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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寡嫂的主母历程-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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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了,我们干的这一行一点儿也不比打仗的险,流血甚至牺牲都是完全有可能的。”江智路道:“你们兄弟仨不知道,我大哥就在边关当了官的,最后差点丢了命,好在缺了一条腿保住了命。我们干这一行,也是同样的道理,随时都可能会出状况,谁都不知道意外哪天来。”
  说到大哥,江智路就会心疼他一下。
  想当年,他差点就走不出来了。
  “三年前宜安州府水灾,我不知道你们怎么过来的。”江智路道:“我和大人走街蹿巷,在水里泡了七八天,也看到了无数的房子垮塌,看见了死人漂浮在水面……我们去抢险的兄弟有一个就被水给冲走了,现在都没有找到……”
  这是一个沉重的话题。
  三年前的灾难人人印象深刻。
  “我们既然是消防员,就是哪里有难往哪里冲。”江智路道:“我没有别的要求,就希望我们站在这儿是十二个弟兄,每一次都能一起出去,一起回来。”
  “是!”众人收敛起了平日里的嘻笑怒骂,心里却有了一种敬畏!
  有责任有担当,也有一种不怕死的决心。
  江智远也不怕这些,他最怕的是没钱。
  看着自家妻子边喝茶嘴角边噙着笑,就觉得一定能帮得上忙。
  “宜昌县的那一套你可以复制,但是吧,你官级这么高管事又多,还管细那就有点累了。”马如月想了想:“你让下面的官员自己去宜昌县交流取经。另外,要攒满你的小金库,还得寻别的路子。”
  能有别的想法就不找你了。
  其实,马如月这几天也是绞尽了脑汁。
  她常常想现代人动不动请问度娘多好,都不用动脑子。
  也就在这一瞬间,想起了致富的捷径。
  办报纸,官方发行的。
  “这怎么成呢?”江智远一听就给否认了:“官府的什么事儿都让民众知道了,那还得了!”
  马如月瞪着他不吭声。
  “不是,我觉得,官府的这些事儿要让百姓知道了,不就是当那啥一样了?”江智远又不好意思大声说出来,悄悄的凑进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切,透明嘛。
  “本来就是卖个透明度。”马如月道:“官府有什么不能让民众知道的?通过报纸,知道接下来官府要干什么事,要发展哪儿的经济,要培养些什么样的人才,一目了然,挺好的。”
  马如月的意思是办一份报纸,民众对官府的事本就抱着好奇心,那就让官府的安排和大小事务登陆报纸,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她想起了现代人娱乐至死的精神,某星出道,结婚生子离婚再婚……没完没了的占据了头条。
  估计着,这着八卦新闻很受人青睐。
  马如月想到了题材:将江智远每日审的案件呈现在大众的视野。
  当然,也是要保护隐私的,然后通过案件的重现,审判和点评,舆论引导大众的人生观价值观。
  “这样也行?”江智远都不知道自家妻子到底长了什么样的七窍玲珑心,连这种事方法都想得出来。
  什么张三改成李四,城东变城南,反正就是让人猜不出来事情发生地点和人物,但又要将事件摆出来。
  “这个操作起来也是有一点难度的,就是考验你的本事,审案不能独断偏袒。”整个案件的起因过程结果全都要摆在明面上,千人千眼各人都有自己的心思和想法,难免会受到别人的质疑的:“你这样判,那就一定要有原因才行的,若不然的话,口水都要将你轰下台。”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事情都是有两面性的。
  马如月想要利用这些素材加工赚钱,而且她敢肯定会大卖。
  但同时也是对江智远的一种考验。
  本事能力和心理承受抗压力都要强大才行的。
  “怎么,你是怀疑我才学?”江智远就不服气了:“这些年,我可曾判过冤假错案?”
  马如月耸耸肩,她对江智远断案的事情一点儿也不感兴趣,主要是观念不一样时代不同律法不一样。
  不过,听人说江智远是好官。
  作为家眷,听到这样的好话自然是高兴的。
  “那你说说,我们要怎么干?”江智远最后也想通了,朝廷上的大事自然是不宜宣传的,但是自己要做什么可以提前透露出去。
  “第一步招揽人才。”就是那种会写会编的撰搞人:“这一点应该难不到你,你那些同窗门生什么的,有些不适合做官的人或屡考不中的,没准儿就适合讲故事写文章。”
  事实上,马如月被这一方面还是一点儿都不精通的。
  记得上辈子每年写总结,她就是一个模板打天下的主。
  年年都是将那篇总结修改一下日期和数字就交了上去。
  比如今年捉拿罪犯多少人;缴获手机多少部,为人民挽回现金多少元,凡正,就是一个公式往里套。
  有一年写完了还忘记改下面的日期,给领导好一顿奚落。
  她当时就觉得自己真是笨死了。
  感情不细腻也就算了,连细节都没有注意着。
  活该成了全局的笑柄,说她青春永驻年年十八,因为过了三百六十五天时间在她的总结上没有起变化。
  “你别指着我。”马如月将自己回领导的那番话拿出来堵住了江智远的嘴:“我只会听,连看都有点艰难,你是知道的,我就是一农家女孩,识那几个字还是你教的。”
  这一点说出来江智远都没法信。
  是,他是教她认过几个字,真的,仅仅是几个,但是,人现在看信写信何曾问过自己。
  也就是说,她是自学成材的典范。
  若是身为男儿身的话,没准儿就能考状元。
  “多谢夸赞了。”马如月笑得咯咯咯的,如果真要让自己去考状元,她一定会选择考武状元的!
  这一点上,江智远只能望她而叹了。
  “我一直没想明白,你那一身的本领是怎么练成的?”虽然同床共枕那么多年,江智远这团迷团一直就没有解开。
  以前是想问但不敢,怕她多虑;后来就是给忘记了,今天再次提起,所以就大胆的问开了。
  “哪来什么本领?”马如月知道他指的是杀狼那些往事,总不可能告诉她自己是上辈子打下的基础吧:“人到了一定的时候就全力以赴了,想要生存下去就会全力去搏斗,那不是本领,而是本能。”
  当然,她也知道江智远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也说了在姑娘的时候在马家村干活多,受气也最多。
  找不地方发泄洗衣服的时候就会往河里扔石子,打河中间浮着的木头或草叶什么的。
  “准头就是这样练出来的。”马如月道:“我们乡下的女孩子,要挑水砍柴,哪像你们知府家的少爷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从小使过力气干活的人和不干活的是有本质的区别,那就相当于练了。不信你看景远,力气都比你大一半。”
  说实的,江智远这会儿绝对不是江景远的对手。
  “怎么说起来我最笨一样呢。”江智远气笑了:“我到底娶了一个什么样的媳妇儿啊?”
  什么样的,你自己选的,难不成还能退货?
  马如月没管他,只让他找人写文章,至于编报纸排版什么的就勉为其难由她掌管了。
  毕竟,这个时代的人没有见过这种玩意儿。
  最难的当官印刷了。
  马如月看过书局的书本,全是手抄本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印刷术还没有发明出来。
  她是直脑,根本想不是什么弯弯绕绕办法出来。
  没得来用,那就不用,取大众化的手抄吧。
  发明这种东西,还是少做一点出来的好。
  回头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江智远得了马如月的提点,立即就作手准备。
  在人员选择上,他斟酌了好久,最后决定写了一封信给在宜昌县的牛秀才。
  这人写的文章他看过,就是词藻很华丽,粗看觉得很不错。但是却很散,抓不住中心要点,总是想他所想写他所写,最后整篇文章就成了他的主场,下场自然就是屡试不中了。
  作为同窗,江智远都提醒过他好几次,让他跟着考卷来。
  结果,他说他就是习惯了按自己想法来,文章就是直抒胸意的,为什么要受人束缚。
  得,随他高兴的结果就成了这种情况。
  一连考了三次举人了都没有成功。
  江智远觉得他要是改不掉他那个臭毛病,这一辈子也别想高中。
  眼下却发现马如月要做的这个差事他真的很合适。
  他是一个正直的人,嫉恶如仇,对人对事真性情满腔的热情,写出来的东西很能带动大众的感情。
  能选择这样一个人主笔,马如月也觉得可以。
  还是还要人誊写才行。
  “宜昌县不少上过学堂的孩子,因为家庭条件什么原因的,读了三五年书后就没有继续了。”江智远道:“让他们做别的估计难,但是誊写肯定不会有问题。”
  所有过去做的事都是给自己做铺垫,为自己服务的。
  马如月将后衙的两间临窗的客房打通,安了书桌当成了办公地点。
  半个月后《宜安时报》就在这个地方出炉了。
  对于销售地点,马如月早就想好了,直接送到江氏米行、一碗香酒楼、锦绣衣坊寄卖。
  报纸做得很精美,牛秀才的文章确实写得很吸引人。
  一份报纸写上两个故事,插播一下官府最近的动态。
  马如月知道看这些东西的都是有钱人,没法,穷人连字都不认识,自然是不看的,更没有钱买。
  所以,精美的报纸要对得起他的价值,定价直接就是一两银子一份。
  第一期只做了一百份,这还是连着马如月在内的十个人一起辛辛苦苦奋斗了五天的成果。
  第一次出版,马如月还是考虑了闺阁女孩的兴趣爱好,特意在上面占了一个小小的地盘为锦绣衣坊打了一个广告,画了两幅新衣装的彩色画。
  这个时候,能用彩色画也是不容易了,马如月硬是将胭脂水粉之类的东西都给掏了出来,五颜六色可以用的全都摆上了桌子。
  画立体画,他们都不会,这一次是马如月亲自上的阵。
  好在不是画人物而只是画两件衣服,她还算勉强凑合。
  “夫人有所不知,这报纸上写了锦绣衣坊可以定制,我们今天就接到了十套的定单了。”周氏真是乐得合不拢嘴,想不到马如月还给了谋了这么大一个福利。
  “这叫广而告之。”马如月笑道:“不仅你,以后江家米行,江氏武馆,江氏镖局、一碗香都可以将信息发布上来。”
  比如米行新米开卖;米价涨跌;江氏武馆新一轮的招生简介等等,她的目的就是要让这些商品印进人们的脑海里,需要这些东西的时候就会想到这些店铺去买。
  第一期的报纸是新鲜的事物,开端很美好,一百份全部销售一空。
  第二期的时候,头条新闻就是宜安州府旁边的唐家大院准备破土重建了。
  唐家大院是其祖上留下来的,在那里唐家人住了五代人了,却被一把无情的大火烧灭,损失可估计的就是两万两银子。
  唐家大院的大火也无时无刻的提醒着众人:防火防盗防小偷。
  “这件事我们知道,当天晚上我还跑了两条街去救火呢!”
  “我也去了,烧起来真的好凶啊,我还差点被一堆瓦砾打倒呢!”
  “是啊,现在想起来都后怕。”
  “对了,唐家大院还修在原来的地方啊?他们也不怕被烧啊?”
  “已经烧过一次了,不可能还会烧第二次。”
  这可不一定,说不定是什么坏人干的呢?
  那就是报应了!
  一群人边看着报纸边议论。
  同时也有人小声说唐家真有钱什么的。
  “在咱宜安府,有钱的人家也就那么几家人。”有人低声说道:“唐家这次是受了重创了,若不是知府夫人指挥救火方法得当,这一次唐家人就是卖儿卖女都赔不起了,没准儿不有吃官司。”
  这样的说法立即就得了众人的回应。
  同时又开始对知府夫人议论纷纷。
  马如月不知道,随着报纸推出,民众对她这个知府夫人的兴趣也大增。
  她的身份自然也就被人挖了出来。
  “奇迹啊,她居然转房转到了一个这么好的夫君?”
  “不,你应该赞扬江大人的胸襟。”有人轻声道:“若换作是我,肯定不会娶自己的嫂子,没得隔应!”
  江智远是一个奇葩,不仅娶回家生儿育女,据说还宠得不行。
  谁见过将嫂子宠得像闺女的。
  何以为证?
  “江大人什么事儿都要听夫人吩咐呢。”有人小声道;“这可是我们都亲眼看见的。”
  “那是因为夫人能干。会挣钱。”有人小道消息:“江夫人名下很多产业都是他自己挣起来的,养家糊口的事都是江夫人在主持,据说江大人的俸禄还不够他自己掏出去救济。毫不夸张的说,这个家而没有靠着江大人半分。”
  人就是这么奇怪,别人的事诸葛亮自己的事猪一样。
  马如月都不知道自己的家底被人扒得这么门儿清。
  不过,她对江智路的训练却是很有兴趣。
  “下一次专栏就写你们。”一身泥一身的汗,在教校上磨练拼杀,马如月看得热血沸腾,她好想自己也上去练练!


第三百六十八章 再救火海
  马如月是言出必行的主。
  说了要写江智路他们,就专门请了一个画师过来。
  然后又让那牛秀才也跟着训练,结果他不到两个时辰就给打趴下来了。
  “夫人,不行,我累不下来。”脱下长衫换短衣,摸爬滚打什么都不管,泥水粪便都不看直接就往地下倒,这简直就让他受不了。
  从小就饱诗诗书当斯文人惯了,陡然见这种情况一下就让自己成了下里巴人的感觉。
  “那先生就跟练吧。”马如月笑了,同样是男人,有些人还真是差的不止一点点,不说牛秀才,就自家那一位也是弱鸡一个:“你跟着一起观察几天,写出来的东西才有真情实感。”
  你可以不专业,但是一定要专心。
  他是个什么情况马如月一眼就看出来了。
  所谓跟练,就是入驻消防队与江智路和队员们同吃同睡同起。
  牛秀才欣然接受了这个安排。
  马如月的指示是一个月出一期报刊,这一期算是江智路他们的专栏。
  她要通过报纸告诉世人,在他们的身边有这么一群没有吃皇粮没有上战场的人,却是一群见困难和危险就上的人。
  同时也是要做一次推荐,让世人知道,在宜安州府,遇上天灾人祸的时候,都可以找江智路。
  江智路要在宜安州府打造一个属于自己铁的团队,那这就是一个机会。
  牛秀才跟练的第三天,有人气喘吁吁的跑来大叫城外着火了。
  “城东麦苗地,有一个人想要烧杂草,结果风大给惹燃了,越烧越远,眼看着要收的成片庄稼就要毁于一旦了。”来报信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他是徐泰的表弟,听说了他在这儿当差的职能:“表哥,怎么办啊!”
  怎么办,救火啊!
  “不是救火!”江智路皱眉道:“哪儿有铁匠铺?”
  “城东城门口,周铁匠。”徐泰不明白为何找铁匠。
  “向清,你迅速骑了马去铁匠铺借镰刀锄头。如果不借就用买。”江智路掏出了自己身上的碎银道:“徐泰,你带着你表弟骑马出城,号城大家伙儿带用镰刀割麦子,用锄头挖壕沟,就像当初我们救周家火灾一样,是阻断蔓延,这火救不了,让人们不要去扑文了,太危险!”
  “明白!”徐泰算是见过世面的,立即就带着自己的表弟骑马跑了。
  江智路紧急集合其他人员,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城东跑。
  没办法,四条腿的马只有两匹,其他人只能用脚丈量了。
  事有轻重缓急,马用到该用的地方去。
  看着冲出练练场的众人,牛秀才有点蒙,马如月可是交待过的,一定要跟着的。
  而且,这种场合他也是不能错过的,只有亲历了才能写出真情实感。
  就这么一犹豫的瞬间,跑出门时江智路等人已经看不见人影了。
  “都长飞毛腿了吗?”牛秀才嘟哝一句又感慨万千:“当真是年轻几岁,精力就是不一搬。”
  等牛秀才气喘吁吁跑到城东火灾现场的时候发现现场哭声一片。
  “辛辛苦苦干了几个月,眼看着就秋收了,全完了!”
  “我不管,我要找姓夏的赔!”
  “赔什么赔啊,你没见着夏老头儿扑火连命都丢了吗?”
  “他丢的是一条命,我这一季没收成那可是一大家子都要饿饭,七八条人命呢!”
  “那也是没辙的事……”全都在抹着眼泪,又是叹息又是生气。
  牛秀才问过才知道,夏家一个六十多岁的老爷子因为看地里杂草太多,眼看着春小麦泛黄要收了,想着将这些杂草处理一下,铲了就堆到一起用火烧。
  谁知道风太大了,火苗一下就蹿起老高,老头儿见了连忙折了树枝去扑火。
  越烧越旺越燃越厉害,田地里的人见火烧到自己家来了就开骂,当然也来帮忙扑。
  老头儿又气又急,在扑火的过程时摔了一跤,火一下就烧到了他的身上。
  人们都在扑文,谁也没注意到他。
  等人多的时候问起了最魁祸首,这才发现根本就没有看见夏老头。
  有人心疼自己的麦子被一烧而光,边去田里看边骂着夏老头,一脚踢上了一堆焦碳,低头看时才发现那居然是一个人!
  烧死人了!
  死的是谁?
  几番查找核对后才知道那是夏老头。
  最魁祸首都死了,你还找谁赔?
  留下一个老妻和两个儿子,而且因为家里穷,两个儿子都没有娶上媳妇。
  这样的家庭赔得起才是怪事!
  “幸好有官府的人!”
  “他们来割了我们的麦子,还挖了好多的土地,将土压在那些麦子上。”
  “这事儿你不能怨他们,我告诉你,周家遭火灾的时候我可是亲眼见过的,人那是防止火势蔓延呢,若不这样阻断这一片田野都得烧完!”
  “对啊,李大娘要是我家的麦子能保住,你家挖断的那些我赔你,先说了,就赔挖压过的地方。”
  “唉,谁让你赔啊,算了,算了……”
  眼看着再熬几天就要收了,可是却遇上了这一场灾难。
  大火烧起来了,她们这群老弱病残去救灾被衙门里的人给喊下来了。
  上去的全是一些青壮年。
  衙门里的差爷说危险,再加上夏老头儿的事,谁也不想拿命来赌。
  “我看这群年轻人行!”
  “是啊,看他们挖地那架式,可真正是不错的!”
  “我那一亩二分地能得救了,菩萨保佑。”
  “我们后面一些的看着都能保住了!”
  “官府里的人这次做了大好事。”
  “是啊,江大人果然和他父亲一样是一个好官!”
  “对,要是换作别的官员才不会给派人来给我们救火呢!”
  “别的官也没有这样的人员,看,他们多有经验!要依着我们,还只能傻傻的拿着树枝去扑火,人哪跑得赢风,风一吹一燃就是一大片!”


第三百六十九章 被人猜测
  这一场大火烧了七十多亩麦田,烧死一人,烧伤七人,其中五人都是衙门里的。
  “要不是衙门里的这些差爷,我们今年全都要白干了”
  “谁能想到仅仅是烧一堆杂草会造成这样后果呢“
  “太可怕了,我差点也被烧死了!”
  说这话的是一个叫高大松的中年汉子。
  “我身上着了火,是旁边的江差爷让我就在地滚才灭了的,我长了一辈子还没有遇上这样的情况,我以后都不敢轻易去救火了,太可怕了!”
  “幸好他们没让这些老年人去,若不然还会出大事的。”
  所谓的大事,就是还可能烧死人。
  看看伤者的惨状就让大家心有余悸。
  一场惊心动魄的大火让城东的百姓真正的知道了火猛于虎,也知道了衙门里有这么一群不怕死的英雄。
  “谁不怕死啊,只不过这是我们的职责。”徐泰这次算倒霉了,左手臂被烧了很多燎泡,一边由着大夫给他处理一边接受着牛秀才的采访:“真到了那场合,谁还想着怕不怕的问题,江头儿让拼命的挖就挖了,让救人就去救了。”
  他们这些伤员都是在去的时侯劝民众们退下来的时候给烧伤的。
  而那两个百姓被烧伤就惨得多了,有一个是烧了一双腿,有一个是烧到了腰间。
  若不是江智路带人去的话,他们还会为了救自己的麦地拼命的。
  “在他们的眼里,这一季春小麦就是他们的命根子,烧了就没有粮来吃,以为能扑灭火救下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完全就没想会有多惨更想不到会伤死。”徐泰道:“一死两伤,损失惨重啊。”
  至于自己几人的伤,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要是以前,我才不会这么傻傻的去救火。”一个叫李大海小伙子一边由同伴缠着自己的左臂一边道:“这一次算是我第一次经历吧,看着大火,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江头儿的一句话:全力以赴阻止火势的蔓延。现在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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