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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宝娘亲闯天下-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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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的。”他淡漠启口,气势丝毫不逊色于他。
    沙千宸这才下令启程,长长的队伍缓慢向城门移动,上官若愚站在原地,不停的挥手,同他道别。
    
     第226章 和离
    
    队伍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上官若愚收回爪子,神色有些惆怅,沙千宸是第一个对她无条件好的亲人,纵容着她所有离经叛道的举动,让她品尝到,有亲人是一种怎样的滋味。
    如今,他却走了,上官若愚心里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不许想他。”耳畔,冷不丁传来某人满是醋意的话语。
    心里那丝丝愁绪,刹那间化作无语,她猛地转头,冲他抛了两个白眼:“你至于吗?”
    拜托,连这种事他也能吃醋?
    “他是男人。”他淡淡道,神色略显固执。
    “……”这人,怎么能傻得如此可爱?上官若愚顿时失笑,甜蜜的笑容,却让不远处的沙织看得眼眸生疼,如果说在听到红莲的禀报后,她还有几分不信,此时此刻,亲眼看见他们二人有说有笑的相处,她还有什么不相信的?她的女儿,真的对这个怪物动了心!那含情脉脉的神情,她怎会不知?
    宽袖下的拳头黯然握紧,好似有暗火正在她冰冷的眼眸中疯狂窜动。
    南宫煌带着朝臣回了皇宫,上官若愚正想着要不要去私塾看看,谁料,背后突然传来一道极致冰冷的嗓音。
    “若愚。”
    背脊猛地一僵,她机械的转动脖子,咔咔的扭头,看着沙织兴师问罪的模样,脑门上滑下一滴冷汗,完蛋了!
    沙织看也没看站在她身旁的白衣男子,好似他就是一空气,“随本夫人回府,你应当有很多话要与本夫人说。”
    “……”她能拒绝吗?上官若愚有些欲哭无泪,这些天,日子过得太潇洒,她压根就忘记了,丞相府里还有一个大boss的存在!这会儿被她抓住现行,回到丞相府,等待她的,绝对会是一场可怕的狂风暴雨!
    她踌躇的站在原地,实在不怎么想跟上沙织的脚步,但这事避铁定避不开,除了直面惨淡的人生,她难道还有别的办法吗?
    “我陪你。”南宫无忧将她的迟疑与矛盾尽收眼底,悄然握住她的手腕,淡淡的说道。
    她刚想拒绝,沙织冷不丁突然回头,那么巧,就看见他们二人亲昵的举止,眼眸中的寒霜愈发加深,催促道:“快点!”
    上官若愚浑身一抖,幽怨的瞪了眼,把她彻底推上绝路的南宫无忧,妈蛋!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她这次被他害惨了。
    “你丫的别跟来,回家等我。”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丫的!她豁出去了!
    上官若愚怀揣着满腔的孤勇,昂首挺胸,跟上沙织的脚步,登上丞相府的马车,坐在她对面,恭敬的坐直,一副老实、听话的表情。
    上官玲和上官白则被她交托给南宫无忧代为照顾,她要应付大boss,哪能分心照料他们?
    “后爹爹,娘亲她会不会被外婆欺负啊?人家总觉得,外婆刚才的表情好难看。”上官玲脆生生问道,小孩子的直觉是最敏锐的,她能感应到,沙织那看似平静面具下,隐藏的燎原火种。
    “不会。”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转身走向马车,向夜月吩咐道:“你立即前去丞相府,若她有难,将她救出,带回来。”
    大夫人对他的憎恶由来已久,这次她忽然唤她回府,只怕是要发作。
    若他亲自前去,只会火上浇油,有夜月同去,哪怕发生什么事,也能将她安然带走。
    “是,主子。”夜月立即应下,纵身一跃,朝着丞相府的方向飞了过去。
    颠簸的马车里,上官若愚偷偷用余光瞄着大夫人的脸色,她的神情分外冰冷,双目紧闭,自打上车后,一声也没吭过,也不曾同她主动说话。
    压抑的气氛,让上官若愚倍感煎熬,这种宛如等待执行死刑的痛苦感,叫她快要抓狂,奈何,对面坐着的大夫人气场太强,气势太足,在她面前,她根本没办法反抗啊。
    马车缓缓抵达丞相府,雪舞衣带着上官雨墨站在府外,本是想迎接上官清风和沙织归来,谁料,从马车里出来的,除了大夫人,还有上官若愚。
    母女二人的脸色微微变了,这大小姐不好端端待在二皇子府,回来娘家干嘛?
    雪舞衣柔柔走上前,热情的问道:“大小姐今儿怎么有空回来?也不提早交代一声,妾身也好为大小姐准备一桌大宴啊。”
    上官若愚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如果可以选择,她也不想踏入这个地方。
    沙织直接无视掉门口迎接的两个女人,大刀阔斧,向府内走去。
    上官若愚硬着头皮跟上,心里却暗暗叫苦,完蛋了,大夫人这次绝对气得不轻!
    雪舞衣被忽视掉,脸上柔弱的表情有片刻的扭曲。
    “娘,你们她们在搞什么鬼?”上官雨墨压低声音,蹙眉问道,方才大夫人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难道是送行一事发生了什么变故吗?
    因着她是庶出的身份,这次送沙兴国的使臣离去,她没有资格出席,也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只是隐隐觉得,大夫人的脸色不太对劲。
    “谁知道,派丫鬟去打听打听。”雪舞衣交代道,若是大房出事,那就太好了!
    沙织一路怒气冲冲的走在前头,一次也没回头去看身后的上官若愚,直到进了屋,她甚至不曾坐下,等上官若愚进入房中后,抬手就是一巴掌,向她挥去。
    卧槽!
    上官若愚可以躲,但她却愣是硬生生承受下来,这一巴掌,是她该受的。
    “你给我跪下。”沙织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怒声呵斥道。
    “噗通。”她一句话也没说,利落的跪在地上,低垂着头,一副任由她打骂的表情。
    “你好啊,上官若愚,你真是我养的好女儿!你还记不记得,你在出嫁前答应了我什么?”沙织恨不得一巴掌将她拍死,胸口剧烈的上下起伏着,呼吸沉重,如同一只暴怒的野兽。
    牙齿死死咬住唇瓣,“记得。”
    “啪。”一记耳光再度扇了过去,她未曾收手,这一巴掌扇得上官若愚眼冒金星,嘴角更是落下一串殷虹的血渍。
    身体微微踉跄几下,她强撑着,重新跪好,当时她答应过大夫人,不会和南宫无忧假戏真做,只会做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是她违背了当日的誓言,她要打要骂,她都甘愿承受。
    犯错就得认!
    “你是不是想把我活活气死?啊?我告诉过你什么?到头来,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沙织气得险些喘不过气来,双目喷火,手掌再次扬起,可看着眼前不肯吱声,不肯还手,不肯躲闪的女儿,又有些扇不下去。
    不管她平日里,对她有多冷漠,这个孩子,仍是她十月怀胎,辛苦生下的,她怎么可能不心疼?
    她面色颓唐,步伐摇晃着,向后退去,跌坐在后方的软塌上,“早知就今日,当初我断不该松口,答应这门婚事。”
    “大夫人。”听出她话里的失望,上官若愚仓促抬头,“是我的错,我没能遵守约定,可是,二皇子他……”
    “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那个怪物!”沙织咬牙切齿的怒吼道,话语里带着浓浓的憎恶与痛恨,仿佛那是她的仇人。
    上官若愚心头一紧,她只是从红莲的口中,得知,大夫人与先皇后结怨,但她对南宫无忧入骨的仇视,她始终没能找到原因。
    “你可有把我当作你的娘亲?”沙织深深吸了口气,稍微平复下心里激动的情绪,冷声逼问道。
    她重重点头,如果说最初,只是因为接手这具身体,不得不承担下,属于本尊的过去,但在这些日子的相处中,她早已把大夫人当作了一个长辈,或许她没办法把她当作母亲那般爱戴,但她尊重她,这一点毋庸置疑。
    “好,”幸好,她还未曾被儿女之情冲昏头脑,“那你再答应我一件事。”
    她没有吭声,沉默的看着她。
    “马上和那怪物和离!我决不允许我的女儿,爱上他,绝不!”沙织怒气冲冲的命令道,姿态极其强势,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上官若愚瞳孔猛地一缩,眉宇间闪过几丝挣扎,和离?让她离开南宫无忧?脑海中不自觉浮现了,从最初相识以来的种种,那个清冷淡泊的男子,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入住了她的心窝,她怎么舍得离开他?怎么可能离他而去?
    “怎么,你现在连我的话也不肯听了?”她的迟疑,再次勾起了沙织的怒火,她捏紧拳头,心里的火气,已开始疯狂滋长,快要控制不住。
    这还是她那乖巧听话的女儿吗?小时候,她纵然天资愚昧,却胜在听话,可现在,她的脑子恢复正常,但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她,不尊她的命令。
    早知如此,当初,她就不该放她离开京城,让她继续做那痴儿,多好。
    “大夫人,他对我很好,对我的孩子也视如己出,他……”上官若愚试图告诉沙织,南宫无忧的好,希望能够化解她对他的仇视。
    但她的话甚至没能说完,一个香炉,便迎面砸来,她想要躲,但心里的那份愧疚,那份自责,却让她硬生生扛下了。
    香炉狠狠砸上她的脑门,脑子有一瞬的眩晕,她能感觉到,额头上,有温热的液体正在向下流淌,浓浓的鲜血,模糊了她的视野,她依旧跪得笔直。
    “你到现在还要维护他?他有什么好?让你对他如此死心塌地?”那人果然是怪物!根本是给她下了迷魂药!否则,短短时日,她怎会对他情根深种?
    沙织将所有的过错通通推到南宫无忧的头上,认定是他蛊惑了自己的女儿,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
    知道这时候越说越错,上官若愚只能保持缄默。
    沙织重重的喘了几口气,再度开口:“你当真不肯与他和离?”
    她沉默的摇摇头,立场极其坚定。
    “好!你滚!只要你还是他的妻,我沙织就没你这个女儿!”大夫人指着房门,大声呵斥道。
    
     第227章 断绝关系
    
    上官若愚狼狈的从地上站起身来,单薄的身躯有些踉跄,似是站不稳,她慢吞吞朝房门挪动着步伐,额头上,鲜血不住落下。
    “你若走出这个门,从今往后,就不再是我的女儿。”沙织恶狠狠的警告道,一个爱上不该爱的人的女儿,她宁肯不要!
    虽然这话是在她盛怒时说的,但上官若愚听得出,她话里的认真与决绝。
    脸色微微一暗,“夫人,你能告诉我,为什么那么痛恨他吗?”
    “你不用知道原因。”沙织不肯解释,“只要你答应我,与他和离,你还是我疼爱的女儿。”
    “抱歉啊,”嘴角颤抖的向上扬起,些许凄苦的弧线:“我是不会答应这么荒诞的要求的。”
    说完,她打开门,迎着屋外的阳光,离开了。
    房间里,很快便有摔砸声不断传出,但这一切,已与她毫无关系。
    “呀,姐姐!”上官雨墨得到丫鬟传来的消息,急匆匆从自己的院落中赶来,见她满脸鲜血在花园里漫步,故作惊讶的惊呼一声,但那双柔弱的秋眸中,却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活该!她也有今天!
    上官若愚脚步不停,人倒霉起来,连喝水也会塞牙,呵,真是到哪儿都能碰到不喜欢的人。
    她权当上官雨墨不存在,没什么心情同她上演姐妹情深的戏码,慢吞吞朝府门的方向走去,步伐有些漂浮。
    上官雨墨朝四周看了看,确定此处没有旁人后,猫着步子上前,挡住了她的去路,压低声线,阴狠道:“姐姐,你可知看到你这个样子,妹妹心里有多畅快吗?你挑拨我和罗亚的关系,害得我同她撕破脸,当时你多威风,但你忘了,这风水轮流转,指不定哪天就会转到你身上,这不,报应来得真快。”
    她难掩心里的得意,她想要看上官若愚出丑,想了太久,如今,终于被她等到了。
    “靠。”老虎不发威,真特么以为她是病猫吗?手臂蓦地伸出,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脖子,就算她有伤在身,但比起手无缚鸡之力的上官雨墨,她的力气仍旧大不少。
    没料到她说动手就动手,上官雨墨被掐得面颊涨红,拼命的挥舞着双手,想要摆脱她的桎梏。
    “老娘的窘迫也是你能看嘲笑的?滚蛋。”一脚踹上她的肚子,任凭她大叫一声,狼狈到底,她擦了擦额上的血渍,看也没看地上痛苦哀嚎的女人,抬脚就走。
    有的人,天生欠虐,以为她的好戏是那么容易看的?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真不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和沙织的翻脸,本就让上官若愚心里憋足了一团火,委屈、郁闷、愤怒,种种情绪,在上官雨墨的挑衅下,终于爆发。
    她刚走出府门,就听见从后院传来的喧哗声与惊呼声。
    凉薄的笑笑,加快离去的步伐,她可不想被人拦住。
    “姑娘。”夜月赶到时,便见她满脸鲜血,独自一人孤零零走在小道上的景象,立即从空中旋身降落,“你这伤……”
    “别问那么多,先闪人。”若是在这里久留,指不定会被府里的下人逮住,她现在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夜月没有多问,见她神色急切,暗道一声得罪后,便把人揽腰抱起,踏着轻功,离开了小道。
    “找间客栈,我要包扎一下伤口。”她若以这副形象回去,势必会让那人担心。
    夜月找了间客栈,带着她进入房间后,急匆匆前去替她请大夫。
    上官若愚随手拿起房中的铜镜,坐在板凳上,仔细查看着额上的伤口。
    凹陷的额头血肉外翻,几乎被砸出一个血洞,呵,大夫人这回真的被气得不轻啊,否则,也不会下如此重手。
    但她心里却没有丝毫的责怪,追根究底,这件事是她违约在先,是她没有遵守诺言,才会导致事情发展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她用袖子捂住伤口,却止不住鲜血从里边渗透出来,很快,素色的薄纱便被鲜血染红。
    再这样任由它流下去,怕她就得失血过多了。
    夜月拽着大夫,推门进来,“快给姑娘看看。”
    大夫被他一路生拉硬拽,刚进屋,连气也没喘过来,稍微平复下气息后,他这才为上官若愚检查伤势。
    这伤需要消毒,面积太大,必须得要缝针。
    就算大夫不说,上官若愚也有心理准备,她学的是法医专业,对伤口的处理,不会有人比她更精通。
    “我自己来。”她夺过夜月找来的烧酒,用酒精将手绢打湿,轻轻擦拭在伤口上,钻心的疼痛从神经末梢疯狂传来,可她一声没吭,冷汗不住的从她的面颊上落下,一滴接着一滴。
    好不容易将伤口清洗完后,她才笑着看向一脸目瞪口呆的大夫:“劳烦你替我缝针。”
    大夫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有韧性的女子,心里暗生佩服,用细长的银针替她将伤口缝合好,整个过程中,上官若愚险些将桌沿的一角给抠下来。
    疼!真的疼!在没有麻醉剂的古代,硬生生承受缝针的痛苦,那绝对是一种酷刑!
    “呼。”大夫总算将最后一针缝合好,脸上已是满头大汗:“伤口不能沾水,七日后,便可拆线。”
    “多谢。”上官若愚笑了笑,让夜月送他出去,绝口不提给诊金这回事。
    夜月只能苦逼的自己掏腰包,将出诊的诊金支付。
    “姑娘,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见主子?”返回房间后,他低声问道,姑娘总不能一直不露面吧?以主子对她的在乎,用不了两三天,势必会前往丞相府,去见她。
    “待会儿就回去。”瞒,肯定是瞒不住,但至少,不要让他见到自己那般狼狈的模样。
    所有恋爱中的女人都是如此,希望将自己最完美,最美丽的一面,展现给爱人,而她也不例外。
    替绣衣房买了件崭新的长裙,换下身上染血的衣裳,上官若愚直到日落时分,才带着夜月,慢吞吞回了二皇子府。
    绸缎般的晚霞,将天空点缀得灿烂夺目,还未靠近府宅,在幽静的小道前,上官若愚一眼就看见了静静站在宅院外,一席白衣飘渺的男子,如月光般清冷的气质,与这天上夕阳,形成鲜明的对比。
    似冰与火,透着一种矛盾的美感。
    “怎么回事?”前一秒,人尚在前方十米开外,下一秒,他竟划破朗空,现身在她身前。
    一双黑沉的眸子,死死盯住她额上用白色纱带包扎住的伤口,寡淡的薄唇,用力抿紧,自责、懊恼,种种情绪,在他的眉宇间掠过。
    是他的错,若非他,她也不会受伤。
    几乎不需要猜测,他也知道,会让她受伤的人,是谁。
    “艾玛,其实这伤就是看着严重,一点也不疼。”上官若愚扯了扯嘴角,故作轻松的笑道,想要安慰他。
    “不疼么?”他喃喃道,“可我这里却好疼。”
    纤细的手指指着胸口,看似平静的双眸里,暗藏着风暴。
    “要不我给你揉揉?”她歪着脑袋,笑得花枝招展,虽然她是伤员,但他的情绪波动却比她更为强烈。
    “你是傻子么?”他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紧紧的抱着她,仿佛要把她整个人融入自己的血液里,力道那么重,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身后的夜月识趣的躲藏在暗中,没有上前去打扰他们。
    “她不同意,对吗?”他拥着她,轻声问道。
    “已经没关系了。”她笑道,没有告诉他,在丞相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更不曾告诉他,她的离开,代表着什么。
    她想,或许她有尽义务的责任,但她却自私的没有办法,把沙织当作自己的亲身母亲看待,因为她从未曾有过母亲,也不知道应用什么样的态度去和她相处。
    大夫人不肯认她,她依旧会尊重她,会尽到为人子的责任,但她的选择,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手臂缓缓抬起,抚上他的后背,用力回抱他。
    两人静静的在府外相拥,漫天的晚霞,沦为了他们的陪衬。
    画面美好,岁月静止。
    深夜,上官若愚忽然发起高烧,额头上的伤口受到感染,导致高烧不退,南宫无忧在房中守护了她一整夜,替她请大夫,为她煎药,以唇将苦涩的药汁灌入她的口中。
    一直到天蒙蒙亮,她身上的温度,才稍微退去,南宫无忧这才松了口气。
    “你要不要去歇歇?”同样守护了一夜的上官白,走到床边,看着他疲惫的神色,出声问道。
    他一整晚没有合过眼睛,现在脸色好难看!白得像鬼似的。
    他摇摇头,双眼黏在她的身上,不肯挪开分毫:“不用,我要等她醒来。”
    他想要她在醒来后,第一眼看见的人,是他。
    想要第一时间,确定她的平安。
    “好吧。”上官白没有强求,虽然他也很担心娘亲的病情,但他总觉得,还是让这个男人来照顾娘亲比较好。
    猫着步伐离开房间,他出了门,打算去厨房,看看有没有吃的,给他准备早餐。
    上官玲在守夜中,抗不住瞌睡虫的召唤,这会儿正趴在新房的圆桌上,流着哈喇子,睡得香甜。
    上官白穿过长廊,还没到厨房,忽然,他听见了一阵细弱的哭声。
    眉头微微一皱,家里除了他们,难道还有其他人吗?
    他顺着哭声传来的方向走去,那是在茅房外的一处山石后边传出的啜泣声,越靠近,哭声愈发清晰。
    “谁在哪儿?”他从山石前窜了出来,却惊讶的发现,蹲在地上痛哭流涕的人竟是红莲!娘亲的贴身丫鬟。
    难道她是在为娘亲担心,所以才偷偷藏起来哭吗?
    上官白猜测道。
    红莲被他的声音惊住,慌忙抬头,脸上挂着斑斑泪痕。
    
     第228章 她们是来探病的吗?
    
    “你为什么躲在这里偷偷的哭?”上官白蹙眉问道,“娘亲她已经退烧了,没有大碍,你不用替娘亲担心,她会没事的。”
    他的话并没有让红莲的眼泪停止,反而掉落得愈发迅速。
    她捂住嘴,从指缝间传出的压抑哭声,让上官白听得有些茫然,他已经告诉她,娘亲没有大碍,她干嘛还哭?
    “你是不是有什么伤心事?不然你告诉我,等娘亲病好以后,我再告诉娘亲。”她是娘亲的丫鬟,他的态度也多了几分友善,若换做是其他人,上官白绝对不会这么好心。
    红莲痛苦的摇摇头,只是不停的喃喃着一句话:“对不起……大小姐……对不起……”
    “你干嘛向娘亲道歉?”这人好奇怪!上官白满脸不解,劝了一阵,眼见不管用,他便转头离开了,留下身后的红莲,孤零零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如果不是她向大夫人禀报了大小姐和二皇子的事,大小姐她不会受伤,不会病重卧床,是她的错!这一切通通是她造成的!
    巨大的自责,让红莲情绪崩溃,她没脸再去见大小姐,只能狼狈的躲在这里,用眼泪,来发泄着心里的痛苦。
    上官若愚在中午醒来,眼皮很重,她用力睁开,瞳孔有些涣散,好一会儿,视线才逐渐变得清晰。
    手指微微动了动,却好像被谁握着,她微微抬起脑袋,就看见了,握着自己的手掌,趴在床沿,闭目休息的南宫无忧。
    他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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