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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盛唐-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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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好,始终惦记着有这么个朋友,见到自己也是这般的高兴。可是……自己却不能。想,不敢想。忘,不忍忘。从来不似她这般坦荡。
杜衡苦笑了一笑,道:“夫人敢见杜衡,因为夫人心中没有杜衡。杜衡不敢见夫人,是因为杜衡心里有鬼。”
他忽然这样说,钟希同倒有些尴尬了。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二人沉默了片刻,杜衡忽然想起一事,道:“正巧遇到夫人,不然就给忘了。那日夫人落下的东西,有幸被杜衡拾到了,现在正好物归原主。”
说着,杜衡从怀里摸出一个荷包,取出一个物事,递到钟希同面前来。
一见此物,钟希同几乎大惊失色,不由退了一步,颤声道:“这玉……怎么会在你手里?”
杜衡一笑,不肯答。
他把玉放到钟希同手里,躬身告退。
钟希同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她无法想象他是如何在一个浩渺的湖泊中寻找一块不足一握的碎玉。湖水她试过,那么冰冷,什么样的意念才能支撑一个人在其中清醒?
她不敢想,怕心太痛。
*
有了玉,只差一个有印记的人了。穆子舒和钟希同毫无头绪,只能寄希望于曾一天那边了。
等了三天,忽听庄前有访客,二人急忙出去。
一看却是婉兮阁的人,那侍女钟希同见过,好像叫做冰砚的。
她正着急的跟门口的门童说明来意,急着进去。一抬头看到钟希同,连忙跪拜,求道:“冷夫人,姑娘请夫人过去说几句话。她……她已经不好了。”
言罢早就泪流满面,眼睛红肿着,看来哭了一路。钟希同连忙扶她起来,大惊道:“怎么会这样?前几日不是还好好地吗?”
那侍女答不出话,只是哭。钟希同急的跺脚,连忙叫人牵马,直奔婉兮阁。
这边早有人在门口等着,远远的见着钟希同近了,便一路小跑迎上去。
钟希同将缰绳一扔,大步进了门。一撩帘子,满屋子都是炭火味儿。钟希同急忙推开了窗,走到床边,轻轻唤了一声:“婉兮。”
只见婉兮面颊微红,瘦弱的身体缩在被子里,不住的发抖。伸手一探额头并不发烫,反而凉的吓人。
“婉兮……”钟希同又唤了一声。
婉兮微微睁开了眼,动了动嘴唇,气若游丝,“你来啦?”
钟希同点点头,鼻子一酸,哽咽道:“怎么这样了?几天前不还好好的?”
婉兮挣扎着要起来,钟希同拗不过她,只好扶着她起身,拿了枕头给她靠着。
钟希同倒了半碗茶,她就着喝了两口,略微喘过几口气。轻声道:“我不中用了,就盼着你来,想和你说说话。”
钟希同忙劝道:“你别自己吓唬自己,病来如山倒,身子一时弱些没什么打紧的。我这就帮你请大夫来,养些日子,就好了。”
婉兮摇摇头,艰难道:“我这身子我知道,不是身病,是心病。你看我这些年出宫入府,结交名流,好似多风光似得。我自己的苦只有我自己知道,人前卖笑,人后借酒浇愁,哪能不病?不过这一来也好,省得我孤孤单单的在这世上遭罪,死了就解脱了……咳咳……”
钟希同趁她咳嗽,偷偷把了把脉,果然脉象凶险,难以回天了。不由心下一片凄凉,柔声道:“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给跟我念叨念叨,咱们这么投缘,你总得让我知道的多些。”
婉兮点点头,费力的控制着气息,时断时续道:“我躺在这,不能动的时候……就寻思。想来想去,浮世真是过眼云烟,认识这么多人,临了就想见见你,跟你说说心里话。心愿,早就没了。唯一……唯一有些遗憾的,就是这辈子从来没个知冷知热,惦念着我的可心人……我真是……真是空活一世了……”
话至此,她情绪有些激动,怔怔的流下眼泪,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钟希同眼瞅着她出气多,进气少,顷刻撒手人寰,哪能忍心要她抱憾终身?连忙起身半跪在床前,轻声道:“他心里有过你,是我……故意没让你知道。”
婉兮摇摇头,“我知你好心,可我还没糊涂,怎的就来骗我?”
钟希同辩解道:“我说的句句属实。你想想,他还不认识我的时候,跟你总是有些交情的。后来,他曾故意以我之名试探你的心意,他给你写过信的,你不记得了吗?”
婉兮想了想,“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吧。可他一心扑在你身上,哪有我半寸立足之地?”
钟希同慌忙的摸了摸衣衫,从脖子上解下一块美玉来,道:“我刚认识他的时候,常常见他把玩这块玉,你瞧见没有,这玉上有个‘兮’字,不是指你还能是谁?”
婉兮睁大了眼睛,仔细瞧了瞧那上面的脉络,的确隐隐有个‘兮’字,不由浑身一震,颤声道:“果真有个‘兮’字!他……果真没有白白负我一片痴心,好歹是……是想过我的……”
婉兮笑着,钟希同连忙把玉放到她手里,帮她合上手掌,紧紧的握着。婉兮眼前渐渐有些模糊,意识不甚清醒,过了一会忽然问了一句:“他来了没有……”
钟希同忙道:“路上了,你再等等。”
她便没了声息。
钟希同连忙悄悄唤人进来,低声道:“派人去请冷易寒速速过来。就说人命关天,要赶紧着点。”
那侍女领了命还没出院门,就见冷易寒来了。急忙说了两句,引他进去。
钟希同正握着婉兮的手说话,一见冷易寒来了,忙道:“快过来,她等着你呢!”说着起身让开,拉他坐到床前,自己转过身去拭泪。
冷易寒看着婉兮苍白的面色,探了探她的脉象呼吸,沉默了一会,叹息道:“她已经去了。”
*
婉兮的丧事按照她生前的嘱托,简单极了。也许她这一生讲了太多排场,最后,只想走的轻松一些,至少不那么复杂。
她的两个贴身侍女带了她的骨灰送往她的老家,据说在江南一个富庶的小镇上。那里好山好水,她定然会觉得怡人。
婉兮阁的房契和地契都留给了钟希同,婉兮生前曾说,她是个聪明人,会找到合适的用处的。
128、自君与我相许后 日夜相对到白头 。。。
冷易寒和钟希同参加完葬礼,坐在马车里默默地往回走。
一路上钟希同都闷闷不乐,冷易寒哄道:“等事情过去,咱们出去散散心好不好?你想想有什么要看的景致,咱们择日便去。”
钟希同摇摇头,叹道:“人真奇怪。一开始咱们刚在一块的时候,我总想着往外跑。后来,咱们分开,我无所事事,便去了看了很多名山大川。但是一点也不高兴,总想着:你要是在就好了。可是现在,我们在一块了,我却觉得在哪都无所谓了。在一起,就好了。”
冷易寒挽起她的袖子,看着洁白如雪的藕臂,轻声问道:“它真的不会再出现吗?”
钟希同拍了拍他的头,安慰道:“当然不会啊,上天看我有了一位如意郎君,不忍心让咱们分开啦。”
冷易寒点头,“反正你去哪,我就追到哪。咱们不分开就是了。”
钟希同冲他笑了笑,在他怀里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道:“我睡会儿,到了叫我。”
冷易寒解下披风裹在她身上,温柔道:“什么也别想,一会儿我会抱你回屋。”
钟希同在他怀里蹭了蹭,算是点头同意。
他的怀抱依旧如往常温暖,就要钟希同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的时候,马儿忽然一声嘶叫,马车听了下来。
钟希同吓得一惊,冷易寒便皱起了眉头,责问道:“怎么回事?”
赶车的小厮连忙回道:“吴管家突然出现,小的……小的……”
冷易寒掀开帘子一看,吴管家正从马背上下来,瞧了一眼冷易寒的神色,连忙请罪道:“事出紧急,老奴失礼了,还请庄主责罚。”
钟希同此刻也没了睡意,在车里问道:“什么事啊?”
吴管家上前几步,低声道:“夫人的朋友半个时辰前到了,不过都急着要走。穆姑娘说,他们此刻会在青芒山等您,请您去见最后一面。”
冷易寒当即吩咐车夫立刻赶往青芒山。中间距离大概二十余里,一炷香时间怎么也到了。
钟希同坐在马车里有些心慌,自言自语道:“没想到这么快。”
冷易寒掀开帘子看了看,道:“天象符合。”钟希同探出头去,只见浩瀚的夜空中,五颗明星耀眼夺目,犹如穿越那晚所见的一般。
二人对视着,好像有很多话要说,却又觉得一切都属多余。彼此握紧了对方的手,直到马车停下,那小厮道:“前面好像是咱们庄里的马车。”
二人连忙下车,上前一看,只有几个车夫和庄卫守着。钟希同急道:“穆姑娘呢?走了吗?”
众人忙回道:“穆姑娘和您的朋友在山顶等您。”
二人赶到山顶一看,众人果然还在。都是许久未见,所历之事,绝不止生死。大家自是激动感慨一番。
冷易寒在一旁默默的瞧着,直到钟希同向一位长者介绍道:“这位是冷易寒,我的夫君。”转而又对冷易寒道:“这是我的恩师,赵桑。”
冷易寒恭敬施了一礼,赵桑打量了一番,点头道:“希同的眼光想必不会错。我们要走了,日后就请你多多照顾她,她脾气有些怪,你多担待些。”
他这一说,钟希同忍不住鼻子发酸,转过身去偷偷拭泪。
冷易寒则认真道:“同儿很好,我会好好待她的。”
“那就好。”赵桑抬头看了看天象,又看着因为即将分别拉着手说话的穆子舒和钟希同,不忍打断道:“子舒啊,要走啦。”
穆子舒含着眼泪,与钟希同道别。
曾一天道:“希同,我们走了。你以后要多多收敛自己的脾气,性子也别太倔强了,多多听妹夫的。”
钟希同哽咽答:“知道了。”
这时钟希同才发现曾一天身后站着王子时,立刻觉得有些迷惑了。
曾一天目光有些游移,解释道:“他手臂上也玉形胎记,所以他现在拿了你的玉。”
钟希同待再要问,众人忽听赵桑大喊:“五星连珠,快准备五行阵法。”
此话一落,众人不舍的看了看钟希同,转身入阵。
此刻,曾一天、穆子舒、赵桑、王子时、冯一朔五个均已入阵。五人各掌东西南北中五大方位。入阵后,各人手执金木水火土五行物事,围着中位不断行走。天上五星聚集,众人脚步也越来越快。
冷易寒握紧了钟希同的手,将她拉到身旁。忽见眼前白光一闪,冷易寒一把将她搂住。钟希同紧紧的闭着眼睛,用力的回抱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白光渐渐消失,周遭一切渐渐恢复了平静。他们离开了,回到了另一个世界。
*
二人回到冷剑山庄,在庄门口意外见到了一位稀客。
“呦!”钟希同讽道:“今儿是什么日子?劳得诗仙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请您原谅了。”
她嘴里说着原谅,脸上可没有给他一点好脸色。径直进了大门,冷易寒在她身后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夫人今日心情不太好,请太白兄见谅。”说着请李太白进去。
李太白快走了几步,追上钟希同问道:“她可有给我留下什么话?”
钟希同一愣,上下打量他一眼,道:“留下话吗?子舒倒是跟我提了几个人。不过……其中并没有你啊!不要以为你才华横溢,就应该让所有人都围着你转?你不把别人当回事,别人还要把你放下心上吗?大诗仙,做人别忒骄傲了。眼高于顶,是会摔得很惨的。”
钟希同抢白了他一顿,摔门进屋。难得冷易寒此刻高兴,拍了拍李太白的肩膀,劝道:“太白兄不必过于难过,穆姑娘想必没有很怪你。”
冷易寒这话不太厚道。‘不必过于难过’,等于‘你可以难过一下’。‘并没有很怪你’,完全可以理解为‘反正她的确是怪你了,至于多少,自己体会’。
李太白听着他的弦外之音,心中虽然难过,还是想多知道一些关于穆子舒的事。
冷易寒看着他此番情景,恍若当初的自己,不由心生几分同情。算了算时辰,道:“我陪太白兄喝两壶酒去吧,咱们边喝边聊。”
钟希同在房里等了又等,还不见冷易寒回来。便差人去寻,白苏回来禀明道:“主子正在和李公子饮酒呢,要不要奴婢去叫?”
“哼,”钟希同一拍桌子,使性子道:“叫他做什么?要他喝去。我把门落了锁,这就要睡下了。你让他在别处睡吧,别回来扰我。”
*
陪失恋的男人真是一个体力活。
天快亮的时候,冷易寒终于靠着内力逼酒的绝技将李太白灌醉了。自己喝的也不少,冷易寒揉着太阳穴,迷迷糊糊的回到安苑。
一推门发现门上了锁,钟希同生气了,冷易寒忽然觉得有些心虚。知她睡着了,这种时候也不敢造次。老老实实在回廊里坐下,靠着栏杆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天亮的时候,钟希同忽然醒了过来。一推门便见他在晨光中熟睡,连忙将人推醒,劝道:“别在这睡了,小心着凉,进屋去。”
冷易寒点点头,由她扶着进了屋,舒舒服服的在大床上补眠。
钟希同悄悄退出来,吩咐人煮一些营养开胃的小菜,再叫人炖了滋补的老汤留给冷易寒起来喝。
这边刚忙活完,一个小厮便来报,说洛东城来了。
钟希同喜道:“快请他进来。”
洛东城一见钟希同完好无损的在眼前,一颗心总算放下。便问道:“你不走了?”
钟希同摇摇头,看了看安苑的屋门,那屋里正睡着她的郎君、想起那人,钟希同总是情不自禁的露出笑意,道:“我们已经承受过太多次分别,这一次,为了他,我绝不会走了。”
洛东城点点头,良久方道:“虽然你留下不是为我,却成为我余生中最快意之事。”
洛东城眼里盛着哀伤的、好似被灰纱蒙住的黯然之色,隐隐又透出一种愉悦和满足来。
钟希同看在眼里,如何不动容?便好意道:“你一定会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妻子的。”
洛东城笑了笑,暗暗摇头,“既然你是天下无双,我怎么会有一位称心如意的妻子呢?”
钟希同沉默了一会,忽道:“日后我若生了个女儿,她不嫌你老,就许给你吧?”
洛东城莞尔一笑,“真的?你的孩子,我哪能不喜欢?她若有三分像你我便娶,哪怕剩下的七分像那个醋罐子,也顾不得了。”
二人击了击掌,算是稀里糊涂定下了一份娃娃亲。
*
三个月后,冷易寒与钟希同泛舟于未名湖上。
湖面无波,舟中无辑,二人依偎在一起,徜徉在湖面上,好不逍遥。
钟希同抚摸着隆起的肚子,问道:“三郎,你希望是儿子还是女儿?”
冷易寒道:“我不是说了吗?咱们的孩子,不管儿子女儿,我都喜欢。”说完看着钟希同若有所思的神色,问道:“你不会真的要把咱们的女儿嫁给洛东城吧?”
钟希同撇撇嘴,“看女儿愿不愿意啊!难道到时候她要嫁,你还拦着?”
冷易寒摇摇头,“若是洛东城的话,想他给我这个岳父敬茶,也是不错的。”
二人想到那番情境,不由相视一笑,整个山谷都是甜蜜的气息。
暖风和煦,山谷幽静,夫妻两有说不尽的甜言蜜语。
当年就在这湖中,上天安排了一场天降的奇缘。湖边表白心迹,后来又在这湖边诀别……过往种种,在眼前一幕幕重现,钟希同轻轻握住了他的手,“你记得不记得我来到这,对你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冷易寒闭目答道:“你说‘I Love you’。”
钟希同摇头,“不是,在这里说的第一句。”
见她撇嘴,冷易寒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不假思索道:“刚刚逗你的。你说‘别放手’,我怎么会忘呢?”
钟希同一笑,腼腆的点了点头。冷易寒与她十指相扣,在她的耳畔,温柔的说着誓言:
“同儿,你记着,我永远都不会放手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不管人间还是地狱,我都会始终在你身边。保护你,陪着你,宠爱你,不会让你受一点点委屈……”
钟希同侧了侧头,送给他一个温柔的吻。
宇宙浩渺,天地辽阔。在悠悠千年的历史中,在繁华的盛唐,在云州城幽静的湖畔,一对有情人许下了永远相守的誓言。温声软语揉碎在一池春水里,听不真切。只有和煦的风,送来隐秘而美好的气息。
自君与我相许后,日夜相对到白头。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点了完结选项,大半年的连载到此为止了。中间因为电脑失窃和工作的原因,进了两次小黑屋。后来,换了个工作,用心治疗了一下懒癌,努力日更。
这是我的第一部作品,基本上我没办法客观的评价它。有时候用词太刻意,艰涩。有的时候,太文艺情怀,又离了地气。有的时候职业病犯了,以为自己在写剧本,大段大段的对话……
缺点好像写起来没完,但最终我还是把它完成了。虽然有些地方看官们未必注意,但确实是字字呕心沥血、句句思虑再三。‘心血’二字,我算是有些领悟了。
说了这么多,不过是一点题外话。之所以写篇自评,是为了交待那些未被注意到的伏笔和人物去向。
首先,整个故事来源于突发奇想。在现实生活中确实有过一场比赛,有两个隔世异地都不会抛弃的朋友。
*****************关于舒和白*****************
之所以选在唐朝,是因为李白。可笑的是,因为对他有太多的想法,反而不敢写了。所以,正文中他和子舒的情节线都是一笔带过,如果以后我写番外,他们的故事才会得以展开。
历史上说李白是有自己的妻子的,而且还有两个孩子。真想象不到李白这样不羁的人是因何娶妻生子的,但无论如何,他应该有。我暗暗的把那个妻子设定成家族给他的束缚,他挣脱了,所以我也没提。
穆子舒知道,钟希同也知道。所以钟一开始反对他们在一起,后来穆子舒决定飞蛾扑火,她也只能支持。
不过大家不用担心,世人都说李太白是诗仙,我觉得他也必是一个情圣。有情怀的人,不是薄情人。
他与穆有些误会,遗憾分开。但是因缘际会,他们会再相见。那时,定不会再去辜负。以后不管是家族还是正妻等等的出现,都不会改变两个人的关系。何况李太白天子都不鸟,还会怕什么世俗眼光吗?
所以二人居于山野别墅,写诗品酒,日后生几个包子,恩爱百年。
*****************关于杜衡*****************
杜衡是本书我最心疼的一个人,他不像冷易寒,冷虽然半生坎坷,承受诸多,但他最终得到了所爱。
杜衡呢?在未见到钟希同之前,他是脸上有个诚,心里有个忠。遇到钟希同之后,这些没有变,但好像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虽然情不自禁,也未敢越雷池半步。全书中,他最放肆的一次,便是刻意误解了钟希同指派,背着她走了一段路。
冷易寒没有处罚他,但他自己给了自己很重的惩罚。在爱与忠之间煎熬,所能得到的只有伤痛和片刻的回忆,所以最苦的是杜衡。
他没有能和钟希同同生共死的资格,没有陪伴她的权力,甚至要克制倾慕她的内心。
背负钟希同沿着河流同行的那一刻,是他人生中最璀璨的一刻。那条不长的路,也是他人生中最愿意停留的地方。
后来,钟和冷做了恩爱夫妻,他在剑冢里不常常出去。有躲避的嫌疑,但他偶尔也会刻意去见一见,一边心疼、一边满足。每年他都会选一段时间告假,他要住到那条路上去。看夕阳西下,怀念曾经拥有过的短暂的幸福。
******************关于苦岸(莫修)*****************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说起来莫修的苦不亚于杜衡,或者说他比杜衡更值得心疼。一见娘子误终身,他的所有不快都是从遇到毒蝎娘子开始的。
那个女人是师弟的,而且是个不受正道欢迎的女人。
他平白无故的喜欢上了,单单爱她那一种清冷的气质,所以便从一位翩翩少年捱到白发苍苍,心里始终只有这么一个影子。
然而可悲的是,他的所有心思,毒蝎娘子并不知道。除了他自己,和故去的通明上人,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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