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到盛唐-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着深深地歉意。
  冷易寒不愿细想,安然的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柔。苦岸捋捋飘逸的长髯,欣慰道:“年少夫妻有些小打小闹,也是情趣。你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倒显得为师多管闲事了。”
  两人连忙说不是,钟希同道:“师尊教训的对,我以后不会随便伤人了。”
  苦岸‘嗯’了一声,和颜悦色道:“你们夫妻和睦,当然是为师最愿意看到的。你们爷爷若是在世,也会为你们高兴。冷家一向人丁单薄,我这傻徒儿便是几代单传。”
  他看着钟希同,道:“过个一年半载,你这个小丫头努力一下,给我这个傻徒弟生几个小娃娃,让我这个老和尚也抱一抱徒孙。”
  钟希同噎了一口包子在喉咙里,脸憋的通红。
  看着眼前的老人,虽然精神矍铄,飘逸的长袖白衫颇有几分仙风道骨。但是在那双盛满慈爱的眼睛里,她暮然发现了一丝疲倦。一丝隐匿在强悍中对平凡亲情的向往。
  记得冷易寒说过,师尊遇到了一个非她不可的人。不幸遇到,却不能得到。所以,入了空门。可是,钟希同瞧着师尊头上大大的佛门结疤,为什么觉得他未曾忘了那个人呢?
  “同儿……”冷易寒轻声唤着,“师尊跟你说话呢。”
  “啊……”钟希同连忙收神,答道:“这个……这个也不是我自己努力就行的啊!哈哈……咳咳……”她笑着,在看到冷易寒怪异发亮的眼神时呛到了自己。
  钟希同觉得自己好像不小心说错话了,暗示什么似得。是不是对他太好了?她在心里暗暗盘算:在现代,强…奸罪,判2——3年。过失伤人罪……
  她摇摇头,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偷偷换药去了。
  

☆、第34章 聊一聊是非对错 说一说旧事陈年

    入夜,冷易寒一进门便见她伏在床上穿针引线,手中来往穿梭忙个不停。
  不禁问道:“什么物事坏了?拿新的来便是。你若是不愿扔,只管叫下人们去做这些针黹工夫。大晚上的,仔细累了眼睛。”
  钟希同见他满是关切之意,也不厌烦,便暂且放下手里的活,一边帮他更衣换药,一边道:“几针就好,不用麻烦别人。再说,我怎么就那么金贵了。”
  待两人收拾停当,冷易寒瞧了瞧床褥,疑惑道:“同儿,你是不是马虎了缝错了。我看这被子……怎么被缝成了一个筒子了?”
  钟希同咯咯一笑,道:“没有缝错,我就是要这么缝的啊!”
  她清清嗓子,正色道:“我告诉你啊,虽然我刺你那一刀不对,可是你对我也有几十几百个不对。你答应我那些条件,还是算数的。你受伤,我迁就你,让你睡在这,但是不准你胡来哦。那个我睡在这个筒子里,还在床中间缝了个红带,一人一半,过界后果自负。”
  说着,人已经钻到筒子里去了。冷易寒低头一看,床中间果然有个红色绸带。他无奈的摇摇头,吹熄了灯。
  夜里,冷易寒忽觉伤口一痛,登时醒了。借着月光一瞧,不知钟希同是在梦里练功还是怎地,整个身体连带那个筒子转了九十度的大弯,直挺挺的压在冷易寒胸口。
  “同儿,同儿……”冷易寒连唤了数次,钟希同兀自呼呼大睡。丝毫未醒不说,沉睡中胡乱翻了个身,立刻头朝下,便要摔到地上去。
  情急之下,冷易寒也顾不得别的,一掌抓住裹着她的被子,正要将人往上拉呢。哪想到钟希同偏在此时醒转,迷蒙中只觉有人提着自己,立刻手刨脚蹬的挣扎开来。
  冷易寒一个不察,她整个人便从被子里滑了出去。
  咚!摔得头晕眼花。
  “哎呦!”这一摔钟希同真的醒了。爬坐起来,迷糊的叫道:“冷易寒?”
  冷易寒扶她起来,二人点燃了烛火。这才发现冷易寒刚才一用力,伤口可能裂开了。隔着白色的药布,渗出殷红的血来。
  “哎呀!”钟希同惊讶的叫道,赶紧拿出药箱来重新包扎一番。
  她愧疚着,喃喃道:“还以为这是个高招呢!这么快就失败了,还……还连累你。”
  冷易寒怎么会听不出她委婉的歉意?只道没什么,让她不必在意。
  钟希同略一寻思,道:“我不睡这筒子了。”
  谢天谢地!
  “你睡觉老实,你来睡吧?”
  什么?冷易寒皱皱眉头,道:“夫人还是饶了我吧。我若是进去,倒真是动不了,你若是又来这么一招,我怎么救你呢?”
  钟希同:“是哦。”
  冷易寒又道:“若是你再要打我杀我,捶上几拳踢上几脚,这伤怕是一时半会好不了了。”
  若是想,那故意的一刀也可躲得,哪还在乎她有意无意的粉拳绣脚呢?
  他本是玩笑话,哪知钟希同倒觉得万分有理,所言甚是。当下拿匕首割了筒子,颓丧的摔回被子里,哀叹道:“真是上了贼船了。要不……你点我的穴吧,这样我准动不了了。”
  冷易寒轻笑了一声,往里靠了靠,低声道:“离你近些,你一动我便擒住了。”
  第二天,苦岸把两人叫到跟前,说道:“三十年前,为师遵从你太师父之命便入寺修行,数十年间未曾离开半步。”说着这,好像想起了些陈年旧事,颇为感慨。
  他饮了半盏清茗,又道:“此次为你的婚期,原本能喝一杯喜酒。怎奈那空明方丈诸般啰唣,好生纠缠。为师打遍了全寺僧众方得脱身。但此人迂腐的很,定会一路前来寻我。哼!”
  他冷哼一声,“他若不与我为难,我本打算回去。他既这样不识趣,我偏要气他一气。徒儿,为师即刻就走,今日若有人来寻我,你只说我往蓬莱去了。”
  钟希同劝道:“师尊何必要走?既然咱们打得过,他便带不走您。又何必……”
  苦岸摆摆手,笑道:“那空明僧不会打架,只会讲经。我便是不想听到他啰嗦,才要避开的。你们也不必对他热络,打发他走就是了。”两人一一应了。
  且不说风流和尚苦岸大师到何处玩耍,只说这一对小夫妻送走了师尊,都松了一口气,就差没蹦起来欢呼了。
  钟希同不住的问:“真的走啦?不会忘了什么东西又回来吧?”
  冷易寒还未回答,她已冲到苦岸留宿的屋里查看去了。不一会拎了一双灰布僧鞋来,道:“我猜他是故意留下的,一会肯定来拿,顺便看我对你好不好。”
  冷易寒道:“师尊哪里有那样细碎的心思,这会儿早就到了百里外了。”
  钟希同撅撅嘴,道:“我偏要赌一赌,你回去吧,我等着接驾。”
  冷易寒无奈的摇摇头,道:“那你先等着,我忙完便来陪你。”
  钟希同连忙摆手,“不用陪,去吧去吧!等会儿你会崇拜我的先见之明。”
  冷易寒走了。钟希同叫人搬了把椅子,摆在庄门口。提着一双僧鞋枯等了半个时辰,连个讨饭的都没有。于是,生性不安分的钟希同没法‘坐等’了。
  叫人换了大躺椅,铺上厚厚的虎皮褥子,舒舒服服的躺下,闭上眼睛等。
  吴管家一瞧,不禁又要痛哭一场,“哎呦,冷家的列祖列宗啊,老奴对不起你们啊!”
  钟希同揉揉眼睛,推了推背着她抹眼泪的老管家,不解问道:“怎么了啊?谁惹您生气了?”
  吴管家婆娑着泪眼,一脸委屈。钟希同竟然觉得——挺可爱啊!
  “哈哈……”她被自己脑子里的歪歪逗笑了。
  吴管家且不管自己的一头雾水,苦劝道:“夫人,你看这天凉了,在风口里睡觉不好,您回屋去吧。”
  钟希同一笑,“没事儿,我等人,一会我就回去了。”
  “额……”吴管家琢磨着措辞,为难道:“咱们这虽比大街上清净,但到底还是有些路人。您是庄里的女主人,抛头露面的不……不合适。”
  钟希同不悦道:“这也不行啊?我在我家大门口睡觉关别人什么事啊?吃他家大米啦?”
  “这这这……”吴管家‘这’了半天也没说出成句的话来,只好让人搭了个帐子,把钟希同罩在了里面。
  于是,冷剑山庄两个威严的大石狮中间出现了一顶青色的纱帐,怎么看怎么别扭。
  太阳快落山了,钟希同睡的晕乎乎的,准备打马把营归了。忽见街那头正有一个僧人模样的人往这边走来。
  “快,撤帐子,撤椅子!”钟希同吆喝一声,几个小厮立刻上前,手脚利落的收拾了。
  钟希同睡的精神饱满,浑身都是想要炫耀的细胞在运动。得意道:“快把你们主子叫来!”
  说话的工夫那僧人已来到庄门,钟希同顿时傻了眼。
  只见那灰衣僧人双手合十,开口询道:“请问这可是冷剑山庄?”
  钟希同正正经经答道:“正是。请问大师法号,来敝庄有何贵干呢?”
  话说,这老僧正是当今天下第一寺少林寺的空明方丈。他本是个富贵公子,衣食无忧,也不缺金银。偏偏某年某月某日拜山祈福,就此遇到了通明上人——也就是冷易寒的太师父。
  两人志趣相投,就坐在那座山下聊了三天三夜。之后,他散了百万家业,遁入空门,法号‘空明’。
  当时通明上人隐居蓬莱洲,坐下有四个弟子。大弟子顾重、二弟子莫修、三徒弟冷钧、四徒弟仉赫灵。为了避免同门攀比,通明上人从不教他们相同的武功。
  他一人身兼多长,从剑法到兵法无一不通,不论是谁,只要学得他一门功夫都足以在江湖上立足。他平日揣摩四个徒儿的品格心性,因材施教。
  大徒弟以天下为重,便传他兵法、阵法;三徒弟好事,便传他医术、剑术;四徒弟有守家之能,便传他掌法和五行之术。二徒弟天资最高、却也最让他为难。
  但凡能力超群者,只有正邪两条路,注定无法隐匿在芸芸众生之中。
  思量再三,通明上人便传给二徒弟佛法、书法、乐法,不盼望他成为人中龙凤,只求他安稳一生。哪知莫修天资过高,竟从这三路文法中悟出武功来,只怕武艺上早已胜过三位师兄弟。
  当年,四个少年郎一出江湖,便称霸当世,一时风头无两。江湖人不知其底细,只听说起来自蓬莱,便称其为‘蓬莱四怪’。后来,顾重去镇守边疆,冷钧回云州接管家业。
  通明上人晚年好静,时常闭关不出。最后的一段时间,大概是觉得自己大限将至,把蓬莱洲交给了小徒弟。再把莫修叫到跟前,叮嘱道:“为师与你师徒一场,有一语你听是不听?”
  莫修道:“徒儿但凭师父吩咐。”
  通明上人道:“四个师兄弟中,你天资最高,可也戾气最重。近年因情所误,更多了几分郁郁之色。我死后恐你不能走正途,要你去少林修行,你愿不愿意?”
  莫修苦笑了一下,道:“徒儿早就误了终身,入不入空门有何不同?若只有如此师父才能放心,徒儿便去。”
  上人长叹一声,取出早就写好的书信,道:“将此信交给少林方丈空明神僧。此人与我在数年前有一面之缘。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此人刚正良善,为师可将性命托付与他。此次将你交付于他,为师便放心了。”
  上人的信写的极简:“空明贤弟,可还记得多年前的山下长谈吗?此人是我一个徒儿,也是苦海中漂泊沦落之人,盼你能祝他靠岸。”
  空明展信一读,瞧瞧眼前的玉面书生,恍若当年的自己。他没说话,挥手传了执法僧为他剃度。于是莫修入了空门,法号苦岸。
  几十年间,日日为他讲授禅理,未曾间断一日。不论莫修呼呼大睡还是破口大骂,他都面不改色,心不生怨念。此次莫修下山,他更是极力阻止。甚至不惜动用达摩院首座和少林罗汉阵,可惜一一落败了。
  他不愿放弃,仍道:“苦岸,当初你入寺是因为你师父遗命。如今你师父去了,还有谁能使你回来?”
  莫修不听,继续向前。
  他又道:“苦岸,入世容易出世难啊!难道你这几十年的修行就此功亏一篑了吗?”
  莫修仍旧不回头,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
  空明匆匆交代了寺中事务,一路找寻而来。他应了通明上人,要助莫修脱离苦海,于是跋山涉水,一路追赶寻觅而来。
  他问庄门口的女施主:“苦岸可否前来?”
  那人答道:“来了。”
  “可否叫他出来和贫僧相见?”
  “不能,又走了。”
  “这……”空明颇有些为难,道:“他往何处?”
  那姑娘眼珠滴溜溜的转,塞给他一双僧鞋,道:“苦岸大师说你看到这鞋就知道他要往哪走了。”
  空明抱着那双鞋,一步一顿。
  这是禅语吗?那一定是最难的禅。
  

☆、第35章 出庄门如脱笼鸟 风尘女似十里风

    冷易寒一出来,便看到空明高僧抱着一双僧鞋步履沉重的孤独背影。
  “大师……”
  “哎,”钟希同连忙制止,道:“你要干嘛?我可是按照师尊说的轻松把他送走了。”
  冷易寒道:“我在少林十年,刚入寺时只有六岁,幸得师尊和方丈照拂从未被欺辱过。如今方丈远道而来,我总该……”
  钟希同:“啊?”钟希同震了震,“那……那赶快请大师回来吧,否则就真不知道能去哪找了。”
  说着见街上早已没了空明的踪影,忙派人四处去寻。快傍晚时分,方有消息说有一位灰衣老僧,怀抱一双僧鞋,出城去了。二人自是后悔一番。
  又过了些日子,冷易寒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最近两个人的关系还不错,可是,就是因为关系融洽的很,钟希同又开始惴惴不安起来。想着想着,很快有了主意。
  这日晚间,她在床上唉声叹气,炒菜似的翻滚着。
  冷易寒问道:“怎么了?睡不着吗?”
  钟希同无限放大痛苦,凄楚悲凉的说道:“我在看月亮,今晚的月色太好了,都让我忍不住想家乡的月亮了。我们的师父、师兄、师姐师妹,不知道是不是也在瞧这月亮。希望他们能遇到像你这么好的人,救了他们。不然,恐怕早就……”
  说到这忍不住背过身去,肩膀一耸一耸的。
  冷易寒早就知道她的心思,寻亲的事,虽然自他受伤后再没提过,但她每每欲言又止,他又怎能不知?今晚见她这般拐弯抹角,也不拆穿,只道:“这几日我已把庄里的大小事务交给吴管家,你准备一下,择日出发。”
  他话音未落,钟希同已在惊诧中坐立起来。
  “你……”读过那么多书,学过那么多词语,突然不知道如何表达这一刻的心情。
  她大喜过望,也忘了装哭,连忙问道:“真的啊?什么时候?我们去哪儿啊?”
  冷易寒拍拍她不断窜起来的头,道:“九月初九我要到洛阳办一件事,云州到洛阳快马加鞭两日两夜便可到达。距下月初九,还有十余日的时间。咱们这两日便出发,一路权且当做游山玩水。走上七八天。”
  钟希同脑子里没有概念,听他如此说也只是点头认同罢了。
  冷易寒又道:“洛阳繁华,定可寻到。若寻不到,咱们办完事再做计较。你我二人,加上杜仲、杜衡,再加上四婢……”
  “哎!”钟希同打断道:“要那么多人干嘛?不行不行……”她话一出口连忙止住了。心里盘算着:“若是他一人,我说不定能寻隙跑了。若是那么多人出去不出去有什么区别啊?”
  转念一想:“人家遵守信用,陪你去寻亲。你却大加利用,是不是太贱人了?恐怕他日后只会恨我到骨子里,再也不会如今日这般顺着我了。”
  想着终究要与‘枕边人’仇恨相向,不禁惆怅起来。过了好一会方道:“既然是游山玩水,当然是两个人最好。那么多人跟着,怎么会自在。”
  冷易寒听出她声音里的苦闷,只道她果真不喜,沉吟道:“你既不喜欢人多,咱们便不教他们与咱们同行。让他们先行几日,安排落脚的地方,咱们在再过去。”
  钟希同想了想,道:“让白矾和杜仲留下帮吴管家的忙吧,带杜衡他们几个也够了。”
  冷易寒没反对,事情就此敲定了。
  第二日,钟希同便开始打点行装。
  吴管家早就命人赶制了十几套冬衣和几套被褥,说:“既然归期未定,只怕入冬时在外面寻不到合适的衣袍,岂不委屈了主子和夫人?”
  准备的差不多了,钟希同粗略数了一数,竟有七大箱之多。再加上杜仲帮忙准备了一箱药材,差不多八大箱。这不是游山玩水,更像是搬家。
  次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煦。四个庄卫快马扬鞭在前面开路,冷易寒和钟希同骑着奥巴马和苍术悠哉悠哉的策马徐行。三婢和杜衡不远不近的跟着,后面是十数个小厮赶着马车,押着行李物品。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洛阳行去。
  行了一个多时辰,日头渐炽。冷易寒瞧着钟希同一路东看西看,好似一只好不容易飞起来的小鸟似的。嘴角忍不住挂着笑意,却还是怕她骑马久了累着,道:“同儿,你若倦了,便到马车里休息一会。等行至镇上,我再叫你。”
  钟希同连连摇头,纵情对天空道:“我这叫‘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当然要眼睛睁得大大的,仔细瞧了。”
  二人正说着,一名前去探路的庄卫飞驰来报。说前面有一小镇,名曰湖西。民风淳朴,有两家小店吃食还都过得去,可做留宿之地。
  钟希同笑道:“既然叫湖西镇,一定有湖了?”
  “这个……”这个倒霉的庄卫一脸黑线,他专业探路七八年,主子可从没问过他这样的问题啊!只得诚恳道:“夫人恕罪,属下不知。”
  钟希同道:“那倒没什么,我不过是好奇。要是真有个湖,去看看也是不错的。你说呢?”她忽然看向冷易寒。
  哪有不允的道理?一行人纵马疾驰,片刻便到了湖西镇。
  这个小镇上人虽不足千户,却也是商铺林立,楼次栉比,并不寒酸。虽不是交通要塞,却也常有商旅往来。是以,颇为热闹。
  冷易寒一行人来到镇上的悦来客栈落脚。牲口要歇脚吃料,人也要吃饭睡觉。这么一大帮人也是惹得店家手忙脚乱,多少个上房下房的,好一阵安排。
  一众人搬卸行李物品,安顿住宿。冷易寒独携了钟希同到对面的酒家去了。二人选了楼上靠窗的位置坐下,人来人往,精致不错。伙计一看二人穿着不俗,连忙殷勤的泡了茶来。
  钟希同早就饿了,吩咐道:“把你们店里拿手的菜赶紧上几样,我们可饿了。”说着从荷包里摸出一锭银子丢给他。那小二机灵的很,见冷易寒一言不发的立在一旁,也不敢多话惹嫌,应了声‘是’,忙不迭的去了。
  不消半刻,便上来一坛好酒,几样精致的小菜,还有镇店的拿手菜‘醉凤凰’。
  钟希同一边啃着鸡翅,一边说:“这个醉鸡真好吃!”
  小二笑笑,“夫人,这叫醉凤凰。”
  “这不就是鸡吗?”她指着那个鸡冠子,无比确定的说道。
  小二为难了,“是,但是……”
  “不必但是了,是就行了。”钟希同一脸严肃着。小二吓的不敢争辩,垂首立着。
  正在钟希同和店小二饶舌的工夫,店里忽然来了一十几个大汉。他们个个皮肤黝黑,魁梧异常。每个人身上都负了一把大刀,刀背上穿了十几个铁环,正相互碰撞,叮当作响。
  一个领头模样的大汉将身上的铁刀取下,网桌上一摔,放嗓吼道:“开店的,出来一个!”
  众人都恨不得挪挪桌子,剁了这一伙人。偏偏小二得硬着头笑脸相迎。只见那小二去下自己肩上的毛巾掸了掸凳子上的灰,陪笑道:“几位爷快请坐,店小怠慢了,您请见谅!”
  那大汉冷哼一声,喝道:“二十坛好酒,五十斤牛肉。趁大爷还没发火,快快上来!”
  那小二忙应了一声,生怕耽误半个字,脑袋便被人家搁在刀下面了。长了翅膀似得飞奔下去了。
  钟希同想到一茬,不禁微微一笑。低声对冷易寒道:“在我们家乡有个说法。说一个男人对店小二什么态度,日子久后就会对自己妻子什么态度。”
  冷易寒诧异道:“竟有这样的说法?”
  “嗯,”她道:“你瞧那人那么粗鲁,可想而知,他妻子一定不幸福!”
  说话间,那桌已摆好了酒肉。那些大汉也不用碗,一人抱起一坛子酒,咕咚咕咚犹如饮水一般。
  那小二又端了一盘水晶肘子到钟希同这桌,说道:“二位客官请慢用,菜齐了。”
  钟希同未及答话,冷易寒踌躇着硬邦邦的开口道:“有劳。”
  那小二见这位一声不吭的人僵硬着客气,不禁愣了一下,才低声道:“应该的,应该的。”
  冷易寒早已将头转向窗外,好像刚才说话的不是他似得。钟希同见状艰难的忍住笑,撕了一只鸡腿堵住了嘴。
  店里的人三教九流,粗鲁的、文雅的、庄重的、轻浮的,各色声音交织在一起,嘈杂的很。正在此时,忽听得一个清脆的声音道:“小女子给各位大爷见礼了!”
  这声音像初春的第一抹碧色,让人听着说不出来的舒服。店里的嘈杂瞬间没了,众人放眼瞧去,只见一个碧衣女子气质清丽,袅袅婷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