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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军师天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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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白露狡黠一笑,让你闯机关城,让你闯机关城,我让你掉到天坑里面去!
一边想着一边按下天坑的机关石,黑衣人脚下的石砖突然向四周收拢,下面竟是一深不见底的巨坑,有灵山里的暗河灵河接住,水流湍急,直接汇入大河之中。石砖打开瞬间,一股强烈的阴风自坑中涌上,连黑衣人呼救的喊声都淹没的无影无踪。
夏白露受冷,打了个哆嗦,心想这不带弹力绳的蹦极就算摔不死也得给吓去半条命。
将人吞下后,石砖重新合拢,夏白露打量四周,谨慎起身寻找下一个目标。
夏白露小心翼翼,不让自己走错一步,很快,她又发现一个目标,那人手中竟也有一张地图!夏白露纳闷,怎么会还有人有机关城的地图,老爷子不是说这世上仅此一份么?这都多出来多少张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现下解决这个人才是正经,她查看了机关,此处并没有干干净净把人扔到河里的机关,只好用套索机关将那人吊起来好问话,机关石就在自己身侧,夏白露毫不迟疑按下,那人被吊起,大吃一惊,一嗓子喊了出来,然后被束身的绳网吊在了半空中。
夏白露刚起身,只听诸葛亮一声“小心!”
她感觉周身天旋地转一般,这一瞬便被诸葛亮揽在怀里,下一瞬就听见箭支刺入皮肉的扑哧声。
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诸葛亮闷哼一声,目光落在射箭之人身上。电光火石之间,诸葛亮取下背上的长弓,一把抓过夏白露手中防身的弩矢,嗖的一声射出,直中那人心口,那人挣扎着跑了两步便轰然倒地。
夏白露此时才回过神来,惊忙回抱住诸葛亮,道“诸葛,你怎么样?有没有事?”说着便要去查看诸葛亮身上的伤,竟是在左侧腰腹处!箭镞已全然没入皮肉之中,殷红的鲜血很快就渗透到他素青蝉衣上,触目惊心。
诸葛亮不欲夏白露看到伤口,用手虚掩着,艰难道,“我没事,不是什么严重的伤,你先去看那个人。”
夏白露很是不放心,但诸葛亮惦记着被绳网吊起来的黑衣人,只好快步行去查看,却没想到绳索带毒,那人已是唇齿乌青,眼球暴突,死了。
夏白露头一次见毒死的人,吓得后退半步,转过身掺起诸葛亮,“那人死了,走,我们上去包扎。”
诸葛亮点头,气息微弱道“剩下的人都被我处理掉了,你不必担心。”
夏白露慌忙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别说话,我们上去再说。”
四兽青砖停稳,夏白露就近将诸葛亮放在归云轩的东厢房的榻上,然后东翻西找取来剑伤药,诸葛亮在榻上闭目微微喘气,眉头微蹙,压抑着腰腹传来的痛楚。
夏白露咬咬牙,心底焦急,自己从未上过药,现下可如何是好?
她深吸口气,只能凭着印象中的法子,打来热水,先将诸葛亮伤口附近的衣服撕开,露出伤口来,将染血的肌肤擦拭干净,然后哆哆嗦嗦的抚上箭头,不知道如何拔出来。
诸葛亮缓缓将手掌覆在夏白露的手背上,轻道,“白露,我自己来吧!”
“不行!”夏白露不知哪里来的倔犟劲儿,“你躺好,我来!”
诸葛亮浑身无力,只能依言躺好“白露,箭镞并无倒钩,你用力拔出便好。”
夏白露紧张的胸口起伏不定,凑近看清射入的方向,攥了攥拳,两指捻住箭尖处的木矢,指尖使力,猛地一拔,箭镞被拔出,血瞬间涌了出来,刺得她眼疼,她抖着手取来干净润湿的布巾覆在伤口上,又将箭疮药洒在伤口处,手脚利索的用白布条缠起,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自始至终,诸葛亮都一声不吭,箭镞被拔出,诸葛亮浑身的力气也被抽走一般,直软在床上,闭目喘气。
夏白露从怀里掏出手帕替诸葛亮擦额头的汗水,才发现这手帕正是还在襄阳时自己答应给诸葛亮绣的那方。
她拿被给诸葛盖好,又去煮了茶来,此时已然天光大亮,错过了绕阁十圈,她想着什么时候再补回来吧。于是又绕到庖厨去炖汤去了。
第十七章:服侍沐浴
日上三竿,院子里有些燥热,夏白露见诸葛亮面色苍白,却依旧睡得沉稳,起身下到地下机关城中查看,动手将机关复原,连绳网中的死人也顺着天坑扔进了暗河中。
处理好机关城,夏白露去烟海书院领了两本书,坐在诸葛亮床边读书。
她瞥眼瞧见方才拔下的箭支,伸手取来在眼前端详,黑底红漆,画成一个从未见过的花纹,这不是烟海阁的箭支,那肯定是擅闯者携带的,根据这只箭说不定能找到是谁!夏白露忙擦净了收在盒子里,等诸葛醒了问问他。
不多时,诸葛亮悠悠转醒,苍白的脸色退了大半。
烟海阁有专门的药草阁,夏白露找了外门师兄配了药,拿到庖厨小灶上熬好,放温了给诸葛亮端来。
看着诸葛亮一言不吭的喝掉极苦的药汤,夏白露心里不好受,怯怯道,“对不起啊诸葛,都是我害你受伤了。”
诸葛亮放下药碗,瞥了一眼夏白露懊恼的神情,淡淡道,“嗯,说的是。”
夏白露垂首,“你放心,在你伤口痊愈之前,我一定好好照顾你!”
诸葛亮随手将药碗递给夏白露,两手叠在脑后重新躺下,“有多好?”
“就是…就是…”夏白露绞尽脑汁“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这是救命之恩,我定当涌泉相报!”
“哦”诸葛亮拉长音调,“算上这次,我都舍命救了你两次了,你可得好好报答才是。”
“说到这个!”夏白露想到什么,翻出身上的手帕,递过去,“这是上次答应给你的手帕。”
诸葛亮接过,翻看一番,表情有些绷不住,“这是你绣的?”
“对呀!”夏白露拼命点头,“我绣的!”
诸葛亮轻轻咳了咳,“这上面白色十字交叉的疙瘩是何物?”
“星星啊!”夏白露解释,“这种绣法可以表现星星在发光。”
“原是这样…”诸葛亮不动声色,又翻看了一遍“果真是前所未见。也就是说,你说给我绣的手帕,一共只是绣,啊不,缝了一十八个十字交叉的疙瘩是么?”
“……”夏白露哑然。要不要这么直接啊…
“看来你的救命之恩,只怕诚意也不甚足!”诸葛亮微微摇头。
夏白露道,“你不要就还我,我重新给你绣一个还不行!”说着便要上前抢回。
诸葛亮收手将手帕揣入怀中,“看一眼就不给了,这是何道理,你绣还是要重新绣的,只不过这方也是我的。”
夏白露不欲和一个病号一般计较,“好吧,你要就收着,以后别拿来讽刺我就好。”
诸葛亮动动身子,“方才打斗一番,出了好些汗,现下身子不爽利,你去打些水来,服侍我沐浴吧!”
“啊?我服侍?”夏白露大吃一惊,“你一个男人…”
诸葛亮啧啧摇头,“方才救命之恩,涌泉相报,说的好听…”
夏白露无语的闭了闭眼,“行!你等着!我去打水!”
诸葛亮望着夏白露离开的背影,轻抚伤口,暖暖一笑。
夏白露挽袖将木桶擦洗干净,倒上热水,来唤诸葛亮。夏白露在桶内置一木凳,而后倒水极有分寸,水刚及腰,诸葛亮坐入桶中,用素色布巾将下身围好,只赤裸着上半身。
夏白露手里握着布巾,纠结着要不要睁眼,纠结了半天决定还是不睁眼,把人看光了以后多尴尬,遂只缓缓伸指向前探,能碰到什么是什么。
诸葛亮支着头看了半天,见夏白露紧闭了两眼,一只手指伸来,戳在自己胸前。
‘诶?这是哪儿?’夏白露触手柔软,又感觉不出来方才戳的是哪里,便稍移了方位继续戳,前前后后共戳了七八下,诸葛亮才忍无可忍的张口。
“夏、白、露”诸葛亮一字一句道,“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那个…”夏白露依旧闭着眼睛,“我看不见嘛…”
“你目盲了么?”诸葛亮幽幽道。
“我闭着眼睛呢,你看不到么!”夏白露停下手。
“把眼睛睁开!”
“我不!”
“睁开!”
“我不!”
“你不把眼睛睁开怎么服侍我沐浴?”诸葛亮无语道。
“可是你一个大男人,我…我睁开岂不是都看光了!”夏白露虽然见过高中打篮球的男生裸着上身到处跑的,可这么近距离盯着,她还是觉得脸红脖子粗。
“看光了给我负责就好,反正你这条命都是我的。”诸葛亮邪魅的出声。
夏白露闻言倒吸口冷气,连闭眼都忘了,直对上诸葛亮清亮的眸子,一时间,要说的话全都停在唇畔,化成了惊讶的口型。
诸葛亮复靠回水桶内“这样就对了,过来,服侍我沐浴。”
夏白露甩了甩头,莫不是出现了幻听?试探问道,“你…你方才说什么负责?”
诸葛亮伸出手臂来让夏白露擦洗,“我吃点亏,把你给娶了,也不枉你服侍我一遭。”
夏白露手立时停住了,假惺惺笑着,“哈哈哈,你真会开玩笑,我我我想起来我灶上还坐着火呢,我先去看一眼——”,说完将手中布巾向上一扔,脸红的如烟霞一般,掉头便跑了。
诸葛亮接住她扔下的布巾,心底一阵好笑,不知不觉一个想法更加坚定起来。
赤裸上身半晌,有些凉意,抓来的劳工也跑了,他只好勉强不使伤口裂开,擦洗起来。
洗净身子,诸葛亮方觉身子轻快不少,穿了身冰纨蝉衣,粗粗系着腰带,重新回到榻上,又拿起方才夏白露看的书,见上面写道,“故善用兵者,屈人之兵而非战也,拔人之城而非攻也,毁人之国而非久也,必以全争于天下,故兵不顿而利可全,此谋攻之法也。故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
虽写的兵法,诸葛亮越看越觉着甚是好笑,自己方才怕是以十倍而围之,让夏白露弃城而逃了,他心底算计一番,如此甚好,古时有言,穷寇莫追,可他诸葛亮的穷寇,不追难道还让她站稳阵脚么?
第十八章:也的意思
窗外日迟迟。
夏白露跑出房门,蹲在一边的草地上拔草叶,面红耳赤。
什么灶上坐着火,现下又不是饭点,诸葛的药刚熬好了,哪里需要什么开火,自己这理由找的也太站不住脚了,诸葛亮不会看出来自己是因为害羞才跑了的吧?
他那么聪明,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夏白露懊恼的抓了一把草,随手扬了。
害羞就害羞吧,做姑娘的还不能害羞了?
夏白露冷静了片刻,想,诸葛亮方才的话是真心的么?
夏白露把草地拔了一小片秃,有点下不去手了,便随手摘下一朵小野花。
她呆呆看着那朵野花,原来人在纠结的时候还真的需要这么一朵花来帮忙,枉她自认为没有现代人的选择困难症,现下也得借助外力治病了。
好吧,夏白露动手撕下一片片花瓣,“真心的…不是真心的…真心的…不是真心的…”
突然,夏白露甩甩头,若是真心的…“愿意…不愿意…愿意…”
诸葛亮捧着装有小箭的木盒,走出归云轩,看见的便是夏白露聚精会神拔草撕花瓣的样子。他失笑慢慢踱步过去“白露…”
夏白露受了一惊,鹿眼圆睁,一把把野花扔了,张口就道,“愿意!”
“愿意什么?灶上的火不管了么?”诸葛亮笑着调侃道。
夏白露听闻,不由脸一红,垂头自顾自说到“那火…不碍事的…我给灭了…”
诸葛亮知道夏白露在信口胡说,走近道,“白露,你不知道你每次说谎时,耳垂都这般红么?”
“我没有!”夏白露被看穿心事,两手忙捂住耳朵,“不许看!”
诸葛亮浅笑抚上夏白露的额头,故意道,“怎的我受了伤,倒是你额头烫手?”
夏白露张口便道,“方才在灶边被火烤的!”抬头发觉自己好像掉到诸葛亮的圈套里,忙挥手打掉诸葛亮的手,“不要你管!你快回去躺着便是,一会儿伤口裂开了我可不帮你上药!”
“不碍事,我心里有分寸”诸葛亮说着将木盒举到夏白露面前,“这是我受伤的箭?”
夏白露看了半晌点头,“对,这上面的花纹不是我们烟海阁的,你看看你认得么?”
“我方才已经看过了,并不认得,师父他老人家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待他回来一问便知。”诸葛亮收回木盒,又重新进了院子。
“诸葛”,夏白露抬脚跟上,“你受了伤,最好还是别乱跑,你想看什么书,我去给你拿就好。”
“嗯,我看你那本兵法拿的极好”诸葛亮淡淡道。
“那本书你不是看过了么?”夏白露不解。
诸葛亮笑,“确实看过了,不过,今日一看又有不同的感悟了。”
夏白露看他面上带笑,应是却有感悟,忙问“哪句话?说来我听听?”
“你真要听?”诸葛亮故弄玄虚问道,见夏白露一脸天真的点头,便缓缓念道“故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
夏白露一听,不过是攻城之法,有什么感悟,却见诸葛亮一脸高深莫测的望着自己,嘴角一抹坏笑昭然若揭,心知他是在打哑谜,然而自己并未领悟到,又怕落入他设的文字陷阱中,白白被调戏一番,只点头道,“既然你如此有感悟,那我也不好夺人所好,我去拿另一本书来看好了。”
夏白露越来越觉着待在诸葛亮身边迟早会被看穿心思,自己一个小妖道行如何比得过他那万年老妖,还是乖乖修炼的好,她吐吐舌头,跑去书院三楼,坐下看书,现下离邓老爷子下山已经快一个月了,按理,邓老爷子也快回来了吧,他留了这一层楼的书给两个人看,到今天为止,夏白露还剩下一层的十几本书。
那时的书,比不得现在,一本书大十几万字,当时一卷竹简写不下多少,充其量也不过一万字,再要写,竹简排不上去,编绳就该断了,拿着也十分费力,所以那十几本尚未读的书放在现代也就是一本的数目。
她端坐在窗前,一边喝茶一边读书,内容虽艰深难懂,但她好歹也读了一个月了,自然是懂了个七七八八。
读了半晌,夏白露放下书,揉揉眼睛,想起来诸葛此番受伤,应该吃点清淡的才好养病,便离了书院,走到庖厨,生了火,翻捡新鲜瓜菜。
傍晚时分,夏白露打算做清淡的粥并小菜给诸葛亮吃。
在陶锅里将稻米煮的烂熟,夏白露才端下灶眼,虽说现下东汉并没有炒菜一说,吃的几乎都是羹汤之类炖、煮出来的食物,但夏白露好歹也是从现代来的,吃了十几年的白饭炒菜,现下突然什么都没有了,即便是在这儿待了小半年,还是每每午夜梦回,不光想念自家爹娘姐姐,还想着家里的一种火锅烤鱼。
眼下在邓老爷子这儿,自己做饭,哪还管什么穿帮不穿帮,直将就着用那些小铜鼎,小铜豆,也不管能不能这么用,直接拿过来炒菜用,诸葛亮中箭身子虚弱,不能吃太油腻的,夏白露就煮了汤,还做了白灼青菜一类的看着便很爽利的饭食。
饭桌上。
诸葛亮垂目吃的云淡风轻,夏白露陪着安安静静坐在桌边想,这人要是好看,就连吃饭都好看,虽说这已不是两人第一次坐在一起用饭,但还是克制不住,不免多看了两眼。
片刻后…
“白露…”诸葛亮开口。
“啊?”
“你要是再这么看着我,我会认为你对我也有所觊觎。”诸葛亮清冷的声音传来。
夏白露倏地面上一红,赶忙收回视线,低头猛的舀粥,头都要埋到碗里了,她想着诸葛亮的话,愣愣的念叨出声,“诶?为什么说也…”
诸葛亮放下碗筷,发出叮的轻响,夏白露轻轻抬头,两鬓的发丝随风轻轻跳了跳,一时两人目光相接,夏白露鬼使神差放下木箸,静静等待他说话。
“也的意思就是…”
第十九章:师父回阁
夏白露心跳加速,几乎猜到诸葛亮要说什么。
诸葛亮止住话头,身子渐渐探向前,迎着夏白露的芙蓉面颊而来…
夏白露倒吸冷气,睁大一双圆眼,身子渐渐僵硬,大脑一片空白,连转动的余地都没有。
修长的手指挑起夏白露细嫩的下巴,让她更好的迎合自己,诸葛亮眸中满映着夏白露惊讶羞怯的脸庞,他缓缓接近…
时间好似静止一般,周身静的如洪荒伊始。
此时两人的距离,仅容得下一指宽,她的香甜与他的清爽混合交织,仿佛是世间最美妙的香气。
“就是…我早已对你…有所觊觎…”说着,诸葛亮便轻轻堵住了夏白露的樱唇。
夏白露僵硬到了极点,早已不会呼吸,呆呆的望着眼前深情合眸的俊朗男子,任由自己变成了一棵完全不会行动的小树,仅能感受到唇齿间的摩挲与香甜,不会说话,亦不会回应。
就在此时,一阵风卷进了庖厨,一个人影咣朗放下他的双肩背包,随手扬下头上的斗笠,一屁股就坐下来,正是两人的师父,邓老爷子。
夏白露被那咣当一声吓了一大跳,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一把将诸葛亮推开,满脸通红的低头咬唇。
邓老爷子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好似坏了大徒儿的好事,只搓搓手,抓了一双木箸,“紧赶慢赶,总算是赶上饭点儿了!”
他往口里扒拉了一些饭菜,才开口,“今日怎么吃得这样素?”又察觉两人竟如此安静,打量了两人神情,“你二人怎如此面红?”
诸葛亮压抑心底的躁动,暗暗长出口气,“师父回来的时机还真是掌握的炉火纯青。”
邓老爷子一时没听懂自己大徒儿的这番话,拿筷尾搔搔头,转向夏白露“丫头,什么意思?”
夏白露羞的想直接变成鸵鸟,钻到土里去,哪里有什么心思回答师父的话,直愣愣蹭的一下站起身,结结巴巴道“我…我…我吃饱了…你们吃你们吃…”说完飞快转身跑出去了。
邓老爷子才回来,见是这情形,饶是让他掐指算来,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又不知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便问诸葛亮“那丫头怎么了?”
诸葛亮摇头,举箸给师父夹了一筷子青菜,“害羞罢了。”
“害羞?!”邓老爷子吓了一跳,又见诸葛亮也是面色微红,才回过神来,不曾想竟是撞上了这样一番场景,哎呦一声叹,伸手猛拍自己额头“嗨呀,怪我怪我怪我!”
诸葛亮笑笑,瞥眼向夏白露跑走的方向,淡淡道“来日方长。”
邓老爷子心虚的吃完饭食,见诸葛亮并未穿弟子长衫,抬手行动间也略有迟缓,便问“诸葛徒儿,你受伤了?”
“小伤而已,师父不必挂怀。”诸葛亮淡笑道。
“什么人竟伤的了你?”邓老爷子诧异,“莫不是真的有人闯烟海阁?”
“师父所言不错,却是有人闯入,不过被我与白露拦截下来了”诸葛亮点头,“说及此,师父你回来的刚好,徒儿有一物要给师父一看。”
“是何物?”邓老爷子心底一凛。
“师父请随我来。”
两人行至归云轩,诸葛亮取出装有小箭的木盒,打开给邓公玖看。
邓公玖取出那支小箭,见是黑底红漆的木矢,上面的花纹好似在哪儿见过,却是想不起来名字,细细回想一番,终究是无果,便摇摇头。
“还有一事,白露提到那些闯入的黑衣人随身都携有地图。”诸葛亮收起小箭。
“当真?”邓公玖瞪大双眼。
“嗯”诸葛亮点头。
“原是这样”邓公玖明白过来,接过木盒“七个月后,你二人需下山替我走一趟。”
此时,夏白露红着脸方在外游荡一圈,这才想起来方才是邓老爷子回来了,自己刚才那副样子,定是被老爷子看去笑话死了,不过笑话归笑话,有些事还是要做的,邓老爷子既然回来了,那便去将归云轩收拾一番,虽然每日都有打扫,不过还是再去收拾一趟,老爷子也能住的舒适一些。
刚买进去,便见两人都在屋里站着说话,赶忙掉头就要走,被邓老爷子瞧见,招了手让进来一起说话。
夏白露这才低着头挪进屋子,不敢看诸葛亮。
诸葛亮失笑,继续问道“七个月后?为何需如此长的时间?”
“你们需找到一个人,此人姓刘名伯观,是你二人的师叔。此人只在每年正月间才接待外人。”邓老爷子比划道。
夏白露没听明白说的是什么,只打起精神歪头一脸疑惑仔细听。
“你们找到他,将这木矢给他瞧,他必然知道是谁!也罢,为时尚早,待七月后,我再与你二人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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