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千古风流谈笑间-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树木与树木之间、火焰还没有完全布满的空隙冲过去,终于翻过最后个山坡,来到易天寒居住的木屋。
原本清幽雅适的住所在大火的焚烧下成为一片废墟,浓烟中隐约可见一人正手持火把,站在木屋旁哈哈大笑。
任逍遥、水芙蓉皆自一愣,龙菲芸却厉声轻啸,擎剑出击,劲气倏然一分为三,其中两道左右包抄,余下一道寒芒疾抖,顷刻间划出弯月似的弧扁,当胸疾刺,炽烈的剑光芒影瞬间将对手笼罩其中。
那人猛然回头,神态稳敛沉着,右掌暗生潜劲,如雷疾吐,招数看似随意,却有种深不可测,广袤无边的气势。
龙菲芸急逾奔雷的剑劲与他一对,蓦地宛若水月相溶,消逝的无影无踪。
龙菲芸撤剑疾退,愕然道:“逆天神掌!您……您是易老前辈。”
话音甫落,水芙蓉已飞身上前,扑入易天寒怀中。
易天寒丢下火把,紧紧搂住爱徒,哈哈大笑道:“芙蓉啊,你算回来啦,师父等你等得头发都白咯。”
水芙蓉呜咽道:“师父……师父,徒儿想死你了。”
师父相见自有说不完的言语,任逍遥、龙菲芸虽对易天寒举火焚屋的怪异举动满腔疑惑,却也不便发问。
过得片晌,水芙蓉擦干因激动而难以抑制的泪水,指着龙菲芸介绍道:“师父,这位是……”
易天寒欣然笑道:“龙吟啸嫡子,我说得没错吧。方才你那招‘月下西楼’尽得星云剑法之神髓,外人是决计使不出的……怎么样,二十年不见,龙教主的天道神功想必已趋大成,有空老夫倒要亲自登门,向他讨教几招。“龙菲芸眼眶微红,哽咽道:“爹爹……爹爹他老人家遭绝杀暗害,已然辞逝。”
易天寒虎躯剧震,神色骤变,旋即满目哀伤,仰天长叹道:“唉,故人仙去,中原武林折一臂矣!对了,教主之位由谁接任,秦怀玉、张劲宏还是你?”
水芙蓉抢着道:“这还用问,龙姐姐是女儿身,自然轮到呆子咯。”
易天寒先是一愣,接着拍拍任逍遥肩膀,欣然笑道:“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的前途无可限量,想不到连龙吟啸都选上你,好,好样的,江山辈有才人出,一代行新人换旧人,独孤宇、晓尘这帮老家伙是时候该退位让贤,中原武林的未来就靠你们武林四秀扶持啦!”
四人离开废墟,边说边走,朝海滩行去,路上易天寒只字不提放火烧屋之事,一个劲的询问任逍遥、水芙蓉离岛后的经历和近年来江湖上发生的种种变故。闻得修罗教、绝杀东山再起,肆无忌惮残害武林同道他不禁义愤填膺;闻得少林大会上诸路群豪径相较技,争夺武林盟主,他不禁心生向往;闻得任逍遥亲率天极军大败辽寇,逼死耶律斜轸,他不禁拍腿叫绝。
来到岸边,南宫凤仪、南宫凤姿、林毓秀早翘首以盼,见三人安然无恙,且伴着位神情矍铄的白衣老者,认得是水芙蓉多次描述的恩师易天寒,均各欢呼雀跃,争相上前迎接,惹得易天寒大赞任逍遥艳福不浅。
众人回到船上,围桌坐定,水芙蓉开口便问:“师父,您平白无故的为什么放火烧岛,害得徒儿担心死啦。”
易天寒深邃的眼神精光大盛,肃容道:“师父要往赤尾屿赴约,今生今世恐怕再也没机会返回烟霞岛,师父在这里住了二十年,哪里舍得就此离开,可是赤尾屿又不能不去,几经思量后决定将木屋和练功的树林全部烧掉,彻底断绝心中牵挂,没想到你却在这时候回来,结果闹出误会。”
水芙蓉轻扶酥胸,像是缓解心中惊惧,追问道:“不过赴约而已,怎么会没有机会再回烟霞岛呢?”
易天寒抬头望向无边无际的大海,并不答话,似被勾起对往昔的回忆。
水芙蓉面色微变,讶道:“师父,您老不是去赴生死之约,而且没把握……”
易天寒缓缓摇头,自言自语道:“师父的确是去和人比武,但只是切磋较技,不拼生死,至于从此不回烟霞岛那是因为……因为……唉!”
水芙蓉急道:“师父,您倒是把话说完啊,徒儿急死啦。”
易天寒再度默然,过得许久方才吐出弃个字:“你们真的想知道?”
众人齐齐点头。
易天寒眼中射出浓烈的感情,语气却平静无波,轻叹道:“好吧,我就实话实说,赤尾屿乃付小子……哦,就我是弟付龙渊避世海外的住所。”
任逍遥抢着问道:“要和您老比武的是……是付龙渊付前辈?”
易天寒肃容道:“没错,当年归隐时我们曾经相约,二十年后比武较技……”
不待他把话完,众人齐声欢呼。
易天寒倒给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反问道:“奇怪,我去见付小子,你们几个高兴什么?”
水芙蓉扁扁秀美的樱唇,媚态毕呈的娇笑道:“因为我们也有要事找付师叔呀……本来呢大家以为得花费不少时日打探他老人家的住所,现在好啦,跟着师父同去就能见着。”
易天寒不解道:“付小子和你们非亲非故,找他干嘛?”
任逍遥这才把独孤宇托自己南下出海,邀易天寒、付龙渊、孟飞重出江湖的事情说将出来。
易天寒俯前少许,肃容道:“先不说修罗教、绝杀欺人太甚,单就独孤前辈于我们师兄弟有重生再造之恩,他的吩咐我和付小子便不能不应,只是……唉,赤尾屿你们不必跟来,直接往椰岛去找孟飞吧。”
水芙蓉愕然道:“师父,您……您不肯?”易天寒目光倏地变得无比锋利,徐徐道:“不是不肯,是暂时无暇顾忌,这样吧,你们代我转呈独孤前辈,就说易天寒、付龙渊尚有卅载前一桩心事未能达成,少则三年,迟则五载,我们中活着的那个自当返回中原,恭听他老人家调遣!”
第十二章 爱的真谛
闻得此语,水芙蓉俏脸倏地转白,像个无助的小孩般失声道:“什么卅载前、什么活着的那个,师父您倒底……倒底在说些什么。”
易天寒满目伤感,缓缓垂下虎首,像是根本不愿提起昔日旧事。
水芙蓉愈发焦急,顿足嗔道:“师父!师父!您倒是说话呀!徒儿急死啦!”
任凭她如何催促,易天寒就是不发一言。
水芙蓉将目光投向龙菲芸,娇声道:“龙姐姐,你熟悉江湖掌故,一定知道师父说的心事是什么,告诉芙蓉,告诉芙蓉好不好。”
龙菲芸美眸芒光闪闪,与她对视片刻,有点促狭意味的微笑道:“此事关乎付、易两位前辈和拳剑无双门的声望,我既不能说,更不敢说。”
林毓秀柔声道:“那就捡些能说的说嘛,秀秀也想知道哩。”
南宫凤姿附和道:“对对对,起码得告诉我们拳剑无双门是什么东西吧。”
龙菲芸微微一笑,轻声道:“拳剑无双门乃六十年前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门派组织,是时天极教尚未建立,拳剑无双门的地位堪比少林、丐帮,远远超过四大世家及五大剑派,其掌门薛义隆号称‘掌剑无双’,与独孤前辈及乃妹独孤忆秋并称为中原三剑。是时辽主耶律德光率大军南下,数月间攻陷后晋全境,中原武林盟尽遣高手攻入后晋都城大梁,欲予耶律德光决一死战,面对十几万如狼似虎的辽军,群豪死伤惨重,最终能够杀入皇宫的只有少林寺罗汉堂首座智障禅师、天山双侠慕容绍宗、司徒凝夫妇和独孤前辈、独孤忆秋及薛掌门六人。”
龙菲芸深吸口气,续道:“那一战的具体过程凡参与者均讳莫如深,我只知道慕容绍宗、独孤忆秋当场战死,智障大师、薛掌门、司徒凝和独孤前辈各自身受重伤,至于耶律德光亦从此返回辽境,终其一生再未踏入中原。大梁之战,拳剑无双门数千弟子死伤殆尽,薛掌门心灰意冷,黯然归隐,风光一时的拳剑无双门自此绝迹江湖。”
水芙蓉追问道:“拳剑无双门和师父、师叔有什么关系?”
龙菲芸玉容回复一贯的古井不波,肃容道:“薛掌门虽然看破世情,不再过问武林中事,却不忍拳剑无双门历代武功就此失传,于是又收了三名弟子,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水芙蓉似乎有些明白,试探着问道:“难道师父和师叔便是其中之一?”
龙菲芸托着巧俏的香腮,幽幽道:“没错,薛掌门号城‘掌剑无双’,精通逆天神掌及御龙九决,逆天神掌自然传给你师父而御龙九决则由付前辈研习。”
南宫凤仪讶道:“只学其一便能跻身中原武林盟八大高手,要是两门武功学全,那……那还了得!”
林毓秀嫣然道:“薛掌门不是收了三名弟子吗,或许……”
水芙蓉抢着道:“对啊,最后一人叫什么,他是否都领悟了呢。”
龙菲芸秀眸闪闪,瞧着脸容忽晴忽黯的易天寒,闭口不答。
此时此刻,任谁都知道问题的关键就在这第三名弟子身上,但龙菲芸不敢说,易天寒不愿说,他们就是绞尽脑汁也无从查起。
任逍遥忽道:“易前辈可知什么是爱的真谛?”
易天寒双目射出斩之不断的伤感神色,口齿坚涩的说道:“当然……当然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信念。
任逍遥断然道:“不,包容和舍弃才是爱的真谛!”
易天寒虎躯剧颤,好半晌神情才回复过来,梦呓般喃喃自语道:“包容和舍弃……容和舍弃……
任逍遥神色凝重,肃容道:“爱一个人,必须让她完全的做她自己,而不是让她成为你理想的人,否则,你爱的只是你在她身上找到的你的影子……”
易天寒猛一挥手,口齿艰涩的打断道:“住口,你们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其他的不必再说!”
言语中充满无尽的凄切与悲怆。
五女面面相觑,半晌不敢吱声。
任逍遥俯前稍许,轻声道:“易前辈,我们并不想提起你的伤心往事,只是想帮你分担痛苦,化解难以割舍的心结。”
易天寒感激的望向任逍遥,困难地呼出一口气,像陷进令她魂断神伤的回亿般道:“好,那我就接着龙姑娘的话说下去,师父的第三名弟子叫花事君,不但学兼逆天神掌、御龙九决,武功远在我和付小子之上,更是昔年前与花蕊夫人、大小周后并称的绝代佳人。”
水芙蓉抿嘴浅笑道:“这么说来师父、师叔一定争着追求师姨咯。”
易天寒苦笑道:“岂只是我和付小子,但凡年在四十岁以下的江湖中人谁不以得事君一顾为荣,可惜……唉……”
易天寒说着长吁短叹,满目悲凉。
水芙蓉小心翼翼的问道:“师姨……师姨她不会跟了付师叔吧。”
易天寒面色一板,冷然道:“哼,我得不到的东西他付小子有什么资格得到。”
林毓秀愕然道:“现如今花前辈身在何处,难不成她一辈子都没嫁人 ?'…99down'”
易天寒眼睛掠过浓烈的杀机,矍铄的容颜露出一丝充满恼恨的神情,咬牙切齿的悲声道:“事君……事君她被人掳走,被人当着我和付小子的面掳走了!”
众人皆惊呼出声,易天寒、付龙渊何等武功,想在他俩面前掳走学兼逆天神掌、御龙九决的花事君,这……这有可能吗?
南宫凤姿坐直娇躯,秀眸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追问道:“是修罗教还是绝杀?除了他们我实在想不到谁还有如此能耐?”
易天寒双目涌出愤忍受辱的神色,狠声道:“不,都不是,掳走事君的是扶桑北辰一刀流掌门真宫寺龙弦!”
第十三章 不堪往事
易天寒别头望向悠悠流过的海水,回忆道:“追求事君的男子数不胜数,可她却一个都看不上,事君的父母见女儿廿四年华却仍未出嫁,不免心中焦虑,于是设下擂台比武招亲。当时我和付小子的武功已有相当根底,自然将那群所谓青年才俊、实是不知天高地厚的黄口小儿尽数击败。由于种种原因,我和付小子的最终决战改在十日后进行,当我们陪着事君来到约定好的决战地点——云栖谷时,却惊讶的发现已经有一名身着武士服的扶桑浪人在那等候,他自称真宫寺龙弦,乃扶桑北辰一刀流掌门,之所以来到中土是为找高手切磋武艺,听闻我和付小子武功了得,在比武招亲之日连败数十人,有心和我俩比试比试。”
水芙蓉轻叱道:“荒唐,师父和师叔为终身幸福相斗,他莫名奇妙的横插一脚,竟然美其名曰‘比试’?”
易天寒皱眉道:“事君好说歹说,真宫寺龙弦就是不走,付小子忍无可忍和动起手来,岂知五十招未过便即落败,接着便轮到我……唉,说来惭愧,虽然我入门最早,武功也较付小子为高,但在真宫寺龙弦凌厉的攻势下不过也就多支撑片刻。原本比武落败倒也没什么,然而云栖谷决战轰动江湖,谷外不知有多少江湖同道等着最后的结果,要是知道我们师兄弟败给真宫寺龙弦,而他却又孤身离开,事君岂非成为被人抛弃的残……事君被逼无奈,只能亲自出手,声言若然取胜便终身不嫁。”
易天寒仰天长叹,续道:“两人酣斗近半个时辰,事君自知不敌,真宫寺龙弦却突然来了兴趣,说要把她待会扶桑,做什么掌门夫人。事君素性高傲、冰清玉洁,怎肯嫁给尚未开化的扶桑蛮夷,羞愤之下竟横剑自刎!”
水芙蓉、南宫凤姿骇得花容失色,惊呼出声,林毓秀更是感怀花事君的悲惨遭遇,伤心的潸然落泪。
易天寒像个无助的孩子般茫然道:“真宫寺龙弦眼疾手快,从事君手中夺下兵刃,当着我和付小子的面生生将她掳走!当时恩师业已仙逝,我和付小子明知真宫寺龙弦带事君返回扶桑,愣是没有能力将她救回中途。”
水芙蓉蹙起秀眉道:“师父,您和师叔就这样放弃了吗?”
易天寒沉声道:“当然没有,我们俩回到恩师故居,勤练武功,满拟有朝一日东渡扶桑,击败真宫寺龙弦,甚至是覆灭整个北辰一刀流;而我争强好胜的脾性也是在那段日子里‘培养’出来的。三年后,修罗教联合绝杀入侵中原,我和付小子武功初成,想试试身手,于是前往参加君山武林大会。后来的事情想必你们也知道,我和付小子在八大高手中分列五、六,总算没有辜负恩师当年的希望。五云山大战结束后,我俩欲结伴北上自楚州出海,临行前付小子不慎在独孤前辈处说漏嘴,结果便有了我和他的廿载隐居。”
水芙蓉诧异道:“您和师叔的避世海外竟与独孤前辈有关?”
易天寒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嗯,独孤前辈和真宫寺龙弦份属旧交,两人曾多次切磋,据独孤前辈所言,以我和付小子当时的功力,即便两人联手也休想赢他,除非我练成逆天神掌的最高境界‘天雷无妄’配合付小子御龙九决中的最后绝招‘圣龙断九天’才有必胜把握,我俩自知短时间无法达至,于是各自避世隐居,各自修业,待双方武功大成再行前往扶桑。”
水芙蓉追问道:“那所谓二十年后比武较技……”
易天寒打断道:“自然是完成当年未尽的比试,谁胜谁就娶事君为妻。”
水芙蓉急问道:“您说‘我们中活着的那个’又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和师叔准备生死相搏?”
易天寒沉吟道:“不,我们是怕北辰一刀流在扶桑势力太大,即便战胜真宫寺龙弦也难携同事君安全返回中土,所以我和付小子早便说好,谁要是输谁就得以生命为代价阻挡北辰一刀流的追兵!”
听得这话,所有人都震撼了,即使是冷若冰霜的南宫凤仪、处变不惊的龙菲芸亦被如此撼天动地的痴恋,如此可歌可泣的爱情感动的声泪俱下。
任逍遥双目精芒大盛,迎上易天寒的目光,断然道:“易前辈,请您务必带我等同往赤尾屿,或许援救花前辈一事我等也能略尽薄力。”
水芙蓉抚掌道:“对啊,只要呆子调动天极军,区区北辰一刀流何足挂齿。”
易天寒苦笑道:“这是我和付小子的私事,怎好劳动贵教人马。”
任逍遥肃容道:“易前辈此言差矣,扶桑弹丸小国,偏安一隅,北辰一刀流便再强横,也及不上修罗教与绝杀,本教派出水师助两位前辈完成心愿,不过举手之劳,到头来还得仰仗易前辈、付前辈之力,配合天极军抵御外敌,共同维系中原武林,占便宜是我们才对。”
易天寒犹豫道:“借贵教兵马不是不可,但恐遭真宫寺龙弦耻笑。”
龙菲芸插言道:“前辈尽管放心,只要真宫寺龙弦合理约束门徒,我等也不会轻举妄动,若他非要恃强凌弱,借助门派势力……哼哼,那就由不得天极军踏平北辰一刀流!”
任逍遥补充道:“至于易前辈您期待数十年的最终决战,我和菲芸他们只负责在旁掠阵,决不影响您老尽兴。”
易天寒双目现出狂热欣喜的神色,一瞬不瞬的望着任逍遥,急问道:“此话当真?”
任逍遥微微一笑,竖起拇指指着自己,豪气冲天的道:“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第十四章 肆意爱怜
一片漆黑中,叶知秋昏昏沉沉,犹如漂流虚空,身不由主。迷迷糊糊之间,忽然瞧见不远处七八个辽人正围着华玉公主施暴,领头的正是耶律长胜!他们将华玉公主按在树上,争先恐后的的撕扯她的衣衫,嘿嘿哈哈的淫笑,耶律长胜更褪下外袍,死死抓住她双手,不顾她的哀求啼哭,眼看就要……
“不要啊,不要伤害华玉!”
叶知秋大叫一声,骤然惊醒,眼前一亮,发觉自己正躺在兰薰殿内的卧榻上,身边一个软绵绵、宛如出谷黄莺的声音唤道:“叶大哥,你别急,没……没事啦!”
却是华玉公主的语调。
叶知秋气喘如牛,好不容易恢复过来,察觉自己一身冷汗,暗道:“方才是在做梦……好险……好险”朝床边的华玉公主一看,急问道:“我们……我们不是在山洞外么,怎地……怎地却在……”
华玉公主柔声道:“你晕倒后不久,父皇便率领大队禁军赶到,用马车将咱们接回皇宫……你的伤很重,几个太医忙了一天一夜……”
话未说完,叶知秋猛地握住华玉公主一双柔荑,一字一字的缓缓道:“告诉我,你……你真是诗诗,我……我没有做梦?”
华玉公主情深款款的横他一眼,然后垂下羞得双颊晕红的俏脸,以微仅可闻的语音娇嗔道:“你……你什么都看见了,还……还好意思问,你真是个呆子,大呆子,不折不扣的大呆子。”
叶知秋长吁口气,虎目芒光烁闪,射出欣喜若狂的神色,亏得他右肩故折,左臂七八处刀伤,否则早将华玉公主揽入怀中,肆意爱怜。
华玉公主甜甜浅笑,嫣然道:“你在床上躺了三天,人家可急死啦!好在武太医说,你虽然内外伤都很严重,毕竟正值盛年,加上皇宫里有的是名贵药材,所以呢只要将养大半个月,保证平复如初。”
叶知秋这才发觉周身缠满绷带,右肩更用夹板固定,但较之受伤当日,痛楚确实减缓不少,感激道:“华玉……诗诗……唉,我究竟叫你什么好啊。”
华玉公主青春焕发的俏脸忽然变得笑容可掬,美眸在长而翘起的睫毛下晶晶闪闪的,呵气如兰的道:“随便你啦,唤什么都成……啊,不,还是称呼诗诗吧。”
叶知秋怔了半刻,笑问道:“为什么呢?”
华玉公主立时霞生玉颊,蚁首低垂的轻轻道:“唤人家华玉的多了去啦,你……你怎么能和他们一样呢。”
叶知秋生平头一遭耍起花枪来,笑问道:“为什么我就非得与众不同呢。”
华玉公主两边晶莹如玉的粉颊各飞起一朵娇艳欲滴的红云,大滇道:因为你是人家的情郎……是人家最重要的……唉呀,不说啦,羞死人了……”
叶知秋心神巨荡,珍而重之的抚上华玉公主香肩,柔声道:“诗诗,今生今世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不会……绝对不会!”
华玉公主秀眸异彩涟涟,主动倚入叶知秋怀中,俏脸在窗外透入的阳光的衬托下,更显美艳不可方物,接著连耳根都红起来,喃喃道:“叶大哥,你……你待我真好,不枉人家十年来一直……一直惦念着你。”
叶知秋轻抚着华玉公主的如云秀发,嗅着她清幽健康的迷人体香,瞧着她侧脸优美起伏的轮廓线条,晶莹如玉、白里透红的娇嫩脸肌,闪闪生辉、深邃不可测的秀眸,霎时心神俱醉。
时间仿佛静止,两人相偎相依,静静的坐在兰薰殿内,彼此脑海中除了对方,再容不下一丝一毫的其他事物,似乎这一刻已成永远。
“砰——”
大门倏地被人推开,华玉公主的贴身侍婢晓彤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颤声道:“公主,不好啦!皇上在御书房批阅奏折时忽然晕倒,还……还吐了……吐了好多血!”
华玉公主、叶知秋猛地一惊,再顾不得什么恩爱缠绵,伤势未愈,疾从床头跃下,飞也似的携手冲出兰薰殿。
赶到御书房时,不仅昭宪皇后、太子站在门口焦急的等待,闻讯而来嫔妃、大臣、皇子、公主甚至将宽敞的过道堵得水泄不通。显而易见,赵光义病得很重,否则绝不会惊动皇宫内外。
“母后,父皇他……”
华玉公主分开众人,走到昭宪皇后跟前,急问道。
“唉,八贤王差人送来本章,说扬州贪墨案业已查实,知府钱逸收受的贿赂总计白银四十万两,金银珠宝七大箱。”
昭宪皇后目泛泪光,哽咽道:“你父皇急怒攻心,吐血斗升,险些……险些当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