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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宝娘亲闯天下-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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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非他曾许诺过她,不论如何,他也不会主动告知她所谓的真相。
    他知,这事一旦说出口,被她知晓,他们之间将会再无可能,她或许将会恨他一生。
    但她既已出口询问,只怕心头已有了思量,与其等到她深究,挖掘出真相,不若他主动坦白,兴许还能令她的怒火,减少些许。
    “呵。”闻言,上官若愚只能苦笑,她宁肯他别这么乖乖的信守承诺,宁肯他用谎言来糊弄自己,也好过,让她直面这残忍、无情的真相。
    如果说在白日,听完风瑾墨的诉说后,她还有几分不确定,在心里为他争辩,那么此时此刻,便只剩下满满的绝望。
    再没有什么,是比自己满心信任的人背叛,被自己相信的人当面打一巴掌,更让人心碎的了。
    
    
     第385章 相爱相杀
    
    “告诉我原因,”她勉强稳住心神,沉声问道,却始终不肯去看他一眼。
    她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他。
    “你可知,为何她会如此憎恨我?”他幽幽启口,神色凉薄,好似一尊没有人气的雕塑,孤身站在床沿,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寂寥寒气,让上官若愚心口大痛。
    若换做是以前,她早已出言安抚,甚至去哄他开心,但此时此刻,她根本不想那样做。
    甚至逼着自己不去在乎,不去理会。
    她的冷漠,他怎会没有察觉?但这都是他自找的,怨不得任何人。
    清冷的面容暗淡无光,他淡淡道:“当年沙织贵为沙兴国公主,以公主之尊,千里迢迢赶赴南商,只为完成两国联姻,促使两国联盟,达成和平,创建三国鼎立的太平盛世。”
    这事,她曾听红莲说起过,可那又如何?能代表什么?怎会与他杀害大夫人扯上关系?
    她没有着急出声,而是一边听,一边平定着心里烦乱不堪的情绪。
    “当初十里红妆,只为迎她入城,父皇亲自在宫门迎接,而沙织,却对他一见钟情,非他不嫁。”他口中吐出的父皇二字,冰冷的全无儿子对待老子的温情,就好似在说着一个漠不相关的外人。
    上官若愚怔了怔,眸光颤动:“哈?”
    大夫人对狗皇帝一见钟情?这怎么可能!
    等等!
    正当她不愿相信时,脑海中忽然闪过几个片段,进宫赴宴时,沙织由始至终黏在狗皇帝身上,充满温柔与缱绻的眼神。
    向来倨傲的大夫人,独独在面对狗皇帝时,会变得温柔似水。
    那么多那么多的反常,她曾经一次也未发现过,哪怕看见了,也不曾去细想。
    “她爱慕狗皇帝?”如此说来,似乎真的有迹可循!
    上官若愚的脸色在骤然间变幻莫测,一阵青一阵白,嘴唇更是颤抖不已。
    “不错,但父皇当时,却独宠母妃,母妃冠绝后宫,夫妻情深,岂是旁人能插足的?”他凉飕飕扯了扯嘴角,只是那笑,却令人心寒,令人头皮发麻。
    上官若愚从不知,一个人的笑容,能狠绝到这等地步。
    只是看着,就能让她浑身的寒毛一根根竖起来,胸口更是开始打鼓。
    “然后呢?”她战战兢兢的问道,仿佛深陷迷雾之中,只要拨开这神秘、朦胧的白雾,就能触碰到真相。
    可她又隐隐有种预感,隐藏在这云雾后的真相,会是她无法承受之重。
    “然后?”南宫无忧眸光忽闪,神色有些恍惚,似在回忆,又似在沉思,“她曾三番四次引诱父皇,甚至与母妃处处为敌,联合宫中的嫔妃,与母妃做对。”
    这种事的确是大夫人能做得出的。
    “父皇不愿后宫变得乌烟瘴气,更不愿得罪沙兴,于是下旨,将她许配给丞相上官清风,让二人结成连理。”此举是错的,才会导致接下来的每一步,都是错上加错。
    上官若愚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难怪她在回到相府后,会发现,本应是世间最亲密关系的两人,却是貌合神离,相敬如冰。
    “之后,你猜,她在恼羞成怒之下,做出了何事?”南宫无忧忽然口风一转,阴凉深沉的眸子,向她看来。
    那双眼似恶魔的瞳眸,再难发现半分属于人的气息。
    上官若愚无力的闭上双眼,脑子里乱糟糟的,心情更是复杂至极。
    她不想猜,也没有力气再去猜,这两天,她承受了太多太多,令她措手不及的消息,每一件,都震得她肝胆欲裂。
    她真的很累,那仿佛从灵魂深处升起来的疲惫感,折磨着她的神经。
    “猜不出吗?”南宫无忧似是误解了她的沉默,略显苍白的嘴唇再度张开,“她将所有的怨恨,归咎在母妃身上,认定是母妃说服父皇,将她许配给一个她不爱的男人。”
    耳畔响起的清凉声线,让她心脏狠狠缩动几下,一个猜测,忽然在她的脑海中浮现。
    睫毛止不住的颤抖,她挣扎着睁开双目,惊疑不定的看着他,难道……
    “猜到了吗?我该知道,你本就不是愚笨之人。”他淡淡的夸赞道,语调平静,仿佛在诉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但有时候,平静不见得会是一件好事,只因为,当这平静的表象一旦被撕裂,将会比任何时候,都要疯狂,都要猛烈。
    “你的毒……”她颤声问道,不愿承认心底的猜测会是事实。
    “是她所下。”南宫无忧平淡的回答,彻底击碎了她心里的期望。
    眼眸中最后一丝光彩,也被漆黑吞没,愤怒烟消云散,仇恨仿佛也变得不再重要,只剩下满心的空旷,满心的空洞。
    胸口像是被谁凿开一个大洞,将整颗心给挖了出来,徒留下一个空荡荡的口子。
    “她心怀怨恨,联合当时仍是平妃的罗璇,买通太医,在母妃服用的燕窝粥里,连续数日参杂毒药,那种毒药无色无味,长期食用,便可置人于死地。”正是因为有罗璇的配合,计划才能完美实施。
    当初,得尽荣宠的先皇后,早已成为后宫无数女子的眼中钉肉中刺,枪打出头鸟,沙织这个强力助手的出现,不过是恰巧。
    但正是因为种种巧合,才会酿成尔后的系列悲剧。
    “我在出生,便身带剧毒,有一头异于常人的白发,而母妃,则在产下我后,失血多过身亡。”手掌缓缓拂过耳鬓垂落的几缕秀发,说到这里,他悄然握紧拳头,力道之大,就连那指骨,仿佛也透着一股青白。
    他定眼看向上官若愚,沉声问道:“血海深仇,是我自出生起,便背负的,我没得选。”
    若非沙织的嫉妒,他不会自幼失去母亲,不会因为出生克母,又身中剧毒,沦为世人眼中的怪物,受尽折磨,受尽羞辱,更不会在前半生中,从未曾品尝过温暖的味道。
    永远只能躲在肮脏的角落里,冷眼看着宫中上演的一幕幕悲欢离合,一幕幕父慈子孝。
    没得选。
    轻如鹅毛的三个字,却仿佛承载着千金重量。
    上官若愚早已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她从未曾想过,自己会被牵扯进这么麻烦的恩怨之中,真是可笑啊,她一辈子怕尽麻烦,却不想,竟在不知不觉间,被卷入旋窝里,不可自拔。
    “世间未曾给我留过一条活路,我若不拼,此生将会受尽侮辱,受尽苦楚。”他若不想做任人宰割的羔羊,便只能做手染鲜血的屠夫,世人欺他,辱他,他便厚积薄发,隐忍凄苦,只等到出头之日,再一一报复。
    这是他最真实的一面,如今,他已完完整整的展现在她的眼前。
    她会如何,他不知,也不曾想过,但即使她恨他,他也不会放手。
    “你从什么时候知道这一切的?”上官若愚沉默了许久,才幽幽问道。
    嗓音平静到让人惊讶,但她眼里盛满的伤痛与凄凉,却曝露了她此刻并不平静的心情。
    南宫无忧微微抿紧嘴唇,“六岁时。”
    那日,他为寻一口饭吃,偷偷潜入御膳房,为了躲避宫人的搜查,藏身在御花园角落的一颗大树上,手捧着冰冷的馒头,享受着难得的一顿饱餐。
    那时,他无意间看见罗璇与沙织碰面,亲眼看见她们反目,亲耳听到她们互相曝光对方所做的丑事。
    他已记不得当时的心情,只知道,从那日起,他心底,便焚烧着一把名为复仇的熊熊火焰。
    从那时起,他才知,他的苦,并非命运的遗弃,并非老天的丢弃,而是源自于女人间的争宠斗狠。
    他恨,恨剥夺他未来的仇人,恨这些害死他母妃的女人。
    也是从那日起,他心中再无光明,再无温暖,化身为复仇的修罗,只为了出这一口气。
    “那你可知,我的身份?”上官若愚再度追问,心脏已被现实抨击到麻木。
    他阴暗的面容微微一僵,脸上的血色正在消退。
    无需他再回答,答案已足够清楚。
    “从什么时候起,知晓的?”她面无表情的问道,如一具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
    四肢凉得全无任何温度,如一具死尸,平静的躺在床榻上。
    他顿时哑然,眸光逐渐黯淡下去,似无法启口诉说。
    “从我回到京城的那日?”
    “……”沉默。
    “还是更早?”
    “……”仍旧是沉默。
    双眼涩涩的,却没有任何湿意,当人疼到某种地步,连哭,也变成了奢侈。
    “不想说,还是不敢说?”她颤声问道,只想将心底的疑惑一一揭开,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是她不能承受的呢?
    “你很累了,其他的事过几日再谈。”南宫无忧不愿回答她的疑问,生硬的想要转移话题。
    他温柔的语调,却让上官若愚无法接受,她声嘶力竭的怒吼道:“我不累!我他妈只想知道一切!”
    以前,她总觉得做人难得糊涂,很多事没必要看得太清白。
    可现在,她才知,现实是容不得她逃避的,除了去面对,她别无选择。
    她的咆哮,深深刺痛了南宫无忧的心,他长叹口气,仿佛将心里的犹豫与挣扎,随着这一口气,通通吐了出来。
    复杂的眸光化作坚定,那是做好了承受任何后果的决绝。
    “很早,在你初次进宫时,我便知道你是谁。”他终是正面回答了她的问题。
    “那我当初被赶出相府……”她强忍着漫上喉咙的闷痛,再度问道。
    “我知。”他坦然应道。
    “那我和风瑾墨一道回来皇城。”
    “我也知。”她在镇上的一举一动,隐卫每月都会向他回禀。
    “那当初,我向皇上请旨赐婚,你拒绝是因为?”
    “……”这个问题,让他一时间不愿回答,可面对着她近乎哀求的目光,他只能妥协,面色略显颓败,“为了报复。”
    当时,在百官面前,父皇下旨赐婚,他的拒绝,只为了报复!
    
    
     第386章 他对男色没兴趣
    
    “报复?”上官若愚机械的反复着这两个字,眸光涣散,似有些没听明白,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若愚,那些事,都过去了,无需再提起。”南宫无忧不愿为她解释,所谓的报复,是何意。
    他此生做错过无数事,独独只有一件,他至今不曾后悔,那便是爱上她,爱上这个本应是他仇人之女的女子。
    他想要与她白头偕老的心,从未变过。
    “你当初的拒婚,是为了让我颜面尽失,让大夫人成为无数人眼中的笑柄?”上官若愚忽然反应过来,选择性忽略掉他后边的话语,冷笑着问道。
    这才是他那日拒婚的真正原因吗?
    所以,他当时告诉她,他不愿娶她为妻,是为了她好,是为了不拖累她,全都是谎言?全都是他用来蒙骗自己的手段?
    “那你后来为什么又要答应?为什么!”如果他想要报复,为何会改变主意,与自己成亲?他大可继续他的报复大业,继续在暗中谋划,为什么要把她拉入这趟浑水中,要让她到现在,才发现真相?
    上官若愚无法理解,她也做不到感同身受。
    从头到尾,她做错了什么?为何如今,她要受尽这样的折磨?
    干涩的眼眶漫上一层水汽,血丝占满她的眼球。
    南宫无忧再度沉默,他要如何告诉她,他后来,是真心想要与她在一起,想要放下过往,放下一切,守着她,度过余生?
    “南宫无忧,我这辈子没后悔过任何事,可我现在,真特么后悔,为什么会爱上你!为什么要爱上你!”残酷的现实,终是将她的心理防线击溃,她嚎啕着,大吼着,用着这样激进的方式,发泄着心头那难以言状的痛苦。
    灵魂仿佛快要被撕裂,她只想挖开胸口,把心脏掏出来,让它别这么疼,别这么痛。
    她的失控,让南宫无忧有些无措,唇瓣用力抿紧,立即出手,点住她的昏睡穴。
    满脸泪痕的女子挣扎着,陷入黑暗,颤抖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滴没来得及落下的晶莹水珠。
    他缓缓抬手,为她拭去眼角那滴眼泪,眸光满是沉痛,“对不起。”
    若早知他会爱上她,他定会及早收手。
    可这世上,从来没有早知道,他踏错一步,之后的每一步,都是错。
    手臂突兀的伸出,将她沉睡的身体紧紧揽在怀里,三千华发顺着他的肩头落下,他将脸深埋在她的颈窝间,口中漫出低不可闻的呢喃:“对不起……”
    “对不起……”
    那一声声痛苦不已的道歉,回荡在这宽敞安静的房间里,但需要听到的人,未能听见。
    殿外,隐卫们担忧的望着高首这座沐浴在清冷月光下的殿宇,以他们的修为,屋内的争执,他们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主子与夫人这回,怕是真的要完蛋了。
    他们第一次听到,主子这般痛苦的呢喃,第一次知道,在主子看似无所不能的面具下,竟掩藏着那么多的凄苦与脆弱。
    在得知了一切后,这帮隐卫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祈祷夫人能够回心转意,能够谅解主子,能够体谅他的为难,然后两人重归于好。
    但谁都知道,这仅仅是他们的臆想,隔在他们二人之间的恩怨,太多、太浓、太沉,绝非一两句对不起,就能轻易被抹杀,被掩盖的。
    “吱嘎。”庄严的红漆木门缓缓开启,南宫无忧清冷尊贵的身影,从里边信步走出。
    尚在愣神的隐卫,立马眼观鼻鼻观心,收拾好心里复杂的情绪,不敢再胡思乱想。
    “守在此处,任何人,不得进出。”薄唇微启,他冷声命令道,在他的身上,再也无法看见方才的脆弱,有的,只是令人胆寒的冰冷。
    “是。”隐卫立即应下,即使主子不吩咐,他们也绝不会让旁人擅自靠近此处。
    “今日可有何人来过?”淡漠的眸子漫不经心扫过暗处。
    若无人来访,她怎会忽然问起沙织之死?
    南宫无忧心底升起几分疑惑,思来想去,定是有人潜入北苑,并且同她说了什么,才会令她这般失态。
    是谁?
    清冷如月的眸光冷得刺骨,他危险的眯起一双眼睛,在脑海中,排查着所有有嫌疑之人。
    首当其冲的,便是这帮在北苑外负责守卫的护卫!
    但他不认为麾下这帮人,有胆子忤逆他,违背他,同他做对。
    亦或者,是北海国那位太子?
    “回主子,属下并未看到任何人进出。”隐卫自暗中现身,在宽敞的院子里跪下,恭敬的禀报。
    “你们可曾离开过?”他再度问道,语调愈发冷冽。
    “这……”隐卫顿时有些心头打鼓,“属下昨日曾发现有贼子在附近徘徊,为防贼子闯入,曾追出去过片刻。”
    “哼,”看来,理应是那时了,“调虎离山吗?”
    能做到这一点的,怕是除了风瑾墨外,再无二种可能。
    眸光骤然冷了下去,他眺望着行宫的方向,寡淡的唇线轻扯出一抹讥诮的弧线,有些人也该是时候离开这儿了。
    这一晚,他静静守在北苑,站在院落中,足足站了一宿,形单影只的身影,尽显落寞,浑身散发着一股让人心碎的悲伤气息。
    他站了一宿,隐卫们也守了一宿,担忧的目光从暗中投来,主子这样子,怎能不叫他们担心啊。
    第二日清晨,他那似雕塑般巍然不动的身躯,终于动了。
    迈开步伐,一身风霜前往朝殿,准备上朝。
    而此时,夜月也领着十多名侍卫,浩浩荡荡赶赴行宫,准备去请两国使臣离国。
    宫人们惊愕的看着这帮威风凛凛的侍卫,有些摸不着头脑,要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爷,南宫无忧的人来了。”东方打探到消息,立即敲响风瑾墨的房门,急匆匆禀报道。
    他这会儿才刚从床榻上起身,宽松华贵的红袍,随意搭在身上,衣襟微微敞开,露出精湛性。感的锁骨,神色慵懒,似一只美丽妖娆的波斯猫,人畜无害。
    “哦?来得好快啊。”他似乎并不意外,饶有兴味的笑了,看来,某人开始着急了。
    不知他昨夜与若愚过得可好?呵,给情敌惹麻烦这种事,风瑾墨特别乐意去干。
    “蹬蹬蹬。”谈话间,院子里已有密集的脚步声传来,人数不少。
    “站住。”北海国的士兵在台阶下方将人拦住,恶狠狠瞪着夜月,眸光很是不善,“太子殿下正在休息,不得惊扰。”
    “我奉皇上口谕,有要事面见贵国太子。”夜月不卑不亢的回答,毫不在意这帮将士充满恶意的目光。
    自从宫门前,那次下马威后,北海国这些人,都将他视作仇敌,这一点,夜月毫不意外。
    为主子办事,他已做好了拉仇恨的准备。
    “候着。”将士依旧没有放行,太子殿下是什么人都能见的吗?上回,他出尽难题刁难他们,这回正好是个报复回来的好几回,也该让他尝尝,颜面尽失的滋味了。
    夜月忍不住皱起眉头,“敢问贵国太子要让我等多久?”
    “那就得看太子殿下何时起身了。”士兵一脸无奈的摊摊手,表示他也不知道。
    但那股得意劲儿,却怎么样也掩饰不住。
    夜月不是傻子,怎会察觉不到这些人的刁难?眸光微冷,手掌悄然握上腰间缎带。
    “怎么,你难道还想硬闯不成?”他不经意的举动,引起了北海将士的警觉,一个个立即站成一排,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好似只要他稍有异动,就会出手反击。
    无形的硝烟在两帮人之间弥漫着,气氛一触即发,不论是南商国的侍卫,还是北海的将士,纷纷绷紧神经,随时准备迎战。
    “让他进来。”东方及时出现,缓解了这场即将发生的闹剧,他冷着一张脸,从台阶上方迅速走下来,凉飕飕扫过夜月,神色有些倨傲,“爷同意见你。”
    “多谢。”夜月暗暗松了口气,他不怕与北海国的人为敌,只怕一时冲动,会给主子带来麻烦。
    “等等。”正当他率人准备上去时,却再度被东方拦下。
    “还有何事?”夜月的口气不自觉多了几分不悦,三番四次被人拦阻,他怎能心平气和?
    东方冷笑一声,指了指他身后的侍卫,“爷只说见你一人,这些人,就在外边候着。”
    言语间的不屑深深刺痛了这帮侍卫的玻璃心,一个个冲他怒目而视,好似随时会扑上来,咬上几口。
    东方还嫌挑衅得不够,故作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这是爷的意思。”
    “……”可恶!
    站在他们的国土上,他竟敢如此嚣张?实乃可恶至极。
    夜月微微侧目,朝手下投去稍安勿躁的眼神,安抚着他们的情绪,尔后,他才道:“好,就按贵国太子说的办。”
    “请。”东方满意的笑了,迎他进殿,至于南商这帮侍卫,则被孤零零遗弃在殿宇外,不得入内。
    风瑾墨已在随行小厮的伺候下,更换好华衣,慵懒的斜靠着殿中木椅,懒洋洋打了个哈欠,一副悠然闲适,却又让人看得咬牙切齿的样儿。
    夜月刚进屋,就看见这副画面,眼角忍不住狠狠一抽。
    他闭上眼,在心底默念:你是直的!是直的!绝对不会被男se诱惑。
    心底的那抹惊艳逐渐平息下去,他这才跨入殿中,向风瑾墨行礼后,才说明来意:“属下奉皇上口谕,请太子殿下早日返程。”
    
    
     第387章 从白发哥哥到坏蛋的质变
    
    “早日返程?”这是下逐客令吗?风瑾墨细细咀嚼着这四个字,笑得愈发妖冶,“孤觉这南商风光无限,颇想多留数日。”
    “……”夜月没想到,他已明明白白说得那么清楚,风瑾墨还能无耻的主动留下,嘴角狠狠抽了抽。
    “太子殿下,皇上日理万机,恐怕不会有太多时间陪伴您。”他委婉的提醒道。
    “呵,无碍,孤不在意这等小事,虽说没有南商帝相伴,但孤一人也能玩得风生水起。”风瑾墨似笑非笑的说道,将无耻的功力发挥到极致。
    “……”他是那意思吗?夜月顿时无语,见过不要脸的,可像这么不要脸的,天底下,少之又少。
    “太子殿下。”夜月满脑子搜索着能把他劝走的说词。
    “哎,知道贵国民风热情,孤作为客人,怎能劳烦主人百忙之中抽空陪伴呢?还请转告南商帝,无需为孤担心,孤对这皇宫还算熟悉,即便没有人引路,也不会迷失。”风瑾墨罢罢手,笑吟吟的说道,不仅曲解了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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