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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财有道:欢脱世子妃-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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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眼下他已经知道了江溯流派人跟随护着她,因而心里想了一会,根本没有动手动脚,只是在一步开外讲着话。
“我好得很。”谢玉厌烦的看了他一眼,已经往一旁挪了挪,抬腿欲走。
“是么。看来大嫂果真是被蒙在鼓里。”江静流嗤笑一声,阴阳怪气的在她身后叹了一声。
谢玉虽说一直提醒着自己不要理他,却偏偏就是想不通他到底打算说什么,止了步子看他,面色阴沉道:“此话何意?”
“男人么,哪个不是朝三暮四,三妻四妾?大哥也是男人,如何免俗,你怎么不想想,平素哪一次他不是陪在你左右,为何今天祖母传唤,偏偏就没有跟过来?”江静流话音落地,又是啧啧叹了两声:“眼下大哥腿脚利索了,自然不是往日能比的,祖母刚才可是说了,这侧室只是个开始,后面通房小妾那可是排着队呢?”
“你偷听我们讲话?”
“不过是恰巧听见了,提醒大嫂一二罢了,谈不上偷听。那礼部侍郎的嫡次女我也见过,的确是个百里挑一的可人啊,大哥得享齐人之福,我自然也是为他高兴的。”江静流一边不阴不阳的说完,一边偷偷打量着他纠结的脸色,够了勾唇角,一脸阴邪的离去。
谢玉怔在原地,心里翻来覆去都是他刚才那一番话,提醒自己不去想,却偏偏根本做不到。
他的话她心里自然是不信的,可不知为何就是有些不安,脚步飞快的到了竹园,江溯流正一脸清冷的立在院子里,身边是青亭青禾众人,瞧见她来了,看过来笑了笑,已经温声开口道:“时间差不多了,马车已经停在了府外,咱们这就进宫吧。”
他话音落地,已经看了身边的青亭等人一眼,伸出胳膊微微揽了她肩头,已经率先走在了众人前面。
谢玉被他揽在怀里,千言万语涌上心头,仰起脑袋看了上去,却发现他并没有如往日那般低头笑着看她,而是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清俊的侧脸上表情十分清冷,一时间心里有些难受,又顾忌着身边跟着这么多人,不自觉的用贝齿咬了唇瓣,面色黯然的低下头去。
一旁的青亭青禾抬眼看了看两人,青亭已经第一时间垂了眸子移开了视线,倒是青禾目光落在她咬唇的动作上,怔了一下,同样垂了眸子。
一行人出了府,老王爷和老王妃已经坐马车先行离去,平西王和荣阳公主也是收拾停当,刚抬腿上了马车。
被禁足了一个月的江静怡看着他们出来,目光落在谢玉身上的衣裙上,面色有些很难看,倒是她旁边的江静流看着那人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猜想她心里应该是起了嫌隙,心情愉快了些。
二老爷江浩和自个的正妻孔氏带着他们的一双儿女对着两人笑了笑,谢玉已经被江溯流扶上了马车。
苏老太傅带着青墨坐了另外一辆马车,众人已经齐齐往皇宫方向而去。
“溯流?”马车里,谢玉坐在坐榻之上,敏感的发现江溯流进了马车也只是一只胳膊带着距离感的搭着她的肩膀,并未像平日那般紧紧的揽她入怀,心里更是一阵失落,隔了半晌,才语气软软的唤了他一声。
“怎么了?”江溯流垂眸,看着她扁着嘴的委屈样子,心头一动,却是不自然的移开了视线。
“祖母刚才找我过去的事,你知道么?”
“嗯。”江溯流言简意赅的答了一句,面色有些别扭,她心里意外之后突然是一阵无力感,嗫声道:“你是不喜欢我了么?”
“没有。”江溯流又是简短的回了一句,偏偏谢玉就是从他的话语里听出了些敷衍的味道来,一时间神色黯然的垂了眸,缩了缩肩膀,离开他揽着自己的一只臂弯。
江溯流目光落到她低垂的小脑袋上,看了一小会,并没有动作。
马车外将这两人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的青亭和青禾同时回头看了一眼车帘,青亭又默默地低了头,青禾目光多停留了一小会,也是同样收回眸子看向一边,没有露出一丝情绪。
马车一路到了皇宫外面,两人却是再也没有说话,谢玉一阵心神不宁,偏偏身边一直端坐的江溯流丝毫情绪也没有表露,她所有言语梗在喉咙后,心里越发委屈,面上却慢慢的褪去了委屈之色,调整了心情,带上了淡淡的笑意。
这是他们两人第一次参加这样人员齐聚的宴会,无论如何,她也不能给两人丢脸才是,一只手伸过去揽了他的胳膊,江溯流身子僵了一下,又是垂眸看了他一眼,淡笑了一下,车外的青亭已经掀了帘子,两人相携着而下。
皇宫外此刻自然已经停满了各种华盖马车,昭华郡主被自个的丫鬟司琴从马车上搀了下来,一眼就瞧见这平西王府的几辆马车依次停在了边上,脚步已经顿了顿停在了马车下。
“姐姐怎么不走了?”荣亲王府的小公子司空霖看着她突然止了步子好奇的问了一句,却发现她并没有答话,只是目光静静的看向一处。
他循着视线看了过去,瞧见平西王府马车的标志,视线落在刚刚站定的江溯流和谢玉身上,嘴角挪揄的笑了笑,打趣道:“姐姐瞧错人了,前面那位穿着宝蓝色锦衣的才是平西王府的二公子,现年十九岁,尚未婚配。那一对是大公子和骠骑将军府的那个跋扈小姐。”
来京之前他可是偷偷听见父亲和母亲的谈话了,知道这平西王府的二公子在父母为姐姐选婿的名单里,刚才已经细细瞧了几番,发现这二公子也的确算是身姿矫健,举止翩翩的佳公子。
不过,也难怪姐姐留意上了这腿疾初愈的大公子,这两人都是白衣胜雪,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淡然清冷,看着才真是金童玉女,只是可惜这大公子是个已经娶妻的,旁边的世子妃也并不若他想象中那般粗俗不堪,锦绣的衣裙上泛着淡淡的光彩,乍一看,像被一团彩云包裹着一般。
身姿挺秀,小脸娇俏中透着一丝妩媚,尤其是那看着水灵灵顾盼神飞一双眼,看着好似会说话似的,十分机灵,也是招人喜欢的很。
司空鸢面上罩着一面轻纱,只露出一双盈盈的秋水美目在外面,听着司空霖说话,侧头朝他笑了一下,语调悠悠:“我自然知道前面那一位是江府的二公子,只是觉得这大公子和世子妃面善的很,多看几眼而已,还值得你专门凑上来提醒我?”
“汗。这不是好心么?”司空霖笑嘻嘻说了一句,吐了吐舌头走到了前面,司空鸢收回了视线,跟了上去。
谢玉调整了情绪,一抬眼就看到眼前不远处那道雪白飘逸的身影,脑海里“轰”了一声,一时间心口一阵紧缩,怔怔的停在了原地。
眼神木木的挪到了一旁那个金冠束发的小公子身上,发现正是有过一面之缘的荣亲王府小公子,便已经知道那道雪白的倩影正是美名传扬的昭华郡主司空鸢。
有微风扬起她的雪白裙裾,只从背影看过去,也让她产生一种天女下凡的不真实感。
青影说这位郡主在梅州百姓的口中是仙姑一般的人物,她终于是知道为何有这样一种说法了。
只是,为何自己心里会泛上这样奇怪的感觉,不由自主想去瞧她,偏偏心里又有个声音告诉她应当离她远一点,她扬起脑袋有些不安的看了江溯流一眼,对上他淡淡的眉眼,沉静而清冷的神色,更是觉得灵魂浮在半空之中,无所依托。
揽着他胳膊的那只手用了用力,似乎只有将他的胳膊禁锢在自己怀里,心里才稍微安稳些。
中秋宴设在临安殿外的高台之上,因着宴会到晚上才举行,先行进宫的夫人小姐休息在临安殿边上的芳菲殿里面,谢玉跟着老王妃进了殿门,已经有官家夫人笑脸迎了上来。
“穆欢给老王妃请安。”一道娇怯的声音成功的唤回了谢玉的心神,抬眼已经看见了立在自己对面一身清新绿衣裙的一个苗条少女。
“丫头,这位正是礼部侍郎的夫人,这位是府里的三小姐穆欢。”老王妃言简意赅的介绍了,谢玉已然知道这三小姐穆欢正是老王妃口中的嫡次女,扯开嘴对着侍郎夫人笑了笑,算是见过了。
目光再落在一身青绿衣裙的穆欢身上,心里不知道想些什么,刚才老王妃带她过来的时候,江溯流冲她笑着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去吧。”
她一直猜测到现在,也不知道他到底清不清楚老王妃带她过来何事?
脑海里又想到江静流那一番话,神色动了动,那勉强挂在唇边的笑意都有些继续不下去。
“谢似玉!”耳边突然是清脆爽快一声喊,司空锦已经持了鞭子跃到她身边来,冲着老王妃笑了笑,已经噼里啪啦开口道:“原来你躲在这,可算给我找到你了,快随我出去,今天非得和你分出个胜负不可。”
“六公主。”谢玉有些意外的抬眼,看她神采飞扬,一脸兴致勃勃的神色,怏怏的唤了一声。
“怎么?可不许拖拖拉拉的推辞,今天不将你打的落花流水,本公主就不姓‘‘‘”许是觉得她要脱口而出的话有些奇怪,司空锦顿了一下,摆摆手道:“哎呀,反正意思就是那么个意思,赶紧跟我出去。”
话音落地,她已经伸手拉上了谢玉一只手腕。
“祖母。”谢玉无奈的看着她一副不将自己拉出去誓不罢休的样子,抬眼看了老王妃一眼。
“那你跟公主先出去好了,一会再过来。”老王妃看了司空锦一眼,发了话。毕竟这小公主可是盛宠有加,眼下这里人员繁杂,这面子还是不得不给的。
“怎么,感谢我吧。”出了殿门,司空锦转过头来,调皮的冲她眨了眨眼睛。
“是四···”她刚一开口,后半截话却愣是没有出来,心急之下在空里比划了两下,又突然顺过气来,“走啦,先陪我比划比划,比出个输赢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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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中秋国宴(二)
生财有道:欢脱世子妃;第三十二章 中秋国宴(二)
“是四···”她再一开口,后半截话却愣是没有出来,心急之下在空里比划了两下,又突然顺过气来,“走啦,先陪我比划比划,比出个输赢来再说。舒悫鹉琻”
“比划比划?”谢玉看着拉着她兴致勃勃一直往外面走的司空锦,来回看了看两人身上花样繁复,层层叠叠连行动都有些不方便的衣裙上,一阵诧异。
“可不是?你以为本公主一鞭子是白挨的?不将你打个落花流水我是不会罢休的。”
“公主,你真要比试的话还是改天吧,今天着实有些不妥当,而且咱们身上这衣裙也不方便不是。”谢玉有些怏怏的说了一句,松开她的手,径直坐到了一边歇脚的凉亭里,心里才有些松了一口气。
刚才在大殿里,她正是有些六神无主,若不是这司空锦将她匆匆拉了出来,也许心灰意冷之下她真的会顺口答应了也说不定。
眼下夜幕微垂,天色是一片片浓墨重彩的青,华灯初上,空气里弥漫着清新而馥郁的草木花香。她倚在凉亭边上的红漆圆柱上深深的吁出一口气,抬眼瞧见鳞次栉比的六棱灯柱泛出亮光,四周花团锦簇,精彩纷呈,心里才渐渐清明起来。
相处这么长时间,溯流对她怎么样她应该比谁都清楚才是,怎么能因为别人莫名其妙几句话和心头的胡思乱想就怀疑他?
“想什么呢你?”司空锦看着她情绪不高,和自个印象中那个刁蛮丫头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心里又一次佩服上了自个的四皇兄。
刚才自个在临安殿附近转着圈的寻找谢似玉的时候,正是四皇兄告诉她这人来了芳菲殿,还说她肯定有麻烦,让自个寻了理由带她出来,可不是给说了个正着么?
“六公主喜欢驸马爷么?”谢玉看着她,面色平静。
“怎么?”司空锦一时间戒备起来,坐到她身边看着她的眼睛道:“喂喂喂,你现在可已经是有夫之妇了!”
“喜欢的吧。”谢玉淡淡一笑,一脸认真的看着她。
司空锦面上一红,没有说话。
苏文生从自己记事起就和四皇兄形影不离,每次四皇兄捉弄她的时候,都是他一脸文气正直的在旁边指责四皇兄。在学堂的时候四皇兄弄乱了她的珠钗和发髻,也是他红着脸替自己捡回了珠钗,绑好了头发。所以当初四皇兄鼓动自己给这人一点颜色瞧瞧,让她不要再缠着苏文生时她才会爽快的应下来。
眼下,她心里一阵浮想联翩,不自觉就红了脸,就听见旁边轻飘飘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要是有朝一日,驸马爷要抬小妾你会怎么办?”
“他敢,我抽花他的脸。”司空锦面色一变,横眉斥了一声。
谢玉被她这正儿八经的样子逗的笑出声来,心里的阴霾彻底的驱散到了九霄云外。
不远处的花树旁,司空远罕见的穿了一身玄青色的蟒纹锦袍,袖手而立,整个人和周围略显浓重的夜色融为一体,目光落到那丫头笑得释怀的一张脸上,松了一口气,唇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意。
这丫头的改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细细一想,应该是大殿之上父皇赐婚那一次。
以前的这丫头什么样,他可是比谁都清楚,毕竟她屁颠屁颠的追着苏二跑了好几年,根本就在自己一回头就可以看见的位置。当然,自己也没少偷偷捉弄她,没少打趣苏二。
可这人突然就变了一个样子,移情别恋速度之快让他都是一阵咂舌,原以为她是不是一时之间慑于天威,才对苏二生了退却之心。可后来大街之上她手脚利落的收拾了萧勇,又去了刑部大堂将这事情闹到了父皇面前,他也只以为这傻丫头突然长了脑子。
再后来她于苏二大婚之日相护江溯流,又在洞房之夜为了护着他连三皇兄的面子也能驳了,回门的时候,有了危险,依旧是第一时间护着他,在宫里,当着众人的面拒绝给江溯流纳妾,敢拂太后的面子,似乎完全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也就只有刚才,跟着老王妃进芳菲殿,失魂落魄,一脸如临大敌的忐忑,不知怎么他就是想出手帮她一下,将她从那样失落的情绪中带出来。
眼下看着她脸色轻松的倚在红柱之上,一身素白色的衣裙在边上灯柱的亮光下染了些暖调,水灵灵的大眼睛也似乎都泛起波光来,他突然觉得,这真是世上最好看的一双眼,清澈的如一汪泉水,干净的像天边的云朵。
洞房之夜看向江溯流的时候这双眼睛是动人妩媚的,带着少女的娇羞和初为人妇的喜悦,冲着自己道谢的时候这双眼睛是真挚而诚恳的,好像自己出现在那一刻极为重要,捉弄安柔芳和荣阳公主时,这双眼睛是狡黠而灵动的,仿佛自己做了多么了不起的事情般神采飞扬,再后来,她依在江溯流怀里,笑盈盈说话时,是含着满满的信赖和爱恋的。
是了,是满满的信赖和爱恋,所以,真是个心思简单的丫头呢?
所有的一切都在脸上明明白白,像自个从小疼爱的六妹妹一样可爱乖巧,却偏偏,比六妹妹都多了许多让他出乎意料的时刻。
天色越来越暗了,他立在原地,瞧着那丫头和六妹妹在凉亭里头挨着头说说笑笑,脑海里不自觉就闪过许多画面,直到宫宴开始,那两人已经亲亲热热的往临安殿那边走去,才攥着手中的折扇,慢慢的跟在了后面。
谢玉跟着司空锦到了临安殿外,发现这琼华台的确是她穿越过来以后见到的最阔气最威严的一处建筑了。
整块高台是由一块块大小完全一样的汉白玉石铺就,呈长方形,可同时容纳几百张桌椅整整齐齐的排成数十行。
高台的正对面台阶下是表演节目的舞台,场地里铺着喜庆的大红地毯,顶上悬挂着数不清的宫灯,将舞台照耀的宛若白昼,舞台比这边低上许多,面积也比这边小了近一半,正对着琼华台正中央,贵人们坐在椅子上看下去刚好能将舞台上的一切尽收眼底,同时又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威势和优越感。
而琼华台剩下的三面,较长的那边是汉白玉石浮雕游龙的方柱,柱子上蹲坐着各不相同的奇禽瑞兽,长长的一排看着颇有气势。另外两边是一层一层的台阶,同样是一样大小厚度的汉白玉石铺就,拾阶而上,最中间第一排是皇上的金漆蟠龙大椅,一边是太后皇后各宫嫔妃,另外一边是王爷侯爵朝中元老,后面则是朝中官员依着品级排坐,不过,各府的男子和女子同样是分开的。
谢玉循着位子坐下,是在第一排偏侧的位置,她的左边是荣阳公主,右边是二房的夫人孔氏,堪堪坐下,隔了一个位置的老王妃已经抬眼看了过来。
“怎么这么晚才过来?”老王妃明显脸上带着薄怒,说话的语气也是有些生硬。
“六公主拖着,我走不开。”谢玉越过荣阳公主,看着老王妃,面上微带愧疚,心里却是一阵庆幸。
只要这件事她还没有表态,应该就还有些回旋的余地。至于老王妃,人不都说这人老了就像孩子一样么,小心哄着且走且看吧。
老王妃收回了视线,她刚松了一口气,一旁的荣阳公主已经是冷笑着开口了:“也不知是不是度量太小故意找出的托词。”
谢玉转了头过去逗弄孔氏边上的小允清,对她出口的讥诮全当没听见,只晾晾便好。毕竟,这荣阳公主是她名义上的婆婆,如何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让她没脸?
孔氏似乎对她这样的冷处理颇为赞赏,点点头对她温和一笑,怀里的小允清也是一双清亮的眼睛弯成了小月牙。
倒是孔氏边上的江静怡一反常态的沉默着,两只手紧紧攥着裙子,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着十分紧张的样子。
谢玉意外的看了两眼,就被舞台上一阵缥缈的歌声所吸引,身着宽长纱裙的一列列舞姬踩着音乐翩翩而上,双手齐齐挑高,在一侧举起的灯笼排成一条长长的火龙,随着音乐声调的升降,灯笼在众人眼前不停的变幻着形状,精彩纷呈,美轮美奂。
高台上的众人都是目不转睛的瞧着,沉浸在美妙的音乐和轻柔的舞蹈里,时不时听见小孩子的叫好声和情不自禁的掌声,十分热闹。
与此同时,皇宫内其他各处都沉浸在一片死寂之中,皇上的寝宫外,守夜的侍卫似乎也有些心不在焉了,倦怠的眼皮低垂着,倏忽之间一阵风来,那些侍卫已经维持着原本的姿势动也不动,如同木偶雕塑一般睁着眸子呆立在原地。
两道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的闪进了殿内,关上了厚重的殿门,彼此对视一眼,浑身戒备的朝殿内走去。
“什么人?”他们脚步刚动,面前突然一阵帷幔翻动,眼前已经出现了几十个身姿矫健的劲装男子,待站定以后,手里的长剑已经顺势刺了过来。
“呵。”这两人嗤笑一声,扬起的衣袖里就是一阵疾风,两列银针急如骤雨,快若劲风,不等他们四散着躲开,银针已经刺倒了一大片,剩下侥幸躲过的几人刚吁出一口气,却突然“呃”的一声通通栽倒在地,临死之前还有些不明白,那银针如何还能在空里自动识别方向,一针毙命。
殿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从外面又进来五六个侍卫打扮的人,看着这殿内众人俱是倒地,已经抬眼看向了立着的连城。
“按计划,青朗青寂先将这些炸药沿着宫殿撒一遍,尽量多撒些,青云青月守着殿门,剩下的你们两跟在我们后面,一会机关尽毁以后,最快速度铺上炸药出来。”
“是。”几人齐齐一应,连城已经率先朝殿内深处走去,一旁的江溯流脚步顿了一下跟了上去。
心里却是一阵牵肠挂肚的担忧,刚才趁着丫头去祖母院子的时候,他和青禾两人换了装,又用易容术换了长相。
可丫头刚才进了院子明显有些不对劲,尤其在马车里委委屈屈求证的那些话,他在外面听着,心都要碎了,此刻只想陪在她身边,将她搂在怀里。
自己怎么会不喜欢她?真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傻丫头。
江溯流脸色担忧的跟着连城,不一会已经到了龙床边上,他收了心思连城已经开口解释到:“脚下凹凸不平的只有这一块了,整个宫里只有这一块地面上有游龙纹饰。”
两人对视一眼,只能四下寻找起来,过了一小会,江溯流一只脚不经意的踩在了游龙凸起的眼珠上,脚下突然一空,整块地板缓慢的往边上移去,露出可由一人通过的四方小口来。江溯流看了连城一眼,率先跳了下去,连城唤了一声小心,也是跟着他跳了下去。
两人对面是一条长长的地道,可容两三人通过,两边墙上置着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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