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理科学霸的古代研究日常-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使臣们现在个个面色灰暗,俱都呐呐不言,不敢替傅倖和周莯依求情,更别提想让盛佑帝来处置褚寻真了。
他们是来结两国之好的,可不是来结仇的。
戚奉季来时的心思再多,此时也一点用都没有,面色沉沉的站在一旁,时不时的扫过周莯依,也不知晓在想些什么。
最后,老太医道,荣宥公主的伤有些严重,现在已经神志不清,最应该好好休养……
也就是说不宜再任由她倒在殿上了,不然人没死也得疯。
盛佑帝便挥手,叫人将周莯依给带了下去,她现在这种情况就算留在这里也说不了什么,再者,事实已经如此明显,留她也没用。
不管傅倖到底有没有参与其中,他与周莯依是一路的却是无可否认。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盛佑帝将他圈禁在府上,任何人都不得出入,待周莯依意识清醒后,再仔细询问调查。
然而使臣们明白,盛佑帝看来是不打算将傅倖放回周昭国了。
他们就算想将傅倖带回,也有心无力。
更何况,第二天|朝|堂上,大蔚朝众臣开始针对起他们,周昭国与大蔚朝接壤的城池岌岌可危。
傅倖与周莯依的处置不会善了,安抚了下褚寻真后,盛佑帝又赏赐不少东西下来,偏心的态度很是明显。
而在戚司安褚寻真等人走后,戚奉季却留了下来。
他为什么留下来,盛佑帝很是清楚,耐着性子听戚奉季说完后,一把将手头的茶杯扔了出去,砸在戚奉季的身侧,炸|开碎片与茶渍。
盛佑帝怒道:“先前说与周莯依两情相悦的是你,做下那等没皮没脸的事情也是你,现在反悔的还是你!耍着朕和琀王好玩儿是不是!”
戚奉季当即跪下,脸色煞白,膝盖磕在地板上响亮的很,但还是咬牙说:“父皇,周莯依犯下罪过,不可饶恕,儿臣却是不想偏袒她,父皇将她的侧妃之位撤下,不也正好……”
“谁说朕要将她的侧妃之位撤下。”盛佑帝眯着眼睛开口。
戚奉季倏地抬起头,脸色再变。
周莯依不能死,但她可以当一个东西,一个有象征性的东西,维系周昭国与蔚朝的关系。
她不死,蔚朝可以借机发难周昭国,让其做出赔偿。
可若是周莯依死了,死人便是一了百了,倒不如让她活着。
盛佑帝道:“老二啊,人是你自己要选的,圣旨已下,反悔不得,荣宥公主的那张脸确实…………黑灯瞎火的,凑活凑活就行了。”
说完后,前几天被戚奉季气出来的郁气终于消散,盛佑帝甚至想笑。
戚奉季则是面容扭曲,悔不当初。
抓住了这个把柄后,不趁机把周昭国揭掉一层皮去,他们蔚朝的文臣就是吃干饭的。
最终,上下一心,周昭国的使臣们节节败退,不敢抵挡,带着盛佑帝的旨意灰溜溜的返回去,傅倖和周莯依却是不管了,也不敢管。
第80章
戚奉季一定要纳周莯依为侧妃,这件事情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就算荣贵妃亲自去求情也没有用,反而遭受到盛佑帝一顿责骂。
荣宥公主的脸已经变成了如同恶鬼的模样,虽然有些人没有亲眼瞧见,可宫内传递消息倒是快,形容的惟妙惟肖,鬼怪什么样子,她就是什么样子。
尤其是当时将戚奉季老太医等人被吓到的事情更是传的甚广。
二皇子现在是自作自受,周莯依作为他侧妃的这件事情,已经不是羡慕,而是嘲笑且看好戏了。
赐婚的圣旨下来时,琀王戚司邰便立即从封地启程出发。
第二道圣旨更改后,戚司邰已经在半路上,快到京城,此时也不好再折返回去,那就继续过来,权当参加皇侄儿的婚礼。
他母妃是孝慷帝偶然临幸的一个宫女,生下他后才被封为昭仪,品级并不大,当年皇位之争,他也就在盛佑帝的身后默默支持,不争不抢,如今封地不偏不远,做个闲散王爷。
可以说没有实权,存在感连宣王戚司诃都比不上。
戚奉季与周莯依的事情之所以没有顾忌,就是因为哪怕发生了,只要戚奉季赔礼道歉,戚司邰面上也得笑着说没关系。
白桓初道:“要我说,五王爷就是性子太好,二皇子才敢如此放肆,如果是三王爷遇到这件事情,才不会如此的善罢甘休。”
三王爷戚司诃兴许有点野心,面上却没有显露出什么来,不如戚司邰好把控。
戚司安道:“不然陛下也不会将周莯依赐给五王爷。”
周莯依自从醒来后,每天都在大发雷霆,屋子里不能有镜子,就连婢女一不小心直视她的脸都会让她暴跳如雷,掌掴已经是轻的,重则鞭笞或叫人拖下去打死。
盛佑帝想从她的口中问出傅倖到底有没有参与此事已经无法,因为周莯依如今疯痴的只有她的脸,对旁的事情根本听都听不进去。
不过问与不问,结果都一个样子,傅倖被圈禁,永远都不得离开大蔚朝。
戚司邰人到中年,略微发福,面相瞧着就老实,一副万事兴的模样。
他来参加戚奉季纳侧妃的宴礼,本不应该举办的,尤其是二皇子还未娶正妃就纳侧妃,可谁让这位侧妃是周昭国的公主,不论怎么说,面子上也得过得去。
可明明应该大肆举办的宴礼,如今却能够说得上是冷清,尤其二皇子僵硬难看的脸色,没有丁点笑意,可不像是要纳侧妃的人。
瞧见戚司邰过来,戚奉季才扯了扯嘴角。
他从这个五皇叔手里抢人,本来是春风得意的事情……如今发展成这样,怎么笑都笑不出来。
戚司邰笑道:“荣宥公主、不,侄儿的侧妃呢?怎么不见她?”
虽说侧妃不是拜堂成亲,但宴礼缺少一人,瞧着却是古怪了些。
戚奉季扯着嘴角说:“她身体不好,不宜见人。”
如今这场侧妃宴礼不过是走个形式,毕竟谁都知晓,身体不好是托词,脸毁了……还怎么出来。
白桓初在一旁偷偷道:“看来五王爷心里也不是没有怨气啊,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穆珺刚要点头,就听前方传来一阵喧哗,亦有不少人的惊呼声。
周莯依披头散发的冲过来,若不是她身上穿着的火红嫁衣,身后亦有人呼喊,在场的人还真不敢认她就是荣宥公主。
穆珺与白桓初倒抽一口凉气,听是一回事,看又是另外一回事,现在看到,才知晓“如同”恶鬼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如同法。
周莯依挥开左右上前的人,恶狠狠的叫嚷开来:“戚奉季,你让人关着我到底是什么意思?!大好的日子,是怕本宫给你丢人不成?”
戚奉季气急败坏,面上却撑着道:“你身体不好,不宜吹风受凉,来人,还不快将公主扶进屋内。”
下人们得到指示,急忙上前,在周莯依的不断挣扎吼叫中将人给拖了回去。
直到周莯依的身影消失后,戚司邰这才从受到惊吓中回过神,心中不由得庆幸又舒爽无比,看戚奉季竟然顺眼了起来。
“皇侄儿,五皇叔在这里先恭喜你了。”
戚奉季脸色漆黑,说不出话来。
“可真是一场闹剧……”白桓初小声道。
宴礼过后没几天,戚司邰便开始返回封地,戏看够了,也没什么可待的,来时匆忙,回去后便悠哉悠哉的,边玩儿边走。
因有周昭国使臣进京一事,褚空宁与陆绘思的婚事差点耽搁,现在一切平息,婚事也该加紧安排起来。
之前大皇子娶了宁国公府的嫡女,其后便有人开始盯着二皇子妃的位置。
起初在得知周莯依要成为二皇子侧妃的时候,京城贵女们便如同吃了糠咽菜般难以下咽,只觉得如鲠在喉。
正妃未入,侧妃便有了,着实叫人生厌。
再者,周莯依是如何成为侧妃的,她们心知肚明,暗地里皆骂不要脸的娼妇,下贱的不行。
再之后,得知周莯依绑架栖宁县主不成反被毁容,虽不清楚事情的经过到底如何,但不妨碍她们暗自拍手称快。
虽然还是侧妃,但感觉可不一样了,且经过此事后,她们想要成为二皇子妃的心思竟然淡了许多。
于是,一时间去荣贵妃宫里走动的各夫人也直线减少。
要说京城里的青年才俊也不差,瑞亲王蒋大人她们不敢肖想,可还有褚家的兄弟、白述颜、穆珺等人尚未成亲。
“不对,褚大公子可不能算在里面了,他不是要与安和王的女儿成亲了吗?”
“说实话,这里面我最看好褚大公子和白大公子,翩翩公子,才华横溢,其他人到底差了些……”
“谁说不是呢,可羡慕不来,听说陆绘思与栖宁县主是闺中好友,这不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褚大公子是不奢想了,你要是羡慕,不如去想一想白大公子,没准就……”
“胡沁,可别瞎说,白大公子的婚事是由白阁老做主的,听说早就定下了人……”
两个小声谈论的女子买完花露便转身离开,她们自以为谈论的很小声,其实早就被旁边的两个女子听见。
这两个女子不是旁人,是陆绘思的三姐与六妹,陆念珊和陆思箐。
本是兴致勃勃的挑选着花露,如今听完后,陆念珊的心思早已经不在花露上面,心底有些情绪在翻滚着。
而陆思箐则是翻了个白眼,嘀咕道:“四姐倒是好运气,能够嫁给褚大公子。”
光是听着别人谈论,便知晓褚空宁在京城是多么的受欢迎,多么的优秀,而原先,陆绘思这个在府中毫无存在感的四姐竟然能够嫁给京城有名的公子……
陆思箐想到这里,心里便不是滋味儿,亦有些嫉妒。
她母亲是安和王妃,自然会给她安排一个顶好的亲事,但再好,也不可能是京城里的,他们安和王府的根基可都在淅河洲,京城里一点人脉都没有。
再者,虽是个王爷,却到底是异姓王,权利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
身为安和王妃的女儿都有些羡慕嫉妒陆绘思,陆念珊作为妾室的女儿,心情如何,更是可想而知。
安和王儿女众多,儿子不少,女儿更是多。
子女一多起来,便有很多得不到重视,儿子还好些,安和王有时会过问一两句,但女儿就彻彻底底的交给王妃管教了,平时根本不会多问。
这其中,陆绘思虽然为嫡女,但亲母去世,嫡姐出嫁后,便时常被忽视,庶女不知凡几,陆念珊跟在陆思箐的身后算是比较得宠的。
从前,陆绘思她们谁都没有放在眼里,就算随虞子离开淅河洲,也只不过说了句傻子,不在王府享福,竟然到外面受苦去。
哪里想到,没几年光景,虞子带她回到京城,与褚空宁扯上了缘分。
陆思箐拧着帕子,连花露也没有心情挑选了,噘着嘴道:“我们回吧。”
陆念珊回过神,点点头。
…………
褚寻真因为傅倖和周莯依的事情耽搁,也有段时间没有去太学授课,她不在时,便由唐曲和代为讲解数学,听说讲的亦是不错。
在她与傅倖比试之后,许多人对化学生了兴趣,尤其是那些奇妙莫测的变化,虽兴趣有之,但也有人不屑一顾,直言装神弄鬼的东西,不堪的俗物罢了。
更甚至,在荣宥公主被那什么王水毁容后,有人开始畏惧化学如虎。
栖宁县主怎么能够制作出如此可怕的东西?!
她若是拿这些去害人,谁能够抵挡得住?
化学再神奇,现在看,弄出来的东西也全部都是害人的。
王水恐怖的危害被传了出去,百姓们对之前殿上展示的掌中燃火、火球等的看法也一变再变,新奇、有趣、奇妙再到不解、害怕、恐惧。
“化学一点用处都没有,只会让人觉得害怕,栖宁县主还是专心教授数学吧,什么神化之术化学的,赶紧抛的远远的。”
眼见有些希望苗头的化学,刚冒出来一点就又要被人打压下去。
第81章
化学可怕、化学恐怖等言论甚嚣尘上,若是褚寻真还想要接着研究化学,甚至推广出去,必定会遭到众人的抵制与反抗。
这么没有用处的东西他们才不学!
然而化学怎么会是没有用处的,人的生存离不开化学,生命的延续离不开化学的变化,化学到处可见,无处不在。
化学是为解开疑惑而存在的,既然他们有疑惑,解开便是。
褚寻真点了点下巴,害怕、恐惧等,无疑是他们接触、看到的太少。
既然如此,便多看、多想。
化学都已经冒出个苗头来,就不能再让它给缩回去,不然白白浪费这次的机会,以后若再想找……只怕是困难了。
知道什么叫化学小魔术吗?
实验室必备的娱乐之一,不可缺少的乐趣,精通化学的,玩儿些化学小魔术不在话下,事情既然是从神化之术开始,自当也应该由此入手。
报墙于京城,已经是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的一处景点,名声传播之大,各个州府可闻,甚至仿照着报墙,也在各州府城乡之间建立无数,专门解答疑难问题等。
发展到现在,任何的事情,小到鸡毛蒜皮的小事,大到于报墙上考教学问,隐晦的谈论国家大事,论谈大蔚朝与柔然突厥等的关系皆有。
守在报墙旁的下人们也是机灵,五日一换,轮番看守笔墨,也识文断字,将一些较为敏感的问题答案等及时的揭下来,再交由上面处理。
这报墙上,出现最多最受欢迎的问题,无疑是问学问,问文章,问诗词等,以往流水赋诗、雅集赋词等,倒不如在报墙上写诗题词来的有趣,甚至可觅得知音一二。
寒门子弟若想入仕,无疑是极为困难的,不是说参加科举就行,这其中有太多的阻碍,人为、天为等等。
然而前有人在报墙之上留下惊艳绝伦的文章,受到大儒蔚老的赏识肯定,后有人写出精彩赋论,亦被文坛李大家提笔留下赞赏评价。
这两人,如今就算不走仕途,京城里也算是出名了,以后只要没什么大的意外,路途一片平坦。
两人的好运也就造成无数的学者读书人的羡慕,每天不来报墙逛一圈再回去,心里肯定不得劲儿。
近日来发生的事情太多,周昭国使臣到来,从神化之术与化学的比试再到二皇子纳侧妃,这其中的消息八卦足够百姓们偷偷议论到年末。
更甚至,关于王水的讨论。
周莯依容貌被毁是藏不住的,自然而然,被什么人什么东西毁掉容貌,也再清楚不过。
京城里现在谈论最多的便是此事。
周莯依咎由自取,可此事涉及到火|药,不可能将事情底细全部叫旁人知晓,该不能说的部分还是得瞒着……
这也就造成,有不少人开始惋惜起周莯依的容貌。
“虽然说荣宥公主有错在先,可女人最在乎的可不就是容貌,没了容颜,这一辈子就毁了,毫无可依,没见二皇子两次的变化,对……”
“瞎,你是不要命了吗,连皇子都敢议论!”
话是这么说,可周莯依有颜没颜后的区别甚大,二皇子的态度变化皆有目共睹。
听说连纳妃之日的宴礼都没有让荣宥公主出来,还是荣宥公主自己跑出来的,虽然后来又被二皇子给强行拖了回去。
那容貌……吓坏了一干来参加宴礼的大臣公子们。
“唉,王水的效果也太过可怕了些,光是接触就能够毁掉一个人的容颜,如果不是栖宁县主研制出来也不会……”
“栖宁县主怎么会研究出如此恐怖的东西?她手中握有这等厉害的东西也不怕伤到自己。”
“现在可不就是伤到别人了,荣宥公主也是可怜。”
恶语伤人,说出的话可以不负责任。
有些倒也未必是恶语,只是按照自己的喜好说出来罢了,对于王水的不喜,让有些人将这种情绪转移到做出王水的人身上。
却也不一定是在可怜周莯依。
蒋婼芸尤为气愤:“她们知道什么,先前不还是厌恶极了荣宥公主,说挡了路,现在却说表姐你狠毒,将女子最在意的容貌给毁了,她们才过分才狠毒!”
她气得直拍桌子,
今日偶然听见两个女子娇笑着谈论这件事情,言语之前满是对褚寻真的诋毁,差点让蒋婼芸冲过去手撕了她们。
还是身旁的婢女拉住她,事情闹大的话,对她对表姐都没有好处。
褚寻真不甚在意,反而宽慰她道:“没什么可生气的,言论自由嘛,对自己不想接受的东西自然就会心生抵触。”
再者,又不是人人认为这件事情不对。
前些日子出去,碰到魏丹语,又对她道了一回谢。
回来后,蒋红蓉告诉她,魏侯府有意让魏丹语成为二皇子妃,而没成为之前,周莯依这个要成为侧妃的当然就是鲠在她喉间的人。
他们说他们的,甚至开始在报墙处公然谈论起化学是好是坏也没什么,褚寻真有条不紊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半月过去,报墙处。
有人开始在报墙的另外一边搭建棚子,竖立起黑板,放置桌案等。
“这是要做什么?”有不少人围过来道。
“黑板,我知晓此物,村子里的学堂用来讲课的,颇为方便,难道在这里也要讲课?”
百姓们议论纷纷之际,褚寻真带着几名学子过来,杜松辞、赵伉世、伍善、向元。
两个太学学子,两个云鹭书院学子。
伍善颇为郁闷,偏偏抽签,是他抽到实践课的第一组,没有一点心理准备,不由得小声问旁边三人:“你们将实验背熟了吗?步骤记清楚没?要是在外面丢脸……”
杜松辞干咳:“丢脸什么的,反正就我阿姐在京城里,我却是不怕的。”
伍善斜睨他一眼:“要是不成功,戚锒匀肯定嘲笑你。”
杜松辞一噎,撇撇嘴,心中郁闷,那倒是肯定……
他们这四个人都挺倒霉的,太学又新增一堂实验课,由孙祭酒和栖宁县主合力促成,实验课意为外出实践的课程,锻炼动手且检测平时学习情况的课程,若得优则可记在平时的私试成绩中。
说他们倒霉,是因为众位学子抽签,看谁是第一个要外出实践的人选。
无疑是他们被其他学子特意“恭喜”。
杜松辞看了看,嘀咕道:“好在有赵伉世,他肯定将实验记熟了……”
向元干咳,不得不打破杜少爷的美好幻想,道:“但也要看个人成绩的,两位先生会根据我们的表现评分,还有……”
他看向探头看热闹的百姓们,深深叹了口气,到底是谁想出来的办法,也太折腾人了吧!
致力于折腾的褚寻真淡然一笑。
第82章
“兄台也是去看太学学子的实践课?”
“正是,听说今日的实践课乃是点水成冰,李某甚是好奇……”
“哈哈哈我却不是好奇实验,是要去给四位学子打分,也不知晓太学祭酒是怎么想出这么有趣的法子,昨日的实验我已然弄懂,现在已经取得打分的资格。”说话之人骄傲道。
另外一人羡慕:“我还差一点……”
实践课,顾名思义,是考教学子们动手实验能力的课程,这课程不在太学里进行,而是在报墙处进行,四个斋院的学子们抽签,四人一组,分别讲解。
纸灰悬针、空杯生烟、清水变色等等,皆是近几日学子们在外展示的实践课程,论奇妙有趣,比看街边的戏法还要来的新奇。
当然,学子们展示的并不是戏法,而是化学。
每每展示完后,他们便会对四周围观的百姓们详细认真的讲解一番,并将实验的步骤与内容留于报墙上。
有学问有知识的人是不少百姓趋之如骛的存在,在村子里,会识点字会读书都是受人尊敬的存在。
若是在学堂里读书,成为秀才、举人等等,可是一个村子的荣耀与骄傲。
太学作为京城里的知名学府,高官子弟、达官贵人等皆入太学,若有品级划分,太学无疑是处于顶尖。
而现在,处于顶尖太学里的学子在外实践,分享并详细解答他们的上课内容,且不禁叫四里八方的人闻讯赶来,也是望而意动。
其中,最最有趣的是,若你弄明白每次学子们所讲的实验道理为何,便可于第二日为他们打分。
这分数由太学西席们取平均值,甚至关系到学子们私试的成绩。
与民同乐,与民同享,如今实践课上的分享差不多已经做到这一点。
充分的调动起京城里百姓们的积极性。
而有高瞻远瞩之人,已经开始明白为何太学要开设一堂外出的实践课,又为何将化学的实验展现于人前,展现给四面八方而来的百姓们。
“栖宁县主……在下一盘大棋啊,不过化学……至于如此吗?”
至不至于,将来必然会有揭晓。
学化学到底有什么用?
学了它,可以吟诗作画,出门算账吗?又或者,学习化学,可以让他们为文章添彩,科举中大放异彩吗?
不能,皆不能。
既然不能,又为何要学习化学。
无用的东西学习,不过是浪费时间罢了。
但从实践课开始,每一堂小实验的讲解,传播等,都旨在告诉他们,化学,与生活息息相关,这是一个名字,又不单单只是一个名字。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