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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大佬穿成真千金-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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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沧澜道:“好。”
  两人肩膀挨着肩膀,一同朝车子停靠的方向走去,顾执打着伞,伞面完全朝祝沧澜倾斜,到了车前,他细心地帮祝沧澜开了车门,然后绕过车头来到另一侧,收起伞,用手轻轻弹去了肩头的积雪,弯腰上了车。
  等到车子缓缓驶入了雪花飘飞的夜色中,陈睿有感而发:“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顾执是真喜欢祝沧澜啊。”
  曾几何时,他也这样喜欢过一个女生,只是进了这个圈子,要想独善其身太难了。
  “是啊,沧澜她可真幸运,有那么好的未婚夫。”颜思琦声音很轻地附和。
  祝沧澜有太多人喜欢了,明明性格那么差劲,凶残又暴力,却能轻而易举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
  而她呢,她做错了什么,她只是想当祝家的女儿,想跟知行哥哥在一起,她什么都没做错,却差点被祝沧澜杀死,经历了非人的痛苦才重新拥有得来不易的美貌,而害她的祝沧澜,依旧过着那么美好的生活,这公平吗?
  她等了太久,已经等不及要看祝沧澜的下场了。
  同一时间,静谧的散发着暖意的车上,祝沧澜披着大衣,阖上双眼,道:“谢谢你这么晚还来接我。”她最近在考驾照,等拿到驾照了,就能自己开车了。
  顾执笑容清浅,分神看了眼女生紧闭的长睫,“困了?”
  “有点。”
  祝沧澜一吃饱就犯困。
  “那你先睡一会儿,等到了我叫你。”
  “嗯。”
  祝沧澜放松身体,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车内一时只有很轻很轻的呼吸声。
  顾执悄然放慢了车速,时不时看一下女生的睡容,短短半个小时的车程,他开了足足有一个小时。
  到了祝家别墅楼下,他不急着叫醒她,而是侧过身,静静地看着女生白皙沉静的面容,五年前的那个下雪天,她也是像这样,安静而无声地睡在他的旁边。
  仔细算来,她回来也有半年了,他总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也许是怕她什么时候,又不说一声地离开吧。
  想到这里,顾执开始小声叫她的名字:“沧澜,沧澜,醒醒。”
  “嗯?”
  祝沧澜勉强将眼睛眯开一条缝儿,看了看顾执,然后又回头看看窗外,看到熟悉的建筑,她伸了个懒腰,“到了啊。”
  晃荡在半空中的心回到了实处,顾执轻轻呼出一口气,笑着点头:“嗯,到了。”
  这时刘妈打了把伞,小跑着来到车旁。
  祝沧澜下了车,转身看顾执。
  刘妈道:“顾少爷,雪下大了,这么晚开车回去不安全,要不今晚就在这里住一晚吧,太太帮你把房间整理好了。”
  顾执:“好,那就麻烦了。”
  他知道他们会留他,这五年来,他经常拜访祝家,祝家全体上下都很喜欢他。
  唐香兰听到动静,忙把手里的相册阖上,放进了最下层带锁的抽屉里。
  相册里都是贺思妤的照片,一岁到十六岁的都有,毕竟是养了十六年的女儿,怎么可能说忘就忘,听说贺思妤失踪后,唐香兰一直没有放弃,托人寻找贺思妤,只可惜这五年一点消息都没有,贺思妤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回来啦,姜茶煮好了,我给你们盛,去去寒。”
  唐香兰来到客厅,将一早准备的两个电暖宝,分别塞到祝沧澜跟顾执的手里,然后去厨房给他们盛汤。祝向麒大一课程比较紧,平时都住学校宿舍,祝翰平则去出差了,要后天才能回来。
  唐香兰端了姜茶出来,跟两人说了会儿话,就识趣地把空间让给他们,回房休息了。
  祝沧澜一股脑儿把姜茶喝了,总算不觉得冷了,她明天还要上班,就起身跟顾执道:“早点睡吧。”
  顾执跟着起身。
  “沧澜。”
  “嗯?”
  顾执张张嘴,道:“小心颜思琦,我觉得她有点不对劲。”
  祝沧澜也觉得颜思琦奇怪,就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她微微颔首,“我会注意的。”
  说完,祝沧澜转过身,打算回房,又听顾执在她身后道:“我想跟你打一架。”
  祝沧澜身形一顿,缓缓回身,将顾执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你确定?”五年前顾执是个瘦小羸弱的小鸡仔,五年后嘛,没有那么瘦,但对她来说还是不堪一击。
  温和淡定的青年,在女生明显怀疑的目光的注视下,不禁有些沉默,身体也不自觉的开始僵硬,无论过了多少年,他在祝沧澜面前,始终还是过去那个苍白瘦弱的少年。
  他深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身体放松,迟疑了两秒,道:“你能不能让让我?”


第74章 
  祝沧澜被逗笑了,“你还真是固执。”
  她随口给出一个承诺,顾执跟穆淮然都当了真。
  她当然是不会反悔,问题是她不会输,如果有一天她输了,那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她想输。
  想到这里,祝沧澜撩起眼皮,淡淡扫了眼眸色静默的青年,没有错过他眼里的认真神色,她清楚自己的实力,即便故意放水,顾执也赢不了她,因而她没做多考虑,点头道:“可以,不过现在太晚了,改天吧。”
  得到了肯定的回复,顾执渐渐放松下来,唇角掀开一丝温浅的笑,道:“那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祝沧澜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重新提步,进了自己的房间。
  顾执站在原地,目送着女孩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久久,他才收回目光,垂眸盯着地面。
  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祝沧澜性格骄傲恣意,行事风格又离经叛道,很少将他人放在眼里,只有一个沈知行,曾经短暂地在她心底居住过,可能她自己都不曾意识到,这样特别的一个女生,只有用她认可的方式,才有机会驻扎在她心底。
  因而无论如何,他都要试一试。
  星期六上午九点。
  叮咚。
  听到门铃声,唐香兰匆匆从厨房出来,过去开门。
  看到来人,唐香兰微微惊讶了一下,道:“哎呀,知行来了。”
  a市接连下了好几天的雪,今天总算是放晴了,雪还未来得及化开,周围白茫茫一片。
  视野中,沈知行穿着一身黑色长款大衣,里面是白色高领毛衣,脖子上围了条黑色的围巾,他站在门口,冲唐香兰微笑着颔首,声线干净而温暖:“最近有些忙,一直没有时间过来看您,伯父还好吗?”
  “你来的真是巧了,翰平他前一阵子出差了,今天就回来。”
  正因为此,唐香兰起了个大早,打算亲自做一桌丰盛的饭菜。
  发现两人还站在门口说话,唐香兰忙让开身,道:“快进来坐,你呀每次来都这么客气,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要买礼品了,你上次买的还没吃完。”
  沈知行将手里的礼盒递给唐香兰,道:“只是我的一点心意而已。”
  说着,他的视线落到了一角,顿了顿,轻声问:“沧澜她还没起吗?”
  唐香兰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那里是祝沧澜的房间,自从上次秦佳华把事情说破后,唐香兰对沈知行的态度有了微妙的转变,沈知行是好,但是她家女儿已经有顾执了。
  思及此,唐香兰脸上重新堆起笑,回:“早起了,一大早顾执那孩子就开车来接苍蓝,问他们去哪里,他们也不说,神神秘秘的。”
  “这样啊。”
  沈知行神色一黯。
  唐香兰见状,暗自叹息,道:“我跟他们说了,让他们回来吃饭,一会儿向麒也要回来,你随便坐,想吃什么茶几上都有,我先去厨房忙了。”
  说罢,唐香兰转身回了厨房。
  沈知行垂眸,长长的眼界阖下,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原来沧澜一大早就跟顾执出去了啊。
  他……又慢了一步。
  这一厢,顾执开车带祝沧澜去了某家有名的柔道馆。
  祝沧澜一脸莫名地跟顾执进了馆内,不是说打架么,随便找个地方就行,顾执还专门把她带到这里,到底想做什么?
  穿着柔道统一服装的女教练走了过来,跟祝沧澜道:“先跟我来换衣服吧。”
  祝沧澜回头,看了眼顾执,后者眼含笑意,冲她轻点了点头,祝沧澜耸耸肩,跟在了女教练身后。
  场馆负责人神情复杂,“今天柔道馆歇业一天,不会有人进来。”
  顾执“嗯”了声,“我也该去换衣服了。”
  转身朝男更衣室的方向走去时,身后响起负责人迟疑的声音:“顾执,我想问一下,比武切磋讲求点到即止,为什么你要让我提前准备救护车?”
  青年背影笔挺颀长,没有回头。
  只听清冷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因为我想赢。”
  负责人一愣,眼睁睁地看着顾执的身影消失在更衣室门后。
  他跟顾执认识了五年了,五年前,顾执来这里学柔术时,面色苍白,身体瘦弱的仿佛风一吹就倒,可顾执比谁都有毅力,柔道、跆拳道、泰拳等等学了个遍,身体也在坚持不懈的锻炼中,变得结实有力。
  当时,他对这个沉默的男生有些好奇,问他这么拼命,是不是以前经常被人欺负?
  顾执说不是。
  他到现在还记得顾执的回答,黑发黑眸的男生将目光落到了虚无的远处,一字一顿,声线清晰地道:“我想有一天能保护她。”
  负责人将思绪从回忆里抽回,忍不住扭头看了眼女更衣室的方向,顾执说的那个人,是她吗?
  十分钟后,祝沧澜跟顾执换好了衣服,在空旷的场地集合。
  衣服布料宽松柔软,穿在身上的感觉还不错,祝沧澜低头瞄了眼脱了鞋的脚丫,脚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光泽,她动了动脚丫,随口问:“说吧,你要怎么打?”
  顾执垂眸看着女孩的发心,轻声道:“我改良了比赛规则,我会用我所学的技巧困住你,如果你不能在十秒内挣脱,就算我赢,总比赛时间为半个小时,你可以接受吗?”
  “可以。”
  祝沧澜不在乎比赛形式,反正无论怎么比都是她赢。
  她抬眸扫了眼顾执,声音带着一贯的漫不经心:“你真的觉得你可以赢我吗?”
  顾执笑,摇头。
  祝沧澜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那你为什么……”
  “开始吧。”
  顾执朝祝沧澜鞠了个躬。
  两人开始了正式的较量。
  因为答应了要让他,祝沧澜并没有使出全力,她没有学过柔术,只是凭借着几百年从战场磨炼出来的经验,将顾执的攻势一一化解。
  馆内暖气充盈,顾执面色微红,额头跟鼻尖沁出了一层细细的薄汗,反观祝沧澜,神色如常,气息绵长,显然在这场角逐中游刃有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看时间还剩最后五分钟,祝沧澜觉得有些没意思,道:“不比了吧。”
  顾执摇头,深吸了一口气,用了柔道中最经典的一招锁住了祝沧澜的身体,祝沧澜试图挣脱,发现挣脱不了,可区区一个顾执,怎么困得住她。
  祝沧澜道:“松手吧。”
  顾执咬牙忍住手臂处传来的剧痛,摇了摇头,冷汗簌簌地往下流淌,很快渗进了他的眼角,眼前的视线有些模糊,在一阵剧痛中,他仍然保持冷静,温和道:“不行。”
  话音刚落,咔嚓一声,空气中响起了一道毛骨悚然的声音。
  再看顾执的左臂,以诡异的弧度弯曲着,不知道是断了还是骨折了。
  顾执满头大汗,脸色发青,即使如此,他脸上还是挤出一道虚弱的笑,又重复了一遍:“不行。”
  祝沧澜的尸生字典中,从来没有输这个字,不知道顾执用的什么办法,如果她不用蛮力,绝对挣脱不了,目光在顾执满是虚汗的脸上划过,她有些好奇地问:“你不痛吗?”
  “痛。”
  “只要你投降,我就停止。”
  顾执忍住剧痛,动作迟缓地摇了摇头,“还有三分钟。”
  只要挺过这三分钟,他就赢了。
  这句话让祝沧澜心头一紧,转头看了眼放在桌上的钟表,订好了闹铃,时间一到就会铃响,只剩二分五十秒了,她要速战速决才行,这么想着,祝沧澜把目标对准了顾执的左腿,“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顾执依旧摇头。
  祝沧澜征战沙场数百年,还是头一次碰到这么难缠的对手,就连穆淮然,被揍疼了也知道认输,然后下次又找她单挑,然后继续认输,只有顾执,都快被打残了还不知道认输。
  “那只有对不起了。”
  时间还剩下两分半钟,祝沧澜眼里划过一抹厉色,她改变目标,直接用头撞向了顾执的下巴,随即用手肘接连击中了顾执的胸腔,顾执的身体承受不了这么重的攻击,咳嗽出声,咳出了血沫。
  他的牙齿在刚才磕到了嘴唇,嘴唇里很大一个口子,鲜血从嘴角汨汨流下,顺着下巴继续流淌,很快染红衣襟的一角,刺目异常。
  空气中渐渐弥漫着一层血腥气。
  祝沧澜眸里充斥着血色,分神看了眼时间,还有一分钟。
  她能察觉到顾执的体力在慢慢流逝,之所以没有倒下,不过是在负隅顽抗罢了,只是掰断顾执的左手还不够,要想彻底脱身,还要攻击他的右手跟双腿。
  一分钟的时间,显然不能让祝沧澜思考太多,她迅速击中了顾执的左腿。
  咔嚓。
  顾执没有痛叫出声,身上哪里都疼,汗水濡湿了他的双眼,眼里已经没有了什么焦距。
  最后一分钟,比他想象中来的漫长很多。
  视野模糊中,他隐约听到了一道懒散的女声,仿佛从天外传来:“你就这么想跟我在一起?”
  顾执动了动唇,用尽全力道:“是。”
  明明没有多少时间了,不想输只能硬下心肠,可看到青年浑身是伤却不肯放手的样子,她还是鬼使神差地来了一句:“值得吗?”
  “值……得。”
  话音刚落,叮铃铃,清脆的闹铃声响遍了空旷的室内。
  祝沧澜跟顾执同时一怔。
  “我……咳咳……我赢了。”顾执虚弱出声。
  祝沧澜看了眼被她打的惨不忍睹的顾执,她从来没有看过顾执这么惨过,即使是学生时代,顾执顶多鼻青脸肿,哪有像现在这样残败不堪,只见他下巴乌青,嘴角流血,左手软趴趴地垂在一侧,左腿扭曲地弯到一边,她还用手肘攻击了顾执的胸腔,也不知道有没有内伤。
  祝沧澜将顾执轻轻推开,低低道:“看来你真的很喜欢我啊。”
  “是啊,一直……咳咳……都喜欢……”
  这时,门被人从外面拉开,穿着白衣的护士训练有序地把顾执抬到了推床上。
  祝沧澜静静站在一侧,看着医生跟护士将顾执推出。
  即将离开馆内的那一瞬,顾执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紧紧抓住门框,痛的已经开始恍惚的黑眸直直落在祝沧澜的身上,“沧澜,你……会反悔吗?”
  众人不禁转头,齐齐看向祝沧澜。
  会反悔吗?
  祝沧澜摇头,“不会。”
  顾执这才松了手,任由医护人员将他抬上了救护车。
  救护车的汽鸣声由近及远,很快就听不到了,祝沧澜独自站在柔道馆门口,阳光洒下,照出了她眼里的迷惑,有人认出了祝沧澜,纷纷将她围住,祝沧澜只好退回更衣室,换上自己的衣服,然后在场馆负责人的带领下,从后门离开。
  坐上出租车时,她接到了唐香兰打来的电话,催她回来吃饭。
  挂断电话后,祝沧澜将头贴在车窗,望着窗外倒退的雪景怔怔出神,她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一个人类谈恋爱,她更没有想到,顾执宁愿断手断脚也不愿意放手。
  “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呢。”
  祝沧澜喃喃:“他可是反派啊。”
  如果她心狠手辣一点,顾执根本赢不了她,还白白落下一生伤,也不知道顾执怎么样了,要知道她为了挣脱他,可是下了重手的。
  叮咚。
  “肯定是苍蓝跟顾执他们回来了。”
  唐香兰过去开门,看到祝沧澜一个人站在门外,愣了一愣,张望了下祝沧澜身后,确定只有她一个时,唐香兰奇怪道:“顾执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祝沧澜:“他有事先走了。”
  总不能说顾执被她打进医院了吧。
  唐香兰摇头道:“这孩子,早上走时还点名要吃我做的梅菜扣肉呢,对了,你爸出差回来了,你弟正在回来的路上,估计一会儿就到了。”
  说到这里,唐香兰顿了顿,道:“知行来了。”
  祝沧澜愣了愣,“嗯。”
  进了屋,换好拖鞋,她来到客厅,一眼就看到沈知行跟祝翰平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苍蓝回来啦。”祝翰平一脸慈爱地看着祝沧澜。
  “爸。”
  祝沧澜打了声招呼。
  目光落到沈知行身上时,她神色平静地道:“你也来了。”
  沈知行从沙发上起身,微笑道:“沧澜,好久不见。”
  “你们先聊。”祝翰平看看两人,主动道:“我去厨房看看。”
  祝翰平一走,偌大的客厅只剩下祝沧澜跟沈知行两人,其余佣人各有各的事情做,门外时不时传来扫雪的声音。
  祝沧澜走到窗边,推开窗,阳光跟寒气迎面而来。
  “阿嚏。”
  祝沧澜打了个喷嚏。
  身后响起了皮鞋擦地的脚步声。
  等到脚步声在她旁边消失,祝沧澜两眼眺望着远方,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以前她有不懂的问题,都是问沈知行的。
  “你问。”
  沈知行微微侧眸,专注地凝视着她的侧脸。
  祝沧澜蹙了蹙眉,满脸困惑地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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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没料到她会问这个问题,沈知行不由一怔。
  喜欢啊……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道:“喜欢一个人,会时时刻刻想起她,每去一个好玩的地方,或者吃了很好吃的美食,就会想下次要带她一起来,看到她开心会跟着开心,如果她难过了,心里就会慌然后想办法安慰开导她,会把她放在自己的未来计划内,努力给她最好的生活……”
  沈知行静静看着女孩精致美好的侧脸,把自己的感受告诉她。
  祝沧澜两手扶着窗台,若有所思地盯着窗外,花园内,园艺工人正用工具扫雪,原本被一层积雪覆盖的树木的枝干,渐渐显露出本来的面貌,金灿灿的阳光铺洒下来,一副冰雪消融的冬季图。
  “这样啊。”
  她一眨不眨地看着窗外的动静,轻声呢喃道。
  沈知行道:“如果她喜欢上了别人,会心痛,也会祝福她,祝她——”
  他顿了顿,深深地看着她,如同要将她的身影镌刻在内心深处,随后他才说了最后的半句话:“祝她幸福。”
  祝沧澜收回目光,微微侧眸,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面颊,向着窗户的那半边脸被阳光笼罩,浓密的长睫几近透明,她轻轻眨了眨眼,跟沈知行道:“沈知行,谢谢你跟我说了这么多。”
  尽管她还是不太懂。
  沈知行因女孩的客气而喟叹。
  他知道必然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然以女孩的性格,绝对不会问他这个问题。
  难道……
  想到了什么,沈知行眸色黯淡,张了张嘴,声音很低:“沧澜,你是有喜欢的人了吗?”
  喜欢的人?
  沈知行说喜欢她,可他什么都不告诉她,以为她好这个理由替她做决定。
  穆淮然说喜欢她,心心念念想打败她跟她在一起,可她从始至终只把他当同桌看待。
  至于顾执,也说喜欢她,可她却把他揍进了医院。
  到底什么才是喜欢?
  祝沧澜不知道。
  她道:“没有。”
  沈知行闻言,悄然松了松口气,“我还以为……”
  “不过,我很快就有男朋友了。”
  祝沧澜想了想,补充一句:“等他出院后。”
  当人类就是麻烦,还是当僵尸好,直接让军师选出个看的顺眼的王后,她负责迎娶就好了,之后她主外王后主内多好,纠结情情爱爱不是祝沧澜的作风,既然顾执赢了她,她就愿赌服输好了。
  沈知行呼吸有片刻的停顿,失神地喃喃:“男朋友啊……”
  祝沧澜没有犹豫:“嗯。”
  “他……是谁?”
  “顾执啊。”
  想起顾执被抬走时,虚弱又执着的眼神,祝沧澜不禁摇了摇头,她还是第一次遇到顾执这样的人,如果她真的认真打,以顾执不要命的架势,还真有可能把命折在那儿。
  沈知行听到这个名字,眼里的光彻底湮灭,“原来是……他啊。”
  他想问她不喜欢顾执为什么要跟顾执在一起,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最终他闭上嘴,苦涩一笑。
  ——
  祝向麒是踩着饭点回来的。
  他饿惨了,一到家,就坐在餐桌上,如同嗷嗷待哺的幼鸟,望眼欲穿地盯着厨房的方向。
  唐香兰笑着将精心烹饪的佳肴一道道端出,为了这次的午饭,她很早就起床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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