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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休夫,彪悍太子要上位-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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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席上,有个身穿大红肚兜的胖乎乎的小女孩儿正在上面爬过来爬过去,开心不已。
  小女孩儿的旁边,坐着一个同样穿着大红肚兜的奇怪动物。
  它胖乎乎的,又像狗,又像老鼠,还像猫,还像兔子……
  最后数完了,才发现它是四不像的,用肥球来形容它是最合适不过的。
  它正满脸舒服的靠在自己袖珍靠背上吃着瓜子,模样好不惬意。
  耳边有细碎的脚步声传来,某球终于抬起了头。
  看到前面俊朗无双的紫衣人靠近,它扔掉了爪子里面的瓜子,有些不满道:“阁君主子,你不要总是这么忧郁好不好?干脆忘了她算了!都一年多了,柳云凡那无耻的家伙不仅误会了你,还将你忘得一干二净,她简直臭不要——”
  那个“脸”还没有说出来,它的脖子上忽然掐上了一只小手。
  “啊!羽瑶快松手,不要——”
  它继续大惊大喊,那个“扔”还没有说出来,掐住它脖子的那小手已经狠狠的一扬。
  “嗖!”
  某肥球立刻被像炮弹一样打了出去。
  “呆呆姑娘,这一个月,你已经被扔出去几次了?”
  迎面走来的东方弗离好笑的一抬手接住了它,弯身重新将它放在地上。

☆、189。189东陵国始行

  “啊呀哎!”
  呆呆很丢脸的捂着眼睛,脑袋也耷拉下来。
  “阁君主子,我不就是为你觉得不值,才抱怨几句柳云凡的不是嘛!羽瑶她有必要每次都将我大呆呆扔出去吗?还一次比一次扔的远,害我大呆呆这半年来摔的屁股墩子比以前那大半辈子还多。”
  它哀伤的叹口气,“我大呆呆好歹是她的干娘啊!我大呆呆好歹也照顾了她一年多了!我大呆呆好歹也给了她一年多的母爱啊!她这个小屁孩儿就不能给我这个干娘留点儿面子吗?”
  东方弗离轻笑,“呆呆姑娘,你方才骂羽瑶的亲娘,照我看,她只是将你丢出来,没有掐你的脖子就不错了!她要是真的用力了,恐怕你的喉咙三天甭想吃下饭!爹爹说的对吧,羽瑶?鞅”
  他抬眸,温柔的看向凉席上面撑着身子看着他的东方羽瑶。
  “唔……旎”
  小家伙应了一句。
  她还不会讲话,也不会走路,只会赞同的应一句。
  下一刻,她开始在凉席上面朝着东方弗离爬啊,爬啊的,张牙舞爪的要找他抱抱。
  东方弗离会心一笑,走过去也坐到凉席上,伸手将女儿抱在了怀中,轻声道:“羽瑶总向着娘亲,是不是想娘亲了呢?等羽瑶大一些,跟爹爹去找娘亲好不好?”
  “唔……”
  东方羽瑶又应了一句,扒住他的脖子踩着他的腿站起来。
  “好啊!”
  呆呆姑娘屁颠儿屁颠儿的蹲在一旁,又嘀咕一句:“阁君主子,我真是不理解。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觉悟?找那个无耻的女人干什么?她这么绝情,连自己的丈夫跟女儿都忘记了——”
  说到这里,呆呆姑娘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它忽然意识到东方羽瑶又伸着手想抓它,将它扔出去。
  为了让自己闭嘴,保险起见,它赶紧跳到安全范围,剥开了一个瓜子,堵住了自己的嘴。
  某球原本觉得,自己是某只小狐狸的干娘,应该是很神气的,尤其是柳云凡那小没良心的将它们抛下之后。
  呆呆姑娘永远都不会忘记,柳云凡走时冲着它吼出的那一句话:“你跟他一样可恨!”
  它想不明白,它大呆呆哪里可恨了?
  它大呆呆可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怎么就跟那个假的东方弗离一样可恨呢?
  一想到这个茬儿,它总想大骂柳云凡是个蠢货。
  阁君主子平常跟她说话什么样她不清楚吗?阁君主子可是对她掏心掏肺的,除了那个他此生的劫难他不跟她讲实话之外,别的事情可从来没有瞒过她。
  柳云凡那个大傻缺,居然这么轻易的就着了圣娘娘的道儿。
  想着想着,呆呆姑娘总是要狠狠的咬碎嘴里的瓜子。好像那是脑残的柳云凡,它要给她咀嚼碎了,迈进花园里喂树!
  呆呆姑娘骂归骂,它总是想不到,柳云凡如此不堪,它自己却更不堪的从此活在她的阴影之下。
  以前它朝着阁君主子抱怨几句柳云凡的不好,阁君主子从来不会跟它一般见识。
  可是现在不行了,自从他们搬到菩提山南山脚下这个木房中,随着小狐狸一天天长大,它真是越来越说不得柳云凡的不是了。
  从前它抱怨柳云凡不对,顺道骂她几句没良心,某只小狐狸不会说,便揪它的耳朵不放,每次都是阁君主子及时出现救它一命。
  现在,它再说,那只小狐狸直接抓起来就将它扔出去的,每每都是摔个重重的屁股墩子。
  呆呆姑娘已经无限愤恨了!
  它觉得自己还不够胖!要不然,小狐狸那一岁多的小娃娃的都可以轻易将它抓起来丢掉?
  实在是太丢脸了,好歹它活了二十年了。
  丢脸完了,呆呆姑娘便会将责任推卸到东方弗离的身上。
  都怪阁君主子,都怪他怎么这么会喂养孩子?
  他自己中毒了,好不容易保住了记忆,但是武功尽失,最初连走路的力气没有,最近才慢慢恢复。
  恢复了之后,他便亲自照顾小狐狸,每顿饭都亲自喂,那叫一个“温柔娴淑”、“贤妻良母”,瞧把小狐狸喂的那个胖啊!
  它家小白相公背着都觉得费劲。
  她明明才一岁多点儿好吧,手上哪里来的那么多力气?恨不得比阁君主子的力气还多。
  想到这里,某球心里面又开始愤愤了。
  要不是因为柳云凡,阁君主子怎么会中毒?怎么会遭这么些罪?
  要不是因为柳云凡,小狐狸至于到现在都没有娘?
  要不是因为柳云凡,它大呆呆至于总是被小狐狸又是揪耳朵,又是掐着脖子扔掉?
  总之,都怪柳云凡,等到有朝一日阁君主子身体恢复了,它一定要找到柳云凡,然后狠狠的将她鄙视一顿!
  这南边,某只肥球还在
  愤愤不平,另一边一直北走的梵音已经成功进入禁地的范围。
  她之所以知晓进入了禁地之中,是因为她发现了一具男尸。
  他穿着侍卫的衣服,看样子像是在这里看守的人。
  梵音检查了一下,发觉他是被毒死的,骨头已经变成了黑色。
  从他的腐烂程度来看,人死了至少有一年了。
  看守禁地的人已经死了一年多了,那说明什么问题呢?
  说明,这里一年前就有人来过。
  不难猜,一年前,那个神秘人来到这里杀了看守宝物之人,肯定也是为了这扶月帝国禁地中的镇国之宝翳珀灵珠来的。
  那么有点儿悬,不知道翳珀灵珠是不是已经被人盗取。
  梵音心头有些胆颤,不过她还是继续前行。
  毕竟已经来了,看看再走才放心嘛。
  她惊讶的发现,每隔一段路,便会有一具腐烂的骨头发黑的尸骨出现。
  好像是某种指引,领着她往前方走去。
  失忆成为梵音的柳云凡现在完全不会想到,这样路线,就是指引,还是那个背后操作者对她的指引。
  可惜,现在她早已经完全着了道儿,再也抽不回身了!
  她终于走上了那条凶险之路,走上了那条绝路,最终,走向死亡的无边深渊。
  这一路,梵音一共数到了八具尸体。
  书上说,看守的人有八个,人数够了!
  在这里看守禁地的人,没有一个人生还。
  虽说已经一年多了,恐怕扶月帝国的皇室,还不曾知晓这里的一切吧!
  所有人都死了,怎么还有机会向皇帝报告这里情况?
  梵音摇摇头,为这些可怜的无辜之人惋惜了一番,最后在一棵被砍断的大树前面停下。
  如果她所料不错,这个树的后面,就是那所谓的菩提塔。
  她眼尖,早已经看到了大树之后的阵法。
  那阵法的突破口,正是被砍断的那棵树最中间的一个洞。那里就好像是一把锁,需要有人将钥匙放进去,然后才能将门打开。
  大树被砍断,说明早有人知道了这阵法的所在,早已经打开过了。
  尽管如此,她还是决定试一试。
  梵音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将其伸展至最长,用尖尖的一端狠狠的穿过那个小孔刺向后面。
  “呼!”
  一阵风刮过,大树后面的草木好像一瞬间有了生命,居然全部动了起来。
  像是翻滚的浪潮,一层一层的奔腾着、滚动着,来回着,晃动着……
  很快,它们不再来回的滚动。
  而是移开了一层又一层,像是被剥开了层层的屏障。
  风,静止了。
  眼前一下子豁然开朗,那层层叠叠之后,居然有着世外桃源般的世界。
  放眼看去,那样宽阔的境域让人觉得浑身放空。
  下一秒,地面开始下陷,下陷。
  而下陷的瞬间,仿佛又将什么东西顶起来了。
  “轰隆隆!”
  巨响中,有什么东西像是雨后春笋自地面凸出,越来越高。
  声音过后,所有的动态过程都静止了过来。
  她的眼前,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座石塔,上面纷纷掉落着尘土,眨眼间落完,焕然一新。
  那石塔不高,只有两个人的高度,但是看着建造十分的精细。
  这个应该就是供奉翳珀灵珠的菩提塔。
  石塔上面有很多细小的窟窿。
  那是随着巨响突然出现的。
  梵音猜测,这石塔上面的孔,应该是机关暗器。
  但是因为已经有人来过,触动了暗器,所以里面的暗器已经发射光了。
  又因为所有看守的人已经死了,所以不曾及时的将暗器补充上。
  菩提塔的四周,随着它一起从地面升起的是四个雄伟壮观的麒麟神兽。
  它们张着大口,对面着石塔朝向四个方向,雄赳赳气昂昂的守护着这无比神圣的宝物。
  她的心慢慢的悬了起来。
  既然有人来过了,翳珀灵珠还剩的下吗?
  梵音小心翼翼的走到菩提塔前,伸手打开了石塔最中间的门。
  果然,她的担忧成真,里面空空如也。
  翳珀灵珠,早已经被人拿走了。
  她又盯着石塔看了良久,叹息了一番,又为自己做的无用功惋惜了一番。
  就要离开时,事情却又有了转机。
  转身时的一瞥,她看到了朝向正北方的麒麟口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若隐若现——
  方才看的时候,那口中还什么都没有。
  说明,麒麟口中一定有什么机关被触动了。
  处于
  好奇,她还是走近,伸手拿出了麒麟口中的东西。
  那是一个用白色丝绸手帕,里面包裹不知道什么。
  梵音将手帕掀开,里面包裹着一个拇指指甲盖那么大的、金黄色椭圆形、还有些透明的奇怪的类似石头的东西。
  在阳光下,它居然泛着七彩的光芒。
  她心头一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一颗,不正是史书中记载的扶月帝国的镇国之宝翳珀灵珠?
  只是,这翳珀灵珠长得寒碜了些。
  或许,不起眼的东西才有着惊人的价值。
  梵音一下明白了。
  之前来的那一拨人,并没有找到翳珀灵珠。
  书上记载,翳珀灵珠在菩提塔中供奉,只是掩人耳目。实际上,它在朝北的麒麟的口中藏着。
  方才,一定是藏有翳珀灵珠的麒麟口中机关被机缘巧合的碰撞,所以她才会幸运的发现。
  她禁不住一阵窃喜。
  等到扶月帝国的皇室发现翳珀灵珠不见了的时候,他们一定会从死去的看守者身上下手。
  那么,一定会将翳珀灵珠丢失的时间推至一年之前。
  就算他们顺藤摸瓜,也不大可能会摸到后到的她了。
  不自觉的,梵音的嘴角勾了起来。
  没想到第一颗翳珀灵珠如此好得,那么,离她的愿望实现还有五颗。
  所以,她马上要去的下一站,就是东陵国。
  这次,她依旧不会知道,第一站的翳珀灵珠,也是一场早已经为她设定好的局。
  梵音今日的举动,是个不为人知的大事件——
  扶月帝国东方辙称帝三十一年七月,菩提山上菩提塔中的镇国之宝翳珀灵珠被盗。
  没有人知晓,也无从知晓。
  只是,镇国之宝或许只是传闻吧!
  因为就算是宝物被盗走了,扶月帝国依旧以岿然不动之姿,立于五国正中,统领雄霸英风。
  谁也不曾料到,南碣五国的镇国之宝,究竟是不是真正的镇国之宝这个定论,终究会在最终的最终,由那个传奇女子用最准确的文字诠释。
  那个真相的出现,又是一场真真正正的颠覆!
  七月底,踩着秋日的半个身子,梵音开启了通往东陵国的旅程。
  她出发的那日,头顶的日头,用一波又一波的火热目送着她离开扶月帝国的国土。
  这场旅途,她从秋季走到了冬季。
  在东陵国,迎接她的是冰冷的冬风,是枯萎的生机,是凋零的蓬勃。
  在她一路的打探中,隐约知道了东陵国的一些事情。
  这个国都,也有一个很厉害的男人。
  他就是东陵国的夜王爷凌夜风。
  传闻说,他才华横溢,治国有道,多年前曾经为皇帝出谋划策,不但摆平了一场叛乱,还让百姓安居乐业,国富民强。
  不过,夜王爷有一个特点,他不喜权势,一生只想做一个闲散的王爷。
  所以将太子之位让给了他的兄长凌夜辰。
  传闻说,一年多之前夜王爷来过扶月帝国游山玩水,不过呆了没多久便匆匆回国了,好像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感情方面的事情。
  进入东陵国境内的第三天,梵音终于找到了一个村落。
  她还是做了那么一番打算,想要知道东陵国的镇国之宝究竟放在哪里,还得需要进皇宫,从皇室人员的口中知晓。
  而这要进皇宫,就必须先要知道东陵国的都城冕城究竟怎么走。
  她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裹,骑着马走在小道上,很巧的迎面走来一辆马车。
  正好可以问路,省的她多跑一趟腿到村子里面询问。
  梵音马上下了马,截住了那辆马车。
  赶车的车夫是个粗犷的中年汉子,看到她过来了,还是礼貌的将马车停住问道:“姑娘,你有什么事?”
  “喔!这位大哥,我想问问你,东陵国的都城冕城怎么去?”
  “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北走,前面会有一个标志,指引冕城的方向。”
  “喔!谢——”
  “你个狐狸精,你居然敢勾引我男人!”
  梵音口中第二个“谢”字还没有说出来,马车中忽然钻出一个身材肥肿、头戴斗笠、凶巴巴的母夜叉,手里面拿着一个皮条就跳下来。
  “呀!”
  她吓了一跳,赶忙跳开摆手解释道:“大姐,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想问问路而已!”
  “不错,这位姑娘只是问——”
  “你闭嘴!回去老娘再收拾你!”
  带着斗笠的肥肿妇人狠狠的瞪了自家相公一眼,手中的皮条狠狠的朝梵音一甩,“狐狸精,有老娘在这里,你休想到处放你的狐臊味!”
  “啊呀,大姐,您真的误会了!”
  梵音有种无力解释的感觉,她忽然指指自己额头上的被涂抹的不像样子的胎记道:“大姐,您看看我这个丑样子,有能耐当狐狸精吗?”
  “你丑?你比老娘漂亮多了!在老娘眼中,你就是正宗的狐狸精!”
  肥肿的妇人忽然撩开了头上的斗笠,立刻,一张黝黑的满脸是麻子的脸展现在了梵音的面前。
  她只看了一眼,浑身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个长相,实在是太惊悚了,不错,确实比她这副尊荣难看太多了。
  她真有点儿吓得不知所措。
  “你还不承认你是狐狸精?”
  还不等她为自己继续辩解,母夜叉忽然扬起了手中皮条,狠狠的朝她抽过去。
  一边抽,一边骂道:“该死的狐狸精,敢勾引老娘的人,看老娘不抽烂了你这层狐媚皮!”
  “啊呦!我说你这个大姐怎么就不听人解释?”
  梵音赶紧撤退,很有节奏的躲避着。
  “我只是问个路而已,你有必要这么凶悍的将我当狐狸精吗?”
  “狐狸精……你就是狐狸精……你站住……你不要狡辩……”
  肥肿的妇人气喘吁吁的追着她,最后追着打她进了树林中。
  “今天老娘……一定要好好教训你这个狐媚的狐狸精……”
  肥肿妇人的皮条又打过来时,梵音的耐性终于被磨光了。
  原本她只是到处躲躲闪闪,她识趣儿的赶紧停手就对了。
  可惜,这妇人不知好歹。
  逼不得已,她直接劈掌夺下了她手中的皮条,三下五除二将皮条折住了她的手臂,最后用她腰间的腰带捆绑在了一起。
  那肥肿的妇人被五花大绑,顿时惊恐的大喊:“你,你想要干什么?”
  梵音冲她阴森森一笑,“你说狐狸精能干出什么事来?死肥婆,当然是将你送给男人了!快走!”
  她推了妇人一把,“你还‘老娘老娘’的喊上了!告诉你,老娘可比狐狸精厉害残忍多了。随便几刀下去,你身上的肉就得削下好几层来……”
  “啊!你、你……你敢!”
  “我怎么不敢?”
  “哧!”
  她的伸缩武器亮了出来,在妇人面前晃了晃。
  “啊,不要割我的肉……”
  “不割你的肉割谁的肉?难不成老娘要割自己的肉?”
  “啊!我求你放了我……”
  “放了你?放了你难道再让你骂我狐狸精?”
  “求你放了我吧,我不敢说了……你不是狐狸精……”
  “谁说的?老娘我就是狐狸精,专门割肉的狐狸精!”
  说完,她狠狠的扬起手中的长刺,冲着肥肿妇人的粗胳膊就插了下去。
  “啊!”
  肥肿妇人一声惨叫,白眼儿一翻,马上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哎!这就是你得罪老娘的下场!”
  梵音冲着地上的妇人做了个鬼脸,阴森森的笑了一阵。
  出去后,她才跟那位赶车的大哥打声招呼道:“大哥,大嫂方才运动的有些过量,结果累到在了树林中,您还是过来扶一下吧!”
  看着那车夫慌慌张张跑进了林子中,她终于摇头叹息着往北走。
  梵音觉得自己这么多日子一直在路上、在路上,一定是没有机会看黄历,这刚到东陵国,就被人骂狐狸精,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她摸摸额头上那朵被遮挡起来的梅花,摇摇头,自己这副诡异的尊容都能称得上狐狸精的话,要是卸了妆,她指不定成啥呢!
  想着想着,打了个哆嗦。
  她深深感知,此去凶险异常,她还是加倍小心吧。
  她往北大约骑马半日,果然看到了一条分岔路口。
  其中一个岔路上写着“冕城”。
  梵音不再犹豫,直奔目的地而去。
  走了这么久,她已经旅途劳累,好好休息才是正事儿。
  夜幕在两个多时辰之后降临。
  已经是十月份底,太阳偏斜的总是很早,天气也变得很凉。
  飒飒的风刮过,颤动着空气,摇晃着枯枝,仿佛地狱中呜咽的幽灵,带来无尽的阴森与恐惧。
  这个夜晚,月亮早已经悚然的隐藏起来。似乎是惊吓过度,连偷看的勇气都没有。
  夜色,呼啸着涌来。
  像是四散充斥的黑雾,夹杂着不明味道的气息,夹杂着难以明辨的是非,翻滚着越发浓烈的浪潮。
  一国之都冕城,在夜幕的包围下,显得孤独而又凄凉。
  只不过,漆黑夜色下的皇宫却早已不是漆黑的。
  那里烛火攒动,似有丫鬟仆侍卫们匆匆忙忙的行走,进行着他们
  重复了无数次的惯例。
  “啊!你们滚开!全都被本宫滚开!”
  陡然间,皇后寝宫中发出一阵嘶声竭力的吼声。
  紧接着是瓷器被打烂的清脆声响。
  华美的宫殿中,一个衣衫单薄的妇人赤脚踩在地上,狠狠的打翻了丫环送上来的药碗。
  她疯了似的到处撞了半天,最后倒在了大床之上,紧紧地蜷缩起了身子。
  “娘娘……”
  有丫鬟怯生生的走过去,缓缓地将她扶起来。
  “娘娘您不喝药,病怎么能好?”
  “滚!那些药,治不了本宫的病!都滚开!”
  皇后坐着床上,压低脖子抱住头,像是极度惊恐。
  她的脸上以及裸露在外民的肌肤,全是鲜红色的,好似涂上了一层染料,比胎记还要难看太多,看着极其的诡异。
  东陵国十多年来,民间都流传着这样的说法。
  皇后娘娘得了一种怪病,每天晚上,身上的皮肤总是变成红色,白天之后再重新变回正常的颜色。
  这病没人有能治得了,皇宫中的御医们已经无数次的开药方,可是十几年了,皇后的病依旧没有丝毫的起色。
  “母后!”
  这时候,太子凌夜辰匆匆忙忙的从外面进来。
  看到衣衫单薄的皇后,他伸手拿过被子,将她裹进去。
  “母后,您不要乱发脾气,还是身体要紧。不去尝试,我们怎么知道这药究竟有没有效果?我们都坚持了这么久了,不在乎这一次的。”
  皇后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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