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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财有道:欢脱世子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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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一出好戏(上)
群众们天天打照面的四皇子忒风流了些,学士府的二公子忒文气了些,就连那爽朗挺拔的凌御医此刻似乎都忒壮实了些,就这样面容清隽,身姿稍稍清瘦一些才刚刚好,多惹姑娘们心疼啊!若是身子骨能再好些,不用身下这木轮椅,可就当真是完美了,唉!
再者,这走在世子爷身侧娇俏可爱,灵动逼人的姑娘是谁呀?别说是那个群众们天天见面,化成灰都认识的谢大小姐?你骗谁呀?谢大小姐长啥样群众们不认识啊!可为什么她偏偏就是呢?还有比这更颠覆的事情么,真是让人十分凌乱忧桑啊!
这一出被群众们猜测了无数个版本的狗血四人恋情终于尘埃落定,前所未有的统一成一个版本。谢大小姐金殿之上初见世子,惊为天人,非君不嫁,感天动地。
谢玉看见街道两旁诸人反应,自然是一阵好笑,八卦精神果然是无处不在。她勾唇看着江溯流微笑,却不料这一幕落到某些人眼里十分扎眼。
临街的酒楼里,长身玉立的苏二公子站在二楼的窗边,心情十分复杂,昨夜被那个不着调的司空远哄着去爬了人家屋顶,观摩闺房行乐。偏偏自己坐在屋顶上,就是没办法像他一样没皮没脸的扒了瓦片偷看,只能生着闷气听他在那笑得贼兮兮。
更倒霉的竟是被人家的侍卫给发现了,追着两人足足跑了好几条街,还面对面干了一架!简直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就这,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去,还应付了好大一会六公主的胡搅蛮缠。还有比这更憋屈的事情么?
他可是堂堂大学士府的二公子,天启朝历史上最年轻的刑部侍郎。冷面淡定,周正严苛才是他的格调才对,听墙角,我呸!听墙角还被发现,我再呸!听墙角被发现一大早还要陪着始作俑者来酒楼遛弯,我再呸呸呸!
他这厢看着谢玉出神,心里腹谤着无良的司空远,猛不防后者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自软榻上起身,端着一杯酒到了他旁边。一双狭长的狐狸眼微眯着,带着三分慵懒三分邪气,他心底暗道了一声流氓,说出口的却是:“你醒来做什么?”
司空远眉毛一挑,看着他笑得十分风流:“有好戏看哪能少的了本皇子?不过昨夜在宜春院也着实累了些,紫黛现在越来越不听话了,变着花样的折腾爷!”
“活该!”苏文生没好气的啐他一口,尚嫌不够,又白他一眼道:“龌龊!”
“别只顾着说小爷我,你这会还是自求多福的好。”司空远并不生气,十分悠哉的抿了一口酒,看着他慢悠悠说了一句,一脸等着看好戏的表情十分欠扁。
苏文生心下疑惑,看了过去,却听到他十分好心的解释:“喏,六妹妹刚才就在对面窗户看你呢,刚刚摔了一个茶杯扭身走了。”
“你?!”苏文生面色一变,就听见他继续好心的解释着:“我不过是一大早差人带话给六妹妹,说今日谢家丫头回门,你要在这街道边看看她而已。”
他话音落地,十分无辜的耸了耸肩,直气的苏文生一脸铁青:“你,你简直唯恐天下不乱!”
苏文生此刻已经被他气的神智不清,拂袖就往门外而去,却偏生又被身后人拽紧了一只衣袖,前进不得。
“你干什么?”他扭头怒问。
“你干什么去?”
“自然是下去拉架,一会再打起来伤了人可怎么办?”苏文生面色有些焦急,语气忿忿,一脸没好气。
“你在担心谁?下去又是要先劝哪一个?”司空远此时已经放开他,不咸不淡的说完,端着酒杯又重新走到了窗边看了下去。
“我……”苏文生面色一怔,却顿时说不出话来。
“你帮谁都不行,与其下去左右为难,还不如在这里看戏呢。”
“你就不担心闹出个好歹来?”苏文生已经打消了下去的心思,挪到窗边,眼瞅着司空锦怒气冲冲从对面门里冲出来,说的一脸忧心忡忡。
“呵,我这六妹妹是个什么性子你不清楚?这谢丫头是个什么性子你不了解?哪个是会让自己吃亏的主,既然都不会吃亏,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苏文生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已经懒得接话,这人总有数不清的歪理,自己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偏生每次被他说的哑口无言,真是……我呸!
街道上,司空锦一身红衣,怒气冲冲的从酒楼门里冲出来,看着已经走到前面一对看着十分让人心旷神怡的背影,心下一阵暴躁,冲着那道鹅黄色的背影,大喊出声:“谢似玉,你给我站住!”
她不过刚刚及笄的年纪,身形却比谢玉还要略微高些,一身火红纱裙娇艳而明媚,长着一双极美的丹凤眼,神色间满是骄傲和自信。毕竟是天启朝身份最尊贵无双的小公主,一般只从气势上就可以压人一头。别说那些宫女太监,就是京城贵女命妇,哪个看见她不是极尽巴结之能事?
可偏偏就是碰到了山匪出身的谢玉,让一向不讲理的她也觉得秀才遇到兵有礼说不清。
原先不过是听四哥说她缠上了大学士府的二公子,那二公子文气俊俏,又是四哥极好的朋友,哪里是她这种女子配的上的,自己这才横插一脚,想着她定然会知难而退。可偏偏她蛮不讲理,毫不退让,反而次次和她作对。最后更是胆大包天,对自己用上了鞭子,简直野蛮到了极点。
更可气的是自己被父皇指给了苏文生以后,半个月时间了,竟然还是处子之身。那苏二一次都没有碰自己,反而又关心起她来,这世间还有没有天理?
她越想越气,鼓着腮帮子站着,浑身都燃烧着熊熊怒火,转过身看她的谢玉瞬间感觉到那极强的杀伤力。心里一想,发现她正是本尊结怨的六公主,一时有些头大,不过倒也没有和她继续结怨的意思。毕竟这六公主看着气势汹汹的样子,浑身上下却没有她表弟萧勇那一副狠戾之气,更像个被宠惯了的大小姐。因而她定定神,看着司空锦一脸温和:“哦,六公主有何指教?”
第三十四章 一出好戏(下)
因而她定定神,看着司空锦一脸温和:“哦,六公主有何指教?”
“你,你还装?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司空锦面色一愣,又极快的斥责出声,满脸忿怨。
“用鞭子伤了你是我不对,可这件事已经告一段落了,还请六公主大人大量,不要再多做纠缠了。”
“你?你还装!还装!明明已经嫁给了江世子,却偏偏还缠着驸马不放,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我饶不了你!”司空锦话音落地,甩了甩精心准备的马鞭,直愣愣就冲了过来,在她看来,谢玉虽说自责一鞭请罪,可和她有什么关系,她要堂堂正正将她打的落花流水。
眼看着她出手气势十足,青亭和青禾一时竟有些发怔,毕竟对方可是公主,而他们区区大臣府里的下人,如何能和公主动上手?这迟疑之间,谢玉已经冲着她甩鞭的方向直直而去,巧妙的一个闪躲到了她跟前,紧紧握住了她拿鞭的手腕,在她愣神之际夺过了鞭子站到一旁。
司空锦虽说略微比她高些,可毕竟娇生惯养了十几年,哪有她从小长在山间的身子灵活利落。再者她刚才甩鞭的力道很足,可身形却全无章法,自然很容易就被谢玉躲了过去还顺带夺了鞭子。
众人齐齐舒了一口气,司空锦烦躁的愣在原地,她分明是有真本事的!在宫里分明可以抽倒三五个侍卫,为何每次碰到这个女人连一招都过不去?她又哪里知道给那些侍卫一千个胆子也不敢让公主受伤,她要抽左脸人家还会极为巧妙的送上右脸到跟前,毕竟输的不露痕迹也是一项技术活。
此刻她被谢玉夺了鞭子,看人家一脸轻松的站在一步开外,虽说气不打一处来,又莫名其妙有些隐隐的佩服。自己能打的过三五个侍卫,却偏偏被人家一招拿下,这说明人家最起码对上一列皇宫禁卫军不成问题。
这样潇洒肆意,不成体统的女子突然有点很对她的口味,毕竟那些平日只会阿谀奉承的各家女子实在太讨厌了,除了说好好好,公主聪明,公主真美再连多余的一句都没有。
而此刻这人看着怎么突然就没有以前那么讨厌了,似乎不那么粗野俗气,而是看着特别风流洒脱。她一时间将自己寻仇的本意抛到了九霄云外,心思百转只恨不得将谢玉研究个透。
楼上窗户边的司空远把玩着手里的空酒杯,朝一旁面色依然凝重的苏二努努嘴,不以为然道:“瞧瞧,我就说谁都不会吃亏的,这不没事么?”
苏文生并不答话,只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下面。在他看来,这两人可都是一点就着的爆竹性格,怎么会如此善罢甘休,变故往往在一瞬之间呐!
他正看着,却不曾想轮椅上的江溯流突然抬眸就看了上来,突如其来的一眼,透露出隐隐的锐利清冷,他心头一颤,极快的撇开视线往屋子里退了一步。
心里对昨夜撺掇他的司空远更是恨得不行,你说你和人家也不是多熟,跑去偷看人家闺房之事算怎么回事?想起来就臊的慌。
他这一丝异样自然被司空远尽收眼底,他将一只手臂倚上了窗栏,朝下面瞅了一眼,再看到苏文生正一脸窘迫,眼神哀怨的看着自己,了然的笑了笑。而后又眯眼俯身过去,凑在苏文生的耳边低声笑道:“你猜,他们俩昨夜有没有成事?”
“你?”苏文生眼看他笑得一脸浪荡,已经完全不知用什么词语再来形容自己此刻捶胸顿足,交友不慎的懊悔,却又突然从他话里面得出一个信息。
他似乎肯定这两人新婚之夜没有圆房?
等他一脸狐疑的看了过去,只见他又极为惋惜的自言自语:“谢家这小丫头现在还是个姑娘家呢?你说这江世子不行,那她昨夜是怎么熬过我的‘桃夭’的,啧啧,真是想想都好奇,你说昨夜怎么刚一看上戏就被发现了呢”?
“你,你竟然给她下药?”苏文生已经被自己悟出的这一个隐含消息再次惊到,不敢置信的看了他一眼,又想到那两人尚未圆房,心里奇怪的舒了一口气。
司空远能说两人没圆房,自然是没圆的,他看人的方法虽说素来让自己不齿,却不得不说是极准的。
“要不然你以为昨夜有戏让你看?”司空远鄙夷的看他一眼,转过头去,捏着酒杯的一只手却蓦的一紧。
只听见一阵急如闪电的马蹄声已经从街口传了过来,下一瞬,那里已经出现了一匹通体黝黑的高头大马朝着街道正中央江溯流的轮椅飞奔而去。
马上坐了一个带着斗笠的黑衣人,身形紧绷,那弓起的身子更似乎积蓄了无尽的力量,要在下一刻一跃而起。
两人面色齐齐一变,一眨眼就瞧见正立在一边的谢玉面色大骇,似乎呆滞了一下子,然后整个人突然扑到了江溯流的轮椅上,以背朝马蹄来的方向护着他,速度之快,几乎让人看不清她是怎么扑过去的,毕竟两人足足距离两步之遥。
谢玉扑过去的一瞬间已经闭上了眼睛,感觉到身下的人第一时间伸出胳膊搂住了自己,而后轮椅似乎在原地打了一个转,往一边退去,耳边听到那匹突然驶来的惊马痛苦的长啸一声,自己身上却没有预期之中的疼痛。惊魂未定的睁开眼,这才发现,轮椅真的已经移了位置,而青亭已经拉着缰绳坐到了马背之上,青禾已经和那原先骑马的人缠在了一起。
可阻了马的似乎并不是青亭和青禾,因为她分明看见,那马脖子的侧边以奇怪的角度扎进去好像半截酒杯的东西,伤口周围已经染了许多血,还有几滴已经滴落在街面上。而那匹马被青亭勒着,此刻已经退到了几步开外,烦躁而痛苦的蹬着蹄子,晃动着脑袋。
想必刚才是有人在千钧一发之际用手里的酒杯震退了惊马,力度之大,让酒杯竟生生半截陷进了马脖子。
好厉害的功力!原来这世间真有武功这回事,她还以为武侠小说里都是骗人的呢!可抬头看向街道两边酒楼的二层,哪里还寻的到半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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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意外发现
好厉害的功力!原来这世间真有武功这回事,她还以为武侠小说里都是骗人的呢!可抬头看向街道两边酒楼的二层,哪里还寻的到半个人影?
“主子,他吞药自尽了。”她纳闷之际,青禾已经和纵马的黑衣人结束了缠斗,来到了两人身边,单腿而跪,一脸懊恼的向江溯流请罪。
他能不懊恼么?这才出来当差没两天,先是让世子妃在眼皮子底下被下药,又差点让主子当街出事,虽说他知道主子的身手,可想到刚才的一幕还是心有余悸。尤其是他的反应速度比谢玉慢一拍,更是让他自惭形秽的不行。
江溯流却似乎没听见他说话一般,只神色专注的看着忘了从他怀里下去的小人儿,刚才那一瞬,给他的震撼无以言表。若说前面那许多的言语维护让他冰冷十几年的心泛起涟漪,那刚才她扑过来相护的动作就让他一颗心都颤抖起来,眼前的他何德何能,可以让她这样舍身相护?
只因为他是夫君么?若她的夫君是其他人,她也会如此不顾一切么?
他突然很想将这个问题问出口,看着她的眼神越发专注深邃起来,也不再顾及此刻在大庭广众之下,拥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薄唇微启。
“呀,你有没有事?是不是我压着你了?”谢玉被他手臂的动作惊动,第一时间从他怀里站了起来,一脸歉意的看着他,满含关切的问了一句。
刚才以身相护,完全是她的本能反应,或许是她骨子里带着一点天生的英雄主义,总会第一时间为弱者打抱不平,挺身而出,身有残疾的江溯流自然在此之列。又或许是脑海里保存着本尊的那些记忆,她对江溯流有极深的愧意,她似乎一直都没有办法看他受丁点委屈。
她话音出口,自己还不觉有异,身侧从刚才一系列变故里回神的众人却又再次愣了愣神。
舍身相护,然后还是不顾自己,只担心有没有压着江世子?这谢大小姐对世子爷当真情深似海啊。
“我没事,倒是你……”江溯流不动声色的抑制了激动难平的心绪,看着她面含担忧一张脸,突然失了言语,他深深的看她一眼,温柔一笑,抬起手臂将她一只小手握在掌中,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还是快些回府吧,莫要让爹娘他们等太久了。”
“嗯。”谢玉被他握着一只手,感觉有些别扭窘迫,又挣脱不开,微低着头应了一声,就像个十分乖巧的小女孩。
他们两人一坐一站,温情相对,秀雅如雪的白色和柔嫩娇俏的鹅黄凑在一起,直让众人觉得静谧安然如一幅上好的画卷,浑然天成,不忍打扰。
青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默默起身,在听到主子那句话里的称呼已经了悟,主子爱屋及乌了。原来讲到那个土匪将军总是称呼为谢将军,现在已经顺溜的叫上了爹娘。很显然,以后大伙都不能在背后说那个大老粗坏话了,好无趣!
他起身推动了轮椅,而青亭检查完毕,将那纵马人的尸体抛上了马背,清了道路,一行人这才朝将军府而去。
街道边一直不曾再开口的司空锦突然觉得一阵无法言说的怅然若失。
她可是公主,皇上和皇后的掌上明珠,太后的侄孙女,丞相的亲外孙女,向来都是众星捧月的那一个。可为什么这一会没有一个人将她放在眼里?
那人夺了鞭子就这样走了,连她瞧一眼都不曾,简直岂有此理,太过分了!
她心里恼怒,可想到刚才那一幕,又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人以身相护江世子,又怎么可能还喜欢着驸马?既然她不会纠缠驸马了,以前的事情就不和她计较好了。
眼下专心练武,下次将她打个落花流水才是正经,公主殿下雄纠纠气昂昂的走了。
刚才千钧一发制住了惊马的正是四皇子司空远手上的空酒杯,此刻他们两人坐在酒楼房间内,面上的表情都有些不可捉摸。
苏文生有些意外刚才司空远出手时的凌厉气势,这出手的正主又何尝不意外,刚才自己想也不想,凭着本能就瞬间出手了?
等想完这一遭,两人又同时想到了另一件事,对视一眼,苏文生打破了沉默:“江世子有功力护身?”
刚才自己下意识一直看着他们俩,那江溯流能瞬间带动轮椅在原地打转而后迅速移到安全地段,那样的反应能力和看着却十分平稳的劲道怎么可以是个病弱多年的人可以做到的?
尤其是谢玉扑到他身上,他面色倏变,将她紧紧控制在怀里,那架势分明是不容她有丝毫闪失的自信笃定。莫非他已然动情了?他心里猜疑着,旋即漫上些苦涩,那样的维护和紧张,那样热烈生动的女子,是个男人都会动容吧。
他这般想着,已经抬起眸子看向了对面一脸神色莫测的司空远,只见他已经收起了那会的风流肆意,面色端然,一本正经的开口:“倒是我们都小瞧了这从不显山露水的江府大公子,他的功力应该还在你我之上,我就说呢,昨夜怎么就会被一个侍卫察觉了?”
他说到这,突然释怀一笑:“也是,若是没有半点本事,又如何病了这么多年,还能稳坐平西王府世子之位?那荣阳公主可不是个宽宏大量的。”
“那,他这般到底是何居心?”苏文生看着他,有点百思不得其解。
“左右和咱们都是无碍的。”司空远已经轻松了许多,脸色微微一变,促狭道:“我就是好奇,他到底能不能行?赶明儿还得再探探!”
“你!”苏文生看着他,再次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为什么每次他一正经,自己就会忘了他流氓的本质?
他这次当真甩了袖子出门去,毕竟,府里还有一个公主小祖宗等着他泄火呢?
他身后,司空远看着他无奈离去,眯着的眸子渐渐敛了浑不正经的促狭笑意,屈起两指在桌上叩着节拍,那声音闷闷的,越发显得房内空荡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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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责罚
谢玉一行人到了将军府,凌怀玉在太医院当值并不在府里,小承武也在国子监上学未曾回来,其他人却是齐整的很,眼见他们一同回府,十分欣慰。
尤其是面相粗犷,看着原本就有些凶神恶煞的谢大将军,难得的面色温和,毕竟自己丫头看着没有受委屈的样子,这女婿虽说自己看不上,却也一直对自己极为尊敬,让他受用的很。
他虽说性子粗鲁为人爽落,可不是傻子,那些个清高文人平日见了他打招呼也是眼睛顶在脑袋上。这女婿算是个文化人,却没有文人的迂腐清高,就是可惜了是个残废。他目光几度在江溯流腿上打转,最终打定主意,下次让怀玉过府瞧瞧他还有没有直立行走的希望。
江溯流自然察觉了他态度的转变,心里也半是欣慰半是好笑。只觉得自己这岳父当真是个妙人儿,心思简单赤诚如同孩童,所有心思在脸上一目了然,难怪当今圣上颇为看顾。
青亭青禾却显然不及他舒坦。青亭计较着街上那一遭,浪费着脑细胞理个头绪找真相,那纵马人明显有备而来。
青禾被谢府的小小姐谢灵儿缠上了,那胖乎乎的小丫头看见这长的好看,又露出两个小虎牙笑得十分亲和的大哥哥十分投缘。将他当成了一棵树似的,手脚并用非要顺着他两条笔直的长腿哼哧哼哧往上爬。青禾欲哭无泪,抬眼向自家主子求救,偏偏瞧见自家主子一副“你给我乖乖受着”的表情,一阵仰天长叹。
主子你要讨好大小姐,没必要将属下当个玩具送给这小小姐折腾呀,咱可是有组织有纪律的!
他这边受了罪,直到最后耷拉着脑袋看着被蹂躏的一身脚印的衣裳出了府,走在他侧旁,同样耷拉着脑袋的谢玉也很是郁闷无奈。
此刻她袖子里揣着两本厚厚的古代版春宫图小册子,想到刚才美貌娘和好心的老夫人和姨娘三人围着她一张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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