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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甲的清穿日常-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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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这么一拦,也出不去了。
因升了爵位,从一等轻车都尉升到三等男,法喀这几天也没回京西大营,而是在忙着办理手续,离家也不远,淑慧叫人快马去送信,法喀得了消息后匆匆赶了回来,三叔公果然还没走,正在法喀门前唱大戏。
要说法喀对这位庶出三叔心情还真是很复杂,虽然三叔和他父亲不同母,但是因父亲去世的早,大伯继承国公府后虽然也还算照拂,但是大伯既是武将,又是国公,整日繁茂,也不可能很体贴,倒是三叔待他十分细致,有什么吃的喝的都能想着他,开解他,带着法喀去京郊打猎散心。是以,法喀连带那拉太太对这位三叔都很信任,那天三叔公的人来说法喀在他歇下了,那拉太太二话不说就信了,也不让人去找法喀了,也就幸亏孔三机灵,不然这个暗亏法喀吃定了,估计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然而事已至此,当日有多信任,此时就有多痛恨,法喀是万万没想到三叔会坑他至此的,也不知道是不该一句感慨等闲易变故人心,纵是三叔真的是被设计了,那为什么当日不站出来说一句?就算不承认真相,帮着上折子说句他不是那样的人也好啊。现在事情大白了,再相见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看着苍老了好几岁了的三叔,法喀觉得自己愤恨反倒没有那么多,更多的是无奈,原本想的那些激烈的斥责和质问,他突然也不想说出口了,又有什么意思?何止天家无父子,便是他们这些人,曾经那么亲密,眼下又如何?
看着三叔想要说什么,法喀抢先开了口,神色有点淡淡的,语气更是带着倦意。
“三叔,事已至此,咱们叔侄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许诺了什么让你这般害我,也不想再知道,但是您做了什么,您自己心里清楚,只当咱们只有半世叔侄的缘分吧。这是我最后称您一声三叔,以后碰面别怪侄儿当做陌路。”
三叔公在法喀门口等了好一会儿了,此时围观群众可不少,法喀可以说是大庭广众之下宣布和这位三叔断绝来往,算得上决绝了。
自然有些人会叽歪些废话,不过大部分人也能理解,因为前段时间闹的沸沸扬扬,法喀那事情又有反转,倒是个好说书的题材,是以最近酒楼里,叔公陷害侄子,女子自称外室,众口铄金,法喀大人名声被毁,有口难言,皇上明察秋毫,发现真相这样的桥段很受欢迎,连孔三都得了忠仆的称号,大大扬名了一把,让孔三很是喜出望外。
所以大家都知道,法喀大人可是个好官,只是被这个三叔坑惨了,断了来往也很正常,并没对法喀造成很大的影响。
法喀说完了也没再理会他三叔,直接进了门,把门一关,连个背影都没留下,他三叔虽然黯然,到底也没再纠缠下去,还是离开了。忘了说了,康熙自然不可能公然处罚大阿哥,所以三叔公直接背了大部分的黑锅,被说成是心有嫉恨,所以这么做的。
不过和曾经的至亲划清来往,法喀情绪并不高,很有些黯然,那拉太太显然愤恨更多些,不过见丈夫这般,也难免安慰他几句。淑慧倒是对三叔公的事情不怎么感兴趣,他和三叔公又没什么交情,准备继续她今天的计划,去前门大街看铺子,准备第二个连锁店。
“人走了啊?那我上街了?”
那拉太太白了淑慧一眼,到底没拦着,“别回来晚了。”
“我晓得,回来时候我会记得带阿玛最喜欢的那家的卤牛肉给阿玛下酒的。”淑慧甜甜的笑了,他这小半年身高又抽条了不少
“我就知道女儿贴心,你那两个哥哥哪回都想不到我喜欢吃那家的卤牛肉”
“净想着你阿玛了,倒把额娘给放在脑后了!”那拉太太笑道,不过还是带着点酸味。
“怎么会呢?我最近在给额娘绣荷包呢。”淑慧做了个鬼脸道,她一点女红都不会,最近找了个善女红的丫环在跟着学,幸亏原主水平也不高,也还算好糊弄。
“就你嘴甜,好了,快去吧,不然一会儿就晚了。”那拉太太笑眯眯的道。
其实淑慧最近这几天在家里挺春风得意的,虽然刻意隐瞒了一点,法喀还察觉了这个女儿脑子很好使,而且一开始判决下来后,外面流言纷纷,也是淑慧给出了个主意,写了个段子,叫说书的去说,也好澄清一下流言。
要说法喀这事确实挺戏剧性的,一开始都说是清官,然后突然有女子带着孩子来说是外室,还有人来告法喀票女昌不给钱这种污烂事,一下子变成了隐藏很深的伪君子,还有佟家大皇子太子那边的人跟着推波助澜,一下子法喀就变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结果调查结果出来了,又打了一众人的脸。
很合适当段子,说书先生那口才又好,说的一惊一乍的,险象环生,又从淑慧给短篇上进行演绎,连法喀下大狱,被狱卒难为,依旧保持气节这种剧情都给编出来了,淑慧中午在前门大街上的酒楼休息时候听的都挺汗颜的。要说自己阿玛,的确算是个清官,但是绝对跟历史上那些传奇人物没法子比,不过话说回来,那些人的故事也是被流传加工过的,兴许几百年后,被加工过的法喀的事情也能当个故事的主角?
和淑慧不一样,这次跟着淑慧一起出来的孔三就听得津津有味了,因不能说自家抢先上了折子,坑了大阿哥一把,淑慧的段子中就强调了孔三的作用,在说书先生嘴里,孔三那更是大大的忠仆了,简直义薄云天。
孔三之前就想着能被人夸一句义薄云天,如今可算是如了愿了。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没有孔三,法喀这次也的确很难靠自己摆脱这个陷阱。
既然孔三义气忠心了一回,也确实顶了大用,法喀和那拉太太也不能做让人寒心的事情,两人商量过后,便准备帮孔三和孔七兄弟俩脱奴籍,只是孔三原本是盗匪出身,此事倒是颇为难办,除非大赦,就算法喀出力,还了孔三孔七兄弟俩卖身契,其奴籍还是在档上。
不过法喀夫妻也不打算亏待孔三,准备把卖身契先还了孔三兄弟,再给孔三置办些产业,至少能过过良民的日子,然而不想孔三虽然接了赏钱,却拒绝了法喀夫妻给的产业。
他想像他兄弟孔七那样,跟着淑慧当掌柜。
☆、生猴子
孔三其实是个机灵人; 比他兄弟孔七更精明能干,不然也不会跟着法喀当长随。可惜他命不好,生错了地方; 也没赶上好时候,先是天灾; 而后人祸,老爹病了花掉了所有钱; 当地的长官又是个贪的; 苛捐杂税收到五成,这兄弟俩又没田地,最后被邪裹着当了盗匪,饶是如此,他当盗匪的时候,也混上了个小小头目; 剿匪后; 既没当炮灰; 也没有被当匪首给处决掉,还能捞着法喀这大鱼; 跟着个二品官当差。
如果他不是官奴; 法喀还真不介意帮他一把; 捐个小官儿做做,只是孔三吃亏在他这身份上,官奴身份可不容易脱籍,他又是确确实实当过盗匪; 还不像那些因官场里斗争落败的,还有个平反的时候。孔三这罪又是十不赦的,就算是法喀也不敢去冒着忌讳去暗箱操作,真要人揭发出来参上一本,法喀那官儿也就到头了。
不过法喀心里过不去,便有意让孔三虽然挂靠到自己名下,自己去经营份产业,也能过过自由日子,不想孔三却拒绝了。
孔三自有其考量,对着法喀他也没说什么忠心耿耿不愿意离开的假话,“小的知道老爷是为我好,只是当年既然一步走错了,也是没法回头了。老爷固然有心照拂,可万一放了外任,也难免有鞭长莫及的时候。我想跟着三姑娘主要是觉得那铺子生意不错,活儿也不算辛苦,一年到头少说也能分个几十两银子,且三姑娘近两年就要嫁到康亲王府里,一方面我不愿意离了我兄弟,另一方面王府水深,我也能帮衬着姑娘。”
这倒也是实话,且论大腿,还是康亲王府的大腿更粗些,孔三也是个机灵人,又能干,要是给淑慧当陪房,也的确能帮衬她多些。不过因淑慧铺子的生意其实是在她自己名下的,法喀还是叫了淑慧过来问她的意见。
淑慧当然没什么意见,孔家兄弟能干不说,难得的是因为经过事,很懂得分寸,虽说当掌柜的自有分润,淑慧也不会亏待他们,但淑慧是女子,许多事不好亲力亲为,碰上个以次充好,账上动手脚的,也是麻烦。
正好淑慧准备在前门大街处再开一处铺子,便把这事交给孔三去办了,孔三也确实是个人才,砍价水平很高,装修弄得又快又好,和东门那边铺子不同,这边铺子除了零售小吃饮料,还在旁边另置了一处店面,专供客人坐在这边吃饭,除此之外还拉了几个大客户,送个外卖什么的,待到九月末这新铺子便上了轨道,因地理位置好,生意比东门大街那边反而好了一倍不止。
法喀原本还还觉得对孔三有些亏欠,然而看着孔三里里外外忙活的十分开心,脸上的笑容也多,问了淑慧,得知淑慧给的分红数额,也就放下了。
和鸡飞狗跳的八月不同,整个九月都过的十分安宁,法喀官复原职,继续回军营为大清的国防事业添砖加瓦了,两个哥哥依旧爱岗敬业的当着御前侍卫,而淑慧忙着生意的同时,照顾着两个孕妇,还抽出时间来学了一点女红和满语,成果嘛,也就给还没出生的侄子侄女弟弟妹妹一人缝了个小肚兜,还是不带刺绣的那种。
不过进了十月,倒要上心些,一则大嫂西林觉罗氏月份大了,有另外一件事则是四阿哥的生日。西林觉罗氏生产,淑慧是没有什么经验的,不过那拉太太生过三个孩子,倒是个熟练工了,淑慧按着她的指点请好了月嫂和大夫,又说服了那拉太太,等差不多生产的时候请西林觉罗氏的母亲过来。
四阿哥的生日,倒是要斟酌一点,按照道理讲皇子不得与外臣结交,但是之前四阿哥就帮过她说话,淑慧还给四阿哥灌过心灵鸡汤,两人算得上朋友,前段时间大阿哥诬陷法喀的事情,四阿哥还帮着在御前说了话,不表示一下实在是说不过去。淑慧和那拉太太商量了一下,也不用法喀的名头送礼了,用二哥的名义好了,送些珍贵不起眼的东西好了。
不过淑慧貌似听说四阿哥是个很挑剔的人,品味颇高,而自己一家子,说实话,都不是什么高雅的,淑慧水平也就在欣赏下风景画,法喀两口子还不如她,喜欢富丽堂皇的东西,欣赏比较土豪的风格,二哥则是个实用主义,穿的衣服从来不用绣花,大嫂听说能画两笔画,可是马上要生产了,淑慧倒不好麻烦她帮忙参谋。
正在烦恼的时候,淑慧倒是抓了个壮丁帮忙,不过椿泰这个壮丁是自己撞过来的。
康亲王府里侧室姬妾虽然比简亲王少不少,有身份的没身份的,依旧十个指头数不过来,椿泰虽然是嫡幼子,下面没有弟弟,却还有三个年纪相仿的姐妹。椿泰和庶福晋孙佳氏所生的九妹妹若锦关系还可以,便拜托若锦常约着淑慧一道出来,他再借着护送妹妹的理由一道出来。
淑慧正头疼给四阿哥送什么礼物,就收着若锦郡主的邀请,说后天想一道去逛街,想也知道某个家伙肯定回来。想到椿泰和四阿哥关系不错,淑慧也没拒绝,定到时候问问椿泰的意见。
眼下是清朝初年,满蒙风气本就不像汉族那么变态,只要不是私下单独见面,淑慧和康亲王世子又有了婚约,偶尔见见倒也无妨,那拉太太也没什么意见。一方面她自己是过来人,夫妻间有情没情,日子到底是不一样的,另一方面,淑慧这些日子家里家外忙里忙外的,她也希望女儿出去散散心。
因此那拉太太还特特操心了一回,叮嘱淑慧,“之前宫里赏下来的衣料做的衣服裁缝送过来,等明儿你穿那件玫瑰色,趁着皮肤白。”
那件衣服是叫外面的裁缝铺,做的极精细,深玫瑰红的锦缎,滚着月白的边儿,还用银丝和浅粉色的丝线刺绣了细碎的花朵,精致的像艺术品一样,淑慧反而不爱穿了,总觉得不方便。
“又不是赴宴,穿那么麻烦做什么?”
“傻丫头!”那拉太太气急,连女卫悦己者容都不知道吗?
看着那拉太太要生气,淑慧却吐了吐舌头,服软了,“好啦,就穿那件,额娘觉得配哪件披风好?”
农历十月,京城已经挺冷了,风还大,总要带一件披风预备着。
“深红色那件吧,白的到底还是太素了些。”那拉太太想了想道,“得再给你做几件衣服了。”
淑慧不以为意,她现在正是抽个子的时候,从春天到现在差不多长高了两寸,身量也瘦了不少,“还是少做一点好,我正在长个子呢,要不留出一截来,到时候放下来就好了。”
相较于略有些没心没肺的淑慧,康亲王世子椿泰显然对淑慧更上心些,光整个九月就送了两次东西,让他妹妹若锦县主约着淑慧一道出游,他也跟着一道出来。
淑慧对椿泰印象不错,毕竟椿泰外貌俊美,皎皎如月,气质也出众,性格脾气也好,对自己似乎也有一点心动,考虑到眼下婚事已经成了定局,淑慧并不很拘泥于礼节,也不反对在婚前培养一些感情。只是虽然算来算去也见过好几次,淑慧还是只能把椿泰当朋友,她从小就理智,只怕是很难为谁心动。
当然,就眼下的境况看,不动心也没甚不好,哪家王府里能少了姬妾?太子和太子妃大婚才多久,皇上虽然没给他指婚纳侧,也听说又收了三四个宫女了。就算是大阿哥算是最好的,只和大福晋生了数女,也照旧有侧室通房服侍。
淑慧虽然不知道法喀问过椿泰未来的盘算,并没得个准话。依旧觉得这婚事十分让人头疼,要按照她原来的打算,选秀落选了,选个四五品官家里的嫡子,人口简单,人品过得去的,她自知穿来的这身体容貌不错,就算是容貌一般,凭借父亲和兄长也能拿捏的住。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理想和现实也还是有差别的,也只能认了。
不过当淑慧再次看见椿泰时候,又觉得这婚事也不太亏。淑慧也得承认这的确是个看脸的世界,人生的好就是占便宜,椿泰相貌好,人也聪明,淑慧这个身体虽然相貌很美,但她本人的智商也只是中上,并不是天才,只胜在脑子清醒,从生物学角度讲,和这样的人一起生孩子,很符合优生优育,也有改良基因的作用。
看她拿着个珠花,眼睛却没在看珠花,反而是一副出神的模样,椿泰细心的察觉了。
“怎么了?在想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听见少年清亮温柔的声音,淑慧脸有点红,没说话,自己能对椿泰说自己在考虑给他生猴子吗?
为自己的吐槽囧了一下,淑慧反而笑了,笑颜如花,看的椿泰不知为何脸上也有些烫。
淑慧察觉他的羞涩,心底不知道有什么漾开,温柔了一片,暂时抛开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如今尚且风和日丽,就眼下来说,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画风不对的约会
椿泰的妹妹若锦县主比淑慧还小点; 只有十二岁,相貌自然是没有椿泰那么好的,椿泰的相貌那是集父母两边的优点。不过苹果脸圆眼睛; 也是个萌妹子,加上宗室女出嫁的晚; 她在家中也还算得宠,因此一副小女孩天真烂漫的样子。淑慧不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没有亲妹妹; 对着若锦县主的撒娇还是很受用的; 也原因宠着若锦。
不过若锦今天是拉着淑慧去看首饰衣服什么的,淑慧确实不太感兴趣。淑慧心理年龄在那里,且她性格原本就有点像男孩,不算很注重穿着,只偶尔提个意见,其他时候站在一边和椿泰讨论给四阿哥送的礼物; 结果若锦见此情况; 心里有点酸了; 眼巴巴的看着淑慧。
“淑慧姐姐怎么不理会我了?”
淑慧挺受不了小姑娘这种眼神的,忙笑着解释道; “今天是有事; 想要请你哥哥帮忙参考一下; 对不起啊。”
和淑慧微带歉意的解释不同,椿泰则是飘过去一个得意的眼神,“你淑慧姐姐也不能光陪着你啊。”平日妹妹总拉着未婚妻说话,他都插不上几句嘴。
若锦扁了扁嘴没说话; 大眼睛里有点小郁闷,却没敢和世子哥哥顶嘴。
她在家中并无同母兄弟姐妹,后宅里那些事,大家都知道的,并非同母姐妹,而她生母出身不高还不受宠,和几个姐妹关系自然一般。
就算是嫡兄椿泰,虽然眼下看着和若锦的关系不错,但是若锦自己心里明白,哥哥其实是因为心里想拉着她做幌子和未婚妻接触,说不上有多深厚的感情。只是若锦县主和淑慧接触后,淑慧倒真把她当小妹妹看,明里暗里都十分照顾,淑慧见识又多,脾性也好,两人总是一道有说有笑的,几乎符合了若锦对姐姐的所有期望。若锦还真有些把自己这个未来大嫂当姐姐看的意思。
因此这回淑慧和椿泰说话更多,有些忽视她了,若锦自然觉得受冷落,结果世子哥哥还很得意抢了淑慧姐姐的注意力,她不敢和椿泰争吵,反而很有些哀怨的看了椿泰一眼。
椿泰是一点都不觉得歉疚,他找这个妹妹出来就是打算把这个妹妹当幌子帮他制造和未婚妻见面的机会。结果呢?未婚妻和妹妹有说有笑,把他给扔在一边了!
这还不是一次两次了,比如上次爬山时候,本以为剧情应该是这样的,爬到一半淑慧累了,自己拉着未婚妻的小手,时不时还能扶一扶,两人手拉手上了山。
结果呢,实际情况是这样的,妹妹走到一半累了,淑慧拉着她的小手,两人手拉手上了山,他在前面开道,时不时回头看看妹妹跟淑慧撒娇……
还有上上次,一起去划船,风有点大,船在水上摇晃,本以为淑慧会站不稳,让自己扶一扶,甚至跌到自己怀里什么的。
结果呢,妹妹站不稳,靠在淑慧怀里,淑慧拦着她轻声安慰,侧颜柔美,清丽动人,他在忙前忙后让船开稳一点,间或抽空偷偷看她。
椿泰心里简直了……就算是没指望能一下子你侬我侬的,可总觉得这画风不太对啊。
自己这个妹妹太没眼色了,超级碍事好不好!椿泰现在其实看若锦相当不顺眼,他请若锦约淑慧出来,可不是为了培养淑慧和妹妹的感情的!但是他也明白,那拉家也是规矩人家,就算订了婚,能让淑慧出来跟他接触已经是睁只眼闭只眼的事情了,如果他不带妹妹,两人更不可能单独相处的。
此时,椿泰在心里终于扳回一局,怎么可能不得意?虽然是淑慧有事找他帮忙,两人关系那也是进了一步啊。
若锦不说话,椿泰则一心想表现,淑慧也没拒绝,本来嘛,就是来找椿泰帮忙的。
“说起来,你给四阿哥备了什么礼物?别重了。”
椿泰给四阿哥的礼物早就准备好了,府里送的是一方面,官方的,他私人还送了四阿哥一把定制的弓。(喂,谁都知道四阿哥不善武,用三力半的弓,你这真不是奚落吗?少年们之间的感情真是个谜。)
不过,椿泰对四阿哥果然了解的比淑慧多,淑慧很快就从他口中知道,四阿哥喜欢黑色,很喜欢他养的狗,还信佛,书法字画都挺喜欢,不过书法上四阿哥相较于时下流行赵体,更欣赏颜筋柳骨,画上相较于富丽的工笔,也喜欢水墨山水更多些。
淑慧和椿泰商量了一下,便决定以书画作为礼物的主体,金银玉器送的重了也太过显眼,四阿哥是皇子,而法喀毕竟是外臣。
虽说定下了送书画,但颜真卿柳公权这样四大名家的书法真迹存世寥寥,就是能找到,那也是天价,以淑慧的身家,是想都不用想的。好在经椿泰介绍,淑慧从一家书画店里收了一副董其昌的书法真迹,虽然是早期作品,亦是价值不菲。有康亲王的面子在里面,淑慧也足足花了400两才能拿下来这副书法。
有了这幅真迹,再买几样价格相宜的搭配就可以了,最后淑慧在定了一件玉雕白马镇纸,雕工颇佳,一套黑楠木笔海笔架等书房用品,另有一个黑檀木白砗磲碧玉数珠,因要供奉在佛前一月,现在还没送来。
如此一来,也凑够四样礼物了,淑慧另外还准备了一套狗狗玩具,那是送给大黄它兄弟的,就不必多说了。
东西买完了,若锦县主就开始拉着淑慧撒娇了,她再天真烂漫也是有眼色的,刚刚不说话,是因为淑慧和椿泰有事情商量,世子哥哥已经看自己不顺眼了,再去碍着淑慧姐姐办正事……就算是天真烂漫了点,她也还没那么傻。
“我和哥哥帮了你这么大的忙,怎么谢我和哥哥?”
“你想我怎么谢你啊?”
淑慧笑着点了点若锦的额头,她这大半年勤于锻炼,营养均衡,长高了不少,如果说以前还有萝莉感,现在明显就是亭亭玉立的少女,比起若锦,她足足高出了半个头。
“我听说姐姐厨艺很好。”若锦便说着,便侧目看了一眼哥哥,椿泰给了他一个点赞的眼神,她便没有任何犹豫的继续说了下去。“我想吃姐姐亲手做的菜。”
这个点还真是吃午饭的点儿,淑慧原本也打算请这兄妹俩吃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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