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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伪君子[穿书]-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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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足以形容; “是不是王妃想叫咱们把消息透出去。”
  齐锐摇摇头,“这事你就当没听懂,她们想拿这件事做文章; 难道还没有透风的路子?何况安王妃闹了又如何?只要安王舍不得,她还能犟得过安王去?”
  铃铛是他跟薛老夫人一早就安排好的; 包括敏王府的何妈妈,梁沅君尝到了甜头; 以后只会更倚重她们,留着野心勃勃的梁沅君在安王身边; 对他的谋划一点儿坏处也没有。
  ……
  梁沅君跟了安王的消息齐锐并不真的不当回事; 只不过他不会把这个消息自己来用罢了,再见到静王的时候; 齐锐就提起了这件事; “想想都觉得可笑,简世子要是听说了; 恐怕没脸在外头行走了。”
  静王眸光微闪,“省吾说的没错,安王这事做的太不地道; 梁氏难产而亡只是简梁两家对外的说辞,内里真相京城泰半都是知道的,这简家的下堂妇成了安王的外宅,传出去确实不成体统,”他摇头叹道,“老四也是色迷心窍了,为一个女人让手下离了心,对他有什么好处?”
  “兴许是对梁沅君动了真心,又或许是梁沅君有过人之处,”齐锐摇着手里的扇子,“臣虽然没见过那位,但她的声名还是听说过的,不是一般的内宅女子可比的。”
  这倒是真的,静王遥想当年初见梁沅君时的情景,下意识的点头,“省吾说的没错,当初大家还说,梁家所有的气运都聚集在梁家大小姐身上了,不过么,现在应该说,梁家所有的气运,都聚集在省吾身上才对,所以孤每每想到你不能袭广宁侯的爵位,都替你惋惜。”
  齐锐怎么会不知道静王真正惋惜的是什么,“殿下不必替臣可惜,广宁侯又怎么样?臣辅佐殿下,还怕没有一番作为?”
  “有志气!”静王欣赏的拍了拍齐锐的肩膀,“孤对你有信心,只是可惜的是像你这样的人才不能被朝廷重用,那些占据高位的都是些尸位素餐之辈。”
  “殿下能看到这一点,便是朝廷之福,”齐锐一揖到地,“安敏二人只知勾心斗角争权夺利,只有殿下,想的才是朝廷跟大汉百姓。”
  “知我者省吾也,”静王心里已经将齐锐引为知己了,“咱们这一击,算是将周世嘉关在了府里,可是外头还有周世润,那才是个大难题啊!”
  周世嘉母族不显,这么多年全凭沽名钓誉才将一群文官拢在身边,但这些人都是墙头草的性子,静王相信只要给他机会,他也同样能将这些人握在自己手里,但周世润就不同了,他外头有奉恩侯府,护国公府,广宁侯府,泰安伯府,宫里头有刘贵妃,对那些人,静王着实没有多少信心。
  “皇上春秋鼎盛,王爷还可以从长计议,别的不说,就看一年之前,王爷是个什么光景?如今又是什么光景?”齐锐开解人那是一把好手,“臣觉得静王府前途一片光明,就是不比您往昔,想想皇上当年,可比您现在要艰难的多。”
  听齐锐提起永元帝,静王眸光一闪,大汉的天下为什么会轮到永元帝?还不是因为刘太后生的两个儿子都没了么?如果前头的两个嫡子不死,庶出的皇子再贤德又有什么用处?
  而那两个嫡子又是怎么死的?太子就不说了,虽然既嫡且长,奈何胎里带的弱症,若不是生在皇家,根本活不到封太子的时候,而刘太后生的皇三子如何死的大家可是一清二楚,皇三子还没有封太子呢,在去给刘太后请安的路上,被蛇咬伤了!
  皇宫禁地居然跑出来一条白花蛇,还直接咬了皇子!这种骇人听闻的事居然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发生了,虽然静王没有经历当年的血雨腥风,但先帝的怒火足足烧死了半个皇宫的人,几个成年的皇子都因此事被株连,不管有没有实证,或杀或贬,这样才给了出身不高又默默无闻的永元帝机会,让他被心情平复之后的刘太后看中。
  “当初父皇在宫里可以说是苟且偷生,便是后来开府,也活的战战兢兢,比起他,孤的日子可好多了,”静王怅然一笑,“是孤太急了些,起码从小到大,孤都没有性命之忧……”
  不过从永元帝的登基中,静王也看到了另一条路。
  齐锐自然没有放过静王神色的变化,他之所以为提起永元帝当年,就是想告诉静王,想顺利坐到那个位置上,最快的办法,就是对手都死绝了。
  而他看静王的表情,就知道静王是听懂了。
  ……
  薛老夫人含笑看着跟携手走来的齐锐跟李娇鸾,冲身边的鲁嬷嬷笑道,“看见这两个孩子,我什么烦心事都没有了,不过锐哥儿成亲也快三年了,娇鸾一直没有喜信儿,”她侧身在鲁嬷嬷耳边道,“你去将咱们府上补身子的汤给娇鸾熬一碗,回头把方子抄给方家的,叫她给娇鸾熬着喝。”
  鲁嬷嬷为难的看着薛老夫人,“奴婢可是听少奶奶说过,公子不想她生的太早,说是身子骨没长好的时候生,伤身子。”
  “娇鸾也不小了,头两年不想生,现在也得准备起来的不是?怕伤身子,咱们就给她好好调理调理,”薛老夫人太想抱上重孙了,“你年纪大了不好挪地方,回去跟你丫头说一声,叫她们一家子都过去,以后娇鸾的饮食就交给你丫头来料理,”虽然方家的也是自己人,但薛老夫人更相信鲁嬷嬷一家。
  “不止是娇鸾的身子,以后锐哥儿的儿女也都交给她了,我跟你都是土埋脖子的人了,不将锐哥的事安排好,我走着也不安心啊,”薛老夫人凝眉道,“你家两个小子管的庄子,将来我也是要给锐哥儿的,他们到时候也都跟过去,你们也不算骨肉分离。”
  鲁嬷嬷忙给薛老夫人磕头,相比呆在广宁侯府,等到薛老夫人不在了,鲁家被投闲掷散,齐锐那里才是更好的出路,“奴婢谢过老夫人。”
  “祖母,鲁嬷嬷,你们这是在做什么?”齐锐看着跪在地上的鲁嬷嬷,下意识的伸手扶她,他虽然已经逐渐习惯了这里动不动就下跪的作派,但鲁嬷嬷跟薛老夫人的感情,已经不是主仆可以概括的了。
  薛老夫人看着齐锐将鲁嬷嬷扶起来,笑道,“没什么,我又不罚这老东西,不过是她家大丫头桂莲在家里闲了好几年了,她婆家也是一大家子呢,老闲着不是事儿,我就想着跟你说一声,叫桂莲过去服侍娇鸾去,别的不说,那丫头以前是我身边的大丫鬟,烧的一手好饭食,”
  薛老夫人怜惜的握住李娇鸾的手,“娇鸾太瘦了,得多吃才成。”
  自打齐锐中了探花,家里条件好了,李娇鸾的个头也跟着又长了一截,不过人却还是像之前那么纤细,“那就请桂莲姑姑过来吧,我也嫌娇鸾太瘦呢!”
  齐锐知道这是薛老夫人在给他安排心腹,她称赞的人,又是鲁嬷嬷的女儿,相信能力是足够的,“以后娇鸾就交给桂莲姑姑了。”
  等只剩下祖孙二人,薛老夫人才道,“现在外头说什么的都有,我看护国公府这次,跟安王只怕要生嫌隙了。”
  给下属戴绿帽的事不鲜见,但戴的这么光明正大就不多见了,尤其这里是古代,可没有两人离婚之后,就是陌生人的说法,只怕在简宗颐心里,梁沅君永远都是他的女人呢,“我听着也是,不过么,比起简家的前程,这点儿事他们未必忍不得,毕竟这会儿改弦更张更难。”
  护国公府是最早跟着安王的勋亲,简宗颐可以说是跟安王一起长大的,现在只怕是骑虎难下了。
  薛老夫人点点头,“罗侯的委任下来了,静王跟罗家小女儿为侧妃的旨意也下来了,”她叹了口气,“我嫌勇毅侯家风不正,所以一直跟他们没有多少来往,这会儿倒不好插手了,不过往好处想呢,罗家那个风气,罗小姐也贤惠不到哪儿去,石王妃省心的日子只怕不多了。”
  齐锐并不担心这个,他笑道,“外头的流言越多,梁沅君越要让安王知道她是不可或缺的,所以这次的事,只会成功不会失败。”
  “成功?我竟想不出她会用什么法子了,前些日子罗家一个什么表公子误入后宅,结果呢,直接叫人当贼打死了,”薛老夫人无奈的摇摇头,“真不知道她怎么想出这样的法子的,有时候聪明绝顶,又时候有愚不可及。”
  薛老夫人不可能对勇毅侯府做什么,但只要银子到位,还是能打听点儿消息的,何况梁沅君身边还有铃铛。
  原来为了毁了静王跟周小姐的婚事,梁沅君重金买通了罗家所谓的一位表亲,其实也就是某姨娘的侄子,梁沅君选他,也是看他生的不错,还是个生员,想着罗小姐年纪小,找个俊俏小生勾搭一下,真不行就弄出个私奔夜探的丑闻出来,静王但凡要脸,就绝不会再要这样的侧妃。
  只可惜罗家的反应出乎梁沅君的意料,晚上在姨娘姑母的帮助下,那小子确实是摸到了罗小姐院子外,但没等他进门呢,就被守夜的婆子捉住了,罗侯也干脆的狠,直接发话说是府里进了贼,叫人一通乱棍打死之后送到了顺天府,说是有人偷入他的书房,他手下一时不慎出手重了,将人给打死了。
  这一个小老百姓敢进侯爷书房偷军报,够死好几回的了,顺天府才不管是真是假呢,左右苦主也不敢举告,葫芦提了了事,现在不但那位给侄子行方便的姨娘,就是姨娘的娘家人,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若不是薛老夫人一直盯着梁沅君,只怕也听不到一点儿风声,“真以为家里跑出个外男来,就得将女儿嫁了?当咱们这样人家的女孩儿不金贵?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搁广宁侯府,也不会因为华娘她们私见了个男人就要了女儿的命的,直接将对方打杀了便是,赔个女儿进去,当家里傻啊?
  好吧,齐锐尴尬的咧咧嘴,他竟跟梁沅君一个想法,不是弄个男人喊着有奸*情,女方要么捏着鼻子嫁了,要么就死路一条么?怎么到了这里,直接将男人打死了事,“是不是因为知道是假的,罗侯才发了狠,若是罗小姐真的有感情好的人呢?”
  “呸,只要不是门当户对的人家,真的也是个死!”薛老夫人不屑的撇撇嘴,“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就敢往人家内宅里闯,还是个生员呢,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就冲他敢私闯侯府,不要了他的命,以后罗家的女儿还不是随便被人讹了去?”
  好吧,齐锐点点头,承认薛老夫人说的有理,养在深闺的女孩子可以说年少无知,外头读书的男人敢这么做,就只是一个可能,就是生了坏心,“祖母说的对,梁沅君这次真的是犯傻了。”
  “就看她下来会怎么做吧,”薛老夫人抚着自己的拐杖,抬眼看着齐锐,“若你是梁沅君,会怎么做?”
  齐锐一哂,“对付罗家的女儿,到底治标不治本,其实最好的办法是坏了罗侯的差使,到那个时候,静王才追悔莫及呢!”
  薛老夫人满意的一笑,“就是这个意思,行了,我叫人提点提醒她去。”
  只在女人窝里死磕,梁沅君的本事也就这么大了,若不是广宁侯府跟勇毅侯府没多少交情,齐锐又打着借刀杀人的主意,薛老夫人都想撸袖子自己上了,“不就是个勇毅侯嘛,坏了他的差使有何难?”


第90章 
  敏王府里一片愁云惨雾; 陈王妃厌恶地看了一眼哭哭啼啼的兰侧妃,“来人,将兰氏带下去。”
  敏王被罚闭门思过之后; 陈王妃也难得见到他一面; 今天好不容易她送了汤到外书房,结果兰侧妃还跟着来了。
  兰侧妃将手里的帕子往桌上一摔; 扬眉怒道,“你敢,殿下还没发话呢; 你敢赶我?”
  她在府里一向横行惯了,哪像这几天日子过的这么委屈?不但敏王; 陈王妃,府里其他的姬妾也都开始给她脸色看了; “殿下,你说句话啊; 这事跟臣妾真的半分关系也没有!”可她现在在王府里就像一个罪人一样; 这感觉太难受了。
  敏王烦躁的将手里的书摞到桌上,“孤不是说了; 这事是安王他们有意嫁祸; 他们的目标是兰总兵,你还闹什么?王妃是你的主母; 连她的话你都敢质疑,兰家是怎么教你规矩的?”
  兰侧妃撇撇嘴,她怼陈王妃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现在敏王看不过去了?“臣妾不是有意的,可是殿下明知道臣妾跟臣妾父亲受了委屈,却连个说法都不帮咱们讨回来,臣妾心里难受!”
  这个时候还撒娇呢,陈王妃轻声细语道,“我不是跟你说了好几次了?不是殿下不肯帮兰总兵,那个沈大为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从你的院子里被搜出来的,因着这件事,殿下丢脸不说,还被皇上给罚了,他就是想帮兰总兵,也无能为力啊,现在咱们当务之急,是想如何帮殿下洗清冤屈,”陈王妃看着冷着脸的敏王,“敏王有今日也不愿意,总不能叫小人害的功亏一篑。”
  到底是自己的发妻,“蕙娘说的没错,孤的意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给你父亲写信过去,让他到京之后,老实将过去事的解释清楚,辽东苦寒之地,辽东在将士在那边日子过的不易,运些货物到关内也是生活所逼,至于沈大为,实话实说就好,以孤看,这会儿他已经不重要了。”
  安王用沈大为就是为了抹黑他跟兰家,现在目的达到,安王才不会真的在乎沈大为会是个什么下场呢,“至于你,你是孤的人,孤还能信不过你?”
  想到沈大为穿着他的中衣被押出来,敏王一眼都不想看兰侧妃,“这次的事你也受惊了,这些日子就不必到王妃那边请安了,好生在自己院子里将养,等兰总兵到了,孤将他请到王府里来,让你们父女好好叙一叙。”
  敏王这些话兰侧妃已经听了好多次了,她等的根本不是这种看似关怀其实却一点用处都没有的安慰,“殿下!您不能让人帮家父说几句话吗?您在朝廷里……”
  “闭嘴,朝廷的事岂是内宅女子可以插言的?”陈王妃冷然打断兰侧妃的话,“兰氏,我真是太纵容你了,你是殿下的侧妃,怎么不看殿下如今什么处境,只一心想着自己娘家,兰总兵被革职了么?殿下因为你,已经被撤了差使了!”
  陈王妃跟敏王少年夫妻,怎么会不知道这些年为了那把椅子,敏王付出了多少心力?好不容易看到点儿希望了,结果被人接二连三的使绊子,“下去!”
  ……
  陈王妃跟兰侧妃都走了,书房里终于恢复了清静,敏王摇铃叫人去请了胡应龙来,“表兄请坐,”他现在最不想听的就是安慰,他只需要有人为他出谋献策,“表兄觉得孤下来要怎么做?”
  胡应龙也被安王这一出打了个措手不及,敏王叫人请他的时候,他正跟王府的幕僚们在一起商议对策呢,“殿下,臣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胡应龙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捋了一遍,“之前您跟安王还能维持表面的和气,可谁也没想到安王会出这么一招儿,”胡应龙捻着小胡子,“只怕这跟他身边多了个梁氏是脱不了关系的,梁氏可不是个一般的女人啊!”
  梁沅君化身元娘子成了安王的私嬖,这件事在京城已经成了人尽皆知的秘密。
  梁沅君的事敏王也一清二楚,说实话从梁沅君的身世被揭露到之后她自请下堂,如今改名换姓又到了安王身边,虽然敏王心里也觉得梁沅君不是个好女人,但扪心自问,她确实做了许多男人也未必能做到的事,但说狠心跟无耻,敏王自忖自己就及不上她,“你的意思是,沈大为的事跟梁氏有关?”
  胡应龙肯定的点点头,“臣叫人盯了梁氏一些日子,多少打听到了点儿消息,”胡应龙将梁沅君破坏静王亲事的事跟敏王说了,“安王之心昭然若揭,您跟静王,他是哪个也不准备放过的。”
  “呵呵,真没想到,安王倒得了个女诸葛,”敏王失笑,“这梁氏心也够大的,没想到一次两次的竟叫她做成了,那你说咱们应该怎么办?”
  “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胡应龙幽幽道,“殿下,恕臣直言,臣一直认为圣上任由您跟安王相争,有将人放在盅中挫磨之意,毕竟胜出的那个得到的是整个天下,而这个天下,又岂是只靠匹夫之勇或者仁义礼智信便可以握在掌中的?”
  敏王叹息一声,“你的意思是这会儿父皇也等着孤的反应呢,若是孤就这么败了,便彻底失去了问鼎的可能?”
  胡应龙再次点头,“皇上将静王投入局中,也有再看一看的意思在里头,臣这阵子听到一些话,说静王是贵妃之子,又曾养在先皇后膝下,论理他才是身份最贵重的那一个,而且还占着‘长’字。”
  敏王眉头紧皱,“孤冷眼看着,老大这是也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了。”
  “殿下,都是皇子,又没有太子,这心思谁都可以起的,”胡应龙微微一笑,觉得敏王这些年太顺了,顺的都有些迂了,“只是咱们不可以真的置之不理,让人以为殿下您可以被他们随意算计。”
  “表兄说的是,不论是老大还是老四,孤都得还以颜色,不然的话,跟着孤的人也会失望的,”敏王心里已有定见,“静王那里,不就是门亲事嘛,想纳罗家女儿为侧妃?”
  敏王突然一笑,“前次我听王妃她们闲聊,说乾西伯府上的小姐年纪一把了还没出阁,唉,说起来蒋家也不容易,这都多少代了,还挺不直腰杆子呢,咱们帮他们一把也算是日行一善了。”
  乾西侯祖上在太/祖起事的时候,也曾自立为王争过天下,事败之后投了周氏,封了乾西侯,但百年来也就是守着个爵位游离在勋亲圈子边缘,虽然蒋家人还算善于经营,也没有太深的门第之见,跟大商贾联姻是常有的事,日子倒也过的不错,但也因为这个,蒋家在其他人家眼里,就是上不得台面的代名词,大家为家里的庶出子女考虑婚事的时候,才会想到还有这么一家人。
  胡应龙有些为难,“这事怕不太好办吧?”
  “有什么不好办的?”敏王抿嘴一笑,“蒋家必然会希望多一个王爷女婿的,”他斜了胡应龙一眼,“而梁氏,也很乐意有人帮一帮她。”
  “可是您对安王?”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话没错,但为了对付静王就跟联合安王,这一招可不太聪明,要知道安王的威胁比静王可大太多了。
  “安王么?”敏王将杯中的茶水泼到一旁的笔洗里,“人死如灯灭,留着他要孤的命么?”
  胡应龙愣了愣,抚掌道,“大善!就依殿下之言,”他早就觉得安王留不得了,若是早些收拾了安王,哪有今日之事?偏敏王这个喜欢要个好名声,非要搞兄友弟恭那一套,才将安王的野心给养了起来,“臣这就去办!”
  ……
  真是正瞌睡呢就有人送枕头过来,梁沅君笑眯眯的看着工部主事洪运达的太太孙氏,“孙太太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还记着我呢!”
  孙太太抿嘴一笑,“我跟元娘子也算是有些交情,之前听说您‘去’了的消息,还好哭了一场呢,后来听说了前因后果,才算是了了我的心事。”
  不论是广宁侯千金还是护国公世子夫人,当初的梁沅君都不是孙太太可以交好的人物,梁沅君跟她也不过偶尔见过几面,别看洪主事官不大,做的差使油水却足,孙太太倒是梁沅君成衣脂粉铺子的常客,“沅君谢过孙太太了。”
  丫鬟奉过茶,梁沅君挥手叫人出去,“不知道孙太太过来有何指教?”
  孙太太小心翼翼的四下看了看,“是有人叫我给娘子带个话,娘子似乎不怎么乐意罗小姐做静王侧妃?”胡应龙敢派孙太太过来,她自然也不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确切的说,娘子是不希望静王殿下娶到家世显赫的侧妃才是。”
  梁沅君怫然起身,“孙太太交浅言深了吧?我如今开门做生意,赚的是辛苦钱,贵人们的事是听也不敢听的,您还是请回吧。”
  “元娘子太见外了,”孙太太端起桌上的茶呷了一口,“我之所以过来,是因为咱们的目的不谋而合,才想着一人计短二人计长,看看能不能帮一帮娘子,毕竟,”她微微一笑,“安王妃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你的日子也不容易啊!”
  梁沅君没想到孙太太会拿这个来跟她谈,她回了孙太太一个同样的微笑,“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想合作也不是不可以,拿出诚意即可,不需要摆出一副是在为我考虑的样子,我不信,看着也恶心。”
  孙太太被梁沅君犀利的言语刺了一下,她强笑道,“既然元娘子这么说了,那就这么办吧,我们主子有意给静王殿下换个更合适的人选,想来你也是乐见的。”
  “你们主子?敏王?”梁沅君一笑,“真是一团乱麻啊,就是不知道你们主子看中了哪家的姑娘?”
  孙太太从不怀疑梁沅君对付静王的心,因此对她也没有什么可防备的,“乾西侯府的小姐,蒋珂。”
  “噗嗤,”梁沅君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敏王殿下真是有眼光,只不过册封的圣旨已经下了,再弄这些不是太明显了?我看你们至多让静王府里再多一位夫人,也就这样了。”
  孙太太没想到梁沅君会是这个态度,“看来娘子另有高见了?”
  梁沅君不是完全不需要帮助,此时此刻,大家的目标是一致的,“如果罗侯去了不山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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