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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休夫,彪悍太子要上位-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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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弗离的面容再次僵硬了起来。
  柳云凡今晚会这个时候用这样两个选择来逼他,是他绝对想不到的。
  他一直以为,她不会有认真地时候,她只会默默的思考一切。
  但是今天,她却是在清醒的时候亲口问出来了,表情还认真地可怕!
  这么久以来的相处,虽然柳云凡一直在逃避他的表白,但是他看得出,她绝对不是无情之人!
  这些,他在听闻呆呆说她抱着一棵树表白的时候已经知晓了。
  而方才她说出了那么一番话,更加证明了一切——
  她有情,她深情,她愿意陪他一起走过大风大浪。
  所以,他惶恐了!
  他惶恐自己身为一个男人,终有一日连自己想要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更甚者,他惶恐自己会变成她倾尽全力要保护的那个!
  那怎么可以?
  他一直知道自己命中的一劫,当知道那个劫是因为她的时候,他已经下定了决心——
  那个劫难,他自己去扛,而他,只要她好好的!
  只要她好好的活着,幸福的活着。
  这样的想法只是因为,他对眼前的女子,仿佛已经爱了生生世世。
  仿佛在上辈子、上上辈子,他就舍不得她受伤,舍不得她忧伤。
  所以,他不会告诉她那个深藏在心底的恐惧,不会承认她是他的劫难,更不要失去她的一路相随以及对她一生的守护。
  沉默了半晌,东方弗离再次开口道:“你说的不错,我不应该瞒着你!小白说出来没有错!错就错在,当初,是我不该乱说话。所以,我罚了自己两天没有吃饭!今天看来,两天不吃饭的惩罚,太轻了……”
  他的声音,决绝、凄然、不容抗拒……
  “你——”
  柳云凡狠狠的咬了咬牙齿,硬是被逼的滚出了两滴热泪。
  知道自己错了却不改?这是他的态度吗?
  她终于晓得,今日无论她怎么问,他都不会告诉她,却也不选择她的给出的两个选择。
  东方弗离,这又是在威胁她吗?
  两天不吃饭的惩罚太轻……
  呵呵,他还想怎样惩罚自己?
  柳云凡的心头猛然生出了痛处,好痛,好痛。
  她心痛他的痛,那是一份不为她所知道的痛;
  她心痛他的傻,他们才认识两个多月而已,为何明明知道她是他的劫难,却仍旧义无反顾的出现;
  她心痛他的固执,一旦决定的事情,任凭她如何蛮横,他也再不肯改变。
  而她,只想直到,她柳云凡是他的劫难究竟是为什么?又是怎么一个劫难法?
  可惜,他不说!他不说啊!
  心绞痛着……
  柳云凡却拼命地压抑着,压
  抑着……
  终究,她还是败在了他的面前。
  原以为,她如此威胁,他会妥协;
  原以为,她蛮横一些,他会退步;
  原以为,她一片诚心,就可以融进他令人迷茫的生命中。
  终究,她错了!
  这是个倔强的男人,倔强的让人心疼;更是个痴傻的男人,痴傻的让人爱不释手……
  “东方弗离,你爱怎么罚怎么罚!我不管了,以后,我永远不会再问!”
  柳云凡狠狠的抹了一下眼角的泪,赌气大怒着掀开了身上的被子,疾步走到屋檐边沿,狠狠的跳了下去。
  呵呵!
  那个问题,东方弗离给了她一个最好的回答!
  那个回答,好到可以堵住她继续询问的话,好到会保住他一心想要守护的秘密,好到令她的心一阵一阵的揪着生生的疼……
  夜空中,皎洁的月牙,忽然间染上了一层模糊的冰冷,像是一圈禁锢。
  它的光芒暗淡了,它的沦落朦胧了,它的距离浩渺了,它周围的雾气神秘了。
  仿佛一瞬间,它变成了哀怨的灵魂,孤独的飘飞在苍穹之顶,无奈的徘徊,彷徨的回转。
  东方弗离捏紧了那薄薄被子的一脚,好像想要抓住她剩下的唯一的温存。
  可惜,夜色太凉了,他也抓的太久了,它们终于一点点的湮灭在了寒冷之中。
  “对不起!”
  他盯着柳云凡背影消逝的地方悠悠开口,“有些东西,我不能告诉你,永远不会……”
  再抬头,他望着远处的苍穹,陷入了长长的沉思中。
  圣娘娘已经不止一次劝告他,离开柳云凡,那样他的劫难才会过去!
  他怎么会听呢?
  该来的劫难,他会用尽全力去抗衡,哪怕是失去生命,他也不要失去她!
  也不要失去那个,他仿佛爱了几辈子的女子。
  曾几何时,梦中笑着醒来,他却发觉自己的眼中挂着泪。
  梦里,她似乎冷了很多,可是看到她已经足够让他开心、感觉幸福。
  甚至他有种错觉,此生,他就是为了那个女子才会来到这个世界的。
  所以,他要做她永远的守护者,永远站在她的身后,为她挡风遮雨,做她坚强的后盾,一直到生命的尽头。
  手忽然被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拱了一下。
  东方弗离低头,发觉东方小白不知何时已经上来,紧紧地用脑袋蹭着他的手掌。
  “小白,你来了!”
  他抬手摸摸它的头,声音依旧温柔,“这么高,你怎么上来的?”
  “我让他送我来的!”
  东方小白扭头朝树梢头示意了一下。
  那里,站着一个黑衣人,像是一个黑色夜叉,但是在东方弗面前却收起了所有的厉色。
  他看到东方弗离抬眸,便朝他恭敬的点头,马上消失在了夜空中。
  “你怎么这么伤心?”
  东方小白哞哞又道。
  “我没事!”
  他淡淡的回答。
  “方才我看到她了!”
  东方小白蹭着蹭着拱进了他的怀中趴下了,“她飞下去的时候,摔在了地上。”
  “她有没有摔伤?”
  东方弗离神色中闪过一丝焦虑。
  “没有!她又爬起来哭着走了……”
  “没有就好!”
  他点点头,声色有些凄厉。
  “小白,谢谢你十几年的相伴!谢谢你的不离不弃……我答应过你,也在心里默默的答应她,会想尽一切办法去破除那一切,一切迷茫与艰难……”
  “嗯……”
  东方小白低低的应了一句。
  夜,更凉了。
  像是结冰的湖,处处散发着寒冷的气息,将昏暗中的一切全部包裹的森然冷意。
  那些尘封的冷然,那些逝去的过往,那些痛楚的流年……
  仿佛在这一瞬间,让他们如真实经历似的再次感受了一番。
  或许那只是埋藏在心底的记忆的种子,只有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时候才会萌发生长;
  或许那只是流光岁月里的匆匆别离,只有在重逢的那日才能够诉说曾经的不舍;
  或许那只是浩渺宇宙中两颗难以相遇的真心,只有迷雾隐去的时候,才能够发出尖利的碰撞。
  这是上天的眷顾吧,那份记忆、那份别离、那份真心,终于在此时此刻有了一丝一毫的展露——
  展露着他们迷茫的痛楚,展露着他们难舍的情谊,展露着他们最彼此之间的最爱……
  它们开始了碰撞、纠葛,最终找到了那个最为合适的解决办法。
  时间倒回前一刻,柳云凡恼怒的从楼顶上跳
  下来,却在伤痛之中心思飘飞。
  落地时,她“噗通”一声,趴了下去。
  下一刻,她恨恨的用掌砸了几下地面,接着跌跌撞撞的爬起来,在夜色中跌跌撞撞的走着。
  她承认,她是生气的,更是心痛的,所以她才不管那楼有多高便赌气的跳了下来。
  她生气东方弗离的不坦诚。
  老早她就认同了,他们的关系不一般,就算是她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可是心间早已经将他当成了那个唯一。
  所以,柳云凡觉得既然是彼此的唯一,就应该坦诚一些不是吗?
  他深藏的痛苦,应该让她清楚的,这些话是一定要说清楚才行的!
  可是他情愿一个人憋屈着,用那番淡然的威胁让她更心痛,最后不得不放弃询问。
  柳云凡觉得已经无能为力了。
  最狠的话她已经说过了,在这场心与心的逼迫较量中、在这场拷问与被拷问的残忍体验中,她还是失败者。
  忽然间,脚踩进了一个深坑中,柳云凡的身子狠狠的趔趄了一步。
  心不由自主的噗通了一下。
  可是似乎就是这一刻那坑洼的路,让她一下子明白了一个道理。
  东方弗离不告诉她那又如何?
  她自己去探求所有!
  她要知道,她究竟会给他带来怎样的灾难,她要查到整件事情的渊源,她要尽自己的努力让自己强大,强大到可以在那场劫难中与他并肩作战。
  如果,那是致命的灾难,她会选择跟他一起扛着;如果,她也扛不住,那么她情愿那一刻陪他一起湮灭。
  想到这里,柳云凡忽然觉得心里面有点儿对不起他。
  方才,她不该朝他发脾气的。
  再怎么样,她不该将怒气发在一个真心对她好的人身上。
  所以,柳云凡做了一个决定——
  下一次见面,一定跟狐狸道个歉;以后,再也不去询问他不肯说的东西了,她要自己去寻求答案。
  这么想了,她浑身轻松了起来。
  其实就像他每次出现时候,他们笑嘻嘻的相处方式挺好,为何要拿这些不开心的事情去打破这一份美好?
  柳云凡回去时,夜已经深了。
  下人们都已经回房休息。
  偌大的院中,西风轻拂,带着夜色的清凉与阴森,也带着落叶的凄清与萧然。
  只是她没有觉察。
  因为,方才更深的冷意她已经体验过了,现在又何须在意这些?
  四周的房间,只有一个是亮着烛光的。
  那是二夫人的房间。
  窗棂上,隐约间有两个攒动的身影,一前一后的站着。
  “娘亲,您这又是何苦?您还没有看出来吗?我们不是柳云凡的对手,我们斗不过她的,倒不如趁早放手,彼此再不相干。”
  后面那个影子说话了。
  柳云凡听得出,那是柳云婷的声音。
  因为听到提到她的名字,所以她住了脚步,闪身躲进了暗处的树丛之中。
  “云婷,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懦弱了?”
  二夫人忽然转身抓住她的手,声色里面全是愤恨。
  “红鸾媚那个贱人,我以为她死了之后我就可以高枕无忧了!现在才发现,她留下的那个贱孩子,才是我此生的劫难!”
  她因为喘息,顿了顿,“要不是因为她烧伤了我的身体,我也不会失宠,你们爹爹也不会丢下二十多年的夫妻情分,今日也不会偷偷摸摸准备聘礼。他一定是想再娶!你说,我怎么咽的下这口气?娘亲求你们帮帮我,杀了那个柳云凡,以解我心头之恨!”
  “娘,您不要再想这些事情了!”
  柳云婷像是想通了一般,“您还不清楚吗?若是我们能杀了她,她便不会活到现在了!这口气,咽不下您也得咽下!”
  “你——云婷,你怎么跟你大哥说一样的话?”
  二夫人不可思议的望着她,“没想到,我只生了云凤一个好女儿!只有她听娘的话,你们、你们——”
  “娘亲,您不该这么做的!您应该劝劝二妹妹,让她收手吧!这么多年来,本来就是我们做的不对。她若是继续做下去,总有一天会多行不义必自毙的!”
  “行了!你们不帮,我自有一个好女儿帮我!”
  “娘,您不要冲动,跟她作对,我们不会有好下场的。柳云凡她变了,她已经不是那个懦弱胆小的废物了——”
  “云婷!”
  二夫人声色俱厉的打断她,“你知道一个女人注重的是什么吗?是丈夫的宠爱!从前有红鸾媚,我过了那一段煎熬的日子,好不容易她死了,可是因为那个贱人柳云凡,我再次失宠了,这一口气,无论如何我都咽不下去……”
  柳云凡冷笑了一声。
  《
  p》听她们方才的谈话,看来这柳云婷是改过自新了,柳云飞也不会再找她麻烦。
  只剩下一个不知好歹的柳云凤了。
  既然她还是这么不要命,那么她再圣母下去也没有什么必要了,
  反正一句话,将柳云凤列为她的仇敌范围中就对了。
  想罢,她抬脚,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晋宁侯府外面就是一阵喜气洋洋的敲锣打鼓声。
  那是侯爷柳贺娶第四房太太。
  他的动作麻溜的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昨天晚上院中还丝毫没有喜庆的气氛,今日一早,大院中便贴满了喜字福字,喜堂也早已经准备好了。
  新娘子在喜娘的搀扶下走进来。
  院子里,早就围满了看热闹顺便列队迎接的下人们。
  自家侯爷突然娶妻,是令他们非常震惊的事情。
  今天子时过后,他们接到命令,要马上起床布置一切。
  开始他们还很疑惑,等到看到那些办喜事用的各种福贴喜帖大红灯笼,他们就更加疑惑了。
  后来有个头脑凌厉的人说了一句“侯爷该不会是又娶夫人吧!”
  这时候,大家才反应过来。
  他们记得,自从二夫人被三小姐用火炉烧伤了之后,侯爷便很少去夫人房中过夜。
  等到二夫人第三次犯病了之后,他们家侯爷就再也没有去过二夫人房中。
  倒是一直流连于胭脂坊,恨不得天天晚上在那里过夜。
  他们寻思,既然侯爷已经对二夫人失去兴趣了,要再娶个夫人倒是清理之中的事情。
  仆人们没有出门见过柳贺究竟去了哪里,所以,只要侯爷夜不归宿,他们就认为他又在胭脂坊过夜。
  上头有命令,仆人们不可以违抗。
  便纷纷收拾起床开始布置,他们弄好了一切,外面的敲锣打鼓声也就到了。
  二夫人站在人群中,望着那身段玲珑的新娘子,手指甲狠狠的掐进了肉中。
  多年前的那份嫉妒与痛恨,刹那间再次涌上了心头。
  下一秒,她暴怒的眸子中闪出了寒光,却在盯着新娘子的背影的那一刻,烧出了烈烈赤焰。
  现在,她真的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那个贱女人狠狠的掐死。
  可惜她不没有胆量!
  “呼!”
  一阵疾风划过新娘的头上的大红色盖头,像是一个无声的提示——
  提示着这一切突然究竟是有多么的不同寻常;提示着这究竟是一场怎样的骤变;提示着这一切的看似美好的背后,究竟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血雨腥风。
  可是终究,谁也没有看到:新娘子下巴露出的那一刻,嘴角弯起了一个深深的弧度。
  那是对这一切的不屑与傲然;憎恶与唾弃;践踏与毁灭……
  新娘子进了喜房,下人们目送完毕,也各自撤下去了。
  只有二夫人还愣愣的站在那里,紧紧地的攥着拳头,久久没有回神——她早已经沉浸在了仇恨之中。
  晨曦微光,潋滟而来,铺落在地。
  喜庆的大院中,火红的色彩更加妖媚了许多。
  “叩叩!”
  二夫人的房间传来一敲门声。
  “吱呀!”
  她打开门,看得到来人的那一刻,咬牙启齿又狠狠的将门关上。
  可是关到一半,却被来人伸手挡住。
  她轻轻一推,二夫人已经被她推到倒退了一步,那半遮掩的门再次凄惨的敞开。
  “姐姐,妹妹是来给您请安的,您怎么不欢迎呢?”
  愁儿笑靥如花,款款的走进来。
  她已经不是那一身妖艳的喜服,而是换上了一件镶着金色布边的雪白的衣裙,带着骇人的冷色。
  她锐利的眸子,紧紧地盯着二夫人,愣是将她吓大的往后倒退了一步。
  “用不着!”
  二夫人又攥紧了手指,她好想现在就伸手掐过去,可是懦弱四肢就是不敢往前挪一步。
  “哎,姐姐怎么能这么说呢?”
  愁儿一步步迈向她,将她逼近了桌子旁边,“姐姐,我第一天嫁过来,要是不来请安,可是于理不合啊!”
  她一招手,身后凌厉的丫鬟马上将盘子中的茶水端过来。
  “来,姐姐,您请喝茶!”
  愁儿端起了茶水往二夫人跟前一递,“姐姐,以后我们可要同心协力共侍一夫啊,我们,可都要伺候夫君呢!”
  看到她没有接,愁儿将茶水放在了桌子上,又挑衅道:“不过姐姐,您放心!妹妹知晓姐姐已经老了,这侍候相公的事情恐怕是力不从心了,所以,妹妹甘愿为姐姐分担呢!”
  愁儿再次逼近,握住了二夫人的手,那尖利的指甲,缓
  缓地划过了她的手背。
  “姐姐,您说呢?您说,我讲的对吗?”
  “啊!”
  二夫人惊吓的抽回了手,身子猛地往后面踉跄而去,“你滚出去,你马上给我滚出去!”
  她脸上的神色,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惊恐,巨大的惊恐。
  “呵呵!”
  愁儿微微一笑,“既然姐姐这么不欢迎,那妹妹我就只好打道回府了!”
  就在二夫人以为她转身的一刻,愁儿却忽然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了声音,“姐姐,那我改日再来跟你聊天!姐姐,您可要好好等着。”
  那声音,带着阴森与冰凉,仿佛地狱的味道,狠狠的冲撞着二夫人惊恐的内心。
  这样的感觉,这样的惊恐,这样的窒息,这样的压抑……
  是她此生感受的最真实的一次!最可怕的一次。
  这个愁儿,她身上的戾气,太恐怖,太恐怖!
  “你滚!”
  二夫人忽然端起了茶水,狠狠的砸上了门。
  “哗啦!”
  茶杯跌的粉粹,铺在地上,狼狈而又狰狞。
  而她才这才觉察到自己手背火辣辣的疼——
  方才往前扔的时候,滚烫的茶水流出来,烫到了她的背。
  二夫人轻轻的摩挲着手臂那火辣辣的一片,心头一阵寒凛。
  她已经想到,这个愁儿,是个恶魔般的存在。
  所以,她根本就留不得!她比那个贱人柳云凡还要留不得!
  心底,有恶毒的想法滋生……
  愁儿踏进院子,听闻茶杯碎裂的声音,扭头又看了一眼房中的二夫人,眼中流露出深深的鄙夷。
  “喂,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身后有清丽的女声,愁儿缓缓将头转过来。
  看到柳云凡的一刻,她眼神一动,接着扯出了一抹不明了的笑意道:“你是侯爷的三女儿吧!你应该叫我四姨娘!”
  柳云凡抱着手臂,踱着步子往前,“我问你的名字!”
  “愁儿!”
  愁儿勾唇一笑道。
  “愁儿……”
  柳云凡点点头,这个名字昨晚她早就听过了,今日问问,不过纯属作为初次见面打个招呼而已。
  不过这个“愁”究竟是忧愁还是别的什么意思,就不得而知了。
  她仔仔细细的将愁儿打量了一番,接着点点头,原来这就是柳贺书房中大夫人的样貌。
  这个女子长得很漂亮,脸颊白皙,眉眼清亮,鼻子玲珑,小口微张。
  五官不管是拆开看还是合起来看,都是极品中的极品。
  就连柳云凡自己跟她相比,都觉得自惭形秽。
  可是就是眉宇之间,带着令人看不透的光芒。
  更奇怪的一点,柳云凡看不出她究竟多大的年纪。
  她有时候觉得她像一个少女,有时候又觉得她更像一个毒辣的妇人。
  “老实说,我也不太喜欢那个二夫人,你方才做的不错啊!”
  柳云凡笑眯眯又道。
  从方才的事情她大抵是知晓的,这女子的嫉妒心,也是极强的呢!
  就是不知道,她今日表现出来的嫉妒,究竟是真嫉妒,还是装的呢?
  “难得三小姐这么赏识!”
  愁儿低低一笑又道。
  “嗯!不错,再接再厉!我先走了!”
  柳云凡留给了她一个别有深意的笑容,下一刻扭头便走。
  她当然希望这个愁儿再接再厉了,她还要看看,她究竟为何来这晋宁侯府呢!
  既然进府中的第一天,她就跟二夫人来了一场尖锐的碰撞,以后的故事恐怕还精彩着呢!
  “三小姐慢走!”
  身后,传来愁儿清亮但是意味不明的话。
  柳云凡一抬手,冲着身后弯了弯手背算是回应。
  疾步走了一会儿,她人已经出了晋宁侯府。
  这戏已经看完了,她也得赶紧去上课才是正事儿,上完课,她再继续回来看戏。
  她着急看戏的起因是这样的,今日天蒙蒙亮,她早早的就给锣鼓声给惊醒了。
  穿好衣服扒在拱门上看了看,才发觉是自己那个挂名爹爹正在举办成亲仪式。
  她感概了一句,这个爹爹速度真是够快,觉着这成亲的戏码实在是没意思便回房间了。
  本来她对这个神秘愁儿的兴趣没有这么快就勾起来,直到她方才出门时瞅见,愁儿领着丫鬟去了二夫人的房中。
  没能忍住,所以她就等在外面看了一场好戏。
  看完了之后,柳云凡就想等她出来的时候打声招呼认识一下。
  再怎么说,这个别有目的的愁儿一到来,至少给她柳云凡分担了一个仇敌—
  —二夫人。
  只要这个愁儿对她柳云凡没有什么恶意,那就随她怎么整外面的其他人,她只会在后面鼓掌加油。
  出于这样的考虑,她最后说了一句“再接再厉”,之后,她便去汉霄学府找尘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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