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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盛唐-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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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不管他。原本打算跟冷易寒报备一下就出去,哪想到冷大庄主忧患意识很强,蒙面杀手的事尚且没有结果,哪里放心让她一个人出去?
  两人商量了一下,最后钟希同妥协道:“你就悄悄在我身后跟着吧,别让他看见。不然,人家又该笑我们了。”
  冷易寒眉头一皱:“笑我们什么?”
  钟希同连忙摇了摇伐开心的冷大庄主,撒娇道:“当然是笑我们□□爱了,每天跟分不开似得。”
  冷易寒唰的红了脸,硬是佯怒道:“跟他们有何干系?”
  “就是啊,但是……唉”钟希同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阴阳怪气道:“于礼不合,多不好啊!”
  她这么一说,冷易寒方知上次没有背她这件事还是没过去,只好住口。
  钟希同点到即止,道:“好了,我先去了。你后面跟着吧!”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门。
  冷易寒喝了半盏茶,便也跟了出去。走到客栈门口,正碰到穆子舒兴冲冲的打外面回来。
  她手里拿了一封信,见到他劈头便问:“希同呢?”
  冷易寒道:“出去了。”
  穆子舒一愣,还真想不出她出门干嘛去,买东西应该会叫自己陪着啊。见冷易寒行色匆匆的,也不愿多说,忙又问道:“曾一天呢?”
  “也出去了。”冷易寒言简意赅。
  “好吧,”穆子舒暗自咬了咬牙,说:“你知道他们都去哪了吗?”
  冷易寒怕钟希同走的远了,出什么事。忙道:“跟我走就行。”说着大步去了。
  穆子舒心里怨恨了一番,心想:“这种人最讨厌了,什么事也不说清楚,就知道命令别人。而且,偏偏还不敢不听。”一边腹诽,一边快步跟上。
  走了一会,才发现前面的背影熟悉的很,心道:“真是个醋篓子化身,老婆出门一会也要尾随。”虽然心里不耻,但考虑到事情的多样性发展,还是继续跟着为好。
  万一,钟希同瞄了几眼帅哥什么的呢?要是醋缸生了气,说不定大喊一声:“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然后……
  “啊!”穆子舒想着恐怖花面,不由惊叫出声。
  “快跟上。”冷易寒催促道。
  “好好好。”穆子舒心道:“咱先顺着你。一会儿,万一你起了杀意,我就在后面给你一闷棍,告诉希同这辈子也别出现在你面前。”
  自己胡思乱想了一番,结果到地儿一看不由张了张嘴。跟钟希同见面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新晋男友。这倒能放一放心,至少不用担心冷易寒大开杀戒了。
  不过,这家伙好像早就知道似得。淡定的扫了一眼周围,发现钟希同悄悄这边看了一眼,而曾一天低着头并未发现。
  冷易寒寻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壶茶,几样茶点,做了个请的手势,穆子舒也不客气的坐下享用了。
  隔着帘子,声音被没有完全阻断。尤其对于两个刻意去听的人,那就越发简单了。
  冷易寒饮了半盏大红袍,听钟希同在那边说道:“好好的,干嘛出来说?有什么事瞒着我家那位也就算了,难道还瞒着子舒不成?”
  曾一天道:“有一件事,除你之外,没人能帮我了。”
  钟希同见他面色略有些憔悴,便道:“你说,能帮忙我绝不袖手旁观。”
  曾一天叹了一声,便把自己酒醉说了些不负责任的话,以及穆子舒误会等等全部告知。
  钟希同一边听一边骂,待他说完早就骂了几十句‘糊涂’‘笨蛋’。
  曾一天干听着,道:“我知道我做错了,可是现在怎么办?”
  钟希同瞪了他一眼,怒道:“这样的事我怎么帮你?你只说她会错意,怎么不说是你酒后失言?如今她已经认定了,你要我怎么办?反正我不会白白让她伤心,你自己想办法。”
  曾一天一听就急了,“我若有办法何必找你?我何尝想让她伤心?不过是不想她越陷越深罢了。我……我很喜欢她,可是是朋友的那种喜欢。看着你们整天爱的死去活来的,其实我一点也不了解。我没有那种感觉,我……我没办法骗她。”
  钟希同沉默下来,想要说些什么,却忽然住了口。脸色变了变,指了指曾一天身后。
  曾一天回过头,只见穆子舒站在那,安静沉稳,一如往常。
  

☆、第82章 他日可否是今日 友人能否是友人

    曾一天回过头来,僵立在那,一动不动。
  穆子舒努力保持着礼貌似得笑意,轻声道:“希同,你们先回去吧,我和他有话要说。”
  钟希同担忧的看了一眼,一向健谈,此刻却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穆子舒握了握她的手,看了冷易寒一眼,“带她回去吧。”
  钟希同被半拉半拽的带走了,空留两个毫无胃口的人,在人来人往、酒肉飘香的茶楼里。
  “子舒……”曾一天艰涩的开口。
  穆子舒道:“我们出去说吧!”
  两人一前一后,街上不知何时细雨蒙蒙。身边来来往往,都是急于归家的路人。唯独这两个,天地之间无一处可藏匿心中的烦乱,只得无奈流浪与天地之间。
  曾一天跟着穆子舒清冷的背影,一路走到了城郊。这小镇本就不大,兜兜转转,几步便走到了来路。
  还是那般风景,只不过看风景的人,全然换了心情。
  曾一天终于按耐不住,开口道:“对不起。”
  穆子舒回头审视这个认识了多年的朋友,好像刚刚认识。“没关系,”她淡然开口:“一个吻罢了。大家都是现代人,没什么。只是……”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如果说昨晚是我,会错意,那之前呢?难道每一次都是我一厢情愿、自作多情?”
  面对穆子舒一声声质问,曾一天几乎招架不住。“当然不是。以前……是我没有搞清楚,我也不知道……我以为我是喜欢你的……不不不,我现在也喜欢你。”
  穆子舒尝试着理了理他的话,还是一团乱麻。
  曾一天解释道:“我真的喜欢你,你特别好,可是……我就是特别害怕跟你在一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问题,我……我……”
  穆子舒冷笑道:“你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问题?所以就暧昧不明,让我误会?就算有我的原因,你也太可恶了吧?”
  曾一天无可辩驳,老老实实认错,无奈道:“是我的错,我也觉得我可恶极了。然后,你要跟我绝交了吗?”
  穆子舒被转身去,“还没决定。”
  “那……”曾一天抱有一丝侥幸道:“我们还是朋友吗?”
  穆子舒摇摇头,“至少现在,不是了。”言罢,抬脚离去。踏着青草闲花,在细雨蒙蒙中肆意的流着眼泪。
  她漫无目的的走着,好像不是为了回去,也不是为了离开。只是有一种无处可归的流浪感。
  不知走了多久,衣衫湿透,水珠沿着发髻一颗颗从鬓边滚落。
  雨越下越大,隐隐有些滂沱之势。穆子舒暗暗祈祷雨下的大些,让自己在大雨里彻底清醒才好。
  四周的人稀少的可怜,她立在雨里,任凭无根水无情的冲洗。
  忽然身上一热,头上出现了一把青伞。
  “穆姑娘。”那人瞧着她梨花带雨,怜惜道:“怎的站在雨里?迷路了吗?”
  穆子舒看清了来人,不由一笑,心道:“只怕他日,你比我更狼狈万分。怎的还有空关心起别人来?”虽是倔强,心里终究觉得暖暖的。
  “太白先生,我迷路了。”穆子舒道。
  李太白微微一愣,道:“无妨,这小镇我路过数次,熟悉得很。你住在哪里?”
  穆子舒说了客栈的地址,李太白道:“我知道的,你跟着我就好。”
  二人一伞,路程不近,总不能始终沉默。两人不过是萍水相逢,相识一场。若是追根究底的问些私隐,未免有些唐突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干脆谈古论今,说些无关眼前之事。二人一个是满腹诗书,一个是书读万卷,想不投缘倒也难呢。
  本以为李太白此人傲慢的很,定然总是一付高高在上的样子。今日一番交谈,倒觉得他是个难得的老实人。说话总是直抒其意,对于女流之辈,也丝毫没有轻视之意。
  二人说说笑笑,偶尔穆子舒侧过头去看,不由感慨造化神奇。
  这样的相貌,这样的气度,这样的才华,原本就不应在一个人身上。所幸上天给了他几分傲气,不然岂不是太过偏心?
  临近客栈,二人分别在即,不由问起今后打算。
  李太白要四处游历,人尽皆知,对她也毫不隐瞒。
  穆子舒想了半刻,道:“人们常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你能二者兼得,令人好生羡慕。”
  李太白笑道:“姑娘这般风度,何必艳羡别人?亲自领略一番,岂不更好?”
  穆子舒点点头,道:“他日吧,他日若能挣脱俗事,还希望先生不要嫌弃,让我与您结伴而游。”
  李太白没有应声,将青伞收好,递给钟希同。忽道:“世事难料,你我一再偶遇,想必也是上天的安排。”
  穆子舒木讷的收过伞,道:“我也觉得咱们有缘,定会再见。山高水长,后会有期了。”她施了一礼,转身要走。
  望着渐行渐远的背影,李太白忽道:“‘他日’可以是‘今日’吗?”
  “什么?”穆子舒恍惚了一下,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进去了。
  钟希同悬着一颗心,在客栈里闷坐着。直到穆子舒推门而入,她才略略放心。
  “回来了?”钟希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淡一些,抱着准备好的干衣服递给她,让她换。
  却听她道:“我要走了。”
  钟希同大惊:“去哪儿?”
  穆子舒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如果在这,天天见到他,我会觉得尴尬的。”
  钟希同忙劝道:“那……那也不能躲一辈子啊!再说,你又没有做错,凭什么躲他?”
  “我不是躲他啊!”穆子舒争论了一句,在碰到钟希同审视的眼神后,立刻低声道:“其实也不全是躲他,我只是想出去散散心。现在还有旅伴,是个很好的机会。”
  “谁?”钟希同追问道。
  穆子舒笑道:“我就是随口一说,人家已经走了。天大地大,倒也不是非找个谁领路不可。我有叫有手,还有钱有朋友,哪儿不能去?”
  言罢收拾了几件衣服,从怀里摸出一封被捂热的信,道:“长安那边来了消息,说他高中了,过两天便开始有报喜的官差来寻了。我就不祝福他平步青云了,这信说的详细些,你替我交给他。我会经常送信给你,你不用担心。”
  言罢转身出了门,直奔门口。
  “李太白?!”穆子舒惊讶道:“你怎么还没走?”
  李太白笑了笑,道:“走累了,正好歇歇脚。”
  穆子舒噗嗤一笑,咳了一声,正色问道:“今日……可以是他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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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希同瞧着背影,只是觉得有些眼熟,但又说不上是谁。原本不该让她走的。可是,依子舒的性子,想要让她改变决定了的事,未免太难。
  冷易寒知她放心不下,只好宽慰道:“穆姑娘能将客栈经营的有声有色,能力自然不小。我看她此刻清楚明白,比那姓曾的好得多。”
  “姓曾的?”钟希同瞥了他一眼,“好歹是我师哥,就算比你小,叫一声‘曾公子’总不委屈你吧?”
  冷易寒满脸的不羁化成宠溺,莞尔道:“看在你的面子上,倒也不屈。”
  两个人依偎着赏雨,屋外细雨绵绵,出不得屋子,便留在客栈里旖旎缠绵。
  “三郎,我们回家吧?”钟希同如是说。
  冷易寒摩挲着她的鬓角,心里盘算着出门的日子,不知不觉,三月有余了。三个月前,小妮子还对自己横眉立目的,如今已经是个温柔体贴的贤妻了。而且,她真的开始想念‘家’了。
  不是远距千里,难以寻觅的那个,而是自己的家。他们在那个家里拜堂成亲,在那个家里嬉笑打闹,流血、流泪,也流汗。集喜乐悲欢于一处,家,是这个意思了。
  冷易寒吻了吻她柔软的唇,温声说:“好,雨停了,我们便回家。”
  雨停的时候是第二天早上。冷易寒敲开了曾一天的房门,递上穆子舒留下的那封从长安来的信。
  冷易寒道:“你高中了,穆姑娘走了。我们也要走了,同儿说你可以跟我们一起走。”
  曾一天奇道:“她不生我的气吗?”
  冷易寒道:“生的,她说她不想和你说话,但你还是冷剑山庄的客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曾一天摇头苦笑了一下,道:“这才对。她肯定是要生气的。”
  “你不能怪她,”冷易寒坦言道:“这的确是你的不是。”
  曾一天咋咋舌,心道:“在你眼里,她何时错过?”不过瞧着冷易寒一脸认真的神色,也不打算跟这个爱妻狂魔计较了。
  只是郑重道:“一天之前虚度数年,如今难得中选,自然不会辜负。你帮我转告希同,虽然我不是一个‘好’朋友,但我会努力做一个好官。”
  

☆、第83章 夫妻双双把家还 惊闻陈家又有难

    
  曾一天孤身起身去往长安中选赴任一事,暂且不提。且说冷易寒携了钟希同清早启程,一路朝着云州的方向进发。
  雨后的空气,全是土壤安静的芬芳。原本的归家心切都被这美好的周遭冲淡了,轻策马,缓缓归。
  行了半日,忽见迎面来了两骑。尘土飞扬,来人都隐没在其中。
  钟希同见冷易寒勒住了马,连忙也跟着停下,担忧的问道:“他们是来与我们为难的吗?”
  冷易寒摇头,安抚道:“是咱们的人。”
  说话间那两匹马奔到左近,由急变缓,尘埃消散。马上的两个人飞身下马,端跪于二人跟前,恭敬道:“奴婢白英、白芷参见庄主,参见夫人!”
  钟希同连声吩咐起身,奇道:“你们怎么来了?”
  白英一向沉稳,今日颇有些急切道:“陈家有难,碧姑娘被抓走了,济云少爷也不知去向。行云少爷请主人和夫人这就过去。”
  “什么?”二人大惊,吩咐英、芷两个立刻上马,四人纵马疾驰,赶往洛阳。
  待到天黑也不愿歇脚,只是坐骑好歹也要休息一会,便顺便在路边小店打尖儿。这时,二人才得空问起缘由来。
  白英叹了一声,说起别后事来。
  原来那日分别后,由杜衡带领,庄众一路快马加鞭。不到一日,便遇上刚刚与张梨恒、妖儿分手的济云等人。一路同行,刚好有个伴。
  大概行了三五日,杜衡发觉有人跟踪。便假意率众人先行离去,暗中洞察那伙人动向。
  果然,他们一走。偷偷跟踪的敌人便伺机而出,二话不说,上来便要生擒三人。碧落不会武功,行云毕竟还是个孩子,独济云一人支持,眼看寡不敌众。
  杜衡当机立断,率众搏杀。双方势均力敌,对方偷袭未能得逞,便要施毒计。
  众人闻到一股腐臭,暗道不好,连忙提防。不知对方从何处取了毒物,众人只见眼前一阵浓烟,纷纷捂住口鼻,以免毒物侵入。待毒雾散尽,行云惊呼一声:“嫂子不见了!”
  众人大惊,连忙四处寻找,却无一丝踪迹。
  陈济云大喊了几声:“碧儿!”
  山谷幽幽,回荡着他的呼唤,唯独不见有人应答。
  那是天色已晚,众人无法,只得先在左近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再做图谋。
  第二天一大早,行云拿着济云留下的便条对众人说:“哥哥不见了!”
  只见便条上写着:我去看看,你们不用担心。
  杜衡一看,便条上字迹潦草,显然不是临时起意那么简单。便拉着行云问道:“你仔细悄悄,可是你哥哥的字迹吗?”
  行云笃定道:“哥哥和我读书写字都是一个先生教的,笔体都有几分相像。这是他的字,我不会认错的。”
  大家沉默半晌,都觉事态严重。杜衡和白英商议了一番,便决定让白英白芷两人前去报信,杜衡和庄众留下来保护行云。
  于是,白英白芷二人几乎马不停蹄,一路快马加鞭,这才迎上钟、冷二人,禀明情况。
  冷易寒听后,暗暗寻思着其中关窍。原本以为陈家被灭门之后,腐尸门便销声匿迹了,哪想到这时候突然出来,而且偏偏针对陈家后人。他们到底有何缘由呢?
  思及此处,忽然想起一事来,便对钟希同道:“上次你跟我说过的青城派秘籍和掌门信物可带在身上吗?”
  钟希同摸了摸包袱,忽然道:“一直也没能遇到许公子,我想带着也没有什么用。上次行云说他来往送镖,遇到的机会比我大些,我便交给他了。有什么问题吗?”
  冷易寒摇摇头,道:“现在还不确定。不过我想他们不为钱财,不为取人性命,定是为了某样东西。”
  钟希同道:“那应该就是青城派的秘籍了。那些人并不知道我和行云见过许掌门,只是截获过舅舅和他来往的书信。所以就误以为在陈府或者陈家人身上,啊……不好!他们发现碧落和济云没有,一定去找行云了!”
  冷易寒放下碗筷,道:“咱们现在先去与行云汇合,不管怎样,决不能让陈家人再丢了性命。”
  四人又是一番快马加鞭,冷易寒和钟希同马快,先到了他们留宿的客栈。一见楼下便有庄卫把守,略略放心。
  有两个小厮接过缰绳,带马匹去吃草料。
  冷、冷二人连忙上楼。
  杜衡为了安稳起见,避免人多眼杂,包了整家客栈。从上到下,全都是庄里的人。
  “参加庄主!参见夫人!”守门的庄卫恭敬行礼。
  冷易寒道:“行云少爷在哪?”
  一庄卫道:“左属第二间房便是。”
  话音未落,钟希同迫不及待的走了过去,推门一看行云正立在窗前沉思。一见到她,又惊又喜,叫了一声‘表嫂’,快步扑了过来。
  钟希同见他眼圈红红的,心里也是好生难过。
  这样小的年纪,刚刚经历了灭门之痛,转眼又不见了唯一的哥哥。不知他心里压抑了多久,此刻按耐不住心中的苦痛,低声啜泣起来。
  钟希同此刻,才现济云一直在旁边站着。看她送目过来,低声唤了一声‘夫人’,恭敬退了出去。
  钟希同无暇去想别的,安抚了行云一会儿,待他情绪稳定,便说了冷饮和自己的猜测。
  行云揉了揉眼睛,忙道:“你们若不来,我还拿不定主意。”
  冷易寒一进门,便听到这般对话,忙问是怎么回事。
  陈行云从怀里摸出一个纸条儿,道:“今早下楼的时候,门口的乞丐给了我这个。”
  钟希同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若想陈济云平安无事,今夜三更,到郊外古庙,拿许振英的东西来换。只许你一人过来,若私自带人前来,你哥哥定会身首异处。
  陈行云道:“我一直纳闷他们是怎么知道东西在我这儿,你们如不说,我竟不知这事和父亲有偌大干系。”
  “上一辈的恩恩怨怨,看来想躲也躲不了。”钟希同劝了几句,便问冷易寒如何打算。
  冷易寒盘算了一番,分析道:“如今是敌暗我明,咱们想找他们难,他们找咱们却很容易。”
  行云道:“所以,我应该去?”
  冷易寒道:“你若不去,咱们便没有线索,无法找到你哥哥。”
  行云又道:“可是许老伯以自断双手托孤给我们,和父亲又有深交,我怎好为了保全哥哥性命而出卖于他?”
  钟希同看着他小大人的样子,忍不住劝道:“瞧你说的?你表哥难道是会背信弃义的人吗?咱们自然是要做到既不失信,又要救回济云和碧落。”
  “啊?”行云有点懵,忙问:“那要如何做?”
  钟希同低声耳语了几句,三人又商议了一番细节,一切准备完毕,只待三更。
  陈行云一个人走在树影婆娑的土路上,心中到底有些不安。紧紧握了握手中的包袱,加快了步伐。
  不多时,终于看到一座古庙。香火不济,庙头斑驳脱落,颜色褪的厉害。
  吱嘎一声推开了大门,里面漆黑一片,看不见任何东西。
  “站住!”
  陈行云刚要迈步进去,便听见里面一声断喝。
  陈行云吸了一口气,稳了稳心跳,不屑道:“怎么?东西不想要了吗?”
  里面的人冷笑了几声,有一人道:“一个娃娃,能有多大的能耐,韩大爷过于谨慎了。”另一人冷笑了几声,道:“我大哥那是为了万无一失,小心驶得万年船。”
  陈行云站在门口假装不耐烦道:“你们到底换还是不换,不还我可就走了。”
  里面传出几声大笑,一人道:“到底不是亲哥哥,这小孩子真是翻脸无情。算了算了,看在你年纪小,没耐性,进来吧。”
  说着里面立刻点了几个火把,明晃晃的,照亮了整个庙宇。只见佛像下面坐着几个大汉,中间那个带着一张笑脸看着他,好像就是刚才那个说话的。
  陈行云走上前来,扬了扬手中的布包,高声道:“东西我带来了,人在哪?”
  那汉子站起身,走近了几步。
  陈行云忙道:“你要想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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