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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令,王的倾世溺情-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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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姨娘上前,惋惜的道:“老爷,大姑娘去了,你节哀顺变…”
而她的心里头,已然乐翻了天。死得好,死有余辜!
傅清毓也赶到,如玉的面容上似是笼了一层冰霜。她吩咐风羽霜,在夜里给傅雅晴断命,照着风羽霜今日回禀的情形,带笑而亡,眼睛中途睁开时,却是如血充斥着,好不渗人。
傅清毓所继承的回忆中,原身的母亲不正也是带笑而亡么?
傅雅晴的死状,却让傅成想到了孙敏月,记忆隐隐交融。傅成又想起了那日敏月离世,也是这般恬然安静。心中埋藏的回忆,再次涌现脑海,让他再一次跌入痛苦的深渊。
傅清毓看着痛苦的傅成,心内有几分歉意。毕竟,傅成并没有做错什么,但她却让傅成的女儿命丧黄泉了,让一个年近半百的人,承担这丧女之痛。
一片静谧之中,柳儿却大哭着冲了进来,跪在了傅成的身前,“求老爷为小姐做主啊…这一切都是…都是三小姐下的狠手啊…”
傅成怒瞪着道:“胡说什么!”
柳儿哭泣着,却大声辩驳着:“奴婢没有胡说,奴婢昨夜在小姐的屋外,亲眼所见…是三小姐!三小姐趁着夜深…潜入了小姐的屋子…”
傅清毓闻着柳儿的控诉,挑眉轻笑,老妖孽在的夜里,她还哪有空来傅雅晴这里?分身么?可笑!
傅清毓走至柳儿身边,半弯了身子,浅笑嫣然,“你又如何知道是我?你这么栽赃我,又是受了谁的指使?”
柳儿眸中微微瑟缩,却依然扬着声,十分肯定,“奴婢…奴婢亲眼所见,并没有受谁的指使!三小姐,你这么做,谋杀亲姐,就不怕落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吗?”
傅清毓直了身子,两湾清冷的眸光在柳儿身上停留着,却并未多话。
傅成大吼一声,愤怒滔天:“放肆,你是婢,清毓是小姐,你有何身份来诅咒她!”
柳儿被这一吼惊住了,泪水肆意留下,花了整张脸,“奴婢只是……在说实话啊……”
傅清毓清濯的眸子看了傅成,在跟他无声的说着,让我来问她,一试就知。傅成点了头,威严甚浓。
傅清毓道:“那么我问你,你是什么时辰看见了我进她的屋子?”
柳儿:“亥时!”
傅清毓:“那么晚了,你不睡觉,守着你小姐的屋子做什么?莫非她亏心事做多了,要让你守着,才能安心点么?”
☆、第一百三十九章 :对不起你(求订阅)
柳儿眼神慌张着,拧着眉吞吐着声音:“奴婢…奴婢…奴婢昨夜肚子疼,起身去茅厕,没想到…便看见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我就偷偷跟着,直到到了小姐的屋子前!”
说完,傅清毓静默了稍许,柳儿舒了一口气,以为傅清毓是无话可说所以才沉默。
实则,傅清毓却在嘲笑她愚笨无知。
倘若柳儿抬头,肯定能将傅清毓眸底的戏谑一览无遗。
傅清毓浅笑道:“据我所知,你家小姐的屋子在北面,茅厕在南面。我若是进来,也用不着从南面进啊。难道我还特意饶了个远,故意让你把我看见么?”
柳儿额间沁出汗来,依然死咬着不放:“说不定…是你故意的,目的就是要帮自己洗脱嫌疑!”
傅清毓道:“那么你说,我昨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你又是躲在了什么地方看到了这一切,还没有被我发现?”
柳儿坚定道:“黑的夜行衣!我在…在树后!”
傅清毓好笑的看了一眼柳儿,“黑色的夜行衣,自然会有面巾罩着脸,那你又是怎么认出我的?而且,你小姐院子里的树,离着门口隔了那么远的距离,你还能那么肯定的说是我?真是好眼力!”
柳儿陡然抬起了眼,直视着傅清毓,毫不避讳:“那人体态和你相似!这傅家里头,除了三小姐你会些功夫,还和我们小姐结了仇外,没有别人了!我这一双眼,就是证据!”
其他人一片唏嘘,开始窃窃私语,却又被傅清毓的一句话,震得心颤!
“体态和我相似就是我了么?”傅清毓唇角漾开清冷的弧度,继而道:“你既然是肚子疼,就该急着去茅厕。你也说了是鬼鬼祟祟的,且穿着夜行衣的人,你竟然还有多余的心思去观察么?再接着,就是你,说看见了我。那么,就算真的是我,在我走之后,你又为什么不立马进去救你的小姐?然要等到今天早上,再来指责我?其间深意,不容细想。我能不能理解为,是你见死不救,等着她死呢?”
一连串的问句,有条理,且句句质问着重点。让柳儿,一下子无了神思!再也反驳不出来任何的言语,嗫嚅着唇,却是无言以对。
她本来就是栽赃的,这一句一句,已然超出了她的负荷!
最终,这场闹剧以柳儿栽赃为结果收场。而作为栽赃的代价,则是柳儿离开傅家。
……
因着傅雅晴的丧事,但傅清毓身上的,却是皇家的喜事,这场丧也不敢大办,一切从简,不足为外人道也。就是生怕冲了喜气。
傅成似乎在这一天之间,苍老了许多。虽然下了禁口令,但仍是走漏了消息,这一日清晨,赵氏一身丧服,立于傅家门前,惹来了不少路人驻足围观。
要知道,睿王爷同傅家三小姐定亲的事儿,可是皇榜张贴了的,街头巷尾的,有谁不知道?如今,快要成亲前,竟有人穿着丧服,站在了傅家门前。真是晦气!
赵氏不管那些人的评头论足,眸光猩红凌然的盯着傅家的门。傅清毓那个践人,欠她的,是在太多、太多了!
而傅清毓,听闻了赵氏来到傅家门前的消息,饶有兴趣的笑着,吩咐了风羽霜一句,自个儿懒懒的起身朝着傅家大门走去。西儿,云蔷,云禄跟在她的身旁。
来到大门前,傅成却已经在处理这件事情了。傅清毓也只能看见,赵氏跪着,流着泪,死死抱住傅成的腿,眼神悲痛,酸楚。
那是她最宝贝,最得意的女儿啊!就这么……被傅清毓害死了!当柳儿面容惨淡朝她哭诉时,她已然觉得自己的世界都崩塌了!她再也顾不得沉着,再也无法冷静,她只想要为她的女儿,讨回一个说法!
当赵氏看见浅笑清婉的傅清毓时,陡然如发狂的狮子,扑向了傅清毓,口中还大喊着:“你还我女儿命来!”
傅成看着场面失控,心中烦躁,疾步走上前,拽住了赵氏的衣领,淡漠无情的道:“休要满口胡言!”
家仆们也听了傅成的吩咐,想要阖上大门,不让外人看见。然而,傅清毓却道:“她既然不顾脸面,闹出那么大的事情,我便也无需给她多留面子。门,不关!”
家仆面面相觑,一边是老爷,一边是马上成为睿王妃的小姐。这……真是难弄!最终,傅成也听了傅清毓的话。
门外,众人看热闹,十分沸腾。
傅清毓两湾如水的目光落在赵氏身上,勾唇轻笑,“那你是怎么确信,是我呢?柳儿告诉你的?你难道不知道,柳儿妄想诬赖我,自己逃脱见死不救的罪名么?”
赵氏尚存着一丝理智,桃花眼中布满了血丝,此刻更显得有几分诡异,“你胡说。”
几乎肯定的语气,让傅清毓眼底的笑意更浓,朱唇轻启:“你女儿活不过良心的谴责,自杀了。她解脱了这尘世间的束缚,否则,她又怎么会笑着离世呢?”
“满嘴不着边际的话!”赵氏咬着牙,眸中喷火一般似要将傅清毓给焚烧成灰烬。随后又转身朝着傅成说,“老爷,你不要信她!她就是一个骗子!”
傅成未曾说话,半信半疑的目光落在了傅清毓身上。说实话,没有多少人是不爱惜生命的,雅晴,也是如此!
赵氏看懂了傅成的目光,继续辩驳着:“老爷,你想,她怎么可能知道雅晴是为了什么而离世?一定……是她的阴谋!”
“哎哟,真是许久不见了!”
不远处,悠悠扬扬的传来一道声音,带着几抹嗤笑讽刺的意味。
赵氏眸子一浓,玉姨娘,当真是春风得意!当初那一碗药竟没将她的孩子打下!以女换男的伎俩,也被傅清毓看穿了!
这二人,狼狈为歼!一同暗害了她们母女三人,只为满足她们自己的私心!她们二人,都是凶手,都该死!死一万次,都不为过!
傅成冷着声,言语不耐:“有你什么事,回去带好孩子!”
“老爷,妾身只是想来帮帮三姑娘…”玉姨娘走近了几步,惋惜的叹道:“老爷,你不知道,当初呀…喏,就是她…”
玉姨娘指了指赵氏,继续道:“她呀,派人要毁了三姑娘呢。毁了,清白若是毁了,三姑娘还如何做人呢?”
此话洋洋洒洒的从玉姨娘口中说出,却在傅成心中炸开了锅,沸腾,灼烧!傅成凝深了眸子,直直的看着赵氏,切齿之音:“你…”却再说不出其他的字。
他究竟,娶了个怎么样的女人啊!纵容他的两个女儿,去伤害他的另一个女儿,不仅害她性命,还要毁她清白!
傅成攥紧了拳头,挣扎了片刻后,陡然松开,反手给了赵氏一巴掌。赵氏一时没有防备,直接跌到了地上。脚也因身子没站稳,扭伤了。
赵氏眼眶瞬间泛红,揉着脚踝,独自撑着疼痛,站了起来。
“你的清白不还在吗?先前的恩怨,你也讨了回去。我们两清了!但是我,仅仅想毁了你的清白,你却毁了我女儿的命啊——”
傅清毓挑了挑眉,两清了么?她是想两清来着,又是谁死死纠缠不放的?
倏而,傅清毓感应到风羽霜回来了,轻声唤了一声:“羽霜。”
话落,一道鬼魅般的人影便出现在了众人面前。赵氏心中大乱,她记得这个女子,先前就是她…将原先别庄里的嬷嬷抓来的!
风羽霜恭敬的将东西递给了傅清毓,“小姐,东西取回了,你且小心!”
傅清毓点点头,将裹好的锡纸剥离开,露出瓶身内银白色的液体,笑道:“请问,认得这是什么吗?”
赵氏吞着冷笑,“我怎么知道!”
傅清毓笑凝着赵氏,道:“这是丹砂提炼成的慢性剧毒,也是你的好女儿,给我的大礼物。你…当真不知道么?”
赵氏桃花眼狞着狠戾的笑,“你这是随便找个东西,来让我死去的女儿,承担所有不堪的名声!”
赵氏言下之意,是傅雅晴死了,死无对证!任凭她怎么抹黑,都没人能知道真相!
傅清毓清濯的眸子中划过一道戏谑,“云禄,你来说。”不到黄河心不死。
当云禄道尽一切,在场所有人都觉得,傅家的水,太深了!看看,这被休下堂妇的女儿,竟做了那么多的腌臜事情!当然,他们也都想到了,倘若没有这样子的母亲,如花似玉的姑娘又怎么会成了这个模样!
赵氏吞着口水,“她是你的丫鬟,只要你一声吩咐,还能不听你的吗?”
对,这就是傅清毓最大的空漏!丫鬟护主,她的话,又有几分可信度?
傅清毓笑道:“那你还是她的母亲,你的话,又有几分可信度呢?我有的是证据,你也别再多挣扎了。你的所作所为,还需要我再一一指出来,说给大家听么?”
话语平静似水,却令赵氏眸中冷芒闪现,“那你做的事情,也不少,我…”
傅清毓手中一动,素手凌厉。赵氏说着,喉中陡然入了一粒药丸般的东西,哽在了喉里,却还是被吞了下去。惊慌的看着傅清毓,“你…卑鄙…”
“服用了这个呢,假语真言,一试便知。为了不让大家有异议,我也用。我们一起对峙。”傅清毓从手中取出一枚药丸,也服下。这是她让风羽霜根据控魂药,所改的真假丸。能够让人说出真心话,隐瞒无用,藏无可藏。
一番质问后,赵氏竟然控制不住自己,即便捂住了嘴巴,却还是忍不住说出了藏于内心的话来!
众人心里发杵,他大爷的真诡异!
傅清毓看着此时面色苍白的赵氏,道:“非要我用些特殊手段,你才肯说出来么?你问我吧,什么我都回答。”
傅成拧着眉,眼底里不容抗拒的决然:“够了,别再闹了!你如今已是我傅成的下堂妻,不要再给我们傅家丢人现眼了!”
赵氏痛心,捂着心口,悲戚道:“呵呵——你就这么把我推开,把我这些年来对傅家的功劳,全都抹除了!那么多年的夫妻情谊,你…可曾念过?”
傅成默声,他还能怎么念,怎么顾?
看着傅成的模样,赵氏倏然笑出了声,一如突变的那一日,那般绝望,“我都认了,我认…我认的远远不止这些,还有孙敏月…我本来想杀的,是傅清毓。没想到,孙敏月成了替死鬼!哈哈哈,可笑的你,还信了我编造的谎言,信了鬼面道人的话,错认为傅清毓是煞星,让她去了别庄。在别庄里面,她可没少受折磨,卑微的跟脚底下的尘泥一样!怎么样……听了我的话,满意了吧?”
她要让傅成记住她,纵然是恨,也要是最恨的那一人!这样,傅成才永永远远的,不会忘记她!
围观的人中,有人嘟哝着出声:“疯子!”
恶毒到如此地步,也真是无敌了!
“疯子?哈哈哈,我就是疯子,我做过的事情,远远不止如此!还有你——”赵氏又看向了玉姨娘,嗤笑着道:“本想一碗打胎药,堕了你腹中胎儿,却被傅清毓搅了,让你幸运的逃了过去。呵呵,这真是我心头的一大遗憾!”
赵氏无所畏惧,继续说着,就如看破繁尘一般,不想再理会尘世纷扰。
玉姨娘心中一阵恍惚怅然,最终却暗自庆幸着。
赵氏此刻已然是精神的崩溃,傻笑着对着那些围观的人,道:“还有你们,听完了吗?我的故事,可算精彩?”
赵氏又想起了傅雅晴,在过度悲伤中,精神失常!疯子一般的冲出了傅家,这以后,就再也没有人听到过她的消息。
人群散去,傅家再度回归平静。恍若一场惊梦,步步惊心。所有一切,也就此作结。
傅清毓看着愈发憔悴苍老的傅成,喃喃而语:“是我对不起你。”声音低的,宛若清风,顷刻消散。
题外话:
七千奉上,么么哒!傅家的事情,大概了结了。解决完宋紫嫣的事情,就要成亲咯!
☆、第一百四十章 :不守规矩(求订阅)
没有了赵氏和傅雅晴的傅雅曼,俨然是不成气候的。她就是再怎么折腾,也惊不起什么风浪了。
是夜,红烛灯火,恩爱*。
傅清毓将司沉琰压在身下,乌墨黑发披散在如玉的背后,纠缠相缭,勾绘成摄人心魄的致命诱。惑。
傅清毓笑弯了眼,朱唇张合着,酡红的小脸上流露出几分媚态,“今夜,我在上,你在下!”
司沉琰轻笑,星眸之中揉融了chong溺,道:“好,一切都依你。”
傅清毓将身前的长发顺到了身后,咬着朱唇,慢慢的适应这种姿势带来的奇妙感觉。司沉琰的大掌包握住了那一方柔软,任由她自己动着。
身前酥麻,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傅清毓。微嗔的看了一眼浅笑的司沉琰,却似万千风情,妩媚撩人。
而后,傅清毓觉得那妖孽根,又隐隐叫嚣着。不稍多久,傅清毓就觉得,这个姿势太费力了,从眸海深邃的司沉琰身上下来,翻身平躺在了牀上,撒娇般的道了一声:“唔,我累了,你来……”
话才落下,傅清毓的身前便覆上了那一道颀长的身影。司沉琰如玉般的手指抚过她的肌肤,似有意无意的撩拨。薄唇噙着笑意,在她莹白如雪的肌肤上,烙下一朵一朵妖艳的红梅。
*一刻值千金,屋外风绰影动,屋内情动心动。
芸雨渐停,司沉琰揽着傅清毓,眸子一如平静的深澜。
司沉琰笑说:“你这丫头,如今又大出了一场风头。如今这南瑞国,除了知道你是睿王妃外,还知道你是一个勇斗继母的奇女子。”
不难听出,其间的纵容疼溺。
傅清毓也笑,“奇女子?哈哈,我倒真真儿是不想做这个奇女子,我呢…只想做你司沉琰的妻子!”
司沉琰星眸之中漾开一丝柔情,执起她的素手,与她十指相扣,低低的嗓音响起:“真是个急着嫁给我的丫头。”
……
时光匆匆流水一般淌过,现下已是七月初了,天气较之于以前,也是热了不少。天骄明媚,鸟声,虫声鸣鸣。树叶碧绿,如滴翠一般,盛开的伞盖映缀着碧天,更显得清新芳香。万物纵然灵美,却也少了一丝生气。偶尔风起,拂着暖人的温度,飘落到每一个角落。
因着傅清毓学的几乎差不多,且婚期临近,嬷嬷也算体谅傅清毓,给了她一日清闲。这日,傅清毓在树荫底下摆着的太师椅上乘凉,问着身旁的西儿:“六月初八,还余了几日?”
西儿掩唇而笑,回答道:“大约还余了十来日。”
六月初八,大约是在七月中旬。如今才是七月初,小姐就等不得了!
云蔷面露着喜气,从外头小跑了进来,眉飞色舞地道:“小姐,皇宫里来人了,说是要给小姐量衣,制嫁衣呢!嬷嬷正迎着呢,让我回来向小姐通告一声呢!”
傅清毓起了身,伸了个舒展的腰,愈是临近,愈是繁忙了。如今都七月了,宋紫嫣那边,该差不多了吧?
不消片刻后,嬷嬷便带着人来了。方嬷嬷同司衣监领头的女官,倒是相熟,说说笑笑的。
给傅清毓请了好,便去里头量尺寸了。
正巧,司沉琰也在这一日,来到傅家。但还未进了莲苑的门,便被眼尖的方嬷嬷给赶了出去,“王爷,这成亲前,新嫁娘是不能同您见面的,不吉利!”
司沉琰皱了皱斜飞入鬓的眉,浑身敛着一阵逼人的锋芒,薄唇轻启:“嬷嬷,本王见她一面就好。”
方嬷嬷郑重的拒绝着:“哎哟,王爷啊!这是规矩,破坏不得啊!这没几日就快要成亲了,您就忍一忍心头的念想,这成了亲之后,还不是能一直相见吗?奴婢还请王爷,守一守规矩吧!”
司沉琰沉了星眸深邃如海,抿着薄唇,绷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方嬷嬷见司沉琰不打算离开,只好继续笑劝着:“王爷,为了您未来的夫妻生活美满和乐,就请您先回去吧?”
听着嬷嬷将夫妻生活都搬了出来,司沉琰俊美的轮廓都开始柔和起来,夫妻生活?一直都挺和乐的。
司沉琰缓着唇角冰冷的弧度,道:“罢了,那本王就先离开了。”
看着司沉琰颀长的身影大步流星的离开,方嬷嬷这才舒了口气,边笑着边无奈的摇头,这种场景,她也见得多了。真是猴急的新郎官!
司沉琰虽然出了傅家的大门,却坐在马车里,未曾离开。方才,他用了密音传话,告诉了傅清毓,他在外面等她。
司沉琰静坐在马车内,傅清毓急切的想要快些量体完,好快些出去。总不能,让那老妖孽等急了吧?
总之,傅清毓尽自己最大的可能,配合着司衣监的人。然而那司衣监的女官,还朝着傅清毓搭话,傅清毓也只好一一回应。
待同那女官聊了一会,方嬷嬷才同那女官一道出去了。傅清毓笑眼看了西儿,道:“我出门去了,莲苑的事情你和云蔷照看着。”
西儿默默无言,垂着泪点头,看着自家小姐潇洒离去的身影,暗叹一声。小姐哟,你倒是出去了,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但这么大个莲苑,就余了她和云蔷两个人…她们真是…好可怜!因着云禄在赵氏上门那一日后,便被傅清毓送走了。
两个人,哎…西儿径自去寻了云蔷,她们两没事唠唠嗑也好!
傅清毓钻入了司沉琰的马车,司沉琰大手一捞,便让傅清毓坐在了他的腿上。傅清毓慵懒的靠在他温暖的怀里。打趣道:“嬷嬷都叫我们不要见面了,你呀…真不守规矩!”
司沉琰轻笑,将她紧紧的桎梏在怀中,大手滑入了她的衣襟之中,修长如玉的手触上了一方柔软,道:“为师不守规矩的地方,多着呢。”
傅清毓身子一阵颤栗,软绵绵的手抓住了司沉琰的大手,怒瞪着司沉琰,“在马车上呢…别闹…”
司沉琰星眸璀璨了一片深蓝,笑道:“好,不闹。”随后,也伸出了自己的手,替傅清毓拢好了凌乱的衣服。
马车缓缓行驶着,傅清毓好不容易收敛了自己春朝一般的思绪,静坐在他的腿上,酡红着一张如玉的精致小脸。
稍许后,傅清毓问道:“这是要去哪?”
司沉琰替傅清毓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深邃的眸中印刻着傅清毓娇羞的模样,笑道:“带你去见个人。”
不出多久后,马车便停了下来。傅清毓也在司沉琰的陪伴下,进入了这一家酒楼。一路畅行无阻,连着掌柜都亲自迎接,带着二人来至天字一号包房。
掌柜卑躬着身子,毕恭毕敬道:“爷,他们在里头候着呢。”
傅清毓凝着清眸,掌柜的唤阿琰为爷,而不是王爷。那么,这掌柜的是阿琰的手下么?
傅清毓来不及多想,便被司沉琰握住了手,朝里头走去。刚踏入这天字一号包房,傅清毓便被里头的奢华给惊了惊,珠帘玉坠,金丝相缭。屏风之上绘着青竹图,好不诗意。越过屏风,往里走去,软垫铺在了红木桌前,精致的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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