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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钗容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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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勾引四皇兄?”
几个随从都是男的,只是听命跟着出门儿壮声势,哪里知道事情的缘由,此刻听见齐钦一问,才懂了方才之事,可他们也答不上来,心里默默暗骂多嘴之人,也不敢摇头,只好装聋作哑,头低得更深了。
齐钦性子骄纵,吓人们都怕他,又是少年难训的年纪,没什么政事磨炼,所有的不爽都表露在外面,此刻看到亲随们这般模样,很是邪气的笑了一笑,
“想不起来没关系,我可以帮你们想。”
说完又是啪的一声,马鞭贴着一行人擦过,堪堪响起,吓的人一颤,却又毫发无伤,不得不说,这齐钦的功力还是不小的。
这一鞭子甩下去,一行人吓得差点儿跪下,有个随从真的跪下了,低头硬生生道,“回小王爷,是院里的丫鬟,菱香。”
话虽然没错,可这男子背后揭发女子,终归有些不够君子,这位随从显然也做好了一番心理准备,说完也很是羞愧的低下头,不敢看自己同事的目光。
齐钦听这人说完,还是垫了垫自己手里的马鞭,好像在回忆对方是谁,想起来是自己房里伺候的三等丫头,这才转身对着榕树道,“是嘛,拖出去打死好了。”
说罢齐钦便抬脚走了,留下松了口气的一行随从,结果一口气还没松完,齐钦突然停了停脚步,头也不回道,“还有你,知道是谁,问了两遍才说,拖出去打个半死。”
这句话说完,齐钦就真的走了,一队人马赶紧松完剩下的半口气,很是同情的看着队伍里最老实耿直的男子,虽然此举不齿,却也是为了大家,一会儿下手少不了作弊。
只是那菱香,被打死之前还没明白,自己明明按照冯先生的吩咐将话儿传开了,为何小王爷并没有另眼相看恩宠有加,反而直接差人处置了自己,想喊也喊不出来,嘴都被堵上了。
一个侍卫打扮的人,亲眼看着菱香活活被打死,于心不忍的闭了闭眼,这才掩着身子退下去。
另一边,书阁内,一个下人半跪在地上,老老实实的将今日的事情汇报完毕,知道座位上的男子轻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书卷,缓缓开口道,“既然打死了,也是她死得其所,给她家人多送点儿银钱,就按你的名义好了。”
下人怔了一下,这才低声回应道,“知道了,冯先生。”
冯楚瞥了一眼门外,天色渐暗,齐豫也该回来了,轻声吩咐道,“行了,王府的情况及时向我反应,不要被人发现,回去吧。”
“是……”
宝七和花惜回府之后,先向祁夫人报了平安,才率人回了祁容院子里,并未提及今日所发生的事情,宝七走后,跟回来的下人才将事情汇报给祁夫人,祁夫人听的面色晦暗不明,停了片刻才开口道,“知道了,下去吧。”
清月给祁夫人倒了杯新茶,动作仔细的垂着肩,这才小心道,“没想到这少奶奶,倒是伶牙俐齿,能言善辩。”
祁夫人端着茶盏慢慢品了一口,长长的吁了口气,怪笑一声道,“可不是呢,老大,倒真是有福气啊。”
(未完待续。)
第九十四章 挑唆(求宠爱~)
宝七回到院子里,进屋看到祁容面色不佳,先担忧的打量了一圈宝七并开口道,“受伤没?”
宝七一听,心下明白对方已经知道了路上的事,扶住对方的手臂道,“我没事,就是芸儿为了护我,受了伤。”
祁容好似不放心,又认真打量了一遍宝七,这才赞许的看了一眼芸儿道,“这次多亏你了,快去上些药吧,公孙先生开的伤药很是管用。”
芸儿忙道这是应该的,也便赶紧退下了。
晚间的饭菜便是由贺兰伺候,贺兰开始还有些忐忑,后面见宝七没什么言语和态度,才稍稍放松下来,收拾起来也更加上手了。
睡觉前祁容还是亲自给宝七上了药,见宝七真的没有再受伤,才真正松了口气,可是心里却对今日之事依旧没能放下,更完衣才不放心道,“听闻今日,为难你们的是齐钦小王爷。”
宝七知他早已了解情况,此刻说来估计也是有所不解,便把自己的怀疑也缓缓道来,“是芸儿告诉我对方是小王爷,至于对方具体的身份,我倒是并不了解,只不过……”
说到这里,宝七好像在确认什么,顿了一顿继续道,“我看那小王爷,并不像专横跋扈时常纵马伤人之徒,今日所遇,倒像是有意为之,少年气性,言语间好像听到过什么消息,刻意过来为难一般。”
祁容听罢微微皱眉,想了想道,“齐钦小王爷,是先皇之弟景老王爷唯一的嫡子,性情的确有些跋扈骄纵,少年傲气,却也没做过什么当街伤**乱百姓之事,今日突然出现,的确有些问题。”
宝七坐在床上,闪了闪眸色瞟了一眼祁容。“没想到你对这皇家之事,了解的还是蛮多的喔。”
祁容微微一笑,对视上宝七,眼睛里好像闪着星星。温温开口道,“七七想知道么?”
宝七被撩了一下,脸上发烫别开眼眸,不自觉的嘟了嘟唇道,“说的我想知道你就说一样……”
“七七想知道。我便不会隐瞒。”
宝七本是随口嗔怨,却不料祁容后面接的话分外认真,即使宝七不看对方,也能感觉到对方落在自己脸上有些发热的目光,宝七连忙开口道,
“你还没说问题是什么,其实我也觉得有些奇怪。”
祁容见她如此直接的转了话题,心中无奈一笑,目光深了一下道,“景王爷向来不问政事。这个小王爷心性也的确有些轻傲,不过自小身体不好,生下来便寄养在外跟了一位师父习武,十多岁才回到王府,因此与京城皇贵交际甚少,颇受孤立,唯一相交的,传闻也只有四皇子豫王,想来至今也有七年左右,其他的。倒是不甚了解。”
宝七听完立刻抓住重点,“他与豫王相识?昨日还是多亏豫王殿下护送我们归来,不然,还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这件事祁容早就知道。心里虽有芥蒂,但想到能震慑住祁夫人,多保宝七一份安稳,祁也便勉强忍了一下。
可是心里接受是一回事,听见对方再说出来又是一回事,祁容垂了垂眼。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喔,那还真是多谢他了,听你这语气,倒是跟他很熟一样。”
宝七听他语气怪异,还故意说这样的话,下意识的好笑反击道,“我哪有跟殿下很熟,我不过是……”
祁容抬头对视着宝七,眼眸一闪,似乎在说不过是什么?
宝七瞬间刹住车,凤眸流转,撇撇唇道,“我是感念殿下相助之恩,当日若不是豫王出现,祁夫人定会出手,又岂是伤到腿这么简单。”
一番话说完,宝七还是真心感激豫王的,不仅仅是第一次树林相救,昨日的关照也令她心里多了分谢意,何况还关系到花父和花母呢,这份恩情,宝七说与祁容听,也是她真的愿意去相信对方。
祁容心里却滋味万千,面色都跟着变了数变,眸色由温变冷再变沉,心里有愧疚也有谋算,最后那股酸气也转成了一股说不出的情绪,抿直唇角开口道,“殿下待你,确有恩情,只是小王爷今日行事略不寻常,你也说他像是刻意为之,说不定是受人挑唆,不然你长久与我居于深院,一个贝子又怎会得知。”
宝七将祁容的话想了数遍,才有些将信将疑的抬眸问道,“难道是豫王府中有人挑唆多言?”
祁容面色微沉,没有开口,宝七看他脸色也知道自己猜的差不多了,凤眸带出一抹嘲讽的笑意,“真不知此事,豫王殿下是否知情,倒像是有人故意挑拨我与豫王的关系,小王爷也只是被当成了弩箭罢了。”
宝七一言,倒让祁容有些吃惊,他想过宝七会猜测有人挑唆,却不曾想过宝七会猜测的如此之深,毕竟此事一般人看来,挑唆的更像是小王爷和宝七的关系,细想之下才能发现问题,宝七和小王爷出了问题,又有何意义呢。
反而是猜测到传言的来由,是豫王府,这样一来,宝七这边定然会想,是豫王借小王爷之手为难自己,也便与豫王产生芥蒂。
若不是对豫王有足够的信任,是难以想到对方真正的目的是挑唆宝七和豫王,不光是信任,倒不如说,是对其人的感激和好印象。
祁容心中苦笑不已,他既希望宝七看清,可宝七一旦看清,祁容心里还是涌上一阵阵酸涩,从未有过的滋味,让祁容看向宝七的目光复杂深沉,带着说不出的吸力,幽深晦暗,藏着深情,随后还是宽慰道,
“你既能看清,倒也不必多想,小王爷今日一闹,回去想必也会思虑清楚,惩处传言之人,好在你没受伤,你也累了一天,早些休息,让这些思虑也散一散罢。”
宝七被祁容看的心跳加速,想移却又移不开眼,最后心里传进一股暖意,浅笑着点了点头,躺着盖好薄被,明明熄了灯,心跳却怎么也停不下来,想看一眼旁边的人,又紧张的不敢再动。
(未完待续。)
PS: 昨日首订结果作者有些受伤,很多读者竟不知去了哪里,读者是作者最大的动力,有些消极和彷徨,今天晚上才打起精神继续写,希望能不辜负依旧看书的读者,后面的内容只会更精彩,不会让大家失望,蟹蟹支持!/(ㄒoㄒ)/~~
第九十五章 请帖(半夜二更求宠爱~)
宝七听着身旁的呼吸,好像也没有睡着,乱跳的心情尚未平静,突然想到了什么,清灵的声音缓缓道,“今日公孙先生,与你谈话了……”
“早些睡吧。”
宝七话没说完,她还没问芸儿所说的劝劝公子所为何事,祁容的声音带着低沉,已经在夜色中响起,明明温淡如风,却又带着沉稳的安全感,最重要的是,宝七露在身侧的手,竟被对方一把抓住,修长温暖,温柔有力,将宝七的小手全部握在掌心之中。
如同那句早些睡吧,连对方的心跳和温度,都随着掌心传到了宝七的心里,宝七觉得自己脸色一定红的不行,却又莫名的安心,那股怎么也按不下去的心跳,竟也慢慢平复下来,最后也只吐出一声清浅的嗯,唇角挂着自己看不到的弧度,沉沉睡去。
祁容一直等到身边的呼吸逐渐平缓,掌心里的龋枰步ソシ潘桑辉俳┯玻钊莸捻猓谠诤谝估锶缟詈R话悖崆岫硕碜樱派聿嗟纳碛埃樗孀牌礁吹男奶仓沼诒漳克ァ�
接下来的日子,相安无事,宝七没有再提祈福那日之事,祁夫人也没再派人过来多问,贺兰的心情也由开始的半悬半安,逐渐定了下来。
天气渐冷,进入了七月,宝七和花惜的伤也慢慢恢复了,只是宝七因为划破了皮肤,结的血痂掉后,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好在公孙大夫提前便开了些祛痕的药膏,慢慢抹下来,倒也管用。
宝七还留了一些给芸儿用,都是姑娘家,她理解大家爱美的心思,何况对方还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受的伤,自此之后,宝七待芸儿更不同他人。
只是随着这几日下来。宝七却发现了另一件事,虽然这件事被掩饰的很好,也不容易在意,可宝七现在对祁容的注意远远超过以前。最重要的是那****在床头的花瓶旁,发现了一滴深色的液体。
宝七更加联想到数日以来,自从上次自己看完伤之后,似乎再也没有见过祁容喝药,不是不喝。而是每次喝药,自己都能恰好不在跟前,哪怕只是转身不久,再回过神来,药碗已经空了。
如果不是观察的细致,有些药甚至可以说是在宝七跟前‘喝’完的,丝毫不会引起任何的疑虑,直到宝七看到那滴快干的痕迹,眼眸中很快的闪过一股忧虑,赶紧擦掉地上的痕迹。
就在宝七还没来得及去问祁容。院子里却传来了另一个消息,一下子打破了连日来的平静。
原来是祁夫人院子里的丫鬟过来传话,再过十五天是凌府凌夫人的寿辰,到时候祁夫人要前去贺寿做客,往年都是夫人带着小姐少爷一同去,今年让宝七也准备准备,随着一同前往贺寿。
那丫鬟传完话便离开了,一句多余的也没多说,宝七想问都来不及,只好有些反应不及的看了看祁容。缓了缓思绪才开口,“凌夫人,可是凌公子的府上?”
祁容坐在书房里,放了放手里的书卷。近日来虽然面色还是如同以往那般苍白,可是精神却好了些许,因此待在书房的时间也比以前多了,刚才丫鬟过来汇报,祁容正好坐在书房,丫鬟估计是没看到。连个礼都没请。
现在祁容从书房里走出来,回应着宝七的问话道,“凌府是书香门第,祖上曾得先皇嘉奖,得受祖上荫庇,书香传家,当今圣上也曾亲赐匾额,凌老先生也被皇上封为文儒公,可阅天下图书,可世袭。”
听完祁容所说,宝七浅笑一声直言道,“文儒公,可阅天下图书,即是个虚名,却也是个无上恩宠。难怪凌公子看起来文质彬彬,颇有几分与众不同的文人风骨。”
祁容见她一点就通,赞许的点点头,不过面色并未松懈,还是接着方才的话道,“凌夫人每年贺寿,虽热闹却也低调,想来今年也不会出格,只是这请帖还给你递了,看来想的也是周到。”
宝七瞟了祁容一眼淡淡道,“虽不知对方缘何相邀,想来也是书香门户看重礼节,不过这定然不会是咱们夫人提醒的,说不定开始也没想过让我跟去吧。”
宝七猜的的确没错,祁夫人虽然先前提过一句,却完全没想过要带宝七去贺寿,一来是她自己不想看见宝七,二来也是当着诸位有头有脸的人物的面,给宝七下下脸,这祁府的大门好进,可要被府上承认,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和门地位。
祁夫人打得一手好算盘,这几日都在想寿礼的事,毕竟她还是很中意凌夂⒆拥模芎投苑浇嵘锨祝瞧罡梢坏愣疾豢鳎哉獯蔚暮乩瘢裢庥眯摹�
可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凌夫人的请帖中,不光提到了她,还特意写到了新进门的少夫人,祁府的大少奶奶简宝钗!
祁夫人当时看到帖子,气的差点儿把帖子摔到地上,指着桌上的请帖气的发抖,面色冷的难看道,“这文儒公府,礼节倒还真是周到,什么阿猫阿狗都落不下!”
清月刚才也看到了帖子,知道祁夫人生气的原因,赶紧上前给祁夫人捏肩捶背,俏声安慰道,“夫人莫气,稍安勿躁,若为这等人气坏了身子了就不值了,您还要考虑二少爷的亲事呢。”
道理虽然明白,祁夫人还是气的够呛,随意招进来一个丫鬟,吩咐了几句便打发到宝七那里传话儿去了,连清月都不派遣了,这几乎是让所有的下人看见,夫人对大少奶奶的态度。
派过去的人退下之后,祁夫人又听清月说了几嘴,这才稍微解了点儿怒火,沾了口茶降了降火道,“她以为她能告诉,就能代表什么么,哼,祁府的少奶奶,可没那么好当!”
清月精明的转了转眼珠,给祁夫人揉着肩,同时观察着祁夫人的面色道,“祁府的少奶奶,当然没那么好当了,不光夫人您严格,就是外面的人看见了,也同样严格,那些夫人太太,礼节可多多了。”
清月说完,还很是不理解一般叹了叹气,好像祁夫人的要求,就是最好的标准了,那些官太太就爱没事儿找事儿!
(未完待续。)
第九十六章 中元节(一)
听着清月的话,祁夫人的火气这才慢慢平息了一些,拍了拍清月放在肩头的手,雍容白皙的面上挂着冷笑,很是满意的叹息了一下,“还是你懂我的心,你这话说起来,倒还真是提醒我了,这贺寿的夫人小姐这么多,可不像我们这么好脾性,什么人都容得下。”
清月抿着嘴儿谦虚一笑,手上的动作更卖力了,边揉边和祁夫人说着话儿。
……
宝七那边虽然猜到此事不会是祁夫人主动提起的,却也知道贺寿当日不会太轻松,眼看着还有十五日便到了,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稍稍准备一下,十五日也过得很快。
凌夫人的寿辰是七月十九,中间正好刚过七月十五的中元节,这期间,祁府便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插曲。
中元节又名鬼节,家家户户都要祭祖,小户人家在家里供放牌位,供上新打的粮食,再去坟上扫一扫,祈求祖先保佑,来年有个好收成。
对于一些大户人家,祭祖就是一件很隆重的事情了,不光家里有专门的祠堂摆放牌位,更要全家的男子去大寺庙跪拜上香,祈求祖上荫蔽,子孙后代风调雨顺,儿女平安,家境发达。
祁府的祭祖,自然也不一般,祁老爷带着祁越和一应男丁,一大早便浩浩荡荡的抬着祭品出门,朝着静安寺行去,因为祁容身体的原因,每年都是留在家里,等着一行人上香回来,跟着去祠堂上香便可。
也不知是不是鬼节的原因,这一日的天气也不是很晴朗,秋日清凉,天高云淡,天空笼着一层浅薄的乌云,让白日也有些不够亮堂,偶尔还卷起一阵轻风。和昨日暴热的天气形成对比。
这样的天气放在季节上,也算合理,看在百姓眼里,那就是地下的祖宗们显灵了。祭拜起来也更加虔诚。
宝七看着外面凉风阵阵的天气,还颇为开心,七月流火,总好过烈日炎炎,让人发燥。还特意撑了撑窗子,让这阵凉爽的风能吹进屋来,她可不信什么牛鬼神蛇,都是自己吓唬自己罢了。
祁容站在窗边,随着宝七一同望着这天气,目光深邃,精神反倒越发清晰,两人聊着秋日的天气,甚至估摸着会不会下雨,一个堵说下。一个堵说不下,笑谈了一会儿,沉默下来就带了股浅淡的忧伤。
想到今日是祭祖的日子,宝七便想到了花父和花母,早上吃完饭还没去花惜那边看一眼,想来今日,她定然比自己更难受吧。
宝七忍不住的叹了口气,祁容侧目望向她,温温儒雅道,“怎么了。又想二位老人了?”
宝七被戳中心事,无声地点了点头,稍后才道,自己等下。要去花惜房内上柱香,说罢伸出手感受了一下天气,又嘱咐祁容不要吹太久的风,正要探身关上窗子,贺兰却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说是惜姑娘那边出了急事,宝七听罢。刚坐下又立刻站起身来,紧紧抓着自己的袖口,便要领着贺兰赶过去。
此事祁容刚出去更衣,宝七来不及告诉他,先行带着贺兰过去了。
原来就在方才,早饭过后不多时,花惜打开房内的橱柜,里面整整齐齐的摆着两个牌位,前面供奉着一个小小的香炉,花惜点了几根香,对着牌位拜了好几拜,声色低弱如泣的说了许久,这才将手中的香插进香炉。
此时门外秋风正紧,刮得屋门也时不时作响,花惜怔怔的望着面前的排位,杏眸中蕴满委屈和清泪,低低呢喃,“……爹,娘,都是女儿不孝,是女儿对不起你们,是你们,又给了女儿活下去的机会……可是现在,女儿寄人篱下,还不如以前活得快活,那人近在眼前,女儿却碰不得分毫,爹,娘,女儿该怎么办……宝七,也有了自己的生活,女儿现在,竟不如她手下的一个丫鬟,这世上,除了爹娘,女儿真不知该靠谁了……爹,娘,如果惜儿真的那般做了,爹娘泉下有知,也会保佑女儿,原谅女儿的,惜儿也是为了自己的幸福……谁!”
花惜说的正投入,屋门的哐哐声突然提高,哐啷一声引的花惜立刻收声,目光谨慎的朝着门口看去,空荡荡并无一人,只有呼呼的凤鸣偶尔传进来。
花惜轻轻关上橱窗的门,小心翼翼的起身,伸着头迈着小步子,一点一点的朝着门口走去,临近门口又再次放缓了脚步,在屋门的位置顿了一顿,突然拉开半掩得得屋门,直直的朝着门外盯去,来来回回打量了好几遍,确认并无任何身影,这才松懈了一点面色,极其缓慢的吐了口气。
另一边,因为天气而稍显昏暗的正屋内,祁夫人端着茶盏,捏着茶盖轻叩几下杯缘,小心缓慢的吹了口气,听着跪在地上的丫鬟汇报着方才所见的情境,慢慢抿了口茶,勾着唇角似笑非笑,
“这小户人家的毛病,还全都给带到大院子里来了,大过节的日子,还真出来鬼了,清月,咱们捉鬼去。”
清月撇着嘴儿盈盈一笑,还倾身行了个礼,“是,夫人。”
说罢伸手上前搀着祁夫人,祁夫人一回眼淡淡扫了一下地上的人,“行了,你也回去吧,别让人发现出来太久。”
祁夫人去后院的时候,除了清月,还带了几个丫鬟婆子,一行人声势倒不小,本说是要去看看祠堂的供品,看完又顺路打算去探视一眼祁容,这条路正好先路过后院儿的偏房,祁夫人也便随口问道,“那边房子里住的是谁,怎么我看那身影倒有些陌生呢?”
丫鬟婆子们都不在后院儿里伺候,哪里知道这么多,跟在后面不做声,清月搀着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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