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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文女主,在线打脸[快穿]-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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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筠一走,夏严涛马上跟来宾道歉,又把人都请入席,并告罪一声,要先处理点事情。
来宾自然给他这个面子,都下去了,走得时候,都往夏染脸上瞄了一眼,那眼神,简直不能更直白……
化妆间内转瞬便只剩贺家夫妇、贺钧尧,以及贺家那边的重要的亲友,夏家这边也是一样,有夏严涛、夏家的重要亲友还有白家的几个人。
他们个个面色严肃,眸子里都带着怒火。
林鹿看着他们突然很想笑。
自始至终,没有一个人问她,到底怎么回事,没有一个人问她,她有没有受伤。
一句话不说,一点儿机会不给她留,调查取证都没有,就已经定了她的罪!
因为她,劣迹斑斑,心狠手毒。
到底是家丑,夏严涛先根贺家夫妇道了歉。
“抱歉,”夏严涛惭愧道:“教女无方,让你们看笑话了。”
道完歉,他就看向林鹿:“小染,你就算再不喜欢筠筠,也不能干出这种事啊!小小年纪怎么可以如此不分轻重?”
林鹿看着他,半晌后,问道:“你觉得,是我故意针对她,故意烫她?”
夏严涛气极:“屋里就你们两人,不是你是谁?往日里,你不分轻重,我也就不说你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干得又是什么事?你怎么就不知道悔改,越来越让人失望?”
林鹿轻笑了声,而后看向贺钧尧:“你也觉得是我,对吧?”
贺钧尧没说话,但那神情已经非常明白。
就差直接骂她心狠还不认错强词夺理了。
林鹿点了点头,敛去眼底最后一丝仁慈,她抬头把屋内的这几人,一一扫视了个遍,冷冷道:“说吧,打算怎么处置我?不用这么苦口婆心了,反正这么多年,我偶尔说什么,你们也不会信,你们说什么,我也不会听,别浪费时间了。”
贺母忍不住道:“小染,你这是什么态度?”
林鹿看向她,目光有一瞬间的冷戾。
贺钧尧拉住了他母亲,拧眉看着她:“夏染,你做错了事,对自己的妹妹下这么重的手,还要强词夺理,你知不知道你像什么样子?”
“妹妹?”林鹿笑了一声:“我爸妈就生了我一个,哪里来的姐妹?”
夏严涛暴怒:“夏染!”
别说夏严涛,屋里所有人脸色都变了,看夏染的眼神,又冷又愤怒。
那一声声没说出口的‘这孩子养不熟’‘小小年纪心这么狠’‘不知感恩目无尊长’‘长大了肯定是个祸害’……一个个全往林鹿耳朵里钻。
麻劲退去,那股愤怒到发梦的怒火散去,林鹿终于后知后觉再次感觉到了疼,还是钻心噬骨的疼,她垂在身侧的右手不住发抖……
她咬牙忍住了那股钻心的疼,抬头看向贺钧尧:“不用再说了,贺钧尧,你和你的家人,不用觉得有个我这样的准儿媳妇有多丢人,也不用觉得娶了我有多委屈,我们俩之间的婚约,就此解除!今天的订婚宴,散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上夹子,更新可能会晚一些,我明天会在文案通知,谢谢理解,么么哒(づ ̄ 3 ̄)づ
第25章 真千金2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 尤其是贺钧尧。
他看着林鹿; 眸子里满是惊疑。
夏染曾经自杀过; 行事极其极端,他觉得她又在剑走偏锋,故意这么闹好把今天这事揭过去。
不仅是贺钧尧; 其他人也有这个念头。
夏严涛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胡说什么?订婚这么大的事怎么能儿戏!”
贺母也道:“做错了事; 知错能改最好,订婚是大事; 不是让你胡闹的; 你年纪小,伯母就不说你什么了; 但再小也要知分寸。”
这婚约他们贺家是打定了主意要解除; 但就算要解除; 也不能是今日!
为了今天; 他们贺家早就遍邀亲友,原想着风风光光,却不料发生这种事。
刚刚她已经找了人把人都安抚住了,化妆间发生的事对外也说是意外; 订婚宴当日取消婚约; 这要旁人怎么看他们贺家?怎么也得把今天的场子稳住了; 不能丢了贺家的脸。
夏严涛也看出来贺家要解除婚约的决心,他和贺家的想法一样,解除婚约; 他们两家可以缓着来,慢慢放出风声,过一两年就说两个孩子性格不合,再私下解除婚约,大家面子上都好看。
要今天解除婚约,他们两家都丢人!
夏严涛勉强放缓了语气:“今天是你和钧尧的订婚宴,旁的事等这件事了再说,你的脾气也该改改了。”
听他们这么说,林鹿惊讶地挑眉,居然不同意?
她看了看夏严涛又看了看贺家夫妇,片刻后,终于懂了。
呵,面子。
是了,豪门世家的面子大过天,她一个声名狼藉屡教不改的坏孩子,有什么资格表达自己的意愿?
贺钧尧一直没说话,只是盯着夏染。
林鹿额头满是冷汗,她抬手抹了一把,而后看向贺钧尧:“你呢?这婚,你还打算订?”
贺钧尧眉心拧得更紧,他觉得夏染这话问得很奇怪,他刚要开口,贺母就在后面拉了他一把。
贺钧尧哪里不懂母亲的意思,就连刚刚夏严涛话里的意思他也听明白了。
他道:“请柬发了,宾客迎进来了,你觉得呢?”
林鹿笑了一声,冷汗流进眼睛里,蛰得她眼珠通红,她看着那群人:“你们都给我听清楚了,现在,是我要解除婚约,你们的意见无效。你们要脸面,就自己去想办法,我不是成全你们面子的提线木偶。”
一屋子人脸色全变了。
林鹿暂时一吐心中的郁气,被气得不知道飞到哪去的五感终于都归了位,手上的疼让她有些受不住,她没再管那群面子大过天的人到底什么表情,一双眼睛满屋子搜寻,终于在化妆箱旁边看到了几瓶水。
她走过去,把珐琅果盘里的水果直接倒在化妆台上,然后拿了一瓶水,用牙齿咬开……
其他人正沉着脸不知道到底该怎么收场,看她突然有动作,视线全都盯着她。
矿泉水瓶有点不太好开,她咬了好几下都没成功,汗顺着额角往下滑,一路滑到下巴……
终于咬开了瓶子,把水倒进果盘,连倒了两瓶,手浸在水里,疼痛稍减,林鹿紧咬的牙关松了些,看也不看那些人,只盯着自己手心的水泡,她对夏严涛作为夏染的亲生父亲的最后一点顾及也没了。
“爸,”她头也不抬地道:“你们当初就不该把我接回来,我本来就不属于夏家,你们也从没把我当亲生女儿对待,从今天起,我再不是夏家的女儿,你们也再不是我爸妈!”
这件事,她本是打算等回了夏家再说的。
可夏严涛和白敏太让她失望了。
家丑不外扬的前提是,那是一家人。
他们都不是一家人,她干嘛还给他们留一层遮羞布呢?
先是解除婚约,然后是和夏家脱离关系,她这些做法,让那些大人们都懵了,良久,都没人说话。
化妆间外的转角处,一个带着领结穿着黑色西装小马甲的半大少年,扒着墙,露出两只眼睛偷偷往里看。
“年哥年哥……”他一边瞪大了眼,一边伸手去扒拉靠着墙的另一人:“好精彩!你快来看啊!”
嗓音里全是兴奋,小脸都因为兴奋泛着红。
贴墙站着的小少年,穿着一套夸张的乞丐装,正低头一脸不耐烦地调试他新做的智能机器人,黑骷髅耳机在脖子上挂着,明明很中二,却让人觉得,这身穿搭,极趁他。
听到小马甲的呼喊,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你烦不烦,再拉我凑这种无聊的热闹,抽你啊。”
说完,他一脚蹬了下墙,整个人往前倾,走了。
这狠话对小马甲毫无威胁度,他一手扒墙,一手扯着他年哥的衣角,嘟囔:“要打起来了!来了来了……哎……怎么走了?”
薄年烦死了,使劲拽了一下,满是洞洞的卫衣嗤啦一声……
林鹿端着果盘出来的时候,薄年听到衣服撕裂声正好抬头。
林鹿并没有看到这两个听墙脚的小孩,她四下看了看,确认出口后,就急匆匆走了。
薄年倒是看到林鹿了,只一眼便收回了视线,他正要骂小马甲,小马甲看到有人出来了立马做贼心虚地朝他扑了过来,他没防备,两人直接撞在了背后的甜品台上,哗啦啦……
蛋糕点心砸了两人一头。
薄年一身破破烂烂还被扯烂的乞丐装,顶着满身五颜六色的奶油,更像乞丐了。
小马甲吓死了,从地上爬起来就缩到一边,白着脸一句话不敢吭。
薄年抬手指了指他,小马甲浑身乱颤。
最后,他一句话没说,转身走了。
他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小马甲一看他年哥走了,也不管过来查看的长辈们,撒丫子就去追……
林鹿无视了所有盯着她看的目光,直奔出口。
虽然没细看,但匆匆略过去,还是能看的出,夏家和贺家面子挺大,来得人不少,而且好想都安抚了下来,大部分人还不知道化妆间的事,看到她这个今日的主角之一急匆匆往外走,还都很好奇。
出了酒店,林鹿左右看看,实在看不出该朝哪个方向走,便问朝一个门童问了路。
门童一脸奇怪她怎么出来了,听她问药店,便礼貌地给她指了方向,正要问她需不需要帮忙,就见她留下一句谢谢,又急匆匆走了。
林鹿穿着礼服,走路极不顺利,太长了,而且裙摆太小,迈不开步子,不过比较幸运的是,现在是秋天,夜里也不太冷,要是冬天,她一出来就得被冻成冰棍。
酒店是本市最豪华的星级酒店,地段也好,她走了没多远就看到了24小时药店,一路拖着裙摆到药店,店员忙过来帮忙,看到她手上的水泡,有点惊讶:“怎么烫这么严重?怎么烫的啊?”
边说着,边给她处理烫伤,还非常好心地建议她去医院处理一下,免得感染。
林鹿看了一眼,只是起了水泡,她在之前的那个家里从小下田干活,手上都是茧子,皮糙肉厚,不像夏筠,脖子皮嫩,几乎掀掉了一块皮,她这种情况,去了医院也是擦药膏别见水,再拿点消炎药,预防感染。
“谢谢,”别人也是好心,林鹿冲她笑笑:“没那么严重,拿点烫伤膏用纱布包一下就好。”
她一笑,店员也笑了:“不疼吗?这一块都红了。”
烫伤和别的伤不一样,后劲特别厉害,会一直疼。
林鹿微笑着摇摇头。
没那么疼,主要是她能忍。
此时的夏染只有十六岁,骨架又小,看上去更显小,长得又好,虽然脸上的妆有些花了,但依然能看出来,五官非常精致,皮肤也好,店员是个有两个宝宝的妈妈,看她这样就母爱泛滥:“怎么这么晚了一个人在外面?家里人知道吗?晚上如果疼的厉害就让家里人带你去医院。”
林鹿愣了片刻,才点了点头:“嗯。”
店员也不知道她这是在回答她家里人知道,还是晚上疼了去医院,看她不太爱说话的样子,店员冲她笑了笑:“不过你也别太担心,水泡消下去就好了,别见水,通常也不会留疤。”
她这个程度……就是看着吓人,确实不太可能留疤,就是在手上,少不得要麻烦一些,夏筠那个就不一定了。
她当时虽没细看,但想一点儿痕迹都没有,恐怕也有些难度。
不过,夏家有的是钱,自然会让他们的千金小姐恢复如初。
想到这里,林鹿眼神冷了些。
没破皮也没流血,处理起来也简单,裹上纱布后,店员不放心地继续叮嘱她:“可注意千万别碰水啊,洗漱不方便,就让家里人帮你一下,感染了就麻烦了。”
再一次被提及‘家人’,林鹿比刚刚平静多了,她又嗯了一声,把那句到嘴边的‘我没有家人’咽了回去。
付完账,林鹿拎着药要走,刚走了两步,她又折了回去。
店员看着她:“怎么了?”
“有剪刀吗?”林鹿礼貌地问:“借我用一下。”
店员:“……”
小马甲追着他年哥从酒店跑出来,跑得气喘吁吁,还在喊:“年、年、年哥……哥……哥……”
薄年拿起他刚刚让机器人送过来的背包,从包里掏出折叠滑板,又把机器人装进包里,踩着滑板正要走,小马甲踉踉跄跄一把揪住他衣摆:“年哥!”
“放手!”薄年烦死他了。
小马甲跑了一路,把他年哥弄得满头满身奶油恐惧感已经跑没了,断断续续道:“订婚仪式还没开始呢,你就走啊?”
薄年没好气道:“还订个鬼的婚,松手!”
小马甲跑得耳朵嗡嗡地:“什么订个鬼的婚,就是贺钧尧和夏……”
薄年打断他的喋喋不休:“不订了,等会就散了,你自己去吃吧,松手!”
“不订了?”小马甲一脸茫然。
薄年没耐心了,一把使劲拍开他的手,踩着滑板走了。
走远了,还能听到小马甲大喊:“年哥,你怎么知道啊——?”
薄年没回头,也没理他,心道,也不知道扒着墙听那么久都听到了个啥!
他刚乘着风滑了没多远,喇叭声从耳后传来,他脸立刻拉了下来,三秒后一辆车稳稳停在他身旁,驾驶座车窗落下一半露出半张冷峻的脸:“上车。”
他气呼呼地站了三秒,脚尖一勾,滑板落到手里,他冷着脸上了车。
上车后,他一言不发,倚在后座车窗上,脸比夜色还黑。
车子在前方掉了个头,橙黄色的路灯落在前后一大一小两张脸上。
一样的冷峻,一样的帅气。
“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
等红灯的时候,薄湛问。
薄年没理他,眼睛一直盯着外面看,视线从茶餐厅、花店一路移至药店……
薄年蹙了下眉。
察觉到他的异常,薄湛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药店里,一个瘦削的女孩子正弯着腰,拿着剪刀一下一下剪自己的长裙。
店员一脸惨不忍睹,这条裙子一看就非常贵,小姑娘竟然眼睛都不眨,咔嚓咔嚓……
小姑娘说,裙摆太长了,走路不方便,裙摆长她知道,可礼服不都是这样的吗?
林鹿没管她的惊讶和不解,这条裙子她穿着不舒服,今天肯定要回夏家,还有一场硬仗要打,这裙子太碍事了!
拖地长裙剪成及膝短裙,把剪刀还回去,又跟店员道了谢,林鹿这才离开。
看着剪了裙子后走路走带风的小姑娘,薄湛:“认识?”
薄年拉起兜帽盖在脸上,不理他。
薄湛也不恼,绿灯,车子开走,又行了一段距离,薄湛突然觉得刚刚那小姑娘有点脸熟……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更在23点以后,明天恢复正常更新,每天两更。
第26章 真千金3
救护车上,夏筠疼得眼泪不住往下流; 她知道一把鼻涕一把泪没有形象也不好看; 可她实在忍不住; 因为——太疼了!
就好像有一把刀,一下下剐那块血肉,医生还在用酒精给创面降温; 那一下泼上去; 她疼得眼前、脑海都是一片空白,想昏过去都不能; 只能硬生生挨着。
医生怕她挣扎; 让亲友和护士帮着按住她的手。
听着女儿惨叫连连,白敏心都要疼化了; 几次差点昏过去; 还是随行的护士给她吸氧掐人中才缓过来。
夏筠疼得想死; 也更是恨死了夏染!
这疼本该夏染受着的!容也该她毁!
现在; 确实她在受罪,而夏染却在和贺钧尧订婚!
她恨。
夏筠疼地嘴巴都咬出了血。
夏染哪里比得上她?
不管是外貌还是才华,夏染都被她踩在脚底下。
就因为夏染是夏家的亲生女儿,就能什么都不做就可以抢走原本属于她的东西?
凭什么!
爸爸妈妈说的是一视同仁; 说的是她和夏染没有区别; 为什么还要把婚约给夏染!
明明……明明她和钧尧哥哥是青梅竹马; 一块长大,为什么要用她的钧尧哥哥作为对夏染的补偿!
他们分明就没把她当亲生女儿!
这个特殊的时刻,忍受剧痛的夏筠恨上了所有人。
因为伤在皮肤表层; 不能包扎,也不能打麻药,到了医院处理好创面后,夏筠也只能仰躺在病床上,忍着。
她烫伤的是耳朵下方和侧脸,就算日后能想办法不留疤,她脸上也要好长时间都留着这么大的痕迹。
她全身上下最满意的就是脖子,白皙修长,是公认的天鹅颈,她又最爱跳芭蕾舞,这让她以后怎么上台表演?
白敏心疼地眼泪就没断,就这,还要忍着泪,给女儿擦额头的汗和疼出的眼泪:“筠儿别怕,医生说了,不会留疤的,就是刚开始有点疼,明天就不疼了……”
夏筠看了她一眼,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疼的。
也更恨。
她明明跟她说过,她喜欢钧尧哥哥,为什么还要把婚约从她手里夺走?
夏染已经得到那么多了,为什么还要来抢她的钧尧哥哥?
一看女儿哭成这样,白敏也开始哭。
夏严涛电话打过来的时候,白敏正哭得凶。
询问了夏筠的情况,得知情况稳定,就是要吃点苦,夏严涛虽然心疼,但没有大碍,还是让他松了一口气。
“解除婚约?!”白敏一听夏严涛说夏染要解除婚约,第一反应和他一样震惊。
夏筠正暗暗咬牙怎么报复夏染让她身败名裂,让贺家退了这婚事,接纳她……突然听到白敏这一声惊呼,一直流个不停的眼泪都止住了,瞪大了眼看着白敏。
夏严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夏筠听得一清二楚,越听越兴奋!
夏染那个土包子终于认识到自己插了鸡毛也变不成凤凰的现实了!如今宾客都已经请到了现场,全市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夏家和贺家的订婚宴半途取消……这根本是不可能的!
她眼睛冒着光看向白敏,弱弱地喊了一声:“妈……”
白敏马上握着她的手示意她别担心。
夏筠心里快急疯了,她拉了白敏一下,继续弱弱地说:“我听到爸爸在电话里说,姐姐要解除婚约……”
白敏点了点头:“你姐姐就是太任性了,轻重不分!现在这样,怎么收场?”
夏筠心里一喜,面上却一脸愁容:“是啊,今天请了那么多人,现在说取消,爸爸妈妈丢面子,就是贺伯伯贺伯母脸上也没光啊……”
女儿都疼成这样了,还要为她分忧,再想想那个不听劝不听教任意妄为的亲生女儿,白敏心里五味杂陈:“这件事你不用担心,爸爸妈妈会处理好的,你乖乖养伤就好,没事的,都不会有事的。”
夏筠快急死了,她都说得这么明白了,白敏怎么就听不懂呢?可她又不能表现得太急切,只能忧心道:“可姐姐不是已经走了吗?订婚宴怎么办?”
白敏咬着唇没说话。
夏筠拧着眉道:“妈,我回去吧,我和钧尧哥哥订婚,这样订婚宴能继续下去,爸爸和您的脸面,还有贺伯伯贺伯母的脸面都保住了。”
如此贴心的女儿,这叫白敏怎么不心疼?
她虽然不愿意委屈女儿,可现在情况紧急也是没法子的事,夏严涛在电话那边也听到了夏筠的话。
让夏筠给夏染收拾烂摊子,夏严涛既气夏染,又心疼夏筠。
“这……”白敏犹豫道:“这多委屈你?”
夏筠心里想的事,这怎么能叫委屈!
但嘴上说的却是:“总不能让爸爸妈妈还有贺伯伯贺伯母丢了面子,我心甘情愿的……”
白敏眼睛又红了。
夏严涛在那边叹了口气,说要去问问贺家夫妇。
挂了电话后,夏筠几乎要压不住心里的狂喜。
还算夏染识相!
她满怀期待的等着成为贺钧尧的未婚妻,却被随后的一个电话打入了深渊。
贺家不愿意。
贺伯母被夏染气得血压飙升,执意要取消婚约。
贺母听到夏严涛的提议,差点没破口大骂。
她的儿子,天之骄子,夏家把他们当什么了?
要不是当初碍着两家的交情,再加上夏家刚找回亲生女儿正在兴头上,她怎么可能答应婚约落到夏染头上?
当初,夏家苦口婆心,为了不让亲生女儿多心,好说说尽了,她也同情白敏,和亲生女儿骨肉分离十多年,想弥补她也是人之常情,她想着夏家能教出夏筠那样的女儿,家教自是不差,夏染虽然乡野长大的,到底也是夏家的亲生女儿,就一时心软同意了。
现在,夏染闯下这么大的祸,竟然要她儿子临时替换订婚的人。
把他们当什么了?!
这要传出去,别人怎么看贺家,怎么看她儿子?
她儿子娶不到媳妇了吗?非要从夏家的女儿中选?
他夏家不想丢这个人,就要他们贺家硬吞下这口气吗?
要不是白敏总是跟她诉苦,今日的订婚宴她都不会答应,夏染根本就配不上她的儿子!
她自认对夏家仁至义尽,现在,她怎么也不会松口了。
贺家态度坚决,夏严涛也没有办法,白敏听着电话里的声音,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尽。
夏筠听到这话,也顾不得伪装了,一把夺过白敏的手机冲电话那端的夏严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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