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侯门伪君子[穿书]-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梁沅君看向梁锟的目光中满是关切,她走到梁锟身边扶住他缠着手臂,“伤的重不重?大夫怎么说?”
梁锟不敢看梁沅君的眼睛,齐家的事是他没有处理好,如果他早些过问,哪怕心狠一些,拖着齐锐不让他下场,甚至直接将人结果了,哪有后头这些事?连带着梁沅君也跟着受委屈,“小伤罢了,”
梁锟不以为意的甩甩胳膊,“没什么大碍的。”
“世子小心!”杜丽敏在后头已经惊叫出来,“你别乱动呀!”
如果可以她真想给梁沅君一巴掌,她在后头看的清楚,这女人低头看梁锟伤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哪是一个姐姐该有的?
还有梁锟,明明刚才还大呼小叫的,仿佛一条胳膊都被咬折了,可在梁沅君跟前,就可以自由活动了?就为怕她担心?
梁沅君立马摁住梁锟,“别乱动,你不在意,弟妹也会心疼的。”这个时候,她绝计不能激化跟杜丽敏的矛盾。
“既没事就都过来坐吧,”薛老夫人看了杜丽敏一眼,“杜氏也留下吧,一家人我也不瞒着你什么了。”
“母亲!”女儿跟儿媳自来不睦,若是叫杜氏知道女儿做的事,她以后还怎么回娘家来,“杜氏你退下吧,要不锟儿也回去歇着吧,侯爷,您也……”
“啪!”薛老夫人一掌拍在桌上,“林氏,你要护她护到什么时候?”她一指梁沅君,“她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都是你惯坏的! ”
林夫人委屈的眼泪都要下来了,她嫁进来这么多年了,婆婆居然当着满屋子人的面斥责她,“母亲您怎么能这么说?沅君是出嫁女,她的脸面更重要,出了这样的事,原也不是她想的,便是她一时鲁莽做错了什么,咱们关上门慢慢教她便是了,可你让锟儿跟杜氏都留下,沅君以后该怎么办?”
而且梁沅君怎么就是她惯坏的了?女儿未出阁前,明明天天都呆在瑞福堂里,跟薛老夫人的感情比跟自己还好呢!
梁沅君强笑一下,“母亲别这样,祖母让大家留下自有祖母的用意,自家人有什么话不能明说的?什么脸面不脸面的,万一因为这个再生了嫌隙,更不好了,”
她目光诚恳的看着薛老夫人,“祖母您有话就说吧,孙女听着呢!”
梁沅君的坦然叫薛老夫人有些犹豫了,但她到底是个果决的人,片刻犹豫之后,还是将今天孟氏带着李娇鸾过来的事说了一遍,“我就问你,你怎么敢叫田家人跑到齐家去胡说八道那样的话?我已经叫人将田嬷嬷一家关起来了,这样的奴才放在外头,只会丢主子的脸,但你做为他们的主子,错更大!”
听薛老夫人说田嬷嬷一家被关起来了,梁沅君肚子一直发沉,她扶了扶小腹,起身跪在薛老夫人跟前,“是孙女让田嬷嬷去跟齐家人说的,”这个时候她想不认也不成了,薛老夫人的脾气梁沅君也清楚,她认定的事,必要查清楚的,与其她去审田家人,再审出更可怕的事情来,倒不如自己把什么事都担了,就如林夫人所说,她如今是护国公府的世子夫人,怀着简家的孩子,梁家能把她怎么办?
“你,”梁勇也被梁沅君的话吓了一跳,“那个齐锐早已成家娶亲,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
梁沅君眼眶一红,泪水就落了下来,她紧紧握着小腹前的玉佩,“父亲,我是梁氏女,但也是简家妇啊,世子说安王殿下看中了齐锐,把这件事交给我了,我原是让田嬷嬷过去哪怕是负荆请罪呢,将人劝好了,可齐家根本不肯点头。”
她抽泣一声,“后来世子便想了这么个主意,而且世子连人选都有了,我哪里敢劝,他不只是让我去跟田嬷嬷说,还吩咐了静夜,我跟静夜虽是主仆,但同样是靠着世子活在这世上的,便是再不愿意,也只能应了。”
林夫人被女儿说的也跟着大哭起来,她扑通一声跪在梁沅君身边,“母亲,就当是媳妇错了,都是媳妇的错,媳妇没有管教好下人,您就看在沅君是双身子的份上,让她先起来吧!”
见梁沅君认的这么痛快,而且主谋也不是自己孙女,薛老夫人心里好受了点儿,冲杜丽敏道,“去把你大姐扶起来,叫人过来给她诊个脉息,再煎个安胎的汤喝一剂。”
杜丽敏心里不耻梁沅君为人,但薛老夫人的话她还是得听的,忙过去同林夫人一起将梁沅君扶在高背椅上,又拿了靠垫掖在她的腰后,“大姐小心一些。”
薛老夫人见梁沅君神色回缓了一些,“夫妻敌体,世子有不妥之处,你做为妻子的就应该规劝,而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难不成他叫你去杀了齐锐,你也二话不说就去拿刀?什么叫你是靠他活在这个世上的?简家生你还是养你了?便是没有简家,你梁沅君还是广宁侯府的大小姐!照样活的风风光光的。”
这还有完没完了?梁沅君凝眉垂眸,听着薛老夫人絮絮的教导,她当然知道夫妻平等,女人要独立自强。
但这是什么时代?真搞平等那一套,早被男人给厌弃了,上辈子她就是因为太强了,男朋友才跑了,这辈子她才不做前世的傻货,只管在男人跟前表现的娇娇的,将他们捧的高高的,至于自己到底有多厉害多能干,自己知道就行了。
梁勇见女儿被薛老夫人训的不敢吭声,样子实在是可怜,逮着话缝儿道,“母亲您息怒,这事沅君是有错,但她是人家的妻子,宗颐发话了,她也不好直接拒了,”但叫人停妻再娶,也着实荒唐了些,“有机会我见到世子,跟他提一提,那齐锐是一甲探花,这读书人心眼儿多的跟筛子一样,哪里是咱们这些人能摆布的?还是算了吧。”
梁锟哼了一声,“什么狗P的读书人?就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不过就是当年那点儿事,霜叶是田嬷嬷的女儿,霜叶没了,田嬷嬷没人养老,拿点儿东西怎么了?齐家没那些东西,不也没饿死?这会儿发达了来算后账,有意思么?”
薛老夫人愕然的看着梁锟,儿子当年被她跟丈夫训的太狠,反而把人教的少了锐气,到孙子的时候,薛老夫人便没有过于伸手,全权交给儿子媳妇来教养,却没想到一遇到事,才发现居然是个是非不分的,“田嬷嬷无人养老?谁家是女儿养老的?田定山兄弟是死人?田嬷嬷没了霜叶,还有两个儿子,齐锐没了霜叶,就没了亲娘!没饿死是齐家人自己的本事,不是田家没有做错!”
杜丽敏这会儿只觉得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确切的说,是她的父母瞎了眼,怎么就觉得梁锟少年有为,可以以女妻之呢?但长辈在她没有插话的资格,只能失望的将头偏到一边,悄悄的端详着梁沅君,她根本不相信梁沅君的那些话,简宗颐贵为护国公世子,一个小小的探花郎,便是想要拉拢,也没必要做的如此急色,一次两次的跑到齐家去,恐怕紧张齐锐的,是梁沅君吧?
梁沅君为什么那么紧张这个姓齐的?杜丽敏想不通,但她笃定,自己的丈夫是绝对知道的。
被薛老夫人教训,梁锟心里不服,但也知道不该还嘴,梁沅君却被梁勇的话吓着了,“父亲千万不要跟世子提及,反正齐家人没有答应,世子知道了想来也会收手的,但若是让他知道我把此事告诉了家人,女儿,”
她绞着手里的帕子低头垂泪,半天小声道,“女儿之前怕家里担心,从来没有说过那边的事,我不怎么得婆婆喜欢母亲也知道的,世子他,我们院子里也不算太平,女儿若是管的太严,反而会被世子怨怪,”
她盯着自己微微耸起的小腹,“镔哥儿马上就要有弟妹了,万不能因为我连累两个孩子。”
她把事情全推到简宗颐头上,就是知道梁家不可能告诉简宗颐,但如果梁勇去简宗颐跟前摆岳父架子,拿此事教训他,叫简宗颐知道自己把锅推到他身上,定然不会跟自己干休的。
梁勇没想到一向幸福的女儿其实在夫家日子过的这么艰难,长叹一声,“当初是为父油脂蒙了心,将我儿嫁了那样的人,委屈你了。”
梁沅君看了梁锟一眼,“父亲不要这么说,简家来提亲,是女儿自己点的头,这些都没什么的,哪个女人不是这么过来的?倒是难为弟弟了,为了让我的日子好过一些,一直在努力帮我。”
“你们是亲手足,原该如此,”林夫人对自己的一双儿女最为得意,“只是你有什么事再不许瞒着家里,你是梁家的女儿,便是嫁到了简家去,家里也不会不管你的。”
薛老夫人轻咳一声,“难得你这么懂事,但今天齐锐也说了,要想将此事了结,必须你登门道歉。”
梁锟已经拍案而起,“凭什么?他也配?”
“就凭这件事是沅君有错再先,就凭齐锐一句话,沅君休想在京城立足!”薛老夫人不满的瞪着梁锟,这孩子真的是叫教坏了,脑子不不清楚不知道审时度势这一点,尤其叫人头疼。
“他敢?我杀了他!”
“世子!”
杜丽敏再也听不下去了,“世子是准备把广宁侯府推到风头浪尖上吗?齐锐是才刚金殿题名的一甲探花!”
见过蠢的,没见过蠢的像梁锟的,现在要做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而不是惹是生非,杜丽敏看着梁沅君,“大姐您最聪明了,您觉得此事应该怎么办?”
第43章
梁沅君没想到齐锐居然狠毒至此; 如果李娇鸾真的遍访各府,那她得被京城贵妇们的唾沫星子喷死; 那些女人有多嫉妒她,她心里太清楚了,她不去理会杜丽敏,只虚弱的看着薛老夫人,“孙女知道了; 后天我准备好礼物; 亲自到齐府去一趟; 其实之前我在路上偶遇过齐家小娘子,看起来并不是个难说话的人; 相信她们也是一时气急了,我过去赔个不是; 再解释解释; 绝不会让咱们侯府跟国公府声名有瑕的。”
“我可怜的女儿; 你这是什么命啊!?”林夫人已经放声大哭; 自己金尊玉贵的女儿; 去给一个丫鬟生的奴才秧子赔礼; “我不许; 我不答应!”
算来女儿的教养都是交给母亲的; 梁勇不满的哼了一声,“就照沅君说的办吧,这事原就是咱们有错在先,记得把礼物备的厚一些; 至于那田家,母亲也别心软,将人远远打发了以后不许再在京城出现!”
他见儿子依然一副不服气的模样,皱眉道,“我还是那句话,‘文人多狡’,锟儿以后也不许跟这些人打交道。”
如果不是女儿不跟田家人多来往,哪会跟齐锐起冲突?搞得身怀六甲了还要为这些人奔波受气,“沅君也别难过了,吃一堑长一智,世子那里再有这样的事,你多过过脑子,女人家家的平时还是多呆在家里相夫教子的好。”
……
申夫人在梁沅君院子里等了好久,愣是没等到梁沅君回府,“这都戊正了,她居然还不回来?”
她呷了口杯中的茶,看着脸色微沉的儿子,“所以我才说,叫她照顾你我不放心,算了,我也不等她了,本来是想叫明澄先给她磕个头敬杯茶的,算了,明澄再是郡主府出来的,也是个奴婢,就先放在你身边服侍着吧!”
简宗颐看着一脸娇羞的明澄,这个丫鬟他也注意过,确实生的极美,甚至某些地方跟梁沅君还颇有些相似,但兴许是出身不同的缘故,明澄身上没有世家小姐的雍容,更多了些小女儿之态,叫人心生怜爱,“还是母亲想着儿子,只是您把明澄给了儿子,您身边没有得力的人怎么成?要不明天儿子叫人牙子进府,母亲挑上十个八个,放在身边使唤?”
申夫人看了一眼嬉皮笑脸的儿子,轻嗤一声,“外头的人能用?我身边可是从来不放外头来的,行啦,你的孝心娘知道了,我今儿先把镔哥儿接过去了,本来是想跟你媳妇商量呢,你看看她,这天都黑了,人还在外头忙呢!”
妻子很少这么晚过,简宗颐心里也有些不高兴,“那儿子把镔哥儿给母亲送过去。”
到底是自己的亲儿子,就算是搬去祖母那里,简宗颐也得自己看看才放心,一想到梁沅君回来之后只怕又是一场闹,简宗颐心烦的摇摇头,“您别管她了,她成天就是个无事忙。”
…—
“夫人,夫人您醒醒,”寒星见马车停在了二院外,轻声叫着梁沅君,“咱们到了。”
“呃,”梁沅君今天又惊又累又怒,到了车上再也撑不住,便靠在孤月身上睡着了,“叫顶轿子过来接我,我走不动了。”
……
梁沅君一进院子,便觉得气氛不对,“怎么回事?人呢?”
从知道申夫人要把镔哥儿抱走养,静夜便在院子里候着了,“大小姐,不,夫人,您可回来了!”
孤月不高兴的皱眉,“静夜你做什么?一惊一乍的?”
静夜强压心头的快意,冲梁沅君屈了屈膝,“主要是出事了,偏奴婢还不敢往外送消息,真的是……”
梁沅君已经发现不对之处的,这个时候镔哥正玩呢,听见她回来,必定会让乳母带着来迎她,“镔哥儿呢?”
静夜咬着嘴唇,“夫人来了,说是要把镔哥儿抱走养,奴婢原想说等您回来了知会一声,但世子爷也在,还亲自抱着镔哥儿送过去的,奴婢不敢拦。”
梁沅君只觉两眼发黑,“简宗颐!”
“大小姐!”
寒星跟孤月吓了一跳,半抱半扶的把梁沅君弄到屋里躺好了,见她已经回过神来,“奴婢去请大夫。”
“不许去,别去,我没事,”梁沅君疾声道,她回来的太晚了,等于是把把柄送到了申夫人手上,如果这会儿再请大夫,申夫人更会怨她怀着孩子还往娘家跑,别说要回镔哥儿了,便是肚子里这个,将来也未必能留得住,“我只是累了,”眼泪从梁沅君眼角滑落,“世子呢?”
把孩子抱走这么大的事,简宗颐怎么也得跟自己打个照面解释一句才对。
静夜垂下头,“夫人把身边的明澄姑娘赏给世子爷了,今儿世子歇在书房,世子爷走时留话了,说叫夫人给明澄姑娘安排个住处,以后她就是咱们院子的人了。”
梁沅君再也撑不住了,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
跟新欢一夜温存,第二天简宗颐便听说梁沅君病了的消息,他心里一哂,原来从来都高贵大度的妻子也会有吃醋的一天,想到这个,简宗颐发现自己还挺高兴的,一下朝回来,便往梁沅君院子里去。
明澄已经给梁沅君磕了头了,这人睡都睡了,她还能说什么?梁沅君强撑着不适见了明澄,将人打发走了,人还没躺下歇会儿,便听报说简宗颐来了,她不屑的轻嗤一声,扶着寒星迎了出去。
到底是没跟正妻打招呼便收了申夫人的丫鬟,简宗颐有些尴尬,见梁沅君出来,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她的神色,觉得还不错,“我听说你不舒服便过来看看,怎么样?可叫了大夫?”
他低头抚了抚梁沅君的小腹,“我儿子可歇好了?”
梁沅君抿嘴一笑,“我哪有不舒服?别听她们瞎说,”她抚住简宗颐放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我说是个女儿,你非要说是儿子,不过我猜这回你对了。”
“怎么说?”简宗颐看着妻子娇艳的容颜,想到她怀孩子那么辛苦,自己却连招呼没打就先收了明澄,有些不好意思,神情越发柔和,“是大夫说了?”
梁沅君摇摇头,“就是这几天闹腾的厉害,晚上在我肚子里又是翻身又是踢腿呢,我想只怕这次怀了个小将军!”
“哈哈,那最好,”比起女儿,简宗颐当然更愿意嫡子多些,他扶着梁沅君在椅子上坐了,“你月份越来越大了,千万在保重自己,”
简宗颐轻咳一声,“昨晚听母亲说你回侯府了,她原是想跟你商量把镔哥儿先接过去住一段儿,你身子笨重,万一被镔哥儿那小皮猴冲撞了可怎么得了?”
梁沅君点点头,“母亲这是体恤我我怎么会不知道?左右都在一个宅子里,我得闲儿去看镔哥儿就行了,”她刚将头倚到简宗颐肩上,就闻到一股子脸脂粉气,忙拿帕子在鼻尖上挡了,“孩子大了,总要离开母亲的,我还想着再过两年,就将镔哥搬到外院去住,他是长子,将来是要承你衣钵的,绝不能娇惯了。”
“你总是最明事理的那个,从来都不会叫我为难,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梁沅君一番话说的简宗颐满心惭愧,他有些愧疚的看着梁沅君,“还有一件事,就是明澄……”
“明澄怎么了?世子还怕我苛待她不成?你放心,住处我已经叫静夜帮着准备了,就跟静夜住一个院子,赏赐比着静夜的又厚了两成,毕竟她是母亲赐下的,”梁沅君斜了简宗颐一眼,“世子可还满意?”
简宗颐一把将梁沅君抱在怀里,“满意,你做事我什么时候不满意过?对了,前儿我还得了一套南缅贡上来的老翠头面,你不是最喜欢那个么,一会儿我叫人给你送来!”
……
申夫人昨天晚上就等着梁沅君回来跟她理论呢,为了对付这个能言善道的儿媳妇,种种说辞她都想好了,没想到梁沅君根本没提这事儿,消息传过来,说是梁沅君病了,申夫人又是一阵儿冷笑,心道梁沅君又玩这一套。
可梁沅君说是病了,府里愣是没见人出去请大夫,等看到一大早就过来给她请安的梁沅君,“这是怎么的了?既不舒服就好好躺着,这个时候还叫媳妇立规矩,我可不是那等恶婆婆。”
之前因为她让梁沅君服侍,将梁沅君累倒的消息传了出去,京城一片哗然,连她做姑娘的时候如何跋扈的事都被人翻出来嚼咕,害得不但是简占元,就连简宗颐,都好一阵子没给她好脸色。
梁沅君微微一笑,“谢谢母亲体谅,妾身并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昨天在娘家的时候,我祖母还特意请了以前给我母亲安胎的太医过来给我扶了脉息,说是我跟孩子都好的很,”
她笑着在申夫人身边坐下,“主要是一天比一天笨重了,才看着跟有多不舒服一样,无事的。”
镔哥儿听说母亲来了,已经在隔壁屋里哭闹了起来,申夫人无法,又不能真的不让人家母子相见,便叫乳母将孩子抱了出来,镔哥儿一见梁沅君,扑到她的怀里就哭了起来。
梁沅君被简镔哭的心酸,但想到如今的局势,实在不是跟申夫人硬碰硬的时候,有道是小不忍则乱大谋,她小声将儿子搂在怀里安抚了半天,反复承诺自己会天天过来看他,只要他想回去了,随时让乳母带他回去找自己玩便好,又说了申夫人这里种种好处,直到把镔哥儿安抚住了,才告辞离开。
倒把一直准备跟着梁沅君一战的申夫人弄的一头雾水,奇怪太阳怎么打西边儿出来了?
……
齐锐没有等来梁沅君,却等来的郑老夫人,他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老夫人,半天才想起来,里确实有这么一号人物,女配薛新桐的祖母,一心把薛新桐送上世子夫人宝座的老太太。
只不过前世任凭郑老夫人跟薛新桐如何努力,都没有成功,最终薛新桐被梁沅君算计,成了简宗颐的姨娘,又见弃于简宗颐,在简家后宅里郁郁而终。
里梁沅君好像对付薛新桐手段挺高明,她满足她的执念,让她如愿嫁给简宗颐,只是心愿实现之后,她不要埋怨理想跟现实的差距太大就好了。
郑老夫人在齐锐简陋的小院儿里打量了一眼,和善的冲孟氏笑道,“这位是孟太太吧,老身有礼了。”
孟氏还是头一次被人称为“孟太太”,忙福身还礼,“不敢不敢,老太太您坐,”
她看着一身墨绿柿蒂纹褙子,头梳圆髻,上插素银钗的郑老夫人,只觉得这位夫人不像梁家那些人,个个插金戴玉的,说话也挺和气,便收起戒备之态,“老太太您找我们锐儿哥有事?”
齐秀才轻咳一声,“老夫人见笑了,寒舍浅陋,有什么话您请到书房里跟省吾谈吧。”
齐锐已经大概猜出郑老夫人的来意了,这位老太太为了让孙女儿嫁到简家,那是无所不用其极的,现在好了,有她在,梁沅君不可能有好日子过了。
“老夫人您请,咱们里头说话。”
……
书房里只有郑老夫人跟齐锐两人,郑老夫人也不跟齐锐客套了,“我来是因为听说一事,因为太过骇异,左思右想之下,便亲自过来走一趟,还请齐翰林莫要见怪。”
为了能扳倒梁沅君,郑老夫人早早就在广宁侯府也安插了人手,虽然并不在关紧的位置,但孟氏跟李娇鸾到梁府去动静闹的太大,便是林夫人有心压制,但只要银子使到,郑老夫人还是把事情打听的个七七八八。
齐锐笑道,“老夫人请讲。”
郑老夫人便将自己听闻简家有意把孙女许配给齐锐的事说了一遍,“今天老身过来,是想跟齐翰林表明心迹,我们薛家再不堪,也不会做出逼人停妻再娶的事,我家那个丫头自小便被一家子捧在手心儿里长大,薛家宁愿留她在家一辈子,也绝不会让她嫁到齐家来,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如果只是来说这些,那就太假了,谁家真遇到这种事,会跑到男方家里说这些?不怕男方是卑鄙小人,反而以此拿住自己?聪明的做法是一问三不知,给孙女大张旗鼓的挑选女婿,赶紧把孙女别嫁他人,谣言自然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