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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军师天下-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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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人物近在眼前,夏白露心想,这也来得太快了吧,看此人眼中带着怀疑之色,突然计上心头,赶忙退开一步,假意惊慌跪地“奴婢冲撞二少爷,请二少爷恕罪!”
司马懿鹰眼微眯,喑哑开口“我从不曾见过你,你是新来的?”
夏白露赶忙点头,“今天才来的,奴婢礼数不周,望二少爷见谅!”
司马懿缓缓道:“抬起头来…”
夏白露闻言乖顺抬头,巴掌大的小脸精致细腻,红唇娇艳欲滴,司马懿继续道:“叫什么名字?”
夏白露复低下头去“奴婢张春华”
司马懿斜瞥了一眼身后的随从,嗯了一声,大步离开了。
夏白露见司马懿走远,邪邪一笑,拍拍裙子,起身继续扫地,由于心情好,便轻声哼起了歌。
司马懿回到书房,在案前坐下,眯眼想方才在院内见到的丫头,他忽然眼中狠意一闪而过,“阿远,去查刚才那个叫张春华的丫头!”
侍从赶忙应声,出去了。
此时的夏白露依旧哼着歌将院子扫好,在院子里瞎晃悠,等着吃晚饭。
第四章:潜伏(2)
日子悠悠闲闲过了五日,夏白露每日洒扫地面,和众人已有些混熟,这日,正是司马老夫人的寿辰,夏白露干完了自己手上的活,悠悠闲闲的晃进了后厨,几个厨师厨娘忙忙碌碌的切瓜烧菜准备晚宴的佳肴,看她笑呵呵进来了,忙喊过来给打下手。
夏白露年纪轻,长得乖又十分好说话,袖子一撸便蹲下身在凉水盆中洗菜,和后厨的一众厨师聊得火热,“王哥,这西葫芦洗好了,给你放这儿了啊!”
王白生正用竹漏勺从油锅里往外捞浸了油锅的茄子,回过身随意瞟了一眼,“好,就放那儿吧!”然后又道:“小华,你来帮我看着锅,我去看看糯米糕蒸的咋样了!”
夏白露赶忙上前接过王白生手里的漏勺,赞道:“哎呀,王哥,你这茄子炸的真香!”转头又看到李婶的牛肉切得极细致,又道:“李婶,您这刀工简直是一绝,我李叔能娶到您真有福了!”
李婶听了赶忙笑着塞了一个做好的果子进夏白露口中,“你这丫头,就是嘴甜,赶快给你堵住!”
夏白露嚼了嚼咽下,嘿嘿笑道:“李婶,这果子也好吃,再来一个呗!”
后厨中一片哄笑,笑闹中气氛很是欢快,隐在庖厨旁的一个身影抽身出来,大步跑向二少爷房间,见二少爷正在读书,立即上前附耳说了些什么,二少爷揉揉额角,问道“她怎么跑到庖厨去了?”侍从说了些什么,二少爷了然点点头,道“继续盯着!”侍从忙又退了出来。
夏白露余光一直留意着门边的人影,知道他就是司马懿的侍从,继续不动声色的与后厨中人调笑。
不多时,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便出锅了,按照制度分别装盘,在蒸屉上热着,待有人喊开席便差人送去前堂。厨师们忙了一整天,都揉着手臂想回去歇一歇,还得有人在庖厨里看着,就见夏白露主动请缨,“各位哥哥婶子们,你们都忙了一天了,回去歇着吧,我在这儿看着便好。”
李婶还有些不好意思,这张春华原不是庖厨的人,也随着他们帮了半日工,现下还要替他们看着厨房,着实有些不忍心“小华呀,你也累了一天了,怎么能让你看着呢!”
“李婶,我不要紧的,我年轻不累,大家都歇息去了,您也快歇歇吧!”说着,夏白露便推着李婶出了庖厨。
李婶素知张春华人开朗活泼,做事却稳当,把庖厨交给她看着也无不可,便脸带笑意的离开了。
侍从紧盯着门口,见夏白露将众人都支走了,马上回去报告二少爷。二少爷听闻,冷哼一声,马上起身向庖厨赶来。
此时前堂丝竹之声刚好敲响,饮宴已然开始。
司马懿在庖厨前定住脚,向内张望,只见那唤作张春华的奴婢正鬼鬼祟祟的左手执着一个半开的小油纸包,作势正要向一个小鼎内倾洒里面细白的粉末,司马懿“砰”一脚踹开庖厨的木门,踏了进去。
夏白露惊得立即转身,眼中带着慌张的神色望向来人,手中还兀自托着那半开的小油纸包,这神色当然一点不漏的全被司马懿看去了。
夏白露结巴道:“二…二少爷,您现在不是应该在前堂么?怎么到庖厨来了?”
司马懿瞥了一眼后面的带编号的铜鼎,恰是自己的肉羹小鼎,沉声道“你方才在我的肉羹里下了些什么?”说着一把抓紧夏白露执着油纸包的手腕,由于力道颇大,里面的粉末撒了一片,“说!”司马懿眼中狠厉毕现,这手感绝对是当晚来刺杀自己的人的手腕!
“是…是盐啊…”夏白露受惊,眼中慌乱柔弱,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侍从司马远在一旁看着都觉得我见犹怜。
“我要听实话!”司马懿见夏白露吓得要哭出来,又狠狠加了一码。
“奴婢…奴婢不敢欺骗二少爷,确实是盐…”夏白露呼痛,可手腕扔被司马懿紧攥在手里,“二少爷不信可以尝一尝…”
司马懿见夏白露说的坦然,放开手,夏白露的手腕立时便被勒出了几道红印,“你先尝。”
夏白露暗自吐了吐舌头,果真是疑心病重,便伸指点了点油纸包,蘸了少许粉末放入口中,然后苦着脸道:“咸。”
夏白露神色如常,不似中毒的样子,但又不可尽信,又瞥了一眼司马远,示意他去尝,司马远尝过后依旧没什么事,司马懿这才伸指蘸了蘸一尝,确实是盐,心下生疑便问:“既是盐,你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夏白露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直接哭了出来,道:“二少爷息怒,都是奴婢的不是,这原不是一般的食盐…”
司马懿听闻,心道不好,难不成中毒了,眸色一紧,却又听夏白露宝贝得说道:“这是海盐,奴婢托人从极远的地方买回来的,这一包就得一两银子呢…”
“如此说来,这是私盐?”司马懿不愿理会那些阿堵物。
“奴婢…奴婢自那日初见二少爷,便…便心生仰慕,听闻这海盐可提升菜肴鲜美之味,又因身份低贱不能献上,只好出此下策,望二少爷念在奴婢一片赤诚之心,不要怪罪奴婢!”夏白露哭的梨花带雨,粉嫩的小脸透着哭过的桃红,使人见之心动不已。
司马懿忽然觉着自己好似错怪了人,只是直觉告诉自己绝非这么简单,这丫头绝不是表面这么乖巧动人的,一时又找不到错处,不好怪罪,心底不知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不如留在身边,免得她在暗我在明不好防备。
“你莫要哭了,起来吧,你一片好心,我不会责怪你的。”司马懿沉声道。
夏白露这才抹着眼泪缓缓起身,“奴婢谢过二少爷。”
司马懿又缓缓道:“你说…那日初见我,便心生仰慕?”
夏白露惊得张大嘴,连哭都忘了,只结巴道:“奴婢…奴婢不敢…”
“你也有几分姿色,不如就来做我的贴身丫头吧,明日起便服侍我的起居,阿远,你去和老张说一声!”后面是对司马远说的。
司马远道了声是,想着这丫头也该谢恩了吧,只见夏白露复抬起头来,一双大眼亮晶晶,天真烂漫的问道:“不是通房丫头么?”
“咳咳…”司马远一时没收住,一口口水把自己呛住了,司马懿无语的望了一眼司马远,一言不发转身出门了。
待两人走后,夏白露嘴角一挑,冷笑一声,随意把手中的盐包扔到火坑里,火坑中连炸了几个火花,夏白露静静望着,什么海盐,不过是一般的食盐,她料定这两个养尊处优的人绝是尝不出来这盐有什么不同,不过此番目的已经达到,夏白露拍拍手,继续看着庖厨。
第五章:试探
次日,夏白露便换了个身份,司马府二少爷的贴身丫头,这一消息当天便传遍了整个司马府的下人口中,一众丫头们都暗自恨恨的自己怎么没这般好命,才来五日便成了少爷的贴身丫头,不过看夏白露长得美貌出众,暗恨之余又只能怪自己没长那么好一副面皮。
不过这一切都是夏白露使得一个计罢了。夏白露深知司马懿疑心病重,便卖几处破绽给他,让他对自己起疑,定会派人来监视,这时再假装鬼鬼祟祟有所行动,引司马懿上钩,直接收网,不过夏白露原先计划是个通房丫头,不过能贴身侍奉,效果也是一样的。
如此说来,就继续利用这个疑心,百试不爽!
夏白露端着一铜盆热水,推开了司马懿的房门,司马懿素来睡眠较浅,白露一推门便醒了,白露笑道:“少爷,您起来了!”
司马懿打量夏白露,这丫头换了一身水红色衫子,皮肤细腻白皙的能掐出水来,头簪了蝴蝶钗,梳了一个玲珑小髻,单看着便赏心悦目,司马懿心中暗想,怎么看也不是个做丫头的,这张春华背后必定有古怪。
夏白露手脚麻利的取过衣裳来给司马懿穿上,“少爷,先穿衣服吧!”
司马懿不动声色抬手,夏白露上前,道:“少爷,您手低一些,我个子矮够不到。”
司马懿垂目瞅着仅及自己鼻尖的夏白露,“那就再长高一些!”
“少爷欺负人,哪有说长高就长高的。”一面说着一面费力踮脚将衣衫穿上,又回头取了腰带来,低头系腰带,又挂上了一个貔貅的腰饰,才抬起头细心的将司马懿两边衣袖挽上去,推到铜盆前洗脸。
“这里面怎么还有花瓣?”司马懿看到水中散落着一些粉红色的花瓣,疑道。
夏白露伸手试了试水温,笑眯眯道“刚刚好,少爷,这是我早上摘的花,我觉得好看,便撒了一些在盆里,你不喜欢吗?”
司马懿不动声色,心道,确实还不错,是个服侍人的样子,就掬了几捧水来洗面,一边夏白露早捧着白布巾等着了。
“这布怎么是温热的?”司马懿擦脸时觉着布巾温温的,擦起来很是舒服。
夏白露笑的更开心了,“我早上拿到灶上烤了一下,少爷你喜欢我就天天烤来给你。”
笑容十分耀眼,司马懿愣了一愣,心中一动,马上别开眼睛,将布巾敷上脸。
洗漱后,夏白露又好似小蜜蜂一般,拿来食盒端到案上,“少爷,吃朝饭了”却不见屋里的人影,便到外面找,就见司马懿在院子一棵大桃树下练剑,此时桃花已开,花瓣纷纷落下,剑招行云流水,夏白露一看便知是九阳剑法,才刚开始耍起来,场景很是华美好看,自己不便打扰,也不开口唤,只找了处台阶,坐下托着下巴看,一面心里盘算着有些出神。
不一会儿,司马懿耍完了一套剑法,收势便看见了坐在一旁台阶上眼睛亮亮的盯着自己的夏白露,夏白露见司马懿练完了,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前,拿手帕给司马懿擦汗,这种事向来都是司马懿自己做的,今日却鬼使神差的立住不动,任由夏白露伸长手给自己抹汗,即使如此,司马懿也深知自己丝毫不信那张春华是对自己真心倾慕,这一番作为也不过是假把式,信了才是有鬼。
“少爷,你方才的样子太好看了”,夏白露笑着伸手接住纷纷落下的桃花,“还有这后面的桃花,真是相得益彰!”
司马懿虽对夏白露不甚信任,但见她说的如此真诚的样子,也不纠结先前的疑虑,只道:“油嘴滑舌。”说完便回屋。
夏白露赶忙跟上,“我这怎么能叫油嘴滑舌呢?我这明明是实话实说,少爷连夸奖的话都听不得真!”
“你!”司马懿刹住脚转头,夏白露没注意,直直撞在了司马懿身上,夏白露摸着鼻子从司马懿身上爬起来,可怜兮兮的望着司马懿,司马懿的后半句话就变成了,“我警告你,别用你那套来勾引我!”
心道这下她该收敛一些了吧,却见夏白露睁大眼睛,“为什么?奴婢爱慕少爷,自然就要勾引少爷啦!”
司马懿被这一句直白的表白噎住了,赶忙定心神,转身一言不发就走,心道,此人一定有阴谋!须得试上一试!
用过朝饭后,司马懿便在屋内读书写字,夏白露随侍一旁,一边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做一边磨墨,手下力道控制不好,发出刺耳的声音,然而夏白露却并未察觉。
司马懿不动声色道:“你是在磨墨还是在磨我的砚台?”
夏白露赶忙回神,洒了几滴水到砚台中,“我看少爷读书入神了…”磨好后煮一杯清茶放在司马懿的右手旁,司马懿瞥了一眼,道:“没看到我用右手写字么?把茶放在我左手边来。”
夏白露吐了吐舌头,把茶碗挪到一边,干看着,实在无聊得很,想了想便开口道,“少爷,你有事再唤我,我先下去了。”
“怎么?”司马懿沉声道,“你不是说爱慕本少爷么,本少爷特许你一直待在我身边。”
“我,我这不是怕打扰到少爷用功么?”夏白露随口找了个理由,“若是因为我在一旁笨手笨脚的碍了少爷的眼,那我真是罪过大了。”
“哼”司马懿轻哼一声,“若真是这样就好了!”
“那。。。奴婢告退?”夏白露试探着问。
“你想的美!”司马懿撇撇嘴,“除了这儿,哪儿都不许去!”
夏白露苦着脸,道:“那我这样干看着太无聊了,能不能让我拿点儿东西在少爷身边做啊?”
“不行,本少爷不准!”司马懿头也不抬,“你搬个凳子坐我旁边看我读书。”
夏白露咬咬唇,慢腾腾搬来个凳子坐下,长吁短叹。
司马懿听着一阵好笑,“诗经有云,静女其姝,矣我于城隅,爱而不见,搔首踯躅,我怕你太过思念我,让你陪在我身边不好么?莫不是你并不倾慕我,只说着玩的?”
“哪…哪能,能贴身陪着少爷是奴婢的福气…”夏白露口不对心道。
“那就好好陪着吧…”司马懿轻笑道。
“奴婢遵命”夏白露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两人各怀心思的眨了眨眼。
第六章:暗潮汹涌
司马懿每日卯时便起身,一刻钟洗漱,在院内练两刻钟的剑,一刻钟用饭,之后便整日在书房看兵书,每三日出门一次与友人一同谈论兵法既国家大事,日子过得十分规律,一连几日夏白露都跟在司马懿身边,仅他外出时留在府内,心内不免焦急,不知还需多久才能解决司马懿的事!
这一日,夏白露去庖厨取二少爷的午饭,司马远瞥见夏白露不在,匆匆进了司马懿书房。
司马懿一见,立刻道“查的怎么样了?”
“张春华,河内郡温县人,家住孝敬里,由于战火家人都死了,她被人贩子拐走卖到了这儿,都在这上面写着了。”司马远递过信帛,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家少爷,大气也不敢出。
司马懿眼中一抹狠厉闪过,“啪”的把信帛摔在桌案上,怒道“都是假的!继续查!”
“少爷,查不出来了,都是这样说的!”司马远拼了老命说出这句话。
“一个小丫头的底细都查不出来?你们都是饭桶吗!”司马懿气急。
忽见夏白露拎着食盒自顾自迈了进来,司马懿下意识将信帛攥于手中,示意司马远下去吧,司马远耷拉着头退了出来,这一切当然逃不出夏白露的眼睛,她只不动声色将食盒放在案上,道:“少爷,吃午饭了,我听李婶说,今天做了你爱吃的清蒸芙蓉鱼呢,我道芙蓉鱼应该配点儿小酒,就给少爷拿了小坛花雕来。”
司马懿定了定心神,只点了点头便面色阴沉的举箸开吃。
下午,夏白露坐在司马懿右手边的老位置上参照着绣样子绣花,司马懿则自行读兵书。自那日夏白露说无聊后,司马懿便准了她在自己跟前做其他事,夏白露也惯例把煮好的茶放在司马懿的右手边,司马懿多次说过无用后便也习惯了向右手边伸手够茶碗。
入夜,月色寂静,司马府上下都睡熟了,仅有些许虫鸣,夏白露悄悄起身了,映着月光,慢慢推开了司马懿的房门,瞥见司马懿一动不动躺在床上,夏白露赶忙摸到书案前翻找,今日上午的信帛司马懿定是放在这里的。
忽然,床上的司马懿开口了,“这么晚,你到我房里找什么?”,说着手中举起一块白帛,“是找这个么?”
夏白露吓了一大跳,倒吸口冷气,双腿一软便跪了下去,“少爷,你怎么醒了?”
终于露出马脚了,司马懿心底冷笑,这几日陪这丫头演戏终于告一段落了,“我问你,这么晚你在我这儿做什么!别告诉我,你来帮我整理书简。”
夏白露暗道,果真中计了,还好自己留了一招,默默从手中托起一块布帛,“奴婢不知少爷手中的是什么,不过奴婢已经找到自己的东西了。”
“是什么?拿过来!”司马懿一阵气恼,不知道她又在耍什么花样。
夏白露赶忙递上去,司马懿接过来一看,是上午夏白露在一旁绣花参照的绣样子,这丫头果真行事密不透风,“为什么这么晚了来找!”
“回少爷,奴婢晚上睡不着,想着给少爷绣的香囊快绣好了,便想今晚赶着绣完明日一早送给少爷,方才收拾却找不见绣样子了,所以才贸然前来。”
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好一个头脑伶俐的丫头,说的做的全是为自己着想,设计天衣无缝还留有后手,司马懿压抑了几日的怒火猛地窜了上来,这女子与他简直针锋相对,那女子貌似还略胜一筹,男子汉的骄傲尽数被这小女子摧毁,不欲再与她纠缠,狠狠一摔巾帛,怒道:“鬼话连篇!”
夏白露心底暗笑,果然是从未信过自己。
“说罢,你究竟是谁?”
“奴婢张春华。”
“你知道这不是我想听的。”
夏白露笑,“那少爷想听什么?奴婢的名字不好听?”
司马懿气急反笑,“你以为你说这些我就会相信你么?”
“少爷信也好,不信也罢,奴婢身无长物,孤苦无依,若不信,一刀斩了便是。”
“你要知道,一般的奴婢可没这么好的胆识,你这招骗不过我。”
“我自然不是一般的奴婢,我是要服侍少爷的,没有如此胆识,如何配得上少爷呢?”
“你从未倾慕于我,你当我信你的鬼话?”
夏白露眼泪汪汪,“少爷竟不相信奴婢爱慕少爷!那必是少爷对奴婢无情,奴婢虽身份低微,却也知若不能嫁给少爷,此生便也不愿再从任何一人,还求少爷赐奴婢一死!”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司马懿气上心头,却忽感内心无力。
“奴婢贱命,少爷有何不敢。”夏白露状似心灰意冷,只淡淡道。
司马懿眼睛微眯,另想对策,此人说不定留着有用,缓声道:“起来吧”
夏白露惊诧抬眼,眼底泪光闪闪,十分动人,“少爷不责怪奴婢了?”
司马懿疲惫缓缓道:“看在你为我绣香囊的份上,便罢了。”忽而眼珠一转,“你如此劳心劳力,我还责怪你,不如明日起你便做了我的通房丫头吧,这不也是你一直以来想的么?”,说罢仔细盯着夏白露的眼睛。
夏白露未曾想,司马懿竟然真升了自己做通房丫头,那不是要和司马懿一起睡觉的么,演戏归演戏,不会还要献身吧,夏白露第一个念头便想到了诸葛亮,转而才注意到司马懿正盯着自己,心内想哭表面仍表现的十分欢喜道,“这是真的么?奴婢多谢少爷!”
司马懿掀起被角,邪笑一声,“来,进来吧!”
夏白露吞了吞口水,僵硬的站起身,沉重的迈着步子过去,见司马懿坚持着手执被角,只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欲哭无泪的钻了进去。
司马懿也顺势躺下,伸臂一揽将有些发颤的夏白露揽在怀里,男性气息紧紧包围着夏白露全身,她有些说不出话来。
“被少爷我抱着,有什么感想?”司马懿轻笑。
夏白露又吞了口口水,“被窝真暖和。”
司马懿被逗乐,有些闷闷的笑出声,“你喜欢,日后我每日都抱着你睡,如何?”说完果然感到夏白露身子一僵。
“少…少爷能睡得安稳么?”夏白露一动不敢动,只结巴道。
司马懿还想继续逗一逗夏白露,伸手顺着夏白露的曲线缓缓向上抚摸,夏白露简直要哭出来了,只能假装翻身躲过司马懿的大手。
“不急,春华,房中之术,你可懂?”司马懿喑哑问道。
“懂…不懂…”夏白露慌得开始额头冒汗。
司马懿瞧见月光下夏白露饱满的唇瓣,又温香软玉在怀,一股燥热涌上,低头便吻上了那两瓣芳唇,夏白露猛地睁大双眼,一口口水呛上来,赶忙捂住口,钻进被窝里咳起来。司马懿被打断,回过神来,竟有些诧异自己方才竟想要一亲芳泽,莫不是不知不觉间被张春华吸引了?
这个危险的念头使司马懿不禁有些愣住,不断告诫自己,只是生理需求使然,绝不是自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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