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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一颗蒜-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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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痕抿着笑又凑近一点,却在蒜蒜伸长脖子快要触到他的唇时偏过头把耳朵对上橙子一般大小的她。
蒜蒜看着他的侧脸略有些遗憾,但还是极其快速地在他脸上用力地“啵”了一下,声音响亮爽脆。
风痕定在那里愣住,他一开始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被蚊子叮了一下,之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小蒜蒜偷吻了。幸好他当时控制住了自己想要拍蚊子的手,不然这里就是拍蒜现场了。
“听到‘啵’的一声了摸?人家是要和你玩亲亲啦!”蒜蒜朝他噘嘴不停示范什么是啵啵亲,“看到了吗?就是这样……么么么哒!”
风痕看着小小的她,感觉自己不可能下得了手。他哪能亲得了这么小的她?一口吞了她还差不多。
“蒜蒜,男女授受不亲知道不?”
“我都亲过啦!就在你醉酒昏迷把我拍进土里那天。”蒜蒜一脸坏笑,“我的初吻你值得拥有。”
风痕呆了呆,他突然爆笑出声,明朗的笑容像午日阳光,灿烂得让人有那么一刻的晃眼。
“小孩子……咳咳……小孩儿的吻也算吻?”
蒜蒜恼羞成怒,“谁是小孩?我……”
蒜蒜无法辩解,气恼之下心一狠趁风痕不备一跃而起扑向他的脸颊狠狠吸吮他的脸,不停发出“嘬嘬嘬”的声音。
风痕受了一惊,直起身想捂住自己的脸手掌却罩住了紧紧贴在他脸上的蒜蒜。
“蒜蒜,你干什么?”风痕声量略大,惊动了外面的乔叶。
乔叶一进屋就看见这样一副怪异的情景:自己还是蒜球的女儿此时死死扒在神界之主的脸上死命地嘬嘬,而风痕哇哇直叫,想要把蒜蒜揪下来却又不敢用力。
“蒜蒜,快下来……蒜蒜……”
“怜儿,你这是做什么?”乔叶轻声呵斥。
蒜蒜嘬了半天,终于心满意足地松了嘴,自己跳回仙液里然后得意洋洋地对她老爹说:“我在戳印。”
乔叶略有些疑惑地朝风痕的脸颊看了一眼后便明白了。
蒜蒜看着风痕脸上那一粒小小的吻痕笑得猥琐,“君上,等我长大哟。”
风痕摸了摸自己脸上有点痒痒的地方,看着双眸熠熠发亮的蒜蒜,太阳穴抽了一抽。
这种误以为自己是一颗糖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楼下宴会已酣,可是宴会的两位主角却迟迟不来,红耀不得不上楼。
刚瞟了风痕一眼就发现了他脸上那粒红包。红耀暗道,咱这啥时候有蚊子咬人了?
殊不知那只“大号蚊子”正是蒜蒜。
整晚宴会,一个又一个都怀疑风痕被蚊子咬了一口,甚至有树仙还献上花露水一瓶。
*
花寒兮冷着脸一路奔驰,回到百花仙宫时天色已暗,他躲在自己的寝殿里不让任何人靠近。
闻讯赶来的花飞絮独自一人轻轻地走了进去,听到响动的花寒兮没有丝毫的反应。
花飞絮坐在床边怜爱地捋了捋他的鬓角,“兮儿风尘仆仆归来,可是累了?”
花寒兮趴在床上抬眸看了自己的母亲一眼,声音平淡却透着凉意,“你不是应该问我怎么自己一个人回来了吗?”
花飞絮柔和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沉痛,她看着自己的爱子笑得慈爱,“不管兮儿去了哪里,母亲在的地方才是兮儿的家。”
花寒兮闭了闭眼,“你知道吗?他有一个女儿。”他的声音很小,像根脆弱的弦,随时都可能断掉。
花飞絮怔了怔,没有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什么女儿?”
花寒兮轻轻坐了起来,脸色看起来很平静,甚至还云淡风轻地笑了笑,“他刚和他失散的女儿相认了。你见过,就是我屋里那颗蒜。母亲,她是水仙花的种子。你猜,她是谁的女儿?”
花飞絮如遭雷击,“不,不可能!”她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你和他的恩怨,而我却一无所知?”花寒兮的语气明显是压抑着怒气,“为什么让我像个傻子一样三天两头去求见他?”
花飞絮怔怔地望着花寒兮,过了一会儿温柔地摸了摸花寒兮的脸艰难道,“兮儿,谁都知道你是他的儿子。就算他不见你,也不能否认这个事实。”
花寒兮挥开她的手,朝她怒吼道,“不要骗我了!”他低头苦笑,那笑中带着嘲弄,“母亲,你确定我是他的儿子吗?”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卡文了……正在努力找状态。
☆、第十六章 再次成人(一)
“……兮儿?”花飞絮目光透着震惊,对于花寒兮的质问她显得有些无措。
花寒兮闭了闭眼,声调微扬含着怒气,“回答我!我到底是不是乔叶的儿子?”
“啪!”花飞絮下意识甩了儿子一个巴掌,等到意识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她也愣了一下,然而她并没有因此示弱,“你不是他儿子,那是谁的儿子?整个神界谁不知道我花飞絮是他树族明媒正娶的王后?”
花寒兮跳下床朝自己的母亲怒声宣泄,“是吗?那为何他这三百年来对我不闻不问,不理不睬?如果我是他儿子,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花飞絮发现了他眼里的泪光想要替他拭泪,又想像他小时候那样把他抱在怀里安抚却发现儿子的个头如今比自己还高,一时之间花飞絮既无措又心酸。
忆起自己当年所受到的羞辱,花飞絮也不免潸然泪下,“兮儿,我只是不想你恨他。”
想到那些艰难的岁月,她哭得愈发伤心,过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和儿子解释,“当年花树两族同栖一处,树族长老意欲通过联姻使得两族犹如一家亲。我当时并不知道你父亲与水仙芳主凌轻月青梅竹马,我与他定下婚约后不久才听说他与凌轻月早已有了首尾。当时神界谁不知我是树王的未婚妻,我怎能任由他们如此羞辱我?
于是我主动提出退婚,树族长老一再劝阻并承诺会妥善解决我才作罢。不久后我发现凌轻月在炼制迷魂香,我将此事告知树族长老,因此凌轻月和她的水仙花族人被赶出树王的王庭。
她负气之下带领族人出走之后,树族上下为我和你父亲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就连神界帝后都双双出席了。可是你父亲却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让我成为神界的笑柄。婚后不久,你父亲听说凌轻月在神界大陆失踪、生死不明,于是迁怒树族长老和我……”
花飞絮自怜身世,哭得肝肠寸断,惹得花寒兮为之前对她无情的质问感到自责。花寒兮一边给她抹眼泪一边道歉,“母亲,都是孩儿的错!求您别哭了。”
花飞絮看孩子如此懂事摸着花寒兮的脸颊破涕为笑,“兮儿,你是母亲唯一的安慰。如果当初母亲所受的苦是为了生下你,母亲一点都不觉得委屈。”
眼前强颜欢笑的母亲让花寒兮不由得心疼,“母亲……”
花飞絮擦干眼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脸上带着恬淡温柔的笑意随意问道,“你刚收养的那颗蒜居然是水仙花?水仙花已在神界大陆失踪三百余年,突然间又冒出来实在令人惊奇。那颗蒜是从哪里来的?”
花寒兮明白母亲对有关水仙花的事十分敏感,今日事发突然对他打击甚深,虽然他不愿谈起,但还是努力提起精神来。他淡淡道,“她声称自己是从万花海边界的花溪附近的土里冒出来的,当时大雨连绵,周边寸草不生、空无一物。兴许是水仙花休眠的种子借着当日的大雨苏醒吧!”
“哦……”花飞絮若有所思,独自沉吟。
“母亲,你说蒜蒜会不会是凌轻月的女儿?”花寒兮心中冷笑,“他可真是偏心!”
他为了私情迁怒他母亲,因此全然不顾他们之间的父子情份,对他冷言冷语,百般冷待,却因蒜蒜是凌轻月的女儿就对她关爱有加。
他的母亲是树族明媒正娶的王后,凌轻月再怎么令他这个树王念念不忘到底也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妇。他们背着他母亲偷情,珠胎暗结,有什么资格迁怒他母亲?
花寒兮为自己的母亲不平。
花飞絮貌似不太在意,她不紧不慢地说道,“她是与不是不重要。只要你父亲认为她是,她便是。”
花寒兮脸色微变,冷笑道,“母亲,你有我,我也有你。没有他,我们也能过得很好!”
花飞絮脸上露出欣慰的神情,“兮儿莫要伤神,好好休息。君上不愿逗留此地,明日你就要和他前往北庭了。兮儿独自在外,要照顾好自己。”
说到这件事,母子俩皆有些伤感。花寒兮眼神透着坚毅,“母亲放心,孩儿能照顾好自己。您也要保重!”
花飞絮慈爱地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睡吧!”
花寒兮乖巧地点了点头,花飞絮优雅转身,身后大门缓缓合上,自始至终花飞絮脸上都挂着温和的笑容,然而眼睛却有些失神。
她缓缓前行,思绪纷乱。蒜蒜冒出的地方正是当年她屠杀水仙花族之地,当年她明明清理了现场所有的尸首,没想到居然有一条漏网之鱼。都怪她当初笃定凌轻月伤重必死才没有冒险追去,否则这孽种又怎会留下?
花飞絮突然想到一件可怕的事情!会不会……凌轻月没死?
凌轻月,整整三百余年,你为何还是阴魂不散?
不行!她必须尽快把蒜蒜除掉,否则,乔叶要是知道是她屠戮凌轻月全族就麻烦了。
花飞絮悔恨交加,她之前要是正眼看那颗蒜一眼早就能认出她是水仙了!如今,白白错失了良机!
……
隔日清晨,露珠亲吻花朵的脸庞,亦为帝君的离去流下离别泪。
风痕头上戴着一顶月白色玉冠,穿着一件用银线绣出繁复纹饰的月白锦袍,腰间系着一条青玉色薄带,更衬得他身姿挺拔,丰神俊朗。
他看着云端下匍匐跪拜的众仙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然而却未直达眼底,漆黑的眸子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那些繁杂的送别仪式一做完,风痕便毫不留恋地翻身坐上他的龙马神骑,顺着云盘归去。
风痕用一贯清冷的语气朝他身旁难舍故乡情的花寒兮安慰道,“寒兮,水雾银花繁华热闹,街道连绵不断,车马往来不绝,较之万花海别有一番景象。年轻人应该出门历练一番才能有所作为。”
花寒兮微笑垂首表示回应。他的安静并未影响风痕的好心情,他随意摆了摆手,花寒兮便退下了。
已经开出紫色花瓣的聪聪此时泡在花寒兮手中捧着的仙液瓶里,朝花寒兮悄悄问道:“殿下,蒜蒜真的是树王的女儿吗?”
花寒兮顿了一下,沉默着点了点头。
聪聪轻呼出声,“那你们不就是亲兄妹?”
花寒兮这才回神,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应。过了很久聪聪耳畔才传来他不带感情的声音,“她是树王的血脉,我却不是。”
既然没有同一个父亲,他们又怎会是兄妹?
花寒兮还在出神却被聪聪的痛呼声惊醒。
“殿下,我好疼啊!”聪聪所有的花瓣都在簌簌抖动,浓烈的香气弥漫于云端之上,聪聪周身散发出刺眼的紫色强光。
“聪聪不要动!”花寒兮意识到聪聪有可能在赶路过程中化成人形,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
此时同样准备化身成人的蒜蒜却有条不紊许多。
暮云森林王宫,乔叶最后一次给蒜蒜更换仙液。
这是他专门为水仙花配制的仙液,蒜蒜吸收这种仙液叶子才能长得低矮些不与花瓣争辉。乔叶眼见蒜蒜已经开始有些不适,不慌不忙地嘱咐道,“等会儿怜儿会感到浑身疼痛,怜儿须谨记,无论怎样疼都不能肆意抖动花瓣。”
“为什么?”蒜蒜看老爹这样语重心长愈发紧张。
“花仙的美貌全赖自身的花朵,化成人形的关键时刻若花朵折损,则美貌亦会大打折扣。”乔叶自幼与水仙花为伴,他知道如何能培育出优质的水仙花。
蒜蒜忍着隐隐的疼痛暗暗憋劲。麻蛋!为了漂亮,她待会儿只能死命忍住了。果然美丽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怜儿,就要开始了。你要忍住!”乔叶看见蒜蒜发出的香气愈发浓烈就知道时候到了,他连忙领着侍女们撤出培育室。
一晃眼功夫,人全跑了,蒜蒜还没来得及回应立即感到全身剧痛。
尼玛!比姨妈痛还痛!
蒜蒜内心吐槽完最后一句,全身就像被火烤一样疼,突然,她听到一声刺耳的惨叫,下一秒才发觉那惨叫声是自己发出的。
蒜蒜疼得冷汗直冒,忍不住想要挣扎,略略抖动了一下她才想起老爹的嘱咐。
不能动,不能动!蒜蒜咬着牙暗暗给自己鼓劲。为了这辈子的颜值,拼了!
就在此时,强光炸裂,蒜蒜觉得自己像是被炸了一样疼,只是这种强烈的疼痛感很快消失,被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感替代。
培育室之中,水仙花的香气浓烈四溢,一具身材苗条的女体玉足轻点在地轻轻旋转,腰肢柔软,双腿修长,金黄色的光像丝条一样将她缠绕。
蒜蒜缓缓停下旋转的脚步,轻轻抬手一看,惊喜地发现那是人的胳膊。太好了,自己又是人了!蒜蒜低下头想打量一下自己的身体,却发现了一件尴尬的事——她没穿衣服!
“怜儿?”有人推门而进,蒜蒜吓得瞪眼尖叫,“不要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米打滚求收藏~
☆、第十七章 再次成人(二)
可惜命运这个老头子在对她叫嚣:你叫啊!你叫啊!叫得再大声也来不及了。
就在蒜蒜尖叫的空挡,侍女们已经一个接着一个,纷纷涌入。
蒜蒜全身无一片遮羞布,她赤·条条、眼睁睁地由着一堆人一起把她看光。
“啊——”除了尖叫,没有什么能表达蒜蒜的羞愤。
相对于蒜蒜的羞恼,那些大姑娘小妹子却毫无羞耻之心。相反,她们盯着光·溜溜的她,一个个都很兴奋。蒜蒜欲哭无泪。姑娘们,非礼勿视知道不?
“恭喜公主!”
“贺喜公主!”
“瞧咱们家公主长得多俊俏呀!”
不知谁摸了一下蒜蒜的后背,“啧啧,看这身皮肤多滑溜呀!”
哇靠靠!说就说,还动起手来了?
没等蒜蒜弄清礼义廉耻这种古老而复杂的东西,侍女们却忽然将她包围得密不透风。
“你们这是干什么?”蒜蒜抖着声喊,“我不喜欢女的!”
侍女们不理会她的抗议,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一阵乱摸。蒜蒜刚想挣扎,侍女们却完全不给她反抗的机会作鸟兽散。
一位稍年长些的侍女劝道,“公主可不能胡说!姑娘家不让女子侍奉穿衣还能让男子帮你不成?”
蒜蒜闻言低头,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件用金丝线绣着树叶纹路的白色长袍。
这穿衣速度可真是够快的!
蒜蒜赞叹之时,一个侍女趁她走神的功夫往她头顶戴了个东西,“公主,快出去给王上请安吧!”
蒜蒜迟疑地打量眼前那一张张笑容洋溢的脸,下一刻忽然雀跃地往外跑去。
她打开门立即看到了那一抹被晨光晕染的身影,“老爹,我长大了!”蒜蒜兴奋地呼唤跟前的乔叶。
厅堂里朝窗外眺望的乔叶顿时转过身,清俊的眉眼看到蒜蒜的那一刻有那么丝恍惚。
此刻仿佛时光倒流。曾有那么一个人也在晨光里难掩兴奋地对他说:“乔哥哥,我长大了!”少女娇艳的容颜青涩稚嫩,笑容里透着朝气,向他跑来的身影是那么活力四射。
纵然他青春未老,那人却已难觅芳踪。
乔叶那从来平静得毫无一丝波澜的眼睛里渐渐染上温柔的笑意,“我家怜儿长得像我。”
乔叶没有说谎,蒜蒜眉目间确实和他有些相像,特别是鼻子和嘴巴的形状。
蒜蒜笑得更欢了,“是嘛?我要照镜子看看!”乔叶化出一面镜子,蒜蒜迫不及待地打量自己。
这不看还好,一看镜子里的自己蒜蒜差点哭出来。这分明就是她前世的样子呀!
镜子里的姑娘穿着一身质地极好的长袍,长发披着,头上戴着用藤条、树叶以及小野花编织而成的花环,活脱脱一副世外仙子的模样。
她那小小的瓜子脸上,水汪汪的大眼睛打量着镜外的自己似乎在笑,她那亮晶晶的眼珠来回转动透着调皮。
没错,这就是她原本是样子!
唯一不同的是皮肤更加光滑白皙,就像丝绸一样会反光,衬得整个人神采奕奕。
这一刻,蒜蒜突然觉得她和神界有着化不开的缘分。
“怜儿喜欢自己的样貌吗?”乔叶看着镜中女儿的模样颇有“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感。
蒜蒜看着镜中那两个熟悉的面孔激动得热泪盈眶,“喜欢!太喜欢了!”
镜子里老爹和自己的样子就像是两人前世的合影。
乔叶受到感染,眼眶竟也罕见地湿润起来,“我家蒜蒜真的长大了。”他抬起手给蒜蒜整了整花冠,“明日我们父女二人便要启程赶往北庭恳求帝君赐你公主名分。”
“我们明天就要去找君上了吗?”太子殿下不是也跟着君上去北庭了吗?这样说来她不就有机跟他解释了?殿下应该带上聪聪了吧?
“嗯,明日我们便要去‘水雾银花’。”乔叶望向窗外若有所思。
……
树族一夜之间有了一位公主,这个爆炸性消息通过红耀那个闲不住的大嘴巴传遍了暮云森林的每一个角落。
“红耀大人,咱们这位公主漂亮吗?”
“红耀大人,她真是凌芳主和咱们王上的女儿么?”
“这么说水仙花没有灭绝?”
“千里寻父!好让人感动啊……”
树仙们凑在一起七嘴八舌,森林里好久都没有这么热闹过了,红耀很享受被人群包围的感觉。
“那还有假?咱们这位公主别提多英勇了。她独自穿过水瀑结界大战结界守卫,只身闯进森林腹地,即使身受重伤也绝不妥协、绝不放弃。”
“哇……”众仙齐声惊叹,均被蒜蒜百折不挠的精神深深打动。蒜蒜在他们心中的形象顿时变得十分高大,比林中最高的树木还高。
红耀不遗余力地替蒜蒜宣扬她的“感人事迹”,他觉得自己很伟大。
“咱们这位公主善良可爱……”红耀刚要继续他的“伟大事业”,突然间心口一烫,感觉到本命法宝的牵动红耀朝围观群众笑道,“说得我都渴了,我去喝点水。”
不待其他人回应,红耀一瞬间便从他们眼前消失了。
“哎哟!红耀大人这是渴成什么样啦?这么急。”人群里有人疑惑道。
红耀避开所有人的视线,急急穿出水瀑结界,用灵识探知本命法宝所在的方向。
不一会儿,他便在水瀑结界附近的树林里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红耀,多年不见,你可安好?”娇娆华美的女人从树影中脚尖轻踩摇曳而出,瞥见他的一瞬间绽放笑容,惊世骇俗的美貌一如从前,一双丽目勾魂摄魄,淬着勾人的毒隐隐透着危险,却又令人难以抗拒。一缕缕诱人的香气朝红耀袭来,唤醒他关于这个女人的记忆。
“百花仙主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红耀语调平淡,透着凉意。
花飞絮话声轻柔婉转,艳色逼人,“听说水仙花并未灭绝,你难道就不担心么?”
红耀轻哼一声,“我担心什么?”
“红耀,你心知肚明!”花飞絮袅袅娜娜地围着他转了半圈,在他身侧笑吟吟地睨着他,“你不要忘了,当初是你帮着我逼走凌轻月的。”
☆、第十八章 活该挨打(一)
红耀瞳孔骤然收缩,和花飞絮僵持了几秒后,他有些无措地移开自己的视线。
他很想义正言辞地辩驳。难堪的是,他无力反驳她的控诉。
“红耀,你帮我就是帮你自己。”花飞絮的眼神带着丝恳切,“水仙花突然又出现,难保不会泄露当年的隐情。如果乔叶知道当年你也有份驱逐凌轻月而害死了她,你觉得乔叶会原谅你吗?”
红耀像被刺了一下,下意识里抖了抖,他忍不住对花飞絮低声咆哮,“我没想害死她,我当年只是想帮你把她赶出王庭罢了!”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红耀心虚地低了低头。
当年凌轻月失踪的消息传来,他除了震惊还是抱着丝侥幸心理的。他想,也许她只是躲起来了。可是过了一年,过了十年,又过了一百年……神界大陆再没有水仙花的踪迹。红耀隐隐意识到水仙一族恐怕已凶多吉少,他不敢面对,怯懦地以树木的形态长眠。
“红耀,你要救我!我知道自己难辞其咎,可我当年也只是想让她离乔叶远一点而已,我也料不到她会出事。”花飞絮泪湿眼眶,盈盈美目中闪着泪光,还有丝慌张,令人见之不禁心生怜惜。
眼前这张脸还是一如从前,令人迷醉,当年也曾这般楚楚可怜地恳求他。红耀眉头紧皱,努力定了定神,“收回你的眼泪,摘下你的面具。花飞絮,你从来就恨她,巴不得她死。”
面对红耀无情地揭穿,花飞絮只是淡淡一笑,“是啊!我当时真是巴不得她去死。她和乔叶的青梅竹马之情固然珍贵,可我们之间的同门之谊就卑贱吗?红耀,如果当时他对我不那么冷酷,也许我会退出的。”
可惜,他将她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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