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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盛唐-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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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东城眼见冷易寒要离开,急忙挡住去路,“冷兄,你好像有些误会,不妨留下来说个明白。”
冷易寒冷哼一声,似有所指道:“我冷易寒是走是留,今后再也没有人能左右我。”说完施展轻功,眨眼间没了踪影。紧接着,不远处传来了熟悉的马鸣和万般急促的马蹄声。
钟希同缓过神来,“你打伤他?”
“我根本就没打中。”洛东城急忙辩白。
也对,就算被打中也是外伤,不会是内伤,没有理由吐血。
钟希同相信他的话,静静的说道:“借我一匹马。”
她说的太轻,洛东城没听清楚。“什么?”
“借我一匹马,立刻。”钟希同无比冷静。
洛东城沉默了一下,道:“你要去吗?”
钟希同点头。
“你不是说长痛不如短痛吗?既然早晚要分开,何必多做纠缠。”洛东城带着私心,如此劝道。
钟希同怔怔的流下两行泪,抚了抚胸口,“可是,这里好痛。不管是长痛的痛,还是短痛的痛,我都管不了了。因为他受伤了,他一定很痛。如果我回到他身边,能够让他开心一点点,那我这一点痛又算得了什么呢?”
“所以,你决意回去了?”
钟希同点头,“是的。”
“这么晚了,你追不上的。不如歇一晚,明早再走。”洛东城做着最后的努力。
钟希同擦了擦眼泪,道:“对,他骑的是奥巴马,我追不上。而且,追上了恐怕他也不会听我说话。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沮丧的垂下头,自言自语的不断问自己:刚才怎么了?痴痴傻傻的回了房,顺手带上了房门。
洛东城看着屋子里久久不灭的烛火,直到天亮。
*
且说冷剑山庄的门童,心知家主在外。守夜时格外留心,称得上兢兢业业,丝毫不敢倦怠。
夜半听到一阵熟悉的马蹄声,连忙燃起火把登高远望。只见夜色中一个白点越来越近,直奔此地,定是庄主无疑。连忙知会上面,打开庄门迎接。
众人见冷易寒独自进门,都有些微微诧异。
吴管家看了看他身后,忍不住问道:“庄主,为何不见夫人?”
冷易寒一僵,只道:“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说完便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庄主!”
“主子!”
慌乱中,只闻得众人一片惊呼。
*
天刚蒙蒙亮,洛家堡的仆役们起的格外的早。听说堡主一夜没睡,站在那个新来的女客的房前,站了一夜。
“堡主……早膳准备好了。”侍女试探着提醒道。
洛东城点了点头,道:“等钟姑娘起来……”
“不用等我了,”钟希同推开门,脸色略有些憔悴,抱歉道:“我实在吃不下。”
“好,”洛东城见识了她的决心,“那现在我就叫人备马,这就送你回去。”
二人一路无话,行了大半日,离冷剑山庄不过二十余里。钟希同忽然住了马,开口道:“洛公子,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洛东城也勒住马,“但说无妨。”
钟希同道:“今日咱们就在此别过吧,改日我定会到府上赔罪。他……易寒他不喜欢我和外人来往。我想他可能误会我们了,不然不会那么失控。我不能再让他难过了。以后,不管是长痛,还是短痛,我都愿意承受。只希望他不痛就好了。”
洛东城貌似轻松的笑了笑,道:“有妻如你,他冷易寒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行了,我洛东城只有羡慕的份儿。你去吧!他若是待你不好,尽管找我来,我虽然打不过他,却也能用别的方法帮你出气。”
钟希同道:“谢了。不过,他的确待我很好。”
洛东城不知为何摇了摇头,道:“你去吧!我看着你。”
钟希同道了声:“告辞。”扬鞭远去,直奔冷剑山庄。
钟希同一进庄门,便觉有些不对劲。众人看她的神色都是怪怪的,个个躲着她走。
钟希同一时也没空理会这些,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相信只要找到冷易寒,跟他说清楚,一切问题都会解决的。
快步走向安苑,却在门口遇见了一个人。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视冷易寒比自己性命还重的白芷。
钟希同暗道了一声‘糟糕!’若是遇见别人,怎么都好说,这个白芷平日就因为冷易寒几次三番不高兴,这次恐怕气狠了。杏目圆睁,好似要吃了她一般。
钟希同无暇理会她的情绪,只问道:“冷易寒呢?”
白芷哗啦啦长剑出鞘,剑锋直指钟希同,“你还有脸问?”
钟希同怒意陡生,不客气道:“你以为你是谁?这是我跟冷易寒的事,用不着别人来指手画脚。”
白芷咬了咬牙,执拗道:“我偏要管!”剑尖抖动,向钟希同刺来。
钟希同见她此刻已近疯狂,哪能大意,使出浑身解数来左右躲闪,一边盼着有人经过,能制止了她。
不巧,安苑原本就不许一般下人进入。如今冷易寒病着,更是把闲杂人等都撵的远远的。哪里有什么人?
白芷剑下毫不留情,招招想要刺中要害,都被她一一惊险夺过。正疲于应对间,只见一人从院里出来,一瞧这边,立刻冲了过来。
“白芷,你疯了吗?这是夫人。”白英提剑将二人隔开,将钟希同掩在身后。
白芷不肯罢休,兀自出招上前,道:“谁认她是夫人!”
二人同时学艺,水平本就不相上下。此刻白芷招招进犯,白英却不忍痛下狠手。一来二去,白英就渐渐处于下风。
钟希同看的着急,正好有两个小丫头前来送药,钟希同连忙喊道:“快让吴管家过来!”
那两个小丫头哪见过这样的场面,吓得药都泼了,自然是跑断了腿也要把吴管家请来。
白芷一看不好,连进了几招,都被白英挡了回去。连忙心生一计,冲白英身后叫了一声“主子!”
白英一回头,她便长剑脱手,对着钟希同胸口掷了过去。
“小心!”白英顾及不及,眼看钟希同避无可避。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吴管家恰好赶到,以内力催生一掌,掌风生生将剑震落,钟希同这才舒了一口气。
“来人,将这个目无主子的贱婢押到刑房去!”吴管家怒极,两个司刑人员连忙拖着早已瘫软在地的白芷下去了。
“冷易寒呢?”钟希同看了看四周,不安的问道。
☆、第101章 夫人手执轮回玉 庄主泼醋待情敌
见吴管家有些踌躇,钟希同连忙追问道:“冷易寒怎么了?”
吴管家施了一礼,恭敬答道:“庄主不只因何受了内伤,昨天夜里行路,可能又受了风寒。一回来便晕倒了,转醒后又不肯服药,把大家都撵了出来。我们是束手无策,烦请夫人去试一试吧。”
说完抬眼看着钟希同,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但他清楚两点:一是庄主的病必然和夫人有关;二是解铃还须系铃人。他们这些外人爱莫能助。
钟希同道:“那请你去吩咐人熬药吧,再让厨房煮一些清粥,弄几碟开胃的小菜备着。等我传的时候送过来。”
吴管家自然点头称是,随即吩咐下去了。
钟希同转身进了安苑,原本急切,快到正屋门口却又踌躇起来,不自觉的紧张。
屋子里静悄悄的,无一点声响。
她深吸了一口气,推开房门。才迈进了一只脚,一个茶杯顿时碎在自己脚下。
“出去!”床帏里传来那人的冷漠的驱逐,紧接着是一阵咳嗽。
钟希同轻轻地走到床边,拨开帷幔,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冷易寒双眼紧闭,暗自压抑着喉咙的不适。
钟希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不过是一天一夜的工夫,他怎么憔悴成了这个样子?
她几乎不能自持的半跪在床边,带着哭腔唤道:“三郎,你睁开眼睛看看。是我啊,你的同儿,你要不理我了吗?”
冷易寒朦胧中听到这样的声音,好似打了一针强心剂,忽而清醒起来。
睁开眼眸,眼里露出熟悉的温柔,可是不知他想到什么,一下子又好像否定了一样。冷漠道:“你怎么来了?”
钟希同眼泪滚滚而落,握着他的手不肯松开,“这是我的家啊!我不回来还能去哪呢?对不起,我不应该躲起来让你着急的。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我哪也不去了,我再也不走了,你好起来好不好?”
看着她伏在自己身边嘤嘤而泣,冷易寒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大手轻轻抚着她的秀发,心里自苦着。
他嘲笑着自己:这算什么?用生病来博取她的同情?不断利用她的怜悯之心?明明知道,她不爱自己的,她亲口说的。
可是,她说她不会再离开了。这一次,是不是可以相信了?冷易寒帮她擦掉眼泪,听着她一遍遍的说对不起,心中有了一个决定。
他要让她留下来。
不管是出于怜悯,或者有什么更让人难以接受的理由,他都可以不在乎。只要,她不再离开。
于冷易寒心中的一切想法,钟希同全然不知。只是以为他误会了自己和洛东城。中毒的时候,他提过两个男人的名字,杜衡和洛东城。她知道,他很介意这两个人。
自己真是昏了头了,躲到哪里不好,竟然钻到洛东城的马车里。哎,如今只能求冷易寒原谅自己。
“三郎,求求你不要生我的气了……求求你善待自己……”
“好。”冷易寒痛快的答应。
钟希同一愣,“你不生气了吗?”
冷易寒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同儿,你回来就好。”
钟希同闻言忍不住大哭了起来,倒让冷易寒手足无措了。
钟希同一边哭一边委屈道:“你这一声‘同儿’好难得,你昨天……昨天叫我‘钟姑娘’,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不要了,你不要我做你的妻子了。”
冷易寒摇摇头,“不会的,不管你要不要我,我都要你。”
钟希同一愣,“你怎么了?我不明白……”
“嘘!”钟希同话未说完,冷易寒便以拇指按住了她的唇,“别说了。”
钟希同眨眨眼,表示明白了。然后忽然调皮的亲了一下他的手指。
“你……”冷易寒一下子红了脸,好像自己被调戏了一样。
钟希同破涕为笑,轻快道:“我让他们送药来。”乐呵呵的出了门。
钟希同满腹愧疚,哪里还需要假借他人之手。饭要自己做,然后再一勺一勺的喂。药也要自己熬,然后一口一口的哄那人喝。
她本就嫌药苦,现在硬要装出一付‘很好喝’的样子,哄冷易寒喝下。别说冷易寒,连吴管家几个亲近些的下人都被感动了。
吴管家劝道:“夫人,你不用事事亲力亲为。何况药苦,庄主自小食药,不会怕苦的。”
“不行啊!”钟希同心里甘之如饴,一脸得意,“我这叫‘自食恶果’。谁叫我害他生病?他又不打我不骂我的,我就陪他受一点点苦,根本不算什么的。”
细致体贴,温柔可人。冷易寒像一个吸食毒品的瘾君子,陷在温柔乡里不能自拔。
他的内伤几日就调养好了,他的心上恐怕无法愈合。像一颗悲伤的种子,孕育着苦涩的果实。
不知道为什么,钟希同总觉得冷易寒有些不对劲。他还和从前一样与她日夜相对,会在天冷的时候用自己的身体给她暖手暖脚,会说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甚至会比从前更疯狂的索要。
可是……他会静静的看着自己出神,眼睛里很悲伤似的。
每次钟希同对上那样的黑眸,都会觉得心里一痛。她悄悄的按住那个该死的印记,祈祷他永远不要发现。
两个人各有各的心事,时常笑着笑着忽然沉默。
他们心知肚明,自己的感情出现了问题。可是为了对方和自己的一点私心,对心事绝口不提。
冷易寒最近总是睡不好,他的噩梦又来了。梦里同儿变成了一个瘦弱的背影,无论自己怎么叫,她都不肯回头。
“同儿!!!”冷易寒惊坐起来,失声的喊了一句。
“怎么了?”钟希同晃了晃他的手臂,紧张道:“做恶梦了吗?”
冷易寒看清了屋内的陈设,才从梦境中回过神来。
“同儿?”他审视着身边人的脸。
“是我,三郎,是同儿。”钟希同与他抵额相对,轻柔启语。
冷易寒用力的将她禁锢在怀里,方能轻舒一口气。
黑暗中钟希同用力的回抱了他,轻声道:“你放心。”
此夜无眠,钟希同瞪着眼睛想事,直到鸡鸣才睡着。冷易寒起身的时候给她放了两个汤婆子在被窝里,掖好了被角,才出了门。
钟希同醒来的时候是半晌午,洗漱了一番,便唤白英前来。
钟希同问道:“上回我跟你说过的那块碎玉,你可找到了?”
白英道:“夫人吩咐的事,白英不敢轻慢。已经找到了,因为你一直没要,我就放在库里收着。”
“很好,谢谢你。”钟希同称赞了句,道:“一会让人送到这来,我有用。”
“是。”白英施了一礼,退下做事去了。
钟希同铺纸研墨,写了一封短信,绑在信鸽身上,看着它往南飞去了。
对着玉,发了一会呆。出了安苑,往清风堂去了。远远地便见堂口站着几个生人。叫住了一个小厮,随口问道:“有客人在吗?”
小厮道:“回夫人,不知是哪来的客人,来了有一个时辰了。庄主不让小的们进去伺候,几位姐姐等着叫茶,等半天了。”
钟希同笑笑,道:“他的待客之道一向怪的很。”
几个小厮丫鬟听了只是笑,他们可不是庄主夫人,没胆子参与讨论。
钟希同想了想,道:“把奥巴马牵来,我出庄走走。想这位客人也快走了,等一会你们告诉冷易寒,我在他遇见我的地方等他。”
大家忙应了,牵了马来,送她出了庄门。
钟希同来到未名湖。湖面澄净如初,人却不是当初的心情了。想当初,自己一心想回去。现在又努力想要留下来。
她撩起了袖子,看了看日益殷红的印记。
虽然天意难违,但一决定要搏上一搏。一个人很累,所以,她决定了,把一切告诉冷易寒。不管这一切多么荒诞,多么难以置信,她都相信冷易寒会相信她,和她一起面对。
是的,一定会这样。
钟希同紧紧的攥着碎玉,听着山野空灵的鸟鸣,嘴角泛起幸福的笑意。
*
冷剑山庄很少有客人,常来常往的就那么几个。生客通常是不请自来,难以得到主人的盛情款待。
洛东城枯坐了半日,忍不住抱怨道:“冷兄好似与我有误会,不然为何总是对在下‘另眼相看’。”
冷易寒问道:“你喜欢我的妻子?”
洛东城没否认。
“这没有误会了。”冷易寒一付理所当然的样子。
洛东城轻咳了一声,赶了半日路,虽然来了就面对这人一张冷面,虽然没说上几句话,也真有些口渴。这人倒是幼稚,竟然用不给上茶这种事来斗气。
算了,洛东城当自己大人有大量,不跟这醋缸一般计较。
坦言道:“洛某喜欢的东西很多,但是草木有本心,我怎么会强折呢?钟姑娘心里只有一个人,装不下第二个。洛某有自知之明,能和她做个朋友已经荣幸,不会再做他想,你可以放心。”
冷易寒“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洛东城叹了一口气,终于明白钟希同说的他不喜她和外人交往是什么意思了。只是自己来都来了,总不能不见正主就走吧?
想想,忍不住催道:“既然已经知道我没有恶意,冷庄主,可以请夫人出来相见了吧?”
冷易寒饮了一口热茶,怡然自得的样子看的洛东城牙根痒痒。冷易寒不急不缓道:“她还没起来。”
洛东城气结,“打我进门,你就没有派人去问,你怎么知道?”
冷易寒瞥了他一眼,“她是我的妻子,我怎么会不知道?”
洛东城一脸不信,心里骂了他几百句小肚鸡肠。
冷易寒仍不肯罢休,低声道:“再说她昨晚累坏了,多睡一会也是常有的事。”
“你!”洛东城涨红了脸,气的七窍生烟。
冷易寒动了动折扇,一脸正经的说道:“闺房中的事说了你也未必明白。听闻洛堡主还没有成亲,在下早已备好了一瓮苁蓉菟丝丸,相信你会用得上。”
☆、第102章 云开月明知心日 却是造化弄人时
洛东城切了一声,不屑道:“我可告诉你,我今天来可不是为了我自己,一是要归还东西,二是正则想要请她去做客。”
冷易寒皱了皱眉,不过离开自己眼皮子底下才一晚,引来这些事吗?他不耐道:“正则是谁?”
洛东城哈哈一笑,故意卖关子道:“冷兄不知道正则吗?这真是怪了。正则和钟姑娘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二人亲热的很,作为她的夫君,你怎么能不知道?”
冷易寒被噎了个心梗,假装不介意道:“同儿心善,偶尔助人为乐,结交几个朋友也是常有的事。”
洛东城点了点头,还以为他果真不介意,也就不再卖关子了。感慨道:“正则是许振英的独自,钟姑娘对他好,一是与许前辈有约在先,二是念在他父母早故,身世可怜。十岁不到的孩子,的确是为难他了。”
冷易寒听着,起初还不以为意,听到最后忽然浑身一震,颇为紧张道:“同儿那日对你说从小就没了爹娘,不能一直陪着他,觉得老天对他不公的就是许正则?”
洛东城回忆了一下,道:“是啊,不然还有谁从小没了爹娘?”
冷易寒“那……那说可怜他,不是爱他,也是指许正则?”
洛东城莫名其妙,“是啊,难道说的是你啊?要不是因为你突然发脾气,说不定她就把正则带过来玩了。”
“哦?有这回事。”冷易寒掩饰不住笑意,不自然的摸了摸下巴,“来人。”
门外等茶的侍女都快睡着了,一听里面召唤,连忙打起精神回话。
冷易寒大手一挥,“给洛堡主上茶。”
洛东城的嗓子终于得救,忍不住旧事重提:“现在总算相信我没有歹心,可以让她出来相见了吧?”
冷易寒释然一笑,赧然道:“她应该……真的没起来,天气还冷,睡的久些。”
洛东城一脸狐疑,冷易寒道:“你不必不信,我叫人进来,你一问便知。”
唤进来两个侍女,冷易寒一言不发闲适的饮茶,一副等你来道歉的样子。
洛东城对那两个侍女温柔一笑,问道:“你们庄主夫人现在何处?”
那两个侍女看着这样好性儿的客人,和自己平常面对的冷面庄主一对比,还真有些招架不住。不过他问的是有关夫人的事,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二人看了看冷易寒,没有主子示下不敢妄言。
冷易寒点点头,“实言相告。”
那两侍女得了示下,含笑回道:“夫人半个时辰前出门去,说是客人走了,就请主子到你们遇见的地方相见,她在那等着。”
嘎……
冷易寒挥手让二人下去,看着洛东城玩味儿一笑,只好咳了一声,掩饰下尴尬。
“呃……不知道有什么事,那我就先失陪了。”冷易寒想想就有点后悔,不是因为自己大意做出了错误的判断,而是……自己误会同儿在先,让她空等在后。
自己是个不懂浪漫的人,书上什么‘尾生抱柱’的故事倒也同钟希同看过。只觉那人迂腐胜过自己,不过是见个面,没来,再约就是了,如何那般执着?
钟希同却道:“你懂什么?那是约会啊,当然不能轻易改了。在我们家乡,男人经常会安排一些惊喜啊,会早到,送礼物、送花、烛光晚餐,还有甜言蜜语什么的……”说着说着眼里都是美好的想象,回头看了看一脸茫然的冷易寒,随即改口道:“不过也是做做样子,没什么意思的。”
冷易寒心里却记下了。没有什么比不能满足妻子的需要更让人头疼。一直想要安排一场约会,如今却被妻子抢先了。还让人空等了大半个时辰,想想就觉得慌乱。连忙叫人备马,准备出门。
洛东城眼看刚刚还怡然自得的冷易寒一下子换了个行动节奏还真是不习惯。
“冷兄,我们不立刻去吗?”洛东城好心。
“嗯?”冷易寒皱了皱眉,“同儿只要我去,你在这等着就好。”
洛东城见他提步出了门,连忙快步跟上,嘴里道:“没事儿,她不知道是我。如果知道我来了,一定会见的。”
冷易寒不理,飞身上马,一溜烟不见了。
洛东城连忙也唤随从牵马,虽然比不上千里良驹的神速,好歹是匹骏马,快马加鞭追了上去。
*
钟希同等了半天,也不见人来。太阳高照,她便寻了一块青石,懒懒的躺在上面晒太阳。
不知又过了多久,忽听林中一阵嘈杂。钟希同连忙爬起来,刚要出声招呼,便发现林中有数十人影晃动。
钟希同打了滚钻进草丛里,半人高的野草将她掩在其中。
屏息静气观察了一会,见那些人好像并不是针对自己而来。他们四处查看了一番,然后聚在一起商议片刻,便四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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