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侯门伪君子[穿书]-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苏栩的好意他却不能领,如今房价不贵,但收人一套宅子的事他还是做不出来的,所幸他手里尚有余银,干脆又托了丰居安,帮他在翰林院附近寻处宅子,买不到合适的先像现在租着也可以。
齐锐不肯收自己的礼物也在苏栩的意料之中,但还是有些不高兴,跟齐锐相处久了,他也知道齐锐是个看似热情,其实内里却跟人分的极为清楚的人,但他是准备跟齐锐做一辈子朋友,以后成为通家之好的人,齐锐也说了要拿他当兄弟,怎么连一处小宅子都不肯收?
苏栩一怒之下,揣着地契就找齐锐来了。
当然他没直接说房子的事,而是扔给他另一张贴子,请他赴宴!
齐锐正看才收到的另一张帖子呢!苏栩扔过来的自不必说,肯定是要在凤鸣楼请大家听新戏,他看的这一张,则是莳花阁送来的,署的是林白卿的大名,还有一首贺诗。
看着帖子上娟秀的字迹跟那首颇有新意的五言,齐锐不得不承认,这位林白卿林姑娘,还是很有几分才情的,只不过么,他从来不把女人的多少当成证明自己的手段,若不是想挣钱,他连凤鸣楼也是不去的。
苏栩都不用问,只看那帖子的颜色跟花纹,就知道是从哪里出来的,“哟,莳花阁的帖子下的可真快,你小子这是要左莳花右凤鸣一夜看尽春色了。”
齐锐被苏栩说的哭笑不得,他把帖子往苏栩面前一扔,“反正我是不去了,这帖子给你估计你也不稀罕,我是看这帖子上的字写的还不错,有些风骨。”
苏栩虽然闲暇之时喜欢流连秦楼楚馆,但他纯粹是消遣去了,那些所谓的红倌人,即便是再有风情才华,也不过是用来打发时间的玩物罢了,“妓子罢了,谈什么风骨?要是真有风骨,林白卿在被官卖的时候,就该一头碰死了。”
齐锐并不认同苏栩的话,“有时候活着比死更辛苦,而且蝼蚁尚且贪生,何况咱们?照苏兄的说法,大牢里的犯人,不必等到秋后,自己先都抹了脖子便是。”
人啊永远都是对自己宽对别人严,如果苏家有一天抄家流放,有几个男人会先去碰死的?
苏栩并不认同齐锐的说法,但他没心情跟齐锐在一个青楼女子身上争长短,他看着齐锐递到他面前的茶,“你这也太清贫了些,难不成将来家里来了客人,你也用这一文钱拉一车的茶碗待客?”
他自小便长在富贵乡里,面前的就算是贡茶,装在这种茶碗里,他也是没办法下咽的。
齐锐佯装生气,“苏兄是认为齐某太穷不堪与兄为友?”
“若是这样,那别说这一文钱一大车的茶碗了,就是后头不要钱的井水,我都不舍得给你喝!”
苏栩被齐锐一骂,立马不敢“嫌弃”了,何况他也不是真的嫌弃齐锐,真嫌弃就不会一直跟齐锐做朋友甚至要跟他做兄弟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这样不行,这官场上更是先敬罗衣后敬人,你是简朴清贫了,可大家看到的是你是个寒门子弟,背后没有靠山,就算是欺负欺负你,也不会有人照拂,柿子大家都是挑软的捏的。”
这是实心在劝自己,齐锐也不再瞒他,把自己有些余钱,又托了丰居安去找新宅子的事跟苏栩说了,“咱们虽然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苏兄为人仗义,从来没有因我的家境而有轻慢之心,对我多有照拂,”
齐锐初来乍到,在交朋友上很小心,苏栩他也认真观察过了,不是那种趋炎附势的小人,也不以家世欺人,齐锐是真的要把苏栩当朋友的,可越是交朋友,越不能在钱物上太没有界限,“我不收你送的宅子,不是要与苏兄生分,或许在你眼里,一处宅子比不得你手里一把扇子值钱,你跟我脾性相投,送我处宅子没什么,但对于齐某这样的寒门子来说,一处宅子几乎是全部身家了,这样的重礼我收下了,这辈子就休想在苏兄跟前抬头了,相信苏兄也不想要一个在你跟前低眉顺眼,有话不敢直说的兄弟吧?”
苏家人口众多,但苏栩不论男女排行,他都是家里最小的一个,齐锐话说的诚挚,一副将他当做兄长的样子,搞得苏栩都想站起来给齐锐赔礼了,他只是觉得一处宅子而已,别说在苏家,就是在他的私产里,都算不得大支出,却忘了同样的东西,在不同的人眼里价值是不一样的,“贤弟见谅,是愚兄鲁莽了,唉,我主要没想到。”
他朋友挺多的,但穷的像齐锐这样偏还关系这么好的,一个也没有,苏栩尴尬的笑笑,“本来我今儿是兴师问罪来的,被你一说,原来是我想歪了,”
他哈哈一笑,摆了摆手,“不提了,我还有一个事,贤弟给出出主意?”
……
苏栩完全没想到,自己不过想出个风头请个客,给自己高中添一点儿风流雅趣,竟然将安王都引来了,他将亲手写的帖子送到梁锟手里,“既然安王殿下赏光,还请梁世子届时与殿下一同过来。”
梁锟点点头,苏栩要在凤鸣楼宴请新科进士,安王府一早就收到消息了,前些年皇上身体尚好,大家都不敢跟大臣们走的太近,如今皇上的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了,几位王爷都没有了顾忌,争先恐后的向大家示好,而苏栩的花宴可以将新科进士一网打尽,安王殿下自然不肯放过这个机会,派他亲自到苏府讨帖子来了。
而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齐锐,他倒要看看,让姐姐惶惶不可终日的齐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梁锟一走,苏栩就到苏新德的书房去了,讲梁锟的来意尽数告诉了祖父,“孙儿也是骑虎难下,总不好直接将人拒了,可这么一来,”就跟苏家秉承的态度有了出入。
外人可不知道安王是自己要来的,还是他请去的,万一把苏家划到安王的队伍里,那苏家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苏新德微微一笑,“你准备怎么办?”
苏栩摇摇头,“我顺道儿也请了广宁侯世子,准备一会儿再写几张帖子,既是这样了,那就再请几家,唉,孙儿原本就是想着在出仕之前热闹一下,凤鸣楼的泉音,戏唱的也着实不错。”
苏新德从来不刻意约束晚辈的行为,对于他喜欢流连青楼也不当回事,他只关心苏栩是如何应对这件事的,“你只管去办吧,请一个也是请,再请几个也是请,既然安王要来,不如把所有的皇子都请来!”
……
苏新德的话让苏栩完全傻眼,他忧伤的看着齐锐,“贤弟你说,我能往其他几位王爷府上下帖子吗?这帖子一递出去,我一个‘攀附’的名声是跑不了了!”
安王是人家自己来要的,他去其他几个王府主动送算什么?“要是我送去了,人家不来,我算什么?”他也是尚书之孙好不好?脸面比什么都重要。
就为这个?齐锐这才发现苏栩原来这么天真,“如今朝中的局势,苏兄比我还要清楚,你只管悄悄把消息送到各家王府,相信不用你送,他们都会过来问你要的,甚至不请自来也有可能。”
“这,这好像有些,”不怎么光明正大,苏栩也想过这一招儿,但他一个读书人,学的是齐家治国平天下,这些阴谋诡计,实在是有些不屑为之,“万一再叫另几位王爷误会了,”他们苏家的主张从来只有忠君,不论哪位王爷,在没有成为“君”之前,苏家是绝不沾惹的。
齐锐一摊手,“就算是误会了又能怎么样?你信不过几家王府的耳目?只怕你来我这里的消息,都送到他们手里了。”
连自家都有打听消息的渠道呢,苏栩嗐了一声,“真累啊,还不如一心读书治学,我还是在翰林院老死算了。”
你在翰林院老死,你祖父能气死,苏新德年纪不小了,一直占着阁臣的位子做什么?还不是苏家第二代没有得力的人物,第三代苏栩翅膀太嫩,没办法挑起家族的担子,苏新德才一直不敢退下来?“慢慢来,咱们在翰林院里,就是边看边学的,世事洞明皆学问,这才是个开始呢,我倒羡慕苏兄,有苏相这样的祖父提点着,不像我,只能缩在暗处,一点点跟人学。”
苏栩被齐锐说的心下凄然,“你我既是兄弟,我祖父便是你的祖父,放心吧,有什么事你只管来问我,”想到自己连王府的帖子都搞不定,苏栩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懂的,就去问祖父!”
……
事情果然不出齐锐所料,没过一日,苏栩身边的小厮就送来消息,说是敏王府真的派人过去要了帖子,理由是胡恭妃最爱听戏,敏王听说民间制了新戏,想过来听一听,果真好的话,就府里的戏班子排了献进宫里娱亲。
瞧人家敏王,真当得起一个“敏”字,理由找的冠冕堂皇,只是静王那边没有消息,苏栩没当回事,反正没有人把静王算到夺嫡的皇子里去,而齐锐却隐隐有几分期待,如果换作是他,他这一天会不请自到,只是静王会以为什么理由往凤鸣楼去,就不得而知了。
……
吴娘子一听说开锣当日苏栩不但把一甲前三都请到了,甚至还有两位王爷要来,当时就麻了爪了,她当妓子卖笑可以,但这么隆重的给王爷们唱戏,还是头一场,这压力可想而知。
齐锐看着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吴氏,笑道,“后天是维宽兄请客,你们只管拿银子唱戏,又不用下去迎客,有什么可担心的?”
吴娘子抚着额头,从苏栩派人来说提前一天王府的禁军要来清场开始,她的头就疼到现在了,“齐公子您是天下的星宿,是见过皇上的人,奴家怎么比得了?这两天奴家成天做噩梦,不是梦见泉音唱错了词就是梦见湖光从台子上掉下来,还梦见戏台底下摔了茶碗,奴家真的是要疯了!”
进士们吴娘子没有放到眼里,这些年凤鸣楼也没少招待过进士老爷,安王私下也接泉音去伺候过,但这些都是下头男女间的事,后天可不一样,那是凤鸣楼开锣唱新戏的日子,“奴家跟女儿们,都没有经过啊!”
这戏唱的好还成,要是演砸了,只怕凤鸣楼连现在都不如了。
瞧这心理素质,但这个时候除了鼓励齐锐一点儿泄气的话都不敢说,这次不只是凤鸣楼的机会,也是他的机会,《太真外传》红了,他的《凤还巢》还有前世的许多戏,才能在这个时空被搬到舞台上,“梦都是反的,这恰就说明了后天会一帆风顺的,你不信我的话,也要信泉音跟湖光莺歌,她们为后天可是准备了半年了,落大家不也过来看过嘛,放心吧,这次你们凤鸣楼一定会一炮而红的!”
泉音倒是比吴娘子淡定多了,她有些为难的看着齐锐,“奴家已经跟妈妈说过多次了,可是她就是听不进去,”她摇摇头,“其实奴家也有些心慌,恨不得一觉醒来,登台的时候就到了!”
“是这样的,就像我去考试,也是考前最紧张,脑子里有的没的想像出许多意外来,其实真到了那一天,往贡院一进,发现也没什么,”齐锐哈哈一笑,走到吴娘子身边,探身瞧了瞧,“吴娘子,我来时就觉得你哪里不一样,这会儿才看清楚了,你眼下多了两条皱纹!”
齐锐遗憾的摇头,“怪不得今天看上去那么憔悴呢!”
“什么?皱纹?我怎么没注意?”吴娘子也顾不得头疼了,冲到屋里,“镜子呢?把镜子给我拿来!”她已经三十几岁了,平时最注重保养,两道皱纹,那还不要了她的命?!
“我怎么没?”泉音下意识的要跟过去,就见齐锐食指抵在唇上“嘘”了一声,“我诓她的,这两天吴娘子应该会担心她的皱纹,少想些开锣时的事,”
他冲泉音一抱拳,“齐某在这儿预祝凤鸣楼的姑娘们旗开得胜,咱们开锣那天再见吧!”
泉音眸光一闪,想再说什么,齐锐已经转身离去,她咬了咬嘴唇,终是没有去送。
……
凤鸣楼的姑娘们不接客了改唱戏,而且新科进士跟朝廷里的王爷们都过去捧场!
一个新闻里名妓、皇族加才子,真是应有尽有,想不传遍每个角落都难。
广宁侯府里林夫人看着一脸好奇的婆婆,“长的像公公?这怎么可能?”
薛老夫人也是听儿子说了,才记在心里的,一个乡间士子,长的像亡夫,这也太奇怪了,“我听说那个齐锐还是你身边田嬷嬷的外孙子?瞧着巧劲儿,不过田家已经脱藉了,如今家里又出了探花,过去的事咱们也不再提了,改日寻个机会,将人请到府里我看看,”
她冲身边的鲁嬷嬷笑道,“这像不像老侯爷,还得我说了算!”
林夫人为难道,“妾身觉得应该是外头的传闻,要不就是皇上贵人事忙,记岔了,田嬷嬷从来没说过齐锐生的像公公的。”
薛老夫人身边的鲁嬷嬷笑道,“夫人嫁进来的时候,老侯爷已经病了半年多了,平时都不出院子,别说田嬷嬷见的少,就是夫人您,每月也就请安的时候匆匆见上一面,倒是皇上身边的保成大人,跟老侯爷是莫逆之交,他又是个内监,没那么多避忌,当年在王府的时候,他没事儿了就到咱们府上跟侯爷喝几杯,老夫人还会亲自下厨给保成大人炒几道小菜呢!”
说到过去,薛老夫人眼眶微湿,“是啊,一晃都过去几十年了,侯爷去了,我也老了,没了侯爷,我一个女人家,也不好多跟保成公公来往,说起来这些年,你男人也没少得他的照应。”
别人会看错,保成是绝不会看错的,薛老夫人是真的很想见见那个长的酷似亡夫人的孩子。
鲁嬷嬷见林夫人绞着帕子只不说话,“夫人可是有什么为难之处?老夫人也说了,咱们不以田家旧主自居,绝不会让齐探花为难的,说起来那探花郎跟咱们大小姐是同一天生的,也是难得的缘分,以后大家就当一门远亲,走动起来也未尝不可。”
杜丽敏抿着唇听着屋里的对话,田家的事她私下已经打听的一清二楚了,这些都是老一辈的事,齐家的态度不算聪明但可以理解,在她看来,梁家也没必要非要上赶着去搭理齐锐。
一个探花而已,将来的前程还看不分明,自己丈夫如今是安王身边的红人,哪里需要齐锐的帮衬?
让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梁沅君跟梁锟对这件事这么紧张,两人不但私下通信议论这个齐锐,甚至梁沅君还特意回来跟梁锟关在书房说了半个多时辰的话,这些都太奇怪了。
这些她想不透的原由,让杜丽敏对这个齐锐更好奇了,尤其是这个齐锐是梁沅君关注的人,等林夫人一走,她小声道,“鲁嬷嬷,府里见过祖父的老人一定不在少数,要不等明天世子去凤鸣楼的时候,叫人跟着,看看那齐探花到底是不是真的像,若只是别人乱说的,祖母就当刮了阵风,忘了就是,若真的跟祖父有几分肖似,”
她冲薛老夫人眨眨眼,“祖母您叫人去把人请过来不就行了?您是家里的老封君,那齐探花还真敢驳了您的面子?”
薛老夫人眼睛一亮,“到底是年轻人脑筋转的快,就这么着,你家老鲁头呢?明天叫他跟着锟儿!”
鲁嬷嬷的男人之前是梁家的管事,跟着梁怀乾几十年,哪里会认错主子,“是,奴婢这就去跟他说,就说他戏瘾上来了,想沾着世子的光,混进去听听这《太真外传》唱的是什么?”
……
等到了开锣这日,凤鸣楼俨然从一家青楼变成了戏园子,因为有两位王爷驾临,苏栩干脆从自己府上调来了上百号世仆,把凤鸣楼的下人换了一遍,而吴娘子只需要照看好楼里的姑娘,把今天的戏顺顺利利唱完了。
大佬总是压轴出场,来赴宴的进士们都入了座,外头才报两位王爷的车驾到了巷口,苏栩苦笑一下,忙请了莫思恒跟林怀远并齐锐,一起出去迎接。
齐锐这是头一次见到书里的两位王爷,敏王清俊儒雅,论起气质相貌来,要比晚他一步下车的安王好上许多,安王周世润是个身量颇高的年轻人,肤色微黑,虽然同敏王一样,面上带着和煦的微笑,一副礼贤下士的模样,但两道浓黑的虬眉,跟不笑时就垂着的嘴角,还是给了一种这位王爷极不好相与的感觉。
第35章
相由心生; 就冲周世润这长相,他的脾气也润不起来; 这要做大事的人,收敛自己情绪的同时,也得先收拾收拾自己的外貌嘛。敏王跟安王往处一站,看外表就高下立见。
齐锐心下摇头,安王你微笑唇不能做; 好歹也把眉毛修一修; 他正心里吐槽; 就见敏王已经走到他的跟前,“这位就是今科的探花郎了?快平身吧; 来时王妃还跟我说呢,京城里的女眷们都传遍了; 父皇取中的探花郎; 不但文章华国而且相貌不凡; 今日一见; 果然名不虚传。”
“臣齐锐见过敏王殿下; 殿下谬赞了; 臣愧不敢当; ”齐锐后退一步; 躬身而立。
安王已经知道了齐锐跟梁家的关系,这位是他要拉拢的人,自然不能让敏王抢了风头去,“探花郎不必自谦; 你们前三甲的文章本王特意寻来看了,若非胸中藏书十万卷,哪得今日济世言,以后还请几位先生多多指教。”
外间对安王的传闻多为不堪之语,今日一见,没想到他姿态如此之低,莫思恒跟林怀远已经俯下身去,“臣等不敢。”
安王的目光在同样俯身的齐锐身上停留片刻,回身冲梁锟笑道,“鹏举平时轻易不到这种地方来,若是不喜欢听戏,就跟齐探花好好聊聊,孤听说你们也颇有些渊源。”
梁锟已经盯了齐锐半天了,他不是没有悄悄去见过齐锐,知道梁沅君并非自己亲姐姐那天,他就到延平县的书院里,找到了自己的哥哥,但他只是在外头远远的观察了齐锐一会儿,发现齐锐不过是个木讷的书生,便没再多留,回到侯府,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了梁沅君:
与其有个对梁家毫无助益的哥哥,他宁愿要梁沅君这个聪慧多才的姐姐。
齐锐讶然的看着梁锟,十分实诚的向安王道,“殿下误会了,臣并不认识这位大人。”
这小子怎么又犯傻呢?苏栩气的想踢给齐锐一脚,安王敏王带来的人,就齐锐这样的家世,能认识才怪呢,但人家王爷说了你们认识,你就装着“认识”不就好了,一会儿寒暄上几句,不就认识了?“省吾初到京城,又一直在家闭门读书,这位是广宁侯世子。”
齐锐淡淡的冲梁锟拱了拱手,“梁世子。”
简宗颐没想到齐锐会这么不给梁锟面子,心道果然如梁沅君所说,这是个心胸狭窄且爱记仇的人,但他的心胸狭窄正合了自己的意,简宗颐笑道,“齐探花不认得鹏举是常事,”
他冲齐锐拱了拱手,“在下护国公府简宗颐,年前跟齐探花有缘见过一面,”简宗颐极为聪明,当时跟苏栩说话的时候,一眼扫过,就将与苏栩同行的人记下了七七八八,其中最显眼的就是齐锐了,早知道他会高中探花,当时简宗颐就会好好跟他叙谈一番了,“不知道齐探花还记得否?”
自己若说不记得,就真成傻子了,“学生见过简世子,世子当日事忙,我与苏兄韩兄不便打扰。”
大家搭上话便好,忙什么就不必深说了,苏栩也识趣,一伸手将敏王安王往楼里请,“会试之前栩曾许诺,说是如果得中,便在凤鸣楼请同年们一聚,没想到凤鸣楼的泉音湖光姑娘正排新戏,栩想着大家一起听戏,倒比喝花酒来的雅趣,”
苏栩看了一眼跟在后头的齐锐,有心替齐秀才扬一扬名,“这出《太真外传》还是齐探花的父亲闲时写的,讲的是明皇杨妃故事,”苏栩絮絮的将齐锐在凤鸣楼写下戏词的事跟两位王爷讲了,“没想到泉音姑娘念念不忘,过后求到省吾门上,请齐老先生首肯她们观鸣楼排演此剧。”
泉音姑娘念念不忘?怕是对齐探花念念不忘吧?敏王跟安王都了然一笑,戏好不好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今天难得有机会将新科进士一网打尽。
大汉讲的是天子与士大夫共治天下,在没有中宫嫡子的情况下,几位皇子在大臣中的人望至关重要,只要跟这些人结交好了,对他们在士林的声望大有助益。
梁锟没想到齐锐居然敢无视他?他斜了一眼跟简宗颐并肩而行的齐锐,心道这小子真够狂的,居然不把护国公世子放在眼里,这样的人,即便是在朝为官,也只会四处树敌,一念至此,梁锟大声道,“听闻齐修撰的父亲也是一位读书人,还中过秀才,这做为读书人,即便不能暮登天子堂,也该潜心修学,或者是开塾育人,再不济为一良医也能济民,偏令尊大人另辟蹊径,弄起戏文来了,真是不知所谓,令圣贤蒙羞!”
齐秀才娶的是梁家的丫鬟,在梁锟眼里,跟自己家的奴才也没有什么区别,因此提起他来,话说的极为不尊重,他也有意用这种不尊重,来提醒齐锐的出身,只要梁家一天不认他,他就是奴婢之子。
齐锐停下脚步,好笑的看着大放厥词的梁锟,这个人在书里的下场并不好,安王夺嫡失败之后,梁家被夺爵,他随着妻子托庇于岳家,连最爱的梁沅君,也因为自顾不暇再不肯见他。
现在看看,这样的人辅佐安王,就算是老皇帝不偏心,安王能赢也是奇迹,“你在跟我说话么?”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