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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汉之广川王-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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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要她回去那个冷宫是万万不可能的了,只能抱着豁出去的态度赌一赌,能出去就是老天保佑,要是中途被侍卫射杀,她也不想在冷宫中慢慢煎熬等死,痛快的死去也是一种解脱。
可这一路上顺风顺水的,等到她来到那个坍塌的墙壁前,踏脚迈进墙外后,仍是没人发现她。
她站在空无一人的漆黑的街道上,简直不敢置信,便狠狠的掐了把自己的大腿,剧痛后便是欣喜若狂——她出来了!真的出来了!
她按住自己因激动砰砰直跳的心口,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先是慢慢的迈开步子,到最后没命的狂奔,心中一直有个声音在欢呼的高喊——她终于重获自由啦!
快点跑,不能被往后的人发现,千万不要空欢喜一场——月夜下,嫣红纤细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中纵横在街道的胡同里,再也看不到踪迹了。
坍塌墙壁里的王宫深处,仍旧静悄悄的,没人发现嫣红这个卑微宫人的离开,可以后出乎意料的是,就是这个低下如尘埃的人,却在某一天化为一阵铺天盖地的沙尘暴,将整个广川王宫掩埋到历史的最深处,让这个璀璨鲜明的国度,静静的化为后代历史书中简短的一段文字了。
当然,这只不过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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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红的离开,王宫里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包括谢芳尘,她只是认定嫣红早就被阳城昭信杀了灭口了,所以并没有关心这个人的踪迹。
谢芳尘目前关心的是,齐雪松那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想了两天,干脆一挥手命侍卫强制性的将其带离王宫,一路遣送回乡,若问起就说陶望卿继续做她的夫人,自己不愿同他离开罢了。
只是她没想到,齐雪松根本就不相信侍卫给他的说辞,闹腾着就是不走,吵嚷说怎么也得见陶望卿一面,这样的人你打也不是,骂也不是,杀了他更不是,刘去这边听到是这样个光景后,气的当场就摔了茶杯。
谢芳尘害怕刘去一气之下直接要了齐雪松的性命,只好硬着头皮去见齐雪松,等来到关押他的屋子里,就看到他冲着一屋子侍卫在那里破口大骂,完全没有以前君子端方的形象了。
“谢姑娘你总算来了,没有王爷的指令,兄弟们不敢把他怎么样,只能这样巴巴的看他闹,”侍卫长见到谢芳尘后就奔过来向她诉苦:
“给他钱他不要,不吃不喝的就吵着见陶夫人,小的真他妈怀疑这人上辈子是不是娘们转世的……王爷对他这么好干嘛,要小的说直接弄死得了……”
谢芳尘皱眉抬手阻了侍卫长的喋喋不休,走到齐雪松面前,看着他被两个侍卫拖架着,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几天没有打理过了,衣服上满是褶子,双颊凹陷,双目通红,看到她又是一通叫嚷:
“你不是说要放我和卿儿回家吗!怎么这会子又说她不想回去了!堂堂的广川王就是个骗子吗!你们都是骗子吗!”
谢芳尘险些被他暴怒的口水喷到,无奈的退后两步,旁边的侍卫长又忍不住开口了:
“就让他闹!这小子两天不吃不喝了,我看他是不是能闹千年万年!横竖就这几天,死了拖到乱葬岗埋了,就不会脏了王爷和姑娘的眼了,要不您先回去吧,等这小子自己闹腾着饿死算了。”
如果是个冷血无情的人,肯定会觉得齐雪松死了是最保险的事情,因为放这么一个人出去乱说,怎样都是一件影响声誉且极度不愉快的事情,只是谢芳尘来自21世纪,做不了对自己无冤无仇的人抱以其命如草芥的态度处置,正在烦恼忧愁之际,那边齐雪松又吼开了:
“你们到底把卿儿怎么样了!她现在究竟怎么了!你们为什么不敢让我见她,她是不是已经死了!”
“你知道了还问。”谢芳尘重重叹了口气,说。
齐雪松身躯一僵,拽着他的两个侍卫早就烦他了,见他不动,就猛地将他扔在地上。
“不,骗子,骗子……”他从地上挣扎着抬头看向谢芳尘,英俊的面上满是倔强之色:
“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们这些人的话,我知道你们这些达官显贵不把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看在眼里……”
“她死了,”她打断他的话:“是……暴病而亡,或许是因为王爷打算放她和你回家,心灰意冷下牵动了什么隐疾,就这么去了,齐公子,你节哀……”
谢芳尘想想还是委婉的说下谎,说着话的同时,就用眼色暗示旁边两个侍卫再次将他钳制住,免得让他乱来。
只是侍卫还没来得及下手,齐雪松就猛地从地上窜起,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扑到她的面前,伸出手死死的抓住她的肩膀,目呲欲裂:
“你刚和我说她还是做她的夫人,这会子又改口说她暴病而亡!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啊!骗子!你们王宫里的人都是骗子!”
谢芳尘吃痛的冲他瞪大眼,被他摇晃的一句话也说不出,齐雪松看到她酷似陶望卿的眼睛,心头就是一软,手上的力道一松,便被身后的侍卫再度钳箍住了。
谢芳尘也怒了,这人怎么油盐不进说什么也不通呢!是阳城昭信害死他家卿儿的,他即使再痛苦,也不能老是拿她这个无辜的人撒气啊,于是大声冲他喊:
“够啦!我也不想这样,你家卿儿是被王后害死的!冤有头债有主,你恼就恼阳城昭信吧!不过她也遭到了报应,虽然人死不能复生,不过我想陶夫人现在应该已经瞑目了。”
她喊完后有些虚脱,也不看齐雪松,转身无力的冲侍卫长摆摆手:“我也只能说这么多了,你们几个现在就把他带出宫,好好送他回乡,记得我交给你的钱不要忘记给他。”
说罢微微侧目,看到齐雪松已经倒在了地上,模样呆滞,看着是出气长进气短了,便有些不忍的开口:
“这也是命……你看开些,以后再找个好人家的女儿,好好过日子吧。”说完再不看他,转身走了出去。
谢芳尘自己也没发现,她如今也能凉薄的看待和处置人的生死,权贵之息已经悄悄侵蚀她的内心,让她慢慢的也可以高高在上的看待那些命如蝼蚁的人们,而毫不自知。
侍卫长得了令,就强制性的命人拖着齐雪松,将他塞入一辆马车,出了王宫就向城外飞驰而去,待离了都城近几十里里后,眼瞅着日薄西山,就在一处荒郊野地里,将齐雪松从马车里拖了出去,将他重重的扔在荒地上。
齐雪松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呸,跟个死狗一样,”侍卫长拿出谢芳尘交给他的钱袋,打开一看,满满的一袋金砂,在落日的夕阳下发出点点耀眼的光芒,便啧啧开口了:
“就你也配得到这么多的金子?你倒是个好命的,进宫闹了一场,倒闹了个后半辈子衣食无忧,哼哼,我看你是想得美!拖累哥几个这么倒霉!”
侍卫长说罢就将钱袋子揣入怀中,招呼旁边的几个侍卫:“走走,兄弟们别理他,找个地方喝酒去,吃饱喝足把这些金子分一分,等过一段日子再回去复命,就说已经把这货送回家了。”
“大哥英明,兄弟们跟着大哥混,真他奶奶的三生有幸啊!”
侍卫们吆五喝六的驾着马车远去了,尘土铺天盖地的扑了齐雪松一身,他此时无力的挣了挣手臂,想支起身子,怎奈内心伤痛,全身脱力,只动了一下,便跌回尘土里。
“太欺负人了……天道不公啊,咳咳……”他咬牙挣扎了几下,怎奈好几天滴水粒米未进,便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嫣红躲在半人高的荒草里,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刚才看到那辆疾驰的马车停在她的附近,见到车上那几张熟悉的面孔后,她吓的险些三魂掉了七魄,心说完了,王后派侍卫来抓她来了,当时两眼发晕一头栽倒地上了。
也亏的她栽倒在地,侍卫们没有发现她,倒是她把这几人的话听了个清楚,微微抬头看到他们把一个人往地上这么一扔就走了,待到马蹄声消失后,她方蹒跚的走了出来。
“齐……齐雪松?怎么会是他呢?”嫣红扳过这人的身子,看清他的面容后,有些吃惊。
“看他这样子,难道陶夫人已经被王后杀害了?唉,可怜啊,不过我也可怜,我都自身难保了,还能救你吗?”
嫣红摇了摇头,站直身体就想离开,突然又听到马蹄声渐近,一时间惊得面无人色——是那些侍卫又回来了?
“啞 币蝗撕戎孤砥サ纳簦毯炫ね房辞辶送T谧约貉矍暗恼饧溉撕螅挥擅曰蟮闹褰袅嗣纪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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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宫后山竹林中。
月夜下的竹林仍同往日一般宁静,已渐渐带了热度的夜风穿过林间,那簌簌的声音便如同温和的海浪声一样沁人心脾,竹园内,屋中灯光如豆,温暖如初。
“公子!这都几天了!谢芳尘那家伙估摸着不会来看你了!她她,她终于还是负了我们!”柳君此刻正站在乔羽书跟前,愤愤地说,突然脸就一红。
他偷偷看了眼坐在桌旁把弄铜钱的自家公子,发现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用了“我们”两个字后,悄悄松了口气。
“她并没有给过我们什么承诺,谈何相负?”乔羽书自嘲的一笑,淡淡道。
柳君小心的打量了下他的神色,发觉自家公子并未因为他说的那两个字多想,心头放松的同时,又觉得自己挺无聊的——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乎这一两个用字呢!
乔羽书叹了口气,将手中六个铜钱一一抛在面前的矮桌上,铜钱叮叮当当的落稳身躯后,他温润的指尖抚摸过每个铜钱的正面,然后微微掐指一算,顿时一皱眉。
“公子,你在干什么呢?”柳君疑惑的问。
“天地否卦,虎落深坑,”乔羽书面色凝重,像是回答柳君的话,又像是自言自语:
“卦辞:虎落陷坑不堪言,前进容易退后难,谋望不遂自己便,疾病口舌有牵连,否者塞也,闭塞不通,夫虎落深坑者,是一只猛虎下山寻食,不料被人掘下一深坑,虎落下去,总有威风不能伸展,占此卦者,凶多吉少之兆也?”
柳君眨了眨眼:“公子是在算命?啊我想起来了,以前你在家中也玩过,是什么文王的……六十四课金钱卦对吗?在算谁?算姻缘吗?”
乔羽书没理他,看着面前的铜钱,仍像背书一样的开口:“象曰,猎人掘下一深坑,要使猛虎入坑中,若不提防掉下去,少主吉来多主凶,这是……大凶之兆?!!”
☆、故人心易变,美人只远观。
“什么大凶之兆?公子您到底在算什么?”柳君不解了。
乔羽书没有回答,他只是站起身,静静的走到门边,抬头望向一望无际的广袤黑夜。
夜幕繁星闪烁,竹林一眼望不到边,浓墨四裹,也唯有天边的星子能与这竹林深处的点点笼火相呼应,一切都很静谧,安好。
他刚才也是因为心头憋闷才想玩玩铜钱卦的,至于算什么是他临时兴起,想起刘去,那个不可一世的广川王,手上直接或间接的出了这么多的人命,却仍是活得滋滋润润的,连那个女子也都把心给了这个人……这是为什么!凭什么!
刘去又什么好的?她喜欢他什么!
他不解,那夜他看谢芳尘,总归不是对他无情的模样,可为何这些天过去,又对他不闻不问了呢?他心头苦涩,却不知向谁倾诉。
明明自己才是谢芳尘第一眼看到的人,可这才过了多久的时间啊,人心怎么说变就变呢?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年愿。
他突然想起那时在那个小村庄时,同一个星夜下,谢芳尘细语轻言的念起这首诗,她脸上淡淡朦胧的哀怨,他隐隐可见,只是当时她正处于失忆中,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如其来念这首诗,乔羽书虽然听得懂诗词的意思,但当时依着他平静略带甜蜜的心情,是不好理解的。
“等闲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一直到现在,他默默念起这首诗时,那种心酸无奈的感觉方明显的流露出来,真是一语成谶啊。
于是就鬼使神差的算了把刘去未来的运势,却没想到是大凶之兆。
他心头先是解气,后来又想到,若真如此,那个人会多伤心?又渐渐的担忧起来。
可是……他长叹一声,自己在这里忧心有什么用?他们不知道,他也不打算将卜卦的结果告诉任何人,即使告诉了,他们应该也不相信吧。
算了,还是看天意吧,他压下心头的不安,转身返回屋内。
******
谢芳尘却在这几天开始心神不宁了起来,陶望卿死了,按照历史记载来说,在这个美人香消玉殒后,刘去也终于走向了末路。
只是书中没有说是什么人让他这么惨淡收场的,所以这几日越是平静,她心头就越是恐慌,就像暴风雨或者地震来临之前,那麻痹众人的短暂宁静。
刘去这些天的心情也不好,谢芳尘知道是因为阳城昭信的缘故,有时候见他默默的坐在某处发呆,她也不好打扰他,只是静静的陪伴。
“做我的王后吧。”突然某一天,她坐在刘去的对面,刘去张口就来了这么一句话。
她正在为刘去斟茶,听他一说心头一震,茶水满了溢出,却浑然不知。
刘去托起了腮,淡淡看她:“怎么本王觉得你听到这话不是高兴,而是吓了一跳呢?”
谢芳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看着刘去的表情又落寞起来,想了想,突然叹气:“你不懂。”
“是的,你们女人的心,本王一直不懂。”他看着来了气,又像以前那个倔强的小孩了。
不过谢芳尘看他此刻微微生气的模样,使他不再如前几日里那样暮气沉沉的了,连着多了一丝的朝气,便又存了逗弄他的心思:
“你以为什么,我不喜欢你?喜不喜欢这件事,确实是很让人纠结的。”
“什么喜不喜欢,说的肉麻兮兮的,无所谓。”刘去身子一僵,脸上虽然是无谓的态度,心头却打起了鼓。
“我怕啊。”谢芳尘低下头,说。
“怕什么?怕本王会负了你?海誓山盟的话本王不会说,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本王想,即使本王给了你承诺,你也不会相信的吧。”刘去紧紧盯着她,道。
“不是的,”她摇了摇头:“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什么!”刘去有点急了。
“王爷,”谢芳尘抬头,一双明月般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你不觉得……”
刘去听她后面的声音小了下去,忍不住往前倾了身体:“你说什么?大点声!磨磨唧唧的,给个痛快话!”
“……你克妻吗?”
“啥!”刘去傻了。
“王爷有点克妻啊。”
“不是……此话怎讲?”
“当年伺候王爷的二位王姓夫人,不得善终,还尸骨无存,再看,您刚巴巴的抢了三个良家妇女,进宫没多久呢,又一个比一个死得惨,你说这是为什么?”
“能不提抢……咳咳……怪本王吗!还不是王后那个……咳咳!”刘去凤目圆睁,重重的咳了两声,显然对于谢芳尘突开的脑洞,给震得有点措手不及。
“王爷,我有点怕怕啊……”谢芳尘无论何时何地都不忘给阳城昭信泼点污水,时间一久她也习惯了。
“妈的,你怕个屁!”刘去忍不住爆了粗口。
谢芳尘乐了。
刘去瞪了她一会儿,也忍不住笑了。
刘去看着谢芳尘,心中还是有丝落寞,不过想想,还是现在这样最好。
“丫头啊,以后还是给本王个准信吧,本王怕自己说不定哪天就死了,再也听不到你的心声了。”
谢芳尘本来还想说笑两句,听他这么一说,心头一惊,便不悦的闭口不言了。
于是刘去又少不得安慰佳人几句。
渐渐的,日子就在插科打诨胡乱说笑的过去了,横跨在两人心中的,仍是有一座无形的桥梁,只是谢芳尘以着什么事明天再说的心态混着日子,却忘了明日复明日,万事成蹉跎的道理,刘去总觉得来日方长,让他慢慢的把这个小女子拿下。
只是老天已经给了他们足够弥补遗憾的时间,两人却浑然不知,未知的危险已经向他们一步步的迈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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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雪松在昏迷了三天三夜后,终于睁开了眼睛,迷迷蒙蒙中,盈满视线只是温暖的晕黄,还有不远处,一个独坐于桌前的背影。
那个背影纤细而单薄,看不出是男是女,只能看见其身着一件雪白的袍子,没有一丝花纹佐色,本来生硬呆板的颜色却被室内淡淡的烛火色浸染了一层温软的朦光,让这个看久了就会觉得孤独的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背影,镀上了一抹淡淡的烟火色。
齐雪松皱了皱眉,动了动嘴唇,却发现一动之下,唇角传来一阵因干燥许久,而突然裂了口子的刺痛,身子更是如同灌了铅,动弹越发艰难。
背对他而坐的人却听到了这微弱的动静,便慢慢的转过了身,是一个年轻而俊秀的男子,年龄大约和他同龄,只是面孔太过雪白,紧抿着的唇只带了一丝淡淡的血色,越发衬得这人的眼睛漆黑明亮,因长着一对淡淡远山眉,中和了他带着凌厉之息的眼神,却怎么也掩不住那双深潭似的眼眸中,承载的太多幽幽往事。
“这个,是你的?”白衣公子的声音如同初雪初停时,一阵寒风掠过积雪发出的萧瑟音,冷冷的,却又很好听。
齐雪松努力的欠了欠身子,在看清白衣公子的手上拿着的是那方写了刘去所做诗词的锦帕时,突然回忆起他离宫那日,女子冰冷的告诉他,他的卿儿死了,侍卫们又像把他扔垃圾一样扔在路旁……心中渐渐漫过针扎似的疼痛,使他蹙紧了眉头。
“看来这个人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那你干嘛还要将他的东西如珍宝似地带在身边,”白衣公子抿唇一笑,但笑意未达眼底:
“诗是好诗,人非好人。”
齐雪松听到白衣公子对广川王刘去简短八字评语,心中更是困惑了——这人好像对刘去很感兴趣的模样?他是谁?
“门外的,偷听的如何了。”白衣公子说话简短精练,齐雪松刚醒来,大脑还有些迟钝,却见那边已从暗处闪出几个护卫,猛地拉开门,一把将一个一女子拎起,掼于他的脚下。
“奴婢,奴婢只是碰巧路过……”女子说话的声音齐雪松听着有些熟悉。
“这间房间是走廊最末间,你路过?”白衣公子喉间发出一声悦耳的笑声,只是后来说出的话,让人毛骨悚然:
“元一,把她处置了吧。”
她是嫣红?齐雪松这才认出那个此刻跪在地上,抖个不停的女子——她不是广川王后的心腹婢女吗?怎会在此?
嫣红看着有着天人之姿的男子,云淡风轻间,就给她下了死令,看着他浮在唇角的清浅笑意,觉得自己此刻应该是做梦,刚才听到的不是真的。
直到那个叫元一的暗卫拖拽她时,她方才如梦初醒,便禁不住哭了起来:“上官公子,饶命啊!”
原来这人姓上官,齐雪松默默地想。
“你倒是个偷听的老手,”被嫣红称作上官公子男子站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伏在地上的嫣红:
“只是我这里不需要只会偷听的人。”
“啊!奴婢不止会偷听,奴婢还是做些其他的!”嫣红有些语无伦次:
“公子要奴婢做什么都成啊!只求别杀奴婢!”她心头高喊着真是倒霉,才出狼窝又入虎口,当日她看到如谪仙一般的上官公子救了她和晕倒在路旁的齐雪松,便不禁对他不亚于王爷却又是另一种风情的气质和外貌所折服,现在想来,小白脸都没好心眼,铁板的至理名言啊!这人可比王爷更加凶狠一万倍啊!
“做什么都成?”他笑了。
嫣红看他一笑,笑容璀璨如星辰,连女人都会自惭形秽,头晕了一把,所幸随即就清醒了过来,也说不出话来,只是拼命的点头。
“作证人如何?”他凉薄的嘴唇微微启动。
“啊?”嫣红不明白了,什么证人?
“我叫上官元志,”男子回头,冲躺在床上一直瞪着他看的齐雪松,露出一个如沐春风的微笑,举了举手上的锦帕,一字一句无比清晰的响在众人的耳边:
“这个人的性命,我要了。”
作者有话要说: 俊秀华美的上官元志,为何是刘去索命的恶魔?
作者又突然想歪歪上官公子了……
☆、证人齐齐出,广川命将结。
齐雪松听不明白他的话。
上官元志也不奢求他听得懂,淡淡的扫了眼跪在地上的嫣红,笑容越发的温和:
“愿不愿意作证人?”
“公子,奴婢听不懂您的意思,您要奴婢做什么证……”嫣红底气不足的回答。
上官元志定定看她:“揭露广川王刘去种种盗墓行径,外加草菅人命,残害无辜——这也是事实不是么?”
嫣红闻言出了一身冷汗——她哪里敢这么举报王爷的?再者说,若说草菅人命,残害无辜,她家王后更甚之。
眼前神仙般的人物轻轻启唇间,就能说出这么惊天动地的话来,嫣红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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