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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陛下心尖宠-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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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严殿里的座位摆放得整齐,男女坐席泾渭分明。
阮央和沐雅晨挑了一处不怎么显眼的地方坐了下来,时间还早,来的人也不多。
沐雅晨似乎有些漫不经心,眼睛一直不知道在看哪里。
阮央也没有继续谈天的兴致,她还在想着说服宁鸿业带她出宫的那件事究竟行不行得通。
这事儿的难点在于——如何让宁鸿业答应她。
枯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没过多久天就黑了,那些官员命妇也陆陆续续的来了。
阮央的位置排的……依旧是一如既往的一言难尽,就在宁钰谦的下首,离的很近。
但想着这次灯宴是萧太妃操办的,她就觉得很正常了。
毕竟上次见到那位太妃娘娘的时候……太妃娘娘对于她和宁钰谦之间的关系,显然已经是误会的不能再误会了。
四角处点着孔明灯,席间很明亮,隔得老远阮央都能看清宁鸿业那张欠揍的脸。
但是……没办法,宁鸿业再怎么欠揍,她也得讨好他。
宁钰谦来的很迟,他眼下的那一圈黑色已经消失了,看起来依旧是风度翩翩的样子。
奇怪的是,太后和那位萧太妃都没有来。
这次来的还有许多的官家小姐,一个比一个打扮得艳丽,阮央扫了一眼宁钰谦,他低着头把玩着手中的酒杯。
于安已经开始组织灯宴的娱乐活动——让众世家小姐穿针比巧。
阮央安安分分的坐了一会儿,在看到宁鸿业离开座位的时候再按捺不住自己的想法。
她捂着肚子准备起身,果不其然宁钰谦抬起头问:“去哪?”
阮央苦着脸回:“茅房。”
宁钰谦的手顿了顿,随后笑笑便让她走了。
她要去茅房……他总不能跟着。
小核桃想跟上来,阮央脚底生风走得飞快,没多长时间就把她甩在身后。
阮央追上宁鸿业的时候,他恰巧从恭房出来。
月色正好,弦月弯弯,阮央抱胸倚在树边闲闲看着他。
宁鸿业原本想着绕过她回去,但看着阮央那笑的讨打的表情步子又退了回去。
“淮安王殿下。”阮央仰起头喊他:“殿下可好?”
她语气很是不屑的样子,甚至眉梢挑起,有些讽刺。
宁鸿业皱了皱眉,不悦道:“阮小姐有何事可以直说?本王并非不讲理的人。”
阮央抬起手理了理鬓边的头发,“殿下呀殿下,我没事儿就不能找您了?”
宁鸿业白了她一眼,“有话直说。”
阮央拍了拍手,强自镇定的说:“殿下果然好胆识。”
宁鸿业显然不吃她这套,他点了点头就默不作声的静待下文,想着阮央究竟还有什么话想说。
阮央想了想,最终决定直言不讳:“我想出宫。”
“……????什么?”
宁鸿业显然不太相信自己听到的。
“王爷帮我出宫,条件随你开。”阮央逼着自己直视他,面上很是淡定:“王爷应该知道,这样的机会并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宁鸿业挑眉:“什么机会?”
阮央扫了一眼四周,确定没人之后才压低声音:“王爷应当知道陛下很宠我,您有什么事情可以趁此机会敲诈我,若是我能办到,一定尽力而为。”
她狡黠的眨了眨眼睛,像是在提醒着宁鸿业快点来敲诈她。
宁鸿业一噎,无语的看着她。
他哦了一声,问然后呢?
……然后?
阮央有些懵。
她真的没什么底气和宁鸿业谈这件事。她也只是在赌,赌宁鸿业恨宁钰谦。
见阮央不说话,宁鸿业摇了摇头,有些惋惜。
他那个十一弟,真的是情路坎坷。
“这样吧,三日之后的这个时候,你来这里找本王。”宁鸿业想了想,决定将这件事情缓一缓。
阮央能发疯,疯了之后他那个十一弟能把人护住。
可他不能,他若是做错了事情,牵连的就是太后。
阮央忙不咧跌的点头,嘴上答应的极其好听:“王爷您放心,我一定会来的。”
宁鸿业皱眉打量了她一会,脸是极好看的,看着也不像个蠢人。
可怎么这种事情,偏生就有胆子和人说?
……大概,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有脸无脑吧?
他摇头晃脑的回到了席间,还十分有闲心的给宁钰谦敬了几杯酒。
宁钰谦心情颇好的饮下,席正中间的位置有许多舞女在跳着舞,他只是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于安一本正经的公布着穿针比巧的结果。
宁钰谦看着给了几份赏赐。
酒席过半时便有大臣开始说起让他选秀的事情,宁钰谦递了一个眼神给于安,让他留下来主持大局后自己便寻了个借口离开了。
在这样的灯宴上,宁钰谦不在其实大臣们更加的尽兴。
比如宁鸿业,他酒还没喝上几杯面前就飘来一道青色的身影,抬起头就见一个相貌清秀的少女笑吟吟的给他敬酒。
宁鸿业再明白不过她的意思。
七夕灯宴是何等时机,女子可以随意向心上男子坦白心迹而不必担心名声。
他毫不避讳的接过,随口问着那少女的名字。
“臣女王依。”
“王依?”宁鸿业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忽然想起前几年的狩猎场上,阮央也是这般低着头给他敬酒。
那时他是太子,先帝虽说不怎么重视他,但他还是太子。
这天下迟早会在他手上。
可如今,那时怯生生的小女娃,都已经学会狐假虎威、装腔作势了。
甚至还会一本正经的和他谈条件。
他仰起头饮尽了杯中的酒。
宁钰谦没怎么费力就看到了倚在树边的阮央,她手里拿着一支枯树枝,仰起头安安静静的看着天上的弦月。
他抬起步子朝她走过去。
苏碧槐已经告诉过他,昨夜周染浩潜进了皇宫。
他觉得还好,只是终究怕阮央和周染浩旧情难忘。
离树边不远是恭房,味道不怎么好闻,宁钰谦下意识的皱起了眉。
阮央却像是闻不到似的,依旧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月亮。
他脚踩着枯树叶,发出了一点声音,阮央有些呆呆的朝他的方向看了过去。
她回头的动作有些缓慢,像是刻意定格了似的。眼中有些迷茫,脸上的表情纯真而无辜。
宁钰谦加快了脚步,伸手扶在了树干上,将阮央圈进了怀里。
第49章 小心动
“你干嘛?”阮央仰起头问他。
宁钰谦垂下眼看着被他圈进怀里的少女。
她身上的香味与恭房边的味道夹杂在一起; 闻起来是说不出的怪异。
他不喜欢各种奇奇怪怪的味道,在这儿站的有些难受。
“今日是七夕。”宁钰谦说。
阮央哦了一声,随后矮下身子从他臂弯里钻了出去; “然后呢?”
“你应当做些什么。”
“我应当……做什么?”阮央问。
宁钰谦的手摩挲着树干; 慢慢悠悠的说:“同我示爱。”
阮央:“……????”
宁钰谦像是没看到她一脸吃了屎的表情; 他清了清嗓子后便不再说话,只是歪着脑袋打量着阮央。
阮央嗫嚅许久,除了骂人的话再想不出来其他。
他伸手捏上了阮央的下巴,冰凉的指尖贴在她的脸上,宁钰谦低下头对阮央笑; 声音满是哄诱:“来; 说你爱我。”
他声音极轻; 却又有丝丝的森寒。
“宁钰谦……”阮央咬着下唇; 无比纠结的看着他。
“嗯?”他笑,“怎么,说不出口吗?”
……她不是说不出口。可这种话她说多少遍,都只是在骗他。
“示爱这种事; 还要我教你吗?”
他俯下身; 似乎是想亲她。
阮央抬起手臂,挡在了自己身前; 顺带推开了宁钰谦的手。
她往后退了几步; 有些愧疚的说:“宁钰谦,对不起。”他们在的地方很偏,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
宁钰谦还在笑; “我记得你说过的,你爱朕,能嫁给朕是这辈子求之不得的事情。”他的手整理着袖口,声音漫不经心。
阮央又往后退了几步,直到身体抵在另一棵树上,才像找到了依靠似的开口:“我骗你的。”
“骗?”
他似乎很好奇,摇了摇头便说:“什么是骗啊阮央?”
“你说你心里眼里只有我一个人,你说你对我情难自禁,你说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我。”他一板一眼的重复着,片刻之后又笑道:“哦?对了,你还说过,死也要待在我身边。”
宁钰谦朝着阮央走近,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可是笑了,还不如不笑。
阮央第一次见宁钰谦的时候,觉得他变态,阴冷,神经质。第二次见面,只觉得他不是个正常人。
……可是后来,他对她很好。
而他现在说的这些话,一字一句的,都像在嘲讽。
他一直都知道她在骗他。
他手撑在她头顶,将她困在身体与树之间。
阮央的心一下子跳的飞快,可是那些骗他的话,却再也说不出来了。
她其实从来没想过,宁钰谦会喜欢她。
所以才敢肆无忌惮的说着各种不走心的话,她以为他不在意的,毕竟谁会去在意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说的是真是假?
她以为,宁钰谦要的仅仅是她的臣服,她的顺从。
……可是——
她抬起眼看着笑的扭曲的宁钰谦。
他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随着他的笑,脸上遮掩的□□掉下来,隐隐露出眼下的两个大黑眼圈。
“这些都是骗我的吗?”他俯身凑到她耳边轻声问。
嗓音温柔的可怕。
阮央不敢答话,可是心口一下一下的抽疼,难受的像要喘不过气来。
“阮央,我是人。”
他咬着她的耳垂,含糊不清的说着。
她不敢反抗,也不敢推开他,只能任由他揽着她的腰。
“我也会疼你知不知道?”他张嘴咬在她脖子上,声音有些嘶哑,片刻之后却抬起头,双目赤红的问:“我送你的玉怎么不戴着?”
阮央眨了眨眼,忽然想起那东西……她一时激动送给周染浩了。
“宁钰谦……”她张了张嘴,思考着怎么去解释。
“嗯。”他好整以暇的等着阮央答话。
却仍旧是凶狠的瞪着她。
她思忖半晌,小声道:“我,我……我送给别人了。”
“谁?”宁钰谦凶巴巴的问:“我送你的东西,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就给别人了!”
阮央噎了一下,辩解道:“你说过的,你送我的东西就是我的了。”
她仰起头看着宁钰谦,认认真真的说:“既然是我的东西,那我送给谁都可以啊。”
宁钰谦瞪圆了眼,明显是气急了。
他伸手狠狠地捏上了阮央的脸,阴恻恻的问:“说,是谁?”
瞧见少女的脸被他捏成奇怪的形状,宁钰谦才觉得心底的那股恼怒消去了不少。
他固然珍视那块玉,却也只是因为那曾是战功的象征。
可是见阮央这样轻飘飘的把他送的东西给了别人,他心里实在气不过。
更气人的是,她一点反省自己的念头都没有。
“你刚刚说什么来着?”阮央艰难的转移话题,“你说你也是人对吧?”
宁钰谦点了点头。
他注意力很快就被转移,也不再去纠结阮央将那玉送给了谁。
宁钰谦脸上擦着厚厚的一层粉,遮住黑眼圈的同时将面色也遮了起来。
阮央试探性的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在他脸上蹭了蹭,果不其然——
擦掉粉的双颊上,是两块红色圆晕。
她就说宁钰谦怎么可能做出这么中二的事情来。
树咚她,再质问她,还一本正经的述说自己是人,说自己也会疼。
原来,这厮是喝醉了。
她见过宁钰谦喝醉的样子的,比平时不知道乖了多少了,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的那种。
宁钰谦睁着眼,气鼓鼓的瞪着她,眼底猩红,可神色却委屈得紧。
阮央叹了口气,垂下眼看着缠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
……算了,不和傻子计较。
她抬起手摸了摸宁钰谦的脑袋,换来他更激烈的一瞪。
他眼睛睁得圆圆的,眼下的那俩大黑眼圈就愈发的逗人。
阮央忍住讽刺他的欲望,继续像逗宠物一样的摸着他的头,轻声道:“宁钰谦,你醉了,该回去歇着了。”
他摇了摇头,生硬的扒下她的手,继续俯下身咬她耳垂,说着刚才一样的话:“阮央,你知不知道,我也是人。”
“……”
“我也会疼的。”
这一声委屈巴巴的,有些可怜意味,阮央皱了皱眉,想着宁钰谦什么时候都学会了撒娇啊?
这语调,台词,活脱脱的在控诉她伤害了他。
“你骗我那么多次,这里……!”
他声音尖锐起来,将阮央的手按在心口,“好疼!”
阮央:“……”
“央儿,你以后别骗我了好不好?”他含着她的耳廓,小声哀求。
阮央无奈的看着他发酒疯。
“好不好?”宁钰谦又问。
阮央不搭话。
她很想说好,可是她和宁钰谦是没有以后的。
她似乎也有一点喜欢宁钰谦的。
看着他难受,心里也会心疼。这喜欢大概和喜欢一只流浪猫狗没有什么不同,唯一的区别是,宁钰谦有攻击性。他不能让她完全卸下心防。
“央儿,你说说话呀……”他蹭着她的脖子,指望着阮央能说一句话。
她只是平静的敛眸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有些疼,可更多的是怜悯。
在原书中宁钰谦最终亲手杀了阮央。
可她却忽然不确定起来。宁钰谦这样,实在不像是个能对她下狠手的。
“你以后要什么我都给你,我让你做皇后,你生的孩子做皇帝好不好?”
宁钰谦又来了兴致,说到这里也不继续哭诉了,反倒是兴致勃勃的笑道:“走,我们生孩子去!”
阮央还没反应过来,人又一次被宁钰谦扛上了肩头,他肩膀抵着她的肚子,有点难受。
宁钰谦兴奋地绕着小路往前走。
阮央大脑当机了很长时间。
她搞不清楚宁钰谦的脑回路了,上一刻还在质问她为什么骗他,下一秒就能扯到那块玉,现在……又吵着要和她生孩子。
“宁钰谦。”
阮央试图和他说话:“你先放我下来。”
听到她的声音,宁钰谦哼了一声,不屑道:“不放。”
阮央还没想明白他语气里的那股子傲娇劲儿是从哪儿来的,就又听到宁钰谦说:“我都听人说了,你昨晚上见过周染浩的!”
她有些懵,下一刻屁股上就被他重重的拍了一巴掌。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声音有些沉闷。
……但阮央的疼,半分也没少。
“以后你再见他一次,我打你一次!”宁钰谦说的信誓旦旦。
小路有些偏远,路上一直都没什么人,这路看起来……绝对不是去乾元殿或者碧荷宫的路。
阮央欲哭无泪的看着眼前的地面,愤愤的咬着牙。
宁钰谦这样的人,注孤生!
他打了一下还没消停,腾出手又重重的拍了一下。
阮央被他打得生疼,这下脾气也没了,只好问:“您这次又为什么打我?”
他捏了捏,仰起头高傲地说:“软,想打。”
“……”
他怕别是个神经病……
阮央也不知道他七拐八拐的走了有多久,从他臂弯里看过去只能看到一个显得很荒凉的院子。
比起宫里面别的地方,这院子看起来真的是……朴素得不能再朴素了。
出乎意料的是,宁钰谦只是拍了拍门,便很快就有人将门拉开。
开门的是个老太监,他披着衣裳,见到宁钰谦似乎有些激动,“殿下!您怎么回来啦?”
宁钰谦点了点头,也不说话,径直往里走。
老太监显然十分习惯他这脾气,兴高采烈地关上门就跟上了宁钰谦的步子,“殿下今日回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您怎么还扛了个……?”
他有些迷糊,猜不到宁钰谦肩上扛着的人是谁。
阮央苦着脸看着老太监,想着是否要求救。但又想到这老太监看宁钰谦的眼神,又犹豫了。
直觉告诉她,这地方,可能是个贼窝。
宁钰谦单脚踹开了房门,又利落的关上了门,没有丝毫情面的将那老太监关在了门外。
门外的于商挠了挠脑袋,提着灯笼便回了自个的房间。
他走的时候还在琢磨着,自家十一殿下怎么成了皇帝还要来这块地方住着,而且还带了个面目狰狞的小姑娘。
想了许久都没想明白,在躺上床的时候却灵光一闪。
那小姑娘的样子,俨然就是自家殿下曾经画在画上的模样啊!
他起身在桌面上翻找起来,没怎么费力的就找到了几幅画。
那是宁钰谦还未封亲王时,作为十一皇子住在皇子所的时候画的。
即使灯光昏暗,他眼神也有些浑浊,可却毫不费力的就将画像里的人与那苦着脸的小姑娘重合在了一起。
那些画宁于谦在搬出宫去住的时候就已经全部销毁了。
于商看着他长大,对宁钰谦的感情很深厚,便偷偷地留了几幅宁钰谦的字画,权作纪念。
画上的人与那小姑娘的桃花眼简直如出一辙,哪怕对方看起来有些狰狞,他也看清了那小姑娘眼尾的那颗红色泪痣。
自家殿下画这画有了好些年头,他日子清闲,偶尔会拿出来翻翻。
往日看时总觉得画上的人太过于好看,不似活人。
却没想到,今日见到了真人。
阮央镇定的坐在床沿,手悄悄地揉着自己的臀部。
宁钰谦看起来很清醒,他身上没有一丝酒气,对着那个老太监的时候比正常人还要正常。
可在她面前,活脱脱一个智障加神经质。
他在屋内找着东西,将箱子翻得哐当作响。
屋子里没点蜡烛,很黑,只有光从纸窗里透进来。
她盘算着从这里逃出去而不被宁钰谦发现概率有多大,仔细想了想才发现……约等于零。
宁钰谦远比她想象的要聪明得多。
哪怕他醉了,也不是阮央算计的了的。
“找到了。”
不知坐了多久,阮央听到宁钰谦有些欣喜的声音。
再然后就是铁制品撞击时的厚重感,听在耳里有些毛骨悚然。
阮央看着宁钰谦拿着铁链子朝她走近。
他手上拿着的是一个黑色的小圈圈,链子很长,另一头是一个更小的圆圈,还带着锁的那种。
铁链在地上摩擦,阮央的心突突跳。
他不会是要拿这个……捆她吧?!
出乎意料的是,他捆在了自己身上。
阮央看着他一本正经的将铁圈套在手上,然后试图将链子缠在身上,他只有一只手能动,所以动作有些艰难。
阮央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宁钰谦这个智障……也许可能或者是,喝酒喝伤了脑子。
哪有人拿链子捆自己的?
他似乎也发觉了有什么不对,豁然抬起头,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阮央。
……他这是正常了,要捆她了吗?
阮央站起身,迈着小碎步试图朝门边走。
“过来!”宁钰谦大声道。
阮央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随后坚定地摇了摇头。
她讨厌被捆着!失去行动的自由就相当于是失去了人权!
即使房间内很黑,阮央依旧毫不服输的和他对视着。
她尽量展现出自己凶狠的一面。
想告诉宁钰谦她不是好欺负的。
“帮我绕一下链子。”宁钰谦看着她越走越远,凶巴巴地说:“我绕不好。”
阮央闻言眼睛亮了起来,她屁颠屁颠的跑到宁钰谦身边,十分主动地缠起了链子,努力的将宁钰谦缠紧。
缠好后,阮央满意的点了点头。
宁钰谦也很满意,他弯下身似乎想亲她一口以示奖励。
阮央想了想,伸手一巴掌拍在了他脸上。
“宁大少爷,这一巴掌,是替我屁股打你的!”
宁钰谦有些懵,含糊不清的哦了一声后又自觉地将脸埋进了阮央脖子里,他小声抱怨:“好疼。”
阮央噎了一下。这一巴掌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没有丝毫作用。
宁钰谦慢慢吞吞地朝床边走去,然后直直的躺在床上。
他努力的往里挪了挪,睁着眼看着床边的空位,对阮央笑道:“央儿,好了,你来睡觉觉吧。”
睡觉觉……
这真是一个魔性的词。
阮央警惕的看着他,“不必了,你睡吧,我走了。”
她说完转身朝门边走去,还没走几步身后就响起一道委委屈屈的抽泣声。
她满头黑线的扭过头,床榻上躺着的宁钰谦吸着鼻子,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借着清浅的月光,阮央只觉得那双眼睛亮的异常。
水润润的,像是一下子就撞进了人心里。
他说:“央儿,你别走。”
阮央准备开门的手不由自主的缩了回来。
这一瞬间,她好像失去了打开那扇门的勇气。
宁钰谦难得对她示弱。
他身上捆着铁链子,躺在床上烙的骨头生疼。
他轻声道:“央儿,你别怕,我已经被绑起来了,不可以对你做坏事了。”
他眼下的黑眼圈很明显,阮央一时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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