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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归途(晴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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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遥洛面露深思。看上去,似乎不是自家皇兄的手笔,难道是那位派来的?他还果真是不留情面啊!回想到黑衣人那最后意欲刺向自己胸口的一剑,月遥洛苦笑。
“传出风声去,王子妃身受重伤,陷入昏迷。本王子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以至于旧伤复发,大概接下来的十几天都要躺在房里养伤。另外,传令下去,今晚起,加强守卫。”
看了一眼心领神会的两个侍卫和身旁的御医,月遥洛挥了挥手,让三人退下。
起身坐在床榻旁,望着昏迷的上官凝若,月遥洛嘴角不自觉的扬起。自己堂堂倾月国二王子,竟然会被一个姑娘所救,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若说这丫头替自己裆下那一剑时,他是错愕感动的,那么看到她挡下那一剑后,满脸的疼痛和后悔不及的表情,他更多的是哭笑不得。
他知道她并不若在人前表现出的那般软弱而无知,那双闪耀着懵懂无辜的双眼深处,是不为人所查的智慧。即使面对着自己,她也很少露出真实的自己,最多是偶尔多出几分关怀罢了。
回想到她昏迷之前所说的话,月遥洛眼眸中的笑意更重。她说,替自己挡下这一剑,不是因为舍不得自己受伤,而是因为,肩胛骨换心脏,这个交换物超所值。不过要是早知道会这么痛,她一定不会傻傻的去挡,所以要自己不要太感动,以身相许什么的,完全没必要。
替上官凝若掖了掖被角,月遥洛拿出另一床被子铺在床上。
他承认之前是故意让两人睡在一个房中,却不让店家多拿一床被子的。小小的心机,没有别的意图,只是一方面是真的为了她的安全考虑,另一方面,也是希望可以化解两人之间的生疏,他不希望两人以后都“相敬如冰”的相处下去。他希望她可以试着去信任他,习惯他的存在。至于为什么,月遥洛下意识地告诉自己,只是因为,他将是她在倾月国唯一的依靠。为了不辜负自己对上官将军的承诺,他希望她真正将自己当做可以依靠的那个人。
第四十八章 暗夜里的老鼠
吹熄了烛火,月遥洛和衣躺下。侧着脸,望着身旁径自睡得香甜的小女孩儿。上官凝若眉头微微的皱着,似是连睡梦中都带着一抹轻愁,却又不似哀怨,反而像是被什么困扰着。
伸手轻轻抚平上官凝若轻皱的眉,月遥洛心声怜惜。是今日之事吓到她了吗?毕竟,当年第一次上战场的自己,同样被吓得不轻,更何况她还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儿,又因此受了伤。
月光在云层间穿梭,忽明忽暗,晦涩不明的天气,像是在预示着什么。
月遥洛闭眼养神,护卫们轮流在月三特意让店家腾出的一间房内用过餐之后,回到了自己的岗位,神色戒备的守卫着两个主子。
时间悄然流转,外边渐渐安静了下来,大约是所有人都回房休息去了吧?毕竟,天色已经接近夜半。忽而寂静的一阵躁动,像是夜间出来觅食的耗子,一不小心打翻了灯盏,引来店家的斥骂。
睡梦中的某人,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翻了个身,轻喟一声,继续着与周公的对弈。
似是窗户未曾闭紧,一阵调皮的冷风,悄悄吹进了屋内。屋里睡梦中的两人毫无所觉,依然香甜的睡着。一道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的从窗口闪了进来,望着床上的两人,眼中闪过一道冷光,随即毫不犹豫的拔剑刺向床上的身影。
惊变忽生,原本熟睡的某人,忽然从枕下拔出剑刺向黑衣人。尚来不及后退,暗处便又跳出两道身影,齐力刺向意欲行刺自家主子的黑衣人。与此同时,房间外边也响起兵刃交接之声。
黑衣人心下暗道不妙,中计了!可惜来不及多思,身后便中了一剑。黑衣人眼中带着惊慌和不可置信,不甘的倒了下去。
点亮了烛火,月遥洛先望了一眼依旧睡得安稳的某女,才转过身。屋内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儿,月遥洛皱眉望了一眼倒下的黑衣人,不由想到某女似乎极度厌恶血腥味,当下有些不快。
“月二,将这人拖下去,然后命人将这里的血迹擦干净。外边的情况解决之后,让店家另外再打扫一间上房,要快点。”
“是,殿下!”
月遥洛走到窗前,打开了窗子,意欲借着窗外的秋风,吹散一室的血腥之气。
“殿下!不可,这样危险!”月一见状,急忙阻止。
月遥洛轻笑,抬头望了一眼对面黑暗中的屋顶,不以为意的挥了挥手,“无碍,散散这一室的血腥之气罢了。况且,这时候,还有谁会出手?”
华云城外,一间略显破败的城隍庙内。
“蠢货!这点事情都搞砸!我要你们有什么用!”一个面带怒容的中年男子眼中满是不甘的怒火。其身前跪着一排黑衣男子,正是之前在迎客楼行刺的那批黑衣刺客。
“属下知罪!”那批刺客心惊胆战。
“哼!”那人冷哼一声。
“不过,主人,那二王子自始至终未曾出面,就连冷面都是折在他身边的两个侍卫手中。而且属下见到他们随行的御医正在配制药,况且那月遥洛当时以一对六,身边还带着那个毫无武功功底的二王子妃,而那位似乎颇得宠爱的王子妃身受重伤,想来二王子就算不是重伤,也必定伤的不轻!”
“哦?。。。。。。重伤了?重伤好啊!一个默默无闻,又毫无姿色的小奶娃罢了,怎么能跟我们家的颖儿比。。。。。。”那个大人意味不明的轻勾唇角,语气温柔,只是那面容,带着几分狰狞。
“报告大人!”这时,门外有一人敲门。
“进来!”
却见又一个黑衣人闯了进来。“什么事?”那个大人平静的问。
“报告主人,在我们的人撤退后不久,有一个刺客趁着二王子放松警惕之时,孤身潜入了二王子的房内行刺,并且行刺成功,而重伤的二王子此时陷入昏迷,御医正在紧急抢救!”黑衣人低着头,没有人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和心思。“据线报,那个黑衣人疑似凌刹阁的金牌杀手弑魂。”
“哦?”那个大人似乎颇为意外,继而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
见自家主子没有责罚,众人不由暗自松了口气,偷偷擦掉额头的冷汗,一一告退。
“哼,若不是留着你们还有些用处……”那个大人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继而又自言自语“不过,究竟是谁,竟然重金请来凌刹阁的金牌杀手?看来是一心要置我们的二王子于死地啊?莫非……有趣,有趣啊!哈哈哈……”
当上官凝若醒来的时候,却发现似乎已经不是自己昨夜所睡的那间屋子,而月遥洛也已经不见了踪影。
微皱了皱眉头,上官凝若轻轻动了动右臂,传来一阵刺痛。扯了扯嘴角,不由苦笑。果然是娇贵的身子啊!若是前世的自己,虽说只一夜时间,伤口不可能愈合,但却也不可能痛的这么厉害。这下可好,难不成自己接下来打算当半个月的废人?任他人照顾自己的饮食起居,她怕自己会疯掉。除了情势所迫的月遥洛,她尚不能习惯他人的触碰,也不打算习惯。
坐起身,上官凝若咬着牙,试图用左手换下尚沾着已经转为暗红色的血的里衣。昨夜梅兰竹菊四婢都留在驿站,上官凝若只好穿着一身血衣让御医为她包扎,并且郑重声明,不准月遥洛帮她换衣服。
虽说她相信月遥洛是个君子,而且穿着一身血衣入睡,真的很不好受。但她宁当小人,也要杜绝一切可能的捍卫自己的清白呀!
月遥洛推门进来的时候,便看到上官凝若正紧咬着嘴唇,忍痛抬起右臂,试图独自脱下那件血染的上衣。
上官凝若听到推门声,抬起头,刚好与望过来的月遥洛对视。月遥洛看了一眼,便急忙转过身去,脸上飘过一抹暗红。上官凝若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尚穿着肚兜,只是露出左边手臂和右边一点点肩膀的上身,不知道自己是该像古代女子那般惊慌失措的尖叫,还是旁若无事的安慰月遥洛,自己这般,尚达不到“非礼勿视”的地步?
感觉到身后的某人,安静的有些异常,月遥洛不由回头又看了一眼,却看到上官凝若正呆呆傻傻的望着自己,似是无措到了极点。
“咳!那个。。。。。。若儿,你受了伤,不要乱动,我让梅儿进来为你更衣。”月遥洛不待话落,便闪身出了房间。
上官凝若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唔,看来自己不用再考虑这个问题了。于是,她继续脱着自己因为血而粘在了包扎伤口的白布条儿上的衣服。至于月遥洛的脸红什么的,她却是未曾在意。恩,应该说,下意识的忽视。
悠悠今天听了一首歌,老悲伤的说,不过很有感觉,像在听一个凄美的故事,。推荐有喜欢的亲可以去听听看。林海的歌,踏古。呃,不喜欢的亲,不要找悠悠说不好听,悠悠会伤心地。
第四十九章 启程前的变数
梅儿进来的时候,上官凝若已经解决了那一件上衣,正盯着身上包的有些夸张的布条儿发呆,嘴角微微有些抽搐的迹象。貌似。。。。。。她没有伤的这么严重吧?缠成这样,难怪她想动一下胳膊也这么困难。
看到一向冷静淡然的仿若大人的小王子妃一脸呆滞的模样,坐在床头发呆。梅儿不禁掩嘴轻笑,这样的小王子妃,还真是异常的可爱呢!
被梅儿的笑声惊醒,上官凝若不由有些尴尬。
“呃。。。。。。梅儿,昨日你跟小兰她们为何都不在?”害她只能忍痛自己动手去脱衣服,好让御医为她止血。她倒是有心让月遥洛帮忙,反正也不过是露出个肩而已。只是那家伙冥顽又古板的很,硬是要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诚心想疼死她啊!前几天非要跟她同住一室之时怎么不说?她一个女孩子都不介意了,他哪来那么多的理由?要不是她一怒之下,要月一来帮她,估计某男会人眼睁睁看她疼晕过去。
想到此,上官凝若不由有些愤愤然。早知道,她就不去当那个挡剑的傻子了!被刺死了也跟自己没关系,反正死的又不是她,她也不会心疼难过,刚好还可以免了这和亲之苦,继续她默默无闻的米虫生活!
话说回来,昨夜她陷入完全昏迷之前,似乎因为受不了御医上药时的疼痛,而咬着谁的胳膊的说。是谁呢?
见自家小王子妃目露凶光,梅儿不由暗自吞了吞口水。呃。。。。。。她应该没有做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吧?昨夜之所以没有跟着一起到客栈,是因为主子吩咐要她们四个去准备一些东西,毕竟接下来的十几天,她们都是要在船上度过的。而小王子妃身子不是很好,吃食上有很多注意事项,她们自是要另外准备些药材和食材。
当然,现在看来是暂时用不着了,因为主子在天未亮时便派月二前去吩咐,行程有变,他们要先到慕容山庄一趟。当然,是他们几人偷偷的去啦!而她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照顾好受伤的小王子妃。
“禀王子妃,梅儿和小兰她们昨日在张罗咱们接下来十几日,噢,不,现在是数十日的生活必需品,以及您要喝的药。”提到最后一句时,梅儿嘴角勾起一抹调皮的笑。
看自家小王子妃每日面对药汁时那咬牙切齿又莫可奈何的表情,真的是有趣的很。她绝对不会有撒娇耍赖不喝药的举动,乖的让人心生不舍。但是在喝药之前,恶狠狠的表情,每每总是让人忍不住怀疑,她已经忍耐那些苦涩之至的药汁到了极限,准备爆发她再也不要喝药的宣言。而每一次,在用眼刀“凌迟”药汁一番之后,她都会咬牙,一言不发的将药汁喝下,让人赞她的同时,忍不住怜惜,小小的身子,却要以药物维持生命。
听到药字,上官凝若狠狠的皱了下眉头,心中暗暗下决心,她一定要努力再努力,将那本心法练好,将自己的内力提升上去。若不是知道不能拿这条弱不禁风的小命开玩笑,她一定对那黑乎乎的东西连看一眼都不愿,面对每天照三餐吃的药,她已经快要崩溃了。幸好现在已经好多了,只需早晚两顿,至少少受了一次荼毒。相信不久的将来,她一定可以一天只喝一次药,甚至两天只喝一次药。未来是光明的,上官凝若在心中自我安慰。
“不过殿下说,计划有变,咱们还要再在这陆地上待上一段日子,所以现在她们三个跟月一他们正在布置善后事宜。”
“善后事宜?”上官凝若感觉梅儿话中有些古怪。
“嘻嘻,这个,一会儿您还是亲自去问殿下吧!具体的奴婢并不知情。”梅儿慧黠的一笑,故意不说出来。
上官凝若愣了一下,点点头“先帮我换衣服吧!”
等梅儿为上官凝若梳洗好头发的时候,月遥洛才又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端着早饭的店小二。
“用膳吧。”见上官凝若已经梳洗完毕,月遥洛才开口。
上官凝若双眼不含感情的扫了月遥洛一下,才径自坐下,在梅儿的帮助下,默默的进食。
月遥洛微微苦笑,知道某人还在记恨着他。所以对于她此时孩子气的“视而不见”,只能认了。
吃过饭后,月遥洛才将梅儿之前已经提前说过的,行程有变一事告诉上官凝若。
得知并不是所有人的行程都有变化,而是只有他们几个人的时候,上官凝若不禁有些不满,语气略有些恶略的问“为什么还有我?你们去办你们的事就是了,干嘛还带上我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还有伤在身的弱女子?”
“那个。。。。。。”月遥洛迟疑了一下才解释,“月一月二他们都会跟着我一起去,届时船队上并无高手,虽说船只要不靠岸,对方便没有可乘之机,但为了你的安全考量,还是跟我们一起比较妥当。而且到了那里之后,你也不必做什么,有梅儿随着一同前去照应,不会有什么不便。”
上官凝若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梅儿端进来的药汁,冷哼了一声“嗯哼,我这可是工伤,还要带病上工,你是不是应该给我加薪?”
“加薪?”月遥洛面露惑意。
“就是月俸。”翻了个白眼,上官凝若暗下责备自己的大意。
月遥洛忍不住轻笑“好,翻倍如何?”
“勉勉强强。”上官凝若也不过是气话,她的嫁妆可是丰厚的很,哪会在意月遥洛每个月给自己的月钱是多少?反正不论是多还是少,她也未必有机会去花。这一路行来,所有的钱都是出自月遥洛的口袋,她连一个铜板都没有花出去,而到了倾月国,不好意思,她是小女孩儿,礼数多有不周,切莫见怪,而且,闲人免扰。
知道上官凝若是小女孩儿心性,气未消之前最好不要去惹她。月遥洛温柔的一笑,不去与她较真。
“慕容山庄距离这里略微有些远,我们一会儿船队启程之后便要出发,大约明日下午便可到达。”想了想,月遥洛才又交代。
“马车?”上官凝若偏着头,略带怀疑。
“不,是快马,月三已经去马行挑选优质的快马。”
“那个。。。。。。”上官凝若略带尴尬的笑了一下“我不会骑马。”
“我知道,没关系,你有伤在身,也没办法骑马。你我共乘一骑。”月遥洛和煦的一笑,一脸的温柔。
上官凝若却黑了脸,浅浅的笑着,话音温柔的让人有种冷飕飕的感觉“遥洛哥哥,那怎么成,您昨夜才教导过凝若,男女授受不亲,怎可逾越。”
猜猜看,谁会胜出呢?悠悠也在猜。。。。。。汗!
第五十章 悄悄溜走的某些人
月遥洛尴尬的轻咳,“咳,那个,若儿,事出从权。”
“哎呦,遥洛哥哥的意思可是说,凝若的性命不若遥洛哥哥的双眼重要,为了不污了遥洛哥哥的眼,凝若就是痛死也不该强求遥洛哥哥帮忙咯?”上官凝若浅浅的笑容依然挂在嘴边,不过感觉有丝丝寒意吹过的梅儿,很没有骨气的丢下自家二王子,以去帮小兰三人打点事物为由溜了出去。
月遥洛苦笑。他知道自己昨日是把她得罪的狠了,只顾着顾忌她的声誉,却忘记了梅兰竹菊四婢并没有跟在身边,周围尽是些大男人,她根本没得选择。可是要他道歉,他又说不出口。
她也不强求,本就不对这位骨子里极其的男权和独裁的男人会对自己道歉一事抱什么希望,她不过是想出口恶气而已。
“不若这样,凝若与梅儿共乘,可好?”上官凝若浅浅的笑着,极为体贴的模样“而且遥洛哥哥你伤势未愈,凝若不想成为遥洛哥哥的负累。”
“不可。”月遥洛下意识的皱眉拒绝上官凝若的提议。
“为何?”上官凝若也不恼,依旧浅浅的笑着,问的漫不经心。反正结果是如何,她并不在意,不过是为了有分歧而去争执罢了。简单地讲,她就是因为不想让某人太痛快而没事找事儿罢了。
“梅儿虽说也会武功,但仅能自保罢了,这一路前行,虽说我已安排好一切,不会有什么人发现我们的离去,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若有意外,我只怕根本来不及保护你。”月遥洛没有说出口的另一句话是,只怕两人好不容易亲近了几分的关系,又会疏远的仿若自己只是无关紧要的路人。
见到她对周围人,除了特定的那么几个人以外,总是那么看上去温温柔柔,实际上却冷冷淡淡,漫不经心的模样,便觉得心疼。明明是跟自己的妹妹同样大的年龄,却没有傲娇也没有天真烂漫,只是一味的温柔内敛,仿若这时间的一切,她都浑不在意。
上官凝若吃吃的轻笑“遥洛哥哥自己也尚有伤在身,如何能够护着凝若?彼时若是因为凝若拖累了遥洛哥哥,凝若岂不是要成为罪人?还是免了这份殊荣罢。”
月遥洛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是沉着脸色,有些不快。从来没有人敢违逆自己的意思。而这个小女孩儿,自己明明已经放下身段求和,她却还假装不知的继续摆姿态给自己看!
见月遥洛神色不愉,上官凝若才觉得勉强出了一点气。笑眯眯的端起自己的药汤吹了吹,上官凝若语带关怀“遥洛哥哥,不知您的药,打算什么时候才肯喝?若是凉了,这药性可是就不好了。”
最终上马的时候,上官凝若还是坐在了月遥洛的马上。只因为看到月遥洛那张冒着寒气的脸,梅儿实在是没有勇气陪小王子妃冒险,不惜以自己“骑术太差”为由,拒载。
上官凝若一脸惋惜的看了梅儿许久,临上月遥洛所骑的那匹马之前,还颇为哀怨的回首望了望梅儿,仿佛在指责梅儿的“无情无义”,竟狠心送自己入虎口。
这一路上,月遥洛一直黑着一张脸,而上官凝若在哀怨了没多久之后,便一心只顾着跟被颠簸的想吐的身子抗争了。
天将要黑下来的时候,众人才不得不寻了片树林停了下来。月一月二去打猎,梅儿则负责生火。
坐在地上许久,终于缓过气来的上官凝若,脸色有些难看的问月遥洛“为什么我们一定要选在树林里过夜?”
月遥洛愣了愣,有些不明白上官凝若的问题是什么意思。“总不能睡在官道上吧?”而官道两旁,多是连绵不绝的山脉,树林,他们根本没得选择。“就算不是树林,也总不能停在连绵的灌木丛中吧?”
上官凝若不满的嘀咕“我也不奢求客栈,但难道就没有村庄什么的?”
苦笑一下,月遥洛才解释“我们是抄了近路的,这一路并没有什么城镇的存在,距离这里最近的镇子还要再行大约两三个时辰,而且偏离了我们原本要去的地方。”
“可是万恶的,可不可以不要有怎么多蚊虫?已经深秋了不是么?怎么还没冻死它们?”习惯了都市生活的上官凝若,已经遗忘了蚊子是要在冬天才会绝迹,这个让她失望的事实。
知道她愤愤的原因只是那些不停在她身旁“闪现”的小动物们,月遥洛对她孩子气的行为不禁觉得好笑。这才发现她身上并未系有防蚊虫的香囊。
解下自己的香囊给她系上,月遥洛又起身在周围撒上驱蚊虫和蛇类的硫磺等物。上官凝若闻了闻,味道很奇怪,有些酸,又有些辛辣。还有些说不出来的味道,总之,味道很古怪就是了。怪不得月遥洛刚开始时没有撒上。
不过见渐渐没有了那些“可爱”的小东西的身影,上官凝若觉得这味道还是可以忍受的。偏头想了想,自己在马车里的几日似乎并未闻到这些东西的味道,不禁有些疑惑。
听了月遥洛的解释才知道,他们乘坐的马车里一直有熏香,白天大家都在赶路,唯一的一个在外露宿的夜里,她又几乎不出马车,自是不曾注意到的。
撇了撇嘴,上官凝若决定不再去追问这些显得自己有些白痴的问题,免得自爆其短的平白娱乐了他人。
见月一和月二狩猎回来,月一手中还提着一只活着的有图,上官凝若颇感兴趣的主动上前,伸手将那只小兔子接了过来。“可以借我玩两天么?”
若是玩的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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