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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休夫,彪悍太子要上位-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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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矮的是柳云凡,她穿的灰色的衣服,满身的阴暗与阴郁外加满脸的忧郁。
  此时的她,在惊诧完之后,正抱着一棵树,将脑袋枕在上面,一锤一锤的砸着树,整个人苦恼不已。
  “我们难道不可以回南碣去吗?北暝之行就此打住好不好!那个未知的真相,我们不去找了好吧!”
  她的话带上了哀求的意味。
  柳云凡真的被红鸾媚吓到了,她不想再靠近那未知的险境中。
  “不可以!那个真相不可以不去寻找。”
  东方弗离坚决的摇头。
  “开弓没有回头箭!我们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不论最后的结果如何,都应该走下去!在圣娘娘的真正意图还没有被戳穿之前,我们不会有真正的安定。所以,逃避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可是,臭狐狸,我那个恨我入骨的亲娘红鸾媚说,我要是继续走下去会害了你!可我不想害你,不想害任何人,我不想做他们口中的煞星!”
  柳云凡纠结的将脸贴着树干更紧了些。
  不久之前,她听闻红鸾媚不善意的忠告,心头便开始焦虑。
  他们离开后,她也沿原路返回。
  当她正心事重重的游走时,东方弗离出现了,说是过来给她这头丢了方向的小蠢猪指路。
  这个比喻,柳云凡是不会否认的。
  她确实是头丢了前进方向的猪。
  柳云凡思索半晌,考虑到了前路的凶险,于是小心翼翼的问东方弗离,他们前行的方向可不可以做一下调整,可不可以停止或是转身。
  结果,她得到的却是“一路向北”四个字。
  于是乎,她这头怯场了猪淡定不了了。
  “云凡,难道你真的这么认命?你如何晓得,别人口中的天命是注定的不可以改变的?不去尝试,怎么会知道结果?
  “有时候,泄露的天机会脱离天命的轨道运行!别人说你是煞星,未来还没有到来,你还不是煞星。所以,后面的路你应该想方设法改变这个预言!”
  东方弗离硬将她从树干上扒下来。
  看到她死死地低着脑袋,一身的泄气,他倏地嘴角一勾,笑道:
  “那好吧!既然你不想做煞星,你想打退堂鼓,想做缩头乌龟,那么本公子只好自己将剩下的路走下去了!”
  他叹息一口气,声音沉郁。
  “正好,本公子看看,身边没有了你这个‘煞星’,是不是真的就没病没灾,平平安安的走到终点!怕只怕,本公子天生倒霉,身边没有了煞星煞气反而更重——”
  “啊!呸呸呸……”
  柳云凡猛地抬头,狠狠的朝着正前方啐了几口唾沫星子,嗔怪的戳了东方弗离一下,责备道:“臭狐狸,你胡说什么不吉利的话?你说什么晦气?什么煞气更重!你非要走,我陪你一路向北还不成嘛!”
  她委屈的瘪瘪嘴。
  没办法,谁让她摊上了这样腹黑狡诈的丈夫呢?
  类似的事情,柳云凡早已经领教过很多次,某只狐狸臭不要脸的行为总能逼得她一次又一次的妥协。
  纠结惶恐之余,柳云凡脑海中还会闪现出这么几句话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狐狸就吃瘪认栽做刀板鱼肉盘中美味惊弓之鸟瓮中之鳖……
  反正,她认命了!
  哎!
  柳云凡叹气。
  所遇非人,所遇是神,所遇是奸诈之陷阱啊!
  可是,就是这只狡诈的狐狸,总是让她放不下,舍不得,爱的深,爱的甜啊!
  回首往事,她一路走来,经历了这么多年的艰苦之行,身边最浓重的色彩便是那个人。
  现在,他们又一起来到了涅荒城。
  马上,会继续向北。
  他们会继续并肩而行,这也是他们无法斩断的缘分吧!
  柳云凡终于想通,一起,走吧,都走了这么久了,不差最后的几天……
  此刻,她不会忘记。
  曾经她所经历的好多——
  或是惊险刺激,或是感动流泪,或是不可思议,或是震颤人心的事情。
  从南碣到北暝,隐约中,柳云凡脑海中总有某个非常确切的结论在回荡:南碣与北暝,在冥冥中一定有着某种联系。
  但是这种了联系,她走了这么多年也不曾找出来。
  从前,柳云凡会说,那个联系让不让她发觉,都是老天爷说了算。
  可是现在,是某狐狸说了算啊!
  某狐狸是个比老天爷还厉害的人物啊。
  没法子,硬着头皮往下走吧!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既然南碣北暝之间有联系,她迟早会找到真相的。
  柳云凡觉得,以前大概是老天爷不想让她知道南碣北暝之联系的真相,所以不肯给她任何线索;
  可是现在,大概老天爷觉得是时候让她从闷葫芦里走出来了,因此不吝惜的给了他们提示。
  那个提示,是这样发生的——
  那是离开涅荒城的前一天,呆呆姑娘嘴馋的跑去了涅荒城中百姓集中种植遂愿树的地方。
  呆呆姑娘是鬼鬼祟祟进到里面,某球认为,做贼就应该心虚一些才好。
  但是令它大跌眼镜的是,在那里,它看到了一个比它还要鬼祟的男人。
  他在茂密的遂愿树后面,手中拿着毛笔还有札记,口中一边摘遂愿树的花叶品尝,一边往上面记着什么。
  多事的呆呆姑娘因为太好奇了,就偷摸的钻到那人跟前,趁其不备,将他手中的书本抓了过来,“嗖”的一声躲进了茂密的丛林中。
  它抱着札记,隐藏着自己的身体,盯着男子死死地看着。
  洞悉了他茫然的神情,又清晰的听见他嘟囔了一句“好大的风!我倾尽毕生所学,好不容易研究出了这遂愿树的些许毒性,居然让风给吹走了!我还是赶紧回去重写一份!以流传后世!”
  之后,男子仰天长啸一声,转身离去,而它也抱着札记原路返回。
  那札记上面记载的东西,呆呆姑娘是第一个从头看到尾的。
  可惜的很,它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以某肥球比较低下的智商来理解,这札记里面就记载了遂愿树的毒性与自然习性——
  比如说,遂愿树的花是大红色的,跟朱砂有的一拼,所以可以用来辟邪;
  遂愿树会因为生活环境的改变自身也会发生变化,如果以动物鲜血浇灌的话,它会相应的变成红色;
  遂愿树有一定的毒性,而那毒性对于不同的人来说,不同的药量也会产生不同的毒理效果。有的会让人产生幻觉,有的会逼得人发疯,严重的最后致人死亡;
  遂愿树的汁液还有防止尸体腐烂的作用,可能在炼丹制药上有一定的潜能……
  呆呆姑娘是只顾品尝的,因为不论那遂愿树有多么毒,都对它没有丝毫的影响。
  它随便札记扔在了柳云凡的身上。
  怎料想,这本抢来为了好玩儿的札记,给柳云凡带来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震撼!
  因为,它给了她灵感,将南碣北暝的所有怪事联系在了一起。
  札记中记载,遂愿树若用动物鲜血浇灌,会变成红色;它有防腐的功效……
  柳云凡猛地想到了长寿梦的根是血红色的,想到了西荒国的皇帝西凉越用嫔妃的鲜血浇灌植物,想到了长相思部族中的逝去男子们的不腐之谜……
  好像,这就是联系!
  难道,这就是北暝与南碣的连接点?
  “云凡,涅荒城是你北暝之行的第一个终点!”
  东方弗离看完了札记,缓缓地靠近了她。
  “这里,有你我从前不得而知的真相。”
  “真相?怎么又是真相?”
  柳云凡不解道。
  东方弗离叹口气,“遂愿树,是连接南碣五国与北暝的一条非常重要的线索!南碣果,北暝因。因果相连风啸辰渊,涅荒毒树北暝南碣。遂愿树,它坑害了整个南碣啊!”
  “遂愿树坑害了南碣……难道……”
  柳云凡一怔,随即明白了一些。
  因为,那遂愿树真的害过不少人啊!
  “你还记得当年在扶月帝国,摄政王东方正的死吗?以前我不能确定,可是今日看了这本札记,我大概明白了些。”
  柳云凡神色凝重的点点头。
  东方弗离继续道:“当初,东方正除了想篡位之外,还一心想要炼制长生不老药。为此,他不惜花重金雇佣无上老君,也就是扶乩宫的宫主南碣王为他炼药。
  “无上老君曾说,长生不老药中有一味药引叫做‘血中朱砂’,它产自北暝。在摄政王叛变之日,长生不老药炼成,东方正服用之后却疯掉了。
  “他突然疯掉,就是因为那‘血中朱砂’。札记上说,遂愿树的毒性可能让人疯掉。这不难想象,那血中朱砂恐怕就是南碣王用遂愿树血红色的根研磨而成的。而继扶月帝国之后,南碣四国无一个脱离过这遂愿树的坑害。”
  东方弗离将曾经的事实与如今的真相缓缓道来——
  多年前,柳云凡离开扶月帝国,第一站先来到东陵国。
  正值东陵国的皇后得了一种怪病,身上的皮肤会在半夜变成红色,无人能治。
  她到了之后,用自己可以解毒的鲜血治好了皇后的病。
  也解开了皇后怪病的原因——假皇帝用皇后试长生不老药。
  那长生不老药中药引,也有遂愿树的毒。
  它混合了另外几种草药的毒性,才使得皇后得了怪病。
  另外还有东陵国夜王凌夜风深爱的女子琉璃郡主。
  她怀着身孕,也被东陵国的假皇帝用来试药。
  最后孩子被毒死在腹中,她也中毒身亡。
  在南傲国,南天霸的宝贝长寿梦其实就是遂愿树。
  只因为长寿梦与遂愿树生长的环境条件不同,所以两者才会长的不太一样。
  南天霸的妃子们也是因为用掺了遂愿树毒药的胭脂水粉才会小产。
  在西荒国,西凉越用鲜血浇灌的奇怪植物也是遂愿树,它的根部被浇灌成了更深的血红色。
  后来到了北苍国,颜如玉所画的朱砂画中,其实也掺了一些遂愿树红色花朵的汁液。
  最后到了长相思部族。
  那里早已经流传一种说法,他们的神圣之树自北而来,正是先祖们从涅荒城带过去的。
  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与遂愿树有着紧密的联系。
  南碣北暝之间,早在很久之前就有着如此不一般的联系。
  可这不一般的背后,紧紧是一棵有毒的植物。
  柳云凡震惊之余,陷入了沉思之中。
  既然,南碣北暝有着这般紧密的关联,那么,究竟这是时间上的巧合,还是有人曾经在幕后控制着这一切?
  倘若有人操控着,那么那个人真的是强大的可怕!
  那个能操控一切的强大之人,现如今她能够想到的人就是圣娘娘。
  所有的问题再次归结到了一点一—
  圣娘娘如果真的强大至此,她到底目的何在?
  柳云凡又询问东方弗离对南碣北暝这一莫大联系的看法。
  他摇摇头,说涅荒城遂愿树引入南碣是几百年前之前的事情,或许仅仅是历史的行进与巧合而已。
  对于他的观点,柳云凡没有否认。
  毕竟操控几百年前的事情实在是有些玄乎。
  也可能,这遂愿树只是几百年来大家对长生不老之术的一种寄托而已。
  正因为这种盲目的追捧,让它风靡各处,珍惜无比。
  那个幕后之人,只是故意引领她这个传说中的璇玑福女来北暝达到某种目的。
  而她柳云凡能解开各国的诡异真相,仅仅是误打误撞。
  她没有多做思索,她还要继续北行,将那个真正的幕后黑手揪出来。
  柳云凡此刻的信念已经很坚定了,她一定要走都最后。
  当柳云凡背上行囊往北而行时,东方弗离叫住了她。
  然后,非常认真的问了她一个奇怪的问题:“云凡,你不会做伤害我的事情对吗?”
  柳云凡被他问的云里雾里。
  她茫然的盯着他看了几眼。
  当触及到他眸中淡淡的忧伤与担忧时,她非常坚定的摇摇头道:“只要你不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我绝对不会故意做伤害你的事情!”
  “你不故意就好!”
  东方弗离点点头,忧郁的神色渐渐地收了起来。
  “臭狐狸,你又发什么神经?”
  柳云凡迷惑的拍了他一下,下一秒,过往那酸涩的记忆猛然间涌上心头,恍如一把利剑,深深地刺痛了她。
  她忽然扑进东方弗离的怀中紧紧地抱住他,情绪激动道:“我记得,很久很久以前我告诉你,如果有一天我丢了,请你一定将我找回来。只要你来找我,我就会一直等你找到我!”
  “嗯!好,我找!我一定去找你,一定会找到你!”
  东方弗离缓缓伸手环住了她,“我错过了一次机会,错过了你三年。后面的日子,我绝对不会再出差池。”
  “嗯!”
  柳云凡的嘴角不知不觉的扯出了一丝笑容。
  可很快,她的笑缓缓地收回去。
  盯着东方弗离脸颊的那一刻,她的心底陡然间生出了几年前那似曾相识的惶恐——
  东方弗离的劫难还没有过去,她好害怕,她会在无意中伤害到他。
  脑海中,那些遥远的记忆慢慢涌来。
  那是个月圆之夜,那微凉的风吹动她鬓角的发丝,那寂静的田野触动着她麻木的、迷茫的心……
  当年,那一场场诡异的梦游,那个将她引出去的诡异的声音,再次如同梦魇一般占据了她的全身。
  那个声音,用恐怖的口气警告她——
  “记住我的话,不要贪恋那个人的温暖……不要贪恋……在扶月帝国……除了你自己,没有人真正对你是真心的……”
  “他们只会欺骗你……只会欺骗你……因为他们是自私的,在他们心中……你不配拥有爱……”
  “不要相信他,不要爱错了人……”
  “……”
  不知怎的,那些曾经模糊朦胧的话,忽然间无比清晰起来。
  仿佛一根尖利的刻纹身的细针,深深地刺进她的脑海中。
  那个诡异的清冷的声音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话中,他们是谁?为什么要骗她?
  他是谁?为什么不要相信他?
  不要爱错了人……
  她爱上自己孩子的爹,难道爱错了吗?
  不会!
  绝对不会!
  她坚信,此生,她柳云凡爱上了对的人!
  柳云凡站在那里,脑海中涌入了惶恐与挣扎……
  她今生陷入的,究竟是怎样的阴谋?

☆、257。257监视她的那双眸子

  “云凡,我们走吧!这里没有继续逗留的意义!”
  东方弗离轻轻地拍拍她的肩膀,像是安慰一样。
  “这条路快要到终点了,所以,有些事情是无法避免的,那是逃不开的命运。但是不要想太多,扭转局面,只是事在人为。”
  “往北走……”
  柳云凡呢喃了一声,脑袋从他身上离开。
  她终于抛开了所有思绪,悠悠问道:“下一站,是哪里呢?髹”
  “听闻,那个地方叫做‘凤凰翼族’,几乎是北暝之尊,凶险诡异,更有神秘诡谲的传说……”
  “奥?又是怎样的传说呢?”
  柳云凡扭头好奇道。
  貌似,这一路上都是诡异的传说,然后,所有的诡异与传说的背后都是早已经被人计划好了的阴谋。
  “暂时我也不清楚。”
  东方弗离笑眯眯的摇摇头,“等我们到了那里,我打听清楚了再讲给你!”
  “又卖关子!”
  柳云凡瘪瘪嘴。
  鬼才相信,这只臭狐狸对那所谓的传说一无所知呢!
  她翻了翻白眼儿,大踏步的朝前走去。
  柳云凡本以为,去凤凰翼族的路子会是压抑的,无趣与担忧的。
  可事实上,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她的路,很充实,很喧闹,也很憋屈。
  而让她有这种感觉的罪魁祸首就是呆呆姑娘。
  自从某肥球从自相思部落出来后,身体就开始发生巨大的变化,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便长大了好几圈。
  他们到达涅荒城的时候,呆呆姑娘的身体已经长到东方小白的一半体长。
  而从涅荒城向凤凰翼族进发,它身体增长的更是迅速,眼看着就要赶上东方小白的身体大小。
  某肥球一路走,一路长,除了超级能吃之外,那张欠扁的嘴从来就没有停下。
  它那张嘴,除了整日对着自家相公甜言蜜语,对着东方弗离谄媚讨好,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朝柳云凡道:“蠢猪,有本事你再把老子扔进袖子里啊!有本事你再拎着老子的脖子将老子扔出去啊!羡慕老子矫健又迷人的身姿不?”
  说一次,柳云凡不理睬;
  说两次,柳云凡烦的变了脸;
  说三次,柳云凡撸起袖子,满脸凶相的指着它:“你丫的,你给老娘过来!老娘才懒得将你扔袖子里,老娘要拿把刀,将你剁的一块一块,然后一块一块的扔出去……”
  每每这个时候,呆呆姑娘会嗖的一声躲到自家相公身后,朝着她挤眉弄眼的做个鬼脸。
  柳云凡叉着腰,跟个泼妇似的吼半天,在看到东方弗离抿嘴而笑之后也就偃旗息鼓——
  因为她想明白了,貌似,她这种泼辣的、非常之蛮横霸道的行为很丢自己孩子爹的脸。
  有个严肃的问题,她不是没有幻想过。
  就是,要是有一天,这肥球对她,就跟东方小白对待东方弗离那般言听计从、尊重敬畏该多好?
  想归想,她自己用脚趾头思考也知道,想得到这肥球的尊重真是比登天还难。
  因为,有时候她会觉得,呆呆对她有什么她不曾知晓的偏见。
  正如很久之前它说过,她柳云凡不是一个值得它尊重的人!
  每每想起这个,柳云凡又要唉声叹气几声了,毕竟她觉得自己冤枉无辜。
  但是话又说回来,呆呆姑娘这么吵闹着也好。
  至少她的旅程不会孤单寂寞,更不会因为闲的慌拿出太多的时间去想那些杂七杂八的有关未知命运的事情。
  两个月的风餐露宿,他们两人两宠终于到达了有人居住的地界。
  那里,正是东方弗离口中所说的凤凰翼族。
  他们看到了看到了房屋,看到了宫殿,可就是没有看到类似客栈的地方。
  或许,是因为这里太过与世隔绝吧,从来不会有外人来,当然就不会有客栈了。
  来这个同样神秘的凤凰翼族的第一晚,他们找到了一处荒废的宅院。
  东方弗离收拾出了两间屋子,准备在里面将就一晚上。
  柳云凡跟呆呆姑娘吵了一路,没有尝到甜头,心中憋屈。
  于是就以自己跟东方弗离分房睡为代价拉着呆呆姑娘一起,让它跟自家相公分房睡。
  就是这晚,某长大的了肥球被柳云凡搬上了床。
  她伸着手指,坏坏的咯吱的它笑了几乎整整一晚。
  也因为她玩儿的太嗨了,没有注意到,那晚隔壁的东方弗离其实是出去了,等到鸡鸣时分才回来。
  至于他干了什么,她不会知道的很清楚。
  翌日早晨,一阵轻缓的敲门声将柳云凡从睡梦中惊醒。
  她睁开眼,习惯性的往床外面看去,结果看到某只黑黑的大大的四仰八叉倒在床沿上,流着口水,睡相极为不雅的呆呆姑娘。
  “真是猪!”
  她没好气的骂了一句,又伸出手咯吱了一下呆呆姑娘的咯吱窝,看到它不满的蹬了蹬腿,她才起来穿好衣服开门。
  那刻,东方弗离正端着一个食盒站在门外。
  他笑眯眯的简单的叮嘱她几句,让她洗漱完毕吃完饭后一起出去。
  还说,今日是凤凰翼族的大日子。
  柳云凡点头应了,收拾妥当后,他们去了热闹的大街上。
  那里早已经有好多人排好了队等待着。
  他们盛装出现,个个焦急而又耐心。
  柳云凡与东方弗离跟在了人群后面,顺着众人视线追寻的方向看过去。
  看了好久,也翘首等待了好久,柳云凡才扭头询问:“狐狸,这凤凰翼族今日有这般的盛况,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该不会跟你之前说的那个神秘诡谲的传说有关吧!”
  “嗯!有些关系。今日是凤凰翼族的女王月盈女巫出关的日子。”
  东方弗离抱着手臂,看向远处的那双眸子神色复杂。
  “传言说,月盈女巫已经在凤凰翼族的圣塔镇妖塔顶修炼了四年,在今日正式出关,好像是为了迎接什么大事情。”
  “镇妖塔?里面镇的是蛇精、兔精、还是蜈蚣精?”
  柳云凡扭头,笑眯眯的挠挠嘴角。
  “怎么这凤凰翼族还信奉道教,专门做捉妖精的买卖?”
  “这倒不是!起码凤凰翼族的族人们不会像道教的无上老君们那样炼制不大可能存在的长生不老药。”
  “喔,还真的有道教,我是瞎说的而已!”
  柳云凡摆摆手,怎么两个不同时空的大陆竟然有相通的文明,奇哉怪也。
  东方弗离微微一笑,继续道:“我还听说,凤凰翼族的族人们,跟随他们的月盈女巫一起,在其出关的日子年年都会祭拜祭台上的封魂印。封神印是月盈女巫祭拜了几十年的圣物,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大家能够看到的,就是一颗圆圆的泛着七彩光芒的珠子。”
  “狐狸,你居然知道这么多东西!”柳云凡惊讶的抬头,“我发现,北暝的事情你几乎全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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