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妃要休夫,彪悍太子要上位-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想到梦境,不知怎的一股绝大的悲哀将它的全身包裹,接着这一股莫名的忧伤陡然侵蚀而来。
它慢慢的将差一点瞪圆的眼睛垂了下去,然后乖乖以这样沉默的方式认错!
柳云凡被它的样子搞得有些发蒙,这完全不像是这吃货以前的风格。
以前,就算是它低下头表示自己知道错了,低垂的眸子也一定是要翻着白眼儿的,可是今天却低着头,眼珠子动都不动。
莫非,它抽风了?
柳云凡仔细的低头观察了良久,终于伸出了一根手指头触上了呆呆的眼角。
从那里,她抹下来了一滴泪,还是热的。
“咦?呆呆,你怎么哭了?”她十分不解的问道。
如果说认错不是呆呆的风格,那么这因为一句训斥的话就流泪便更不是它的风格。
这货脸皮超厚,打都不会真哭,怎么会因为她一句训斥的话就这般委屈的哭泣?
呆呆姑娘一怔,也拿起爪子抹了一下眼角,自己也迷茫了起来。
是啊!它怎么会哭?
还有,它为何觉得这般悲伤?
又低下头,梦中的记忆,一点一点回拢,那些被它误会的片段慢慢的清晰的展现。
好像眼前出现了那个雪白的、高大威猛的、用四肢爪子走路的白衣公子。
它款款的走来,蹲在了它跟前伸出爪子抓住它说:“呆呆,嫁给我吧!”
那是心底油然而生的喜悦,它圆溜溜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可就在它准备将爪子伸出去的时候,对面那根雪白的爪子却收了回去,接着它好不留恋的转身。
“呆呆,对不起!我们不能在一起,这个世道不许我们在一起!”
随着声音的消逝,那个雪白的身影也在消逝。
它拼命地去抓,却抓住了一把空气,抓住了一片虚无。
它终于恍然大悟,原来那是个令它误会了的梦境。
小白没有跟它求婚,小白那是要跟它分手。
呆呆的眼泪,再次啪嗒掉在了地上。
它终于转身,拿起了木炭笔,在纸上歪歪扭扭的写下:“主子,小白在梦里说,不能跟我在一起,我心痛!”
“咔嚓!”
眼前一道闪电划过,这几个字,就好像一声闷
雷在柳云凡乱糟糟的脑海中炸响。
她方才起床的时候骂的是什么呢?
她骂“该死的梦境,究竟是什么呢”。
现在,她想起来了。
梦里,是那个紫色的身影,他笑眯眯的朝他招手,然后笑眯眯的朝她摇手,最后笑眯眯的湮灭在一片血红色的烟火中。
就好像,那个紫衣人,只是她生命中的过客,是一缕烟雾,是一场春雨。
终会有一天,他像是雨雾那般,悄然消失在她的眼前。
心微微在痛,更多的却是挣扎!
好似有一股莫名的痛恨在心底滋生,却又有一股痛彻心扉的悔恨在心头绽放。
柳云凡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炸开了,整个脑子都要迸发了。
为何会做那么奇怪的梦?
好像一场前世今生的追逐,有人在无边的天涯海角,在无限的宇宙之巅苦苦追寻、苦苦等待……
她不由自主的攥紧了拳头。
这场梦,究竟是真是假?是她还是别人?是过去还是未来?
好难受的挣扎!
袖口急促不安的跳动起来,柳云凡终于从这长着魔的沉思中回过神来。
抬头才发现,原来她们已经到了胭脂坊的门口。
原来,她一路子又不知不觉的被那个梦境牵引了进去。
而此刻,楼梯口处正有一个黑衣人缓缓地走出来。
柳云凡二话没说,转身躲进在旁边一顶轿子后面。
方才呆呆在她袖中的不安,正是因为柳贺出现了。
他果然在胭脂坊呆了整整一晚上,现在正是第二天早上,是离开的时候了。
柳云凡绕着轿子转了一个圈,直到那个黑色的如夜叉一般的令人惊恐身影远远地消失,她终于跨进了胭脂坊。
她这个侯爷爹爹,好像自从他们不动声色的猜斗过一次心之后,便经常神出鬼没了,不回家是经常的事情。
没有人知道他去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干什么。
柳云凡虽然还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但是却是知道他每天的落脚点就是这胭脂坊——
下人们都这么传言,侯爷还这么精力旺盛,守着一个老婆过日子实在是艰难!
柳贺曾经有三个老婆,可这是很久以前的事。
可现在,大夫人很神秘,没人知道她是谁,三夫人红鸾媚死于一场大火中,那么只剩下二夫人一个人了。
他没有再纳妾,恐怕事觉得来胭脂坊中,每日都有不同的女子陪伴,要比纳妾强很多吧!
现在,柳云凡还是不敢跟踪柳贺的,毕竟她的功力还达不到神不知鬼不觉的境地。
“呦!爷,您来了!快请进,快请进!不知道我们的姑娘昨晚上伺候的可好?”
老远便是老鸨娇滴滴风***之音,柳云凡蹙了蹙眉,冷笑几声,这个老鸨居然还有心情来欢迎她!
看样子她的心情不错,莫非真是等她来给她送钱?
柳云凡随即换上了一副笑眯眯的表情回答道:“哎呀,老鸨,您昨天给爷挑的那姑娘真是好啊!爷真是满意至极啊!”
你那姑娘,好的差点儿要了老娘的命!
柳云凡假笑着,在心底恶狠狠地补充了一句。
“您满意当然是最好了!”
老鸨细纹横生、浓妆艳抹的脸上笑成了花。
“爷,您现在相信了吧!我们胭脂坊的姑娘,可是一等一的好呢,您的钱啊,绝对花的值!”
哼哼!真是值得啊!老娘自己花钱雇杀手杀我自己,这钱花的可真是值!
柳云凡暗自磨了磨牙,这个老女人真是为了钱,什么脑子都不用啊!
居然丝毫没有怀疑,这随便乱入的姑娘是不是居心叵测。
到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了,还一口咬定那姑娘是她们胭脂坊的。
如果她不知情那还说的过去;若是知情,只能说明她是在演戏,更说明,那姑娘就是她派的。
“老鸨,您这儿的姑娘果真是个个可人儿啊!”
她笑靥如花,靠近了老鸨一些。
“所以,爷今天一早便决定给老帮娘将剩下的钱送来。不仅这样,爷还打算花大价钱将那为可人儿的姑娘买下来。我们去您房中谈一下价钱,不知道您意下如何啊!”
“奥!哈哈,好好!”
老鸨再次笑的合不上嘴,“这个好说!好说!只要爷您给的价钱合适——我们进房中谈!”
老鸨丝毫没有觉察到柳云凡眼底时不时露出的阴险之色,只是全身心都投入到白赚那陌生女子一锭黄金,又白赚那陌生姑娘卖身钱的美好设想中。
开心的笑了半晌,她将柳云凡领到了自己的房中,支开了旁边的丫鬟仆人,然后顺势关上了门。
“这位爷,您请坐!”《
/p》
她一脸谄媚的将柳云凡领到桌前坐下,又是倒水,又是按摩。
“爷,您放心,我们都是通情达理的生意人,而且,我做了一回妈妈,总不能亏待了自己的女儿。今日只要您出的价格合适,那位可人儿的姑娘就是您的了!”
“价钱嘛!肯定是个好价钱!”
柳云凡一口喝掉了杯中茶水,接着拨开她捶自己肩膀的手站起身来。
“而且,我保证老鸨您会将钱拿的心甘情愿!”
她忽然一甩袖,一道白光闪现,锋利的匕首陡然间出窍。
眨眼间,那白色的血亮的刀光已经架在了老鸨的脖子上。
“我出的那些钱,可以买你的一条命,你觉得自己的命能值多少钱呢?”柳云凡恶狠狠道。
“啊!”
突然间架在她脖子上的匕首让老鸨刹那间惶恐的不知所以,瞬间脸色苍白。
她颤抖着双手,想碰那匕首却又不敢碰,想不碰吧,却又被她吓的不行,只能任凭浑身战栗的越来越厉害。
“这位爷,有话好好说那姑娘我我要您钱了,爷您把刀先拿开行——”
“不行!告诉你,就算是倒贴钱爷今天也不会放过你!”
柳云凡揪着她的衣领凶神恶煞的打断她的话。
“你这老鸨,胆子真是大啊,连你爷爷我都敢骗!你真是不想活了!你昨天雇给爷的那个女人,她拿着把刀想要杀了我呢!说,你为什么要杀我?”
“不不……爷,我没有让她杀您!”
老鸨摆着手,脸上因惊恐而冒出的汗珠子已经将妆容花掉,活脱脱的变成了女鬼的模样。
不过,这个女鬼看上去绝对不会令人惊恐,只是让人觉得可怜,可怜完了又会觉得深深的厌恶。
柳云凡死盯着她,牙齿间磨得吱吱作响,“快说!昨天那个女人究竟是谁?不要跟我说你不知道,她可是你介绍给我的姑娘!”
“啊!爷,我……我真的不知道她是谁,我不认识她!”
老鸨吓的瞪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脖子上的匕首,好像眼睛稍稍挪开它便轻而易举的削进去,然后自己血溅当场。
“你少扯淡!”
柳云凡唰的扬起匕首,它擦过老鸨的耳边,然后一缕略显花白的头发像是轻飘的毛毛雨,带着丝丝阴郁飘落在地!
“你最好老老实实把我不知道的事情一点不漏的告诉爷,否则,下一刀割下来的就是你的脖子!”
“爷,我说,我全说……”
老鸨苍白的脸色又加重了几分,声音已经颤抖的不成腔调。
“好!”
柳云凡这才撤回了身子,随手拉出了一张凳子坐下,接着又拿起了茶水,一边呷着一边恶声恶气道:“少讲一个细节我割掉你一块肉,你最好还是想清楚些!”
“是是!”
老鸨狠狠的点点头,抖擞着手臂掏出怀中的手帕擦了擦额头。
“爷,那个女人不是我们胭脂坊的姑娘。昨天爷您来雇我们这里的姑娘,她突然出现在二楼雅间门口,给了我一锭金子,让我劝说你将她买回去!”
“恩!还有呢?她是什么人?”柳云凡又问。
“爷,这个我真的不知道!”
老鸨恐惧的摇摇头,“我是财迷了心窍,她给了一锭金子,我就鬼使神差的收下了。为了让您选她,我就就找了几个相貌不怎么样的姑娘做了做样子,给她当陪衬。”
“你不认识她?”
柳云凡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那么以前可曾见过她?”
“没有!爷,我绝对没有见过她!”老鸨狠狠的摇摇头,“我对天发誓,真的没有见过她。若是撒谎,便遭五雷轰顶。”
“没有见过……”柳云凡陷入沉思中。
既然以前从未有在这附近出现过,那么只能说明那红衣女子是一路跟踪她来到这胭脂坊。
而且她还拿着匕首,明显是针对她去的。
可是她从未有记得有什么仇人,除了晋宁侯府的人与她有仇,别的她就不记得了。
难道是以前那个柳云凡与人结下的梁子?
她又想了半晌,依旧毫无头绪,却听老鸨声音颤抖道:“爷,我知道的就这些了!您放过我吧!”
她这才抬头,看见她还在哆嗦着汗流不止,又道:“那姑娘给你的金子呢?反正不是什么吉祥的东西,你拿出来,若是够多的话,我便不跟你计较了!”
“好,是是是……”
老鸨是明白人,听出里里面的意思。
她弓着身子退到了屏风里面,接着搬出来了一个小盒子递到柳云凡手中,身子依旧颤抖道:“爷,都在里面了!还有昨天您给的银子,以及我这些年赚的一点钱,您看看够不够?”
柳云凡接过来看都没看,摆摆手,“好了,看你这么懂
事,爷今个就放过你先!走了!”
她现在需要钱,所以就给了老鸨一个暗示。
不看她给了多少,只因为她相信这老鸨觉得这些钱已经够买自己一命了。
柳云凡估摸着,老鸨不是大方的人,但为了小命一定不会糊弄她。
总之,白得的银子差不多就行了。光那一块金子,她就不亏本了,何况老鸨还塞上了几张银票。
随即,她将盒子抱在怀里,双脚潇洒的转了一个弧度将身子扭向了窗台。
她没有立刻跳下去,却在迈开第一步的时候猛地窜了回去,直接跟老鸨来了一个面对面,吓得她啊的尖叫一声差点儿仰倒在地。
“走之前,我还想问你最后一件事!”她又恶声恶气道。
“啊!爷,您问。”
老鸨颤抖着喘了一口粗气,“你要是嫌钱少,我再找找看看还有没有。”
“不是钱的问题!”
她摆摆手,“我想问问你,侯爷柳贺,真的如传言中那般,这十几年一直流连胭脂坊?”
“这个……爷,是……这十几年,侯爷都是我们胭脂坊的常客。”老鸨结结巴巴道。
“那么,有传言说侯爷青春不老是因为经常来胭脂坊,是真的吗?”
“这个……”
老鸨似乎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支吾了好久才道:“侯爷青春不老的这个原因究竟是什么,我不曾听过。不过,这十几年来,同侯爷一样的常客数不胜数,可再没有第二个人同他一样青春不老!”
“奥,原来是这样!”
柳云凡点点头,伸手拍拍老鸨的肩膀,“谢谢你了!”
言闭,她突然狂奔而出,走到窗台跟前时纵身一跃而下。
“嘭”的一声,窗台上的人影消失,窗户狠狠的被关上。
那突然的声音就像振聋发聩的雷声,弹回房中,接着冲进了老鸨的耳朵里。
她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瘫倒在了地上。
浓妆艳抹的脸上,豆大的汗珠子骨碌碌往下滚着,她的双手却再也没有力气抬起来将它们擦掉。
只能仍凭那汗珠将她的妆容弄花,让她周身狼狈不堪。
老鸨房中,风纹丝不动,而窗外的风,却悠悠吹入小巷中,吹乱了那个贼头贼脑躲躲闪闪的女子的身上。
“哎,这狗屎运来的时候,你想挡都挡不住啊!姑娘我不就是吓唬一下嘛,她居然害怕成这样!哎!”
柳云凡跳下窗户之后,沿着胭脂坊的围墙悄然溜进了一条小巷,一边掂着手里的箱子,一边财迷似的对着箱子盖猛亲了几口。
肥黑球呆呆蹲在她的袖子里,鄙夷的抬起脚狠狠的踹上了她的胳膊。
方才,主子那见钱眼开的样子啊,简直——
对于主子的无耻,它其实早已经习惯了。
不仅如此,它更习惯了用脚踹来表达自己对主子的鄙夷。
呆呆姑娘的意识里,主子对它这个亲密无间的宠物都时不时的用卑鄙无耻的手段,更何况是对待得罪她的人了!
那个老鸨,真是活该!
谁让她跟主子一样的见钱眼开?
做了这个对比之后,肥黑球呆呆忽然担忧,会不会主子终有一日也会像那老鸨似的,给人吓得差点儿屁滚尿流?
那样,一定很有意思!
正想着,脑袋忽然一痛,接着是主子那尖锐的魔音道:“怎么,呆呆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吗?”
柳云凡隔着衣服敲了一下某肥黑球的脑袋,“这些钱可是白得的!不止如此,我还问到了关于侯爷柳贺的事情呢!”
提起她这个挂名爹爹,柳云凡又开始苦恼了。
这个大谜团,她真是想弄懂又无从下手啊!
这么高强的武艺,这么精于谋算,她真是感觉棘手的很。
她的袖子里,某肥黑球摸摸自己的脑袋,在袖子里将白眼儿从前往后、从左到右、从上到下翻了个遍儿,终于翻累了。
它找了一个舒适的角落,从口袋里拽出一条绳子将自己往柳云凡的胳膊上一绑,开始呼呼大睡。
这么财迷的主子,它才不要理。
不理!不理!就不理!
“呆呆,我记得当初你说柳贺身上住着一个可怕的鬼。你是不是能看到他身上我们看不到的东西?”
袖子里的肥黑球没有反应。
“还有,他的青春不老真是令人不可思议。既然老鸨方才说这青春不老不是是去胭脂坊的后遗症,那他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他也练就了什么诡异的可以返老还童的奇怪武功?”
某肥黑球还是没有回应。
“这个柳贺,真是个令人捉摸不透的人,连行踪都这般神秘。哎,你说你们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十几年,难道你真的连他一丁点儿秘密都没有发现?是不是,他
手中真有什么长生不老药?”
“喂……你说话!”
她终于戳戳手臂上那团毛茸茸热乎乎的东西。
它,依旧毫无反应。
“猪……”
柳云凡气恼的甩出一句,真不晓得,她今天领着这头睡猪出来做什么。
骂了几句,她加快步伐往前走去——
她得找个地方将这笔钱先藏起来。
此时晨曦早已远去,骄阳似火。
空气像是被施了魔法,灼热的炙烤着大地。
但正是这场灼热,燃烧了好多人的热情,让本该不同的气氛变得更加不同。
艳阳烙烤下的古晋城,披着一国都城的大名,也披着喧嚣嘈杂的外衣。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古晋城中大事小事热闹事事不断。
而且,在今日这个并不特殊的日子,却正发生着一件特殊的大事件——
汉霄学府的府主千城的大女儿千金子要摆擂台比武招亲。
在不知内幕的人看来,千城是汉霄学府的府主,是最有身份的人,女儿再怎么不济也不会沦落到比武招亲的境地。
但是,古晋城的人却知道其中的内幕。
千城有一儿一女,大女儿二十岁,小儿子十八岁。
小儿子听话懂事,可是这大女儿千金子是个刁蛮任性的主儿,让府主夫妻操碎了心。
千金子从小便在汉霄学府学习武艺,本来学府就是他们家开的,自然教她的老师都是最好的。
再加上这位大小姐天资聪颖,一点就通。
所以学了这十几年,也算是小有成就,一般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府主千城原本引以为傲,可后来倒是痛恨自己对女儿武功上的一番培养。
这话要从几年前说起,那时东陵国的夜王凌夜风来扶月帝国,无意中被这千金子看到了,从此她便丢了魂,被那位夜王爷迷得神魂颠倒。
后来直接跟父母说这辈子非夜王不嫁。
千城只当女儿的话是儿戏,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女儿根本从未有机会跟夜王爷说过话,所以说出这么坚定的话实在是可笑。
等到谈婚论嫁的年纪,便给她先后物色了几个门当户对的富家子弟。
千金子刁蛮成性,而且行事乖张,居然多次将男方约出来暴打了一顿,直打到人家跪地求饶说不娶她为止。
为此,她老爹光在屁股后面为她道歉便花出去了不少的银子。
从此以后,在没有人敢答应娶这位凶悍的千金子小姐了。
府主千城为女儿的婚事发愁不已,但对于千金子无数次提及非夜王爷不嫁的话,他虽不当儿戏,但绝不同意。
毕竟自己就这么一个女儿,怎么会让她远嫁他国?就算是夜王爷赶着追他都不会将女儿送出。
经过深思熟虑,也是逼不得已,他想到了这个比武招亲的方法。
只要对方居住古晋城,能够打得过自家女儿,能够制服得了她,那就成了。
只要能够将女儿留在身边,他也管不了什么门不当户不对了。
比武的擂台搭在了古晋城最热闹的地方,而当胭脂坊***过去时,许多达官贵人从里面出来,紧接着好奇的赶着去了擂台。
从这里面出来的人,大都是去看看。
他们是不会出手,因为打不过千金子小姐。他们只是去看看到底还有什么人敢跟那位母老虎千金子比武。
他们是不敢打,本来他们在汉霄学府就是混日子的,真本事根本没有多少,倒是看热闹的激情满满。
此刻,千金子大小姐正坐在擂台上的桌子上磕着瓜子。
她穿着一身利落的青白色衣裙,额头上绑着同样颜色的绸子。
要说这位大小姐的长相,眉目清晰,唇红齿白,那绝对世间少见的美女,可就是一点,她生性傲慢,总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让人看不惯。
她扫一眼台下,扭头磕一个瓜子,再扫再看。
终于,她好像是嗑完了,拍拍手掌走到了擂台中央,看着台下形形色色的男人们挑衅道:“已经滚下去两个了,还有谁想上来找揍?”
台下***动了一会儿,却没有人站出来。
“怎么?没有人了吗?”
她倒背着手开始围着擂台巡视,“你们不是男子汉大丈夫吗?在场各位怎么胆子如此小?真是丢脸!”
她唾弃的吐了一口口水,“懦夫!真是懦夫!”
唾弃完了她转身,摇摇头又道:“其实,我早就料到了今日的结果。只是爹爹非要我来,那我就顺着他的意思来好了!如今有这么一个结果,倒是可以让他死心。好了,不跟你们玩了,本小姐要回家吃饭!”
“千金子小姐请留步!”
她刚转身,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神气不已的男声。
“原本本公子不想出手,可是小姐居然如此侮辱我们男人,实在是有失尊严。所以,本公子决定跟你比试一番!”
“奥?来一个不怕死的!好啊!”千金子再次转身看向来人。
只见他一身粗布麻衣,头戴丑陋高帽,一身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