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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甲的清穿日常-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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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个嬷嬷倒是抱有不同意见,不过四福晋的脾气也不咋的好,她其实有点钻牛角尖。
至于等到听说四阿哥又出门了后,她更是冷笑了两声,“多半又是去康亲王府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关系好,我看着这俩人可不仅仅是兄弟关系。”
她一句话把她身边的嬷嬷吓得脸都白了,忙对四福晋说,“这无凭无据的事,福晋您要慎言啊,何况哪有把脏水往自己兄弟上泼的。”
四福晋仗着周围没人在,横竖都说漏嘴了,索性大倒苦水。
“嬷嬷,我觉得这两人之间是真的有鬼。不说从前古代就有什么分桃断袖的,楔兄弟什么的,便是当朝太子那事可不是假的吧,还有简亲王世子虽然说是娶了妻了,听说在外面也有养着的戏子小倌儿。”
“可是咱们爷不是那种人啊,康亲王世子也是出了名了和福晋鹣鲽情深。”
四福晋却对此不屑一顾,“男人但凡是好女子的,哪有不想三妻四妾的,八弟妹管得紧,听说八阿哥还常在外面和瘦马喝个小酒呢。那康亲王世子椿泰,不是我说,生的那般美,女子都比不上,我们爷丢了心也难说。他们兄弟里,好这口的也不是一个了。”
“可是,这也不代表咱们爷和康亲王有什么啊,兴许就是投缘。”
四福晋冷笑,“从前儿,他们也不是不认识,怎么现在倒是投缘了起来,要投缘早就投缘了吧。”
“何况,你看着四阿哥对我不亲热,对后院姬妾哪个投入真心了?也就是孙格格,多得他眷顾些,可是我也不傻,他看着孙格格的眼神,虽然温柔可不够炙热。”
一席话说得本来准备劝劝四福晋的嬷嬷都觉得深以为然。
也是,四阿哥常在康亲王府留宿,对府里姬妾也不热切,如今好男风甚是成风气,喜欢和小倌儿戏子闹到一处的爱新觉罗氏的爷们也不是一个两个。
而康亲王椿泰又是个出名的美男子,四阿哥看重这个兄弟看重到会因为四福晋没有帮康亲王福晋说话而跑到四福晋屋里不要形象的大吼大叫。
四福晋怀疑的似乎也不是没有道理。
不过说实话,这也只是怀疑而已,四福晋因为这样的怀疑就和四阿哥闹翻,未免有些莽撞了。
四福晋听到嬷嬷这么劝自己,倒是不以为意,指着内室儿子弘晖睡得地方,笑道,“我已经有嫡子了,他还能怎么着?”
挟天子以令诸侯,大约也就是这么回事了。
不过另一头的四阿哥却没有像四福晋猜测的那样直奔康亲王府。
四阿哥本来是预计批评一下妻子,然后带着妻子来道歉缓和关系的,可惜明摆着四福晋是完全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两人闹了个不欢而散。
因此,四阿哥如何好意再登门,索性自己找了处酒楼,找了个雅间,自喝酒去了。
也是凑巧了,这一日八阿哥宴请了阿灵阿以及几个新近拉拢的权贵喝酒,又叫了几个瘦马花魁陪酒,也是在这家酒楼。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几天事情有点多,暂时隔日更新
☆、晋江独家首发
如今天下承平已久; 满人入关也有几十年了,虽然当权的是满人,但是着实受到汉人文化审美的影响不小。京城里各家各户虽然也还是性格爽朗直接的满洲女子当家; 但是钟鸣鼎食,高门勋贵哪家没几个婉约可人的江南瘦马?
而那些秦楼楚馆就更别说了; 从江南来的扬州瘦马们以其楚楚动人的外貌,琴棋书画皆通的才艺; 婉约绰约的举止很是风靡全城。
食色性也; 这八阿哥要拉拢人,自是要把功夫做足了,因此不光是叫人定好了上好的酒菜,也叫人请了几个最近很是有名头的花魁。
本来八阿哥用糖衣炮弹拉拢人,四阿哥跟老婆吵架跑出来喝闷酒,虽然都在一座酒楼里; 但是互相也不知道; 这二者之间是没啥关系的。
谁知道四阿哥这边光喝闷酒觉得肚子里空空的不舒服; 便叫自己的侍卫去叫几个菜来下酒。
这侍卫出去一看,好家伙; 这不是八阿哥和当那啥官的谁谁吗。
人都有八卦心; 何况作为皇子侍卫; 虽然官位不高,也是身处政治中心了,基本的政治素养还是有的,他便把头一缩; 躲在拐角处偷看。
看清了八阿哥同行的人后,这侍卫是直咂舌,明珠家的二爷揆叙,马齐家的三少爷,佟国维的侄子,净是高门大户。
不过也不奇怪,八阿哥他生母卫氏就是个美人,八阿哥生的是玉树临风,虽然大阿哥也是出名的美男子,但是大阿哥脾气坏啊,哪有八阿哥这么礼贤下士的皇子?
咂舌归咂舌,侍卫见八阿哥这些人进了包厢,也不磨蹭了,正准备下去叫掌柜的送几样招牌菜来,就见几个婀娜多姿,姿容绰约的女子从楼梯上走上来。
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男人,虽然不至于看到美女走不动路,但是看见这么几个无论是姿容举止都属于上上的美人,侍卫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多看了几眼不要紧,结果这几个美人都摇曳生姿的进了八阿哥所在雅间。
这侍卫其实还挺八卦的,早就听说了八阿哥和八福晋据说是真爱,八福晋怎么折腾府里小妾,八阿哥都没说个不字,还帮着善后。他没想到这真爱是灌了水的,八阿哥这在外面也没少抱美人啊。
再想想自己那个借酒浇愁的主子四阿哥,这侍卫生出来个馊主意,点完了菜,跑回来跟四阿哥说道。
“爷,你要不也叫几个歌姬舞姬的来放松下心情吧,这一个人喝酒多无趣啊。”
关键是一个人喝酒不是借酒浇愁愁更愁了嘛!
这侍卫真是好心,他是知道四阿哥和老婆关系不算特别和睦,两人因为此生出来很多矛盾了。在他看来,这和老婆关系不好,弄几个解语花来解闷,太正常不过了。
但是四阿哥这人要求高啊,他可看不上那些风尘女子,觉得简直是侮辱自己个儿。他又喝醉了酒,情绪更坏,听到这么个馊主意,四阿哥没上去抽这侍卫,不是因为过往两人关系好,而是因为四阿哥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男子。
好在另一个老成些的侍卫,姓钮祜禄的见四阿哥脸色不好,忙拦住还在吧唧吧唧说话的同伴。
“快别说了,咱们四阿哥是什么样的人,金尊玉贵的,怎么能和那些风尘女子有所瓜葛?”
那侍卫也慢半拍的发现了四阿哥阴沉沉的脸,被四阿哥带着怒火的双眼一瞪,有些讪讪的道,“是我考虑不周了。”
“你怎么想起来这么个馊主意了?”
这侍卫这会儿想起来说自己的见闻了,刚刚光想着去让四阿哥散心了,此时被同僚一问,顿时反应过来,忙开口道。
“四爷,你猜我刚刚看见了谁?”
“八阿哥,就是他叫了一群莺莺燕燕的,我才想起来这个馊主意的。”还没等四阿哥说话,那侍卫又自顾自的说起来,“还有明相家的老二,尚书马齐家的老三,还有佟家的少爷,那个叫法海的。您说,八阿哥是怎么跟佟家搭上的?”
四阿哥闻言皱起眉来,“佟家人?”
“可不是,我一开始也有点不太敢相信呢,毕竟法海虽然是婢生子,但如今也熬出头来了,去年皇上不还点了这位主儿给十三阿哥,十四阿哥讲课吗?”
姓钮祜禄的那个侍卫闻言也是皱眉头,“你可看真了?”
“如何没看真?素日里听说法海这个人挺严肃的,又有才华,没想到私下也是个风流种。”
四阿哥抿了抿薄薄的唇,到底没说话,他本来因为是被佟皇后抚养了好几年,和佟家还是比较亲近的。可是之前因为隆科多的事情,佟国维对自己冷淡了不少。
冷淡就冷淡吧,他也没有多大野心,可是八阿哥这样子,似乎是心大了啊。
心中有事情,他反而清醒了不少。
不过他的侍卫反而有点担心,对四阿哥道,“要不我们陪您喝几杯?”
侍卫这么提议这也不奇怪,别人都是拉帮结伙,成群结队不说,还个个拥着妖娆的美人,唯独四阿哥一个在那里喝闷酒,太惨了。
侍卫知道四阿哥气闷自然上心,不然之前也不会出这么个馊主意。且虽说是主仆,但是素日里但凡出门就形影不离的,也是朋友了,便也陪着四阿哥说话解闷。
四阿哥也确实是心里烦闷,酒一杯一杯的喝了不少,虽然喝的是黄酒,也喝的杯盘狼藉,有七八分醉了。
那头八阿哥等人倒是散早场,各有先后陆陆续续走了,四阿哥这边一方面不希望和八阿哥碰上,一方面借酒浇愁,这酒喝到了后半夜,一直喝到了走道东厢闹起来。
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又是尖叫又是哭的,四阿哥虽然在雅间里也听见了。
“这么大的动静,吴英你去瞧瞧怎么回事”
四阿哥那会儿醉意有□□分了,自己也懒得动弹,便叫一个侍卫吴英去瞧瞧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想那侍卫不过片刻就白了一张脸回来了。
“你怎么这么个脸色?”
“死人了!”吴英白着一张脸道,“看着死人我脸色能好看才怪呢。”
☆、晋江独家首发
见侍卫吴英白着一张脸; 另一个侍卫钮祜禄多伦翻了个白眼,开口道。
“你也是跟着主子爷上过战场的人,不至于没见过血吧; 难不成你还被个死人吓到了。”
“吓着倒是不至于,不过惊着了也是真的。”侍卫吴英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一口饮下,压了压惊; 方才道; “死的是个女人,身上没穿衣服,小二过去收拾时候吓到了,我过去瞅了一眼也实在是惨,没穿衣服不说,身上还满是青紫色伤痕; 是被掐死的。”
顿了顿; 吴英方小声道; “我之前看见过这女人进了八阿哥的雅间,是个歌姬; 因为她个子娇小; 走在排头; 我还多瞅了两眼,生的挺玲珑可爱的,也就是十□□岁,没想到这才多大会儿啊; 人就没了。”
虽然是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对方还是个窑姐,可是生命的流逝总让人感慨。吴英也不例外,死的又是个如花似玉的女子,纵然是花魁,也让人多少有点怜香惜玉的感觉。
钮祜禄多伦就没有他这样的心绪了,他更关心的是那个女子死亡的地点。“既然是八阿哥雅间里死的人,这事肯定跟八阿哥有关系了,至少跟八阿哥一道吃饭的那人是跑不脱的。”
一边说,钮祜禄多伦还瞅了四阿哥两眼。
这显然是个可以抓住的机会,虽然说是储位早定,但是诸位皇子之间也是有竞争关系的。别的不说,一个实权王爷和闲散宗室之间的差距可大了去了。
四阿哥也有些坐不住了,站起身来道,“我想去看一看情况。”
不想他酒喝得有点多了,站起来没走两步,就摇摇晃晃的有些眩晕,只好一手撑在桌上定了定身子。
他的两个侍卫忙伸手扶住他,吴英劝道。“爷何必亲自过去呢。”
钮祜禄多伦也深表赞同,“这事不是什么好事,万一真被人撞见了四阿哥您也在场,保不齐那些人会把脏水泼您头上呢。”
四阿哥想了想,确实也是这么一回事,便也没再继续搀和这件事。
不过虽然他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之后对这件事倒是额外关注了些。
然而这事却没有掀起来什么波澜。
也是,虽然死了人是件大事,可是这里面既然还有皇子权贵的缘故,死个人好像又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了。
死的还是个花魁歌姬,虽然是有些名气,可毕竟也是个卑贱之人,连个出头的人都没有。
唯一有点流言,说是八福晋看不惯那些女子亲近了八阿哥,派人弄死了她。
不过四阿哥倒是知道这事,八福晋其实真是背锅了,八福晋根本就不知道八阿哥跟外面那些瘦马花魁有所勾搭,自然不会下什么毒手了。
但是他也拿不准到底是谁下的手,只能确定八阿哥不是那个禽兽。查来查去,四阿哥也查不出来究竟来,索性暗自指使了个人,去暗暗报给太子了。
说真的,这样的事,也只有政敌互相攻击的时候用得上,就算是传到康熙眼里,康熙也不会太在意。
便是四阿哥自己,虽然也觉得那女子可怜,但是动机也没那么纯粹。
椿泰虽然性情忠厚宽大,但是也不是什么真怜香惜玉的人,对一个花魁的死并不感冒,不过他对八阿哥黑料倒是很感冒。听四阿哥说了这件事后,也派了几个人去追查去了。
唯有知道了此事的淑慧颇觉得那女子挺可怜的,不过椿泰已经派人去追查了,倒也不需要她再派人去查案子,所以想了想,干脆派人伪作这个花魁以前的一个相好,义助了这个倒霉的花魁一副好棺材——花魁对于青楼不过是商品,死了一卷破席卷出去是常事,有良心些的老鸨顶多也就是一副薄皮棺材了。
不想她这举动倒是有了个意外的发现。
椿泰已经去西山火器营走马上任了,寻常每五天回来一次。不过这一日正好他要去宫里禀报一件要事,从宫里回来后,便回了王府。
不想回了王府后发现老婆一没有在看书,二没有管理家务,三没有去逗弄两个小侄儿,反而坐在窗边发呆,一脸说不出的感慨伤感,吃了一大惊。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心情不好的样子?难道谁惹你生气了?”
椿泰一边问,一边寻思谁可能让淑慧心情不好,难不成是太福晋又出了什么幺蛾子不成?
淑慧勉为其难的笑笑,“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不管是什么样的人,总有个人会记得的她啊。”
“你怎么突然感慨起这个了?”椿泰有些奇怪的问道。
淑慧笑笑,倒是打起精神来了,“你怎么回来了?不还是得有两天吗?”
“正好有个款子要批,我索性亲自走一趟了。”椿泰还记挂着淑慧之前的感慨,并没被打断思路,反而问道“你今儿到底怎么了?”
“就是那个柳儿的事,我不知道你查出死因了没有?”淑慧正色起来,“我这里有个新线索。”
新线索?椿泰这查了半天也没查出来什么,淑慧那里怎么会有新的线索呢?
淑慧笑笑,“也是因为我一时好心吧,这事也正是淑慧感慨的由来之一。”
那个死了的花魁,现在已经知道叫柳儿的那个,其实并不是那么好的女子。虽然沦落风尘,也是她身不由己的事情。但是自从成名之后,这个叫柳儿的花魁架子也不小,脾气更是大。
虽然不敢跟老鸨顶嘴,柳儿跟她同等级的花魁撕的很欢快,争风吃醋,指桑骂槐,抢恩客什么的,不在少数。害她丢了性命的这次外场,也是她跟别人抢过来的。
至于对下面的小丫环低等歌姬舞姬,更是十分傲慢,动辄打骂,十分不得人心。
然而就算是这样的情况下,还是有个人深深的记着她,关注着她,恋慕着她。
也在她死后,为追查杀死她的凶手提供最重要的信息。
作者有话要说: 困得睁不开眼,时速降到五百了……所以有点少,抱歉
☆、晋江独家首发
淑慧说的那个人是柳儿所在的青楼附近一个卖针头线脑的小摊儿的摊主。
五年前某一次下雨的时候; 柳儿正好和他走了个对面,对他笑了笑,这个小摊主就再也忘不了了对方; 每日里在附近摆摊,正好也能观察着柳儿的行踪; 知道柳儿的死,更是痛苦万分。
淑慧因生了一点怜悯; 派人装作柳儿以前的一个相好; 给柳儿买了副好棺材,那位摊主十分感激,上来感谢攀谈,结果无意中吐露了一个淑慧也没想到的线索。
柳儿在死前一个月相较于之前,频繁的出门,她的丫环更是天天出去; 而且柳儿虽然以前也是头牌; 穿着打扮也还是没有近期的华贵。
还有; 柳儿死后第二天一早更有个陌生人过来打探有没有什么异样。不过这个人之后一直都没有出现,那位摊主也没多想; 而不论是四阿哥和椿泰动作都有点慢了; 没见到这个人。
“打探的人的相貌那个摊主还记着的吗?”
“记得; 说是驴脸,黄面皮,小眼睛,矮鼻子薄唇; 脸上有几点麻子,中等个头,头发有点黄。”淑慧自然也是叫人详细询问了,又补充了一句,“对了,那摊主说,柳儿和她的丫环出门的话,都是往西边去的。”
椿泰点头记下了,当即就喊了人来去查这件事。本来他和四阿哥都倾向于那个叫柳儿的花魁的死其实是个意外,哪个禽兽的权贵□□不从,或者有变态的嗜好,杀了柳儿。
但是就眼下的情况来看,柳儿的死绝对不是意外那么简单。椿泰自己寻思了一下当日出现的众人。
佟法海暂且不说,他素日是以勤谨严肃闻名的,而且他手里并没实权,当然作为佟家弟子,也可以联络许多有实权的佟家人。虽然其嫡兄鄂伦岱对他十分厌恶,但是佟国维对这个侄子还是一向很照料的,兴许是个带言人也说不定。
明珠的儿子揆叙就更不用说了,明珠本身就是权相贪官,纳兰容若死了后,这就是他的长子了。另一方面,揆叙生的俊美,人也有才华,还有死去的纳兰容若的面子在里面,康熙也很喜欢他,前两年把他从侍卫提拔到御前做侍读,这官职虽然没有什么权利,却是天子近臣,能接触到的东西,比首相兴许都要多一些。
马齐家的老三倒不是什么高位,就是当侍卫的,但是马齐可是户部尚书啊!
户部尚书管什么?天下钱粮都从户部走,不管是用兵还是修水利,没有钱,还能做什么?这可是顶顶实权有油水的位子了,也就是四阿哥这种固执的清廉的皇子还能够在这样的环境里没朝那油水里插一把手。
八阿哥把这些人聚集在一起,他可真是不容小觑。
而且这些人聚在一起,到底能做什么?到底是想做什么?
别说椿泰了,就连淑慧都有了一些什么不太好的联想。
她不比椿泰他们还不知情,多多少少的知道些日后的事情。八阿哥似乎挺能忽悠的,拉拢起来一大批八爷党,在日后掀起来挺大的风浪的。
要说以八阿哥的情况,有野心也正常,然而淑慧毕竟和他不是一路人,也不会对他有什么好印象。
不过不管淑慧怎么看八阿哥,八阿哥这野心之路刚刚开头,万事开头,都少不了金钱的支持。
淑慧就算是不动用大脑,用手指头想想这事,也觉得八阿哥这不是什么好盘算,多半是在打户部银钱的主意。
犹豫了一下,淑慧还是决定提醒一下椿泰,或者说提醒一下四阿哥。
“我怎么记得四阿哥好像是管着户部的银钱?别出什么乱子?”
椿泰其实和淑慧也想到一处去,“我今儿正好在家里住,请四阿哥过来小聚一下吧。”
“好,我去叫人备几个小菜。”顿了顿,淑慧笑道,“你也去看看两个侄儿,安安和平平两个都想你了。”
淑慧说的是四哥巴尔图的两个儿子,巴尔图的这两个儿子。巴尔图心里总是忘不了亡妻,对某种程度害了儿子也不怎么上心,虽然出孝了,孩子还是交给淑慧两口子养着呢。
淑慧膝下又没有孩子,而且她也怜惜这两个孩子刚出生就没了母亲,十分疼爱,是以这两个小子和淑慧是亲近的不得了。
椿泰见淑慧这么上心,都略有些吃醋了,“这是侄子,你都这么上心,等以后我们有了孩子,你还不知道把我忘到哪里去了。”
淑慧听他这么说,觉得有趣,笑的险些瘫倒在软榻上,“你这个人也真是的,这是谁的侄子?我是因为谁上心啊。”
被淑慧一哄,椿泰顿觉得回血了,脸上也不由自主的笑起来,“那我去看看了,你别忘了备几个小菜。”
“忘不了,你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不过有点想吃蒸酥肉。”椿泰笑道,“倒是四阿哥喜欢的菜多做几个,请人过来,总要预备点好吃的,他之前就说咱们这里的饭菜好吃。”
淑慧点头道,“放心,他来的次数那么多,我早就知道他口味了,只怕吩咐下去,不用多说,厨下都知道该做什么菜了。”
“那就好,你派个人去请下四阿哥,我去看看平平和安安,是有好几日没见过了。”
其实,四阿哥哪里用人请啊!
这小两口刚商量了请四阿哥过来,派的人还没出府呢,四阿哥人都到了大门口了。
四阿哥这几日显得有些憔悴,上挑的凤眼少了些精神不说,连素日里紧抿的薄唇都松懈了不少。
一方面是家里不安生,四福晋也有点倔脾气,加之她总怀疑四阿哥和椿泰之间有点什么问题,自己心里还觉得委屈呢,并不主动朝四阿哥低头。而四阿哥本来就对四福晋十分不满,如此更是失望,夫妻俩这回倒是真相敬如冰了。
佟云惠孙玉琼等人虽然借机去刷四阿哥的好感度,但是也许是椿泰这个标杆在前面,四阿哥虽然也对姬妾多了不少注意力,但是终究还有点意难平。
另一方面则是公事上的事情了,之前那个花魁的死只能算是插曲,主要是户部上的事情。大阿哥如今负责治河修堤,花钱如流水,这都是年底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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