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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做好事不留名-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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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愉倒是真的还有一件事需要人去办:“唔,我现在倒是真的需要人去找一样东西。”
“大人,您说,是什么东西,我必定帮您找来。”
“我也不知道那个叫什么,只是记得以前在某地匆匆撇过一眼。”
“这……”都不知道叫啥、长啥样,吕攻不敢夸口自己能找到了。
吕愉看着皱巴着脸的吕攻,笑笑:“虽是不知道叫什么,但是我能画出它的样子。”
吕愉拿出了早前就画好的图,交给吕攻。
…………………………
转眼就是夏日。
吕莫帮着吕愉收起了半个粮仓那么多的羊毛。
吕愉要给她报酬,却被吕莫推辞了:“大人,小人就想弄明白这羊毛到底要怎么去捯饬,看大人如今政务繁忙,不如小人自荐为吕守妹子的副手。”
因为吕莫实在是好奇也是不甘心。
自己早年间也捯饬了好一阵子,却没有个结果,实在是很想知道这个年轻貌美的县令大人有什么法子折腾这么半个仓库的羊毛。
吕愉欣然答应。
并大致讲解了羊毛深加工后可以做成的东西。
上头张张嘴,下头跑断腿。
吕愉在现代又不是学纺织的,只是大概知道羊毛要做成合用的东西,必须依靠羊毛纤维之类的。
于是吕莫、吕守带着集合的乌恰县部分剩余劳动力开始天天琢磨怎么弄大人嘴里的“毡子”、“毛线”等等。
另一头的吕攻虽然好半年都没找到大人画上的东西,但是也不是一无所获:有人说这种花儿盛开在9月间,既不香也不甜,当地人都叫它“白叠花”。
于是九月起,吕攻也带着一队的人在各个白叠花出现的地方进行采摘。
县里的人纷纷好笑:新来的县令果然是年纪小,真是个好折腾的,好在据说她家底丰厚,母亲是王城的大官儿,才经得起这么些事儿。
…………………………
期间,吕愉与吕越一直没有间断了信件往来。
为官是不可以随意离开任地的。一开始吕愉还担心小胖妞手忙脚乱应付不过来。后来才发现,这些担心都不存在——阿越的母亲是当朝丞相,文官之首,身份对当地的上峰等等而言,比大将军还好用。
在她隔壁县的吕素却没这么好运气了,英腻和是个下县,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可不是白说的。就算是西梁女国,也免不了有强人的出现。
吕越常常抱怨吕素是个脾气倔的,有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着,自己就在她邻县,也不找自己帮忙。
吕愉却有几分了解吕素的性子,争强好胜、佩服强者。
早年她对自己看不上眼,但是现在基本上是服气自己了。而阿越明显还是吕素不服气的那一类人,吕素又怎么会像阿越求助呢。
同是一起念书的,吕愉还是挺喜欢倔强的阿素的,也三不五时给阿素去信。
天长日久,阿素有什么不懂的,也会找吕愉解惑。总算是慢慢坐稳了英腻和的县令之位。
秋日里的白叠花都收起来了,而羊毛那边也有了起色,能做出大块的地毯似的物件。
吕愉鼓励了吕莫与吕守,让她们留下一部分的羊毛给自己作为它用,然后继续钻研羊毛的“七十二般变化”。
县令收羊毛早就不是新鲜事儿了,最近乌恰流行说县令收白叠花的事儿——真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就连远在王城打大将军和王太女都来信询问是怎么回事,看来吕愉在这个八卦匮乏、消息传递不灵通的年代成功地“牺牲自己、娱乐大众”。
吕愉分别给母亲和王太女去了书信,大致讲解了羊毛制品的好处——至于白叠花,则是说自己还在斟酌之中,毕竟今年收的白叠花不多,花子都要留作种子。
白叠花就是棉花,吕愉已经让人去了花萼、去了籽、去了杂乱的东西。
现在摆在吕愉面前的难题是:怎么捯饬白叠花?
现代化的工业机器是不要奢望了——自己完全不知道原理,这个年代也没有合格的动力设备。不过小时候在农村看到过匠人弹棉花,那个木架子,还是能画出七七八八来的。
吕愉不想在满城风雨变成八卦头条,便让吕武去悄悄找了两户木匠,围在府衙的后院里做弹棉花的器具。
那并不难,就好似一把长弓,做出之后,吕愉跃跃欲试,一弹棉絮满天飞,试过几下之后,又觉得取着有些不趁手,提出让木匠改进的地方。
再试,却又发现弓弦不够结实牢固——吕愉不得不集思广益让文、武、攻、守一起来想法子。
这时候,文武等四人都能看出大人并不是瞎折腾,而是确实在做大事、做有利于民生的事。见到大人这边对着白叠花碰了壁,也很着急。
吕文把这一情况报告给了大将军。
大将军大手一挥,命人送来了军用的弓弦。
吕愉倒是不在意吕文把自己的情况汇报给母亲,毕竟吕文跟着自己母亲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惟自己命是从。
大人不介意并不代表这事儿就这么了了,吕武开解吕文:“阿文,咱们三十几年的姐妹了,我还不了解你?眼见着大将军把你派到小姐身边,就是让你好好辅助小姐的。虽然当时小姐离家前,大将军说有何不甚了解的可以去找她。但是你实在不该不知会小姐,就把小姐在琢磨的东西告诉了大将军。”
吕文想要辩驳:“大将军和小姐是亲母女,哪里需要避忌这些个?”
吕武直言:“于私,大将军是小姐的母亲,自然亲密无间;于公,她们同朝为官,却是必须避讳。”
“可是我……”
“阿文,既然这么多年,大将军都是孑然一身的过来,你就死心了吧。”
“……我不甘心。”
“那你也得跟着小姐,把事情做好了。至于甘心不甘心?有些事不是你不甘心就能有结果的。”
作者有话要说:1:9世纪阿拉伯旅行家苏莱曼在其《苏莱曼游记》中记述,在中国看到棉花,在花园里被作为“花”来观赏的。《梁书?高昌传》记载:其地有“草,实如茧,茧中丝如细纩,名为白叠子。”目前中原地区所见最早的棉纺织品遗物,是在一座南宋古墓中发现的一条棉线毯。(百度百科)
大新mm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2…01 16:03:22
我我我连着两天没码字,看别人写的小说的感觉——太美好了!!!!
☆、第十二章
年末;吕愉回王城叙职;带上了这一年出任县令的成绩。
刚到将军府;就被等候多时的大将军提溜进了书房。
“明日觐见你都准备好了?”语气不够软,吕愉却突然发现母亲的关心;这是与焦母完全不同的表达方式;焦母更擅长絮絮叨叨。
“都准备好了;母亲。”
大将军想要开口再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早点去歇息吧;这一路风尘的,明日要精神抖擞地进王宫去,别给我丢人,知道吗?”
…………………………
次日;吕愉命人赶着一队的马车往王宫去了。
王城里的人这一年跟着吕愉的各种举动好好地热闹了一阵子;很是好奇这大将军的女儿在乌恰县到底捣腾出了些什么玩意儿。
觐见的这天是大朝会。
五名在外任职的小娘子与尚未结束六部历练的吕媛见了面;大家是恨不得好好说说话;可惜当下时间不允许。于是大家相互用力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阔步走进朝堂。
例行朝会之后,女王亲点女儿曾经的伴读出来汇报政绩。
大家的官职一样,就算有上县、中县、下县之分,在西梁国任县令,也是没有品级差别的。
那就由年龄最大的吕寻开始。
吕寻是哈拉县县令,哈拉生产一种瓜果,其果皮布满网状纹路,暖黄色果肉,甘甜多汁——对!就是哈密瓜。基本上吕寻去了哈拉之后,无改哈拉旧制,继续扶持果农栽种瓜果,与邻县以物易物。
吕群的乌尊盛产葡萄,几乎家家会酿酒,乌尊葡萄酒不仅是西梁国贡品,还远销周边诸国。是以当地人的生活条件都不错。
吕素去的是英腻和县,此地土质奇特,大部分地区寸草不生,还有些低洼地常常自己凭空起火。民风比较保守愚昧,觉得那是神迹。因为无地可耕种,当地的强盗比较多,会劫掠往来跑商的——幸好都是只要钱财、不害人性命的,跑商人很少有伤亡。
吕越的布喀县一切平平,无甚可多说的。
肉戏就是吕愉的乌恰县。这一年风声雨声的,王城里也看了一把大热闹。
女王坐直了身子。
吕愉出列,先是汇报了这一年乌恰的收成、赋税、刑事纠纷、民事纠纷,在位百官对小小一个县的鸡零狗碎完全不感兴趣。吕愉吊足了朝堂上众人的胃口。
才是不紧不慢地向女王请示有物品要呈给女王过目。
自然是被应允。
被内侍女官双手托上来的,是叠的整齐的衣物,女王命人抖落开一开,样式颇有些奇怪。
吕愉讲解:“这是羊毛加工之后,缝在布里做夹层的衣裳(1),特意做成收袖、收腿的样式,供内穿,此物保暖效果极佳。而比羊皮袄子节省了三成的材料。”
女王点点头示意知道了,又把目光转向另一人手捧的一大摞四方的东西:“这又是?”
“这是白叠花的花朵弹成的被褥——白叠花还可以织布,目前臣手下的人正在钻研。”吕愉给女王展示了棉被。
女王轻轻点了点头:“所耗几何?”
“羊毛于春夏交汇收拢,所耗费无非人工而已,可是一头羊不止可以剪毛,肉也可以食用,农人放牧,一举两得;至于白叠花,臣今年刚有了些眉目,留了种子,依照发现白叠花地点的土质,打算明年在砂石旱地里栽种,看看收成。”西梁国大部分土地过于干燥,不好栽种粮食,估计是会适合棉花的种植。
衣食住行,穿着排在第一位。
西梁国气候不好,冬日里夜间极寒,而吕愉呈上来的物件若是推广开来,可以造福西梁国国人。
朝堂之上顿时响起嗡嗡之声。
大将军出列要求尽快给将士们配备御寒衣物。
丞相为首的文官则要求在乌恰落实明年的白叠花收成之后,先给地方上民众尝甜头。
一时之间朝堂上顿时没了正主儿吕愉什么事了。
最后是女王被吵闹得脑仁疼,挥手退朝了。
退朝后,六名伴读又被丹阳王太女请去了东宫。
“阿愉,真有你的,你怎么想到白叠花能做衣裳的?”吕越拍着吕愉的肩膀说。
吕愉笑笑:“突发奇想而已。”
丹阳王太女举起酒杯说:“当为阿愉的突发奇想浮一大白。”
喝的正是吕群带来的、乌尊出产的葡萄酒。有酒怎能无乐?王太女挥手让乐师上来演奏:“阿愉,最近王宫里新来了一个乐师,弹奏琵琶的技艺确实不凡,你当年不是遗憾琵琶未学精通吗?将来得闲了可以去找她。”
吕媛接话:“王太女说的可是吕杜?据说此人一曲《还魂曲》是天地动容啊。”
“正是吕杜。最近母后倒是挺喜欢听她演奏的,不然喊过来让你们开开眼界。”丹阳王太女说到。
吕愉笑着摇头:“谢过王太女的美意。琵琶或者箜篌,都是修身养性的小道而已,臣倒是很久没去摆弄这些了。”
“也是,不说这些了。阿群、阿寻,你们去的县也都是好去处啊,瓜果飘香!”王太女赞叹。
吕越大大咧咧地接了话头:“就是阿素的英腻和有些不妙。”
吕素苦笑:“阿越,我说了需要你帮助的时候我自然会提的。”
夜深了,大家各自散去。
转眼王城就传遍了大将军的女儿琢磨出了新的料子,制作的冬衣既轻又暖——这是吕愉第三回名满王城。
第一回是猎到了狗熊。
第二回是大家伙儿纷纷扰扰瞧收羊毛的热闹。
第三回就是当下。
有那小娘子们聚在一起□□:
“大将军的女儿自然是勇武无比的,当初年岁那么小就能独自一人打下狗熊。”
另一个反驳:“勇武无比的人怎么会这么聪慧?要我说,大将军的女儿肯定是潇洒俊朗!”
第三个说:“若是能与她结拜为金兰,咿呀,可真是……”边说边用手捂住羞红的脸。
有那不屑的说道:“你们都不知道她名讳,还妄想与她义结金兰?做梦吧!”
“我们不知道,难道你知道?”
“我自然是知道的。大将军的女儿单名一个愉字。我姨母就是大将军身边的仆从,看着愉小姐长大的!”
“快说说,她是不是身高八尺?”
“应该是潇洒俊朗!”
……
“叽叽喳喳干什么?要我说,这几日她肯定要出门的,咱们在将军府附近呆着不就能看到了?”
“好主意。”
“就这么说定了。”
“我去定茶楼沿街的位子。”
“帮我定一个!”
……………………
吕愉不知道,自己成了众多少女的梦中情人、结金兰的绝佳对象。
这日,她接到女王召见,奔赴宫中。
这算是一场“非正式接见”,女王很随意的穿着常服,在边听曲儿边批折子。
内侍女官通报之后,吕愉进了屋子。
为女王奏曲儿的,是一个从来没见过的乐师,美艳不可方物,估摸就是最近王城风头正劲的吕杜。
自从知道西梁国有“金兰”这么一重关系之后,吕愉就不能以很单纯的目光看待女女关系了。
匆匆一瞥大致打量离了一脸妖媚的乐师吕杜,吕愉便低下头。
乐师停下弹奏,以眼神询问自己是不是该退下,女王却挥了挥手:“继续,不要停下。”
之后女王看向这个向自己行礼的少女:“羊毛毡子衣裤,你功劳很大。”
“亏得当地民众支持,群策群力,臣不敢居功。”做人嘛,谦虚是必须的。
“不必推却,你的功劳,我都看在眼里。今天叫你过来,是想问清楚,那白叠花一物,到底能不能成?或者说,你有几分把握?”女王陛下今日倒是非常急切想要知道结果,问出了在朝堂上不方便问的话。
吕愉略一盘算:“回陛下的话,白叠花种植一事,臣约莫有七分把握,后期的加工工序研究,却是只有五成成算了。”
女王笑着点头:“丹阳说过,吕愉你最是谨慎,但凡你说七八分的时候,基本就是有了十足的把握了。”
“是王太女过奖了。”
“对于你母亲和丞相争着要羊毛和白叠花,你怎么看?”
这个问题却是难不倒吕愉,打太极而已,有什么难的:“在臣看来,大将军与丞相都是为了我西梁昌盛,过于心切了。”
“照你这么说,该先给哪一方?”
“陛下自有决断,臣不敢妄言。”
“说吧。说来听听。”
吕愉再次拱了拱手:“依臣看来,这是完全不冲突的,我们并没有那么多人手去收集羊毛和白叠花,何不让国人收集,再由官府统一分配加工,国人可以赚取手工费,也是一个谋生的路子;产出的衣物一部分供我将士、一部分用于出售,即便是再穷苦,来官作坊做几日工,也就攒够了买冬衣的钱财了。”这与现代的“国有企业”、“以工代赈”有异曲同工之妙。
“唔,行了,难得回王城,你也早日归家吧。”
吕愉慢慢退出去。
女王问刚才一直不作声的乐师:“阿杜以为刚才的小娘子则何如?”
那乐师吕杜轻轻拨弄琵琶琴弦:“是个丰神俊朗的妙女子。”
但见女王一脸得色,又悠悠说:“可是其心不正,不是个忠厚的。”
“阿杜何出此言?”女王从来没觉得吕愉是狡诈的。
“她对着陛下您的询问,还推三阻四,说些模棱两可的话,可不是个油嘴滑舌的?”不知道吕愉哪里得罪了吕杜,被这么诋毁。
这番话若是被吕愉听到必然觉得很冤枉:官场辞令本就是弯弯绕绕的,自己这才什么水准?就算是油嘴滑舌?
幸而女王也没把吕杜的话往心里去:“阿杜此言偏颇了,吕愉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其心中正,其性稳当,是个大才。”
吕杜咬了咬嘴唇,心下一阵暗恨:刚才那小娘子分明就是有古怪,居然身带一分仙气,必然是个祸患。这丑女人还保持了几分清明,自己想要加害那小娘子却不那么容易!看来自己得加快进程了,不然时间来不及。呸,这邪性的地方!若不是为了……
转眼,再抬头的吕杜就换上了一脸谄媚的笑:“陛下说的,自然都是对的。陛下觉得我今日奏得如何?”
边说,边手下再次拨动琵琶。
女王陛下听得如痴如醉,不一会泛起满面的春、色。
女王从背后环抱住吕杜,用身子轻轻蹭着乐师吕杜的背脊,不多时便开始满口□□。
吕杜面色一片阴狠,嘴上甜腻地却说到:“陛下,好陛下,快来阿杜前面蹭蹭,阿杜的胸口也好痒啊。”
琵琶被女王很随意地丢弃在地上,吕杜很是不放心地看了好几眼。
“好啦,知道你爱惜自己的琵琶,这就把它放好还不行吗?”女王无奈笑笑。
安放好琵琶之后……
只见两个女子都呼哧呼哧地喘息个不停。
最后女王陛下从案几的暗格里掏出一样东西,赫然是一支通透的玉、势:“来,阿杜,躺下……”
吕杜一脸娇羞:“万望陛下怜惜。”
女王露出与以往截然不同的神色,用手里的物件轻轻抚过美艳女子的嘴唇,并伸进去搅动。
不多时,屋内响起甜腻的响动,守在外面的侍从们却好似什么都没听见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1:毛线?暂时是没办法弄出来的。太耗人力物力。
我实在是冷的不行!为啥南方暖气?这抠门的大楼,每年冬天都不开中央空调!自己办公室里倒是暖和的要死!物业费交了喂狗了!气死我,每个月都要感冒一两回,没下零度穿羽绒服了也一样冷!
☆、第十三章
走出王宫的吕愉并不知道,自己离开之后发生的香/艳/情/事。
她纵身跃上红豆,慢慢踱回将军府——对,没错;就是纵身跃上——在这个年代呆了第七个年头了;如果还不能利索上马;那真是没救了。
今天见到的那个乐师吕杜总给她一种不舒服的感觉,目光对视;竟然有一种要起鸡皮疙瘩的黏腻感。这不会是妖怪吧?
不得不说;吕愉你无意中就真相了。
进了大门之后,把缰绳交给随从;吕愉好奇地说:“最近府门口的街上怎么这么热闹?”
随从把听闻的消息一说:“听说都是各家的小娘子;特意来将军府门口;想目睹小姐您的英姿。”
吕愉觉得起了一阵的鸡皮疙瘩。
古代的追星一向是疯狂的,比如“掷果盈车”这样的典故。
吕愉很庆幸,在将军府附近的小娘子们还没失去理智——自己有什么好看的?自己有的她们全都有;说不定还比自己大。
幸好,再怎么大胆的小娘子也就只敢在闺中密友面前逞逞嘴上威风,哪里敢贸贸然去和吕愉搭讪。吕愉没有被骚扰。
虽然没有直接的骚扰,但是整个新年里,只要吕愉出门,伴随着身后的就是一片窸窸窣窣的声音,弄得吕愉挺尴尬。
还有那许多自以为隐蔽的打量的视线。
后来索性宅女吕愉都不出门了,天天在家里练练射箭、下下厨,日子照样有滋有味。
…………………………
这日,大将军是颇为不痛快地回了将军府。
饭后,吕愉斟酌着字眼询问母亲究竟怎么了——凭着大将军多年的涵养,不至于这么沉不住气,流露烦躁的情绪。
大将军沉默一会儿,道:“这近一年你都没在王城,是不知道。自从那乐师吕杜出现之后,陛下就对她宠爱的紧。不过是伶人而已,现在居然要给她封官儿。”
不只是吕愉闻言好奇,连老将军也坐直了身子:“此话当真?”
“对。说是要把她安放在礼部。礼部侍郎吕言——就是你从前的夫子,刚致仕,陛下今个儿提议把那吕杜升做礼部侍郎。”虽然是丞相手底下的官儿,可是大将军并不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今日是礼部?明日后日呢?焉知不会波及兵、刑、工以及军中?
老将军犹自不信:“陛下不是这么糊涂的人啊。”
大将军愤怒了大半天,到家吃饱喝足,终于能平静地说了:“若不是今日我与吕宣一直苦苦相劝,怕是陛下早就下达旨意了。饶是如此,若是再有下一回,怕是不那么好应对……”
吕愉闻言心道:这难道是女王陛下色迷心窍?不至于吧?自从女王登基以来,从承平元年到如今承平十七年的所作所为,不说是有道明君,也绝对不能算是昏聩之辈。
“这乐师吕杜到底是什么来历?听闻王太女说她是以一曲《还魂曲》入了陛下的眼?”吕愉离王城许久,并不知道详细的过程。
大将军皱眉:“说起她的来历,倒是一直没被探查出究竟,据她自己而言,是被高人收养,一直隐居在边境的杜地山中。来京城那日奏得一手出神入化的好曲子,据说是天地动容日月无光,漫天神佛也为之哀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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