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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盛唐-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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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受一点惩罚,我还能减轻一些愧疚。”
钟希同一时不知如何接下去。
杜衡指了指角落里的一间茅屋,道:“夫人可有兴趣瞧瞧?”
钟希同便随他去看看。小茅屋里陈设极其简单,除了基本的桌椅板凳、茶壶杯盏、一张床,基本上一无所有。
“你住在这儿?”钟希同皱眉。
“嗯,那时候以为你和庄主不在了……”杜衡止住不说,只道:“反正是那时候搬过来的。”
钟希同怔了怔,不知该说些什么。以自己的立场,真的没有什么好的建议给他。坐了一会,便要走了。
临别时,对杜衡道:“这里空落落的,有什么好守的。要么回到前边去,要么出去自立门户也好。何必在这呢?日后找一个好姑娘,过个三年五载,儿女绕膝,那才是值得守的日子。”
杜衡只是恭敬拜了拜,并未应声。
钟希同回到安苑,一路上都在想冷易寒说的那几句话。他不怕?骗人!不怕那时候干嘛撵人回庄?不过,冷易寒倒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小气。
他吃醋是一回事,不高兴是一回事,并没有公报私仇。从这个点想,倒有点心疼他了。
钟希同傻笑了一下,记起自己刚刚写了封‘战书’过去,不禁有些后悔了。连忙叫人铺纸研墨,追补一封。
这封可就不是想到哪儿写哪了,细细措辞,句句斟酌。又要注意语气,又要注意用词。写写撕撕,涂涂改改,写了半日,有誊抄了一遍。通读之后,还是觉得太文绉绉了,不过如此也是自己,强求不得。装上信封,又立刻差人送去了。
冷易寒刚刚接到前信,看的又气又笑,暗暗惊叹自己果真娶了个与众不同的夫人。连‘红杏出墙’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看这信上的语气,还在气头上。定是怪自己忙于赶路,未写信报平安而不悦了。正思忖着怎么回信才好,第二封信便到了。
打开一看,不由有些奇怪,信中开头是这样称呼的:
亲爱的三郎。
要不是前后两封信都是一样不甚工整的字迹,他还真不敢相信是一个人写的。
冷易寒叫停了众人,大家下马休息,他便寻了一棵古树,跃上去,细细研读妻子的来信。
亲爱的三郎:
见字如面。不知道你此刻到了哪里,长白山曾经离我很近,如今,却是超出千里的远。世事真是玄妙,原本你我素不相识,没想到阴差阳错,成了夫妻。
我知道你待我很好,我希望你也知道,我对你也是如此。虽然我总是跟你耍性子,但是,那都是因为你对我好啊。因为我很认真的相信,不管我做了什么事,三郎都不会怪我,都不会生我的气的。
很抱歉,让你为我变了那么多;很抱歉,让你受过很多伤;很抱歉,在爱情中,我总是没你做的好;很抱歉啊,因为过去的或者未来可能发生的不确定的事。
好了,写了这么多,你千万不要以为我真的红心出墙了。我有全天下最好的男人做相公,怎么舍得换掉呢?
不要着急回来,就当让我多想你一会。也不要着急赶路,就当不要太快的离我越来越远。你想要的东西,会在那等着你,所以,不管你或早或晚的到,终究还是你的。
我很想你,整天整夜的想你。希望你也想一想我。不过,不要太多,因此耽误了正事;也不要太少,我会难过的。总之,为了我,请你千万保重,早日回来。
想你千千万万遍。
同儿亲笔
☆、第96章 相思本是无凭语 日日思君君不知
人真是奇怪,明知道不可能的事,还是要去期盼。钟希同换了轻便的衣裳,整日坐在庭院里观望着门口。好像那里随时会进来想念的人。
天气凉了,白英几个送了火炉来,一左一右,一前一后的拥着她放置着。
钟希同看着好笑,玩笑道:“倒像是我要升天,把我供起来了。”
白芷笑了一声,低声道:“可不是供着呢,冷着热着的,都是我们的不是。”
白英搥了她一下,冲她使了个眼色。白芷连忙住嘴,做事去了。钟希同假装没看见,在躺椅上闭目养神。
白英给她裹了件狐裘,见她没了往日的喜色,不由劝道:“白芷就是那样的性子,夫人若不喜欢,尽可罚她,只是别告诉主子。不然,她可就不能在安苑服侍了。”
钟希同摇摇头,“我哪里那样小气了?她吃不到葡萄,还不许她说几句吗?”
白英一笑,“夫人这样想,白英就放心了。”
钟希同平日里就觉得白英最稳重体贴,只是可惜了一片痴心都在冷易寒身上。她这样不争不抢的性子,断不会觊觎着什么位分。冷易寒也不会对这几个打小在庄里长大的丫头有什么想法。
就是这样,钟希同心里才倍感怜惜。她心里自认负了一个杜衡,不愿二人的幸福里再负上别人。拉了白英的手坐在一边闲话,聊着聊着便说到日后打算。
白英道:“白英在庄里长大,爹娘把我卖来,早就和我断了联系。白英这辈子只想好好的伺候主子和夫人,别的,都不要紧了。”
钟希同叹了叹,道:“一个女人还是应该有个依靠,别总辛辛苦苦的为别人做嫁衣。你别怪我多嘴,你若是愿意,永远在这都行。但是若有了中意的人,便告诉我们,我们会把你当成冷家的小姐,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白英点头拜谢,“白英记下了。”
白英走后,钟希同也觉得有些乏了。正赶上身上不舒服,贪睡的很,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正看见门口杜仲领了一个小厮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钟希同睡眼惺忪,忙问道:“是长白山回来的信吗?”
杜仲回道:“是宫里来的信。”
钟希同一愣,忙接过来细瞧。信封上是子舒的字迹,一下子想起来之前子舒说过,她和落魄时的瑁王妃有些交情,如今瑁王妃应是贵妃了吧?
子舒在来信中并未着重提起这位贵妃,只说自己正在和李太白怄气,遇到宫里的朋友,便躲到宫里逍遥去了。
钟希同想了想,恐怕这回李太白有些苦头吃了。穆子舒不像自己。钟希同属于情绪化型的,一会生气一会好,绝对好哄。但是穆子舒很少发脾气,但基本上每次发了脾气都要结结实实的气上一阵。
这次既然说了是‘怄气’,一时是不会好了。钟希同笑着摇摇头,暗暗同情了一下诗仙大人。
又过了几天,依然没有冷易寒的回信,钟希同气的冒烟,只不过冷易寒不在,她也不用表现出来,一个人生闷气罢了。
这日穆子舒又来信,信上说她和李太白已经出了宫,近日有可能来瞧一瞧。
咦?钟希同万分惊奇。还以为二人得冷战个十天半个月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和好了。诗仙就是诗仙,战斗力果真不一般。一想到穆子舒要来,心情总算好了一点。
吩咐人收拾了两间客房,早早的准备着。
看着门庭,守到日落,白苏送了香软可口的糕点来,也吃不什么味道。略尝尝,就放下了。
白苏正劝着,吴管家满脸喜色的来了。
钟希同道:“什么事这样高兴?”
吴管家施了一礼,“老奴是替夫人高兴,刚刚有个庄卫从长白山回来,说他回来时需要购置采买的草药已有七成,再有个五六日,说不定就回来了。”
钟希同忙问道:“那冷易寒知道他回来吗?有没有带信给我?”
吴管家尴尬的摇摇头,回禀道:“这个庄卫胃疾突发,庄主临时让他回来的。来不及写信……也是情理之中。”
钟希同略有些失落,只说:“知道了。”
待余人散去,干脆早早洗漱睡下,连晚膳也不用。月至中天,忽觉安苑外一阵吵嚷。
莫不是冷易寒回来了?
钟希同坐了起来,一手挽了一下头发,借着月关,趴到窗棂上向外看。可惜这些人都在安苑外面,看不见情形。
只听有人问道:“主子,可准备宵夜吗?”
这是白英的声音,而能被她称为主子的,自然是冷易寒了。
“夫人呢?”果真是那人的声音。
众人回:“傍晚便睡下了。”
接着安苑门口有了光亮,应是那人要进来了。钟希同还赤着脚,一脸喜色的想要去开门,摸到门栓却又改变主意了,转身回到床上,装作熟睡的样子。
冷易寒进来的时候,室内无一点声响。他放下东西,放轻了脚步,不想吵醒熟睡的人。坐在床畔,借着月光瞧一瞧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被子盖的很好,自己这些天最怕她着凉了。她背朝着自己,好像平常跟自己赌气似的。也是这样一声不吭的缩在床帏里,一个人生闷气。
冷易寒无声的笑了笑,解了衣裳躺下来。靠近一些,吻了吻她的脸颊。想想,还是觉得不够,非要搂到怀里来才肯罢休。
哪知自己刚一伸手臂,钟希同却翻了个身,滚到床里面去了。冷易寒重新靠过去,轻轻揽住了她的腰。怀里的人突然开始挣扎,是那种没有声音,但是很用力的挣扎。
冷易寒一惊,连忙唤道:“同儿……同儿……魇住了吗?我是冷易寒。”
怀里的人推了他一下,重新躺到里面去。
冷易寒摸出钟希同惯放在床头的夜明珠,瞬间照亮了屋子。
只见钟希同依旧背对着自己躺在那,瘦弱的肩膀随着呼吸起伏着。冷易寒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被她甩开了。
“怎么了?”冷易寒问道。
钟希同不说话。
冷易寒见过她这样,最生气的时候总是含着眼泪,咬着牙不出声,只有呼吸随着情绪越来越重。怕她气坏了身子,冷易寒强行把她抱到怀里,中间不知道挨了多少粉拳。
钟希同把脸埋在怀里,不肯给他看。可是,看到她鬓边濡湿的秀发,就知道她这样静静的哭了很久了。
冷易寒心疼的吻了吻,不住哄道:“我错了,不生气了,不生气,气坏了身子怎么好?打我,我帮你。”说着就捉了她的小拳头往自己身上打。
钟希同愤愤的抽出了手,藏起自己的拳头来。
冷易寒只好顺势道:“好,不打我。同儿舍不得打我,对不对?”
钟希同瞪了他一眼,别过脸去。
冷易寒看着她红红的眼睛,心疼她不知哭了多久。心里后悔的不知怎样是好了,只得一遍遍温言轻哄着:“怎么哭了?是不是我刚才吓到你了?我……回来了,你不高兴吗?”
他不说这句还好,一说这句,钟希同好不容易断了的泪珠又连成串了。她伸手用力的推了推他,一付‘你走,不要看见你’的样子。冷易寒怕她杵了手,不敢太用力的抓着她。钟希同趁机逃到床榻上,缩到角落里,含着两包眼泪,恨恨的看着他。
冷易寒哪受的了她这样,早恨不得她打自己两下,或者干脆像从前那样给自己一刀到比现在好受些。
她一定是因为自己生气,可是自己竟然毫无头绪。
回想起自从离开她做的每一件事,好像都是错的。现在想认错,都不知该从哪一件认起才好。
“是不是因为我回来的晚了?让你担心了?”
钟希同不答话,连摇个头都不肯。只是坐在那,抱着膝,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鸳鸯丝被。
“是真的怕我有别的女人了吗?”冷易寒看着她的神情,猜测的问着。然后又忙不迭的解释道:“没有的,三郎只喜欢同儿一个。没有别人。”
钟希同继续不为所动。
冷易寒试着靠近了一点,轻轻握住了她的手,低声道:“你怎么了呢?要给我判刑,至少要告诉我犯了什么法啊。你告诉我哪里错了,我一定改,以后不会再犯。现在,只求求你开口说话,告诉我。”
钟希同瞥了他一眼,从牙缝里蹦出四个字来:“你,自,己,想。”
冷易寒见她愿意开口,心里松了口气,笑道:“为夫嘴笨,不会说话。脑袋倒是会想事情,可是怎么猜不到我的同儿为什么生气。这颗脑袋只会想同儿。想同儿过的开不开心,吃的多不多,有没有生病,有没有想我,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你骗人!”钟希同眼泪一下子决堤。
☆、第97章 情到浓时言无尽 夫妻小别胜新婚
“你骗人!”钟希同挥舞着拳头不让他接近。
“你根本就没有想我。你一封信也不回给我,一个字也不肯写,一句口信也没不肯带。你一点也不想我,还怪我没有想你。你怎么这么不讲理?你太欺负人了!你不要回来了,你走!我不要看见你!”
冷易寒把她禁锢在怀里,听着她无限委屈的哭诉,时不时落在自己背上一拳。心里说不出该是怎样的难过了。一个劲儿的重复着:“我怎么会不想你呢?傻同儿,我怎么会不想你?”
钟希同呜呜咽咽哭了半天,累的有些喘不上气,“你放开我。”
冷易寒轻轻放下她,摸出手帕来,要给她拭去眼泪,却被她躲开了。
“我发个誓好不好?”冷易寒实在没有证据可以为自己证明。
“你不出声,我就当你同意了。”说着他看了看高挂于夜空朗月,道:“明月为证,自我离开我妻同儿起,若有一个时辰,未曾思及她,就让我此生……”
“你别说!”钟希同抹了抹眼泪,“你说了我也不信。”
“哎!”冷易寒叹了一声,转身取了一个包裹,献宝似的送到钟希同面前来。
钟希同故意装过头,装作不感兴趣的样子。冷易寒只好自己打开。包袱里面有个红木匣子,他拿钥匙打开了匣子上的锁,一股异香扑面而来。
“你看,”冷易寒道:“这是长白山的千年冰莲,采下来有五天了,现在还是冷的。不信你摸摸。”
冷易寒一看钟希同不感兴趣,不敢再绕圈子,直言道:“送给你的。”
钟希同瞥了一眼,一脸的不稀罕。“你以为我是什么?是不是在你眼里全天下的女人都是这样?你喜欢的时候就抱在怀里,不喜欢了就远远地躲开。发脾气都是无理取闹,几句甜言蜜语,送上什么珠玉宝石,就可以和好?又是你的掌中物了?”
“当然不是。”冷易寒沉了沉脸色,露出不悦来。
“你要发脾气了吗?”钟希同冷笑了一下,“也好。我顺便告诉你,你可以发脾气,甚至可以打我。但是只要你打我一下,我们就完了。”
冷易寒皱了皱眉头,“什么叫‘完了’?”
钟希同咬牙道:“完了就是一拍两散,一到两断,各奔东西,老死不相……唔唔……”
对于冷易寒的吻,钟希同猝不及防。
吻我做什么?goodbeykiss?
钟希同抗拒着,但是在吻这件事上,她从来没有赢过。
不如咬断他的舌头好了?念头起是起了,可偏偏狠不下心。说的再狠毒,对于这个人,她永远是徒逞口舌之能罢了。她有些不理解心口不一的自己。
冷易寒霸道的唇舌渐渐温柔下来,怜惜的轻抚着她背。推拒,渐渐成了拥抱。
屋子里剑拔弩张的气氛忽而被旖旎取代,温柔缱绻,连空气都是恋人独有的甜蜜。
“同儿,”冷易寒轻声唤道:“你真的不信三郎吗?我真恨不得把心挖出来给你看一看,却又怕把你吓着了,哭坏了身子。”
钟希同吸了吸鼻子,低声道:“那你为什么不写信给我呢?我天天都等着,一个字也没有等到。”
吻了吻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冷易寒抱紧了怀里的小身体,温柔道:“因为啊,三郎太笨了。不会写那么好的信,怕你……怕你笑话我,怎么会那么肉麻。”
钟希同摇头,“我才不信。我不会笑话你的,明明是你就没有肉麻的话对我说。”
“有。”
“什么?”钟希同瞪大了眼睛,一付非说不可的样子。
冷易寒只好亲了亲她小巧的耳朵,悄声道:“同儿宝宝……”
钟希同一笑,连忙止住了,硬敛起笑意,板着脸道:“很正常啊,这有什么好笑的?”
冷易寒咳了一声,继而道:“离开你的时候,你在熟睡。我很想用被子裹着你,放到马上,一路策马扬鞭。等你醒了的时候,只能抓着我的衣襟问‘三郎,我们到了哪里啦?’”
钟希同偷偷笑了一下,问道:“然后呢?”
“然后我就说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可以肯定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说着,冷易寒在被子下捏了捏她的手,狎昵道:“我们可以做很多很多事情。如果你嫌寂寞,我们就生很多很多个小孩子……”
钟希同忍不住捶了他一笑,嗔道:“你耍流氓!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呀?真是的。”
冷易寒不轻的咬了一下她的耳朵,害的她赶紧求饶。
“我不说,你非让我说。我说了,你就要骂我。到底是谁不讲理呢?嗯?”
冷易寒粗重的呼吸就在耳畔,钟希同红了脸,软语求饶道:“那也不能怪我啊,谁叫你连个消息都没有,人家可是天天想你呢!”
“是吗?天天都想?”冷易寒的眼神里有些说不清的情绪。
钟希同乖乖点头,“真的想你了。”
“那……”冷易寒眼眸一闪,严肃的问道:“你看书的时候有没有想我?”
钟希同仰起头,亲了一下他嘴角,“想。”
“写字的时候有没有想我?”
钟希同从他怀里爬起来,亲了亲他的额头,“想。”
“吃饭的时候有没有想我?”
钟希同亲了亲他眉梢,甜甜道:“想。”
“睡觉的时候有没有想我?”
钟希同点头道:“想。”刚想去亲亲他,就被他捉到了怀里,压在床上,狠狠的吻了一遍。
冷易寒带着粗重的呼吸,不怀好意道:“睡觉还想我?现在是谁耍流氓?”
钟希同反应过来,抬手要打他一下。但却忽然改了主意,挂着他的脖子,拉他近些,唇贴在他的耳朵上,吐气如兰,“难道你不想我吗?”
冷易寒觉得自己压抑的那团火,腾的一下,被点燃了。
钟希同终于知道什么叫‘引火自焚’,什么叫‘小别胜新婚’。等到她实在带着哭声求饶了,那人才肯放过。
钟希同觉得自己像打了一仗,累的像一滩烂泥,只想瘫在那一动不动。偏偏有人不许,把她搂到自己怀里,问:“睡着了吗?”
钟希同不动。
冷易寒威胁道:“你要是再装睡我就为所欲为了?”
钟希同继续木头人。
冷易寒一笑,“我瞧着,你这是热烈欢迎的意思吗?”
钟希同笑着推了一下,道:“你不是已经为所欲为了吗?我困了,真的要睡了。”
冷易寒不许,命令道:“张嘴。”
钟希同哼哼了两声,困的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
“乖。”冷易寒轻哄着,“张开嘴,给你吃好东西。”
钟希同知道他一时不肯罢休的,微微张了张嘴,便有一个凉凉的物事贴了过来。
“唔……”钟希同皱了皱眉,“不要。”
冷易寒劝道:“乖,这是好东西,把它吃了就让你睡。”
钟希同咽了一半,冰的她困意全无,“凉。”
冷易寒看她嘟起嘴抱怨,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又放了一片在她嘴里,问:“好吃吗?”
钟希同细细品了品,“还好啊,甜丝丝的,没什么味道。”
冷易寒把七片花瓣都喂完了,才道:“这千年冰莲吃起来虽然是凉的,但是却是进补的神物。千年一朵,你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抢。现在,当今世上唯一的一朵在你肚子里了。”
“啊?”钟希同有些震惊,真后悔刚刚没好好品品了。一时有些语塞,“那……那你为什么不吃啊?”
冷易寒笑了笑,道:“我有内力,有武功。我的小同儿,可是什么都没有。快入冬了,你吃了它,就会觉得全身温暖,再也不会冰手冰脚了。”
钟希同心里大为感动,蹭啊蹭啊的,爬到冷易寒身上,道:“谁说我什么都没有啊?我有你啊!冬天来了,有你这个火炉在我身边帮我焐手焐脚,一点也不觉得冷。”
冷易寒对这几句话颇为受用,道:“好,不管有没有冰莲,都抱着你过冬。”
“对不起。”钟希同忽然闷声道歉:“你为了我这么辛苦,我还要生你的气。”
冷易寒蹭了蹭她的鼻子,宠溺道:“小傻瓜,你没有错。如果你不生我的气,说明你一点都不在意我。你生气,证明你在乎,我高兴还来不及。
再说,这冰莲虽然好,若是不能献给最好的人,也是遗憾。前些年,它还没开。我每年都去看,每次都想,开了的时候送给谁呢?幸好你来了,不然,就算我用了它,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喜悦。”
冷易寒握了握她的手,“现在我把它献给了我的小妻子,终于觉得它还有一点意想不到的用处。就是能听你说好多好多动人的话。”
钟希同亲昵的吻了吻他的胡茬,道:“以后都说给你听。”
冷易寒‘嗯’了一声,亲了亲她微凉的唇,“睡吧。”
☆、第98章 过寒冬动手动脚 迎早春惊闻突变
入冬了,钟希同虽然手脚不再冰冷了,但还是经常偷偷把手脚伸到冷易寒的衣服里。
这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动手动脚’?
钟希同没事就傻笑,快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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