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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汉之广川王-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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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侍女在哀嚎间被侍卫拖了下去,不大一会儿原本乱糟糟的寝殿又恢复了刚刚开始的平静,她本来想赌气不看刘去,却又禁不住好奇,偷眼向他看去,只见面上虽带些阴狠的神色,却又慢慢的露出疲惫之态,慢慢的向后退了几步,有些脱力的坐到榻上。
  她见状咬了咬牙,心中除了后悔自己刚才的多言让那侍女多挨了二十板子,一想到四十板子下来,性命是否存在已然不好说了……
  以前只知道他与太后并不往来,也没见他去问过安什么的,想来他与太后的关系一定很僵,可今日看来,关系岂止是僵硬,而且竟带了一丝发了狠的恨意,这就让她百思不得其解了。
  关于太后,她只从柳君口中得知好像是身体一直不好,没有出过寝宫半步,不过她刚来王宫的时候听一些下人们提起过,柳君是因为太后的怜悯才准许他留在宫中,不至于在外边饱受饥寒交迫,这么说来,即使不是心地特别的善良,那也应该是一位温和的妇人啊。
  她皱了皱眉头,史料似乎没有记载这位太后的任何事。
  过了片刻,她心中还是不太忍心外面那个估计正在打板子的侍女,一咬牙,看着他再度恳求道:
  “王爷,看那侍女这般急切的模样,想来应该太后确实出了些什么事,您们是母子,即使平常有些什么怨怼,但母子是没有隔夜仇的,您……”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刘去“噌”的从榻上跳了起身,三步并两步奔到她跟前,飞快的举起了手掌,看样子要向她狠狠掴去。
  谢芳尘的面上一霎间失了血色,一时间忘了呼吸。
  铁掌堪堪的在她颊边停下,刘去狠狠的瞪视着她:“不要以为本王近日对你没有脾气就觉得本王是个好难捏的人!闭上你的嘴,不该说的别说,该说的出口前也得掂量掂量,本王这次就先饶了你,下次你就没有这么好运的了!”
  她身体不住的发抖,自己也弄不清楚究竟是气的还是吓得,还是难过的……
  “嗯。”她声音有些哽咽,只简单的说了这个字再无后话,只是飞快的向后退离他三丈之外。
  刘去觉得心中暴戾渐渐消散,见她又是这么一副委屈的模样,又有些后怕刚才差点打了她,但是,有些事是不方便和她说的……一时间心头百味杂陈,到后来也只剩了浓浓的懊恼。
  “喂,那个……”他有些尴尬的开了口,可还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就又听见门外传来了轻微的叩门声。
  他只道是侍卫对刚才侍女事件处理完毕后的回禀,便不耐的扬声喝道:“不用回禀了!要是再有长寿宫的人来说……太后的事,一律给本王撵出去!”
  “王爷,是臣妾。”许久未闻的阳城昭信的声音柔柔的在门口响起,谢芳尘顿时一个激灵。
  这阴测测的王后,许久不见可不怎么想念……
  “哦,原来是王后啊,进来吧。”刘去面上的表情缓和了许多,一抚袖坐了下来,冷眼幽幽看向谢芳尘,见她没什么过多的情绪,心里又渐渐烦躁起来。
  门被吱呀一声的推开,阳城昭信袅袅婷婷的走了进来。
  只见她身着绣工精致的淡雅水墨长裙,腰腹和宽大的袖口处绘着淡淡碧色荷叶的图案,几朵粉嫩的荷花瑟瑟冒出幽幽碧波,在她迤逦行走间,衣袖上的层层碧波好像活了般,竟似泛起层层波纹,仿若行走于碧波之上,清雅脱俗,梳了得体的堕马髻,发髻上只插了一支珍珠流苏簪,青丝袅袅垂于胸前两侧,粉面含春,樱唇噙笑,倒不似往日那雍容华贵的装扮,今日一看,只觉得清爽若夏日沁凉的微风,使人烦躁尽消,直叹美人静好。
  谢芳尘看到她这一身打扮,微微一愣,再次看向刘去,只见他烦闷之色淡去,凤眸内流露出淡淡的欣赏。
  真是个老色皮——人家只不过换身衣服,他就变成了这么没出息的模样。
  她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装束——简单的天青色男装侍卫服,头发只用水碧色的发带绾住,这是他恶趣味的要求,他虽说过她这副女扮男装的打扮给人的感觉是出淤泥而不染,英气中又流露出丝丝娇气,娇气下有时又含了丝丝媚态,不过,哼,照此看来……
  还出淤泥而不染呢,今天她可知道了,她是出淤泥的荷叶,眼前这位丽人才是荷花呢,一比之下,这色迷迷的小眼神不就越过她看过去了?切!
  打住打住,她可不能流露出这种情绪,这家伙刚刚还杖责小侍女四十大板呢,可不能被他以往流露的假象给掩盖了呀!
  连自己亲娘出事都不去看一眼的人,哼……对自己亲娘都不好,对你好你信吗!
  正在她低头腹诽间,阳城昭信甜的能掐出蜜来的声音响起:“王宫近日进了一个西域的厨子,他的一些小点很奇特,都是臣妾以前根本就没听说过的。”
  她说话间缓步走到刘去身边,谢芳尘这才发现她身后跟了一个衣着普通姿色平庸到让人无视的婢女,低着头,将手中的食盒恭恭敬敬的放在刘去眼前的矮桌上。
  她偷眼看去,只见婢女从漆盒内端出一个黑釉绘了朱红色花纹的瓷碗,里面白莹莹滑嫩嫩好像豆腐脑的食物煞是好看,随着它被轻轻放在案几上,还巍巍的打着颤,中间还放了各色干果蜜饯还有梅花的花瓣,五颜六色白白嫩嫩的,很是诱人。
  “这个东西很精致很漂亮,叫什么来着。”刘去微微点了头,含笑道。
  “那西域的厨子说,叫糖蒸酥酪,是用煮开了的牛奶兑了白蔗糖,放凉后掺了清澈的甜米酒,放在隔了水的蒸笼里蒸,一盏茶的时间后就成了,上面佐以蜜饯调味,是臣妾亲手做的,王爷快尝尝!”她巧笑倩兮,回答的十分流利。
  刘去持了小银勺舀了一小块酥酪,噙在口内细细品尝,赞许的嗯了一声,放下勺子:“果然不错,也是难为王后了,在雪地里走了一路,这酥酪竟然还是温热的,王后有心,”
  他顿了下,又说:“果然还是王后贤良淑德,从不会惹本王生气。”
  说罢似意有所指的睨了谢芳尘一眼。
  谢芳尘心里的那个鄙视哟,碍着他是王爷,又是怕了他的喜怒无常的性子,便故作面无表情不露声色。
  我就装傻就装傻,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果然,刘去见状,原本舒缓了的眉心,又慢慢蹙成一团。
  阳城昭信闻言顿时喜上心头,又吩咐婢女从漆盒内端出一碟宛如玛瑙般晶莹剔透的梅子冻糕,温婉的说:“王爷最爱食用此糕,臣妾记得要少放甘草,怕王爷只吃乳酪会乏味,这微酸可口正好配上香甜滑腻,王爷一起尝尝看?”
  “东西虽好,只是这寝宫太过冷清,加之身旁又站了一个没有眉眼高低的人,”刘去斜斜一挑眉,看了谢芳尘一眼,站起身执起阳城昭信的手,魅惑一笑:
  “本王记得王后的桂宫温暖舒适,那熏笼里桂花蔷薇饼子的熏香本王甚是喜爱,不知现下可点燃否?”
  “臣妾天天燃烧此香,每日每夜静待王爷到来。”阳城昭信有些激动的说。
  “既然如此,这么好吃的小点,还是带走了去王后寝宫吃吧!”刘去说罢,大步流星向前走去,走到谢芳尘身边,身躯微微一顿,似乎在等待什么。
  她当然不能从母老虎口中抢食,便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恭送姿势。
  刘去斜眉一挑,随后重重一拂袖离去了,阳城昭信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后,没多大会儿,寝宫里只剩下谢芳尘一个人了。
  她此刻见人去殿空,才松了一口气,对着门口挥动着手臂呲牙咧嘴连踢带跺抒发心中憋闷,瞎折腾了半天,才筋疲力竭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的软垫上,盘起了腿,托着下巴陷入沉思。
  这个刘去真奇怪,跟自己的老娘闹得好像水火不容,进宫这么长时间了,照理说她几乎天天守在刘去身边,刘去要是有心,怎么着也得像21世纪的电视剧一样没事陪太后散散心,赏赏花,一起吃个饭什么的,但是都这么久了,她连一次都没有见过。
  她微微坐直了身体,环起了胸——看来柳君这小子一直有事瞒着她啊,其实长寿宫每个下人估计都知道太后究竟是个什么状况,但却个个守口如瓶,她刚开始没有在意,以至于目前就她一人还浑然不知,今天原本想说好话结果撞在某人的马蹄子上还差点挨了打……
  好你个小柳君,也忒不仗义,枉我对你这么好!今天费找你问个清楚不可!
  她想到此一拍大腿站了起来,三步并两步的向长寿宫柳君的住所而去。
  在她视线不及的地方,一个黑影从柱子后面闪出,趁着夜色的掩护,悄悄的尾随她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多留言,多收藏,谢谢了~~~
感谢小猫爱吃鱼的地雷,感谢木兮枝的手榴弹,我爱你们!!!!!

  ☆、雪夜诡异浓,独来见柳君。

  谢芳尘走得匆忙,没有提盏灯,好在王宫因为连续几日落雪,每隔十步远的廊檐下,都会悬挂木制灯笼,她借着这朦胧的光影,踏着夜色向长寿宫走去。
  走了两盏茶的时间,终于来到长寿宫外,她因为经历了刚才侍女事件,少不得细细打量这月夜下的宫殿,却没有发现什么不同寻常的讯息。
  她不由得挠了挠头,感觉到很疑惑——照理说那侍女来的匆忙,看那样子确实是有大事发生,但要是真有事,长寿宫现在必然是一副沸反盈天的模样,又怎么静悄悄的,跟平常没什么区别呢?
  她踏入一条宫巷,巷子的前方是一抹化不开的浓重黑色,即使悬挂了灯笼,却也被微微翻滚的雪雾遮挡了光线,氤氤氲氲间,更觉小巷幽深神秘。
  这深巷只她一人,心中难免害怕,便惴惴不安的迈着小步急促的向前赶,却见那头的浓墨的黑暗中,也是急急的走出了几个人。
  谢芳尘吓了一跳,站在原地就有些迈不开步了,待那些人走得近了,才发现是几个侍女,她们自然也是发现了她,但却只是停下来一脸神秘的细细将她从头到脚打量片刻,又带着一脸讳莫如深的表情走了。
  她看着那些人逐渐消失在自己身后,就越发的百思不得其解了,往常这个时间段过来,如果遇见了谁人,少不得都要与她说几句话,有的是巴结,有的还是巴结……但这会子都怎么了?
  像出了什么事,但好像又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刚才去长乐宫闹腾的宫女,又确实像是出了大事的样子……
  唉,这些个乱七八糟的……不想了,还是快些找到柳君,这样就什么都能问清楚了。
  ******
  她站在柳君的住所外头,有点迟疑是不是认错了门。
  只见原本斑驳不堪的墙面,都用白石灰重新粉过,那破烂的几乎关不住的院门,也换了一扇崭新的,上面的朱红色油漆颜色很重,好像刚涂上没多长时间,廊檐下的两盏棕褐色的方形灯笼外还裹了细腻的纱布,散发出来的温润的光芒,好像是两盏镶嵌了玛瑙玉石的琉璃灯盏。
  要不是她又环绕着观察了一圈,还以为是来到了刘去哪个姬妾的宫殿外头。
  确定无误后,她方动手轻叩门板上的亮澄澄的铜环,没过多大会儿,门自里面拉开了一条缝隙,柳君的小脑袋探出了门口。
  “谢芳尘!”他看清来人后顿时喜盈于色,拉开门后就想伸手握她的手臂,但又似想到了什么,有了短暂的踟蹰。
  “进去再说吧。”谢芳尘自然是猜到他之所想,关于她和刘去的关系她一直是懒得解释,此刻冲他点了点头,便一侧身闪了进去。
  来到室内更是大吃一惊,刚刚看到得体的门面还以为是宫里重新粉刷外围,顶多是个屎壳郎的粪球——外表光鲜里面一团糟粑粑,谁知刚进门就瞧见光洁整齐的院落,雪被打扫开来,连一丝枯黄杂草都无,这室内,就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哇塞,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我这才多久没来啊,这,这……整个都是焕然一新啊!”她摸了下眼前崭新的矮桌,上面竟然还都雕刻了繁复的花纹,桌上摆着一盆黑瓷圆花盆,里面种着一株在冬日里耐寒的兰花,叶片油绿油绿的,煞是可爱,更把室内染了丝丝春意。
  “一个月零三天。”柳君幽幽的说道,又转身给她倒了一杯热茶,她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接过来,坐在簇新绣了花的蒲团上,慢悠悠的喝着茶,问:
  “什么一个月零三天?哎呀,我看你这里精致的好像女子的闺房呢。”
  “你已经一个月零三天都没有回来了,自从那日被你撞见有人……撒骨灰,你就不回来了。”
  她闻言,顿时被呛住了,有些慌乱的放下杯子,有点胆怯的环顾四周:“你不提我都快忘了……这一切,都是刘……我是说,都是王爷派人装修的么?那,那些骨灰最后又是怎么……”
  “那日你被王爷留在长乐宫,他派人送我回来,连夜就开始清理院落和房间了,那些骨灰早就被他们铲了出去,也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所以你不用害怕,王爷……是真的很宠爱你。”
  她闻言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脯,想了想,又摇头叹息道:“那又怎样,”顿了下,语气里透露出一丝凝重,:“柳君,你打算一直就这么下去吗?”
  “不这么下去,就能如何呢?”他听她这么问,有些摸不着头脑。
  “如果是依靠王爷对我目前的宠爱,便想要长久,那可就难了,”她胳膊支在桌上,托起了下巴:
  “在这王宫里,我虽然不算资质平庸,但也不是最漂亮的,想想王昭平和王地馀的下场,趁这场梦还没做的久,赶紧清醒吧,我其实一直都想离开的,不知你愿意和我一起离开吗?我这话听得虽觉唐突,但是你曾经救了我的命,我要是走了你就不会再是如今这么好的待遇了,看你被人欺凌那是万万不能的,所以我是不会丢下你不管的,你可愿意随我离开呢?”
  “一起离开?”柳君原本坐下去的身体又嗖的站了起来,力度之猛,险些撞翻了桌子,被谢芳尘一把按住。
  “哎呦,你激动什么啊,这好好的花盆险些都被你弄破了!”她扶稳花盆,小心翼翼的摆好位置。
  他看着她如明月般清亮的面容,注视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瞧出一些端倪,却见她目光澄澈,好像只是随口一提,不由得放下心来,又重新坐了回去,看她紧张的那花盆的模样,不由笑道:
  “你连这宫里的一盆小小的花草都如此紧张,又怎么会舍得离去呢?”
  她摆弄花盆的手一顿,便讪讪的松开,又说:“我也只不过说说而已,想着万一某天跟王爷说要离开,他到时即使不爱我……”
  说到“爱”这个字,她白皙的面上染了一丝嫣红,轻咳了一下,又继续说:
  “就是说,万一我哪天失了宠,他也不会放我离去,而是会把我囚禁在某处冷宫,锁我到死,想想怎么能不害怕呢?那二位王夫人的下场,你愿意就这么让我重蹈覆辙么?”
  她的语气委婉,又带了丝丝悲凉,柳君听得心头一动,也不免叹道:“那该怎么办呢?”
  “不如我们现在去求见太后如何?”她眸色晶亮,灼灼看着他。
  “去见太后?”他好像听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连连摆手:“不可不可,万万不可!”
  “为什么不可呢?瞧你吓的,难道太后是吃人的怪兽不成?瞧你这关子卖的,你好好说清楚行不行啊?太后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虽面露疑惑,眸内却划过一丝计谋得逞的神色。
  “这,让我怎么说呢……”柳君一副有着难言之隐的模样,更是加重了她的好奇心。
  她敛了眸子,再度执起茶盏,语气里露出浓浓的失望:“我以为咱们都这么熟了,你会什么都不瞒着我,可见你这样……真是让我寒心。”
  “不是的不是的!”柳君听罢果然急了起来,想了想,便有些艰难的开口:
  “太后是一个很温和的人,心地也很善良,那年外头闹饥荒,全家人都饿死了,就剩下我一人奄奄一息的倒在街头,也是离死也不远了,就在这时,我遇见了太后。”
  他说话间,面上呈现出一种感恩的神色:“当时是大晌午,太后自道观上香后,凤辇恰巧路过我的身旁,便停了车,刚开始只是给了我一些饵糕充饥,又赠了我一些铜铢钱,我自然是感激涕零,不住磕头道谢,最后太后竟然又大发了慈悲,将我带入宫中。”
  “咦,那这也奇怪了,都给你吃的和钱了,怎么最后又把你带走了?为什么不带其他人走反而带你呢?”她疑惑道。
  “那条街道很僻静,也就我一个人饿倒在其中。”
  “哦,原来是这样子,你运气不错,要是你周围再躺了一些乞丐,恐怕就没你份儿了……也可能因为你那时还小,一副可怜巴巴我见犹怜的模样,太后估计是母爱泛滥,就把你收留了……这么说,太后可是个好人啊。”
  “可不就是么。”他想到一些事情,又连连叹息。
  “那这么好的人,咱们现在去求她,她肯定会动了恻隐之心,还是瞒着王爷放我们走!也许还会送一些钱给我们,到时候天涯海角总归有我们安身的去处,走走,我们现在就去见她!”
  她嘴里一边说着,就想要抓他的手臂,作势立即就要走的模样,柳君吓的连连摆手,自然不肯。
  “你看你,我都没跟你讲几句话,你总是摆手一副拒绝的模样,你干嘛那么害怕?哦,莫非你不是害怕,而是舍不得这王宫的荣华?”她指着他,一副“看吧你就是个贪慕虚荣的人”的表情。
  “不是的……”她见他急的都冒汗了,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快实话实说吧。”
  柳君闻言严肃了表情,看到一旁的窗子没关,就起身走到跟前,并往外探了一下头,好像是在查看有是否隔墙有耳。
  谢芳尘明白,跟电视剧一样,做这种姿势后基本就要讲大事件了,又不觉得好笑,这种天气,谁还特特的来偷听啊?
  “谁在那里!”柳君突然传来一声暴喝,把她吓了一跳——怎么着,还真查到墙外的耳朵啦?
  “怎么了?”她也赶紧起身,站在柳君身旁,只见院落里黑黝黝的一片,并没有看见什么人。
  “刚才我借着门外的灯笼的光,隐隐的看到那石窗棂子处站了个黑影,我一喊,那不知是男是女的人立刻便跑了……我去查看一下。”说完走到门口,就要推门。
  “那我跟你一起。”谢芳尘猛的想起了王昭平王地馀,心头惊悚会不会是闹鬼了啊,见柳君准备出去,赶紧脖子一缩跟在他的后边。
  这边二人准备出门查看之际,那边刘去在桂宫吃完了甜点有些无聊,便派人去长乐宫瞅瞅谢芳尘,照他所想,觉得她目前应该独守宫闱,沉痛反思刚才对自己所说的鲁莽言行,谁知过了一会儿人回来了,只说谢姑娘自王爷走后,便去了长寿宫以前的住所,这下他便存不住气了,腾地从蒲团上站了起来。
  “好你个谢芳尘,越发的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他气的直挑眉,一旁的阳城昭信见状,便温言安慰:
  “许是谢姑娘觉得王爷今晚不会回去了,便又回了原住所找柳君说几句话,想来她也是个念旧的人。”
  这话说得颇有些深意,刘去听罢气的重重一甩袖子:“好个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谢芳尘,你好得狠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喜欢看到留言,拜托多留言多收藏啊,谢谢啦~~~~

  ☆、好奇害死猫,太后寝宫前。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猫爱吃鱼的长评,置顶感谢!
  阳城昭信见状低眉顺目的垂了螓首,只是温顺的待在此刻暴躁的刘去身旁。
  “本王……本王再也不要见到她了!哼!不过是一个弱质女流,不配的本王如此生气!”他说罢重重的坐在床榻上,猛地往后一仰,口内还在大呼:
  “睡觉睡觉!本王不想再听到这么恶心的事!”
  阳城昭信想帮他褪了外袍,却被他烦躁的推开,也只好为他垂下流苏的床幔,盼他睡的安稳一点。
  这时门边传来轻轻的推门声,她扭过头,只见自己的心腹侍女嫣红悄悄地走了过来。
  嫣红冲她点了点头,她微微合了下目以示明白,两人离开轻轻地离开寝殿,来到隔壁的小套间,室内灯光如豆,静谧非常,偶然传来几声微细的烛花燃烧间毕剥的擦响,她旋身坐在蒲团上,嫣红赶紧附耳过来。
  只是她还没与阳城昭信说上几句,就被她不耐的皱眉打断:
  “真是个马后炮,动作慢的要死,也正儿八经的跟踪了那人半天,有何用!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思,本宫早就知道了!”
  “是是,奴婢知错。”嫣红赶紧告罪,眸色一转,又说:“王可是知道了?”
  “当然,什么事能瞒过王爷。”
  “那,王是如何说的?”
  “还能怎么说?”阳城昭信有些气馁,面色阴沉:“左右听着也不过是一些气话,什么‘再也不愿见到她了’之类的,若真的不愿再见,现在就应该派人处死了那贱婢!”
  “王真的这么说了?”嫣红好像想到了什么,神色有些兴奋。
  “你个婢子,难道本宫还会骗你不成?”她低声训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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