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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住,别慌[快穿]-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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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羡鱼脚步立定,神情渐渐变得肃冷。
姬酒心头出了口恶气,招手令十七上前伺候。
十七一步一步如踩云端,想到自己即将在恋慕之人面前,被主子爷招幸,一时间只觉难堪至极。
江羡鱼见她泫然欲泣,终于开口道:“王爷,十一先行告退……”
他转过身。
姬酒神色一厉:“站住!你敢再走出去一步,我立刻把十七卖进最下等的窑子!”
江羡鱼双手结拳咔嚓作响,好似忍无可忍,突然转身走上前,一把拽住十七的手腕拉着她大步疾走而出。
姬酒怒发冲冠:“十一!”
江羡鱼却是一甩手把十七推出门去,在她惊愕的泪眼中,面无表情转过身,大步回到了姬酒身边。
他单手撑壁跃入池中,在姬酒震惊的目光下,一步步逼近,直至两人鼻尖相抵,气息交缠。
他清楚地听到姬酒急促的呼吸声,因为贴的太近,姬酒耳根处的红晕丝毫没有逃过他的视线。
江羡鱼挑唇,露出个讥讽的笑:“王爷想要我,直说就是了,何必为难别人?”
“你、你胡说什么?!”姬酒心跳剧烈的几乎生出痛意,他面色阴狠,眼睛里是呼之欲出的风暴。
江羡鱼的视线锐利如剑,直直刺进他眼底,一字一顿:“我是否胡说,王爷真的不知道吗?”
他的眼眸像被雾气打湿,变得异常清润明亮:“王爷明知十七心仪与我却百般羞辱,不过是想逼我屈身逢迎……王爷喜欢男人,对吗?”
姬酒气的浑身发抖,同时又满是被戳穿的尴尬和羞愤,他咬牙切齿的盯着江羡鱼:“本王不是断!袖!”
末尾两个字,听得人和说的人,都莫名生出一股虚张声势之意。
江羡鱼勾起唇角,眼神轻漫而带着些放纵:“那么王爷,你喜欢我吗。”
你喜欢我吗,姬酒。
有个声音落在心尖上,犹如触电般,震撼了全身。
姬酒愕然。
江羡鱼贴的更紧,他声音清冷,呼吸却炙热,气流就在两人唇瓣咫尺之遥流淌:“王爷是不喜欢男人,只喜欢我,对吗?”
明明是那样轻佻的语气,却让姬酒的心,控制不住的动摇起来。
有那么一瞬,他几乎疑心对方会吻上自己的唇,那样唇瓣相贴,津液交缠的感觉令人销|魂蚀
骨,一如昨夜的梦境……
姬酒按住自己的胸口,深吸一口气:“滚出去,自去刑房领五十鞭。”
他的声音已经冷静下来,尽管仍有些沙哑,但一双眸子已经渐渐清明。
江羡鱼心知有些事急不得,他今日冒险点破对方心事,没被一杯毒酒赐死而只领了五十鞭,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他冷冷的站直了身子,走到池边,单手一撑,干脆利落的翻了上去,大步出门。
他走的太过决绝,几乎让姬酒一刹那恨毒了他,可是下一秒却又忍不住叹息。
……喜欢吗?姬酒抬手掩面,表情有些惘然。
原来他待他与别人如此不同,只是,因为喜欢他吗。
刑房内。
十三看着缓缓走近的身影,顿时笑出了声:这可真是冤家路窄!
“哟,王爷的心头肉驾临刑房,有何贵干啊?”他斜靠着门框吐了口瓜子皮,眼神轻蔑。
江羡鱼目不斜视对掌邢人道:“五十鞭刑。”
掌邢人身材矮小,却精通各类刑法器具,属于不出手便罢,出手管教你生不如死重新做人。
江羡鱼咬牙受了那五十鞭,心里恨不能把姬酒扒光了按在床上榨干了他!
十三犹在上蹿下跳的瞧热闹,江羡鱼心情不好,一言不发直接开打,不出一炷香|功夫就把人摁在了墙上。
十三被他反折了手臂动弹不得,气的脸色铁青。
江羡鱼却在他耳边轻笑了一声:“你是不是很嫉妒我?没办法,有的人生来就比别人强,而有的人——”
他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对方的脸:“有的人,生来就是垃圾……不服?给我憋着!”
抬脚把人踹倒在地,江羡鱼冷冷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五十鞭刑不轻,江羡鱼当晚就起了高烧,十七不眠不休的伺候了他一夜,直至第二天清晨,他才醒过来。
伸手一摸,衣裳竟然换过了,江羡鱼脸色大变,再看十七,一双眼盈盈含泪,还有什么好说的?
江羡鱼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无奈道:“你都看到了?”
十七含泪点头,将那一团白布条递到他面前。
江羡鱼看着扎眼的很,随手接过塞进被里:“抱歉,我有难言之隐。”
十七咬着下唇,眼泪成串的往下坠。
江羡鱼头更疼了:“我其实——”
“我明白。”十七哽咽道,“你对我一直都是平常心,从前是,今后也还会是,是我自己自作多情……”
她掩口,努力抑制自己的哭声,泪水沾湿睫毛看起来可怜极了。
江羡鱼被她哭的莫名愧疚感泛滥,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对方却浑身一颤,猝不及防扑进他怀里。
江羡鱼:“……”不、不玩百合成吗?
十七抱住他哭的极为压抑又伤心:“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别动,让我抱一会儿,我以后都不再来缠你了……”
其实她从来没纠缠过他,只是自己默默欢喜罢了。
江羡鱼有点心酸,顿了顿,终于抬手把她抱住,轻轻嗯了一声。
房门蓦地被人推开,两人同时抬头,姬酒端坐在木轮椅上,一张脸阴云密布。
江羡鱼眼皮跳了跳,莫名有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
十七已经吓得魂不附体,她虽然有一腔女儿情谊还未整理干净,却也明白此刻最重要的,是保住十一身上的秘密。
身为“过来人”,她自然察觉的到王爷对十一的不同之处,只是如此一来在主子眼里,两个人怕真是有些说不清了。
姬酒简直要气疯了,虽他说不出自己到底在气什么,但是想起方才两人相拥那一幕,简直扎心又扎眼!
他正要张口怒斥,却听江羡鱼倏然出声:“十七,你先出去吧。”
十七:“……”一脸懵逼的看着霸气侧漏的十一。
姬酒:“好的很!你现在已经可以做本王的主了吗?!”
“本就与她无关,王爷何必执意牵连?我昨夜高热不退,若非有十七从旁照顾,想必王爷今时今日也找不到人发泄这一腔怒火……”
江羡鱼挑唇,声音略带讥讽,眼神却难掩疲惫。
姬酒听出他声音比原先更低哑一些,一时竟忍下了他的大不敬,只挥袖将人都撵了出去。
房门闭合。
姬酒催动木轮椅徐徐上前,江羡鱼放松了身体倾靠在床头,声音暗哑,疲倦道:“王爷,我与十七并无私情。”
他难得露出这等虚弱之姿,姬酒心中受用,面上却是冷漠至极,只抬手扶了扶他的脉,旋即怒道:“她到底是怎么照顾你的,怎么脉象如此虚浮?!”
江羡鱼半阖着眼眸,似笑非笑:“王爷何故寻她晦气?赐我鞭刑的是你,我高热不退,没有你的命令,哪一位府医肯为我医治?”
姬酒面色青白,落在他腕部的手猛然攥紧,神情阴鸷:“你这是在恼我?”
“十一不敢。”江羡鱼声音渐低,仿佛疲惫极了,头轻轻歪了过去。
姬酒脸色大变:“十一!?”
却听江羡鱼软软应了一声,呼吸沉重。
他一颗心猛地回到原地,方才知道眼前人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已经如此不同。
江羡鱼是真的累极了,这身体经历过一场毒|药的摧残才好没多久,这就又是跳水池又是受鞭刑,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
今次倒不是装,他是真的控制不住,昏睡了过去。
朦胧中仿佛有一只手,异常小心的触碰着他的唇瓣,由浅入深,从轻到重,捻揉爱抚,仿佛喜爱至极。
姬酒反应过来时,江羡鱼的唇瓣已经被他抚弄的娇艳绯红,与眼角那一滴泪痣相映成辉,为这张素淡的容颜增添难以言说的妩媚。
他猛地收回手,胸膛里一颗心又开始激烈的跳动起来,他脑中反反复复是江羡鱼那一句:“王爷,喜欢我吗?”
已成梦魇。
第40章 攻略病娇王爷(6)
江羡鱼再度睁开眼; 头顶是悬垂的幔帐; 重叠掩映。
他立刻意识到这是何处; 旋即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身体。
耳边传来一声轻嗤:“怎么,你怕本王对你硬上弓不成?”
江羡鱼侧眸看去,姬酒怀中抱着一架琴,正漫不经心撩拨着。
他的视线落在地上那几只空了的酒坛; 鼻尖轻轻一耸; 即刻嗅到空气中馥郁的酒香。
“王爷; 酒多伤身。”江羡鱼缓缓坐起; 一场鞭刑换他现在躺着的贵榻; 真是再值不过。
他翻身下床,一身雪白的单衣更显他清瘦出尘,细看之下; 那肩膀和腰肢都纤细的不似男子。
姬酒看的眼热; 旋即仰颈又饮,甘冽的琼浆顺着嘴角流淌下来,异常晶莹。
江羡鱼的手落在他酒壶之上,轻轻道:“王爷,别喝了。”
话音方落; 斜靠着姿态慵懒的姬酒突然直身坐起; 一把将他扯进怀中。
江羡鱼不及他力道大; 整个人踉跄着; 扑倒在他双腿间; 被他反手扣住了腰肢。
这姿态已然充满了暧昧; 偏偏姬酒不知是否醉了,凑近他耳边哑声道:“谁给你的胆子对本王指手画脚,嗯?”
轻漫的尾音,犹如一只钩子勾上了江羡鱼的心。
他背对他微微侧开脸,轻喘一声道:“王爷,你喝醉了。”
却不曾推开他。
姬酒眯起眼眸,仿佛要将这三分醉意熏染成十分,他将脸埋进对方颈窝里,轻嗅发香,一双眼刹那间流光溢彩,宛若星河交汇:“你说的对,我是醉了。”
他松开手。
江羡鱼站起身,立在他身边,看他再度饮个没完。
良久,方才听他说了句:“你有任务了,十一。”
他含笑看过来,眼神温柔至极。
不知怎的,江羡鱼心头升起非常不好的预感。
“十月十一,子夜,莫愁湖畔……这是你最后一次任务。”
江羡鱼看着他,仿佛明白了什么,却只是垂下眼睑,一如既往的平静:“是,属下领命。”
最后一次任务,大约,是要他死吧?
江羡鱼勾起嘴角:对于习惯了玩弄心机权术之人而言,一刹那的心动,当真会是他一生的软肋,而姬酒他,显然不想要这个软肋。
他大步离去。
识海中,终于响起了系统久违的提示音:
【任务完成度:30%】
才这么一点点,就迫不及待要弄死他了?江羡鱼勾起嘴角,有些期待如果大难不死,姬酒那张脸上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呵,有趣!
十月十一,夜。
江羡鱼特意选了件白衣,银色的暗纹点缀遥П撸砸桓焖看伤社毫烁鲼伲嘞鲁し⒋股⑾吕矗缘梅缱似荨�
子时三刻,有风凛冽。
江羡鱼动了动耳根:来了!
一道银光划亮了夜空,江羡鱼倾身避开,旋即看向来人,原来是他的老冤家:十三。
他轻笑一声:“只有你自己的话,恐怕是完不成任务了。”
十三眼神闪烁:“你连死了都受宠,王爷特命阿大来招呼你。”
他收了剑,原本也是随手试探而已。
江羡鱼笑容微僵:“阿大?”可真给他面子啊……
擅长蹂身刺杀和暗器的他,在功夫刚猛又招数诡谲的阿大手里,恐怕是过不了三招的。
“王爷可真是小题大做。”他凉凉一笑。
立在房檐上的黑衣人居高临下看着,显然也没打算亲自动手招呼他,只是冷冷道:“阿五、阿七、阿九、十三、十八,一起上,别浪费时间。”
五打一。
江羡鱼恨的后槽牙痒痒,尤其这群人都是善使“阴路子”,姬酒这是要他毁在自己最擅长的近身战下,何其狠毒!
可他偏不信,不信他真能忍心杀了他!
江羡鱼眼中寒芒掠过,抽出腰间软剑,纵身而上。
是生是死,谁输谁赢,总要畅快淋漓的打一场才知晓……
窗外,大雨倾盆,十七立在廊下,本就六神无主的心,随着苍穹深处那一声惊雷,愈发惶惶不安。
眼泪落下来,她在这一刻无比痛恨自己的懦弱:如果那一日她没有狼狈的离开,没有让十一独自承受王爷的猜忌,一切,会不会比现在要好许多?
她没有答案。
天边一声巨响,银色的闪电劈亮了天空,十七的心,莫名沉了下去……
莫愁湖边,江羡鱼单膝跪地,已撑到极限。
他身上的白衣早已遍染鲜血,周身数不清的大小伤口,甚至中了毒,能撑到现在,早已是强弩之末。
他扫了眼那几个人,虽说大多还能站着,但那煞白的脸和身上发黑的剑伤,显然也比自己好不到哪儿去。
他心满意足的叹了口气,看向阿大:“你还在等什么,是怕脏了你的手吗?”
阿大飞身而下,雨幕之中,唯独他浑身干冷洁净,离的近了,江羡鱼才看清楚他身上溢出的气墙,雨滴竟不能入。
他走上前,居高临下看着他,一刹那竟让江羡鱼生出诡异的错觉:眼前人,仿佛就是姬酒……
“你可有未尽之言。”阿大沉声道。
江羡鱼勾起嘴角,眼中波光潋滟,一时魅色夺人:“有。”
阿大屏息看着他。
江羡鱼声音轻柔:“告诉姬酒,那么爱喝的话,就喝死算了。”
他发出一声畅意的轻笑,只觉最后的力气用尽,脑中倒计时响起,他闭上眼倒了下去。
阿大僵立良久,仿佛同旁人一样,震惊于他的“遗言”。
“……滚。”良久才吐出一个字。
众人面面相觑,瞬息散了个干净。
阿大弯腰把地上濒死的青年捞进怀里,足尖点地,几个纵身消失在夜幕下。
回到幻海阁,把人轻轻放在床上,先塞了颗保命的药丸,姬酒才腾出手收拾自己。
取下面具,抽出腰带,他快速换掉了身上的黑衣,从屏风后走出时,已然是宽衣博带,风姿洒然。
他走到床边,见江羡鱼周身伤口已不再淌血,心头稍定,犹豫了片刻,还是伸出手为他除去那已经破烂不堪的衣衫。
一层层脱下,他正疑心此人为何要把自己裹得这么严实,不妨指尖触及一片柔软。
姬酒怔了怔:十一的胸前……为何缠着这许多绷带?
他指尖抖了抖,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极快掠过他脑海,瞬间将他惊的站起身。
难道他……?!
床上,江羡鱼尚不知,他最大的秘密即将被人揭开。
姬酒有些狼狈的取出丸药塞进口中,方才觉得胸膛里那颗快要蹦出来的心又回到了原处。
他在床边站了良久,终究没忍住,伸手把人扶坐起,一圈圈抖开了他胸前的白布……
指尖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姬酒望着那属于女子的酥胸,淡粉如樱,难以想象这才是江羡鱼的真面目!
他松开手,江羡鱼便又软倒在榻间。
她绾着的发髻早已松散开来,青丝飞扬,一截红线落在枕边,更将她失去血色的脸庞衬托的雪白脆弱。
姬酒眼眸急缩,一颗心终究没忍住,跳到了嗓子眼里。
他以为自己会盛怒,甚至会因她的欺瞒而一剑刺死她!可是他没有,这一刻,他竟是没忍住,溢出了一声畅快又欢喜至极的笑声。
原来她是个女子……
江羡鱼再一次从鬼门关里出来,竟然生出一种对这生死线徘徊的迷恋,看来真是病的不轻。
她动了动身体,旋即感觉到了不对劲,胸前……不、不止是胸前,她浑身空荡荡的,好似不着寸缕。
她鬓角爆起一条青筋,伸手一把掀开了被子,女子纤细优美的身体暴露在外,果不其然,一丝不|挂。
“你在干什么?”一道怒喝传来,“把被子盖上!”
该死的,一眼没看住,她竟然把自己光溜溜暴露在日光下!
姬酒脸色阴沉,双手将木轮椅转的飞快,这一刻他真是恨死了这双“瘸腿”。
江羡鱼眼皮一跳,急忙拉起棉被将自己裹住,背转身去,一半香肩颤抖了几下,却什么都没说。
姬酒行至面前,见她长发如瀑,雪白的肩膀露在外头,一条细长的手臂线条优美,哪里还有半分属于“青年”的冷清自傲?
他心情莫名就好转起来,双手一撑,将自己挪到了床沿。
“王爷都知道了?”江羡鱼背对他,声音漠然。
姬酒挑眉:“你这是什么态度?本王还没治你的罪——”
“王爷昨夜不是还要杀我?”江羡鱼凉凉的瞥了他一眼。
姬酒语塞,转瞬恼羞成怒:“杀你还是救你,全在我一念之间!”
“一会儿喊打喊杀,一会儿又把人半死不活的救回来,王爷觉得有趣?”江羡鱼猛地转过身,眼眶通红,恨恨的瞪着他,一把丢开了手里的棉被。
洁白的身躯瞬间暴露在他眼前。
她声音狠厉:“伤我至此的是你,谁稀罕你来救?!”
左肩处的伤口崩裂开来,一缕殷红顺着锁骨蜿蜒而下,直淌过女子雪嫩的胸脯。
姬酒看的头发都快要炸起来,顾不得她发飙,迅速抄起棉被将人裹住,咬牙切齿道:“你给本王老实一点!”
江羡鱼挣扎着感觉浑身伤口都在痛,一时恨不得咬下他一块肉,心中这样想,便真就这么做了——
“唔!你、你松开!”姬酒眉头紧皱,喉咙飞快的滑动了两下,一只大手扣住江羡鱼的后脑,想要使劲把她拉开,又怕她不松口。
脖颈处那块肉被咬的极重,偏偏除了痛,还有着令人不可描述的快|感,犹如过电般簌簌从脊椎荡漾开来。
江羡鱼直把人咬出了血才力竭松口,倒在枕头上,气喘吁吁,染血的唇红艳至极。
她看着姬酒脸色铁青,气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一时竟没忍住发笑,那笑声畅快的连聋子都能听出来。
姬酒脸色几经变幻,终究没忍住,俯下身凑近她唇边,低声狠狠威胁她:“你竟敢——唔!”
唇瓣相贴,姬酒蓦地睁大双眼,浑身僵硬。
江羡鱼忍着身上的痛楚,勉力支撑起脖颈,抬头与他接吻。
这个吻实实在在含着血腥味,却足够让姬酒震撼的呆若木鸡,连齿缝被人撬开都不曾察觉,只愣愣的被江羡鱼一番撩拨。
感觉他紧贴过来的身体发生变化,江羡鱼这才罢手,心满意足的晕了过去。
姬酒:“……”
摸着被蹂|躏过的唇瓣,眼中光怪陆离,尽是不能道出的情绪。
第41章 攻略病娇王爷(7)
药粉轻轻撒在崩裂的伤口处,昏睡中的江羡鱼依旧因刺痛蹙起了眉; 轻轻的呻|吟声传来; 让姬酒持药的手禁不住一抖; 目光不可抑制的落在了她的唇瓣上。
怎么会那样柔软,娇嫩的不可思议……
他呼吸渐重。
榻上; 江羡鱼睡的并不安稳,脸颊翻来侧去; 额角起了一层细密的汗。
姬酒心知是这药粉过于刺激; 但她身上伤势过重; 不下重药实难以遏制。
他起身坐到床边,取了棉帕轻轻为她擦拭汗粒。
离的越近,她光洁面颊上细微的绒毛都能看的一清二楚,紊乱的呼吸; 轻颤的羽睫; 还有不自觉抿起的唇瓣,看起来有些干涩。
姬酒的指尖一松,棉帕落到了一边; 他情不自禁俯身,触碰到那令人魂牵梦萦的唇瓣。
是有些干涩; 那他好心帮一帮她好了……
他如是想,舌尖轻轻描绘着唇纹,渐渐深入撬开贝齿; 触碰到对方的香舌。
他头皮发麻; 克制不住吻得更深; 气息愈乱。
覆在江羡鱼身上的锦被滑了下来,女子纤细动人的身躯暴露在他身下,令他瞳孔极快的收缩又扩张,轻喘一声。
手仿佛不受控制,触了上去……
“你干什么!”沙哑的声音充满了疲惫,还带着几分震惊和愠怒。
姬酒猛然醒过神,顺着江羡鱼羞愤的视线留意到自己手的位置,登时如被火舔,迅速收了回来。
但为时已晚,江羡鱼扬手一记耳光打来,软绵绵落在他脸颊上,这样的力道也足以让她气喘吁吁:“你、你不要脸……”
她浑身轻颤,仿佛气急了又无能为力,这娇软的模样一瞬间融化了姬酒的怒火。
何况……他摸了摸脸,也不怎么疼。
“你本来就是我的人!”姬酒故作凶狠,身子都给看光了,摸一下又怎样?
江羡鱼别开脸闭上眼,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
姬酒瞬时被激怒,抬手摔了那药瓶,沉沉道:“给脸不要脸!”
江羡鱼理都不理他。
姬酒无计可施,心头憋屈的厉害,只得愤愤回到木轮椅上,转的飞快把自己弄出去了。
良久,人又回来,怀里放了好几只瓶瓶罐罐,怒气冲冲来到榻边正要发作,却见江羡鱼又昏了过去。
姬酒心中如鲠在喉,想到她一身的伤,顿时又偃旗息鼓。
如此折腾了几日,江羡鱼外伤渐好,内毒祛除,但底子终究伤的厉害,仍旧不能下床。
先前几日两人共榻,她醒少睡多,醒来又只是自己一人在榻,便也未曾多想。
直至这夜睁开眼,乍见姬酒和衣而卧在她身畔,顿时惊坐起,单手扶着受伤的肩,想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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