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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宝娘亲闯天下-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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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小小姐体桖夫人的一片苦心。”
……
听着妹妹和这位老婆婆的对话,上官白有种自戳双耳的冲动,脑子完全不在一个频率上的两人,为什么还可以交流?
镜头转回屋内,送走了两个孩子之后,沙织就陷入了缄默状态,低垂着眼睑,不知道在想什么。
上官若愚双手背在身后,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时不时看看地板,时不时抬头看看天花板,她真的不喜欢这种沉默是金的游戏,有啥话,能速度点说吗?别再组织语言了。
“这几日京城里沸沸扬扬的名人,是你吗?”沙织冷不丁开口,极其平缓的一句话,却让上官若愚傻了眼。
名人?卧槽!她是名人?
“应该不是吧。”她不太确定,自己又没做什么,怎么会突然间成为什么名人?
“你还想装傻?”奈何她的不确定落在沙织的眼里,就是一种做贼心虚,手掌砰地一下拍上软塌的扶手,光是听这声音,就让上官若愚替她肉疼。
她就不怕把椅子给拍烂了?靠!这可是古董啊,能稍微小心点吗?
“与北海国太子交好,又替二皇子翻案,在朝堂上,与圣上对持,与三皇子争锋相对,这些事,你敢说同你毫无关系?”沙织一字一字狠声逼问,什么时候,她的女儿竟有了这样的胆子?她知不知道,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会给府里惹来灭门之祸。
哦,原来她说的是这事。
上官若愚到这会儿才恍然大悟,“这事,貌似还真是我干的,夫人要是想夸我,那就算了,我只是做了一个善良老百姓应该做的。”
哎哟,表扬什么的,她才不会接受呢。
看着她害羞、谦虚的表情,沙织额角的青筋欢快的蹦达了几下,夸?夸个屁!
喷火的目光狠狠定格在上官若愚的身上,“呵,有能耐啊,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公然接近名震天下的怪物?又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朝堂上,对圣上不敬?”
怪物、魔鬼、另类,他们除了这些词,还能换点新的花样吗?尼玛的,不就是长了一头天生白发,有没有这么夸张?这让那些m国人天生金毛该怎么活?
上官若愚在心底不断腹诽,为南宫无忧感到不平。
她从不认为只因为长相和外观与正常人有差别,就应该遭受到区别对待是一件正确的事。
那样的男人,不该遭受到这样不公的待遇。
“说话。”她的沉默让沙织尤为不满,语气也不自觉加重了几分。
“夫人,你想听我说什么?不然你直接告诉我,我说给你听。”上官若愚抱着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的想法,干脆把厚脸皮发扬到底,摊摊手,一副无赖状。
沙织被她气得浑身发抖,这还是她那听话的女儿吗?
“好,真真是好!几年不见,你翅膀长硬了,竟懂得和本夫人顶嘴?”
“……”貌似她这话好像真的说得太过,上官若愚心里有些许懊恼,她只是不太喜欢沙织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做法,以及她表现出的强势而已,“抱歉。”
神色黯然的将这两个字从嗓子眼挤出。
她是长辈,是应该尊敬的长辈!
在心里对自己做着自我催眠,就在母女俩气氛剑拔弩张之际,屋外的红莲忽然弱弱的出声:“夫人,大小姐,前厅来话,老爷回府了。”
沙织脸上的怒容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又恢复了那副冷傲的表情,一瞬间的变脸看得上官若愚目瞪口呆,我去!她完全可以去拿奥斯卡影后了有木有?大宅里的女人都是能人啊。
“走吧,随本夫人去见你爹。”衣袖轻挥,她起身迈过神情僵滞的女儿,率先往屋外走去。
爹?
上官若愚亦步亦趋的跟上,可心里却在默默垂泪,这一回来,又见娘又见爹,能给她点缓冲的时间么?
路上,她略带颤音的问道:“夫人啊,我爹,哦不,丞相他是什么人?”
稍微给点提示吧,万一又是一个专制的家伙,她好歹也有心理准备。
“哼,见过你就知道,何需多问?”沙织似乎不愿过多谈及自己的夫君,而上官若愚也没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丝爱意,仿佛这位丞相对她来说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而不是亲密的枕边人。
哎,所以说,她才讨厌这具身体带来的麻烦啊,有这么庞大的家族背景,用脚丫子想也能想得出,自己将迎来多大的麻烦。
摇摇头,将戒备拉到最高,她乖乖的尾随在沙织身后,朝前厅走去。
再美丽的园景,此刻也没办法吸引她的注意。
“大夫人。”路过的下人们莫不是毕恭毕敬的向沙织行礼,那是发自内心的敬畏与害怕。
上官若愚默默脑补着各种宅斗手段,对这位娘亲,佩服到了极点,她自问,要是让自己来掌管这么大的家,她绝对会甩手不干。
“夫人。”两人刚抵达厅外,还未换下朝服的丞相,便笑吟吟的迎出门。
一席深紫色朝服,象征着绝对权利,黑色的乌纱被他抱在身侧,一张正正方方的国字脸,皮肤黝黑,虽然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却难掩那股不怒而威的威慑感。
这是常年身居高位的人才会有的气势。
上官若愚偷偷打量着这位完全漠视自己存在的丞相,脑海中也找不到任何与他有关的记忆。
话说回来,她先前在朝堂上威武霸气,这位丞相就没认出自己吗?还是说数年的时间,她的改变太大,以至于对方没认出这具身体是他的女儿?
这么想着,她倒是为前身感到不值,被亲爹忽略,啧啧啧,还有比这更悲催的事么?
第80章 流传千古的宅斗大戏
“老爷。”沙织淡漠的面容浮现了一丝机械化的微笑,宛如一张面具套在了她的脸蛋上。
丞相上官清风似乎没看出她的客套,依旧笑得温和,他伸手轻轻拉住沙织的手腕,动作亲昵,却又说不出的违合。
怎么看都不像是鹣鲽情深的原配夫妻啊。
上官若愚脑海中忽然浮现了一个词——貌合神离。
“她是若愚?”上官清风终于发现了站在沙织身后,存在感极弱的女人,内敛精芒的双眼因惊愕微微瞪大,从上到下将人给打量了一番。
上官若愚这几天早已经体会过了同样的眼神,所以也没露出任何的不适应,大大方方站在原地,任由他打量。
“真的是你?七年了啊,你终于回来了。”上官清风幽幽叹息道,脸上尽是慈父般的爱意,还有对女儿浓浓的愧疚。
“……”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的某女人决定将沉默进行到底,说起来,这一家子还真奇怪,父母呢,貌合神离,姐妹呢,暗藏针芒,啧啧啧,果然,越是豪门,越不可能存在亲情这种玩意儿。
在现代看过无数宅斗电视剧的上官若愚表示,这一点她很能够理解。
“这几年你都到哪儿去了?为何一直不肯回家?”上官清风关切的问道,伸手想要去拉她的手腕,却被上官若愚惊险避开。
手指尴尬的碰了碰鼻尖:“我不记得你了,七年来,我对以前的事没有一点记忆。”
所以,请大方的原谅她不愿意接近陌生人的做法吧。
沙织冰寒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激赏,似乎为上官若愚不愿亲近父亲的举动感到满意,“老爷,这件事容后我向你详禀。”
“好。”敛去面上的怔然,上官清风勾唇微笑,貌似全然不在意女儿的生疏与戒备,“先进屋。”
夫妻二人举止亲昵的率先步入前厅,至于上官若愚,则被他们扔在后边,完全给遗忘掉了。
她特无奈的耸耸肩膀,悠哉悠哉跟了进去。
宽敞的前厅透着一种古典美,红色檀木的桌椅整齐的摆放着,四周挂满了出自名师的字画,檀香袅袅,在最上方的软塌下,摆着几把椅子,换上一件水墨色长裙的上官雨墨,这会儿正静静坐在下首,姿态优雅,柔弱,似岸边的一支垂柳,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
而在她的身旁,则坐着一位同样柔弱可依的妇女,白色纱裙包裹着她羸弱的身段,楚楚动人的五官,与上官雨墨有几分相似,此刻,她正泪眼婆娑的望着刚迈过门槛的上官若愚。
“……”脚缓缓放下,被对方那副热情的样子吓得不轻的某人,顿时尴尬了。
喂!这种母女见面的即视感是在搞什么?
“若愚,你可算是平安回来了。”雪舞衣用手绢擦拭掉眼角的泪花,哽咽着从木椅上站起身来,仿佛殷勤期盼她多年的长辈。
沙织眼角一抽,只当作没有看见,优雅的在上方落座。
“娘,大姐回来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您哭什么啊?”上官雨墨红着眼圈,柔声安慰道。
“是是是,这可是好事,我怎么能哭?”雪舞衣似是被她点醒,强忍泪花,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这具身体真正的娘亲。
啧啧啧,看看这热泪盈眶的模样,看看这殷勤炽热的目光,上官若愚表示自己想吐!
这么恶心的演技,她不忍直视啊。
尼玛,一个能够培养出上官雨墨这般表里不一的人物的女人,有可能单纯吗?再者,一个能够在丞相府后院平安将女儿拉扯到大,并且让其享尽宠爱的女人,会一点手段也没有?
不管其他人信不信,反正上官若愚是完全不相信的。
她从不信这世上有如白莲花般纯洁无瑕的人,这世上没有绝对的白,尤其是在这种地方生存的女人,更不可能。
“行了,若愚刚回来,你哭哭啼啼是在给她哭丧吗?”沙织不悦的拧起眉头。
雪舞衣身体一颤,像是受到了惊吓,她怯怯的抬起头,眼角垂泪,那柔弱无助的样子,很容易勾起男人的保护欲。
“姐姐,是我不好,你别生气。”
沙织像是吃了只苍蝇,脸色煞是精彩,紧绷的面部微微抽动几下,“本夫人会为这种小事生气?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我去,好威武,好霸气!
上官若愚双眼一亮,什么叫正室风范?她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雪舞衣唯唯诺诺的垂下脑袋,当然,同时她还没有忘记朝上方的丞相投去委屈、无助的目光,似乎在向他寻求保护。
沙织只当没看见,这么多年,敌人的手段都有什么,她早就摸得一清二楚。
“……”默默围观了一场宅斗大戏的上官若愚,看得聚精会神,电视上的,哪儿比得上真人版来得更精彩?
“姐姐快过来坐啊,别老站着。”上官雨墨笑吟吟的站起身,迈着莲花小步走到她身侧,伸手想要搀扶住她的臂膀。
“我自己走。”笑话,她又不是残废,还需要人搀扶?上官若愚一点也不想和这人上演姐妹情深的大戏,落落大方的走到她们母子二人对面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下,动作算不得优雅,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洒脱与随性。
沙织有些不满,却终究没在外人面前说什么,自己的女儿自己想怎么教训都行,但她却没有把家事闹给旁人看的癖好。
上官雨墨神色黯然的站在原地,什么话也没说,却偏生给人一种,她受到了委屈的错觉。
“若愚,她是你妹妹,打小你和她就最亲密,现在你忘了,但这份姐妹情,你可不能忘记。”上官清风忽然出声,“爹到现在还记得,你五岁那年拖着妹妹爬树,说是要到树上找鸟窝,结果你爬上去了,可雨墨她却只能在树下干着急,后来你从树上摔下来,把脑袋磕破,还是她抱着你求我找大夫呢。”
上官若愚默默的聆听着有关于前身的过去,没有表态,说实话,这故事虽然动听,可是呢,结合上官雨墨的本性,她总觉得不太对劲。
前身是傻子,一个傻子会懂得自己跑树上去捣鼓鸟窝?她哪儿来的勇气?哪儿来的胆量?
还偏偏那么巧,狗血的从树上掉下来,怎么想这里头似乎都有猫腻。
不过,她也就是在心里腹诽,没说出口,毕竟,这位妹妹现在可是府里善良的代表,她这个半路回家的大小姐,和对方的威信毫无可比性。
“过去的事总提它做什么用?”沙织冷不丁出声,语调略显严厉。
上官清风面上一僵,一丝不悦极快的在眉宇间掠过,“夫人说得极是,倒是我说太多了,哎,只是许久没有见到若愚,又听闻她没有过去的记忆,一时间有些感慨罢了。”
上官若愚总觉得,这位丞相貌似在大夫人面前没啥脾气,明明心里憋着火,却愣还要摆出一张笑脸,他就不难受么?
“这次若愚回来,本夫人想为她找几位德高望重的教养嬷嬷,让她重新学习礼仪。”沙织旧话重提,完全漠视掉本人的意愿。
上官若愚急忙开口:“夫……娘啊,”好险好险!差点把人叫成夫人了,“这事会不会太早了?我对这里一点也不熟悉,不如先给我一点时间稍微熟悉熟悉家里,再来说礼仪的事吧。”
“大娘,姐姐说的无不道理。”上官雨墨很诡异的和上官若愚站在同一阵营,替她说话。
“孩子们说得没错,姐姐,若愚她已经够可怜的了,对这个家,她现在一定满心惶恐,咱们得给她适应的时间啊。”雪舞衣柔柔弱弱的出声,仿佛一心为上官若愚着想的长辈。
冷眼看着下方不断进言的三人,沙织什么话也没说,凉飕飕的目光挨个扫过去,所到之处,每个人心里皆是一愣,有种背脊发寒的感觉。
“本夫人是她的娘亲,如何教育女儿,难道还需要旁人来教吗?”充满威严的一句话,愣是堵得雪舞衣说不上话。
羸弱的面容阵青阵红,似一个调色盘,煞是好看。
上官雨墨微微垂下脑袋,广袖下的双手用力握紧,用这样的方式压制着心里澎湃的愤怒与羞辱。
上官清风眼见事情快要一发不可收拾,急忙开口缓和气氛:“夫人,舞衣她也是替若愚着想,你就消消气,别和她一般计较。”
手掌轻轻拍着沙织的手背,柔声劝道。
雪舞衣眼圈瞬间红了,好似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滴滴晶莹的泪花从她的眼眶里掉落出来,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
上官若愚抬头望着天花板,表示她什么也没看见,也完全不想参与到这场宅斗大戏里。
明哲保身才是王道啊。
或许是有上官清风的安抚,沙织身侧的气压倒是有所回升,“学习礼仪一事暂且搁置,不过,若愚,今日本夫人提及的为孩子找夫子的事,不能怠慢。”
“不错,那两个孩子我也见过,倒是机灵可爱。”与这对兄妹有过一面之缘的上官清风乐呵呵的开口,“从小精心培养,将来他们必成大器。”
她一点也没有望女成凤望子成龙的念头,只要孩子能够快乐长大,一辈子平平安安就足够了。
上官若愚很清楚自己的念想,和他们的想法是截然不同的,那是三观的差别,so,她忍着没有做解释。
“对了,听说你与二皇子私交甚好?”解决完家事,就在上官若愚认为自己可以解脱的时候,上官清风冷不丁的一句话,又把她推到了刑架上。
“二皇子?”上官雨墨故作吃惊的捂住红唇。
雪舞衣也微微一愣。
“其实,我和他真的不熟。”上官若愚憨憨的摸着后脑勺,极力撇清关系。
她也就只是帮他翻案,顺便呢,替他找了大夫,摆平了帝王,说到私交,她和他之间有这种东西存在么?
第81章 好妹妹,求扶贫!
可惜,这话搁到一个曾亲眼目睹她在朝堂上为南宫无忧撑腰的人耳里,是完全没有任何说服力的,上官清风细细的眯起双眼,没多说什么,只是旁敲侧击的提醒了一句:“二皇子是皇室子弟,而我们是为人臣子的,该有的本份必须要有,若愚,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话分明是在提醒她,要记得和南宫无忧保持安全距离。
上官若愚老老实实的点头:“是,我记下了。”
妈蛋!来到这里就没一件顺心的事,又在前厅围观了一场父慈子孝的深情戏码后,她随便找了个理由,扶墙离开。
无法理解啊,明明都是心怀鬼胎的家伙,却能够维持表面上的祥和,共处一室,他们就不觉得膈应吗?摇摇头,她决定不再浪费自己的脑细胞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有这份闲心,还不如去看看宝宝呢。
随手拦下一名下人,询问了厢房的方位后,她便迈开步伐,走了过去。
一家三口算是在丞相府安了家,按照她的说法,这里包吃包住,还有下人伺候,可不是人间天堂么?不过,要是能够少一些心怀鬼胎的家伙,这小日子或许会过得更加舒适。
三天,上官若愚一直在旁敲侧击的收集有关本尊的事情,大多的过去,是从红莲嘴里打听到的。
根据她的了解,本尊俨然是一个二愣子,天生智商低下,没有正常人的思维。
在她忙碌的时间里,外界有关她和南宫无忧不得不说的故事版本,已经演变了无数种,什么丑女看上恶魔,什么藕断丝连,什么爱到难分难离,花样百出。
“主子,属下去教训这般只会乱嚼舌根的家伙。”夜灵杀气腾腾的说道,她只不过是外出采购生活必需用品,却听到了京城里四处传开的流言,心里的火气蹭蹭的上涨,恨不得立即拔刀,宰了这些混蛋。
南宫无忧云淡风轻的倚靠着花园的石桌,身前搁着一副围棋,白皙纤长的手指轻轻夹着一颗黑子,黑与白的色泽,形成鲜明的反差。
“外面已传得沸沸扬扬了么?”这样下去,她的名声只怕会……
一声叹息从他寡淡的唇缝间滑出,就算知道最后的结果,他又能做些什么呢?
“咳咳咳。”手掌轻轻捂住唇瓣,虚弱的咳嗽声,让夜灵听得胆战心惊。
“主子,你快别动怒,太医说了,你需要静心调养。”该死!她怎么可以让主子烦心外界的传言?心里充斥着深深的懊恼与愧疚。
“我无碍。”平复了体内翻腾不息的难受后,南宫无忧轻抚衣袖,“尽量平息流言,莫要让这些流言中伤了她。”
这事因他而起,他唯一所能做的,只有尽最大的力量,保她周全。
夜灵神色愤愤的,很不情愿,在她看来,那女人根本不值得主子替她着想。
虽然南宫无忧在第一时间做出应对,但流言却依旧未能停歇,暗中似乎有一只无形的黑手,在用力掀起波澜。
“娘亲。”上官铃大清早就哭丧着一张脸,推开门,猛扑到床边,眼眸含泪,看上去好不可怜。
还在睡梦中的上官若愚被她吵醒,手指轻揉着眉心,慢悠悠睁开眼睛:“你丫的最好有重要的事情,不然,小心你的皮!”
擦,知道打扰人睡美容觉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吗?
她身上散发着一股低气压,俗称起床气。
上官铃吓得身体一抖,泪汪汪的瞅着她:“娘亲,人家不要念书嘛。”
她就不是读书的料,为嘛要学那些深奥的东西?
“不念书你想做什么?”上官若愚黑着一张脸,咬牙切齿的问道,这是住进丞相府后,她第几次说同样的话了?能不能来点新颖的?
“人家想去探望白发哥哥。”她美滋滋的咧开嘴,露出两排茭白的牙齿。
正打算给皮痒的女儿一个深刻教训的女人,余光瞥见屋外追过来的儿子,默默的忍下了这股冲动,轻靠在枕头上,打算围观看戏。
“你说什么?”仿佛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话,格外冰冷。
背后,那股熟悉的冷流让上官铃脸上瞬间渗出无数冷汗,嘤嘤嘤,老哥怎么这么快就追上来啦?
小手无助的扯住身前的被子,她拼命的冲上官若愚眨着眼睛,试图寻求保护。
可后者却一脸无奈,干脆掀开被子,蒙住脑袋,来了个视而不见。
“老哥。”上官铃僵硬的转过头去,笑容略显讨好。
“哼,跟我走,到念书的时间了。”上官白直接无视掉她可怜的表情,拽着妹妹的冲天辫,把人往门口拖。
“不要啊,人家不要啊!娘亲,救命——”声嘶力竭的哀嚎刺人耳膜,上官若愚在胸口为女儿画了个十字架,哀悼她悲催的下场,然后双眼一闭,直接就睡了过去,继续会周公。
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而且还是被上官雨墨的敲门声给吵醒的,她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裹上外套打开房门,神色略显慵懒,斜靠着房门,睨着一席盛装打扮的妹妹,“啥事?”
上官雨墨微微一愣,目光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将她扫视了一番,“大姐,你怎么没换衣服啊?”
擦,声音能稍微小点吗?
上官若愚还以为自己睡到迷糊,光着身体裸奔,低头一看,尼玛,她不是穿着裙子吗?
“快进去啊大姐,你这样子让下人看见,可是会招惹到流言蜚语的。”上官雨墨赶紧伸手,将她推到房中,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因为她的惊呼,已经有不少的下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此刻正伸长脖子,偷偷朝这边张望。
这一觉睡醒就深陷姐妹情深的戏码,被人挖坑让自己跳,上官若愚的心情成直线下降。
她脚下一个错位,躲闪开了上官雨墨的触碰,眉梢高挑:“到底啥事?”
你妹!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也许是意识到她的不欢迎,上官雨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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