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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宝娘亲闯天下-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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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文很不愿提醒他,在数月前,宫里就停掉了二皇府的俸禄,如今,二皇府的生计,全得靠那间私塾支撑,说是落魄、贫苦也不为过,但这种打脸的话,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说出口,只能保持沉默。
    “哼,宣她进宫,朕倒要看看,她准备如何解释。”
    宫中侍卫奉帝王的口谕,前来二皇府请上官若愚进宫面圣,她正在屋子里仔细数着银票,一听狗皇帝要宣她进宫,脸上的笑容蓦地消失不见,妈蛋,他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我随你同去。”南宫无忧自书房那方过来,沉声道。
    “皇上只宣了二皇妃一人,请二皇子莫要让卑职难做。”传旨的侍卫出声提醒,没有帝王口谕,即便是皇子,也不能私自进宫。
    南宫无忧眸光微沉,落在他的身上,那无言的压迫感,让侍卫不自觉渗出一背凉汗,脑袋低垂着,不敢与之直视。
    “好了,皇上又不会吃了我,不就是进宫吗?我去就是了。”左右多半是为了把赏赐当掉一事,她早就准备好了草稿,不怕他问罪。
    “凡事小心。”他抬起手臂,替她将耳鬓纷飞的秀发别到耳后,“我差夜月在暗中保护你,若有事,以你的安危为重。”
    上官若愚抬了抬下巴,气势汹汹跟着侍卫前往皇宫,在宫门前,正巧碰上准备出宫回府的南宫归玉。
    她悻悻的瘪瘪嘴,这年头,越是不想见的人,越是容易见到。
    “二嫂。”南宫归玉没有绕道,反而迎着她的方向,稳步走来,墨色的衣诀微微摇曳,“听说二嫂今日又做了件出格的事?”
    冷冽的语气暗藏丝丝嘲弄。
    “二嫂若是缺钱,大可向兄弟们开口,一家人,做弟弟的理应帮衬一把。”
    “真的?哎呦,其实我最近真的特缺钱,三弟你既然真心实意的想要拉我一把,我要是不答应,可不是会叫你失望吗?”本以为这女人会动怒,可南宫归玉仍旧小看了她的无耻功力。
    “那什么,要不你看着给点?不需要太多,随随便便给个几百两银子就好。”她笑眯眯的伸出手掌,在他眼皮子底下摊开,光明正大的问他要钱。
    擦,老虎不发威,以为她是病猫吗?这可是他自己送上门来求虐的。
    冷峭的眉梢狠狠抽动两下,他暗暗磨牙,恼怒的瞪着这个不知耻的女人,“二嫂真会说笑,你白日已将父皇的赏赐变卖,如今,怎还会缺银子?”
    上官若愚一脸你傻吗的表情,“谁会嫌银子多?一句话,给还是不给?”
    “……”他顿时沉默,周遭的御林军正竖着耳朵偷听着他们俩的对话,不给,他面上下不来台,可若是给,他又各种憋屈。
    他的沉默让上官若愚很无语,手臂蓦地收了回来,嘀咕道:“舍不得银子,刚才话还说得那么漂亮干嘛?虚伪!”
    “二嫂,”森冷的黑眸掀起滔天暗潮,极致危险。
    “我在呢,干嘛?被我说中了,所以恼羞成怒?人家好怕怕哦。”她故作惊恐的搓了搓胳膊,可脸上却挂着一抹戏谑的笑,摆明了断定他不敢拿自己怎么样。
    这人多半脑子有问题,说要扶贫的人是他,这会儿临时反悔的人也是他,做不到的事,干嘛说?
    “哼。”南宫归玉拂袖离去,不愿多同她说一个字。
    先前,他还想拉拢这女人,借着她与沙兴国交好,但这女人却冥顽不灵,誓死要与他做对,即使如此,他又何需再给她好脸?
    “三弟,你慢走啊。”上官若愚得意的挥舞着手臂,看着他脚下的步伐加速,一溜烟消失在街道前方,这才收回手,摇头叹息道:“哎,三弟也真是的,同他开个玩笑而已,竟真的生气。”
    “……”围观了整个经过的御林军,顿时在风中凌乱,她都快把三皇子气到吐血,居然还说只是玩笑?
    宫门的闹剧压根没被上官若愚放在心上,穿过层层宫门,她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御书房内,南宫煌正坐在龙椅上,批阅着折子,身侧的气压低得可怕。
    “皇上,二皇妃到。”前去传旨的侍卫恭敬的跨入房中,向他禀报。
    将折子扔开,他命令道:“宣。”
    
     第248章 脑洞开太大堵不住肿么破?
    
    上官若愚仪态万千的从屋外走入,嗯哼,她才不会给狗皇帝拿住把柄的机会,特意端出嬷嬷们培训之后的姿态,礼仪完美到挑不出差错。
    “儿媳见过皇上。”膝盖弯了弯,慢吞吞与地面靠近。
    “起。”南宫煌大手一挥,倒也没为难她,“朕今日听闻一件奇事。”
    重头戏来了!
    上官若愚心头一凝,可面上依旧是那副茫然不解的表情。
    “……”她还敢装?南宫煌怒极反笑,“二皇妃,朕昨日赐予贵府小主的玉如意,不知现在何处?”
    “回皇上,儿媳……儿媳也是迫不得已啊,”早就有所准备的女人立马抬起衣袖,从袖子里拿出准备好的绢帕,绢帕上用洋葱汁浸湿,在眼部蹭了蹭,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府中开支一日不如一日,儿媳与二皇子已连吃了多日的馒头白菜,儿媳不是吃不得苦,受不得罪,可儿媳怎么舍得让夫君跟着一起遭罪?怎么舍得让孩子们跟着一起吃苦?儿媳真的没有办法了,才会出此下策。”
    她嘤嘤嘤的一个劲哭诉,嗓音很大,屋外站岗的侍卫一个个听得一清二楚。
    他们曾听说过二皇府的窘境,但谁也没料到,竟落魄至此,堂堂皇室夫妻,居然每日只能吃馒头?吃白菜?天!这种事简直闻所未闻。
    南宫煌面部微抽,“馒头?白菜?”
    “是的,皇上,您若不信,随时可以派人去厨房里瞧瞧,里边连一点剩菜剩饭也没有,儿媳走投无路,又不能向皇上禀报,害怕皇上会因此担忧,所以才私自做主,将宫中赏赐变卖,想要谋求生计。”她说得悲情,眼泪哗哗的不停顺着面颊落下。
    南宫煌面露一丝狐疑,难道事实当真如她所言?不然,她哪儿来的自信料准他不会派人前往二皇府一探究竟?
    其实吧,南宫煌误会了一件事,这些天,二皇府的的确确没开过炉灶,厨房里也没有囤积的饭菜,因为他们吃的,是上回罗亚出钱,在醉仙楼定的酒菜,那么大一桌子菜肴,吃到昨天,刚好吃完,以至于,府里是半点存粮也没有。
    上官若愚当然不怕他去查。
    许是相信了她的解释,南宫煌阴沉的脸色有所缓和,“即便如此,你也断不该做出此等丢人现眼的事!传扬出去,皇室威名何在?”
    “……”上官若愚一脸惭愧的低下脑袋,心里却不住腹诽,丢人现眼?他停掉府里的俸禄时,咋就没想到这个词?操蛋的!只需他克扣他们的银两,不许她想办法维持生计?要不要这么奇葩?
    见她低头垂泪,南宫煌轻叹口气,“罢了,即日起,恢复二皇府的俸禄,一切照旧。”
    今日之事,不能外传,更不能让百姓们认为,他亏待了儿子,南宫煌在犹豫后,终于开恩,恢复二皇府每月三十两的俸禄,供他们开支。
    “多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上官若愚朗声高呼,那激动劲,溢于言表。
    在她这儿吃瘪多次的南宫煌,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屡屡受挫,今儿可算是被他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上官若愚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更不知道,这位原来是位抖m,她正在高兴着,这一趟进宫没有白跑!每个月多了三十两的进账,艾玛,要是每次进宫都能拿到好处,她保证每天往宫里跑上十几二十次。
    这道旨意迅速传遍皇宫,正在寝宫内修剪花枝的皇贵妃,手指微微一抖,手中的剪子咔嚓一下,竟将那株花枝从中剪断,茂盛的枝桠幽幽垂落到地上。
    一名丫鬟立即上前,跪在地上,将枝桠清理掉。
    “消息属实吗?”将剪子扔掉,她神色微冷,转身看向前来通风报信的宫女。
    “回主子娘娘的话,此事千真万确,宫里已经传开了。”宫女战战兢兢跪在地上,不敢直视贵妃尊贵的面容。
    “哼,有赏赐在前,如今又恢复二皇府的俸禄,皇上他究竟在想什么?”罗璇喃喃道,精致的妆容艳丽如妖,她幽幽望着窗外的园景,眺望御书房的方向,心情很是复杂。
    皇上从未对那怪物上过心,更不曾对他开恩,但现下,竟接连对其赏赐,不仅没有惩处他私自变卖宫中赏赐一事,反倒恢复了他的俸禄,这是何种道理?
    难道说,皇上对那怪物改观,想要弥补他?
    罗璇的脑洞一旦大开,就很难再合上,能够稳坐皇贵妃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宝座,她绝非庸才,宫斗中杀出一条血路,并圣宠多年经久不衰的女人,那联想能力,绝非盖的!
    越想,她越发觉得不能容忍事态继续发展下去,若是皇上什么时候心血来潮,对忽视多年的二皇子重新燃起兴趣,那对她,还有归玉来说,绝非好事。
    “去宣三皇子进宫,本宫想他了。”她冷声命令道。
    而另一边,上官若愚在出宫后,完全止不住面上的得意,几乎是迈着小碎步,连蹦带跳的朝二皇府走去,心情好,看什么都特别美腻。
    这天似乎更蓝了,街头的百姓似乎也更热情了。
    “砰。”正在她心醉着周遭的美好景色时,迎面一道人影就直挺挺朝她撞来,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忍不住向后踉跄了两步,好不容易才站稳。
    “对不起对不起。”撞上她的少女低着脑袋,诚惶诚恐的道歉。
    原本还想责怪几句的女人,顿时也歇了心思,“算了,下次走路小心点,撞到老弱妇孺可不好。”
    “是是是。”少女急忙点头,从她身侧跑掉,那身影,活像是稍微晚了,就会被她给吃掉似的,看得上官若愚各种郁闷。
    摇摇头,正打算离开,余光却蓦地瞥见腰间的绸带夹缝里,不知何时被塞进的一张纸条。
    眉头微微皱紧,她猛地转身,想要寻找那名少女的影踪,但热闹的街头,人潮拥挤,哪里找得到?
    是故意的吗?
    嘴角一弯,她轻飘飘将腰间别着的纸条抽出来,打开一看,含笑的面容瞬间沉若冰霜。
    上边写着要想知道红莲被谁害死,立即到来福酒楼天字号房,且只让她一人前去。
    她仔细观察着纸条上的笔迹,落笔轻柔,秀气,不像是出自男人之手。
    呵,有趣。
    将纸条收好,她立即调头,朝来福酒楼过去,虽然不清楚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不去看看,又怎会知道真假?更何况……
    眼眸在后方微微一扫,有夜月在暗中保护,她不认为自己会出事。
    平日里宾客云集的酒楼,今日却破天荒的关门停业,上官若愚抬手敲了敲木门,房门吱嘎一声开启,空荡荡的大堂,并无一人,就连掌柜和小二,也不见了踪影。
    她不动声色的将手臂背负在身后,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原本想要现身保护她的夜月,继续潜伏在暗中,神经高度紧绷。
    走进酒楼,一股彪悍的内力从正面袭来,目标并非是她,而是身后的大门。
    “砰!”木门猛地合上,巨大的声响在这空荡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
    上官若愚微微眯起眼,嘴角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跨步上楼,寻找着天字号房的位置。
    一条深幽的长廊一路延伸,两侧是门房紧闭的厢房,她慢吞吞挪动着步伐,木楼板上,钝钝的脚步声略显沉重。
    在挂着天字号房的厢房外驻足,她竖起耳朵,偷听着里边的动静,却没能听到任何声响。
    手指轻轻推了推房门,木门刚一打开,一束白光蓦地滑过眼角,她戒备的侧开身体,一颗黑色的算盘珠竟擦着她的脖颈飞过,咻地掷入后方的木门中,深深的嵌了进去。
    如果她刚才没能及时避开,那珠子势必会贯穿她的咽喉,让她一命呜呼。
    靠!
    “这是什么意思?屋内是哪位英雄好汉,不知我上官若愚有什么地方得罪了阁下,竟引得阁下下此狠手?”随手将脖子上的血迹擦掉,她冷笑道,眸光森寒,有暗火正在跳动。
    不知道打人不打脸,伤人不伤肤吗?女人的皮肤可是比任何东西都要宝贵的啊。
    “哈哈哈。”一阵猖狂刺耳的笑声,从屋内飘出,雄浑的内力夹杂着惊人的杀气,如一座巨山,狠狠压在上官若愚的肩头。
    她有些胸闷,但面上却仍是那副清浅微笑的表情,输人不输势。
    “这种问题,你下地狱去问阎罗王吧。”说罢,一道黑影快如闪电,向她扑来,锋利的弯刀,直逼她的咽喉。
    上官若愚脸色微变,迅速后退,大叫道:“夜月,救命——”
    话音刚落,夜月从暗中现身,飞身迎上此人。
    两道黑影在空中碰撞,电光火石间,已过三招,杀气在空中弥漫,夜月一边迎敌,一边将此人逼回房中,避免上官若愚被误伤。
    她拍着胸口,一脸后怕,妈蛋!好险好险,她果然没有装逼的潜力。
    偷偷挪动步伐,贴着墙,移动到旁边的角落,她蹲在地上,凝神注视着屋内的战况,嘴里低声为夜月加油打气。
    “打他!踹他!用力用力!”
    她的助威让夜月差点真气外泄,被此人伤到,嘴角微微一抽,姑娘这是想让自己分心吗?
    “额,抱歉抱歉,你们继续。”意识到自己无意间犯了错,她赶紧捂住嘴,表示不会再吱声。
    那人的武功与夜月不相上下,招式狠辣,显然是有备而来。
    两股强悍的内力在房中疯狂窜动,桌椅被震得叮当直响。
    再次对掌后,那人眼见今日无法取此女首级,竟抛出一颗烟雾弹,跃窗而逃。
    “哪里走?”夜月大喝一声,纵身追上。
    一时间,气浪翻腾的厢房安静下来,上官若愚缓缓放下手,默默挪动步伐进了屋子,桌椅凌乱倒塌的房间,似被台风席卷过一般。
    她趴在窗口,扬长脖子向外边看去,除了热闹的街道,根本看不见那二人的影子。
    
     第249章 得罪人
    
    趁着夜月去抓人的空档,上官若愚则在屋子里饶了一圈,想要找出点蛛丝马迹出来,但凌乱的房间,即使有任何的线索,也在打斗中,被摧毁。
    她郁闷的瘪瘪嘴,现在只能期待,夜月身手够强,能把人给带回来。
    将掀翻的木椅重新扶好,她一屁。股坐了上去,手指托住下巴,望着窗口,等着夜月回来。
    半个时辰后,一抹黑影蓦地在房门口出现。
    “卧槽,你怎么没爬窗?”她吓了一跳,小心脏也受了惊,忍不住拍拍胸口,抱怨道。
    夜月嘴角一抽,将肩头扛着的血迹斑斑的男人扔到地上,“姑娘,就是此人方才想要刺杀你。”
    上官若愚瞅瞅这浑身是血的男人,喃喃道:“咱们能别这么暴力吗?”
    说完,她从椅子上起身,慢吞吞走到血人面前,蹲下,手指戳着他被内力震碎的肩膀。
    究竟是谁更暴力啊!
    夜月在心头狂呼。
    “那个谁,怎么称呼?”她笑吟吟的问道,只是那笑不达眼底,手指一个劲戳着男人的伤处,力道不重,却足够让人感到疼痛。
    男人趴在地上,他的内力被夜月封住,四肢被折断,哪里还有方才的威风?
    他失策了!本以为这桩生意很容易得手,竟会栽了跟斗。
    “嘿,我和你说话呢,能稍微吱一声吗?”她大力挥动手腕,啪地一声,重重拍上男人的肩膀。
    “唔。”隐忍的闷哼从男人嘴里吐出。
    看样子他还是知道疼的啊。
    “我真的很好奇啊,像我这么善良,这么温柔的女人,你居然能下狠手想要刺杀我?你的良心不会感到不安吗?不会愧疚吗?”她摇头晃脑的叹息道。
    善良?温柔?
    夜月一脸木然,突然间有些同情起这被俘的刺客,不仅要忍受身体的疼痛,还得忍受心灵的摧残,姑娘这招真狠。
    “杀了我,我不会说的。”男人咬着牙道,神色决绝,显然做好了送命的准备。
    “让我猜猜看,你应该是江湖上的杀手,唔,受人委托,打算来要我的命,对吗?”只有杀手才会有那般凌厉、狠绝的招式,每次出手,攻击的皆是人体最为脆弱的要害部位。
    而杀手这种人,哪怕任务失败,宁肯死,也不会说出雇主的信息。
    很显然,他符合这种种条件。
    男人面色一僵,似乎没有料到她会猜出自己的身份,忽闪的眸光,已侧面证实了上官若愚的猜想,她拍拍手:“把人带去九门,告诉五弟,这人试图暗杀我,让他帮忙撬开这人的嘴。”
    “姑娘,要将此人移交九门吗?为何不亲自审问?”夜月蹙眉道,不清楚此人究竟是受了谁的命令,前来暗杀她,与她有过恩怨的人,通通都有嫌疑。
    哪怕是五皇子,也不能排除在外。
    “哎,我这人啊,不喜欢暴力,也见不得严刑拷打这种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更好。”上官若愚叹息道,“谁让我天生善良呢?”
    “……”夜月顿时无语,唇角机械的抖动几下,愣是没挤出一句话来。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男人在地上挣扎着,充血的双目狠狠瞪着她。
    “不要。”上官若愚果断拒绝:“没弄清楚你背后的雇主,杀了你,太可惜了,你造刺杀皇室中人是什么罪名吗?光你一个人伏法,还不够,想要对付我,就得有失败后,承担后果的勇气,带走。”
    她一改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沉声命令道,锐利的气势,让夜月不敢反对,将男人从地上拽起来,扛在肩头,前往九门。
    南宫归霸正在府中翻看卷宗,忽然,李奎急匆匆从九门赶来,向他禀报此事,将卷宗扔到桌上,他马不停蹄赶赴衙门,亲自审问被夜月送来的杀手。
    刺杀皇室中人,那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
    “姑娘,你能猜到是谁想对付你吗?”夕阳西下,夜月尾随在她身后,一边往二皇子府走,一边低声问道。
    “不清楚,我平日里又没得罪什么人,鬼知道是谁间接性抽风,要对付我。”她一脸无辜的摊摊手。
    夜月眼角微抽,他很想问问她,她回京以来得罪的人难道还少吗?
    “来,我交代你一件事,替我办好,幕后之人指不定就会主动现身。”她忽然展颜轻笑,眸光狡诈,活脱脱一只正在算计人的狐狸。
    夜月顿时有些头皮发麻,他一点也不想答应肿么破?总觉得姑娘这是在准备挖坑等人跳啊。
    上官若愚哪儿管他心里在想什么,凑到他的耳畔,叽里咕噜一通吩咐。
    说完后,她还抬起手,一副对夜月委以重任的表情,道:“交给你了!”
    “是。”夜月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下来。
    两人回到府宅,但却没能看见本应在府里的男人,上官若愚奇怪的摸了摸下巴:“他这是跑哪儿去了?”
    “兴许主子有事要办?”夜月猜测道。
    “可能吧。”上官若愚想了想,难道他去了私塾?
    刚坐下喝了口茶,院子里,一抹白影悬空落下,身若飞燕,美若惊鸿,凌乱的微风将他的白发吹拂着,似群魔乱舞的海藻,淡泊的面容含着些许焦急,却在见到她的那一刹那,化作平静。
    三步并两步跃入厅中,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狠狠拥入自己怀里。
    “喂!”上官若愚面颊爆红,余光瞅见屋外的夜月默默转身,不忍直视的模样,心里愈发恼了,“你丫的快点松开,这还是大白天呢。”
    次奥!这么亲密的举动,就不能等到四下无人时再做吗?
    “还好你无事。”略带颤抖的嗓音,滑入她的耳膜。
    如微凉的清泉,将她心里的羞恼抚平,她忍不住叹了口气,感觉到他微微轻颤的手臂,抬手拍了拍他的背脊,乖巧的靠在他的怀中,柔声道:“我能有什么事?有夜月在暗中保护我,你该相信,我会无碍。”
    “我知。”但当他听说,九门接收了一名暗杀她未遂的刺客,他依旧坐不住,匆忙赶去,只为确定她的平安,再得知她未曾露面后,猜测她已回府,又马不停蹄赶回来。
    这个女人,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深入他的血脉,拔不掉,抽不走。
    “既然知道,干嘛还这么担心?拜托,我很强的好不好?”她故作轻松的笑道,拳头捏了捏。
    “此事,我定会追究到底。”不论是谁,胆敢伤她,就要付出代价!
    如玉般淡漠的面庞,此刻却透着狠厉的肃杀,寒气晕染着他的眼眸,寸寸冰封,眸光更是冷得刺骨。
    上官若愚被他忽然间散发的杀意惊住,知道他是真的动了怒,忙道:“就算你不说,我也没打算轻易放过背后之人,哼,想要暗杀老娘?也得看看他够不够资格!”
    操蛋,像她这么完美的女性,居然还有人敢对她不利?眼睛被闪瞎了吗?
    “你可有受伤?”他缓缓松开手,暗藏担忧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直到确定,人无碍后,他才吐出一口浊气,提到嗓子眼的心脏,终于落了下去。
    “没有,那人连我的毫毛也未曾伤到。”她得意的咧开嘴。
    但当他的目光流连到她纤细的颈部,微凉的指尖轻轻拂过她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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