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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住,别慌[快穿]-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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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不是?”江羡鱼眯起眼,咬了咬他的下唇,嗤笑,“你从前像个和尚,如今开了荤就一发不可收拾……”
“闭嘴。”叶嗔忍无可忍用手捂上她的嘴,被她啊呜一口咬住不放。
他晃了晃手,看她咬的开心,也就随她去了。
洗过澡抱回床上,江羡鱼咬了口苹果打开电视,新闻里好巧不巧正在播着林轻盈的事。
“泼硫酸……会被判这么重吗?”
十年呢!江羡鱼咂舌。
厨房里正背对着她忙碌的身影微微一顿,转瞬又若无其事的继续切菜。
“这是她应得。”叶嗔垂眸,慢悠悠道。
从来不肯涉足的领域,如今却清楚明白的告诉他,权利,原来也可以让人心情愉悦至此。
第20章 禁断play√(番外)
新婚三个月后; 江羡鱼和江临渊的独处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氛围。
起因是江羡鱼若有似无的避讳,从前的顺从逐渐消失不见; 宛如一只小兽悄悄张开爪子,试图对欺压自己已久的庞然大物跃跃欲试。
“你做什么?”她缩成一团; 长长的羽睫颤动,充满警惕的盯着他。
江临渊的手停在半空; 微微眯起眼:虽然新婚那月把人欺负的有些狠……
他捏了捏眉心; 但是后遗症也不该延续到现在。
而且——
他直直看着她; 眼眸闪烁不定:这个小妻子; 如今竟是一反常态,对他避如蛇蝎了。
江羡鱼不知他此刻在想什么; 但略略一猜也有个七八分的底细; 无外是原本柔顺乖巧的小东西突然有了脾气。
他必定以为她是在拿乔,事实上,她只想出口恶气。
先前为了攻略他百般撩拨,数次功亏一篑害她腿软,如今总算有了机会可以正大光明的报复。
她眸中有笑意一闪而过,面上却是娇气任性:“不是说好了分床睡,你做什么又来找我?”
江临渊微微抬起下巴; 眼神睥睨着她:“新婚三月; 分床睡?江羡鱼; 你在挑战我的耐心吗。”
“不分也行; 但你要保证不能碰我……”她咬着唇; 眼神娇滴滴; 说着让人匪夷所思的话。
江临渊简直要被她气笑,他指着她的鼻尖:“我数三下,你自己过来,今晚就相安无事。”
江羡鱼抿着唇瞪他。
江临渊面无表情,竖起一根手指:“1。”
江羡鱼目瞪口呆:“你怎么不按规矩……唔唔!~”
被人按在床头一通深吻缠的脱不开身,江羡鱼见他又要抽皮带,心知不妙,当即尖叫一声,唬的江临渊一时走神松了手。
她抬起一脚踩在他胸前,碾了两下,滚到一边跟他拉开距离。
江临渊彻底失去耐心:“你找死!”
她咯咯笑着跑到了门边,冲他做了个鬼脸,撒腿蹬蹬蹬下了一楼,躲进客房锁上了门。
一颗心噗通噗通,跳的剧烈。
原来比起直接撩人,这样欲拒还迎更觉刺激。
低沉的脚步声传来,在走廊内逡巡了片刻,渐渐走远。
江羡鱼放下心来,摸到柜子前抱出一床被褥丢在了床上,打个呵欠钻了进去。
说是客房,其实也是时时会更换新的用品器皿,日日清扫的纤尘不染。
江羡鱼跟江临渊斗智斗勇一番,此刻身心疲惫,倒头便睡了过去。
夜半时分,她胸口犹如被巨石压制,闷的喘不过气,迷蒙醒来,撞上一双深邃的眼眸,顿时打了个激灵。
“江临——”嘴巴被人捂住,江羡鱼像只小猫崽儿被人提溜出来,抗在肩上大步出了门去。
回到婚房内,江临渊把人甩到床上,一条腿压住她扭动的身子,一边抽出皮带把她双手捆了个结实。
江羡鱼俏脸通红,眼睛水汪汪看着他慢条斯理脱着衣服,咬住下唇嗫嚅:“你不要这样,我们谈一谈……”
“谈什么?”江临渊眼波睥睨,微微挑起唇角,“要谈可以,先操了再说。”
江羡鱼缩了缩身子,为他骨子里溢出的匪气,以及那双烈火焚身的双眼。
她急喘两声,被人咬住了脖颈。
“你、你怎么这么粗鲁!”她声音娇慵地发出抱怨,听起来却像是邀约。
江临渊一言不发,只狠狠动作,弄到她生不如死,哭着求饶。
一整夜不消停。
第二日江羡鱼便学乖了,任他把自己抱进怀里,颤着睫毛抖抖索索,十根指头被他挨个舔了一遍,缠绵悱恻。
“你是大狗吗……”她发出小声的抱怨。
江临渊埋首在她颈窝里,深深吸了口她甜美的体香,沉沉笑声从胸腔深处传来,宛若雷霆,震得她半边身子发麻。
他把她抱到窗边,江羡鱼以为他要在此胡闹,立刻绷直了身子颤声道:“你想怎样?!”
“紧张什么……”江临渊失笑,他是有些迷恋与她的亲昵,却不至于青天白日如此丧心病狂。
他弯腰握住她一只小巧的足,慢条斯理的抚摸,眸中深深浅浅,如波浪起伏:“指甲长了,帮你剪。”
江羡鱼头摇的像拨浪鼓,抽了抽脚,被他捏住足踝挣脱不得,只得无奈的嘟起嘴。
斑斓的日光下,男人垂眸,专注于为她修建圆润的脚指甲,十个白嫩的脚指头躺在他手心,娇憨可爱。
江羡鱼渐渐放松了身体,爱娇地唤他:“临渊哥哥……”
江临渊动作微顿,抬起眼眸撩了她一眼,眼波流转,万千深意隐含其中。
江羡鱼只觉心旌摇曳,抿了抿唇,不死心再唤:“江临渊。”
娇滴滴的,藏匿着蛊惑,诱人爱怜。
但这次江羡鱼失望了,因为江临渊毫无反应,冷静自持。
她狐疑的看着他:方才那一眼分明饱含情意,怎么转瞬又这样淡定?
她自不知,江临渊此刻用了何等自制力,才勉强控制住自己将她扑倒吃干抹净的欲|望。
这吸人精气的小妖精,真是一日比一日放肆,时时刻刻都在引诱他失去体统。
指甲修剪完,他把人抱了下来,拍拍小屁股:“走吧。”
江羡鱼扬起脸看他,表情分明欲言又止。
江临渊不动声色:“今晚有军务要处理,不必等我,自己先睡,乖。”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大步离去。
江羡鱼被丢在原地凌乱不已:他竟然、竟然就这么走了?!
江羡鱼满心怨念:难不成是吃的太饱,如今对她丧失兴趣了?!
啊,好气……
当晚,江羡鱼孤枕难眠,数度抱着江临渊那只枕头捶了又捶,犹自难以发泄心中不满。
他凭什么不接受勾引?!
一连三日,连个影子都瞧不见。
江羡鱼心烦意乱,犹在强撑着不去寻他,撑到这日傍晚接电话,又是他忙于军务不回公馆的消息,顿时恶从胆边生。
她转了转眼珠,拉开衣柜,将早先买来始终没派上用场的西洋蕾丝胸衣取了出来。
樱粉邹纱与雪白蕾丝交相辉映,柔软的细丝托起初具规模的胸脯,一条幽密的沟壑终于显露出来,令人目眩神迷。
江羡鱼挑唇一笑,取出一件旧式中袖和长裙穿上,原本就有些显瘦的收腰,更把她身段衬托的窈窕细致,不盈一握。
她坐上车子,一路驶向军部。
此刻,口口声声因为忙于军务而夜不归宿的江少帅,实则漫不经心地翻看着旧日军报,满脑子都是那娇俏灵动的身影。
他扶额轻叹,突然有些后悔与她对着干,如果不是想调一调她的性子,此刻必定已是温香软玉,抵死缠绵。
刹车声传来,在寂静的深夜显得异常清晰。
江临渊心头微震,莫名生出几分期待,这期待在触碰到那推门而入的身影时,变成了一腔浓烈的欲热。
宛若少女般初为人|妻的她,双手提着一只保温盒,娉婷而来。
江临渊喉结动了动,眼神幽深:“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江羡鱼娇嗔地看了他一眼,放下手中提的东西,微倾身将汤一点点盛了出来。
她侧对着他,妩媚动人的轮廓如一道闪电劈亮了他的夜空,令他落在大腿上的手,无端端收紧成拳。
江羡鱼好似不曾察觉,自顾自端起汤碗走上前,递给他:“喏,你辛苦啦,多喝一点……”
江临渊的手猛然攥住她手腕,她轻叫一声,手一松碗掉在地上,汤汁也溅落在江临渊的大腿根,深色的军裤瞬间晕湿一片。
江羡鱼身子一转,被人拉进了怀里,跌坐在他大腿上。
“你干什么!”她挣扎了两下,“黏黏的,很不舒服……”
“等下就舒服了。”江临渊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手拨过她的下巴,凑近唇瓣。
就在她以为他会亲吻她时,他却停住了,近在咫尺,呼吸缠绵:“你就穿着这个一路过来?”
他的手指一路滑下来,落在她轮廓诱人的身前,声音染了情|欲,显得分外沙哑。
“……想把司机的眼珠子挖出来。”
他抬手一挥,书桌上的东西稀里哗啦散落满地,昏黄的纸页漫天飞舞。
江羡鱼听到了衣裳撕裂的声音,身子一凉,她抱住他的手臂微微颤抖:“你别乱来……”
江临渊眼底火星四溅,抬手不紧不慢解自己的军扣,浑身上下都是风雨欲来的威势。
江羡鱼双腿发软,眼睛里雾气弥漫,声音湿润又动人:“临渊哥哥。”
江临渊浑身一震,低声骂了一句,旋即暴躁的扯掉了衣裳,啪的一下把配枪按在桌角,抱起她毫不迟疑的进驻。
狂风暴雨之中,江羡鱼如一叶小舟随波逐流,情浓时刻,她咬住他耳珠吃吃轻笑,活似阴谋得逞的妖姬。
江临渊的喘息声慵懒而魔魅,仿佛一头永不餍足的兽,沉沦于她缔造的人间天堂。
次日清晨,二人在一片狼藉中相拥醒来。
江羡鱼捡起自己的小衣,见已被撕坏的不成样子,顿时怨念的瞥了某人几眼。
江临渊穿戴整齐,见她衣衫不整伏在床上,目光落在她手里的小衣,顿时眯了起来:“给我。”
他走上前,弯腰从她指缝里捞出那不成形的香艳之物。
这种令人血脉喷张的“淫靡”之物,今后还是禁止出现在她身上。
“你不喜欢吗?”江羡鱼带着些恶意的问他,眼波妩媚。
江临渊看住她片刻,忽的沉笑一声,屈膝蹲下身,抬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句道:
“比起这个,我更喜欢你什么都不穿。”
第21章 总裁你人设崩了(1)
柔风吹拂着窗帘; 室内光影掠动,低低的喘息与轻吟交织成一曲暧昧地旋律。
卧室凌乱的床上; 身段妖娆的女人正跪坐在男人大腿上; 低头与他缠绵亲吻。
她身上一件轻薄的蕾丝裙滑脱了一根肩带,另外一根也摇摇欲坠。
时髦的深棕色大波浪卷发披散在她左侧肩头,露出天鹅般修长细腻的脖颈; 她扬起脸; 发出一声轻喘。
“今天别走了……”独属于男子的大手包裹住她的香肩; 旋即一个地覆天翻; 她被男人压倒在床上; 含着唇瓣吻得愈发热烈。
女人星眸迷离; 布满情|欲之色,一条腿已经缠上男人腰间。
忽然间头痛欲裂; 不过片刻便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伏在她身上的男子吓了一跳; 连忙捏住她下巴晃了下,见她一动不动; 连呼吸仿佛都没有了; 顿时大惊失色:“江、江羡鱼!你醒醒……”
他抬手; 不轻不重拍了拍她的面颊。
江羡鱼缓缓睁开眼,本不算刺目的光线却令她眯起了眼; 目光在面前男人英俊的脸上停顿三秒; 旋即挪了开来; 开口道:“滚蛋。”
顾言霄真正要被她给吓死了; 长长出了口气,眼神复杂:“我说关太太,你不会是有什么心脏病之类的……”
“有你妈。”江羡鱼面无表情坐起身,单手撑鬓,一双极为漂亮的凤眼此刻布满阴鸷,一字一句,“我数三下,再不滚就折了你中间那条腿。”
顾言霄被她突如其来的王霸之气震得不轻,尤其那话尾里溢出的凶狠,竟然让他忍不住夹紧了腿。
“那那我、我先走了……”他从地上捞起外套,一路捡起散落的口罩、墨镜和帽子,把自己裹得跟来时一样密不透风,这才低着头十分低调的离开了。
偌大别墅便只剩下江羡鱼一人。
她重新倒回床上,徐徐吐了口气,闭上眼,在脑中召唤系统。
“你出来,咱俩谈谈。”
【……】
“别踏马装死,赶紧的,出来!”
【宿主,系统自爆了解一下】
“……牛逼,惹不起!”
江羡鱼面色阴沉:“那你总要给个理由吧?第一个世界莫名其妙失败,我认了!第二个世界呢?他叶嗔连婚都求了,你又闹出来一场车祸非要把我怼死才甘心?!”
她越想越气,屡次完不成任务还屡次被人弄死,最踏马神奇的是现在竟然又穿越了!
江羡鱼面无表情抓了抓身前两团雪腻的东西,柔软弹手,这踏马得有D罩杯了吧……
很好,一次比一次大,下个世界可以考虑用胸砸晕男主了。
江羡鱼双手抱臂:“呵。”
【剧情已经导入完毕,宿主自重】
江羡鱼:“……”
她不想自重,她想自爆了。
系统再度装死。
江羡鱼烦躁的捏了捏眉心,认命的开始整理思绪,最新剧情里,她的身份变成了一位人|妻——
出身豪门的江羡鱼,三个月前刚刚与本国第一财阀家族的嫡长孙关雎礼完婚。
这一场备受瞩目的联姻,被誉为史上最华美大气的世纪婚礼。
二十五岁的新娘江羡鱼,出身高贵,容貌温婉典雅,一举一动都像是自古画中走出的美人,乃是江家这一代子嗣中,容貌最出众的一位。
新郎关雎礼,年及三十,乃关氏集团如今的总裁,上面一位老爷子鲜少插手要务,关雎礼的父亲则常年与妻子游历海外,与关雎礼聚少离多。
因此,如今的关氏,虽名义上仍旧是老爷子的天下,实际却由关雎礼掌舵多年。
关江两家联姻,是因为一桩收购案,同时也是商海旋涡中的势在必行。
至于这一对在媒体大众视野里,看起来分外般配的璧人,私底下到底亲密与否,但看江羡鱼新婚三个月就跟人勾搭着险些上了床便可知。
但也不能全怪她,本就没有丝毫感情基础的两个人,迫于家族关系而捆绑在一起……别说是她,连素来沉稳端肃的关雎礼都难掩不虞,新婚之夜当场丢给她一纸契约。
“以后除了必要的场合,我不会管你人在哪里要做什么。”面容冷肃的男人轻推眼镜,神色漠然中带着一丝鄙薄,“但是江羡鱼,我希望你在做任何事之前,都先考虑好两家的声誉。”
当时的“江羡鱼”是如何回答的?
她顶着那张清婉秀致的脸,一口甜软嗓音,说着让关雎礼眉头狂跳的话:
“关先生的意思我不太明白,是说就算我跟别人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只要不弄出小崽子来,就没什么影响对吗?”
是这句话,成功让关雎礼对江羡鱼的观感,从零降到了负一万。
原剧情中,“江羡鱼”本就不待见关雎礼这种一板一眼的钢铁直男,她外表雅致却行事风流,突如其来的联姻同样让她颇为反感,却又无可奈何。
她不比关雎礼手里握着集团的股权,她唯一的同胞哥哥行事中规中矩,本就不太受父亲待见,因此这桩婚事对她而言,根本没有丝毫拒绝的权利。
好在,新婚当夜两人达成共识,一纸契约锁定了日后的“婚姻方向”。
互不干涉,无视对方感情生活,必要时配合对方演戏。
签字无悔。
江羡鱼彻底放飞自我,一年里大概有三百五十天都见不着人影,泡酒吧飙车跟流量鲜肉玩暧昧,什么放肆来什么……
偏偏有了关雎礼的施压,国内没有任何一家媒体敢曝光她的私生活。
肆无忌惮的过了两年,到了家族逼孕的时候,江羡鱼却查出来自己很难受孕。
恰逢此时,关雎礼再次邂逅了曾经的恋人,一番浓情蜜意之后,果断对江羡鱼提出了离婚。
江羡鱼也无所谓的应了,反正彼时两家的关系也有些微妙,离了婚彻底摆脱这场虚假的婚姻也好。
再往后不用说,彻底沉迷酒色放纵自我的人,最终沾染了毒品,走上绝路。
如今重来一遭,江羡鱼既要改变原主的命运,又要想法设法拿下这位“关先生”——她结婚证上的合法伴侣。
比起前两回已有部分感情基础的男主,这一次的攻略,显然增加了点难度。
江羡鱼起身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洗着这具光滑曼妙的胴体,难以想象,这一对34D的傲人胸乳和一尺六的“蚂蚁腰”,搭配的却是一张清风映月,韵致柔婉的古典面容。
——虽没有童颜巨|乳那么夸张,但这组合带来的吸睛度也是没谁了。
江羡鱼沐浴完毕,裹着浴巾推开衣帽间大门。
入眼是琳琅满目的衣饰鞋帽、箱包墨镜,分类码放的整整齐齐,简直如同逛商场。
作为一个爱好美且擅于打扮自己的人的来说,江羡鱼此刻是服气的:豪门有豪门的好啊……
她随手拎起几件珠宝首饰,那十几克拉的钻戒明晃耀眼,却被随意的丢在盒中蒙尘。
江羡鱼闭上眼回忆了下原主的装扮,只觉有些不忍直视。
倒不是穿搭多么辣眼睛,毕竟出身豪门,该有的底蕴一样不缺。只是原主的性格爱好,混混欧美圈还可以,搁在崇尚古朴又性情严谨的关雎礼眼中,那简直就是天杀的一秒都忍不了。
她又逛了一圈,发现实在没有趁手的衣裳,干脆抓起手机拨了通电话:“非白,是我,我需要asnrn最新一季的秋装……不,全都换成颜色柔和的,尽快送过来。”
挂断电话。
梁非白是江羡鱼的私人助理兼朋友,专业为她跑秀场买首饰兼各种男性礼物……用来打发江羡鱼的情人。
接到电话,这个二十七岁就感觉自己会“过劳死”的女人泪流满面:总算迷途知返,要换一种风格穿衣了吗?
一个小时后,江羡鱼双手抱臂立在客厅里,蹙眉看着梁非白送来的衣服。
asnrn的风格一贯以简约优雅著称,可这一季却很是奇怪的做了变动,原有的风格基础上融合了一些妩媚的元素,显得很有女人味。
“怎么了?”梁非白看出了江羡鱼的不满意,没忍住问了一句,“你从前不是最讨厌这种类型的衣服,说穿着像吊丧的……”
现在倒是不像吊丧的了,像死了大佬的被包养小三。
江羡鱼丰唇微抿,吐出四个字:“不伦不类。”
继续维持原先吊丧一样的风格不好吗亲?为什么要突兀的做出改变!江羡鱼恨铁不成钢,这下可好,关雎礼最喜欢的style搞不成了,丧的一批。
她扯了件白色的及膝裙套上身,果然看到梁非白眼中的震惊。
江羡鱼面无表情道:“是不是很惊悚?”
梁非白抽了抽嘴角:“讲真,这种看起来寡淡又有点骚气的风格……太适合你了。”
江羡鱼七手八脚的把衣裳扒了下来,奋力甩在沙发上,恶声恶气道:“一点都不适合,简直把我傲人的胸围和细腰衬托的更加风骚!要不得要不得……”
梁非白:“……”看了看自己的对A,扎心了老铁。
江羡鱼郁卒地倒在沙发上:这个火辣的身躯真是要了老命了,随便一件裙子扯上身都能被穿的凹凸有致。
她都可以肯定,就这么穿到关雎礼面前,不用她张嘴说话,立时就能被关雎礼冷酷无情的“请出去”。
呵,男人!都踏马什么年代了,还喜欢搓衣板!
她暗戳戳的想,有朝一日勾搭到手,非得把他调|教成衣冠禽兽不可……
第22章 总裁你人设崩了(2)
“其实你可以换个牌子试一试。”梁非白清了清嗓; 眼神暧昧道,“关氏旗下的lomar这几年已经跻身超一流定制品牌; 风格简约中带着复古气息; 国内外秀场都极为看好,你……要不试试?”
江羡鱼眼波流转:“关氏的?”
梁非白摸了摸鼻子,眼神闪烁:“确切的说; 是关先生运作的。”
想了想; 又补充道:“……关雎礼; 你老公。”
江羡鱼:“……”她看起来像个智障吗亲。
梁非白读懂了她的眼神; 讪笑道:“这不是怕你玩疯了; 不知道怎么回家嘛。”
“再疯; 结婚证上的脸还是认得的。”江羡鱼表情严肃,“就那张棺材脸; 想忘都忘不了。”
梁非白:“你还真是不待见他啊。”
江羡鱼露齿一笑:“你错了,从现在开始; 我要深深地宠爱他!”
梁非白:“……别笑了,我害怕。”
城市另一边。
深棕色的原木花纹办公桌前; 男子颀长有力的手指握着一杆磨砂黑金帽签字笔; 正在面前的合同书上落款。
站在他身边的女秘书年轻漂亮; 身上玉色的雪纺衬衣包裹着线条动人的身体,微微弯腰; 眼神柔和的仿佛要滴出水来。
“还有别的文件?”关雎礼微微蹙眉; 表情严肃的打断了她的神游。
秘书脸颊微红; 轻声道:“没有了; 关先生。”
“那就出去,把门带好。”关雎礼两手握住座椅的扶手,闭目养神。
秘书应是走了两步,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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