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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们都想当我爸[穿书]-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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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济也不是那种完全不讲道理的人,他抿了抿唇,看着怀里目无一切正在发呆的小糯米团子,伸出大掌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轻声说:“你俞叔叔还要跟你说话。麓麓要接吗?”
他很尊重女儿的想法,不希望她受到一丝丝的伤害,也不希望她,因为自己的情绪而去厌恶某个人。这对她来说是不公平的。
江麓点了点小脑袋主动伸手去拿手机,“麓麓要跟俞叔叔说话。”
虽然现在江麓一直叫贺济爸爸,但她还记得俞思远对他的好,俞叔叔给她买过很多好看的小衣服,还有俞梦涵阿姨对她也很好。
这些事情江麓都记在心里面,但她知道爸爸只能有一个,麓麓也只有一个。女儿是要跟着爸爸的,俞叔叔不是他的爸爸,她也没有办法。
俞思远看了一眼,正看着地板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俞天,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跟江麓说话:“麓麓,叔叔先替天天哥哥跟你道个歉,天天哥哥不是故意的,他想你了说反话呢。”
原本就好好道歉着呢,江麓却忽然说道:“道歉有用要警察干什么?”说完自己倒笑了起来。
她终于有机会说这句话啦!
这是她最近在电视里学来的话,江麓一直想说却没有机会,今天说出来,觉得好玩的很。
小糯米团子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俞天只听见她这句话。他有些慌乱的抬头看着俞思远,不知该如何是好。俞思远挑了挑眉,这会儿却不着急跟江麓解释了。
江麓和俞天相处的时间并没有那么长,想来她也不会那么了解俞天的性格。俞天这小子总是这样,长久下去可不是事,要是他每次都惹麓麓伤心,自己每次都要替他擦屁股,那时间长了,女儿对自己的印象也不会好。
要麓麓真是他的女儿,大概会认为当哥哥的不喜欢妹妹,估计会更加伤心。
俞思远想着,刻意假装没有看见俞天的眼神,甚至拿着手机走出了他的房间。
因为方才那么一笑,俞思远知道她好像没有那么生气,说了几个笑话,很快逗得小糯米团子又开心起来。
等挂断电话之后,俞思远也没有回到俞天房间,而是拿着自己的手机信步回到自己卧室。
果然等他刚坐下,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
俞思远装作不知道一样,甚至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听见再次响起了敲门声之后,才打开门。
俞天仰头靠着看着他,眼里有些着急,一开口就问:“怎么样?麓麓还生气吗?”
“你说呢?”俞思远并不着急回答,目光掠过俞天紧握的双拳,在心中觉得有点好笑。之前说不喜欢人家,现在又急急的跑过来问人家有没有生气。
还好麓麓大方不跟这个做哥哥的计较,倒是俞天,非要好好管教一番才是了。
“先进来说话吧。”俞思远打开门,俞天便连忙走了进去,不知道接下来等着自己的是什么。
姜还是老的辣,做父亲的怎么可能不懂儿子,即使他工作忙碌,儿子这点小脾气还是清楚的。
俞思远要借这次的机会,让俞天学会和江麓相亲相爱。
江麓一点也没有嫌弃过俞天这个哥哥傲娇,一直都对他释放善意;而儿子却这样伤了江麓的心,即使江麓不是自己的女儿,俞思远也不希望俞天这样,必须得好好改正了。
活在爱里的小糯米团子虽然还对俞天不喜欢自己有些伤心,但她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尤其是没过一会儿,秦褚的电话也过来了,就彻底将这件事情抛在脑后。
比起俞天的傲娇,秦褚就要贴心的很多,江麓把俞天对自己说的话告诉他之后。秦褚温柔地安抚她:“没事,他肯定不是故意的。麓麓,我明天放假,我们一起出去玩好不好?”
贺济本来是不同意的,可是经纪人何一彤打电话过来通知他明天有个重要的慈善晚让他务必出席。
虽然心不甘情不愿,可贺济也知道这场晚会的重要,不得不答应。
于是秦向宇托儿所又开张了。
江麓、贺明祈还有一只二哈一只松鼠被一起打包给秦向宇。
虽然秦向宇不太想见到满满,不过想想能见到江麓也就答应了。
等贺济亲手把儿子女儿都送到秦向宇那里时,忽然间又想起,自己为什么不把孩子带回祖宅呢?不过那时候也已经来不及了。
小糯米团子又可以和她的阿褚哥哥见面啦!
一看见秦褚,她就朝他飞奔而去,钻进秦褚的怀里。
秦褚抱紧了江麓,唇角微微勾起,为再一次见到她而感到高兴。
此刻亲自带着儿子要去给江麓道歉的,俞思远就这样扑了个空。从佣人那里了解到江麓已经跟着秦向宇走了,俞思远坐在驾驶座上,神色莫辨。
坐在副驾驶的俞天垂眸看着地上,露出和父亲的同款表情。
过了好半晌,俞思远才发动引擎,车朝着回家的方向驶去。
他越发坚定一定要证明自己是江麓的父亲,不希望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这边江麓坐在儿童座椅上面,正在和她的阿褚哥哥聊天。完全不知道,昨天那个说着不喜欢自己的俞天,今天还会因为见不到自己而失落。
小糯米团子非常兴奋,因为秦向宇告诉她,关于那个金簪的事情已经有了些眉头。
秦向宇今天就是要带她去见金簪之前的主人,或许那个人能知道一些关于江麓妈妈的事情。
拍卖行原本是不会泄露之前卖家的信息的,但耐不住秦向宇有这个关系,加上他又确实着急,在拍卖行联系了原主人之后,经过原主人的同意,才给两人敲定了见面的时间。
在寻找江心晴这方面,秦向宇并没有把江麓当成一个小朋友来看待,对她没有一丝的敷衍,即便知道她可能或许会失望,也希望江麓能够了解事情的真相。
当然,他也想要让心爱的女人回来,最好能立刻告诉他江麓是不是他的女儿。
他希望江麓是他们爱情的结晶。即便江心晴可能因为他有了秦褚的事情,不愿意再和他在一起也没有关系。这么可爱的孩子谁会不喜欢呢?
秦向宇的目的地是京城当地最大的古玩市场里的一家店,在那里那个把金簪拿出来拍卖的主人,正在那里等着他。
文山古玩城是京城当地最大的古玩市场,每天来这里捡漏的人无数,但基本没有人能成功。古玩这种东西,说不准,就跟赌石一样刺激。
尤其是有些时间久的东西在喜欢的人眼里价值连城,而在不喜欢的人眼里可能只是一抔黄土而已。
秦向宇自己就是靠着古董和珠宝赚钱的,对于这种事情自然感兴趣。秦褚继承了他的衣钵,对古董也天生敏感。之前他在秦褚过来玩的时候,还真让秦褚捡漏,花几十块钱买了一个鼻烟壶,回去一鉴定还真是个古董。
因为小糯米团子着急,本来也想带着江麓在这里逛一逛秦向宇即使提前到达,最后也决定先前往目的地。
古玩市场这里是不允许开车进去的,他只能把车停在外面牵着小糯米团子下了车。
长期在古玩市场里的古玩小贩,还有经常在这里逛的客人都是知道秦向宇这个在古董界鼎鼎大名的男人,自然不敢去惹他。
江麓牵着二哈刚下车,手上一松,二哈就撒欢的跑了出去。
上次在车内秦向宇是完全没有防备,所以才让江麓追着二哈跑了。这次他的目光一直紧盯着江麓,眼看小糯米团子又要追着,离开自己的视线,他眼疾手快抓住小糯米团子的衣服,把她抱了回来。
“满满!小糯米团子伸手,眼睁睁看着满满消失不见。
更要命的是二哈身上还坐着小松鼠果果,现在果果也被它带走了。
秦向宇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让江麓跑了。
“叔叔,我们去找满满!”可是小糯米团子怎么会允许二哈和小松鼠离开自己。她一只小手一直指着二哈离去的方向,另一只小手揪紧秦向宇的衣襟,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叔叔,我们去找满满和果果!”
“好。”
其实出门前他是想把二哈留在家里的,可是挨不住江麓的哀求以及二哈一直嗷嗷直叫,并没办法把它带了出来。
现在看来,这个想法是完全错误的,就不应该把那只狗带出来,让它乖乖呆在家里才是。
不过现在为时已晚,再后悔也没有用,秦向宇只能认命带着江麓,往二哈离去的方向。
那只狗这么疯,古玩小街里面虽然很少有能捡漏的东西,可万一要是碰到了真古董,那可不得了。
秦向宇正想着,远处忽然传来一声狗叫,听上去似乎是满满的声音,紧接着是一个男人气急败坏的声音:“死狗,老子的花瓶被你弄坏了!老子的古董。”
秦向宇走到跟前的时候,正好看见。那个男人踢了两下,满满。
动作不轻二哈却嗷嗷直叫,看上去似乎特别疼。
之前贺济又教过它不能随便咬人,二哈又开智了,不敢反抗,最后只能可怜巴巴趴在地上,任由男人在它身上一脚右一脚的踹。
就在男人脚边不远处,一个打碎了的花瓶,孤零零躺在地上,和它易碎的命运一样无人问津。
“住手!”虽然心中已经认定这是二哈干的,秦向宇还是没有当场就下结论。他拦住那个男人不让他打,沉声道:“这位先生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向宇话音刚落,那男人便抬起头,气势汹汹地说:“这你家狗是吗?你家狗把我花瓶打碎了,赔我花瓶!”
男人穿了一件蓝色冲锋衣,脚上是黑色的棉鞋,一身打扮不伦不类,看上去似乎还挺暖和。
与之违和的便是他那张清秀的脸,约莫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气质特殊长了一张俊美的脸。
不知为何秦向宇竟然觉得他有些眼熟,可是自己明明没有见过他。
目光从碎裂的花瓶上掠过,秦向宇淡淡地说:“花瓶多少钱我赔你一个。”
“你赔得起吗你?”年轻男人嚣张的打量了一会儿秦向宇,随后眉头微微蹙起,他摸了摸下巴,心中思索着。
这人好像挺有钱?
这个想法只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年轻男人邪邪一笑,双手插到兜里面,“这花瓶可是古董,值钱的很,我还被你的狗吓了一跳。心脏现在还扑通扑通跳,你还要赔我精神损失费……你说多少钱呢?”
“按照实价赔偿。”秦向宇见多了这种,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围观群众都指指点点,知道这个男人接下来要说出来的数字一定不简单,可在这种地方他的花瓶又被狗弄碎了,想来秦向宇是要吃哑巴亏了。
被打了一顿的满满,小声叫着,凑到江麓跟前,脑袋在江麓脚上蹭来蹭去,企图寻找她的安慰。江麓并没有安慰它,甚至用小脚踢了它一下,气鼓鼓地说:“满满不乖!”
时时刻刻都在惹祸的二哈今天又惹祸了,小糯米团子鼓着小脸有些生气。
秦向宇手上一麻,再回头时小糯米团子已经从自己怀里溜走,稳稳降落在地上。小手去扯二哈的耳朵,气呼呼地说:“满满,你知道错了吗?”
说完她拉着二哈走到那个男人跟前,扬起小脸看着他,礼貌地说:“叔叔,你说要赔多少钱?”
正在和秦向宇据理力争的年轻男人低头看了一眼才到自己膝盖高的小糯米团子,张了张嘴,有些高兴地说:“当然是一百……”
他话未说完,就听见江麓说:“五万块!”
小糯米团子觉得五万块超级超级多,可那个男人的笑容却僵在脸上。
五万块打发叫花子呢?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刚才有点来不及,有一小段没修完就发上来了,现在修完啦。
第36章
江麓说完五万块之后; 空气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紧接着不知道谁先笑出声,然后就是此起彼伏的笑声。围观群众哈哈大笑; 根本不给年轻男子面子。
年轻男子跺了跺脚; 有些气急败坏地说:“笑什么笑?”
“你在笑什么?”小糯米团子同样也关心群众在笑什么; 她完全不知道,别人笑得是就是自己。
有人好心解答:“小朋友; 他这可是古董哦。”
“这位先生; 你这古董值多少钱?”那人又问了一句。
终于问到这个; 年轻男子昂首挺胸; 一副骄傲的模样说:“这可是我今天刚买的; 明朝的青花瓷器。你知道多少钱吗?”
那人当然不知道多少钱,很诚实的摇摇头。
小糯米团子好奇的插嘴:“五万吗?”
男人脸色顿变; 冲着江麓摆摆手,“去去去,一边去,你这小娃娃是来捣乱的吗?五万块能买这样的瓷器?你买十个给我看看。”
“不能吗?”小糯米团子还是不太明白; 要说一百块五十块的她还有概念,可现在五万这个数额对于小糯米团子而言就已经是非常非常多了。
可是为什么叔叔好像觉得很少呢?
秦向宇摸了摸小糯米团子细软的头发安抚她,然后直截了当地说:“你说吧,要多少钱?”
“还是你爽快。”
年轻男子期待的搓搓手; 虽然动作有点猥琐,但他配上他这样的相貌,倒也没有那么违和。
众目睽睽之下; 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只算盘,噼里啪啦开始算账。
一边算还一边大声地说:“花瓶我一百万买的;刚才我在你的狗这里受到了惊吓,精神损失费二十万;还有我在那你这里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嗯,误工费五万零三毛,一共一百二十万零三毛,三毛钱我给你抹平了,就算你一百二十五万吧。”
说完他又拨弄了一下算盘,看着秦向宇说:“这狗是你的吧?你的狗,就你来赔钱了。”
围观群众听了,都倒吸一口凉气。
且不说那个花瓶值不值一百万,这什么精神损失费要二十万?还误工费?就这么点时间还有五万块钱,还这么“大方”的抹零三毛钱,你怎么不把五万给抹了?
“这狗狗是我的,不是叔叔的。”江麓蹦蹦跳跳拦在秦向宇身前,鼓着小脸望着那个男人,严肃地说:“叔叔,你要钱就跟我要。”
年龄不大,口气倒是不小。年轻男人瞥了一眼江麓,嘴角勾起一抹兴味的笑容。他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半蹲下来和江麓对视,冲着她伸手:“行啊,我只要能拿到钱,谁给的都一样。一共一百二十五万,来,给钱给钱给钱。”
一百二十五万是多少?江麓完全没有概念。
她歪着头思考,还在想着男人嘴里的一百二十五万到底是多少钱。
就在年轻男人以为江麓会回绝的时候,只见小糯米团子又往前迈了几步,然后用她那双柔软的小手握住他的大手,把自己手里的牵引绳塞到他的手里,随后扬起笑脸,甜糯糯地说:“叔叔,这只狗狗叫满满,不是妈妈。以后满满就是你哒啦!”
年轻男人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江麓的意思。
这个小女孩赖账不想给钱,把狗给自己,她就不用赔钱了。天才,天才,简直是生意鬼才!
小糯米团子还不舍得的摸着满满的狗头,这会儿已经换上另一幅面孔,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悲伤:“满满,对不起,我没有钱给哥哥,以后你就是这个哥哥的狗狗了。满满你要乖乖哒,不要再调皮了,再见哦满满。”
一段话一气呵成,她这个年龄段的小孩说话这么清晰还能表达的这么准确,已经可以说很聪明了。
二哈这时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爪子扒拉着江麓不让她离开。
对不起,卡机嘛,雅蠛蝶,主人窝错了,泥不要丢下窝!二哈疯狂用自己的脑袋去蹭小糯米团子,然而却被小糯米团子推开,甚至还得到她嫌弃的一句话:“满满,你掉好多毛哦,以后让叔叔用你的毛织毛衣叭,还能赚点钱回来……”
说完自己摆着手指头数,不知道满满的毛织多少毛衣才能卖到五万块钱?
是的,即使经过前面的纠正,到现在江麓眼里的“巨款”还是五万块钱,都怪之前瘦子和胖子给她的印象太过深刻,让“五万块”这个概念在她的脑海里深深根植。
围观群众都快笑疯了。
谁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眼前这副模样。
本以为是一出诈骗碰瓷或者是苦主得不到诉求之类的戏,没想到最后竟然变成搞笑剧。
这个小姑娘这么小,相声说得还挺好。
“谁要这条蠢狗啊,送给我我都不要!还给你!”冲锋衣男子快要崩溃,他一把将自己手里的牵引绳塞回给小糯米团子,甚至还把她的小手团起来,似乎这样二哈就不会粘着他一样。
江麓头顶呆毛竖起,像是在和母星连接上信号一般,她拉着二哈往后退了几步,推到秦向宇身旁,抱住秦向宇的大腿,然后露出一张小巧白净的脸看着冲锋衣男子,笑容甜美:“谢谢叔叔!”
“谢个狗屎!我没说不让你赔钱,你给老子赔钱!五万块,呸呸呸,我是说一百二十万,一分也不能少!”男人气得上蹿下跳,江麓看着他跟猴子似的跳了半天,转头对着站在她肩头的小松鼠,茫然地问:“哥哥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应该是说不要钱吧。”方才骑在二哈身上享受了“飞一般”快感的果果脑子还有些晕乎乎的,听见江麓这么问,只能下意识回答。
“你问松鼠干什么?你不会问我吗?”年轻男子简直快要被江麓气死了。他也不知道是该说江麓聪明还是该说她笨?
思忖片刻,他往前跨了两步,冲着秦向宇伸出手:“我不管狗是谁的,既然你是孩子的家长,那这狗就是你们家的,你赔钱给我。陷阱还是转账?”
一直在旁边看好戏的秦向宇轻咳一声,掩去自己脸上太过明显的笑意说:“花瓶的钱我会赔偿,但是这个花瓶的价钱,还有待商榷,我需要确认一下这个花瓶值不值一百万。”
“当然值一百万,怎么,你还怀疑这是假的?”年轻双手抱胸,完全没有发现自己此刻已经掉进了秦向宇的陷阱,什么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去哪里了,怎么只剩下一个花瓶的钱了?
他没有注意到,秦褚已经走到了那个瓷器旁边。
秦褚蹲下来拿起瓷器碎片细细观察。
小糯米团子立刻好奇的凑上去,她倒是没有伸手去碰瓷器碎片,只是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一会儿看看那个瓷器碎片,一会儿又看看秦褚,好半天终于忍不住好奇心问:“哥哥你在干什么呀?”
原本还在和秦向宇扯皮的年轻男子,转身吓了一跳,“别乱碰,受伤了怎么办?”
“不碰不碰。”江麓乖巧摊开自己肉嘟嘟的小手,冲着男人展示自己白净的手心,“叔叔我没有碰哦。”
小糯米团子说话奶声奶气,笑起来脸颊还有两个可爱的酒窝,教人看得心都化了。
“真乖。”男人下意识夸奖了一句,随后像是意识到什么一般,又换上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你们两个都给我赶紧走开,不要碰我的花瓶!”说完又冲着秦向宇吼:“嗯,你怎么当家长的?”
他话音刚落,秦褚已经拉着江麓站起来,走到秦向宇身边,小声说:“爸爸,这个花瓶不是古董。”
秦褚的声音并不是很大,但年轻男子却听得一清二楚。
他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你说不是古董就不是古董,你个小屁孩你懂什么?你好好看看,这可是明朝的古董。算了,我跟你一个几岁的小屁孩说什么呢?让你爸来,赔钱赔钱赔钱赔钱!”
秦向宇微微一笑,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
“如果你觉得我儿子没有鉴定这个古董的资格,那就我来吧。”
“你谁啊你?”年轻男子的语气仍旧嚣张,只是脸上神色有些不明,他又认认真真的看了看秦向宇,发现对方衣品不错,身上衣服似乎挺有考究的。
他微微皱了皱眉,没过一会儿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你说是假的就是假的,这可是我花了一百万找人介绍买下来的,就算你懂古董又怎么样,难道就能说明这是假的吗?你又不是什么鉴定大师。”
话音刚落,周围忽然响起一阵笑声。年轻男人皱着眉环顾了一下四周周,有些莫名地说:“笑什么啊?你们都笑我一天了。”
还是刚才那个好心人,看男子这副模样,有些于心不忍地说:“他还真就是鉴定大师。秦向宇听过没有?晴天珠宝的现任当家,也是玩古董的,还是业界著名的鉴定大师,别说一百万的古董,一千万上亿的古董他都坚定过。”
在这条街经常走动的人都认识秦向宇,看着男人这么脸生,没准是今天第一次来,所以那人便好心的跟他科普了一下秦向宇的背景。
其他人也赞同的点点头,七嘴八舌的说。
“对啊对啊,我们不会骗你的。”
“你要真不信,不然在某度上查一下?”
“我看去拍卖行鉴定也可以,只是拍卖行的大师,可能还没有秦先生学艺精湛勒。”
“怎么可能?”年轻男人此刻还强撑着。
什么是真情什么是假意?他还是可以辨分辨的出来的。这么多人都合伙起来骗他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但是到此刻他还是不肯相信,咬咬牙说,“那又怎么样?就算你是古董鉴定大师。可这跟这么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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