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侯门伪君子[穿书]-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齐秀才正想心事呢,被孟氏吓了一跳,“你又在胡说什么?我哪里有这种心思了?”
  齐锐哈哈大笑,“母亲别吓父亲了,父亲可是要跟您白头偕老的。”
  一个白头偕老说的老夫妻都有些不自然,孟氏把书箱从齐秀才手里接过来,“不是叫你坐着就行?这么重的东西,你哪儿拿得动?”
  ……
  简宗颐要陪着安王去凤鸣楼的事是告诉过梁沅君的,梁锟也送了消息过来,说是会去凤鸣楼,可梁沅君连等了几天,这两人都没有跟自己再提起此事,梁沅君按捺不住,捧了茶到简宗颐的书房去,才知道齐锐在凤鸣楼跟梁锟只见一面,就呛了起来。
  “锟弟气的不行,这个齐锐,”提起齐锐,简宗颐也有些一筹莫展,从齐锐对梁锟的态度来看,跟田家是绝无转圜的可能了,自己倒是搭上了话,可一个小小的探花让堂堂的国公世子折腰,简宗颐觉得有点儿不值得。
  梁沅君根本没听清简宗颐后头说的什么,她只记得简宗颐说齐锐不但对梁锟不假辞色,甚至后来梁锟因为质疑齐秀才写戏文的事,被齐锐当众羞辱了,难道这就是一个探花郎的实力吗?
  梁沅君呆呆的盯着简宗颐的嘴巴,脑子里则飞速想着对策,这个齐锐不能再坐大了,如果万一叫梁家人看到他的长相,或者换子的事情曝出来,她可怎么办?
  就简宗颐的个性,便是留着自己,这正妻之位怕是也得让出来,那她的儿女,将来可怎么办?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简宗颐还是第一次被人无视,不悦的提高了声音,“我问你回去之后,有没有跟岳母提这件事?真不行的话,就在他身世上做文章,”
  “啊?”听见“身世”二字,梁沅君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不行,不可以!”
  简宗颐被吓了一跳,“你做什么?一个丫鬟之子,也敢背主,有什么不可以的?不就是脱了藉嘛,脱了奴藉就真的是良民了?笑话,他的身世传出去,我看他如何在翰林院立足?”
  简宗颐有些兴奋,“对,叫那个田嬷嬷就这么跟齐锐说,本世子给他两条路,老老实实认下田家,认下你这个主子,嗯,我会帮他挑一门合适的亲事,”想牢牢绑住一个人,只靠威胁是不够的,还得给足够的利益,“如果不答应,那他是丫鬟生的这件事,就别怪咱们不客气了。”
  原来是这个“身世”,梁沅君心里一松,“我回去跟母亲再提提吧,但齐秀才身上有功名,他们未必会束手就擒的,”梁沅君不觉得齐锐是个好对付的角色。
  “我又不是要他现在就做什么,而且有了安王的支持,对他的前程没有一点儿坏处,”简宗颐脑子里飞快的搜罗着合适的人家,“送一个大家闺秀给他,再带上丰厚的嫁妆,跟岳家的人脉,是个男人都知道要怎么选。”
  “那世子已经有人选了?”梁沅君眉头一动,“我觉得这个人选不但出身要拿得出手,还得足够漂亮,我远远的见过齐锐现在的妻子,虽然是小家碧玉,但容貌不俗,若不够漂亮,恐怕拢不住齐锐的心。”
  简宗颐似笑非笑的看着梁沅君,“你有人选了?”
  梁沅君也不拐弯儿,“我觉得新桐就挺合适的,薛表妹今年已经十八岁了,前几天我还听罗夫人在发愁她的亲事呢,说是年纪老大不好寻了,齐锐今年二十一,两个这年岁上也算合适,薛家也是名门,跟咱们国公府又沾着亲,不远不近,正相宜,”
  梁沅君以自己的人选很满意,“至于嫁妆,大不了将来咱们再贴补她一些,直接交到齐锐手里,他就明白什么意思了。”
  薛新桐?简宗颐眸光微闪,薛新桐对自己有意的事,不但他,整个国公府都是知道的,但薛氏又不可能与自己为妾,简宗颐也没太放在心上,至于她年纪大小,那是薛家自己的事,他也犯不着过问,“桐表妹确实是个人选,但就怕薛家嫌弃齐家的门第。”
  见丈夫并没有多少不舍,梁沅君微微一笑,“只要表妹肯点头,薛家自然不会反对的。”
  “桐表妹点头?你这么肯定?”简宗颐心里有些不舒服,薛新桐每每投来的一往情深的目光,还是让他挺享受的。
  梁沅君怎么会看不透简宗颐的心思,“世子又不是没见过那个齐锐,人家提起他来,都说是什么‘如玉公子’,什么‘公子世无双’,咱们府上的小丫头们,这些天嘴里念叨的,全是新科探花郎!”
  就那个齐锐?简宗颐更不舒服了,“一个乡下小子罢了,投胎得了副好皮囊,也值得如此?男人讲的是才干,讲相貌的是楼子里的小倌儿。”
  梁沅君差点儿没笑出声来,简宗颐对自己的相貌也一向很得意的,怎么到了别人那里,就成了楼子里的小倌儿了?“世子说的是,光看脸没用。”
  从古到今都是这样,对于人来说,家世好,就等于生在了终点线上,在出身跟前,什么容貌才华都是假的,想到前世自己为什么会输给那个胖丫头,还不是因为她没有个当老板的爸爸?这一世老天给了她耀人的家世,她怎么会舍得放手?“齐锐生的再好,可还是比不得咱们这些人家出来的子弟,大家爱把他挂在嘴边上,也不过是因为他出身寒门,跟那些百姓奴婢是一路人罢了。”
  这话极大的取悦了简宗颐,那些人哪里敢把他这样的贵介子弟放在嘴里随意议论?叫自己知道了,定然是不会轻饶了那些贱民的,“也就只有娘子才会有这番见识了,这也是我最喜欢你的地方,不是那些俗物能比的。”
  梁沅君上前握住简宗颐的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在妾身眼里,世子就如天上的烈阳一般,是我跟孩子们的依靠跟存在的意义。”


第38章 
  梁沅君答应简宗颐要回娘家了; 但她人还没回,林夫人就遣人来叫还是头一次。
  因为梁沅君随时都可以回侯府; 所以林夫人很少这么特意的派人叫她,这让她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你们帮你换衣裳,寒星,去把静夜叫来; 让她陪我回去。”
  梁沅君才到二院门口; 就见鲁嬷嬷已经等着了; “大小姐,老夫人说了; 你回来之后只管先去夫人那里,不必过去请安。”
  “可是出了什么事?”梁沅君一直把薛老夫人当最粗的大腿抱着; 薛老夫人也最疼爱她; 怎么会不让她去请安?
  鲁嬷嬷忙笑着解释; “老夫人没事; 只是今天说的是夫人娘家的事; 老夫人不好过问太多; 您先去吧; 等事情完了再过去也不晚。”
  林家的事?林家出什么事了?
  这几年林家舅舅混的还挺得意; 做着两淮巡盐使的肥差,林家的银子跟河水一样往家里淌,看得梁沅君都眼热,连简家因着这个; 对她也更加看重几分。
  梁沅君没到林夫人的院子,就听见一阵哭嚎,不用问,她就知道是田嬷嬷了,梁沅君不急着往屋里进,驻足倾听:
  “夫人啊,奴婢冤枉啊,奴婢真的没有,就是就是,”
  田嬷嬷不停抽泣着,却说不出一句整话,她没想到她劫扣齐家财物的事居然闹到了薛老夫人跟前,那老太太可不像林夫人那么好糊弄,她发了话,今天的事可不会轻易揭过了,“奴婢女儿不在了,齐秀才没多久就又后娶了一个,奴婢觉得心寒,才只当没有这个女婿,至于齐锐,齐锐,”
  田嬷嬷又抽泣开了,半天才又找了个借口,“不是奴婢不想疼他,他叫那两口子教坏了,从小就不认我这个外祖母,老奴被弄的心寒,才心一狠,想着既是齐家的种,就让齐家养去,老奴也不管了。”
  林夫人管了一辈子家了,并不是个糊涂人,之前是因为相信田嬷嬷,现在田嬷嬷这些话可哄不了她,“霜叶死后一年,齐秀才续的弦,这话还是你告诉我的,按规矩齐秀才再娶并不算早,而且他还拖着个吃奶的孩子,再娶也是应该的,我是一出月子,就叫你给齐家送地契去,你为什么要把那些田产私吞了?”
  如果田嬷嬷私扣了田产,把齐锐接到田家教养,也能说的过去,林夫人越想越气,“这些年你的话全是在骗我,田嬷嬷,亏我这么信你!你当林家的家法是摆设么?”
  她恨恨地瞪着已经瘫软在地的田嬷嬷,“就算是放你们一家出去,主子也照样是你的主子,能赐你富贵,也能收回来,就像现在。”
  田嬷嬷这才想起来,自己随林夫人嫁进京城几十年,已经忘了自己在山东林家,还是有许多亲友的,她们一家人脱了藉,但他们都没有,包括她的娘家弟弟,“夫人,奴婢知错了,奴婢真的错了,您饶了奴婢吧,奴婢这就回去,把东西都还给齐家,全还了,加倍还!”
  “晚了,”林夫人想起齐锐的话,对田嬷嬷更恨上一分,林家是山东大族不错,家里也出过不少官员,但这些人都一直在地方上辗转,连一个能入京任职的都没有,当初林家把她许给梁勇,最大原因就是因为梁怀乾是永元帝潜邸旧人,林家希望通过这门姻亲,打开进京的路。
  但自从梁怀乾去世之后,梁勇毫无其父当年之勇,能在管着五城兵马司,也是因为梁怀乾的余威,林家虽然还在地方上,但她的两位哥哥还算争气,一个做了巡盐使,一个做了陇西布政使,尤其是大哥,进京是指日可待的事。
  这样一来,林家跟梁家,倒有些守望相助的意思了,儿子梁锟之所以早早就投了安王,也是希望能先人一步,把祖父挣来的爵位给延续下来,不至于在外家落了声势。
  这种时候梁家是万万不能树敌的,可因为田嬷嬷的缘故,他们跟齐锐结了仇,一个齐锐算不得什么,但齐锐已经简在帝心,还是云有道的学生,跟苏栩相交莫逆,他身后的这些势力,对梁家的影响太大了。
  但跟田嬷嬷这样的老奴才说这些有什么用?林夫人见梁沅君挑帘进来,“你回来了,快过来坐。”
  梁沅君在外头已经听了个七七八八,田嬷嬷私扣赏赐的事她是知道的,如果齐家是聪明人,借着霜叶的死,完全可以甩开田嬷嬷攀上侯府,结果齐秀才根本没有这么做,确切的说,他就没有想起来还可以这么做。
  死了老婆,结果什么补偿也没有得到,还一点儿委屈都不喊,就算是自己的亲爹,梁沅君对齐秀才也挺失望的,梁沅君的人生信条里,从来不同情那些弱者,在她看来,弱者之所以被人欺,软弱就是最重要的诱因。
  如果不是齐秀才浑浑噩噩的过日子,田嬷嬷怎么敢借着霜叶的名义到梁家来讨要各种好处?
  “这是怎么了?”梁沅君由静夜扶着款款走到林夫人跟前,小心的坐了,“还不快去把你祖母扶起来?”
  田嬷嬷看见梁沅君,如同见到了救星一般,“大小姐,大小姐你救救老奴吧!”
  梁沅君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田嬷嬷跟静夜,当初她是怎么拿自己的身世威胁自己的?是怎么逼着自己把静夜讨到身边当了贴身丫鬟,之后还要自己亲手把她送到了简宗颐床上?这会儿知道害怕了?
  但她也不敢真的把田嬷嬷给逼急了,“嬷嬷这是做什么?你做错了事,母亲要罚你,难道你还心怀不满么?”
  田嬷嬷拼命摇头,“不,没有,奴婢不敢。”
  梁沅君看够戏了,才转头向林夫人道,“事情已经真相大白,齐家那边就算是转圜,只怕也是用不上田嬷嬷了,但这样的奴婢,如果不罚了他们,以后底下人有样学样就不好了,而且只有罚了田家人,咱们才在齐锐跟前好说话。”
  简宗颐对齐锐志在必得,梁沅君除了配合,想不出别的办法来,毕竟这里是古代,女人想做什么事,还得靠男人的支持才行。
  她这番话其实是解释给田嬷嬷听的,为的是先把人安抚住了,省得她狗急跳墙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林夫人尤不足意,“今天我叫你来,是有件事要跟你说,你回去再挑两个管事上来,把田定山的差使接下来,”她看着已经神情巨变的田嬷嬷,心里痛快了些,“这些年你们田家也颇有家业,我也算对得起你们了。”
  见田嬷嬷还要说话,梁沅君先冷了脸,“怎么?嬷嬷还不服么?嬷嬷也是有家有业的人,这些年田家攒下的积蓄,还不能保你们衣食无忧?还有你那个孙子是叫良玉吧,今年举人落第,但嬷嬷也要为他想想日后……”
  被梁沅君拿住儿孙威胁,再看看跪在自己身边的孙女,田嬷嬷不敢再说什么,只是不停的垂泪叩头,她奶大的孩子她知道,这会儿除了讨饶绝不能再跟林夫人对着来了。
  ……
  叫人撵走田嬷嬷,林夫人便带着梁沅君往瑞福堂去,“不是我心狠,是这些杀材把我瞒的太很了,这样的奴婢留在什么,以后会咬主子的。”
  林夫人怕梁沅君会对田嬷嬷心软,路上小声给她讲其中的利害,“就算不为着那个齐锐,田家也留不得了。”
  梁沅君点点头,她当然也希望能赶紧把田家人赶走,而且是越远越好,但田家人哪会这么轻易的放手,“母亲说的是,这些年田家要地有地,要宅有宅,比乡下的地主过的都好,田良玉还中了秀才,这些都是托谁的福才有的?没想到他们这么不知恩,给母亲闯下这样的大祸,如果姑息了,外头人岂不是以为咱们梁府人人可欺了?”
  “就是这个理儿,”林夫人满意的握着梁沅君的手,“就算是打发了他们,我心里这口气也是咽不下的,偏齐家那小子那么争气,又入了你祖母的眼,唉,”有薛老夫人在,她也不好做什么,“真是不识好歹。”
  梁沅君一笑,“母亲想开些,如今殿下正是用人之际,齐锐又得了殿下的青眼,”她小声在林夫人耳边嘀咕了一句,“如何?”
  “薛新桐?”林夫人瞬间明白了梁沅君的用意,与梁沅君一样,薛新桐同样是林夫人的心腹大患,要是她就这么一直拖着不嫁,没准儿简家就真的会抬个贵妾入门,到时候女儿才是遇到劲敌了。
  “好,就这么办,只要这事成了,我给她添妆!”
  ……
  瑞福堂里薛老夫人正跟鲁嬷嬷小声说话,“你看见没,那齐锐怎么生的跟齐秀才一点儿也不像?霜叶的样子你还记不记得?”
  鲁嬷嬷点头道,“齐秀才人生的不错,但瘦的很还不算高,哪有齐锐那样挺拔?霜叶也是个秀气的长相,”她歪头回忆着霜叶的样子,“霜叶是一双杏子眼,眼皮儿薄的很,水灵灵的,奴婢记得她手脚很勤快,话不怎么多……”
  但一个老实的有些木讷的男人,跟一个奴婢出身的女人,怎么能生养出那么个气宇轩昂的儿子?难道真的是文曲星下凡,给齐家改了门风?
  薛老夫人攥着手里的佛珠,将这两天一直压在心里的念头轻声说了出来,“你说当日两人同时难产,会不会……”
  鲁嬷嬷吓了一跳,“这怎么可能,谁敢啊,老夫人可不能乱讲的。”
  “咱们一家子个头都高,他祖父,勇儿,还有锟儿往那儿一站,”薛老夫人坐直身子,怀疑的种子一旦生了根,怎么也拔不出去了,“这几天我一直在琢磨这个事儿,你看沅君那相貌,真的像我?我的眼睛可没她生的好,我鼻梁骨也不高,小时候我记得我娘说过,嫌我鼻子塌,成天给我捏呢!”
  薛老夫人相貌并不出众,当年嫁给梁怀乾之后,时常被人调侃说家里男人生的比媳妇都要好,但梁怀乾并没有把这个放在心上,对薛老夫人十分敬重,两人融洽了一辈子,便是她生下梁勇之后伤了身子,梁怀乾也没有因此纳妾,反正说贵精不贵多,只有一个就好好养育,照样可以光耀门楣。
  鲁嬷嬷张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梁沅君生的很漂亮,但她身上既找不到梁家也找不到林家的影子,后来大家都说她生的像老夫人,周围人自然凑趣,也都这么传了,但鲁嬷嬷跟了薛老夫人一辈子了,她年轻那会儿的样貌鲁嬷嬷能不清楚?说梁沅君像薛老夫人,她都觉得违心,“老夫人,你千万别乱想。”
  这是同意自己的说法了?薛老夫人沉吟片刻,“你去跟老鲁头说,叫他仔细打听打听当年庄子上的事,不着急,慢慢儿来。”
  梁沅君一进瑞福堂,就觉得屋子里的气氛不对,她换上灿烂的笑脸,倚在薛老夫人身前把林夫人对田嬷嬷的处置说了,“我回去就着手从下头提两个管事上来,想想也是,自家的生意怎么也不能交到外人手里,尤其还是那样的人,”
  她轻叹一声,“我原想着田嬷嬷是最忠心不过的,毕竟这些年她对我挺用心的。”梁沅君怕被人误会,所以替田嬷嬷说好话,也是点到为止,并不肯真的为她求情。
  薛老夫人果然冷笑一声,“用心?你跟你娘都是这些年赏了她多少?就你那些嫁妆铺子,旁的不说,我给你的六间,原本的掌柜哪个不是勤勤恳恳的?你换上田定山,生意就真的好了?”
  梁沅君没想到薛老夫人居然记着这样的事,吓得起身就要跪下,“祖母误会孙女了,”她万没想到薛老夫人东西都给她了,还在计较自己换了她之前用的掌柜,如果不换掉薛老夫人的人,那些铺子怎么能真正的掌握在自己手中?
  但梁沅君并不肯这么讲,她推过静夜要扶她的手,艰难的曲膝,唬的林夫人也起身托住她,“母亲,沅君不过是被田家人骗了,并不是不放心您的人!”
  薛老夫人的目光落在垂首而立的静夜身上,见她留了妇人头,打扮也比大丫鬟华丽些,“你是田家送来的丫鬟?被沅君给了简世子?”
  静夜木然的在薛老夫人跟前跪了,“见过老夫人,”她没想到自家做的事败露的这么快,更没想到林夫人对田家这么的不留情面,“田嬷嬷是奴婢祖母。”
  薛老夫人仔细打量着静夜,“跟霜叶倒有几分相像,”她看向鲁嬷嬷,“你觉得呢?”
  “要是奴婢记的没错,静夜姑娘的眼睛生的挺像霜叶的,”鲁嬷嬷赔笑道,“说起来霜叶也是个安静温柔的姑娘,侄女像姑妈,老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薛老夫人一个眼风过去,便有丫鬟捧了只荷包过来送到静夜手里,薛老夫人看着给她磕头的静夜,“你既投身到沅君身边,就要学你姑母,不要学你祖母,好好跟着你们小姐,将来给你一个造化。”
  静夜以头抵地,紧紧攥着手里的荷包,“奴婢记下了。”她早就没了初到护国公府的雄心壮志,什么造化,跟着这样的主子,她能安生的在简宗颐的后宅活下来,就是大造化了。
  梁沅君松了口气,她没想到林夫人处置了田嬷嬷,薛老夫人转头会赏静夜,“祖母说的是,我就是看中了静夜的性子,才将她给了世子的,有她在世子身边服侍,我也放心一些。”
  薛老夫人笑着点头,“你想的对,我瞧你月份也不小了,天气一天比一天热了,还是少出来走动,回来看你母亲也不在这一时,真的想她了,叫她过去也就是了,这时候万不能有一点儿差池。”
  见薛老夫人又恢复了惯常的神情,梁沅君的心才算放下来,“孙女也知道的,可孙女不是想祖母了嘛!”
  ……
  家一搬好,齐秀才便带着孟氏跟巧蕊她们回了清水村,只留下小两口并金娃在京城,齐锐忙完家事,到吏部领了牙牌官服,跟莫思恒林远声一起到翰林院报道。
  三人一起去拜见了掌院学生葛有耜,听过他的训导跟鼓励,才又跟着导引官往各自办公之处去。
  齐锐林远声跟莫思恒并不在一处公干,状元莫思恒被授正六品侍读,是讲官,以后可以为天子经筵进讲,而林远声跟齐锐,则是从六品的修撰,待莫思恒随着导引官走了,齐锐才跟林远声一起,往自己的检讨厅去。
  活了两辈子,齐锐终于混到了属于自己的办公桌,想想觉得也挺好玩的,他跟林远声都是头一天上任,并没有被安排太多的工作,而是以熟习检讨厅最基础的工作,见自己手下的“办事员”为主。
  就这么忙忙碌碌,等到下职的时候,齐锐闭目回想,感觉自己已经把今天一天的任务都完成了,才随着大家一起出了翰林院,各自家去。
  齐锐才一出翰林院,就看见苏栩在等着自己,他有些惊喜的冲苏栩拱拱手,“维宽兄挺早的。”
  苏栩是庶吉士,被分到六部观政,期间由翰林院中学士们对这些庶吉士教习督导,三年散馆的时候,视考核成绩决定会不会留到翰林成为编修或检讨,并不像齐锐这三位一甲进士那样,直接留馆上岗。
  “怎么样?”苏栩头上有苏新德在,日子过的自然逍遥,也不必担心三年后的考核,他是肯定要留馆的,但他有些担心齐锐,毕竟树大招风,全京城都知道,今年最风光的不是状元榜眼而是探花郎。
  齐锐灿然一笑,“挺好的,同僚们都很和气,我们已经约好明日小聚了。”
  苏栩点点头,“你做事我放心,”凤鸣楼戏散之后,他回去将几位王爷的事仔细跟苏新德讲了,最终被苏新德称赞的便是齐锐了,甚至苏新德还笑问,即便当时苏栩想到了请静王殿下出头平息两王之争,但他有没有胆子去说呢?
  苏栩想了想,觉得自己是没有那分急智的,在他心里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