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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军师天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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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夏白露,别人对她好,她会千百倍的偿还,若是有人对她绝情,那她也会千百倍的绝情!
诸葛亮心底也有股火,自他知道夏白露并非是现代人,而来自于未来时,这股火便冒了出来。说实在的,夏白露来自于哪儿,是人是鬼跟他诸葛亮没有半毛钱关系,可他还是忍耐不住想去伤害,以换来同样被欺骗的代价。
可看着手执红色长鞭的身影,带着满身肃杀之气离开,他竟突然产生一种无力感,好像是他筋疲力尽。
邓老爷子左等右等不见有人来吃饭,只好自行用过,回去歇个午觉,想着晚上见了再问不迟,可这一拖便拖了几天。
这几日来,每天清晨,邓老爷子推开门便能看见院内几案上一左一右摆着两杯早已凉透的问安茶,两人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一天也见不到人影,向其他弟子问话,也只说看到在演武场还是弓矢场练习。
若说诸葛亮刻苦,邓老爷子信;可夏白露突然就一头扎进来,邓老爷子还是心疑的,他捻胡想了想,最后一次见到两人时正是诸葛亮知晓夏白露身世当晚,第二日便谁也不曾见到了。
邓公玖走出归云轩,正巧碰到一名弟子,那弟子立即上前行礼。
“对了,你有否看到诸葛与士元二人?”邓老爷子马上问道。
“看到了,士元师弟在演武场,诸葛师弟在八卦楼。”
“好”邓公玖点头,向演武场走去。
演武场内依旧是鞭声四起,木皮翻飞,邓老爷子走到演武场门口,发现门外围了好些弟子,扒着门框向里面瞅。
“看什么呢?”邓老爷子出声问道。
弟子们都以为是听见鞭声,新引来的一个弟子,看也不看便道,“士元那小子真够有种的,都两个时辰了,鞭子都不落地!”
“可不么,”另一弟子接腔道,“我本还想练练我的小牛戟,看他那架势,我一进去就会被抽到!”
“行了行了!都别围着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邓老爷子粗着嗓子赶人。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见是师父,赶忙一溜烟都跑散了。
邓老爷子跨进门槛,耳边便听见破风之声呼啸而来,几乎要在身侧炸开,他看也不看,抬手一抓,手中立时多了一段鞭子。
夏白露见手中鞭子一紧,下意识用力收回,可另一端握在邓公玖手里,夏白露怎么也拽不动,这才回头见是几日不见的老爷子,没来由的眼眶有些红。
邓老爷子自然的往手中缠着鞭子,“好了好了,练了两个时辰了,过来歇歇吧!”
夏白露依言过去,接过邓老爷子缠好的长鞭,收在腰间。
“过来坐”邓老爷子在演武场内的石桌旁坐下,掏了半天,掏出来一个油纸包,“来,这是芸豆糕,女娃们都爱吃的。”
夏白露觉得有些好笑,这老爷子竟是在哄自己,默不作声接过油纸包放在手边。
邓老爷子望着演武场内一片狼藉的景象,哎呀叹了口气,又摸出一包香炒瓜子,嗑起来,“你说说我这演武场让你给造的,这些木桩子啊,哪还有个木桩子样。”
“多大个事,一会儿我去木栊阁给你抱几个来立上!”夏白露不去吃那芸豆糕,只从邓老爷子手中抓了几颗瓜子玩。
“喜欢吃瓜子?”邓老爷子笑眯眯问,“来,都给你吃!”
“不要啦,现在什么都不想吃”夏白露道,“就拿着玩的。”
“呵?你那叫什么玩?”邓老爷子挑出一颗瓜子,嗖的一声掷出,瓜子如子弹一般打进被剥皮削骨的木桩里,“看到了没,这才叫玩!”
“哇!老爷子,你牛啊!”夏白露眼睛放光,“打的真准,快教我两下子!”
“这是暗器绝学,等你力道够了,这些自然不在话下,瓜子算什么,这砂石啊,哪怕是一朵花,一片叶子也都是可以拿来当暗器使的。”邓老爷子嚼着瓜子,说的很是尽兴,“这些天看你射箭准头好了不少啊,现下这鞭子,也用的很顺手嘛!”
“还差得远呢,老爷子!我得抓紧练,年后就下山了,不然出去给你丢脸了。”夏白露摸摸头道。
“你这丫头啥时候想的这么清楚的?”
夏白露默了默,目光微微闪烁,“不过是看清了一些事,眼下也无旁事,只有学好了本事才是实打实的。”
第二十九章:奉命下山
邓公玖心里咯噔一声,看这丫头这样子,定是诸葛徒儿说了些什么!
待于夏白露处说了半晌话,邓公玖几乎是肯定原因出在大徒儿身上了,想不到精明神武了大半辈子,还得降下身板来给自己两个徒儿搭绳牵线,不过烟海阁几日里风平浪静,他只当是两个娃娃闹别扭,也乐得管管闲事。
邓公玖踱着步走出演武场,想着如何从大徒儿口中打听点口风出来,小徒儿虽说也是个有心眼的,可在自家大徒儿面前也是不够看的,就是他精了半辈子的老油条,想和大徒儿耍心眼也得提前先掂量掂量。
奇怪的是,自家大徒儿那日确实答应自己权当一无所知,怎的还是熬不过内心那个坎。这其中蹊跷也只有他最是知晓,今日想来,平日里谨慎稳重的大徒儿早就对那虽是女儿身却全无女儿家细致的小徒儿情根深种了,所以才这般没深没浅的伤害。
也不知他烟海阁造了什么孽,近几代来都纠缠在情之一字上,他是这样,他的徒儿亦是这样。
踏进了八卦楼,见艮位之上的铜镜连轴旋转,邓公玖心下了然,这屋子里有人,便按了墙壁上的机关,打开石室的大门。
大门缓缓挪开,室内仍是九星八卦的大阵,中间端坐着静心凝神的诸葛亮,邓公玖见了,不禁摇头,他着大徒儿什么都好,就是这性子,常人从来便看不透。
诸葛亮有所察觉,拂袖起身向师父行礼让座。
邓公玖是谁?饶是诸葛亮隐藏的再好,他也能看出自家大徒儿神色中些许的颓然与挣扎,端的是与几十年前的自己一般无二。
常言道,经历过才会懂,冉儿离世后,他几乎控制不住,生生耗了三年时间才从那场浩劫之中走出来,自然懂得情之一字,若是伤人便彻骨铭心。
邓公玖看出诸葛亮虽表面平淡如初,却言谈之间心不在焉,自己往日指点五行八卦之术时,徒儿眼中飞扬的神采已是黯淡无光,此时定是在敷衍了事,便也不想继续说下去,只是拍着大腿道,“这书中内容凭你的资质定是可以理解十之八九,但八卦之术玄乎其玄,想不通时切莫与自己较劲。”
诸葛亮自然是明白研习八卦之术的门道,拱手道,“徒儿谨遵师命。”
邓公玖摇摇头,知道诸葛亮没理解自己的意有所指,站起身往出走,一边轻道,“与他道理想通的,还有一个情字!”
诸葛亮神情一滞,继而恢复平常,目光重新聚焦。
次日正是本月十五,照例烟海阁师兄弟皆可取家书以及寄信,夏白露与孟公威保持着定期通信,所以一早便也到烟海书院等候石屈师兄前来放信。
等了一会儿,外门弟子也到了大半,一个个排起队来,只见石屈师兄带着两名弟子抬着一盒竹简家书进了门,大家瞬间就围了过去。
夏白露的回信很好找,是宣纸写的,埋在竹简里面很是显眼,一眼便看见了,可是看得见够不到,一群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向前一挤,夏白露又不能踢不能打的,只好眼睁睁瞅着竹简都被抢完了才拿到自己那张白纸。
方要打开,只听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从耳畔传来,夏白露不禁手一抖,信纸差一点没拿住,偏头看去,竟是平日里德高望重的石屈师兄,此时的他竟是满脸泪水,执着竹简的双手颤抖不已。
众位师兄弟也是面带惊愕之色停下手中打开信件的举动。
夏白露慌忙收起自己的信件,赶忙跑过去扶住石屈,“石屈师兄,你怎么了?”
石屈双目失神,如临大敌一般,根本没听到夏白露的话,踉踉跄跄推开夏白露的手,就往外走。
“这是怎么了?”事发突然,夏白露呆愣望着石屈跌跌撞撞离开的背影,摸不着头脑。
当然在场的所有人和她都是一样的感觉,众人七嘴八舌,抬脚就跟了上去。
石屈直奔到邓公玖的归云轩,脚步丝毫不见减慢的冲了进去,石屈应是出了什么大事才这般慌慌张张不成样子,可夏白露等人只是担心罢了,没有师父的命令这么冲进去却是不成体统的。
众人都知道这一点,齐齐在归云轩门口刹住了脚步,好在归云轩中轴线极正,他们即使是在大门口也能看到里面的场景。
前堂内邓公玖坐在太师椅上,身旁立着多日不见的诸葛亮,正附身请教什么,见石屈横冲直撞进去,师徒二人皆是一脸讶异。
石屈进得前堂,咣当一声跪下便开始痛哭流涕,邓公玖也不知发生了什么,赶忙起身将石屈扶起来,“何事如此惊慌,坐起来慢慢说!”
石屈并未起身,只哭求道,“师父,徒儿家乡突发疫病,母亲及妹妹染病,徒儿想请师父准半月告假,回家看望母亲妹妹!”
竟是瘟疫!夏白露心里咯噔一声,虽说在现代这种瘟疫只要对症下药,病情定会很快控制住,但奈何现下是在东汉,医疗条件不发达不说,战火连年,有药也是没人管的,此时发生瘟疫,只怕这一个村子的人都会死绝了!
“徒儿知晓学艺期间未得师命不能私自下山,恳请师父,让徒儿下山吧!”
夏白露几乎想冲上前替邓公玖答应下来,却见邓公玖捻须沉吟,她心里急切,不知道邓老爷子此时在犹豫什么,就听邓公玖喊道,“士元!”
无人时,邓老爷子总是丫头丫头的叫,现下突然叫士元,让夏白露根本没留意叫的竟是自己,直到旁边的弟子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夏白露这才跑过去跪下,“徒儿在!”
“你与诸葛亮两人速速收拾行囊,即刻随石屈下山,石屈家乡位于两州交界,此次瘟疫怕没那么简单!”邓老爷子微微皱眉道。
“我一人随石屈师兄下山就够了!”夏白露出言。
“别说了,我自有考虑!时间紧迫,你二人快去吧!”邓公玖眼睛微眯。
“徒儿多谢师父!徒儿多谢师父!”石屈忙磕头谢过。
夏白露自然不再多说了,转身回朱颜阁收拾行李,半刻钟后她已经牵了马在烟海阁门口与诸葛亮石屈二人汇合。
诸葛亮递过来一个水囊,夏白露别扭着不想接。
“拿着,师父吩咐的,疫病爆发的地方多是水源引起的,还是自带水囊妥帖一些!”
夏白露这才垂头接过。
石屈心里焦灼,丝毫未注意到两人之间的变化,只点头翻身上马,话不欲多说,只打马狂奔。
夏白露回望了一眼烟海阁,两个月来第一次走出这个大门,心里道了一句师父保重,便紧随着石屈的脚步飞奔下山。
第三十章:洪村之灾
马儿本就跑的飞快,再加上下山的冲势,发丝飘带飞扬,只人影闪过,连马上之人身穿何色衣袍都不能看清。
夏白露见石屈打马跑的几乎要飞起,自己又不能跟丢了,只好压低上身以免树叶如刀,划伤脸颊。
不出半刻,三人三马便跑下了山,一径向东方而去,此时太阳不过刚刚升起,大地温度逐渐上升,三人迎着朝阳,踏着满地黄沙消失在远方。
马匹片刻不歇,下午就到了石屈的家乡。
石屈的老家位于兖州济北国博阳县思北里的山村,此地位于两州交界地带,在现代就是个三管三不管的地界。
三人牵马踏进小村子,只见村口一左一右生着两个大铜盆的火,三人从村口进去被两边的火烤的浑身炙热,村子中整齐排着几个农家院落,原本应该种菜的田地里却早已是黄土遍地,一片荒芜,路上行人甚少,看着很是死气沉沉。一路行来,村子寂静,只偶尔能听见从屋子里传来难以掩盖的咳嗽声,咳嗽狠得几乎来不及喘气,夏白露越听心越沉。
石屈更是紧张的眉头都皱在了一起,行到家门口,马也不栓便进了门,夏白露站在门口堪堪能看到歪在土炕上面色蜡黄的中年妇人,咳嗽的几乎虚脱,衣裳灰白,面容枯槁好似半只脚都踏进了棺材中一般,夏白露看了一眼便不欲再看,叹气想石屈师兄见到自己的老母亲这番模样,心里该是何等的酸楚!
再抬头时,便是诸葛亮挡在自己身前,夏白露是想看也看不到了。
“两位师弟…”石屈将邓老爷子给的清凉药丸给娘服下后,这才愁眉苦脸的面向门外。
两人刚忙进去向石屈娘行礼,石屈娘吃了药,有了些精神,但依旧是有气无力,想起身立刻被夏白露手疾眼快的按下,“大娘您别动,好好养着!”
“娘,妹妹呢?”石屈找了两圈,不见自家妹子的身影,出声问道。
石屈娘听闻,原本灰败的脸色更暗了两分,两行浊泪落下,“青妞她…都是我不好…”
夏白露一听便知石屈的妹妹已经去世了,心底不觉更加沉重,却不知说什么话来安慰好。
“啊——”石屈犹如遭受五雷轰顶,承受不住,跪地痛哭。
“大娘,这儿究竟发生了什么,怎的全村人都病的如此之重?”夏白露叹气问道。
“还是我来说吧!”门口传来一句男声,夏白露回过头去,见是一土黄褐衣男子立在门口。
“大牛?你莫进来,会传染你的!”床上的石屈娘赶忙阻拦。
“我家人都死绝了,眼下老哥儿一个,早不管不顾了,不碍事的,姨您身子才是要紧。”叫大牛的男子淡淡说着便进了屋子。
原来这个唤作大牛的男子是石屈家的邻居,与石屈比邻而居长有五载,两家有很深厚的感情,石屈不在家时,便是由大牛来照顾石屈母妹二人。
大牛叹了口气坐下,见三人衣裳不似一般人家,犹豫着要不要请两位客人坐下。夏白露当即就坐了下来,表示自己丝毫不嫌弃什么。
众人坐定,大牛就讲了起来。
这洪村原本过着平静的日子,直到新来的县令刘北愚上任,一切便不一样了。这不一样并不是说刘县令无能,而是他上任后,天上破天荒下了一场红雨,那红雨似血,连气味都如同人血,此事传开,便有流言说,洪村不祥,整个村子早晚绝户!
村人自然不信,可才过了没多久,也不过一个月的光景,村里突然爆发疫病,病情传播极快,至今也没找到源头在哪儿,村人自顾不暇,一个一个病倒了。
“怎会是这样?官府的人没管么?”夏白露出口问道。
“管了,也没管。”大牛摇摇头。
“何出此言?”夏白露不解。
“起初还是管的,挨家挨户送了些药来,又在村口命人点了两盆火,之后便只派人每日领走病死的村人,再不管了。”
“那些药呢?”
“药早就吃完了。”大牛耸耸肩。
“是什么药?成副的还是散开包的。”诸葛亮忽的出声道。
“成副的,拿纸包好的,每家每户给了两包。”大牛解释道。
石屈娘抽泣道,“都是我,若不是青妞将药都留给我,她也不会…我苦命的孩儿啊…”
“大娘,您别难过了,保重身体才是啊!”夏白露拍着石屈娘的后背劝道。
石屈娘只哭着说不出话来。
此时夏白露已经知晓了前因后果,想着时值下午,石屈娘定是无力做饭,自己便起身行至后面的庖厨,打算做点饭食。
夏白露想着这个天灾,做饭时也有些心不在焉,刚要洗菜,只见一双手挡在自己身前,夏白露抬头,是诸葛亮淡淡递过水囊,“用这个。”
夏白露觉着自己与诸葛亮有些过节,赌气不想接,不过眼下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而且他想来行事缜密,用自带的水囊定会省了不少麻烦事,遂不出声接过。
诸葛亮也不多说,仅立在一旁,让夏白露以为他有话要说,只是沉住气不理。
两人僵了一盏茶功夫,忽听前堂一阵吵闹声,不约而同对视一眼,四目相接,夏白露忽觉已是几日不曾这般瞧着诸葛亮了,触电一般收回目光,向前堂疾步走去。
两人渐渐走近,听到陌生男子声音传来,应该是又来了几个人,但这几人中气十足,丝毫不像整个村子里病怏怏的村人的声音。
夏白露刚想伸手掀开帘子进前堂,却被诸葛亮拦了下来。
“官爷,使不得啊!”是石屈娘哭求的声音,“这地契是我石家最后的财产了!”
“这我们可管不着,我们只是奉命行事,你吃了药就要给钱,天经地义!”男子朗声喊道。
“那药明明是您送来给我们的,今日突然要钱,可让我上哪生出这些银子来啊!”石屈娘哭的头昏眼花。
“呐!地契!拿来抵债!”官爷扬手一把欲夺过地契,被石屈抢在手里藏在身后。
夏白露一听,气的就想冲过去给那人一顿好打,手却被诸葛亮紧紧捉住了。
夏白露使劲欲挣脱开,反而被钳制的更紧了,她气急一跺脚,直踩在诸葛亮的脚上,只听耳畔一声闷哼,随后便被前堂的吵嚷之声牵走了注意力。
“呦,我说呢,怎么跟官爷说话都敢喊了呢,原来是儿子回来了啊!”那官爷咄咄逼人的对着石屈道。
石屈握紧地契,怒目而视。
“行,给你们两天时间,还不上钱,就别怪我们不讲情面了!”官爷狠狠啐了一口,“咱们走!”说着带着两个带刀跟班走了。
夏白露这才挣脱开诸葛亮的手进去扶起石屈娘,皱着眉头道,“什么情况!怎么当官的这么横?”
“唉…自有流言说洪村不祥后,那些人都不把我们当人看了!”大牛叹气道。
“哪有这样的,明明是他们送的药来,现下却来要钱!这是何道理!”夏白露义愤填膺道。
诸葛亮默不作声,看着面带忧愁之色的石屈。
石屈亦回望向诸葛亮,“诸葛师弟,此事…唉…”
诸葛亮冷声道,“此事有蹊跷。”
第三十一章:解救
蹊跷?!夏白露被诸葛亮这句话点醒,开始回想方才的一幕幕,越想越觉得古怪,这官府的肯定是有猫腻!
“石屈师兄…”夏白露若有所思,“我想今夜去衙门走一趟,我总感觉那儿藏着什么秘密。”
诸葛亮道,“不是感觉,那儿一定藏着什么!一入夜,我与你同去!”
“二位师弟,不可冒险,若是你二人有个三长两短,我如何向师父他老人家交代!”石屈阻止道。
“石屈师兄,你想啊,这疫病来势汹汹,村里一大半都染病倒了,为何独他官府中的人没事,而且,你有没有从他们的言语中看出,他们丝毫不害怕这疫病!”夏白露慢慢劝道。
“你这么一说,好像确是如此”石屈心思一团乱麻,好似被理出了一丝头绪。
“不怕这疫病,只有两种情况,其一,他们有这疫病的解药,假设这种情况成立,那为何不给村人服用解药,反而将人往外赶?”夏白露仔细分析道,“其二,这疫病就是他们搞出来的!总之,不管是哪种情况,都和官府的人脱不了干系!今晚这一遭,我是去定了!”
大牛听了也是一愣,“敢问两位是…”
“我是烟海阁弟子庞统,他是我师兄诸葛亮。”夏白露随口介绍道。
“烟海阁!”大牛吃了一惊,“你二人竟是烟海阁弟子!”
夏白露虽然也很诧异,偏远到这个村子也能听说过烟海阁的大名,但眼下却无暇顾及这些虚名,只想着看能不能从衙门里找到这疫病的解药,让石屈娘好过来。
“我随你一同去,石屈,你留下来照顾你娘,就这么定了。”诸葛亮不顾夏白露撇过来的目光,拍板定音。
午后,石屈娘精神头不足,回屋继续养病去了,夏白露见石屈收拾打扫着前屋后院,这几日母亲病重妹妹离世,家里乱成一锅粥,自己横竖插不上手,便从跨院出来,想着去附近几家邻居那里走动走动,问问情况。
诸葛亮随即跟了出来,夏白露察觉猛地回身,道,“别跟着我!”
“把这个戴上”说着,诸葛亮递来一方润湿的手帕,“灾情严重,我拿水化了师父给的药丸,把手帕沾湿,用其捂住口鼻也是可以预防的。”
夏白露一听有理,但是自尊心并不想屈从。
诸葛亮见状将手帕塞到夏白露手中,“戴不戴是你的事情,总之我不介意回灵山时再扛一具尸体。”
“哼”夏白露鼻子出气,恨恨将手帕捂住口鼻系好。
其他几个跨院皆是如此,咳嗽不止,手脚无力,高烧不退,染病的原因不详,只说是疫病,而是何疫病却无人知晓,村人皆有气无力的趴在榻上,没有好药来治,说不好听一点,简直是在等死。
夏白露更加怀疑这疫病一说究竟是谁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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