找个女人?”这清冷的调笑声,李传甲一听就知道出自国师之口。
“都是你……害得我现在对别人都没兴趣了……”李传甲听见车里有翻来覆去地碰撞声,似是在抢占主导权。出于对主子的忠心,李传甲暗暗地为国师加油。
其实此时此刻,夏风的心里纠结得厉害。她就好像手里握着一个惊天秘密的魔术师一样,舍不得把谜底先揭开了给宋衡之看。她认为,该有一个更有趣的契机才对。
奈何,宋衡之着了魔一样地想赶紧把国师办了。过去他曾有过几次这样的机会,可惜因为种种原因,他全错过了。这一次,他非要得到怀里的人不可。于是,在宋衡之的眼里,国师的一切反抗,全变成了男人之间争夺主动权的你来我往。
“国师大人,请出来接旨!”
夏风和宋衡之正热吻地难解难分,车外忽的传来了传旨太监的声音。
夏风随手理了凌乱的头发和道袍,推开车门。乌压压的一众兵马映入了她的眼帘。赶车的李传甲早已下车跪在地上。
原来,武帝早派了人暗中跟踪夏风。并且,他另下了一道密旨,命人待国师带宁王出军营后,立刻将他们分开,不得他们再有接触。
“国师大人,我们另准备了一辆车子给宁王,”传旨太监好言与夏风商量道,“这是圣上的旨意,小的不敢违抗,还请您……”
夏风回看宋衡之。宋衡之已经整理好了凌乱的衣服。这一年的军营生活,让他小麦色的肌肤黝黑了不少。他眸子里的寒光更加锐利。他的眼角似乎也长出了些细纹。这让他整个人变得沧桑了,但是却也比一年前更添了成熟的魅力。
未等夏风放话,宋衡之便自顾下了车,满不在乎地走向武帝为他安排的另一辆车。
莫名的,夏风总觉得这回的事情有哪里不对劲。倒不是她生气武帝对她的不信任。武帝多疑,这她并不稀奇。只是武帝这一回的做法,竟十足地像个抓奸的丈夫。而她和宁王呢?就好像是对被戳破了奸情的妻子和奸/夫一样。
押送宁王的军队马不停蹄地往京城赶去,中途未敢多做停留,终于在一个月内赶回了京城。
一进京城,宋衡之就又被押到了夏风面前。传旨太监在等夏风说那句武帝命夏风说的话。
夜已经很深了。士兵们的火把耀亮了整个进城的街道。
“把宁王打入天牢,”夏风冷冷地下命道,“明日午时问斩。”
说罢,夏风看向宋衡之。宋衡之愕然了一下,但很快就又恢复了常态。他凝看夏风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怨怼。对于将要身首异处的命运,他也没有表现出半点惧色。
“没什么要对我说?”夏风走近宋衡之,等着听宋衡之的质问。她曾答应保他平安,现在又亲下命令杀他。这样的变化,恐怕任是谁都会想要问个究竟吧!
宋衡之贴近夏风耳边,轻声说道:“第一,我相信你不会杀我;第二,即便你要杀我,只要是你下的命令,我就死而无憾。”
夏风的眼中泛上了莹莹的光。她佯作不屑地冷笑道:“你还真是个傻瓜。”
说罢,夏风纵身上马,策马向着皇宫的方向而去。任宋衡之在她身后被上夹带铐,她都没有回头看一眼。
—— —— —— —— —— ——
夏风一进宫,苏公公便凑到了她身边,向她禀告宫里的情况。
“娘娘天天吵着要见您,问您怎么还没回来。”
苏公公引着夏风往关雎宫去。夏风朝关雎宫走了两步,忽的停了下来,问苏公公道:“太子怎么样?”
在宋衡之离开京城后半年,林凤嫣生下了一个男孩儿。武帝以为这是林凤嫣为他生的皇子。林凤嫣以为这是她和国师的私生子。可是夏风心里明白得很,孩子的父亲是一个相貌清秀的小道士。未免他将这天大的秘密说出去,在孩子出生的当晚,夏风便命李传甲将他彻底处理了。
“已经被带去睡觉了。陛下现在特别宠太子,要什么就给什么。”苏公公恭敬地回话道。
夏风冷笑:“他只剩下这一个儿子了,能不宠吗?”
为了确保孩子登上皇位,林凤嫣屡次向武帝进谗言,不是说三皇子对她不敬,就是说七皇子有篡位的念头……
随着年岁的增长,武帝的疑心越来越重。林凤嫣的谗言,恰巧成了他杀子的好借口。他杀了一个又一个儿子,直到最后,单剩下了林凤嫣的那个尚不足周年的幼儿。对于武帝来说,这个尚在襁褓中的孩子,倒是没有让他感到不安的威胁感。于是,他便册封了林凤嫣的孩子为太子。他哪里知道,恰恰这孩子,不是他的亲子。
“国师,娘娘最近老在紫云观,”说到这里,苏公公面色紧张了起来,他压低了声音,对夏风说道,“她终日和您送她的几个道士寻欢作乐。”
“这有什么,”夏风不以为意,“她既然喜欢,就让她玩去好了。放心吧,圣上成日忙着修道,管不到她。”
“对了,”苏公公听了夏风的安慰,稍许放下心来,转而,他又想起了另一桩事,“圣上这两天也一直叫你。”
“他叫我?”夏风饶有兴味的一笑,“那我去看下。反正,我也刚要向他复命宁王的事呢!”
说罢,夏风调转了方向,往武帝寝宫的方向走去。
苏公公小跑地跟在夏风身后。
夏风蓦地转身,又问苏公公道:“对了,圣上还每天服用丹药吗?”
“有,有,”苏公公肯定地答复道,“按照您的吩咐,每到钟点,娘娘都会亲自把丹药给皇上送过去。”
夏风满意地点了下头。
武帝的寝宫内,死一样的寂静。
侍候武帝的人一见国师走进来,立刻退出了宫,紧闭了宫门。
“轰”的一声门响,整个寝宫里,就只剩下了夏风和武帝两个人。
“圣上!宁王的事,贫道已经替您办好了。”夏风轻步迈向床榻。
床榻的四周,围着账纱。由于殿里没有点烛火,因此整个殿里几乎漆黑一片。隐约的,夏风依稀辨得账纱后有人影。莫名的,那人影让她感到了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这恰恰就是武帝一直以来带给她的感觉。危险十足,迫得她喘不过气来。
账纱后的人没有回应。
夏风又往前走了两步,直到床的跟前。
“圣……”
话音未落,账纱里伸出了一只苍劲有力的手。夏风被攥住了手腕。她根本无力反抗,倏地便被拉上了床。
猝不及防地,武帝狠将夏风压在了身下。
“寡人的国师终于回来了?”武帝凝看夏风,眼中尽是疯狂的欲望。
夏风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她从没这样近距离地看过武帝的容貌。恍惚间,她想起了那个夜里让自己理不出缘由的线头。宋衡之的眉宇像极了一个人。而那个人,不正是武帝吗?
只不过,相对于宋衡之的俊逸不凡,武帝竟还要更英俊许多。只不过,平日里大家因为他的残暴,而渐渐地将他的这一点给忘却了。他的身上总有着一股自带了压迫性的荷尔蒙感。它会让女人感到莫名的恐惧,但是同时,女人又会被他深深地吸引。
“圣上,您让我办的事,我已经办好了。”夏风从容地回武帝的话。她没有表现出丝毫慌张。因为她知道,自己的慌张只会激起武帝愈加脱缰的占有欲。
“为了寡人,你舍得杀了你的那个情郎了?”武帝俯身亲吻夏风的唇角,只轻轻地一吻,武帝便发出了满足地赞叹。于夏风的耳边,武帝暧昧地沉声道:“寡人过去怎么没有发现,原来国师你的肌肤比女人还细嫩……”
“圣上,您这是要上我么?”冷不防地,夏风调笑地问武帝。
武帝愕然。他想象过国师会有许多反应,或者奋力反抗,或者哭着告饶。无论是哪一种,都会激起得他兽性大发。他怎么都没想到,国师对于自己的□□,竟回应了一句略带嘲讽的冷笑。
夏风双手抚上了武帝的双肩,勾住了武帝的颈项。挨近武帝的耳畔,她轻呵地说道:“圣上,你要是想上我,我从了你便是了,何必这么粗暴呢!”
武帝深吸了一口气,像被勾了魂一般,他彻底迷醉在了夏风的温柔乡里。他揽紧了怀里人的纤腰,狠命地吻下去。
夏风半推半就,被武帝放倒在了床榻之上。
“圣上,该吃丹药了!”
殿门开了又关。林凤嫣端着丹药从外走进来。
她款款地走到了床边,完全没注意到床上纠缠着的两个人影。
武帝暂时放开了夏风。他伸手出账纱,接了林凤嫣递来的丹药。
林凤嫣见武帝已经服用了丹药,便像往常一样,退步离开。自从武帝专注修道以后,已经许久没有和她同房了。
“你……你喂我吃的是什么……”武帝忽的痛苦地低吼道。
林凤嫣才走出去两步。听到武帝的吼声,她惊地回头。
武帝猛吐了一口鲜血。
林凤嫣见状,骇地愣在了原地。
“快去叫……快叫……”武帝挣扎着爬出了账纱。他要林凤嫣赶快去叫人来给自己看病。此时此刻,他疼得好似肝胆俱裂一般。他呼吸的每一口气,都像是最后一口。
“谁都不用叫了,你没救了!”夏风冷冷地说道。她掀开账纱,下了床,走向愣在原地的林凤嫣。
林凤嫣见到夏风从武帝的床榻上下来,更是错愕不已。
“怎么,”夏风忍不住戏谑林凤嫣,“你的胆子没那么小啊!不过就是毒死个人,怎么就吓成这样。”
林凤嫣嗔怪地扑进了夏风怀里,娇声道:“你又没告诉我他哪天死。突然来这么一下,我当然吓到了!”
“国师……你……你竟然……”
武帝极力站起了身。他一步一步地走向夏风和林凤嫣。
林凤嫣被突然站起身的武帝吓到了。
夏风护了林凤嫣在身后。她毫无惧色的直面武帝,嘲笑他道:“我怎么了?不过就是睡了你的女人,还打算篡了你的位子罢了。这样的事情,你以前不一样做过吗?”
“你想要什么,大可以和寡人讲,”武帝不禁委屈地向夏风倾诉,“哪怕是这天下,寡人也愿意和你一起分享。”
夏风冷笑:“分享?只可惜,我不喜欢和别人分享。皇位太小了,只容得下一个人坐。”
“你以为你坐得稳天下吗?我还有儿子……”因为忍受着剧烈疼痛,武帝眼中的神采愈加癫狂了。
“你儿子?”夏风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回看一眼林凤嫣,再又转头看向武帝,“你凭什么肯定,那是你的亲生儿子?”
“你是说?”见到国师和林凤嫣相视而笑,武帝顿时明白了国师话里的含意。
顷刻间,他觉得血气直往上涌。他恰好经过案桌。案桌上有剑架。
倏地抽出长剑,武帝持它直指躲在夏风身后的林凤嫣。他冲林凤嫣大骂道:“你这个贱人,竟敢勾引寡人的国师!”
第30章 心机女国师(完)
天刚亮; 武帝驾崩的消息就从宫里传遍了京城。
就在大家都庆贺昏君暴毙的时候; 有人偷偷潜入天牢; 带走了将要被处斩刑的宁王宋衡之。
清晨,耀眼的阳光尚被掩在云层之后。城门内外灰蒙蒙一片。城墙上的守卫们刚刚熄灭了火把。
一辆黑色的篷车驶到了城门边。守备的士兵看到驾车人“国师府”的腰牌,忙为其打开了城门。
篷车停也不停。城门才一打开; 它便直冲了出去。
车轮飞速滚动着。驾车人不时地扬起鞭子; 让马跑得快些; 再快些。终于; 赶在天完全大亮前; 车子远离了京城,停在了一处废弃的驿站边。一队轻装的兵马正等在驿站前。为首的将领周缊一见到车子驶来; 忙下了马去迎接。
车门推开,宋衡之纵身跳下了车。
“王爷,国师让我给你带两句话,” 李传甲调转了车头; “第一句话是,新帝登基后; 请您马上以妖道乱国的借口勤王。他说,到时候,天下一定会有很多人响应。”
宋衡之眼眸蓦地一暗。他心里明白国师这样做,无异于给了他一个名正言顺的造反理由。只是,如果将来他打到了京城,到时群情激愤,纷纷喊着要处斩妖道; 那么那时他们两人,又该如何收场啊!
“第二句话是,”李传甲见宋衡之不言,便继续说道,“他说,我在京城等你!”
话一说罢,李传甲便挥舞起了鞭子。拉车的枣红色骏马嘶鸣了一声。顿时,尘土飞杨。马车朝着京城的方向急速驶去。
宋衡之骑上了周缊牵来的马。坐在马上,他回首京城。远远望去,京城上已经挂满了白色的招魂幡。看来,武帝是真的驾崩了!
十天后,新帝登基。王太后林凤嫣垂帘听政,封国师为摄政王。
一个月后,宁王宋衡之以清君侧的名义,起兵勤王。不过半月,他便召集了数十万的兵马。
本来,南唐国除了诸侯王的军队尚可调遣外,皇帝亲领的军队也有近百万人马。若是真的硬碰起来,宁王绝对占不了上风。
可谁知,自以开战起,京城里传出来的各种命令简直是昏招迭出。
但凡有能力对抗宁王的将领,无不是因为得罪了国师而被满门抄斩。至于那些没有能力的官员,又或者只知道阿谀奉承的人,则步步高升。
宁王宋衡之一路上攻城略地,势如破竹。很多时候,他刚打到一个城池前,城里便先自乱了阵脚。当将城池攻下来后,有人抓了守备的士兵来问话。士兵告诉他们,原来就在他们到达前不久,守城的将军就已经因为获罪国师而受斩。城里群龙无首,城外打进来的人自然就攻无不克了。
就这样,短短不过半年,宁王宋衡之的军队便直逼京城。
—— —— —— —— —— ——
皇宫内
藏蓝色的夜空中繁星点点。
宫门刚刚下钥。驻守皇城的士兵纷纷燃起了火把。
拿着最新的军报,三朝老臣徐太师踉踉跄跄地冲进了宫。
“太后被你烦得头疼。要不是国师放话,你啊,还进不来呐!”苏公公一边走在徐太师身前引路,一边念叨着埋怨,“太后什么脾气,你还不知道?一个不高兴,我们全都人头不保。”
徐太师已经年过八旬。他跟了苏公公走了一路,还没到紫云观,便已经气喘吁吁了。
“实在是有紧急军务,不能耽搁啊,”徐太师从袍袖中掏出了一方绢帕擦汗,“这么说,接见我的人是国师?”
“嘘,”苏公公神色紧张地冲徐太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见国师,你更要小心着点!现在谁不知道,这南唐国的天下,到底谁说了算!”
此刻,苏公公与徐太师已经走到了紫云观前。
喧闹的音乐声从观里传出来,响彻人耳。
徐太师紧跟着苏公公走进紫云观。他们绕过正殿,直奔内室。一路上,王太后与道士们玩乐的淫/声/浪/语直往徐太师耳朵里钻。徐太师连连摇头叹气,不住地在心里叹骂:“妖妇啊,真是妖妇,看来我南唐国的天下,就要毁在这妖妇的手里了!”
“到底是什么紧急军务,让太师您这样急着进宫啊?”夏风信步进了内室。
徐太师先拱手向摄政王行了个礼。接着,他抬头看向如今南唐国的实际掌权者。
夏风慵懒地斜倚在主座上。她敞开了青色的道袍,随内里白色的亵衣露出来。她的头发半披半束。于她支手斜睨之时,徐太师不由得被她眼中的冷冽寒光慑地低下了头。
“刚刚接到的紧急军报,”徐太师向夏风一板一眼地禀告道,“宁王已经打到城外了!”
徐太师话音刚落,夏风还来不及回答,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从外响起。徐太师好奇地转头去看。但见王太后林凤嫣一身轻薄纱裙奔了进来。在她那淡黄色的纱裙下,婀娜的胴体若隐若现。徐太师忙将头垂得更低,不敢多看扑进摄政王怀里的太后一眼。
“国师!你怎么不继续玩了?” 林凤嫣撒娇地环勾住了夏风的颈项。夏风只伸手一拉,便让她顺从地躺进了怀里。
“太师,如果宁王进了城,登基为帝,大赦群臣,”夏风一边应付怀里林凤嫣的亲吻,一边沉声问徐太师,“你打算怎么样?拥立新王?向宁王高呼万岁?”
“老臣定与城共存亡。无论如何,哪怕亡国,我也不会效忠那乱臣贼子。”徐太师信誓旦旦地回道。誓死效忠南唐王朝的心,昭然若揭。
“徐太师,您还真是忠臣啊!”夏风轻笑,蓦地,她清亮的眼眸中杀意顿起,“来人啊,徐太师咒本朝会城破亡国,拖出去,斩了。”
“国师……太后……”
徐太师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摄政王。夏风话音刚落,便有人进来拖徐太师出去。徐太师只好求助于太后,奈何太后看也不看他一眼,只顾着继续与国师玩乐。
“妖妇,妖道,我们南唐国的江山迟早会毁在你们的手里!”徐太师见求饶不成,便索性叫骂了起来。
夏风不以为意。她给站在一旁的苏公公使了个眼色。苏公公领会了她的意思,忙上前等听吩咐。
夏风悠悠地说道:“徐太师大不敬,口出妄言,不斩他了,改成凌迟。”
第二天一早,徐太师被凌迟的消息传遍了京城。无数的大小官员接连为他求情。
于是,夏风又下了一道旨意。凡为徐太师求情的人,都以同样的罪名论处。
一时间,因为又有数百人连坐被杀,京城里的王公贵族、平民百姓无不人心惶惶。
眼看着连三朝重臣的徐太师都惨遭横死,南唐国剩下的官员们纷纷倒戈向宁王。他们再受不了国师与王太后的残暴,决意联合起来,大开城门,将宁王的军队迎进城。
有人能说,南唐国之所以覆灭的那么快,全因为当朝国师的昏招迭出。他将一个个忠心于南唐国的臣子残忍地杀害,又将一个又一个有能力的人逼到了宁王的阵营。在这样的人的统治下,南唐国岂有不灭的道理。
可殊不知,眼下的结局,正是夏风期待已久的画面。如同拔刺一样,她为宋衡之剔除了一切会形成阻碍的人与势力。如今,他只要攻进京城,留在城里的大小官吏们,十之八九,皆是会愿意效命于他的忠臣良将。
徐太师死后的第三日,城坡了。
宁王宋衡之领着大队人马攻进了城。百姓们夹道欢迎。叫嚣着要把国师太后处死的声音响彻了整个京城上空。
—— —— —— —— ——
“国师,我们走吧!”
抱着一箱价值连城的金银珠宝,林凤嫣奔进了皇宫的前殿。
夏风正懒懒地躺在金銮宝座上。她听着宫外的喧闹声出神。在那些声音里,她一会儿听见有人要烧死国师,一会儿又听见有人要将太后五马分尸。
“国师,我们赶快逃吧!”林凤嫣跪伏在金鸾座边,又娇声地对夏风说了一遍。
“我把局面弄成这样,你就一点也不怪我?”夏风轻飘飘地问林凤嫣。她的语气从容不迫,一点也没有林凤嫣那种急着要逃命的慌张。
“我爱你!无论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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