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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盛唐-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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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冷易寒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放声大笑,道:“若我真是要找女人,还要蠢的自己承认吗?”
钟希同不答,且听他下句。
冷易寒道:“我只是觉得,我一点也不了解你们女儿家的心思,去请教一二罢了。”
钟希同扭过头,“我不信。”
冷易寒皱眉道:“我没有骗你。我……听到你和穆姑娘的谈话了。”
“……”钟希同一愣。
冷易寒又道:“我也看到了你留下的书。”
“那不是我……”狡辩,还真是有点心虚。
冷易寒帮她擦了擦泪痕,道:“我只是请她们来谈一谈,得到的结论很满意。”
“啊?怎么谈的啊?”钟希同还真是好奇。
冷易寒抿唇,道:“我不说。”看着钟希同满脸好奇的样子,又补了一句:“总之,结论是你一定非常爱我。”
“那……”钟希同一喜,趁机道:“你不生气啊?”
“当然……生气。”冷易寒板起脸,“以后要是再被我听到,你跟别人谈论我们的事,我一定让你……”后面的话被他咬碎了,放在唇舌里,听不真切了。
一场理论应用于实践的‘战争’之后,冷易寒推醒了快要睡着的小妻子。往她手里塞了一个物事。
钟希同打开手掌一看,满室犹如白昼,“夜明珠?”
“嗯。喜欢吗?”冷易寒问道。
钟希同点点头,乖巧的像一只小白兔。然后皱眉道:“好好的买什么礼物啊?你不知道从来不买礼物是男人,突然送礼物是心虚的表现吗?”
冷易寒一愣,“不知道。”
“哈哈,一定是那些女人告诉你的。你还真是……”钟希同笑了一会,警觉的问道,“为什么送我这个啊?是因为贵重?好看?恰好遇到,还是……”
冷易寒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道:“因为,你怕黑。”
钟希同把玩着夜明珠,没有说话。
冷易寒把她搂在怀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低声道:“虽然你不说,但我知道。”
钟希同叹了一声,小手紧了紧。轻轻的在他耳边呢喃着:“三郎,我最近好像病了。总时时不时的发疯。如果有一天,你腻了,一定要告诉我。你说‘你腻了’,我就会乖乖的走开,不会缠着你不放。”
冷易寒笑道:“别说这样的傻话。我也病了,也发疯的厉害。”
钟希同笑了一会,说:“好,既然这样,咱们就都不治了。”
“好。”冷易寒印下一吻,“不治了。”
二人香甜一梦,直到第二天早上,钟希同才想起来问:“三郎,你救我的时候见过一片碎玉吗?差不多这么大。”钟希同用手比划着,懒洋洋的问。
“碎玉?”冷易寒皱眉想着。
钟希同还有些困,晕晕乎乎道:“是啊。看起来很普通的,但是可能很重要,一天、子舒他们回乡要用的。”
回乡?冷易寒皱了皱眉,道:“记不清了,咱们家的玉多得很,回头让他们去庄里找吧。天还早,再睡一会吧。”
“恩。”钟希同点了点头,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当晚,穆子舒和钟希同相约游玩。二人一见,穆子舒打量着钟希同的神情,叹道:“我费心思淘澄的东西,你还用得上吗?”
钟希同一笑,无奈道:“怕是用不上了,有则有,无则无,看命吧。我若刻意不要孩子,他知道了,不知会怎么生我的气呢。”
穆子舒拍了拍她的肩,道:“明白。你怕的不是他生气,是怕他伤心。”
钟希同点头,道:“是。他要是伤心,还不如我伤心的好。今天我先告诉你,我一颗心扑上去,好也罢,歹也罢,将来不管什么下场,我都情愿。”
“好!”穆子舒斟了两大碗酒,道:“痛快。咱们在这长安城,也不用想那些劳什子。美景美酒,再赋诗一首,也算不辜负这时光!”
二人说说笑笑,推杯换盏。没过多时,便都觉有些醉了。脚下虚浮,搀扶着往回走。
行至陵安桥,扶着石狮,步履蹒跚的往上走。
穆子舒调侃道:“咱们可别大意,若是因为喝醉酒失足淹死,可是大大的不值了。”
钟希同还未答话,便听桥下有个声音道:“非也,若是酒醉到深处,不如顺路去见一见王南海。”
桥上,两人一愣。高声问道:“谁在那?”
那人道:“二位姑娘不必惊慌,一个醉鬼罢了。”
二人都醉着酒,又都是爱折腾的性子,一下子都来了兴致。钟希同道:“好一个醉鬼,姑娘的话也能随便接吗?你不上来说话,我们可要下去了。”
穆子舒忙低声道:“那么高,我可不敢。”钟希同摇摇头,示意是骗桥下人的,并不会真的下去。
穆子舒笑了笑,又道:“我看这长安城风雅的很,连醉鬼都晓得王南海之名。只是可惜啊……”
钟希同与她对视了一个眼神,也叹道:“岂止可惜,简直是可悲可叹。”
桥下人本来立意不再答话,哪想这二人说一半话,倒胃口的很。忍不住问道:“可惜什么?可悲可叹什么?”
二人靠着石狮坐下,决心不理会,非要他熬不住上来不可。
过了半刻,只听那人轻笑一声,不知借了何力,一个纵跃,飞身立于桥上。
穆、钟二人心中暗道:“好轻功!”再看这人身形相貌,更觉赏心悦目。
那人七尺之躯,修长身材。一袭白衣在风中飞舞,圣洁如仙。他带着笑意,打量着眼前的两位姑娘,道:“我上来了,二位可否告知?”
穆子舒道:“若告诉你了,有什么好处?”
晃了晃手中的青瓷酒壶,仰头饮了一口。清冽的酒香溢满周遭,他晃了晃酒壶,道:“若说的有理,这半壶酒就是你的。”
穆子舒道:“好,为了美酒,不妨卖弄一下。”
只见她略一沉吟,娓娓而道:“子安先生才华横溢,天下谁人不知。只可惜英年早逝,缘悭一面。原本生老病死,无人能左,但满腹经纶的王南海,落水惊悸而死。不是可悲吗?而可叹的,自然是他时运不济,未能在有生之年,得君王赏识,委以重任。哎!”
穆子舒长叹一声,吟道:“画栋珠帘烟水中,落霞孤骛渺无踪。今夜想见王南海,唯借龙王一阵风……”
☆、第73章 谈诗论道半壶酒 来去无踪一阵风
待穆子舒吟完,那人击掌赞道:“好诗!想不到姑娘是位才女,我这半壶酒赔的不冤。”
钟希同抱着石狮子看两个人聊了半天,这时候忍不住插嘴道:“这算什么,我们子舒能过目不忘。不管什么文章,一遍就能倒背如流了。”
“哦?”那人忙问:“姑娘有此异能?”
穆子舒道:“她有些夸张,倒背难了些,正背还是可以的。不过是雕虫小技,不值一提。”
那人笑了笑,钟希同道:“你不信吗?你可以随便考上一考,看我们说的是不是真话。”
那人摆手道:“在下信了。以姑娘姑娘的诗才,有此技艺也是合情合理。”
穆子舒道:“这个就不敢掠美了,刚才那首诗是我们家乡的一个朋友所做。他姓唐,很是仰慕王勃。”
那人露出赞许的目光来,道:“我终年游历,也算到过一些地方。不知姑娘家乡在何处?竟有如此通达之人。”
穆子舒瞧了瞧明月,道:“很远。不过对本朝诗人都很是推崇。奉李白为仙,杜甫为圣……”
“哈哈哈!”她还未说完,那人便大笑起来,道:“仙圣二字何等超脱,我等俗人,不敢妄受。”
穆、钟二人对视了一眼,心下俱惊。
穆子舒道:“敢问,阁下可是姓李?”
那人笑笑,低声道:“贱名不足挂齿。二位姑娘出来多时了吧?你看,已经有人来找你们来了。”
二人抬头一看,果真是杜衡和曾一天赶着马车来了。
“夫人,穆姑娘。”杜衡见了礼,问道:“刚才那人呢?”
“不就在……”钟希同回头一看,那人早不知去哪了,光洁的青石板上只留下一个青瓷酒壶。
穆子舒笑道:“我们也不认识,不过是醉鬼罢了。跟我们打赌,还输了。看——”她举起酒壶,道:“这就是我们战利品了!”
二人得意的笑了笑,曾一天道:“赶紧回去吧,都醉得飘了,还说没什么呢。济云公子和行云公子到了,问了希同好几次呢。”说着把二人扶上马车,回越来客栈了。
科考临近,张梨恒、济云、行云都开始准备科考事宜。曾一天依前言,也参与进来。
虽说曾一天是玩票兴致的,也挑灯夜战了几晚,恨不得自己有穆子舒那样的特异功能来。
终于到了大考那日,考生们前去应试,女人们也不甘寂寞的陪同前来。躲在马车里闲聊着,不时看看外面的热闹。
如此三天,终于结束了考试,就等着放榜了。
“感觉如何?”妖儿问道。
张梨恒摇摇头,道:“不是很好。论题是治国之道,我并没有什么高见。”
妖儿忙道:“你以为那是低见,说不定别人以为就是高见呢!”
张梨恒一笑,道:“对,管他什么高见低见,反正已经写完了,等着结果吧!”
众人打马绕了半个长安城,虽然没有‘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之感,也觉浑身轻快。不知谁提议说:“咱们到城外去吧!”于是众人策马,往青山绿水处去了。
山路清雅,今日的人也格外多些。大半都是等着放榜,四处游玩的考生。言语中论及治国之道、安疆之策,颇有几分少年英豪指点江山味道。
山水圣灵地,文人墨客间。还未饮酒,不觉有些熏熏然了。
穆子舒感叹道:“大唐果真是繁华鼎盛,历史长河中,风头无两。”
钟希同道:“那是自然。想咱们家乡,对文人轻慢了些。追名逐利者多些,为国为民的只是少数。”
曾一天道:“你们也不必过于失望了。如今我也参加了科考,在咱们家乡可谓浑浑噩噩,糊涂了二十几年。如今机缘凑巧,说不定这是上天给我一次大展宏图的机会。”
“清官难做。”穆子舒道:“只怕你到时候会进退两难。”
曾一天道:“是,我知道清官难做。所以我决定做清官里最混的官,做贪官里最清的官。”
子舒待要再劝,钟希同道:“现在还不知中与不中,你们先别想那么多了,别错过眼前的风景是正经。”
此时,几个前面探路的庄卫来报,说前面两个山头有人斗艺,热闹得很。
妖儿一听,直叫有趣,钟希同也跃跃欲试。众人看了看冷易寒,道:“冷庄主意欲如何?”
冷易寒看了看钟希同亮闪闪的眼神,道:“咱们便去看看吧。”
“好耶!”钟希同欢呼着,率先打马狂奔。
此地名为象牙山,山形俊美,山崖陡峭,山上树木茂盛,葱葱可人。山下清江水奔腾而过,看得人倍觉清爽。
众人立马与山前,听得山上人声鼎沸。不由暗生疑惑,均想:“这么热闹,不知斗的是什么?”
此时山腰处忽有人道:“子舒姑娘,可是和朋友来斗艺吗?”
众人望去,见茂盛的林间似有两人。只是离得远了些,常人看不真切。
冷易寒对钟希同道:“其中一个,是咱们在客栈见过的。”
“哪个客栈?”钟希同一时想不起来。
“哼,”冷易寒吃味道:“你扯烂了那人的衣服,弄散了他的头发,一丝也不记得吗?”
“哦!”钟希同醒悟道:“那个人啊,他不是应该在云州吗?怎么出现在这了?何况他不认识子舒啊。”
冷易寒道:“刚才说话的不是他。”
穆子舒瞧了半天也看不见人,但是声音是识得的。她道:“对,刚才说话的是咱们昨天晚上见到的那位。”
钟希同敲了敲头,不好意思说自己昨晚喝的太醉了。只道:“看来他不姓杜,姓李。”
穆子舒点点头,眼睛亮的吓人,说:“走,咱们上去瞧瞧再说。”
一行人穿过林木,便间刚刚那二人相迎出来。
其中一个正是昨日那‘醉鬼’,见到一众人等,也不厌烦。只道:“今日果真是大日子,苍山有灵,也要大感欣慰了。”
另一人在他说话间便瞧见了钟希同,一时有些腼腆,不知说什么好。
钟希同看了看他词穷的样子,笑道:“怎么?公子不是同道中人吗?今日怎么这样拘束起来?”
“在下……”那人莞尔,道:“先前失礼与姑娘,洛东城赔罪了。”
杜衡提醒道:“这是我们冷剑山庄的夫人。”
洛东城一愣,看了看钟希同身边的冷易寒,苦笑道:“原来如此。”转而向身后人道:“太白兄,我来给你引荐。”
虽然穆、钟二人心中已然确定,但经人一确认,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曾一天更是脱口问道:“你是李白?”
那‘醉鬼’点头道:“正是。”
此时,李太白还未有贵妃捧墨、力士脱靴之举,却也是诗名远播。
众人皆拱手道:“久仰久仰!”
冷易寒也听过此人大名,道:“听说太白先生不止诗写的好,剑术上也颇有造诣。”
李白摆了摆手,道:“此话若是别人说,我便虚受了。若是冷兄如此说,我便不能应了。剑术不过是过得去罢了,诗文倒还是可以拿出来献一献丑。”
冷易寒扯了扯嘴角,没再说话。
洛东城忽道:“太白兄,你刚刚不还说山野之中无知音吗?怎么一转身的工夫,就遇到了几位贵客了呢?”
穆子舒笑道:“谁说山野无知己,原来天下皆识君。”
钟希同也道:“走了这许多路,唯独今日不同。新朋旧友都有了,还有几分奇遇的色彩。太白先生不要走,待我去取美酒,在山间小酌一番。”
李太白一听也觉新奇有趣,道:“相请不如偶遇,这般缘分,自然要饮上几杯。”
洛东城忽道:“得,各位慢饮。在下无才无德,只好先走了。”
钟希同一听,方想起自己刚刚单独提了李太白,倒是有些冷落这位旧友了。忙道:“洛公子说的哪得话呢!云州城离这儿这么远,咱们都能遇见,多大的缘分呢。还没问,你怎么长安了?”
洛东城停住脚,道:“生意之事罢了,说了冷夫人也不会感兴趣。”
李太白指了指洛东城的背,道:“你洛家堡家财万贯,怕被人偷了吗?何故走得这么急?”
“哦!”钟希同醒悟道:“原来你是洛家堡的主人呐!都说李家江山洛家玉,来来来,这下你不用走了。谁说你无‘财’?你明明是个‘财子’啊!再说,这回我可没弄乱你的头发,你怕什么呢!”
众人一愣,都道:“那是什么典故?”
钟希同瞄了一眼,含笑道:“等洛公子走了,我再说吧。”
洛东城红着脸,也不知是急的还是气的,矢口否认道:“谁要走了?不是要斗艺吗?我出彩头!”
大家哈哈一笑,都说这再好不过了。
陈行云头回凑这样的热闹。自从陈府出事后,兄弟两心头都压着一块大石,时时刻刻堵着。今日难得轻松些,孩子天性也露出来了。不断催大家上山。
济云笑了笑道:“难得赶上,咱们快去吧。只是不知斗的是什么。”
☆、第74章 文争武斗都不必 且把清歌伴琴笛
钟希同道:“这你就不用担心啦!斗诗,咱们有李太白;斗剑,咱们有冷易寒;若是他们出奇,文武都不比。就是比博古通今,还有穆子舒呢!余下不用说,斗歌斗舞,除我之外,都是个顶个的。洛公子、张公子,你们一个负责出钱,一个负责讲理。哪怕逗猫斗狗呢,也要夺个彩头!”
一席话,把大家夸了个遍。众人笑了一场,个个开怀。
只听穆子舒道:“你说了半天,怎么少说了一样?”
众人都纳闷,忙问:“说的这样齐全,还缺什么?”
穆子舒道:“斗嘴,有钟希同啊!”
众人又是大笑,钟希同跺脚道:“人家给你们加油,你们还笑我!”
大家正七嘴八舌说笑,忽听山上有一大汉喊道:“山下的,你们到底上不上来,敢不敢参加?”
李太白笑了笑,道:“咱们快上去吧!把彩头赢来,省的他们聒噪。”
且说众人上了山顶,便瞧见山上三五成群,少则五六人,多则十几人,更有甚者,有四十五人之多。这些人,一队队排列开来。人声鼎沸,热闹非常。只是不知比的是什么。
众人也选了一个山头坐下,且观声势。
方才喊话那人,年纪颇长些,是个主持,见各山头皆有主坐,便开口道:“今日众位文人义士在此相聚,无甚原因,只是国运昌隆,我大唐繁华鼎盛。时值科考大年,长安近日可谓是聚了天地之灵气,咱们今日就看各位的本事了。”
他啰啰嗦嗦讲了一堆文绉绉的话,内在的粗鲁汉子早就不耐道:“说甚的鸟话,到底比是不比?”
那人忙道:“切莫心急,比试随时可以开始。只是为了方便称呼,还请各队主事起一个队名才好。”
“这有什么男的,”那粗鲁汉子忙接道:“我们就是无敌队。”
别人尚可,这边女眷哪里忍得住?都笑的前仰后合,东倒西歪。
那汉子仍不以为然道:“大家快快取名,别瞎耽误功夫。”
这时什么“第一队”“洛阳队”“富贵队”“青云队”“潼关队”等等,都蹦出来了。
除了几个个别奇葩外,多数还是以地名命名,颇有为家乡争光之意。
冷易寒这边,众人也在暗自寻思着:若是以地域命名,先不说钟、穆、曾这几个外来的,李太白也不同众人一路,若是舍小求大,便有些委屈了。
曾一天思忖一番,道:“我们能不能叫朋友队?大家都是朋友,这样比较不伤和气。”
穆子舒瞥了他一眼,道:“意思倒还可以,听起来也太平淡了些。”
钟希同侧过头,对冷易寒道:“你说叫什么咱们便叫什么吧?”
冷易寒本不知想些什么,他原本也不再文字上深究,钟希同突然这么一问,他便道:“希同队。”
“呃……”钟希同咬了咬嘴唇道:“胡说什么呀!”
看着她羞红的脸色,冷易寒好像才反应过来似的,冷着脸一言不发。
那主持一路问过来,刚好到了这边。李太白原本默默地饮酒,听着众人闲话。如今见众人不言,便朗声道:“天下队。”
此话一出,余众皆道了一声好,点头称是。
那主持又聒噪了几句,方道:“第一项:比见识。众位说出自己所见的奇闻异事,闻所未闻者为胜。”
“啊?”妖儿垮了俏脸,道:“这也算比试啊?胡编乱造不就行了。”
钟希同也一脸失望,心里觉得刚刚说了大话,也隐隐不悦道:“这有什么意思,白白害我们爬了一座山。”
大家其实都大感失望,不过是来都来了,不好立刻就走罢了。白英等还劝道:“夫人稍安勿躁,说不定后面精彩些。”
这时那些什么无敌队、必胜对等等,正在说自己的‘见识’有多广博。单纯胡编乱造也就罢了,更有印照撸凰敌┪刍嘀铮铝髦良�
陈济云冷哼一声,愤然道:“与这等人同处一地,真是有辱斯文,我们还是快快走吧。”
李太白道:“莫要着急,这里好山好水,岂容他们糟蹋?”
穆子舒见他似乎有了主意,忙去请教。
李太白道:“还要先请洛兄出个彩头。然后再……”他低声叮嘱了几句。
“这有何难?”洛东城行至中间一个小丘上,高声道:“今日得胜者,我送山庄一座,玉田十亩。”
众人一听,立刻炸开了锅。心中都道:“这人是谁?怎的这般大方?”
也有知情者,好心告知道:“那是洛家堡的洛堡主。‘李家江山洛家玉’,说的就是他家了。”
这声音不高不低,每一会也都传开了。那老者听了一会,拱手道:“老朽眼拙,原来是洛家堡堡主到了。洛堡主出手如此阔绰,不知有何见教?”
洛东城笑了笑,原本就是一张温润如玉的脸,笑起来别提多让人暖心了,连那些粗鲁的汉子都多瞧了几眼。
他缓缓言道:“指教倒不敢,但我有一个建议。咱们既然斗艺,必然是一艺才好。若是比什么顶碗踩高跷之类,也不是我辈所长。”
众人都道:“正是。”
那老者一改先前的独断,问道:“那大家认为比什么才好?”
众人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哪能听出个个数来。洛东城一挥手,众人噤声。他道:“琴棋书画,四艺,咱们就在其中择一样。不如……”
“洛堡主,”有一老者打断道:“您出彩头,由您来定规矩,原本是理所应当。但我们远道而来,能否提一个建议?”
洛东城看他们的装束果真不似北方人士,便道:“请老先生说出来,大家来听一听。”
那老者道:“我们打昭南来,在我地诗书其次,歌舞为首。无人不爱歌,不喜乐,此乃民风。长安洛阳都有歌舞坊,可见歌舞是大唐之艺,我们何必就此较上一较?”
洛东城思量着,并不答话。
刚才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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