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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盛唐-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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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四海也道:“正是,亲戚间原应多走动走动。我老了,镖局事又冗杂,难以抽身。想你也是一样,庄里也定是百事缠身,如今好不容易出来,便多留些日子。”
  陈夫人忙道:“老爷说的极是,紫云行云总听你舅舅提起你,一听说你要来,早早的就盼着了。你若是照个面儿就走,可就是不给舅舅舅母面子了。”
  冷易寒心中雪亮,个人心思他瞧得明白。不拂众意,点了点头。
  正说着,见一个朱红衣衫的矮胖男人拱着手一路小跑过来。口中惊呼道:“可是我那侄儿到了吗?”
  夫妇两暗暗皱眉,心道:“这是哪门子的舅舅?”
  见那人过来,陈夫人忙道:“你怎么才来?你姐夫都念叨你半天了。快来人啊,给舅老爷加座。”
  冷易寒和钟希同都不搭话,场面一下子冷清下来,陈四海圆场道:“这是夫人的亲弟,论礼,也算是你的舅舅。”
  话说到这一位,不得不多提几句。
  这位舅老爷本姓王,是陈夫人在戏班时的相好。后来她捡到陈四海这块金元宝,便登堂入室。难得她不忘旧情,直接跟陈四海说这姓王的是她一母同胞的弟弟。
  陈四海本不是吝啬的人,觉得府里也不缺一碗饭。再加上她没事在他面前演两出苦情戏,旧情人几乎毫不费力的就入了府了。
  说是胞弟,自然不能弄出两个姓来。干脆也随了陈夫人姓,姓白。又觉得自己连姓都没了,午夜梦回,总是梦见祖宗索命。干脆放在名字里,就叫做白王。
  他在陈府白吃白住了几年,暗地里不知有多少肮脏勾当也不消细说。后来实在觉得说不去不好听,便挂了个账房先生的名头。多亏他亲爹积德,没让他识文断字,除了戏文,斗大的字认不了一筐。
  想要做坏事吧,总是没法施展。不然,恐怕陈府早就被他掏空了。挂着名头,除了每月领银子,什么事也不干。每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四处找乐子。
  这日他正在摘星楼划拳喝酒,听邻座的人说城外来了好一拨人。人俊马肥,非富即贵啊!
  自然有好事者打听那拨人去向,那人便道:“俺一路跟着,可瞧得仔细。那拨人过了东来镖局,往陈府去了。”
  嘿?白王眼珠子一转,早就听说那个威名赫赫的大侄子要来,今儿的这拨人应该就是了。听闻冷剑山庄富得流油,怎么能放过这般亲近的机会?
  想到这,他连忙辞了一干酒肉损友,回府来了。原本指望着长辈的身份,好好拿一拿威风。谁成想,冷易寒是个从里冷到外的铁疙瘩,贴也贴不热,溶也溶不进去。
  既然没什么威严,干脆也不要脸了。白王印瘴实溃骸疤胖抖锛也仆蚬幔墒鞘登榘。俊�
  冷易寒目不斜视,静静的饮了一杯酒,对一切置若罔闻。
  陈四海看不过去,轻斥道:“个人过个人的日子,打听这些做什么。”
  白王不以为然,仍自念叨:“姐夫有所不知。那童谣里都说呢,‘李家江山洛家玉,冷剑山庄地千里’。既然是咱们自家的产业,好歹要比外人清楚,是不是?”
  钟希同也不喜欢这个畏畏缩缩的猥琐大叔,但总不好都装冰雕,谁也不搭茬算怎么回事啊。她随口道:“谁排的富豪榜啊?连我这个内人都不知道呢,何况外人。”
  “哎,此言差矣……”白王还未开诌,冷易寒已经不耐烦了。
  “舅舅,”冷易寒对陈四海道:“我们先去休息,安顿好了再来和舅舅商量正事。”
  说着便带钟希同起身告辞。钟希同在他身后悄悄眨了眨眼,对行云道:“有空找我玩去啊……”
  前面的人一扽,她便老老实实的跟上去了。
  

☆、第50章 同是孤身飘零久 异地相逢人倍亲

    
  一顿饭吃的不饱不饿的,冷易寒看起来很忙的样子,送她回到房间就出去了。
  钟希同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补眠,做了个和冷易寒这样那样的美梦,醒来忍不住掐了掐自己的脸,自言自语道:“你还真是没羞没臊啊?”
  想着舒活舒活筋骨,干脆爬起来到院子看看有什么闲事可做。一出门才发现人都没了,就剩白英自个儿在那做针线。一瞧见她,连忙放下东西,行礼道:“夫人起来了,我这就叫他们过来服侍。”
  “不用了,没什么事。”钟希同摆摆手,又问道:“他们做什么去了?”
  白英道:“庄主说舅老爷想试试他们镖师的身手,叫咱们的庄卫到镖局去比试了。舅老爷、舅老爷夫人、二小姐、三少爷,还有白舅老爷都过去了。”
  “哦?舅舅还挺会玩的。真人竞技神马的最有趣了。”钟希同来了兴致,说:“走,咱们也去凑凑热闹。”
  东来镖局好久没这么热闹了。院子里都是会武艺的壮士,门口还挤着看热闹的好事者。
  陈四海和冷易寒居中坐着,二人点了点头,东来镖局的队里便出来一位颇为年长的镖师,对着人群拱了拱手,朗声道:“在下镖师卫远道,代表东来镖局欢迎冷剑山庄的壮士们。”
  ‘冷剑山庄’四个字一出,人群轰的炸开了。
  虽然声名在外,但是除了各地固定药号出来行医采买外,极少能见到冷剑山庄的人出来走动。对于那位‘冷面阎王’更是半面也没见着,如今一听是冷剑山庄来了,不禁都睁大了眼睛,竖起耳朵,聚精会神的瞧着。
  卫远道待噪声小了些,又道:“今日,两方切磋武艺,交流心得,不为争高下,也不比长短,望各位手下留神,点到即止。远来是客,就请贵庄先出一人吧!”
  难得从庄里出来,庄卫们不免放纵了些,一个个都想上场玩玩。有的人跃跃欲试,杜衡点了点头,那人两步就蹿到台上去了。
  对方立刻也出了一个人。年轻镖师对战少年庄卫,二人你来我往,激情缠斗了一番。说来奇怪,二人明明势均力敌,最后那庄卫不知道突然发什么呆,就被人家一脚踹到台下去了。
  对方怕是也没料到,连忙下去赔礼,二人搀扶着往后院去了。
  钟希同刚一挤进院子看到的就是这幕,不由摇摇头,为失掉的这一分惋惜。
  作为庄主夫人,是不是应该去鼓舞一下士气?
  钟希同从身后拍了拍杜衡的肩膀,问了一个让他满脸黑线的问题:“赢了有没有奖品啊?”
  “……”杜衡顿了顿,认真答道:“没有。”
  “哦,”钟希同略略失望,没有彩头,总有点那个啥,但想想有的玩不错了,也不计较了,立刻又满血,用力拍拍杜衡的肩膀,鼓励道:“加油哦!”
  那人一瞬的失神,而后铿锵应道:“是。”
  那边卫远道略略得意,高声问道:“下面是哪一位朋友下场?”
  “我来。”杜衡上前一步。
  习武之人,武艺高低很容易看的出来。眼前这人一呼一吸,步履气度,无一不显示他是个颇为修为的年轻人。
  卫远道拱了拱手,看向自己这方,道:“谁想要搭手?”
  这边踌躇着,杜衡却不等了。众人只听他朗声道:“这位姓卫的朋友,可否下场?”
  杜衡看向主位,冷易寒微微皱了皱眉。他知道杜衡并不是捡软柿子捏,那个姓卫的绝对是镖师中的佼佼者。杜衡这样做,没有给冷剑山庄丢脸,但是……他一向是个极其沉稳的人,今天怎么了呢?
  陈四海点了点头,卫远道已经下场了。
  冷易寒还没陷入深思,就被打断了。有个人鬼鬼祟祟自以为没被发现,悄悄的挪到他身后,小手戳了戳他的背,得意道:“吓你一跳吧?”
  冷易寒不惯于撒谎,对着那张笑靥如花的脸,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
  钟希同心情不错,礼貌贤淑的征求夫君的意见:“我可以给他们加油吗?”
  “什么?”自从跟她在一起,冷易寒大大丰富了中外词汇量。
  “就是鼓舞士气的意思。”钟希同略尴尬的解释着。
  “好。”他点头答应。
  “耶!”钟希同立刻高兴的跳了起来。
  这个人还真是容易……得意忘形。冷易寒想着,唇边难掩会心的笑意。
  钟希同热血澎湃道:“冷剑山庄,加油!冷剑山庄,必胜!”
  “……”全场黑线,甚至在场上激斗正酣的两人都停了一下,暂时罢开手,以为主子要发布什么新的命令之类的。
  钟希同顿了一下,理直气壮道:“比赛怎么没有人助威呢?你们一点好胜心都没有吗?”
  话音一落,镖师们率先开嗓道:“东来镖局,必胜!”对方都叫板了,哪有示弱的道理?不用组织,冷剑山庄的庄卫小厮们自发应道:“冷剑山庄,必胜!”
  听着两方一波高过一波的助威声,看着场上刀光剑影,陈四海不由得略略担忧的问道:“这个……不太好吧?”
  钟希同连忙劝慰:“没事儿,就是搞个气氛,不伤和气。”转身立刻跳的老高,呐喊道:“杜衡,加油!杜衡,必胜!”
  “切!”紫云老早把嘴瞥到一边。她娘反而乐观道:“你应该高兴,这样的女人你表哥也就是图一时新鲜,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
  “娘,”行云皱了皱眉,不悦道:“你们能不能不在背后说人坏话?再这样,我不和你们坐一起了。”
  “嘿哎,你这孩子,就知道胳膊肘往外拐。”陈夫人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这场切磋被两个人刻意拉长了时间,掌法、腿法、剑法、一一拆招,让看得人过足了隐。
  钟希同不住喝彩加油,也暗暗奇怪,连她都看得出来那个镖师不敌杜衡,怎么杜衡就是不制服他呢?难道是为了给东来镖局面子?
  她正胡乱想着,门口又涌进一大帮人来。原来是济云办事回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人,估计是镖师什么的。
  钟希同只扫了一眼,忙于助威,也没去搭话。口中依旧高喊:“杜衡,加油!”
  几乎同时,另一个声音道:“卫大哥,加油!”
  钟希同一僵,目光有些迷离。她循着声源四处寻觅着,脚下甚至有些踉跄。
  “同儿……”冷易寒看出她有些不对劲,握着她的手腕,想问点什么,却被她拼命挣脱了。
  “谁?”她的声音远远的传了出去,焦急中竟有一丝颤抖。
  在场的人莫名的慌张了起来,不觉默默的退后了几步。当中却有一个人,慢慢的走上前来。
  他穿着青布衣衫,戴着粗布毡帽,看穿着打扮像个书童或者小厮,看样貌也就是十八九岁的年纪。可是,这人脸上一点青涩的痕迹都没有,举手投足,一点也不像个少年,倒活脱脱像是三十几岁的教书先生。
  钟希同盯着他一步步向前,轻声道:“阿曾。”她声音不稳,陈述句里多了几分疑问。
  眼前老成的少年忽然一笑,也轻颤着唤道:“钟希同。”
  二人什么也没说,快跑了几步,用力的拥抱了一下。两个人像是立刻变成了□□岁的小孩,握着手玩蹦蹦跳。还不断惊呼着:“你怎么在这?”“你怎么也在这啊?”“我以为就我自己。”“我也是,哈哈哈……”
  他们笑的开心,别人就不好了。
  杜衡愣在那,硬挨了一掌。他一动没动,那点劲道还伤不到他,但为什么觉得胸口憋闷的发慌?
  他一运内力,卫远道还未离开的手掌连带着整个人便飞了出去,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杜衡摇摇头,没办法,一时忘了控制力道。
  有人落在二人旁边,总算打断了他们奇怪的交流方式。钟希同立刻后知后觉的松开握着曾一天胳膊的手,条件反射的看向主位。所有看热闹的人都随着她的目光一起投到那个方向。
  那个人……或者说已经化身为修罗的魔鬼,不出声息的立在那,面容僵硬的可怕,死死的盯着她,好像她站的那一块土地都要被他盯出洞来。
  全场安静了。镖师们不敢大摇大摆的过去搀扶自己的同伴,只好猫着腰,半托半拽的带他离开那个危险地带。
  那个眼神,简直像是野狼发现自己的猎物被污染了一样。他虽然面容沉静,但是所有的人都仿佛能够看到,那个隐形在他身体里的那匹恶狼,正呲着锋利的獠牙,步履沉稳的走过来。
  他一点都不急,好像不论如何。那个争抢猎物的对象一定会死在他的利爪下一样。
  曾一天感受到那样的眼神,那股强大的杀气,不禁有些骇然。心里有一刹的震惊,用不解和求助的目光看向钟希同。却发现她已经呆住了,无暇细想,只是默默的开始后退。
  因为那个冷面阎王,他……真的过来了。
  虽然他没说一个字,但是全世界都知道是冲着自己来的,好吗?
  

☆、第51章 细数从前纷扰事 话说今日该如何

    钟希同恍了恍神,怯懦着步步后退。曾一天像抓救命稻草似得拽了拽钟希同的袖子,却被慌张的甩开了。
  钟希同回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说:“我现在都自身难保,你就别拉上我了。”
  曾一天也瞪圆了眼睛,心里暗骂:“死孩崽子,果真靠不住。多需要你的时候,你就这么把我抛弃了。”
  两个人心里互相嫌弃,眼里瞪来瞪去。在某人眼里,却成了‘眉来眼去’,让人更加恼火。
  曾一天实在是觉得不妙,眼瞅着对方杀气腾腾,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现代人实在是没有任何战斗力可言。而且吧,目前场上好像没有人愿意伸个援助之手。
  你们还真是识时务……曾一天咬牙切齿,哀求道:“大姐,救命啊!你不想这么快失去我吧?”
  钟希同咬了咬牙,上前一步迎上那黑脸邪神,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一个字来。怎么解释呢?好像怎么说都显得苍白。
  钟希同无声的挡在曾一天身前,冷易寒握住她的手腕一把拉开。这样的时刻,来不及想什么的别的,钟希同只好身体力行顺势缠住了他的手臂,“别这样。”她轻声说。
  待冷易寒欲再度上前,她便再度挡在前面,语无伦次的说道:“那是我师哥,好不容易找到的那个……我说过的,你忘了吗?别激动……易寒,你听我说……师哥,绝对是师哥,三郎,我只喜欢你的……”
  冷易寒一僵,“什么?”
  钟希同用柔软的手掌轻轻包裹住他握紧的拳头,讨好的摩挲着。她低声道:“三郎,你别这样,你吓到我了。”
  冷易寒没有在动,想必内里是思潮涌动,却无人知晓他在想些什么。
  “那个……”曾一天适时开口,挤出了个笑,问道:“这位想必是妹夫吧?”
  钟希同依旧紧紧箍住冷易寒,一直猛点头。
  这时众人渐渐围了过来。陈四海高声问道:“发生何事?”
  “呃……”钟希同一时语塞。
  忽听冷易寒朗声道:“这是同儿的兄长。”
  “妹妹!”曾一天眼泪都快掉出来了,一脸悲喜交加的训斥道:“你到哪去了?你知不知道哥哥有多担心你?就怕你人生地不熟的,有个好歹我可怎么向家里交代啊!”说着老脸一拉,滚了两行热泪。
  钟希同跺了跺脚,哽咽道:“我也在找哥哥啊,能怪我吗?谁叫你们把我弄丢啦?我天天都盼着你们接我回家呢……”说着说着忽然意识到不太对,偷瞥了一眼冷易寒,连忙又道:“要不是你妹夫照顾我,我早就死了……呜呜呜……”
  冷易寒一脸黑线,这一个个的,简直爱演。
  众人多数不知情,一见这失散许久的兄妹相认苦情戏码,一个个都感动起了一身疙瘩。忽有个冷眼旁观的,多嘴道:“外甥媳妇不是姓钟,我家这个书童姓曾,呵呵,这可真是奇了怪了。亲兄妹,怎的有两个姓?”
  众人一愣,立刻有无数诧异的眼神射过来。
  钟希同擦了擦刚才强挤出来的眼泪,伤感道:“其实……我的娘亲改嫁过……”
  噶?这也行?曾一天擦了擦额上的汗,好一阵虚惊。
  陈夫人不依不饶:“竟然有这样的事?那……”
  “好了,”陈四海不悦道:“这是说话的地方吗?”
  陈夫人噤了声,一扭身带着女儿摇着步子走了。
  陈四海轻叹了一声,无奈的苦笑一下。转而对冷易寒道:“我估摸着那人这两天便到,你我再商量一下应对之策。”
  冷易寒点头,二人便往内堂走。行了几步,陈四海忽道:“济云,你也来吧。”
  济云一愣,道:“是,父亲。”递给钟希同一个抱歉的眼神,连忙跟了上去。
  主角一走,其他人也没什么热闹可看了。都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撤了。
  钟希同一直盯着冷易寒的背影出神,直到曾一天实在忍不住开腔道:“真是你老公啊?”
  钟希同白了一眼,“还说我呢!你怎么会在这的?还不一五一十坦白交代?”
  二人四处一看,有个小亭子可以坐着说话,而且四周空旷的很,还能防止人偷听。互相使个颜色,立刻就奔那去了。
  原来,曾一天穿过来的时候比钟希同运气稍微好点,没掉在河里,落到人家镖车上了。当然,没有逃脱穿过来就晕倒的命运。
  正赶上济云押那趟镖,而且作为一个正常人,怎么会相信他是天上掉下来的?当然以为是粗心车夫撞到这个‘异装癖’少年,便好心收留,带回了府里。
  曾一天算是穿越之后淡定人中最淡定的,而且他一醒来便遇到絮絮叨叨的碎嘴镖师,怎么能不打听清楚状况呢?所以知己知彼,出于不打破恩人世界观的善意,编了个谎话。说自己从偏远山村出来逃难的,有幸遇到恩人救命,还请收留。
  济云有些为难道:“我见公子谈吐不凡,想必也是读书人。我这里都是力气活,怕是不能展你所长。”
  曾一天一愣,立刻装傻道:“啥?我我……我可不算什么读书人,小时候跟过一个先生,天天竟装病不去读书来着。就认识几个字,让恩人笑话了。力气活我也能干,好歹还是男人,有力气的。”
  济云无奈,不由轻叹一声。曾一天这种情况,自然进不了镖局。镖局怎么会要不会武功的镖师呢?想想自己在府里一个下人都没有,倒是缺个书童作伴。可是自己本来已经有些拮据了,怎好再摆什么公子架子,要什么书童?
  济云思来思去,也不愿隐瞒,坦诚道:“可是,我没什么钱能给你啊。我在云州倒是有个亲戚,他家家大业大,需要的人手自然多,就是……规矩也多一些,但我想你能应付的。不如我写封推荐信给他,你去试试看。”
  曾一天一听规矩多就犯了怵,自己一个现代人不知道怎么装冷静才能不出洋相,仅仅是这样就已经应顾不暇了。到了规矩多的地方,老天,还不难为死?
  当机立断道:“恩人不用为难,我只求三餐一宿,不用工钱。”
  济云一愣:这也行?好吧。
  于是你情我愿,你为书童我为主,曾一天从此就跟着济云行事。出镖便一同出镖,在府里时就都在院子里读书练字。曾一天很快了解了状况,也从不去主院招惹那位女主人。
  可能是他们太过低调,连陈夫人这种无事搬弄是非的都懒得去找茬。又不用自己给工钱,她实在没什么理由不高兴。
  日子一直平淡如水,相安无事的过着。直到近几日,因为瞧见了冷剑山庄先头部队的阵仗,曾一天缩了缩脑袋,暗骂:“万恶的资本家!”
  济云倒是很高兴,还跟他说:“我这位表哥虽然无趣,人倒是很好。而且,他最近娶了一位夫人,是一个很可爱的姑娘。”想到钟希同种种,济云不由一笑。
  曾一天道:“公子都说很好,那一定是很好的人了。至于女孩子,不像二小姐那样都挺好的。”
  济云笑笑,无奈的摇摇头。忽道:“说起这位表嫂,她还曾拜托我一件事,我还一直没有收获。一天,你可曾听说有的地方掉下来什么人吗?她……对这些很感兴趣。”
  “啊?”曾一天一愣。心说:“我只知道天上会掉下来人,就是我。穿越过来的故事你要不要听?有汽车大怪兽,电脑小精灵,会飞的大鸟,你怕不?”
  陈济云看他若有所思,倒觉得自己的问题有问题,也不再纠缠了。摆摆手,自然自语道:“寻人,本来就是大海捞针的事情。”
  曾一天只当听了会子闲话,也没放在心上。直到这日镖局比武,才猛然惊觉,原来那位夫人,竟是自己的密友。
  钟希同气恼的拍了拍他的脑袋,骂道:“你知不知道你早就可以跟我见面的,生生错过了过少机会啊?”
  曾一天不服道:“怎么能怪我?打死我也想不到你会掉下来立刻嫁人,还嫁给了冷面阎王啊!”
  钟希同立刻气弱,喏喏道:“世事难料嘛。”
  “所以,”曾一天瞪了瞪眼睛,认真道:“你真的结婚了?”
  钟希同哀声又叹气,支吾了一会,道:“也……不能这么说,客观上……是的。但是吧,你看,这里有没有结婚公证处,你就理解成我交了个酷酷的男朋友,并且……同居了吧。”
  “啊?”曾一天立刻龇牙咧嘴,“你还真是色迷心窍,你不回去啦啊?交什么男朋友,同什么居啊?”
  钟希同一时无从解释,不耐烦了,“都说世事难料了,有些事我也不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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