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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宝娘亲闯天下-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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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月偷偷打量着她的神色,见她面露冷笑,微微一愣,姑娘又在想什么?
来到四皇府,昔日门庭若市的庄严府宅,如今却连小猫两三只也没有,幽静的小道上,这座宅院孤零零坐落着,门口,一两名小厮正点着脑袋,昏昏欲睡。
整座宅子流露着一种死寂的气氛,没有欢声笑语,没有半点人气。
“娘亲,咱们上回来的是这里吗?”上官玲好奇的问道,总觉得眼前这座宅子,既熟悉,又让她感到陌生。
“是啊,”上官若愚点了点头,眸底暗藏着几分担忧,看这府宅冷清的架势,只怕罗亚这些天来的生活,不会好到哪儿去。
她抬脚踏上石阶,重重咳嗽一声,将那两名正在打瞌睡的小厮惊醒。
身体猛地一抖,差点靠着墙摔倒在地上去。
“啊!您是二皇妃?”小厮还记得这位曾大闹四皇府的女人,一眼就把她认了出来。
“什么二皇妃,是皇后娘娘。”他身旁的同伴无语的掐了他一把,立即提醒道。
上官若愚简直不忍直视眼前这幅激情四射的画面,尼玛,两个大老爷们掐来掐去,真心不是在秀恩爱吗?还是说她见识太少,跟不上潮流了?
“你们家王妃呢?”上官若愚果断无视掉眼前两个男人之间的小动作,沉声问道。
“主子在房间里,奴才这就为您通传,请您屋里坐。”小厮勾着腰,毕恭毕敬的把上官若愚给引到府宅中,清冷的宅院里,没几个下人,和上回来的时候,完全不同。
“府里的下人呢?”她环顾四周一圈后,皱眉问道,怎么没几个人?
“回娘娘的话,自从爷他遇害,主母就下令,缩减了府中的下人,说是要节省开支。”小厮长长叹了口气,心头也是颇多感慨。
如今这四皇府也算是慢慢落寞了,只有主母一个人撑着,就连府中原本那些妻妾,也因为不愿独守空闺,孤零零守着这座空宅,而向主母请命,自愿离去。
若是爷还在,看到这种事,不知心里会有几多难受,人走茶凉,就连枕边人,到最后也是劳燕分飞,各奔东西。
上官若愚听出了他话里的黯淡与落寞,心头一揪,连一个下人都能有这么多的感慨,那罗亚她,岂不是更难受?
在厅中落座,立即有下人送上茶水,一如往常,是京城里难得的好茶。
她大概能猜到,这些茶水必定是罗亚下了命令,不许克扣,不许缩减的,这女人,哪怕再苦,再难,也绝不会把自己的弱点和难处,曝露在旁人眼前,就算只剩她一个,她也会挺直骄傲的脊梁骨,忍着血和泪,独自一人往前走。
“哎。”上官若愚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心情格外复杂。
“你这是跑我这儿来唉声叹气来的?”罗亚一席淡粉色华贵长裙,梳着美丽的发髻,优雅的从屋外走了进来,她的面容依旧姣好,浑身上下,那股张狂的气焰,依然存在,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成熟的内敛,如果说,以前的她,是一朵带刺的玫瑰,那么现在的她,应该是春桃,艳丽无边,却又多了几分沉静。
“哟,你来啦。”上官若愚立即敛去心头的复杂思绪,冲她挥了挥爪子,热情的打招呼。
“臣妇拜见娘娘,请娘娘安。”罗亚恭敬的向她屈膝行礼。
“喂,我俩之间没必要在乎这种虚礼吧。”上官若愚急忙将手里的茶杯放下,伸手虚扶了她一把,“要你再这样,我可就走了啊。”
她把她当作朋友,就算身份改变,这份友情,仍旧不分尊卑。
“没错没错。”上官玲也在一旁点着脑袋。
“你知道娘亲在说什么吗?听得懂吗?”上官白无情的揭穿了她的假装,以妹妹的蠢智商,能听得懂才怪!
“哎哟,总之娘亲说的永远是对的。”上官玲反驳道,这话却也侧面证明,她的确没听懂的事实。
上官白对她的智商已不抱任何希望,蠢得没边了有木有?
罗亚眸光微闪,直起身体,“你和以前一样,没有变过。”
她原本以为,贵为皇后以后,她会有所改变,可看样子,是她多虑了。
“哎呦,难道你没发现这么久没见,其实我漂亮了不少吗?”上官若愚故作娇羞的捧着脸蛋,问道。
刚才会觉得她固守本心的自己,真是傻爆了。
罗亚顿时无语,眼角狠狠抽了抽,选择性无视掉她奇葩的举动。
“哎,我知道你在羡慕,没关系的,你也很漂亮,真的。”上官若愚自说自话,还出言安慰她。
“人活一张脸,你能稍微要点脸吗?”罗亚实在是有些忍无可忍,去她的尊敬,去她的身份,她现在只想一把掐死这个混蛋女人。
羡慕?嫉妒?她有什么好羡慕的?
“我要是没脸,那不成鬼了?你摸摸,这可是货真价实的脸,天下只此一家,绝无二货。”上官若愚执起她的手掌,想让她摸摸手感。
罗亚嫌恶的一把将手臂给抽了出来,“你敢有点皇后的样子吗?”
她真为南商的未来担忧,有这样一位国母,这个国家还有前途可言么?
虽然心里不断腹诽,可她眉宇间的那抹忧色,却在不知不觉中散了开去,她方才过来前,还在担心,害怕她为数不多的朋友,会因为身份的改变,变得陌生,如今看来,果真是她多虑了。
就算这世道再如何改变,这女人抽风的性格,永远不可能转变。
“我可没说过我是什么皇后,谁稀罕。”上官若愚不屑的轻哼一声,做皇后?免了吧,她从没有过这么强大的抱负和宏愿。
“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这是多少女人一辈子的奢望?”罗亚忍不住讽刺道,“皇上他在乎你,你莫要失去了这份荣宠。”
莫要同她一样,午夜梦回时,泪洒衣衫,身旁竟连个暖被窝的人,也没有。
“呵,”上官若愚嗤笑一声,荣宠?这份荣耀,只怕她承受不起。
“你和皇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罗亚察觉到她神色的异常,严肃的问道。
虽然她嘴里常说,把她当作对手,可心里,却早已是认下了这个朋友。
如今那位的身份已然不同,她若常耍些小性子,到头来,吃亏的,必定是她,男人的喜欢和爱情,太单薄,也太凉薄,若是失去了,这后宫大院,可还会有她的容身之处?
“你别和皇上对着干,做女人的,有些时候理应糊涂些。”罗亚沉声劝道。
“不说我的事,你呢,四皇子他……你过得如何?”上官若愚拒绝回答她的问题,她现在根本没心思想自己的事。
第315章 遇到合适的,就嫁了吧
罗亚苦笑一下,面上转瞬即逝的落寞,虽快,依旧被上官若愚看在眼里。
心头微微紧了紧,她过得可是不好?
“本小姐怎么可能过得不好?你以为本小姐是寻常女子吗?不过是没了夫君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罗亚摆出一副高傲的面孔,骄傲的说道,她不会在人前流露出半分的脆弱,这是她唯一仅剩的东西了,尤其是在这人的面前。
因为是朋友,因为是对手,她才会固执的保留着,支撑着最后的骄傲。
“这话说得没错,天底下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遍地都是,要不,啥时候咱们开场宴会,邀请这京城里年轻英俊有钱有势的少年郎前来,替你相相亲?再重新找一个合适的?”上官若愚故作洒脱的笑道,没有揭穿罗亚的伪装。
她尊重她,更不会残忍到去揭朋友的伤疤,而是用这样的方式,关心她,安慰她。
罗亚顿时无语,“你当本小姐是那么轻浮的女人吗?”
她同四皇子虽然没有太多的感情,但怎么说也同床共枕许久,他如今被害,死在宫变之中,她若是改嫁,至皇室的颜面于何地?更何况,没有夫君,她还有娘家,四皇子是为新帝而死的,明面上,占了一份功劳,只要她此生没有犯太大的过错,这份功劳,会让她和她的娘家,受到礼待。
罗亚早就将现下的局势看得一清二楚,也做出了对她来说最正确的决定。
“那你打算干嘛?守着这四方天地,一个人孤零零的过后半生吗?”上官若愚不太赞同她的想法,女人应该独立,但一辈子只孤身一人,未免太凄凉了些。
“本小姐不看重这些,只要爹能仕途顺畅,府中一切安定,一切就都是值得的。”她的话里暗藏着不少的意思。
上官若愚眸光微闪,大概猜到了她的想法,看来,是她落了俗套,把她当作了古代以夫为天的普通女子。
她莞尔笑道:“好,我支持你,不过,要是将来遇到合你眼缘的,合你胃口的,千万别放过。”
她这是在鼓励自己改嫁吗?
罗亚心头既好笑又有些感动,在南商,别说是皇室媳妇改嫁,就算是普通老百姓,在丧偶后,若新妇改嫁,也会被人戳脊梁骨,但她知道,她是在真心实意的为自己着想,这份心意,她记在了心里。
“这种事,不用你说,本小姐自己心里有数。”她倨傲的昂起头来,那是属于她的风骨,属于她的傲气。
见她没有因四皇子被害一事而被击倒,上官若愚心里也松了口气。
“对了,这府里的妻妾呢?怎么这次过来,我一个都没瞧见?”她好奇的问道,悠然捧起肘边的热茶,喝了一口。
罗亚讥诮的扬起嘴角:“那些女人?呵,树倒猴狲散,你难道还指望她们替爷披麻戴孝,独守空闺吗?”
“噗。”突然得知的消息,把上官若愚吓得喷出一口茶来。
我勒个去,这些女人未免也太薄情了些吧,要改嫁,敢不敢多等一段时日?
“娘亲,小心些。”上官白急忙替她擦了擦身上的水渍,蹙眉说道。
“我没事,没事。”她连连罢手,“只是觉得,老娘的三观被震毁了。”
擦,说好的守节呢,说好的夫唱妇随呢?
“……”虽然不太明白三观这个词是啥意思,但绝对不是什么好话,“这些女人要走,本小姐绝不强留,府里人口太多,也不是一件好事,走就走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倒是看得开。
“比起关心这种小事,你还是多把心思放在皇上身上为好。”罗亚将话题转开,再次关心起了帝后之间的不和睦问题。
上官若愚翻了个白眼:“咱们能别提他吗?这么好的气氛,说到他,老娘就扫兴。”
看来,问题比她预想的还要严重啊。
罗亚在心头猜测道,仔细想了想,仍旧想不通,这对皇室中难得的模范夫妻,究竟会闹什么矛盾。
难道说,她是在担心新帝即位,过不了多久,就会扩充后宫一事?还是在和皇上置气,因为帝王下令,将丞相一脉打入大牢的冷酷举动?
“可是因为前丞相?”罗亚猜测道。
“啊?”上官若愚面露茫然,反应过来她在问什么之后,瘪瘪嘴:“我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吗?丞相他站错了派系,落到这个地步,说起来,也是咎由自取,成王败寇,这种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自古改朝换代,就是要踩着失败者的鲜血和尸骨,一步步登上王座。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是千百年来不变的真理。
她虽然叹息丞相如今落魄的下场,但她依旧能够理解,南宫无忧的所作所为,并未埋怨他。
听到前厅里的对话,夜月在暗中重重吐出一口气,他之前一直有担忧,害怕姑娘会因为丞相的事,与主子之间的裂痕再度加深,现在看来,倒是他低估了姑娘的是非观。
说起来,只要不抽风的姑娘,还是挺深明大义的。
上官若愚可不知道他的内心活动,提起上官清风,她忽然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去探望探望这位父亲。
告别罗亚后,刚出府,她就打算去九门的大牢探监。
“姑娘,那地方太污秽,要不您还是先行回宫,等属下禀报主子后,请丞相进宫与姑娘一见?”夜月弱弱的提议道,她如今贵为国母,是一国皇后,怎么能亲自去往大牢呢。
“老娘可没那么金贵。”上官若愚果断的拒绝掉他的提议,“你去不去随便你,我是肯定要去的。”
说罢,她绕过夜月,拔脚就往城门口走,上官玲古灵精怪的冲夜月做了个鬼脸,尔后,小跑着追了上去,上官白也在后方跟上。
夜月哭笑不得的看着前方一家三口的身影,幽幽叹息:“我这是被姑娘迁怒了吗?”
自从姑娘回宫后,可没给过他任何一个好脸,只差没在脸上贴着不欢迎自己这句话了。
就算知道姑娘对他很不满意,可夜月还是得乖乖的尾随在她后方。
离开皇城,漫步在黄沙漫天的官道上,上官玲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小脑袋轻轻缩了缩,害怕的一个劲往上官若愚身上蹭。
“搞毛?很热的。”她无情的将女儿推开,这会儿日头正烈,靠过来真心能腻死人。
“娘亲,人家好害怕。”小脸惨白惨白的,一副心有余悸的后怕样儿。
上官若愚暗暗自责,自己竟忘了,在这片地方,曾发生过险些让他们丧命的暗杀。
“妹妹,你太胆小了,这么小的难关,你要跨过去才行,不能一直依赖娘亲。”还没等她把女儿柔弱的玻璃心给黏起来,上官白就看不过去了,开口教育道。
不就是被人埋伏了吗?今后他们或许还会遇到很多次,难道每次都要靠着娘亲,依赖娘亲吗?
这样下去,他们何时才能长大,何时才能反过来保护娘亲,成为娘亲的依靠?
上官若愚惊讶的看着仿佛在一夜之间长大的儿子,心情莫名的有些酸涩,又有些无法言喻的自豪。
“娘亲,你这是感动到快要热泪盈眶了吗?”上官玲特煞风景的冒出一句话来。
刹那间,什么感动,什么骄傲,瞬间化作了天边的一朵浮云。
窜上眼眶的湿意,消失得一干二净,她面部狰狞着,道:“你不破坏气氛,会shi么?”
妈蛋!她刚才还满心的感动,这会儿愣是被女儿给说得消失无踪。
上官玲被她恶声恶气的表情惊住,眼眶迅速红了,“哇,娘亲你好凶!好残暴!”
“……”她还没哭,她哭个毛线!
上官若愚无力扶额,家里有个逗比女儿神马的,滋味不要太好。
好不容易把女儿的情绪安抚下来,至于方才那点感动,也再找不到,她无奈的摇摇头,牵着一对儿女,抵达大牢。
牢房外,那条漆黑幽静的通道前方,有九门士兵严加把守。
“参见皇后娘娘。”士兵们一见她出现,急忙跪地行礼。
上官若愚挥挥手,她虽说不愿接受这个称呼,可每见一个人都得解释一番,实在是太费力气,为了省点口水,她也只能被迫接受,反正爱怎么叫是别人的事,她自己不承认就好了。
改变不了这个世道,她能改变的唯有自身。
“丞相……我爹他在哪儿?”她及时改变了称呼。
“回娘娘,上官大人正在里头关押,奴才等您过去。”一名侍卫恭敬的在前头引路,在穿过那条漆黑的通道时,他还不忘提醒上官若愚注意安全,小心碰壁,话语间的恭敬,发自内心,完全把她当作了不能得罪的贵人。
穿过那条昏暗的通道,被火把照亮的牢笼就在眼前,灰墙上,悬挂着不少刑具,这地方上官若愚不是第一次来,话说仔细算算,貌似自从她回京,来大牢的次数,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人家穿越,看的是大好风景,欣赏的是万里河山,可她倒好,来得最多的地方,居然是牢房?
想到这一点,她也是醉得不行。
甩甩头,将脑子里奇葩的想法通通摇晃出去,跟随在侍卫后方,与他一道,去了关押上官清风的牢房。
两侧被铁栏关住的犯人,见到她的身影,立即冲过来,伸出手臂,大声的求饶,恳求着有人能把他们放出去。
一眼望去,这些人的面孔上,几乎都是相差无几的表情,他们在祈求,在祈祷。
“混账!不许大呼小叫。”侍卫猛地抽出腰间的软鞭,啪地一声扇在牢笼的铁栏上,清脆的碎响,让这些惨叫声,求饶声,戛然而止。
犯人们惊恐的看着他,像是在看死神。
谁也不想享受到鞭子的滋味,谁也不想换来一顿暴揍。
他们面如死灰的跌坐在地上,目光空洞,再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来。
第316章 精神病也难传染吗?
上官若愚神色不变,反倒是两个小家伙,尤其是上官玲,一脸好奇的看着牢笼中,失魂落魄的犯人。
侍卫原本还在担心这样的场景会吓坏贵人,可现在一看,也是醉了,他们敢有点害怕恐惧的柔弱样儿吗?
“娘亲娘亲,他们犯了什么罪啊?”上官玲好奇的问道,她从小跟着上官若愚出入衙门,见过的犯人没有一百也是八十,即便是去案发现场,小家伙也不会感到害怕,更何况是这样小儿科的场面?
“回公主的话,这些人犯上作乱,支持乱党,犯下的罪行,可是天理难容啊。”侍卫赶紧为她科普。
“诶,公主?人家是公主吗?”上官玲的关心重点显然和正常人大不一样,她激动的瞪大双眼,“哎呦,人家是公主诶!”
“卧槽。”上官若愚简直不忍直视她这副蠢样子,无语的朝旁侧撇开头,脑门上,黑线一道一道的,各种无力。
上官白面无表情的捂住她的嘴巴,拒绝她再制造噪音,笨蛋,她能别在外人面前丢娘亲的脸吗?为什么这么聪明的自己,会有一个这么蠢的妹妹?
侍卫被眼前这一幕给惊得是一愣一愣的,话说,他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怎么有种小公主瞬间暴露了本性的错觉?
“咳,继续带路。”上官若愚尴尬的咳嗽一声,吩咐道。
“是。”侍卫立即回神,乖乖的在前边替她们引路,上官清风被关押的牢房,位于整个大牢的最深处,而在他隔壁,便是丞相府的一家子,以及南宫归玉和上官雨墨。
刚来到牢房外,上官若愚便警觉的眯起了眼眸,她敏锐的看向上方,在牢笼顶端的梁上,似乎藏着一道人影。
“姑娘,那是监视这些犯人的隐卫。”夜月解释道。
“是吗?”上官若愚意味深长的睨了他一眼,看来,这便是南宫无忧手里隐藏的力量。
呵,真是可笑,她同他成亲这么久,竟不知,枕边人手里头,还留有这样的势力。
夜月在她锐利的目光下不自觉低下了脑袋,他是不是说错话了?不然,姑娘的表情怎么会变得如此危险?
上官若愚可没去理会他心里头的想法,抬眸看向牢房,目光穿梭过那一根根铁栏,落在了墙角那抹隐匿在黑暗中的人影身上。
整齐的长发,变得蓬松、凌乱,一身威严的朝服,换做了囚犯的灰色囚衣,他背对着牢门,盘膝坐在地上,哪里还有昔日位极人臣的尊贵样子?
上官若愚心里没什么感觉,对上官清风,她虽然不喜他的偏心,但也不曾厌恶过他,讨厌过他。
如今见到这位生父落魄,她的心情颇有些复杂。
“逆女,你来做什么?”也许是听到后方的脚步声,上官清风转过身来,平静的面容,瞬间变得狰狞。
昔日温和的面具,再也支撑不住,好似撕裂了伪装的凶兽,露出了他残厉、凶狠的本性。
侍卫刚要斥责他,却被上官若愚挥手制止。
“我不该来吗?”她沉声问道。
“哼,你是来看本相如今变得有多落魄的吗?”上官清风似乎认定她和那位二皇子是一路货色,咬牙切齿的瞪着她,这哪里是一个父亲面对女儿该有的神色和态度?更像是一对仇人。
上官若愚抿紧唇瓣,有些后悔贸然前来大牢。
“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引狼入室!本相怎么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上官清风破口痛斥,这些天,他快要在这里被关出病来,这会儿见到上官若愚,心里压抑的恐惧与怒火,还有落败后的不甘,通通发泄在了她的身上:“你好,你很好!怎么,本相现在沦为阶下囚,你还想来踩上几脚吗?上官若愚,本相早该知道,有那样一个娘,你也不会是什么好人!孽种!孽种啊!”
“……”她好像从头到尾也没说过两句话吧。
上官若愚顿时无语,尼玛,莫名其妙指着她鼻子骂,她才是最委屈,最无辜的那个好不好!
“你说够了吗?娘亲她又没有对不起你,你有什么资格教训娘亲?”上官若愚能忍,并不代表上官白和上官玲也能忍受最在乎的人,被人如此痛骂。
他跨步上前,小小的身躯护在上官若愚前方,像是要替她将所有的谩骂与诋毁,通通挡住。
一双冰冷的眸子,狠狠瞪着牢笼中,形象全无的上官清风。
“哈哈哈,没有资格?她一个连亲生母亲的死,都能撒手不管的孽种,本相为何没有资格教训她?上官若愚,本相只后悔,早知会有今日,当初,本相断然不该为了那么点夫妻情分,留你活口!不然,今日,本相怎会落入这般田地?”他仰头大笑,凄厉的笑声,在这荒凉、寂静的牢房中不断徘徊,听得人心头发怵。
他疯了,精神绝对有问题!
上官若愚冷下脸来,吩咐道:“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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