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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该死的女配把剧情线又改崩了-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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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的无情,早就磨灭了江广白亲生母亲对这个男人的那点情谊。她什么都没有能力,也不能失去自己的地位。
女儿成了儿子,江昌也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慢慢的失去了生育能力。
而因为死了一个孩子,江昌收敛了许多。
而且出于对妻子的内疚,也是对其他人的不信任,江广白的抚养权重新回到了他的嫡妻姚氏手。
反倒是他的妻子,因为彻底对这个男人寒心,一改先前有些善妒的性子,成了贤良妇,主动为他纳了一些娇美的妾侍。
她主动纳妾,挑的都是把柄握在她手里的人。
这些小妾始终没有办法生出孩子,没怀孕,自然也不会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冒险。
从小到大,江广白都是被当成男孩子养的,为了让女儿不露陷,她的母亲姚氏寻了秘药来,从小让“儿子” 吞服。
生儿育女,延续香火,这是江家的男丁才需要的,反正江广白注定没有办法真的为江家娶妻生子,姚氏打着的又是让江家断子绝孙的念头,这药物会对女儿有所损伤,导致她日后子嗣有碍的事情,她也管不着那么多了。
因为这药物伤身,所以江广白小时候常常生病,生病就要吃药。姚氏是他的亲生母亲,每次江广白生病,药汤都是由她亲自守着煎服,谁都不会想到这药有什么猫腻。
熬啊熬的,江广白还是顺利长大成人了,因为以前常生病的缘故,他看起来比大多数男子更为纤弱单薄。
尽管姚氏想了不少办法,让女儿私下里锻炼,但她到底是女子,加上药物损了身体,个头就是长不高。
好在齐国好的就是体态风流,飘飘欲仙,那些贵族子弟,为了容貌,还服用五石散,在脸上涂抹铅粉,姚氏个子高挑,她遗传了亲娘,在江州这个地段,身高也勉强能过得去。
不仅是个子像亲娘,她的容貌也像亲娘,生得一副十分俊俏的模样。
为了避免自己太出挑,江广白考了个不上不下的成绩,能够入进士的门,达到做官的标准,但是绝对不会像前头几个那样,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
但是她低估了自己的长相,在众多举子中,除了几位出身世家的勋贵,就数她生得最为俊俏。
就是因为这副肖似母亲姚氏的模样,她在众多举子中,明明不是前三甲,却还是被人看上,想让他做自家的女婿。
捉婿的不是什么高门大户,而是当今圣上。
如果真的是得罪了官员,想要避开,那就是自毁前程,或者想个办法投靠和那官员敌对的存在,那也能求得一线生机。
但是当今圣上,在自己无婚约在身的情况下,江广白如何能够拒绝得了皇帝赐下的婚事。
同江广白成婚的公主,前一任丈夫死了,皇帝便想着,为这个可怜的女儿,再找一任夫婿。
若是江广白是世家勋贵之子,还没有那么好拿捏。就是因为他出身不算高,生得又十分俊俏,在朝堂之中,一下就被钦点了。
江广白原本是不打算娶妻的,这桩婚事一下来,整个人都懵了。
她没有立马答应,而是采用了拖字诀,含糊应下来,脑子里拼命想着应对之法。
就在她打算违抗皇命的时候,那位胆子颇大的公主殿下看出了这年轻郎君的犹豫,干脆来了个狠的,设计了一场戏码,使得她在杏林宴上,醉酒侮辱了她。
江广白没有那个功能,鸡儿也是用特殊的材料制成绑在腰间,当然是假货。
不过不要紧,公主也只是想要求一场婚事,而不是真的让自己失了清白。
事情到这个地步,江广白是不娶也得娶了。
就这样,横竖都是死,娶公主还能有一条生路,江广白也就同公主成了这桩婚事。
大婚当天,江广白借着烂醉如泥蒙混过去,接下来的日子里,又尽量忙于公务,避开公主。
结果,这位公主能够做设计丈夫的事情一次,就能做第二次。
她觉得江广白实在是对她冷落,想了个法子,就想生米煮成熟饭。
这一回,江广白的女儿身曝光了,公主一怒之下进了皇宫,江广白便被砍了头。
委托者江广白表示很委屈:“成婚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男儿,直到进京之前,母亲才告之我真相。虽然不能穿裙子,和寻常的女子一样生儿育女,但我并不怨恨母亲。”
读了这么多年的书,接受了男子才能够接受的教育。她很清楚这个世道对女子压迫有多少,姚氏不过也是这世道下的受害者之一。
而且如果姚氏不够狠心的话,她不一定能够活下来。
江家人十分重视子嗣,当时的情况下,是哥哥保护她,救了她一命。
因为女儿救了儿子,江琦彤被破例进了江家祠堂。
但如果知道是因为女儿导致儿子死亡,她可能会成为江家人的大罪人,还活不到这个时候。
虽然不怨恨母亲,但是公主这个硬茬实在是太难了,又因为生为女子,她也不想害了其他无辜的女儿郎。
她死的时候,才二十二岁,而且因为欺君之事,怕是母亲姚氏,甚至是整个姚家都要受她牵连。
江广白想要的是在朝堂上走得更远,看到身为女子看不到的风景,并且名垂青史。
公主这个坎儿,她实在是过不去,要是能够有个人代替她走一遭,她也是乐意的。
这个任务有三个月的功德奖励,比上一个任务要高一些。
苏卿选了接受,然后跪在金銮殿上接受完了所有记忆。
当然,随着系统的升级,这些记忆回放会以相当高效的速度输送入她的记忆里。
等到苏卿回过神来,就能知道任务为什么功德给的这么高了,因为她降落的节点,正是她在金銮殿上,皇帝赐婚那一幕。
如果任务失败,节点只会推后,不能提前。
只见金銮殿上,皇帝高高在上,躲在后头的公主,满面娇羞的看着他。
满朝文武皆在齐声祝贺皇帝择得佳婿,毕竟在他们看来,这江广白,除了应允皇帝这桩婚事,不可能有任何其他的选择。
苏卿朝着皇帝行礼,然后道:“学生蒙得陛下厚爱,只是公主千金之躯,臣恐是配不上公主。”
好话一定要说在前头,全了皇家颜面。
皇帝听她言语,脸色沉了下来:“朕说你配得上,你便配得上。”
苏卿又说:“臣斗胆,请陛下听臣一言。”
“你说。”
要是这个小进士,没有给出一个足够合适的理由,他便寻了机会,砍了这小进士的头。
小进士摸了一把脸,神情瞬间变得十分复杂,有怨,有恨,还有几分自卑。
“学生如今二十二,二十及冠之时,母亲欲让学生通人事,便寻了几个貌美女子想要教导学生人事。但是就是从那一日起,学生才发现,学生对女子,无法提起任何兴致,倒是对男子……”
他话只说了一半,朝堂上都是聪明人,自然知道他言下之意是什么。
满朝一阵死寂,片刻之后,小进士又说:“公主乃是千金之躯,学生家中,只得了我一个儿子,父亲身体不好,学生虽然心中痛楚万分,却也不敢向父亲言明此事。只是如今,学生万万不能负了公主……”
世间多有断袖,有的男女都喜欢,有的却只能靠药物才能接受女子。
女子若是花上万分心思,也许有朝一日能够打动这男人的心思。
可是皇帝是要给自己的女儿找夫君,他的女儿,怎么能够嫁给一个断袖!
当时他也不能明着责怪小进士太多,毕竟人是来做官的,总不可能满世界对人嚷嚷,他是个断袖吧。
做男子的 ,要孝顺父母,这江广白也是为了父母考量。
皇帝熄了怒火,但总归还是看这个小白脸不太顺眼,想必短时间内,他是得不到重用的。
皇帝朝着自己的女儿看了一眼,他摆了摆长袖。
有懂得皇帝心思的朝臣向前一步,进言道:“公主乃是千金之躯,这夫婿,自然是要千挑万选,择人中龙凤,不如陛下设杏林宴,为公主择佳婿。”
皇帝顺着爱卿给的台阶下了:“准!”
至于方才的事情,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更!
☆、146
殿试之后; 便是杏林宴,所有新晋举子都能参加; 包括江广白这个惹得龙颜不悦的小断袖。
诸位举子都以为这江广白会低调些; 结果等到评选举子们所作的画的时候; 皇帝一看这心仪画作的名字; 竟还是这江广白。
虽说江广白无错; 但他让皇帝和公主丢了颜面; 那就是大大的错。
气氛好,又看在这江广白的确有几分真才实学的份上; 皇帝对她的厌恶之情倒是淡了几分。
也怪他事先没调查清楚; 但皇帝当然不可能向江广白道歉。
尽管苏卿所作十分出挑; 最后皇帝还是给她评了一个十分一般的名次。
这样睁着眼说瞎话,又看那江广白; 并未流露什么忿忿不平之色; 皇帝的心情舒服许多,这事情便算是这么揭过去了。
尽管他现在并不打算用江广白; 也不会为了今日之事特地处置他。现今皇帝年岁不小; 做事更为随心,可又时刻想要让自己做个明君。
宰相肚里能撑船,他堂堂天子; 又如何会同个并未犯错的小举子计较。
虽是如此,是个人也知道,苏卿的日子接下来并不会太好过。
大齐举子,每三年选拔一次人才; 举人便能做个八/九品的地方官,而过了殿试的,基本都能留在京城,做个京官。
就算品阶没那么高,天子脚下,达官贵人众多,要是搭上一条人脉,便能飞黄腾达。
江广白原本的成绩,是第二十名,不算前也不算后,皇帝没有特地下旨针对他,按照规矩,他也和其他进士一道留在京城,做了个京官。
除了前三甲选择权大一点,其他的进士都是入翰林院。
为了皇家颜面着想,那日发生的事情,自然不会有人刻意传出去,可惜殿上文武百官那么多,这宫里谁没有几个耳目,该知道的人也都知道了江广白是个断袖。
这个世界好南风的不少,也有好些世家子弟王公贵族,会豢养一些貌美的娈童。
但是他们同时也会娶妻生子,娈童不过玩物罢了,谁都不会把他放在台面上。
苏卿在皇帝跟前说自己是断袖,并且拒了公主的婚事,这意味着他日后就绝对不能正常的娶妻生子。
一个注定没有子嗣的人,听起来就十分没有前途的样子。有些人还起着欺负江广白,为公主出气,从而得到赏识,飞黄腾达的心思。
因为这种种原因,江广白在翰林院的日子因此受到了排挤。作为江广白的苏卿,却就此沉寂下来,一改先前在杏林宴上大出风头的态度,低调得几乎没有存在感。
先前在杏林宴的时候,苏卿有意表现,一个是为了让皇帝惜才,另一个就是为了看看这皇帝的心眼多大。
她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接下来就是在公主顺利成婚,然后过去一段时间之后,让这些人忘了她。
毕竟人的记忆是有限的,没造成糟糕后果的情况下,谁也不会把一个惹过自己生一次气的人一直放在心上。
这翰林院里都是人精,当着苏卿的面,说一些刺激她的风凉话,譬如说江家以后就要断子绝孙了,遭人厌弃什么的。
当然,大家都是文人,不会说的太明白,而是婉转又婉转,各种暗示,指桑骂槐。
可惜的是,他们压根就从苏卿的脸上瞧不出半点在意。
还有些男人,会因为这江广白是断袖,说一些带些颜色的话。毕竟江广白的确生了一副十分漂亮的皮囊,性子又爱洁,各种还讲究。
这样漂亮的事物,总是会惹的人想要生出破坏的欲/望。
兔儿爷,往那些龌龊一点的方面想,不就是个卖屁/眼的嘛。
这里有些人呢,纯粹就是起哄,说个一两句苏卿不搭理他们,也就算了。
但是有的呢,不知道是出于嫉妒,还是别的什么心思,简直没有个停歇。
这些人有些是翰林院的刺头,有些家世挺不错的,就算一些为人比较清正的人,实在看不过去,也不会为了,关系同他们算不上多好的江广白,同这些人为难。
说一句不太好听的话,江广白生的好看,他们若是不合群的,为江广白说话,那过两日翰林院里边会有流言传出,说他们觊觎着江广白的美色。
但是就是这些刺头,在过了一些时日之后,也一个个一句话难听的话都不在江广白说了,甚至有些看到他还特意避开,有些面皮薄的,甚至脸还会涨的通红。
系统本来是对苏卿的心理健康十分担心的,毕竟经历过这么多个世界,除了渣男之外,苏卿大部分情况下都是比较受人欢迎的。
这还是第一次她被这么多人排挤,虽然那些话对苏卿来说根本不痛不痒的。
这很正常,她又不是个真男人。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会为了别人阴阳怪气的说,你不是个男人生气呢。
可是一个人长期在糟糕的环境一下,心情总是不好的,特别是苏卿,大部分时候都是个肆意妄为的主,还真没有什么时候长时间对这么多人憋屈过。
事实证明,它真的是担心错了人。在那些人说了一些特别不堪的话之后,苏卿就一个个私下里逮着人落单的时候。
把人堵住,壁咚,上下其手,亲当然没亲,可是它的契约者,居然捏男人的屁股!还用小木棍,当做是假丁丁顶这些生得其实都还不错的男官员。
翰林院里大部分都是进士出身,而且现在的风尚,那就是要瘦,飘逸。
目前翰林院里年纪最大的也就五十多,那些阴阳怪气针对苏卿的,最大也不过四十岁。
齐国给官员的俸禄比较丰厚,就算是个穷翰林,生活也不会差到哪去。而且长得貌丑的,基本很难做官,翰林院里各个五官端正,至少和丑是搭不上边的。
既然不丑,苏卿调戏起来就更没有什么压力。
她白日里总是面带三分笑,给人一种和善好欺的感觉,结果一堵人,力气把这些弱鸡文人都吓了一跳。
别看这群人嘴巴上花花,当自己要被肛的时候,一个个软得不行,都是些擅长嘴皮子功夫和写东西的文人,一个个手无缚鸡之力,就算有点力气,也完全不是苏卿这种实战经验及其丰富的人的对手。
又被墙咚又被掐腰咩脸捏屁股的,而且这江广白语气声调都给人极危险的感觉,一个个腿软了,利索的嘴皮子都成了结巴。
就说昨天夜里,翰林院里最凶,性子最拧巴的那个,私下里堵了苏卿好几次,结结果每次都被反杀,最后被折腾的腿软不说,居然还被苏卿搞哭了!
要不是系统没实体,真的很想摇醒自己的契约者,你不是个真男人啊,胯/下的是假丁丁啊!快点停止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它没摇苏卿,但是还是发出了心中的呐喊:祖宗啊,你知道一点分寸啊!不要因为这些男人被弄得一副柔弱无助任人宰割的娇花样子就真的去蹂/躏他们啊!
苏卿冲着昨儿个夜里被按到墙上哭的家伙露出一个小娘子看了脸红心跳的笑容,看得对方立马撇过脸去,这才提笔写起上头要的公文。
她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口吻回应系统:除了正面肛他们,你还有什么更好的建议么。
对付文人,就是简单粗暴的法子最管用,都说秀才遇到兵,有罪说不清,就是这个道理。
再说了,她又不是没有遇到过危险。就说昨天夜里被她按到墙上的,不是都第五次了么,
他是最拧的那个,家里还有些势力,在第一次还试过找人暗杀他,
然后他就会受到了更加厉害的惩罚。
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自己都会偷鸡不成蚀把米,如今也就老实下来了。
不仅是老实,苏卿看这个家伙还有点食髓知味的样子。
当然了,不是所有人都他这么难缠的。
大多数男人都是十分要面子的,怕自己被小白脸江广白堵,还差点被这个断袖肛的事情传出去,自己颜面都没有半分。
而且被捏了屁股以后也,他们才真的意识到断袖的含义。
断袖里,不是喜欢男人长得又好看文弱的,就会被别人酿酿又酱酱的,他们还有一种,是喜欢上男人的!
翰林院中这些家伙,大部分人真直男,有的针对江广白,还是因为厌恶断袖,借机发泄不满,男人再好看,他们也不可能有什么性质的,要是自己被这个该死的断袖惦记上了,那日子得多难过啊。
就是因为这个缘故,除了那位越战越勇的刺头,其他在最初嘲讽苏卿的,都一个个夹紧了屁股,早就不敢来招惹她。
托了刺头文元胡文小爵爷的份,苏卿在翰林院里出头的希望不大,日子倒过得很是舒服。
又过了些时候,公主顺利再嫁,还很快有了身孕,谁都道一声天作之合,更是没谁提当初皇帝意图许配公主给江广白的事情。
京城中出了更多新鲜事,苏卿琢磨着时机到了,便开始尝试着稍微往上爬那么一爬。
不过在这个时候,倒是发生了一件让她颇感意外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
☆、147
说是意外也不尽然; 毕竟谁都知道,这皇宫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他们这些官员倒也还好; 只要规规矩矩的; 明哲保身; 爬不高; 也不用整日担心脑袋问题。
宫里的那些太监宫女才是当真命贱; 在一些脾气颇为不好的娘娘身边伺候着; 水烫了,冰了; 或者是扯着娘娘漂亮头发了; 那就要挨板子。
宫里的太监们是请不动太医院的人来看的; 若是没有些银钱和人脉,这板子挨得重一些; 运气不好发个高热; 那就一命呜呼了。
苏卿这边写的东西,要从藏书阁借阅几本藏品; 这回来路上; 就瞧见了行刑的戏码。
看苏卿瞧着那个苍白着一张脸,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小太监,见苏卿的视线在那副场景中多停留一段时间; 跟着她一起过来的年轻男人酸溜溜的道:“怎么,你这是瞧上那个阉人了。”
那小太监生得一副唇红齿白的模样,虽然瘦了些,可眼睛是真漂亮; 若是好好养一养,定然是个雌雄莫辨的尤物。
这江广白平日里对那些生得好看的同僚,总是和颜悦色的,平日里也不是没有碰到过这样的场景,也不见这江广白多看上一眼,今日却为受罚的小太监驻足停留,不是看上人美色是什么。
苏卿收回自己的视线,她压低了声音,语气暧昧:“元大人这可说不对,这宫里都是陛下的人,我如何敢惦念,便是再美,江某也是一点妄想的心思都不敢有的。更何况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再说了,江某只是想起来,元大人被鞭笞臀/部的时候,那副梨花带雨向我求饶的样子可是比他美得很呢。”
她后面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身边人离得她近,是绝对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元胡文恼羞成怒:“闭嘴!”
他恼得不行,苏卿倒是神态自若,一本正经的样子,反倒显得是他龌龊。
因为元胡文方才那一声还挺响亮,倒是惊动在那里的几个太监。
这里头最高的一个宦官,品阶倒是比苏卿要高一些,不过基本上都没有大臣向宦官行礼的规矩。而且元胡文身上还有爵位,尽管他把人吓到了,这些个太监宫女还是要向他赔笑脸。
元胡文看向那个被打板子的小太监:“这晴天白日的,你们在大道上打什么人?”
那大太监的表情便有几分微妙,这条路虽然宽,可是很少有人走过来。不会轻易冲撞了贵人。
再说了,只要有主子的吩咐,这教训犯错的宫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要是人犯了错,都藏着掖着,那还怎么警示敲打其余的宫人。
想是这么想,他还是客客气气的说:“这人失手打碎了贵妃娘娘的心爱之物,那是陛下赏赐的东西,娘娘心善,只罚了他三十板子。”
皇帝赏赐的东西多着呢,吃的用的穿的戴的,除了一些价格十分高昂的,还真到不了要打杀人的地步。
元胡文皱了皱眉,却也没说什么,既然做错了,总该是要罚的。
“既然要罚,那就快些罚完,磨磨唧唧的,有碍观瞻。”
除了一些变态,爱看旁人受罚为乐,这种血腥场景,主子们都是不爱看的。
全程苏卿都表现得很是低调,只抱着从藏书阁借阅来的书,静静地在那里站着,完美扮演了一个低调的翰林院小官。
对元胡文而言,这只是个让他又被江广白调戏了的小插曲,被这可恶的断袖这么一说,他反倒真没有把人放在心上。
那小太监被施完了责罚,便被丢到他自己的住处。
地位低下的宫人们是没有什么私密空间可言的,只能挤在阴暗潮湿又闭塞的地方。
小太监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没有好的药物,很大的可能就会发热死掉,到时候也就是草席子一裹,被侍卫们丢到宫城外的乱葬岗喂野狗。
这会是白日,傍晚,小太监烧得昏昏沉沉,和小太监同住的另外一个小太监进来了,摸了摸他的头,然后悄悄的喂了一颗药给他:“小豆子,天哪,你烫得好厉害,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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